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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镇还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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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位从头到脚散发着“骚包”气质的男士握手:“你好,我是许深深。”
曾何贤好像细细品味了我的名字,意味深长地说:“好听的名字,庭院深深深几许,和咱们这个房子气质挺合适。”
语毕,在场的剩下三个人都冷场了,互相讪讪地笑笑。
刘希出来救场:“Brian,头一次见面你这样太直接了,把人女生都要吓跑了。”
我尴尬地说:“也没有……”
曾何贤一拍脑袋,豁然说:“啊,对不起,我太久没和女孩子搭讪了。”
付安东咳了两声,问他:“你不是还有朋友要来?”
“呃,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就剩我一个了。”他转头问我:“你们不介意吧?”
我再尴尬地说:“当然不介意。”
刘希说:“中午咯,男同志们去把火生起来吧,我和深深把东西摆起来。”
我和刘希把腌好的肉串在铁丝上,再铺起桌布,去后备箱里把冰块和啤酒拿出来。刘希笑道:“你别看Brian那个样子,他人挺好的。”
我接话道:“嗯,长得还不错。”
刘希欣然道:“他刚从美国读完MBA回来,没有女朋友,我觉得你俩还挺合适。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这个型的?”
我装作感兴趣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挺大方,也有气质,家里做房地产生意的,北京有几套房子,他现在创业做电子商务,酒店预订什么的,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平常见到的富二代不一样,挺有冲劲的。”
我得谢谢刘希,她怕是把圈子里最优质的男士介绍给我了。另外她提到的“和平常见到的富二代不一样,挺有冲劲的”,这个观点恐怕是建立在“付安东代表了全部富二代”的基础上。
我眯眯眼,笑着说:“呵呵,好啊。”
//他的牌路就是三个字:纯送钱
肉串在烤架上“嗞嗞”地冒着油,刘希调的烤肉酱确实很香,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大作。
过了没多久,鸡翅的表面已经呈焦黄色,我迫不及待伸手去拿,被付安东一把拍掉:“这是铁丝,你拿一个试试。烫掉层皮有你哭的。”说完,手持夹子把肉夹到盘子里,递给我:“拿去。”
我客气一把:“要不然你们先吃吧,我自己再拿新的。”
付安东特别不屑地说:“我才不吃,刚才你那口水都掉上去了。”
我一把拿过盘子:“不吃拉倒。”
曾何贤在饭桌上讲他辞掉工作用一年的时间在各国体验生活的趣事。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头上顶了两个特鲜明的大字:显摆。
饭吃完之后,大家开始打德州扑克。
要说付安东工作这么多年已经逐渐稳重,那从打牌来看,他的牌路就是三个字:纯送钱。
不管多小的牌,他都跟注,一副高牌和我的同花都能对赌到最后。没过几轮,牌面上付安东已经输了小半个LV钱包了。
让付安东这种人做资产管理部的投资总监,我这辈子也不会买我们公司的产品。
我提醒他说:“付总,您能看下牌么?还是说今儿您就是来做慈善来了?”
付安东输红了眼,这一把所有筹码都跟进,瞪了我一眼:“这叫做胆大,照你那么打,什么时候能挣大钱。”
翻牌之后,曾何贤一副葫芦,付安东一副顺子,输得一个子儿不剩。
我扶额叹息:“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
俩小时之后,付安东已经把裤子都输光了。
这时候天渐黑,大家都有点累了,刘希说:“要不然咱们休息休息?”
我说:“好啊,要不然你相公明天就要裸奔回去了。”
大家一块笑起来,刘希向付安东撒娇道:“阿东,我们要不要开车去兜兜风,高尔夫球场那边很美的。”
付安东输光了正愁没台阶下,赶紧接话道:“好啊好啊,走,我们一块瞧瞧去。”
刘希挽住他的胳膊,问曾何贤:“Brian,你不是也开车来的?要不然你带深深好不好?”
