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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寒囚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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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妃谧会这样想,完全是因为最近将军府里的流言蜚语,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妃谧早有耳闻翾御大将军的威名,听闻翾御大将军有难,故而献出丹药救治大将军,还以寻友作为借口住在将军府,利用大将军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的家训,从而名正言顺地住在将军府,在府里,三番四次哗众取宠,还在街上直呼大将军名讳,持宠而娇,十分矫情,似乎想要大将军臣服于她裙下……
各种难听的都有。
之前妃谧握着拳头有打伤几个多嘴的下人,凌锦寒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毕竟人言可畏,虽说如此,他还是那般宠辱不惊。
妃谧敬重凌锦寒是条汉子,肯为萍水相逢的人以身挡剑,其实妃谧完全可以挡住那剑,叫他多事,就有一说好心当驴肝肺,而妃谧则毫不犹豫地献出一百年真气为他续命,又在几年前伤了凌锦寒,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计划好,最后却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遇蛇】歌词:一天与一年无别,有你所处便是天。
☆、糕点之争
最近将军府的糕点越发符人胃口,甜而不腻,清爽可口,色味皆具。因是公主住进将军府的缘故,皇宫中御厨个别纷纷窜进府里,这回妃谧攒了口福。
妃谧垂涟欲滴地看着江仙儿手上的秀木托盘呈在上边的菏色竹笋糕,其实她并非只用余光发现江仙儿,而是嗅到她盘上的美食,懒散蓦然去了一半。
“这是你给公主的糕点?啧啧…好像是菏色竹笋糕,你若当我是朋友,就给我吃一块,如何?”江仙儿的反应有些迟钝,似乎心不在焉,妃谧说完不容得她讲话,狐爪伸向糕点,指尖刚触到,江仙儿猛地后退几步,“不…不可以,妃谧,你也知道这是公主的糕点…”江仙儿心里默默抹了把汗,心有余悸。
妃谧左瞧右瞅,向前迈出一步,“这里人不多,你我分一个公主也不会发现,一个而已。”妃谧闭着一眼,竖起食指,另一只手手指还轻轻摇晃她的衣袖。
江仙儿坚决地摇头。
妃谧收回所有动作,圈着胸前的发髻锦带,灵动的眼珠子滚动几圈,尔后心中暗喜,今日她是非要吃这盘糕点不可。
“诶!那不是萦宓公主吗?”妃谧挑挑下巴,望着她身后,果不其然,江仙儿分神,妃谧光明正大,信手拈来。
岂止是拿了一个,几乎是小手一抓,已经没了一半。
江仙儿委屈地埋下头,想哭却憋着,憋红了脸,妃谧没有看到,只当是开玩笑。
一阵缱…绻慵懒的猫叫声钻进耳畔,四下无风,天净云薄,紧接着,锦缎摩擦地面细微的声音,脚步款款的声音陆续出现,出现在眼前的仿佛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华衣珠饰。
陌萦宓看到妃谧手上的糕点,还有江仙儿不经意仰面憋红的脸蛋,嗔斥道,“放肆!妃谧你竟敢偷吃本公主的糕点!”
妃谧没空理她,自顾自地咽下手里最后一块糕点,吞了几次口水,才塞完,舔了舔还沾着糖的手指,面对公主的诘责,愣怔一会,才回,“糕点又不是只有一盘,你再去厨房拿就是。”
“你自己都会说糕点不是只有一盘,你自己不会去厨房拿?你是故意以下犯上!”陌萦宓顷刻展现自己刁蛮的本性。
妃谧眨了眨眼睛,咬唇,怎的又自打嘴巴。她端起瓷盘,硬着头皮呈给公主,心虚道,“公主,如果你不介意,这里还有几块。”
陌萦宓甩袖拂过糕点,刹那糕点悉数跌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妃谧下意识后跳一步,陌萦宓甩了甩华服长袖,抖落几些糖粉。
“来人呐!给本公主剁了她的手!”
