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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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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一片。
“你这张嘴,真是乱说。小娘子可别信了她这快嘴,你四婶这嘴向来是缺把门的,信不得。便是义母,我也不敢当。以己度人,只是想着令高堂,眼下必然不安……”陆三婶心里埋怨四弟妹说出这些来,连忙把话题又拉开了去,只看向陆三叔道,“我想来想去,着实不安。不如你等县衙判定后,办个路引,随差役送了小娘子归家,再回来。如此大家都安心。”
“你?”陆三叔没想到自家媳妇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也知道确实自己不去,只怕这婆娘三天两头在家不落心,到时难免不会有口舌,再说自己也确实有点不安。“这一去,可不是一天两天,家里……”
“要多久?”陆三婶其实也不知道要多少天,只是自己刚才一时发出话来,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看着文箐在旁边,更是觉得有义务相帮。
“来回得十多天吧,说不好。”陆三叔见家里所有人都望着自己,只得说出来。有些话,也不方便说,尤其是当着文箐。
又聊了些话题,已是深夜了,其他人便都走了。
“我倒真是喜欢你了,舍不得放你回去了。哦,打嘴,放,明日就放,可别害怕,不会绑了你在此。”陆三婶作势打自己一耳光,拣了件衫子开始缝补起来。
“嗯,我晓得三婶全是为我与弟弟还有我爹娘着想,待我回家先让爹娘安心,以后有了时间,一定来看三叔三婶一家子。三婶这儿,让我觉得安心,不害怕。”文箐说的这番话倒是完全的真心实意。
“还是别让你爹娘担心,这要急出个好歹来。唉,瞧我这张嘴,越越不会说话了。你爹娘见着你姐弟,必然是高兴了。”陆三婶从为人父母角度看这事,想想周家人,也深觉同情得很。
“是……”文箐担心周大人的病不知会加重到什么程度,医士说不能受打击,就是周夫人也是病着的,这要是急火攻心要,可还真别出个好歹来。想想,这些事之所以发生,赖谁呢?自己对人说怪赖二,怪翠娘,怪宋辊,其实,是自己惹的火。“好奇心害死猫”,她对轿子的好奇,没想到引发这么一大事件出来。后果,会是什么?这个教训是大得让她记得很深很牢,她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晚她一直想的便是这事。
“好了,也晚了,今夜早睡,明日里鸡鸣即起,过几日就可见爹娘了。无须担心。可是小郎要与你一个屋子同睡?”陆三婶见文箐突然没了言语,一脸的戚容,八成孩子是想家了,忙安排就寝。
“是。我这两个弟弟经过此事,没见爹娘前,是片刻都不乐意离开我的。好在年岁小,不会有闲话。”文箐从自责中醒过神来,忙回答。
“那这就安置去。你且放心在我这里住一晚。”陆三婶看看另外两个小的紧紧靠在文箐身边打着瞌睡,想来是今日里受惊过大,且又跑了这许多的路,必是累着了。
于是那晚,文箐开始还是睡不着,最后居然睡死过去了。次日还是陆三婶过来叫醒。“可见这好久没睡个好觉了。能睡好便是心安了。”
“是。以前就不敢睡实了,都是半睡半醒。我连自己到底出来多少天了都不清楚。”文箐想想过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梦里都是惊魂而起。
“可怜的小娘子。这下不用数日子了。快起来填点肚子,便是马车快的话,据说也要大半个上午不止。”陆三婶叹口气,真是可怜的娃。
于是就着灯光,仍然同昨晚一样张罗了四个菜,吃了一些饭,真正的农家饭菜。想来他们平时也不会这么吃的。普通乡下人家,这样已经算是富足了。