付安东说:“开俩车多麻烦,一块呗。”
我和曾何贤倒是异口同声:“不用,要不然我坐Brian的车(带深深)吧。”
//看起来不像这么屌丝的气质
曾何贤开的是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一如既往的骚包。
他和我讲他在非洲看动物大迁徙的情景:“那些羚羊就在你的车两边跑,打开车窗伸手没准就能碰到她们的羊角,特别刺激。”
我问他:“那你要停车,是不是后面的羊就撞上来了?这场面想起来好像挺惨烈。”
他大笑:“那倒没有,不过我有次在草原上还真的被马踢过。你看看。”
他向我示意他的腹部。
我一愣:“嗯?”
曾何贤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 衣服,他的小腹靠上的地方,有挺长的一道疤,看上去挺狰狞。
我本来以为他前面说的都是瞎扯淡,没想到全是真的,突然对眼前这个人有了改观。
“看上去挺深的。是在内蒙?”
他笑:“不是,在肯尼亚,那斑马看上去挺温顺挺好欺负的。我手贱,上去揪了一把他尾巴上的毛,好家伙,立马跳起来嚎了一声,狠狠地踹了我一脚。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他,再往下踹几公分,我下半辈子算毁了。到时候被人说起来,是被一匹马踢成了不举。这才叫丢人。”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那你这个也挺伤的啊。”
他点头:“是啊,缝了好几十针。不过,在老黑的地盘,这几十针不是什么事儿。我当时流了不少血,真以为自己要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个被斑马踢死的人。但人老黑瞅了我一眼,我都晕了愣是把我拍醒来,跟我说他们那麻醉挺贵的问我要不要上。我说靠,不上麻醉老子就痛死在你们这了。”
我笑:“没看出来,您经历这么丰富。”
曾何贤扭头看我:“为什么?我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
我点头:“算是,看起来不像这么屌丝的气质。”
他说:“我能把这当作表扬么,谢谢啊。”
我朝窗外望过去,天半黑,夕阳挂在天边,远处是线条柔和的平原,近处是染上余晖的草原,场面很壮阔,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开朗了不少。
我感叹:“真漂亮啊”
曾何贤说:“对啊,咱们祖国真是大好河山。”
天气有点凉,我本来有点感冒,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曾何贤说:“回车里吧,外面凉。”
我俩坐回车里,他开了音乐,周围挺安静的,我问他:“我觉得你生活习惯还挺洋派的,很少人出去玩这么一圈。”
他说:“别人不出去玩那是因为有家室,我这没牵没挂的。现在我同学孩子都管我叫叔叔了。”
我赞同他:“是啊,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是90年的,看着他们真惭愧啊。”
“你不用惭愧,你长得小,今天头一次见面,我还以为你是刘希同学呢。”
我笑道:“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假啊?”
“特别诚心。我发现我挺吃亏的,怎么每次我说实话的时候别人都觉得我吹牛。我的形象这么靠谱么?对了留个手机号吧,之后多联系。”
我和曾何贤交换了手机号,尔后再流连了一会,再开车回别墅。
事后刘希私底下和我说,曾何贤对我挺有好感的,可以试试。我笑笑答应了。大概在刘希眼里,我已经被划入剩女的人员里。
//小姑娘对陆总监有意思
46。
年会定在圣诞节后一天,公司在北京酒吧街里包了个叫“Judy”的酒吧。这个酒吧我来过几次,是古典欧洲的装饰风格,玲珑的尖顶上挂着繁复的水晶灯,彩色的琉璃窗反 色彩斑斓的灯光,随处可见的玫瑰浮雕也算得上别致,很适合办年会。
我踩了双恨天高,因为两男两女的主持人中,有一位是吴莎。
她的妆面很漂亮,穿着黑色的裹胸裙,长发用金色的发带绑起来,我们公司的众位男同志看着眼睛都直了。
我去卫生间补了个妆,鞋是新鞋,很磨脚,出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差点滑倒正好撞在人身上。对方扶住我:“当心。”
我抬头,是陆优。他穿了件黑色竖条纹的衬衫,衬得皮肤更白皙了,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
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什么时候,连陆优都开始用香水了?
他指了指唇边:“口红。”
我不明就已:“嗯?”