妃谧倒一口凉气,拿个糕点就要剁手!蛇蝎心肠的女子,竟是凤女!她不服气更是不敢相信,陌萦宓如今也只是一个凡人,敢剁了她的狐狸爪子?刹那火冒三丈,上前一步,紧抓陌萦宓的藕臂,气势逼人,“你敢?”
妃谧这一举动,凌湮身后的两个侍女和江仙儿都吓得心惊肉跳,纷纷劝说起来,生怕妃谧一个不小心伤到公主,妃谧并没有用力,只是抓紧一点,而陌萦宓拼了命地挣扎,固然越发疼痛。
场面十分吵闹,有斗嘴,有劝说,有要挟,没完没了。
躲在假山脚下藏匿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深邃的眼神如泥塘一般,想要深究却拔不出足,它利用尖锐的爪子攀爬到一处高地,正好离陌萦宓和妃谧吵架的地方不远,一声尖叫喵声划破烦吵的场面,眼看那比针还锐,比刀还利的爪子划向妃谧的脸颊,妃谧余光一瞟,下意识用手拍向它的身躯。
“喵呜…”一声惨叫之后是一顿沉默,沉默之后,各人怀有心思。
妃谧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翻了一面又看另一面,刚才拍那只猫的时候,她的手指泛着微弱的蓝光,喜上眉梢,这种预兆不正是她的灵术在逐渐恢复?
陌萦宓小脸皱在一起,心疼地看着她刚不久前收养的小猫咪,这只猫听话得很,所以得公主的疼爱,待她比平常的下人还要好,如今妃谧不仅对江仙儿和宠猫放肆,还冒犯公主,任凭几点,以公主的性子更是不可饶恕,跟妃谧周旋一会,纯属给陌仟逸面子,说一国公主该亲民,可一国皇后更是待民如子,她便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来人呐!把妃谧拉下去杖责六十!如果没死的话就明日午后斩首!”陌萦宓尖着嗓子下命令,怒目圆瞪。
妃谧捂住嘴巴,玩笑似乎玩的有些过大,毕竟得罪的是凤女,妃谧倒一口凉气,得想个办法。妃谧选择拔腿就跑,身后的凤女大声嚷嚷着,她闭耳不闻。
在逃跑的途中,路经假山,那黄白花猫不知何时候在一旁,扑向妃谧,妃谧下意识用法术将它拨开,花猫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妃谧觉得这花猫似曾相识,觉得就觉得,她也要逃跑。
在不经意回头瞥眼花猫时,再回过头来,她的鼻子再遭重创,而撞的人又是凌锦寒,抬眼望,他一身素色玄长袍,不添任何花哨,深重沉远的颜色正好衬得此人面色沉稳冷漠,眼眸如一方古潭,冻神寒骨,蕴着几丝疲倦和孤傲,一条深紫锦带把如绸墨发束起,左看右看都觉得新鲜,丝毫不厌倦。
妃谧萎在一旁照顾细鼻,旧伤新伤一起,莫非这真的是报应么…嘤嘤嘤…
有侍卫追来,妃谧赶忙躲在凌锦寒身后,凌锦寒拧着眉头,貌似知道发生了什么。
侍卫们见是翾御将军,不敢无礼,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将军,我们奉公主之命捉拿妃谧,她以下犯上,公主有令,杖责六十,若是没死就明日午后斩首。”
“凌锦寒,救救我,我不想杀人…”其实现今妃谧灵术恢复,完全可以对付这些乌合之众,可天山雪岭有规定,不能伤害凡人,否则冰刺伺候,可这般说法,以凌锦寒的性子应该不同意,所以换了个说法,他们来势汹汹,妃谧脱口道,“我不想死。”
“你也怕死,你还找死。”凌锦寒呼出口气,接受现实道,“既然祸是你闯的,纵然你是我的恩人,可我也不会徇私枉法。”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妃谧激动地跺脚,语无伦次地说着糕点那事,“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凌锦寒诺有所思地望着天空,妃谧以为他这动作是撒手不管了,再跺脚,“我看错你了!”