“三婶,这里去江陵县可要多少银钱?”文箐边吃边问。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想来也没多少,十来文铜钱便足了。”陆三婶也没去过县里,想想自己行过的路,到过的地方,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女娃,将来她大了,只怕见识比自己这村里所有的人都要更多。她在这村里,便如村里飞进金凤凰一般。自己家哪里能容得下这样的人物?心底不免又有些失意。
“哦。那这两天的饭钱,我也只能涎着脸了……”文箐很不好意思地张了口。
“你可休得再和我这般客气,乡下里,遇到情热,就是吃几天又算什么?何况你人小,又能吃几口?就是一顿饭,都不到几文钱。我都老脸要红了,日后可不好出去见人了。”陆三婶佯怒状。怎么富贵人家的女儿,都会这样客套,自己可有点儿受不了。
“三婶,是我错了。可别生气,我不会说话,我这也是第一次出门,从来不晓得要如何是好。就是母亲教我‘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三婶一家于我有救命之恩德,所以哪里能报得了。”文箐忙婉言补救,自己是带了500年后的市侩,在这个淳朴的乡下,显得十分突兀,格格不入。
“救命之恩可不敢当,也只是帮一个小忙,不值一提。”陆三婶还真有点生气,觉得自己家与周小娘家可能真的相差的不是一般二般,这距离实在太大了。
“三婶,我错了。”文箐忙乖乖地认错。
“你这孩子,要是我生的,我该多满意啊。不过我生出来的,也教不好。真是越看越喜欢了。以后不能来,偶尔记得,就写几个字来,你陆持哥倒还认得字的,便知你心意了。可千万不要客气来客气去。”陆三婶把行李包裹好,拉了文箐的手,很是不舍。
“是。”文箐抬头认真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打扮不如周夫人,皮肤也略显粗糙,经过这盛夏的太阳暴晒,有一种健康的自然美,身子更是比周夫人徐姨娘壮实不少。
“好了,你三叔在催了。衣服各备了一套,吃的也备了些,你三叔帮你拿着。路上有你三叔在,尽管安心睡觉。三婶就不多说了。”陆三婶被她这么一看,反而不好意思了。
“时辰不早了,人家马车都等了好长时间了,你个婆娘,办事麻利点。”陆三叔在门外喊了声。
“来了来了,别催了。你倒是一路上都能见着,只催我,不知我多肉疼。就遇到一个有眼缘的小娘子,还是远路的。”陆三婶牵了文箐,二人带着文简柱子往外走。
到了院子里,天空上星星在亮着,村里的鸡却开始打鸣起来。
文箐拉了文简、柱子对着陆三叔,三婶就磕头。这动作突然,谁也没想到。“三叔三婶,你们就受了吧。不磕,我心里了好过。我那时是怕死了,就是只惊弓之鸟,得三婶援手,真是胜似救命之恩。”
“这孩子,快别这样了。你这样子,三叔三婶何德何能,以后可不要对人这么跪拜了,吓煞人了。”陆三婶被她这一跪,吓一大跳,忙过来拉了三个小孩起来。
“好了,好了,车夫等急了。”陆三叔急脾气一个。
三婶带着儿女将他们都送出门来,文箐道:“姐姐,日后我必来看你。”让文简也道了别,说,“后会有期。”
陆婉在一边低声嘱道:“妹妹,只需安心回家,安慰伯父伯母。”
文箐点点头,头低下去,泪一点点滴下来。
陆三叔与陆二郎最后上了马车,道:“小娘子可得坐稳了。乡下路可不平整得很。”
“谢三叔提醒。陆二哥也去啊。”
陆二郎微微笑,点点头,脸上有抹红,也不多话。
原来陆三婶是晚上听得四叔说他都没去县里,自家的孩子总不能也同四叔一般,更何况过几年想着二郎是要去县考的,再加之到文箐这么小年纪,却到过北京,成都,归州,江陵。有这样的对比,陆二郎一说要跟着去县里,这边陆三婶便准了,还说服了三叔。
当然,这些文箐并不知情。她当时就想着公堂上会有什么事发生呢?自己会否尽快平安至归州?
