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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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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董氏做面条毕竟不如北方人地道,于是魏氏便嫌弃了,幸好吕氏是陕西人,这些她倒是拿手,又有雷氏在一旁帮着打要下手,好歹应付过去了。可是魏氏却要吃麦米饭,过一会儿又想吃黄金糕,又或者突然想起高梁饭来……但凡这此心血来潮的吃食,哪一样都是不好克化的。雷氏与彭氏便劝她。魏氏只说这是儿媳几个约好了,是来刻薄自己的,自己不过是摔伤了,还不是老病缠身呢,便一个两个不如自己的意了。
她是有心病,便是担心哪日自己牙掉光了,眼盲了,耳失聪了后,三个儿媳便会冷淡了自己。于是一方面是试探,另一方面也是趁自己能吃得动的时候便多吃些。可是这人啊,以前节俭惯了,突然一改性子别人受不受得了不说,只是她自己的肠胃倒是闹起意见来了,每日里出恭成了严重问题,总不能老躺在床上出恭,她自己也嫌污秽,于是只辛苦了嘉禾,背上背下,最后还得在一旁抱着,等着。最后是魏氏她自己没法坚持下去了,骨折了,那地方连坐都没法坐,双腿又能撑多久?
她不如意了,便只寻身边的人出气,嘉禾又不是个十分会来事的,反而是个嘴拙的,于是也不会在嘴上哄得她高兴,本来一张脸也不讨魏氏喜,怎么看怎么生厌,于是嘉禾倒成了她最好的出气筒。
此时徐娇从文萱手上接过排骨汤来,笑着对魏氏道:“外祖母,可香么?这是我与姐姐在厨房熬了两个时辰才熬出来的汤可香呢。加了好些配料,我等着外祖母能尝出有放了哪几样呢。”
相对而言,文筜则只一句简单地话:“祖母,今日是萝卜丝饼,还有……”
她话没说完,魏氏蹙眉道:“家里一个冬天可是没少吃萝卜,怎么我想吃个新鲜的,就做不出来了!”
正好碰到雷氏送了药碗去厨房,才进来,闻言一呆,便走向食盒,却被周玫抢先一步,打开了,看了两眼。
徐娇笑眯眯地道:“外祖母,我们今日去园子里摘了腊梅花,做了馅,香着呢。这个肯定新鲜。”
周玫在一旁劝母亲道:“是啊,姆妈,尝尝娇儿她们的厨艺如何。这才只是打开盒子,便是香气四溢了。”
魏氏见徐娇扯了一小块外焦里软的饼递到自己面前,便也笑了,道:“倒是你体帖。真个心疼外祖母。”吃到嘴里,倒真是满口溢香,便不再啰嗦嫌弃了。
等四个人侍候完魏氏,雷氏见嘉禾打了水来,便开始张罗着给魏氏净面洗手,周玫在一旁陪着母亲聊天散心。徐娇出来则同文箮道:“表姐,方才你怎么先同外祖母说那萝卜丝饼啊?要先说梅花糕,这个更是少见啊,萝卜,谁个稀罕啊。”,
文萱一愣。这个老实孩子,彭氏不会耍心眼,更不会教她耍心眼,所以说话也不知要这么讲究。“表妹说得极是。愚姐被经你这么一点拨,也是恍然大悟啊。”,
徐娇认为这个表姐实在不中用,连话也不太会说。不过也好,这样比起来,自己更讨外祖母欢喜。“我又替你解了一次围。表姐,你怎么感谢我啊?”