话说,妃谧什么时候看重过他,就是觉得能在将军府蹭吃蹭喝,不用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她已经很满足了。
“妃谧,别着急。”假山后传来一道威严温润的男声,陌仟逸走出来时,陌萦宓也踏着小碎步欲回…房。
“皇兄!”陌萦宓似容光焕发,满脸灿烂的笑容,她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给她的皇兄,“参见皇兄。”
“参见公主。”凌锦寒拱手,瞥了眼妃谧,妃谧像条懒虫一般,。说话都有气无力,“参见公主。”
“将军请起,不必多礼。”陌萦宓瞪眼妃谧,话中无视她。
“妃谧也起来吧。”陌仟逸知道陌萦宓的小心思,不想为难妃谧。
陌萦宓委屈地扑到陌仟逸的怀里,告状道,“皇兄,妃谧她冒犯皇妹,还吃了皇妹最爱的糕点!还有!她出言不逊!”
换做是旁人,或许陌仟逸让他死千次都不成问题,毕竟他挚宠妹妹可不是浪得虚名,可眼前这个是救了朝廷重臣的命的江湖人,他不得不护她周全,况且死在她妹妹刁蛮的刀下亡魂已是不少了,经将军提醒,他深知自己宠得有些过分,不可再造无辜,“萦宓,妃谧是江湖人士,不懂宫中礼仪,或许那些无礼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们二人同龄,互相多担待些。”
凌锦寒深知,陌仟逸因为自己而保妃谧,实在过意不去,却不好说些什么。
明显陌萦宓对这个理由不满意,面色阴沉,赌气地别过头,离开陌仟逸的怀抱。
陌仟逸又不愿陌萦宓离宫出走再受苦的事发生,也该缓缓局面,丢了个眼神给凌锦寒,遂下令,“凌锦寒,我要你亲自杖责妃谧六十,给她点教训。”
凌锦寒会意地点头,拱手接令。
可妃谧不愿意了,虽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只是耍耍凤女,杖责几下倒是没事,砍头她固然不愿意,而陌仟逸又是为妃谧说辞,又是叫人打她,搞得妃谧一头雾水,都说承逸皇帝贤明,她倒没看出来。
妃谧寻到一道柔和的目光偷窥妃谧,是及笈之年的腼腆的目光,细细琢磨,经发现不是偷窥妃谧,而是妃谧前面的凌锦寒,而窥者,是江仙儿。妃谧好奇的摩挲着下巴,江仙儿对凌锦寒的感情不简单呐,不是简单的爱慕,而是深爱,正如她的师兄玄渊一般,多少仙子对他情意浓浓。
妃谧的深思被凌锦寒淡淡的一声“走”拉扯回来,妃谧极不情愿地跟他走了几步,尔后蹙眉抽出凌锦寒抓住的手臂,定睛看着凌锦寒,咄咄逼人,“哼!凌锦寒,本姑娘不会让你得逞!”说完,轻击了凌锦寒一巴掌,飞上屋檐,翻墙离开。
凌锦寒大喊她的名字,妃谧却没有回头,妃谧这掌只是把他推开,并没有伤害到他,想起刚才妃谧所言,言语中掺杂酸涩,倏忽有一股苦涩涌上心头,麻木整个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希望自己开心了会记得笑,伤心了记得回哭,什么事都是经过实践的磨砺,我能做的就是面对生活,那些…都已经是后话了。(*^__^*) 嘻嘻……
☆、幻化雪狐
那一个翻墙的动作,看似很酷,耐人寻味,可实际上,累得妃谧半死,再加上飞离将军府,瞬时元气大损,正是灵术初恢复,却强行用灵术,固然气喘吁吁。