“这里,有口红。”
我反应过来,赶紧用手在唇边胡乱擦了擦。
陆优伸手在我唇边很轻地擦了一下:“好了。”他这个动作结束,两人都愣住。
“哦,谢谢。”匆匆向他道谢,再擦肩离开。
年会的时间从6点开始,一直到12点,整个安排是先用晚餐,接着各部门表演节目,最后大家互相交谈。
公司里不少员工都多才多艺,我们部门的张丘还有模有样地表演了个帽子舞,真让跌破眼镜。
投行部的节目自然是由吴莎做压轴。其实她都不用表演,就在那台中间一站,就够夺目的了。
吴莎拿着话筒,袅袅地说:“下面这首歌,想邀请我们部门的一位男士上来和我一块唱。”
不愧是主持人,气氛一下就 了。我扫了一眼台下,投行部的男士个个都正襟危坐,挺直了身板,等着翻牌。
吴莎朝后排角落的地方袅袅地笑了笑:“陆总监?”
嘘声一片,全公司都开始起哄“陆总监、陆总监!”
陆优没有起身,推托道:“我不行,麦克你上吧。”
起哄声此起彼伏,似乎所有人都挺感兴趣这样的搭配,主持人带着大家一起喊:“陆总监,来一个!陆总监,唱一个!”
没有僵持太久,陆优怕是也不好意思把人美女晾在那,终于在众人欢呼中起身往台上走。
其实我也挺好奇陆优唱歌是什么样子,印象里还真从来没有听过他唱歌。
吴莎和陆优商量了一会,选了首“广岛之恋”。
音乐响起来,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吴莎看着陆优,唱声很甜美。
旁边的张丘用手肘碰了碰我,低声说:“我看小姑娘对陆总监有意思。”
我说:“有么?”
“是啊,之前交节目单的时候,她就说想和陆总监一块表演。”
男声响起,我抬头看台上的陆优,真是恍如隔日啊,他如今懂得穿上笔挺的条纹衬衫,戴上简洁的银色袖扣,自如地登台和女孩对唱情歌。
什么改变了他?
我知道肯定不是我。虽然我曾经极希望他是个懂情调懂浪漫的人,但起码我没赶上这个人的转变。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一曲结束,掌声响起,台下开始疯叫:“抱一个,抱一个!”
台上这两人,今天的衣服像是配合好了似的,挺相衬。
陆优冲大家笑了笑,准备下台。
吴莎倒是落落大方地张开双臂,“那就响应群众呼声吧?”
场上似乎僵持了一会,陆优一只脚已经迈下台阶,回头看着吴莎很惊讶,他旋即下台拍了拍麦克的肩:“我已经有幸和美女主持唱了首歌了,接下来还是把福气传给我们部门里最年轻的麦克同志吧。
麦克的嘴角乐得都快咧到耳根了,“谢谢领导,来年一定努力工作。”说完,就乐颠颠地跑上台去拥抱吴莎。
大伙又开始哄笑。
节目表演完,领导开始每桌敬酒。国内大金融机构都算半个政府机构,酒文化必不可少。领导们喝酒都是一把好手,上来两杯茅台,躲都没地儿躲。
我要是红酒还能喝点,白酒彻底不行,等到全部领导走完,已经头晕脑胀,浑身发热了。
接下来,轮到我们敬领导了。年会上碰杯子就是往死里喝,由头很多,先是领导感谢大家一年工作辛苦敬一轮,再是我们感谢领导管理有方回敬一轮,接着就是同事之间挨个儿敬一遍。年会这个时间安排得刚刚好,第二天就是元旦,喝趴下的战士们刚好加家好好休息。
张丘问我:“许经理,咱们一块去敬孙总一杯?”
我看东西都有点重样,扶着沙发椅坐下来,有气无力地和他说:“我不行了,歇会儿……慢点再去……”
脑袋困得很,现在就想趴那睡一觉,完全没法想事。
昏昏沉沉之中,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我,放了块东西在我手里,好像有声音在我耳边说:“把它吃了。”
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只好喃喃说:“让我睡一会……难受。”
有人把什么东西送进我嘴里,它尝起来很甜,有点滑,像是……巧克力。
再过了一阵子,我总算是缓过来了,像是睡了一觉,睁开眼看见陆优坐在我旁边。
他应该也喝了酒,正用手支着撑角休息。
周围还有人在觥筹交措,不少人喝得都是满面红光。还有那些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基本已经战亡,或者是爬起来准备第二轮。
“你又低血糖了?”陆优睁开眼。
我拿起水喝了两口:“大概是,喝了酒就会这样。”他是知道的,就在学校西门的烧烤店,很久以前,我也这么发作过。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那就少喝点。”
我说:“你喝完了?”