第三十七章 宝钞一说
马车果然快,还未到中午,便到了县城。
县城和归州的那个地方比起来,首先是地方大,人多,于是热闹也多了。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文箐发现是一个小饭馆,当然,明代这里叫“店”或“栈”,看的旁边有个布制的东东想来就是招牌,其实,这个叫“招幌”,她傻头傻脑的当时还不知道,就只认得上面写的“刘记锅块”。
文箐坐马车颠得有些难受,下来的时候腿发软,陆三叔扶她一落地,她差点儿软倒在地上。
陆二郎见她脸色发白,想来是不舒服,见她要倒,忙伸手一扶。文箐冲陆二郎一笑以示感激,结果这小伙子居然脸红了。待她站好,二郎又退到一边,去牵文箐与柱子,那两个小的倒是没啥不舒服的感觉。
陆三叔看了看店里倒是有位置,对文箐笑道:“咱先吃了,再去县衙门口与我大哥会合。”招呼了车把式一起进去。
吃的是这里的有名小吃——“纸面锅块”,形似韭菜合子,色泽金黄。
文箐想着好久没吃奶奶做的合子了,如今见着这个,马上就咬了一口,味道酥香,且有嚼劲,同合子可不一样。这一吃,立马就吃出精神来了。
陆三叔见她喜欢,又让店家多上了几个,给车把式要了斤酒。加陆二郎,四个小孩,倒是吃得欢。
快吃完的时候,找店家算帐。店家道:“二十七文钱。”
文箐递了银锞子,店家见得银子,双眼立马一亮,见四下并无人看着自己,马上就伸手拿了过去,低声道:“小娘子,我算你42贯钞如何?”
只是文箐这一动,就被陆三叔发现了。刚才还以为她要到旁边去小解,却见她拿了一个物事给店家,忙走了过来,低声叱道:“麻烦店家拿出来!”
店家见这么高壮的一汉子立在这边,虽然自己是地主,这人要是告官,自己便逃不了干系。倒是想要这银两,很是舍不得,掏了出来在手里却也不伸过来,道:“这个就是五钱银罢了。要不我再加点,45贯钞。”
“店家,你这生意做得倒是精。我给你铜钱。”陆三叔也不多废话,直接就取了钱袋排出铜钱来。文箐在柜台下面偷偷地拽了两下三叔的衣襟。陆三叔回头见她一脸恳求相,低下身子道:“小娘子,这是哪里来的?”
“我从归州随身带的,藏起来了,赖二他们没搜到。三叔,便让店家帮我换了银子吧,我要换成钞。”文箐眼神很是坚决地道。
陆三叔立起身来,很是认真地看了她几眼,沉吟了一下,对店家道:“便是要换,店家也太欺负垂髫孩童了。”伸手便要拿回店家手里的银锞子。
“那,45贯500文钞。兄弟也知现下禁银。”店家抬起头来凝视着陆三叔。
“不成。”陆三叔斩钉截铁地道。
“最多46贯。”店家一副咬碎后槽牙似的道。
“48贯500文。这饭钱我来付,二十七文铜钱你收好!”陆三叔坚持道。
店家犹豫了一下。文箐看他们这来往讨价还价,想自己以前从来不看价格买东西,日后可得注意了。可是也不想要陆三叔掏钱,于是道:“那饭钱都算这银子里,店家便付46贯钞好了”。
店家想了一下,伸出手欲递过银子来,又犹豫,最后收回手道:“成!小娘子比你叔精,算了,我要这银子也是送礼,如今倒是我亏了。”
陆三叔点点头,见店家在数宝钞,便退后,找小二要了一张纸,打包剩余的。
文箐听得,这不就相当于一两银子近100贯钞嘛。接过店家递过来的钞——就是她曾经以为的“银票”,很是认真的数啊,一共45张一贯的,再加两张500文的。拿在手上,倒是真多。
文箐想自己六个人,吃这么多,才二十七文铜钱,而且还是酒与牛肉贵,近二十文。吃一顿,真是便宜啊。
那边二郎早带着两个小的也跟了过来,看得目瞪口呆。文箐却在此时沉迷在宝钞中。
话说这大明朝的纸币,原来最大额的就是一贯。
而这一贯钞纸,大小呢是长一尺,宽六寸。换成21世纪的常用单位是长32CM左右,宽20CM,要粗略地看,就是一张A4纸大小。这纸上周遭印为龙文花,上面写有“大明通行宝钞”6字,其内侧上角两边又有篆文8字,“大明宝钞天下通行”。中间就是标的钱贯数如“一贯”,画了十串铜钱样,即为壹贯。其下面又刻有几行字,为“户部奏准印造大明宝钞与铜钱通行使用,伪造者斩,告捕者赏银二五十两,仍给犯人财产”,列具日期为“洪武年月日”。
至于500文的钞纸,同一贯类似,花纹变了,为:凤纹与缠枝花卉,尺寸略缩了点儿。
文箐看得正入迷,陆三叔过来道:“财不外露,快快收好了。”
文箐吓一跳,忙塞给陆三叔。陆三叔道:“你且先收好了。待看到有要买的土仪,到时再买。”
文箐摇摇头道:“还是三叔帮我收好吧。”
陆三叔想了想,接过去,将两张500文的递还她:“其他的我给你收好。这个拿好了,用完了再找我。街上人多,别走丢了。”
文箐接过来,点点头。一脸好奇地问:“三叔,这钞怎么同纸不一样,是用什么纸制的啊?”