妃谧飞到一处嫩芽新生的山头,隐约有朦胧的新绿,有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美景,妃谧几乎是跌趴在草地上,勉强寻着一处有依靠的粗壮的树身,昏昏欲睡却浑身不舒服,欲寐不能,就这般难受。她抱膝而坐,歪露脑袋,另一只手时不时拔掉身旁好不容易钻出土壤的小草。
她心烦意燥,心底深处有莫名地悸动,不禁回想起刚才凌锦寒因铁面无私而要杖责她的事。
不是说凌家最重视有恩必报吗?她只是开个小玩笑,就要杖责六十吗?不是说…还有什么呢,凌锦寒似乎没有说些承诺的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世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烦恼都是自找的,妃谧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想,就是情不自禁,情难自控。
她不想离开将军府,不想离开凌湮,不想离开江仙儿,不想离开陌仟逸,不想离开凌锦寒。
她或许在后悔,如果…她真的做错什么,要惩罚就惩罚吧,她不想多说了。
只是…凌锦寒,你不要打我,我已经知罪,这时候后悔可否来得及。
心头像是塞满棉花,感到闷闷不乐,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你这死狐狸!发……春是你的事,不要糟蹋它们!”一把苍老年迈的声音幽幽从妃谧身后响起,蕴着怒意,妃谧蓦然仰面,撇过头疑惑地打量身后已长出嫩芽的老树,忽然,一条陆续一条的硕大又长粗的树藤卷起妃谧,妃谧竟动弹不得,树藤把她凌空一翻,松开她身上的树藤,妃谧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哇地吐口血,捂着胸口逞强站起身。
“初春早至,万物生机忍受了一个寒冬,终于熬出头,却被你无情地扼杀,老身只是惩罚你一下而已!”原来说话的是妃谧依靠的千年树精,见不惯妃谧残害生灵,给予些惩罚,并无恶意。
“我只是开玩笑嘛!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妃谧口中含着腥血,含糊回答。
“狡辩!”老树再伸出老藤紧紧捆住妃谧四肢还有腰肢,妃谧难受之极,却无力反抗,全身已麻木,受尽折磨后,老树愤怒地把她丢在一旁,妃谧恰好滚到悬崖边缘,老树从妃谧身上抽取一些灵气补与那些被妃谧糟蹋的草儿。
妃谧灵气太弱,随着一阵蓝光熠熠,她变回原形,一只全身雪色皮毛的狐狸,耳朵四肢尾巴末端染着紫蓝色,蜷缩成一团,羸弱无助。
妃谧步着两条小短腿,安静地踞坐在凸出土面的硕大的树根上,小憩,反正离开了将军府,回不去的天山雪岭,她已无处可待,唯有在此地暂时修养一会,虽说妃谧有记仇的习惯,可如今满脑子的心事,这个习惯已经逐渐淡忘了,所以她并没有恨老树。
纤柔的阳光透过枝干打下影子,万物皆在成长,透着心生有无数细微的小生命,妃谧甩甩尾巴,换了个好睡姿。
妃谧本来熟睡得正酣,却被一声声急切的叫喊声唤醒,叫声渐行渐远,须臾间又依稀靠近,隐隐约约。
“妃谧!妃谧!”