“我没喝。酒精过敏。”
这话说得挺好笑,他和我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俩人喝了一整瓶茅台。我不想提醒他,可能人已经把这些都忘了,在职场上戴一层面具,对他而言不是坏事。
我说:“哦。”
陆优补充了一句:“在财政厅的时候,把肝喝坏了,后来再碰酒精就反胃,喝不了。”
我说:“哦。”
他环顾了四周,问我:“我看差不多了,再喝也记不住谁是谁。和领导打声招呼,我送你回去吧。”
我头开始疼起来,摆手摇头说:“不用了,我慢点打车回去。我去找找孙总。”
他缓缓道:“孙总已经走了。走前说让我带你回去,这个点儿外面打车不好打。而且你穿这样,一个人出去大家都不放心。”
我说:“那行吧。”
出Judy之前,陆优被人叫住,是吴莎。她脸得很厉害,看样子被灌了不少。
“陆总,我听他们说你没喝酒,能不能捎我一段,我家离你家不远,你把我放在好打车的地方,我再打个车回家。”
陆优看了看我,我说:“一块吧。”
//今天晚上,你想留在这么
金色的车很好找,我和吴莎坐后排,陆优发动车子说:“吴莎,我先送你吧。”
吴莎应道:“谢谢陆总。”她开口,一嘴的酒气。
我问她:“喝了多少?”
“七八杯吧。”
“你第一次喝这么多吧?”
吴莎点了点头,随着陆优有个急刹,她很不舒服,差点要吐出来的样子。
我拍了拍她的背,劝她说:“你一个实习生,这么卖力喝酒干什么?”
吴莎皱着眉,把车窗摇下来透了透气,闷着没有多说。
我对陆优说:“要不要停在路边,让她先休息一下。喝这么多酒坐车容易晕车。”
“好。”
吴莎蹲在路边吐了些酸水,人似乎好一些了,我们陪着她吹了吹冷风,也确实清醒了不少。
把吴莎送回家,已经凌晨近2点了。
路上行车很少,我俩坐在车里有点没有言语,气氛怪尴尬的,让人觉得胸闷。
我把车窗摇下来一点,看着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景,那些黯淡的高楼大厦、错纵交织的立交高架、红灯绿灯交错的十字路口飞快地向后闪过,陌生且冰冷。
一个红灯的交叉路口停下,看着秒表从60秒开始倒计时,我开口说:“为什么要绕个路送我回家?”吴莎和他顺路,他应该先送我再送吴莎。
等了挺久,他没有回答我。或许风声太大,没有听见。
我告诉他路线:“前面右转那个小区,第一个门口进去直走到底。”
小区的看门大爷好像睡得挺沉。陆优按了几次喇叭也没人来开门。
最后他不得不下车去敲门,喊了几声才把那大爷叫起来,大爷披了件外套,躬着背出来开门,嘴里不停地叨叨:“下次早点儿。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终于到了楼下,陆优替我开门,低声问道:“要不要送你上去?”
我看着他,好半天,说:“好啊。”
这是老式小区,没有电梯,我住4楼,一个衬衫西裤的男人,和一个踩着高跟鞋小礼服的女人,在半夜2点半一言不发地爬楼梯,气氛挺诡异。
有些楼层的声控灯不好使,只能扶着楼梯摸黑往上走,我一下踩空差点摔倒,陆优总算是开了金口说了一句“当心点”,他打开手机,用屏幕灯照着。
楼道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我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陆优站在门口,沉默着没有说话,好像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
我扶着门,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这么僵了几秒钟,我出声问他:“……你要进来坐坐?”
他看着我,目光中似有探究的意味,应道:“好。”
我俯身换鞋,空气里有浅浅的酒香和一点不明所以的情绪。
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起身转过来看他,凑近了一些,在他耳边问:“你今天晚上……要不要留下来?”