陆三叔摸摸头,有点茫然,他也不清楚。陆二郎在一旁听得,道:“便是用桑穰为原材料制成,也是纸,只不过呈青色。”
文箐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个,马上就又问了一句:“刚才我怎么发现那一贯里有一张很旧的印的是‘中书省’,其他的可都是‘户部’。那张可是有问题?”
陆三叔惊讶道:“我说你刚才看得那般仔细,原来还真是看这个。你以前没注意?”
“啊?我以前没摸过这些钞,都是母亲她们管着。”文箐吐了吐舌头,脸热了。心里发虚啊,一直以为在明代用银子与铜钱,没听过“宝钞”一说。想来船债那次说的“贯”原来就是这个的单位,且上次只见陈嫂递给驿丞一迭,以为是银票,没想到是纸币,哦,宝钞。
“‘中书省’的那个是高祖时制的,由中书省负责,后来都改为户部了。”陆二郎好似漫不经心地在旁道。
陆三叔听得,对自家的孩子居然知道这个,很是惊奇,于是看了一眼儿子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可别是道听途说,讲错与小娘子知。”
“自是问的先生。铁定不错。”陆二郎见父亲好似信不过自己,倒有点儿委屈,急着辩解。
“哦,原来如此。三叔,陆二哥可是博学,日后可是……”文箐有点小佩服地看着这个小男孩。
“陆家三哥,约定时辰快到了,咱们去县衙吧。”车把式早就喂好马在那边喊道;打断了这番讨论。
文箐待全部都上了车坐好,想到还有问题,索性低声问了陆二郎:“二哥,那怎么都写的是‘洪武年’,后来就没印了?”
“印过的。不过,这个……”陆二郎显得有点为难,但是看文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只得压低了声音道:“这有个小典故的。”
这话让文箐更是好奇了,也不说话,只盯着他看。想着提这个陆二郎小小年纪,却是懂得不少,真不象个农家的孩子,不知他先生又是何许人也,能懂得这些?想来这些也不是谁都知道的,因为陆三叔也识得字,却是三十多岁也不知这些。
把个陆二郎看得脸微红,低声道:“便是建文年间,当时印制新的宝钞,惠帝便道按高祖制,于是这一句话,后来先帝便也没变,宝钞上到如今便印的都是洪武年了。”
文箐以为什么典故呢,这个陆二郎真会卖 关子,想来就是建文帝一句话,于是后续就没变过了。只是不知道古代纸钞有没有防伪技术?如何防的?有没有人制伪钞?
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敢问出来的。
那两个小孩老听姐姐说钞啊钞的,文简就想要这个玩,文箐也就随他意,递了张于他。结果马车稍一颠簸,扯成两半。
文箐一下呆了。这钱,500文就这样没了?能买好多锅块呢。
“姐,我……”文简也知道这是钱能买东西的,于是一脸犯了错的样子。
“这可怎办?”文箐抬头看了看二郎和陆三叔,为钱惋惜。不知粘一起还能不用了?是不同人民币一样?
陆三叔与陆二郎也傻眼了。陆二郎见吴大并没有看见这车里的事,马上收了,藏了起来。
陆三叔抱了文简,安慰道:“无事。”
陆二郎也点点头:“待会儿直接烧了吧”
文箐听得,心里头紧张了。这是怎么回事?有心想问;却见陆二郎摆摆手,过一会儿凑过头来,方道:“撕破不得。撕破宝钞,比依弃毁制书律斩。”
文箐听得心里一抖!这个太可怕了。一不小心,这车颠簸一下,还没到县衙,他们姐弟两的头颅便不保了?
这古代要害死一个无知的人,也太快了吧。自己这不等于黑灯瞎火的在到处是坑洞的地方乱撞吗?