那人走到老树面前喊了几声,只是喘口气这般歇息。
她终于把眼睁成一条缝,视线朦胧不清,几声震耳欲聋,低沉急切的男声钻进耳畔,精神才是醒了一半。
那人玄袍握剑,踏着急步,妃谧须臾愣怔,正是凌锦寒。
凌锦寒换了只手握剑,望了望底下万丈悬崖,平日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在想,妃谧会不会想不开做傻事,转念又想,她又怎会为这点小事想不开?听阿湮讲,她还有师门。
随之转身欲离,刚踏出一步,脚下传来异常动静,抬脚一看,是一个珠花,他俯身捡起,脑海中细细辨认珠花的主人,周而复始。
他吹了口气,抖了抖珠花上的碎泥,平日面无表情的脸庞闪过一丝惊慌,他望了望万丈悬崖,悬崖上岚气弥漫,缭乱眼眸。
这朵珠花是流离蝴蝶的形状,上面镶嵌着蓝珠子,适合戴在流云鬓上,而妃谧正是绾着玲珑的流云鬓。
他心头陡然一颤,松了手上的珠花,它顺着凌锦寒的虎口跌落在地。
凌锦寒丢下另一只手的佩剑,一个踉跄往后退,尔后跌坐在老树不远处,妃谧探出个脑袋,愔然躲着。
他闭着眼仰天叹了口气,隐隐带着哽咽,他拧起眉头,似乎在隐忍,尔后捡起珠花,愣怔地看着有一盏茶的时间,妃谧差点再次陷入瞌睡,若不是内心的惊喜激动敲打着她,她想必真会睡着,但见凌锦寒踏着缓慢平稳的步伐靠近悬崖边缘,嘴里还喃喃着,“我并非真心要将你杖责,无论如何要给公主一个交代,皇上下达的命令是让我杖责你…其实我可以替你挨板子…多少都行…可是…会不会迟了…”
说完,欲纵身跳下,妃谧一惊,小短腿嗒嗒嗒扑向凌锦寒,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凌锦寒并没有真的想着要跳下去,而是用一个象征着危险的动作做做势,而妃谧心头一热,就扑了上去,那是凌锦寒恰好正过身,妃谧就没扑中,电光火石间,凌锦寒及时逮住她的尾巴,妃谧还未晃过神来,先是抱着脑袋颤啊颤,抖啊抖,全身毛都竖起来,尔后四肢在腾空上作刨土状,小短腿蹬啊蹬就是垫不着落脚点,凌锦寒眯着眼,纳闷着小家伙在作甚。
凌锦寒手上不经力道,松了松,因妃谧的绒毛十分柔滑,他猛地紧抓尾巴末端,有些撕扯的痛楚,妃谧又开始蹬脚。他须臾无语,把小家伙放到一旁,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看看身上有没有掉下的绒毛。妃谧四肢着地终于有了安全感,哼!枉费妃谧不要命似得想拦住他,以为他要跳崖,谁知竟然诓她。
凌锦寒开始认真地打量妃谧的狐身,毛色奇异,妖里妖气,四目相对,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在瞧着小家伙澄澈的眼眸,像极了一个人…可惜小家伙是狐,不禁触了伤处,妃谧这是下落不明吗?
记得凌湮说过,凌锦寒不喜欢有毛的动物,妃谧看着自己一身雪色绒毛,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一人一狐各怀心事,暗自神伤时,一个仙女出现了。
仙女梳发整齐,芳泽无加,铅华弗御,额间一点朱砂,内着烟拢月纱,外披短软蓝披风,翩翩然一脚尖点地,披肩青丝随着女子动作幅度肆意飞扬,她手上持着一把像是菱花镜的东西,一道红光覆没菱花镜,菱花镜就不见了影子,仙女抬眼,才发现面前有一个凡人,直接无视,踏着慢步经过凌锦寒,目光落在妃谧身上,妃谧正躲在大树身后解气地舔着自己的绒毛,仙女欲再上前一步,凌锦寒倏忽拱手恭敬道,“姑娘…你会法术?”他从鬼门关徘徊无数次,以前在刀口上舔血,不信鬼神,不信妖魔,而今,似乎要改变他的看法。
仙女瞥了他一眼,倨傲道,“你既然看到了,我也不会否认。”
“那…可以仙女可否用法术帮在下找个人?”