文萱一想到,自己在厨房辛辛苦苦地忙乎,只是最后却是表妹得了夸,自己挨了训,她倒还找自己来讨人情。不过文箮倒也不好生表妹的气,确实如徐娇所言,方才幸亏她会说话,要不然,屋里每个人都得挨训。“但凡我屋里有甚么表妹能看得上眼的,便拿去好了。”
徐娇狡黠地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徐娇会说此甜言蜜语,很是讨人喜欢。此时,屋里,魏氏也夸了外孙女几句。周玫趁面在母亲面前便也着意夸起女儿来:比如她体贴,会照顾人,会哄人,是个极有孝心的。总之,自家女儿比起旁人家的来,那是只强不差。
雷氏侍候完魏氏后,在旁听周玫这般夸赞女儿,也实在没法听下去了,便寻了个借口出来。
周玫在屋里越说越动情,委屈地道:“文筼相貌上可不如妍儿,更不如娇儿,她却是能择得那等上好人家。母亲,你说我不疼自家女儿,可是说来说去,娇儿终归不是你孙女,说到底那也只是外孙女。这等人家,母亲你也只向着文筼……”
这话逼得魏氏没奈何,有些气恼地道:“那你待我如何?娇儿姓徐,可不姓周,徐家的事,我好意思插手吗?”,她最后一句,完全忘了先前说过江家的不好,虽说没有完全插手徐家的事,可是人家徐家嫁徐妍,作了主,你却事后放”马后炮”,岂不也是一种插手。
后来,也不知周玫到底说了一番什么话,哄妥了魏氏。
魏氏母女之间无嫌隙,相互生过气后,终归是母女,比不得婆媳之间,自是亲厚,魏氏也不计较周玫对自己的顶撞。心疼女儿不日要归家,难得母女团聚,再有不好,也忘得一干而净,只记女儿的好来。而周玫更是讨好母亲,使尽手段,越发在魏氏面前做一个”孝女”,哄得魏氏无比开心。
几天后,周玫与魏氏二人关起门来,在屋里小声聊着私密话题。嘉禾在廊下便听到魏氏大怒一声:“他敢”,然后又骂了几句,过一会儿传来周玫的哭声,魏氏安慰道:“你放心,这事我自是替你作主。你是我女儿,我不帮你帮谁?”
没多久,房门开了,双眼通红的周玫狠狠地刮一眼嘉禾,骂道:“主人家在说正经事,难道不晓得要避嫌么?!”
嘉禾只低首认错,道是自己刚刚到,不知姑奶奶在屋里。周玫冷哼了一声,便走了。
过一会儿,魏氏在屋里叫着嘉禾,大声斥道:“你跑哪儿去了?!找你时就不见人影,又在哪处偷懒!”
雷氏踏进门,听到这句,赶紧上前,与嘉禾侍候完魏氏出恭后,魏氏净了手,向提了夜壶的嘉禾喝道:“你出去!”
嘉禾点头应喏,自是提了夜壶出外清洗。屋里,魏氏却与雷氏说得一番话。
雷氏听了,如同睛天霹雳一般,炸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懵懵懂懂地出了魏氏屋,自己都记不清如何回魏氏的话了,只在走廊下遇到彭氏端了点心来,喜滋滋地道:“大嫂,母亲现下可醒着?郭董氏昨日在外边又学得了一新花样的点心,我瞅着甚好,这回子,母亲定能尝个鲜。”
可是雷氏似乎与游魂一般,根本没反应,径直便过去了。走到转弯处,差点儿便摔一跤。彭氏一惊,见大嫂这副模样,似乎中了邪一般,忙叫道:“大嫂您怎么了?要不要紧?”她眼见得嘉禾过来,忙把点心给了她,让她先送到屋里去,自己则赶紧去扶雷氏。
嘉禾进屋,见只魏氏一人侧卧在床上,瞪着自己。她立时紧张起来,可是自己并没有哪处做错啊。她小心翼翼地将点心取出来轻轻放置于床几上,便小声问道:“老夫人这是二奶奶送来的茶香芙蓉糕,正热着呢,可要奴婢现下侍候老夫人?”
魏氏一张大便脸,不待嘉禾将那糕点夹到自己嘴边,伸出胖手来”啪”地便将筷子与糕一同打掉到地上,怒道:“你一个倒夜香的,竟……”
嘉禾一听这话,晓得魏氏是嫌弃自己污秽。自己刚刚侍候完她出恭,虽然净了手,可是不该动她的吃食。忙跪下认错。
魏氏却骂她不懂半点规矩,污秽不堪……周家怎么能容得下这般人?