气氛太压抑了,文箐又咧开了嘴:“多谢陆二哥教导,原来陆二哥真是博学。我今日听二哥这一讲,倒是长了好些见识了。”
这话打破了刚才的紧张气氛,夸的二郎不好意思,可是陆三叔听得心里真是受用无比。
这边话没说落音,马车正好停了下来,原来已到了县衙街边了。
这里打个广告,荆州的“纸面锅块(贴)”好吃。可惜快失传了。据说只有唯一一家尚在卖 ,可订。
又:发现“撕破宝钞”这条,居然在大明律的最后几页里出现,还是《比附律条》中才见到。
我原稿中撕破当时以为无事,粘了就行。是基于正史中说到宝钞的原是可以“以旧换新”的,只要字还能识别,才同人民币作比较,没想到这一条却完全不同。看样子,真的不能想当然尔。
知识点,真的要全才行啊。我断章取义的地方看来也不少。
给自己敲一棍子。警示
第三十八章 县衙见闻(一)
众人下得车来,正是县衙所在的正街上。街道很是宽敞,够三辆马车并驾齐驱了。看来这个地方还算有钱啊,文箐见商铺里总有人在往来,于是在心底里估量这片地方的经济情况。
从这,得步行去县衙门口。
陆二郎不再多说,开始张目四望。偶尔问一句:“爹,刚才只见到养济院了,县学我倒是没看到。莫非看漏了?”
陆三叔见儿子这么关心学业,又如一只才出鸟窝的小鸟,到处都新鲜得很。反观文箐虽然也是四处打量,便是那两个小孩,也不象自己儿子这般动容,想来人家是大户之家,见识多了。这么一对比,心里微有些发酸,日后一定要好好教养几个孩子,自己孩子并不比别人差,苦于因为自家处于乡下,便让他少了好些见识。
其实,文箐当时也好奇,只是现在她的好奇因为拐卖 一事已经压抑到底了,另一方面紧张着上堂一事,再说身为女子,也不好哇哇乱叫,更何况陆三叔与自己无亲无故,只是人家是个善人有此义举。
倒是柱子一脸得意地道:“县学也不是建在县衙门口的,肯定是在另一边罢,归州的就是!。”开始是模仿大人语气,后面一句则是漏了底。
陆二郎被个小孩给取笑,脸红了红,道:“你这么小,也懂得很多。这会子不怕了?”
柱子被他一说,又缩回了头。
陆三叔骂道:“你吓他作甚,人家与你熟些,才与你说几句话,又被你吓着了。”
骂完又安慰柱子:“你别怕,你二哥是同你玩闹。只需放大胆子,这里老爷会帮你讨回公道。”
柱子点点头,也不吭声了。
陆二郎也知道刚才一时不慎,说快了嘴,说到小不点的心思上去了,于是忙讨好,过来要背他。柱子扭几扭,最后还是上了背。
文箐在一旁,只微微笑着。把话题拉过来道:“他也不懂得这些,再说,这里同归州也不一样,比归州可大多了,热闹多了。人也好多了。”
最后这一句连后面跟上来的车把式都笑了,“咱们这里比不得京城,咱陆家村的人便是个个都好!小娘子,可真正是会说话啊。”顿了一下,又道,“明日上堂,要是也能这般轻松说出话来,就好了。”
文箐本来很不好意思,听得后面这段话,一愣,道:“今天还不能上堂吗?”
陆三叔瞪了车把式一眼,道:“吴大,别吓唬人。咱们又不曾犯事,只是让官府记得追拿那些要买卖 良家儿女的恶人别跑了。小娘子到时也勿要紧张,只要如实说一说经过,让老爷知道,便无事。今天不知大哥他们是否已经报官了,如若未然,则得下午呈状才是,也得上堂才行。”
文箐听到最后一句,才知原来要递了呈状,也就是要相当于“报案”,立了案,人家也需得查实,这都有一个过程。不知要多久。“三叔,那这呈状上去,得等多久啊?”
陆三叔也是第一次来官府说这事,哪里清楚得了?他能说的也只是安慰文箐的话。文箐却以为这是人人熟知的事项。
陆二郎想了想,方道:“这个,勿要太担心。这乃是人命大案,自然不存在三六九日等放告一说。待报了官,呈词后,召了差役,去验证此事真假后,便能召了赖家人来,想来是快的。”
他也说不清,也只知道不是今天就能出结果的,只得拣自己听来的说一说。
文箐心里打起了鼓。这越是着急回家,便越是急不得。她想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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