仙女瞥眼他手上的珠花,“如果本仙没猜错,她是你心仪之人。”
凌锦寒被问得一顿一愣,“呃…”
“既然如此,我会帮你,她的名字。”仙女想起件开心的事,不禁弯眸巧笑。
“她…名叫妃谧,劳扰仙子了。”
仙女的脸色立马一变,绷紧脸,略微不悦,连连问道,“妃谧?我也在寻她,你见过她?你为何要寻她?刚才所言,她是你心仪之人?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凌锦寒惊愕,这仙女也认识妃谧?提起妃谧,为何如此激动,似乎不简单呐,凌锦寒欲实话实说,可又担心她是寻仇的,妃谧这种贪玩的性子,惹上神仙可就大祸临头了,反问,“不知仙子同妃谧又是什么关系?”
仙女冷笑,心知凌锦寒所想,告诉他也无妨,“她是我的情敌!她的师兄是我日思夜想所恋之人,可是…他却喜欢妃谧,我要与她公平斗争。”
凌锦寒又是惊诧,尔后二人就无话了。
躲在树后的妃谧轻轻悄悄地往后退,准备随时撤离,鼓足干气,就撒脚丫子跑,仙女敏锐地察觉到有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跑,手上再现菱花镜,菱花镜发出耀眼的强光,凌锦寒一个凡人有些受不住,捂眼后退了几步,仙女在一阵强光的掩护下追踪着那白团。
只剩凌锦寒漫无目的地开始再寻。
而仙女用法术定住逃跑的妃谧,妃谧自知逃不过她的手掌心,耷拉着脑袋放弃了,四仰八叉准备任人宰割。
“呵!妃谧,为何你灵气如此微弱?以至于变回原身。”仙女语气中有是纳闷,有是幸灾乐祸。
“呃…说来话长…”
仙女用水袖轻抚妃谧头顶,二人化作一点红光,一点蓝光飞向天际,妃谧还不明她有什么意图,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就连挠个痒都轻手轻脚,生怕她把自己红烧了,飞过山川,飞过河流,闪躲云朵,拂去撞风,在提心吊胆下竟然抵达了天山雪岭!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章节更精彩噢~~~~~~求收藏= = 么么哒
☆、天山雪岭
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
天山雪岭常年依旧,妃谧得知,仙女乃是九重天上天君至宠的幺女,夜馥冰公主。
妃谧变换人形,眉目如画,满头青丝仅用两条白绒细绳系挂着,一袭泛朱染碧的纱裙,铺面展卧,犹如苍茫雪海中一株漾漾梨花。
夜馥冰把妃谧带到天山雪岭后,盘腿而坐,把自己的一些仙气和灵气传给妃谧,一路的沉默,气氛很是尴尬。
久仰九重天上神仙的大名,却从未见过,只听玄渊讲述,四海八荒的神仙如何如何,神通广大,精通灵术,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抵不过师傅的千山暮雪绝学,传女不传男,三界只有妃谧和妃姿会,秘籍遭人惦记,可欲练此功,必须熟悉如天山雪岭这般冰冷的环境,引得多少人唏嘘。
千山暮雪一出,千山万水皆被冰覆灭,那是第十层,妃姿已经练得第七层,妃谧练得第五层,却还不得上进。
妃谧哪怕再怎么渴望,再怎么恳求玄渊,他都只说一句,“欲攀苍穹,必先成仙。”总之就是想要妃谧怀着这种期望,亟待成仙,妃谧深知是师傅出的主意,希望妃谧不要枉费她的苦心。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夜馥冰才同妃谧面对面谈话,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是谈判。
夜馥冰蓦然睁眼,可以感觉到很大一股仙气迎面扑来,与妃谧自己的妖气有明显的区分,岭上部分玄雪之狐怀着好奇心赶来观望哪位神仙又莅临天山雪岭了。
想来师傅和师兄是闭关去了,有只狐侍听闻妃谧回来后,飞奔赶去报信。
妃姿请夜馥冰去冰宫落脚,妃谧从玄渊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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