他的身体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把头靠在他肩上,重复了一遍:“今天晚上,你想留在这么?”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一盏鞋柜上的灯,把人照得影影绰绰不真切。周围很安静,只能够听见我和他彼此的呼吸声。
//因为我想要
47。
良久他没有回答,我的耐心逐渐耗完,双手扶住他的肩离他远一些,皱眉开口说:“那算……”
话没有说完,陆优俯身吻下来,他确实没有喝酒,嘴巴里有淡淡的柠檬水的味道。他一手按在我腰上,另一手带上门,刚好把我抵在鞋柜和门之间那个狭窄的玄关里。和刚才的拧巴不同,陆优亲的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也似乎很急迫,舌头抵进我牙关在追寻我的舌头。我很惊讶,还没来得及反应,舌头和他的勾缠在一起。他手上的力度很大,按住我的腰有些许的疼,但我却使不上力。
本来闹了一整晚就已经筋疲力尽,加上被他圈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我想使力也没地方使,只好被动地迎合他。
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我和他都穿着大衣,半分钟之后陆优的额角上已经有细汗了。
我 他的 喃喃道:“热……”
'自觉和谐,自己想象'
结束之后,我躺在沙发里已经累得坐不起来。陆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问我:“可不可以在你这洗个澡?”
我有气无力道:“你请便。”
趁他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换了套睡衣,倒了杯牛奶。站在阳台上吹吹冷风,身体很累思绪却没法安定下来,客厅里的时钟“嘀嘀嗒嗒”地响,已经凌晨4点了。
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炮竹声,元旦到了,新的一年拉开序幕。
我不知道陆优什么时候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等我转身拉开阳台门准备进来的时候,发现他坐在沙发上看我,依旧是前一天年会上的黑衬衫和西裤。看到我进来,他低头咳了两声。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方才这场激情我还真说不清缘由,大概就是夜深人静需要人慰藉。我想陆优大概也是吧,刚从酒精充斥的暧昧场所里出来,这样深的夜里,就我们一男一女。他一定是想的,据我对他比较过时的了解,他愿意绕那么一大圈送我回家,再亲自送我上楼,再徘徊在门口没有主动离开,只是他个性比较拧巴,等我说出来而已。
我不知道他和王舒已经到什么阶段,反正我没有一丁点犯罪感,你情我愿,我问过陆优意思的。
身上有点粘腻,我打算去洗个澡,开口问陆优:“时间不早了,你什么时候走?”
他愣了一下,似是在想什么事情,最终他开口,似乎很艰难,缓缓地说:“深深,我们能再在一起么?”
我很惊讶他这个问题,于我而言,最初的动因就是一夜情而已,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了。我问:“就因为今天晚上?”
他沉默了很久,说:“……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你。”
这样的情话从陆优嘴巴里说出来,我听着都有点心动了。我笑起来:“陆优,你不用这样。就是上个床而已。你要是下次想要,可以给我打电话,反正我家你也认识了。”
他突然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旋即脸上阴郁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喝了一口牛奶,问他:“是不是王舒不能满足你?所以在我这过了一夜就重新爱上我了?”
我靠在沙发上,空气里方才那些旖旎的味道似乎还没有散去。
他紧锁双眉,本来就是个拧巴的人,现在的表情显得更拧巴,“昨晚你为什么问我要不要留下来?”
我回答他:“因为我想要。”凑近了一些看着他的眼睛问他:“难道你不想要么?”
他眸中渐重,扣住我的脖子开始吻我,亲得很用力很用力像要把我吃了一样,像是在验证什么,验证我们曾经繁荣茂盛的爱情是不是还有一丁点儿留存至今?
我叹了口气,避开他的吻,“陆优,今天我很累了。下次吧。”
他眼中不掩失望,神色复杂地望着我,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字:“好。”起身走到玄关处捡起他的外套,再拉开门出去。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车发动的声音,他走了。
我起身想去洗个澡,脚下踩到一个硬物,拾起来一看,是陆优的袖扣,银色的方框里嵌着蓝水晶,很精致。
//杜少图与尹乔之子满月酒宴
48。
元旦这三天假在睡梦中匆匆度过了。1月4号去公司的时候,同事们仍然对年会念念不忘,讨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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