徐妍与文筼进来时,见嘉禾磕得面额都快要滴血了。文筼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却是先开口求情。徐妍从外祖母的骂话中晓得缘故,便对文筼道:“表妹,她不过是一个粗使丫环,做错事了,即刻遣了便是。你还替她求甚情,这不是让外祖母添堵么?”,见文筼有此吃惊状,只恨其不懂变通,也不再理会她了,转身便哄着外祖母道:“外祖母,快莫要被气坏身子了。妍儿来侍候您。”
嘉禾这此日子,小心谨慎,没想到前十来天刚给魏氏留了一个不错印象,却是因为二月初二那天给魏氏洗头,而得罪了她。她先是一不小心,却将魏氏放在一旁的假发髻碰落了,魏氏很不高兴。然后等到洗发时,嘉禾想到了从四小姐那里学到的“干洗法”,很适合现下卧病在床的魏氏,于是小心地侍候着。只是没想到,她按照文箐往日的程序走,最后漂洗时放温水里滴了几滴茶油。魏氏问是何意。嘉禾道四小姐说过这是滋养头发的。魏氏头上已秃了一块,便以为嘉禾讽刺自己,十分生气,却又不好发作,只怪文箐太奢侈,竟用这种油来洗头。
今时,魏氏她同雷氏谈到的事,没想到雷氏竟是顶撞了一下自己,于是心生不悦,迁怒于嘉禾。
只是过得一会儿,彭氏回来说:大嫂方才摔一跤,伤了手。
魏氏认为雷氏这是在威胁自己,她越发火大,可是彭氏又没错,雷氏么,眼下还真骂不得。于是,将心里的火气只发泄到嘉禾身上,执意立时遣了嘉禾。
文箐归家,没想到文箮支支吾吾地竟是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她正满脑子想着如何重新规划文简名下的那宅子呢。今日从大舅家回来,知晓文简的那宅子便是与沈家算是一湖之隔。房子在澄阳湖畔,眼下是春天,要是动土的话,今年秋天说不准就能搬过去过自己的自在日子了。她满心欢喜地来长房这边请安,以为嘉禾肯定令魏氏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却是这般“相看” !
她问文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伯母不是与伯祖母十分和睦吗?”
正文 第221章 姐妹翻脸1
文箐去给魏氏请安,并送上舅姆回的礼。
魏氏见是她,只黑着一张脸,半点儿没瞧那些礼物,对着文箐那些礼貌的问候话,只回了一句问话:“你家曾外祖母身子可康健些了?”
文箐一瞧她脸色,心想自己没得罪她。想来是魏氏因为嘉禾的事,于是想先发制人。可是嘉禾已被她遣走了,文箐作为晚辈,又奈何?总不能去质问她。于是越发柔声道:“蒙伯祖母挂念,曾外祖母的伤寒略好些。侄孙女儿瞧得伯祖母气色亦是好了许多,前些天离家亦是挂念不已……”
“哦,难为箐儿还能想着我,我原以为箐儿在沈家乐不思蜀呢。也有小半个月了吧?”魏氏懒得听她说这些客气话,于是话里无不流露挖苦之意。
周玫带着女儿不比自己在娘舅家住的还久么?文箐心里小小地抗议一声,面上却是诚惶诚恐地道:“是箐儿不孝,没能侍候在伯祖母身边。箐儿亦想早点儿归家侍疾,只是人小体弱,又怕给伯祖母这边添了乱……”
魏氏眼一瞟她,不再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挑明了话题,道:“你若是来说那个那丫环的事,还是免了。不是伯祖母挑剔,那个实在不成器,如今你脚伤也好了,我替你遣了她去。下回,且挑一个好的。”
她把文箐要替嘉禾求情的话堵得死死的。“箐儿不孝,原想着让她替箐儿在伯祖母前尽尽孝道的。既是她做得不好,惹伯祖母难过了,遣了便遣了,至于丫环,也不用再选了。小姑姑让小月跟着我呢。”她说得这番违心话,自己都鄙视自己。
魏氏小小地哼了一声,道:“你不怪伯祖母替你擅作主张,遣了你的人,那便好。”她抬了一下胳膊,指了床边鉥子,道:“你且与我说说,在沈家的一些事,可有失据?”
文箐只好拣一此话应付着,又说此违心话讨好她,见眼下也没人在一旁,魏氏哼哼叽叽地说难受,便也给她揉捏起来。只盼着有人快进来,好解了自己的差使。“伯祖母,崔嬷嬷身子还没爽利吗?”
“她?前些日子竟说病到了要请医生来,如今你二伯母还要给她端茶送水的,哪里能到我跟前来。”又感叹了一句,“久病床前无孝子啦。你伯父们虽好,可……”
这显然是嫌弃儿媳待她有所不周了。
文箐道:“伯父们想来是不太方便来侍疾吧。”有伯母在,哪里会好意思让伯父们来端屎端尿的?“我方才在院子里,瞧到伯母们都在想着法子给伯祖母做好吃的呢。”
魏氏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文箐也不敢再开口,生怕又寻了是非。
幸好没多久,吕氏端了香棒饼子过来,可是魏氏一瞧却只得两个,极是不满意,埋怨道:“如今一病,方知人心。连个香棒饼都吃不着了。”
吕氏陪着小心道:“母亲,儿媳绝没有此意。实是椿芽是发物……”
魏氏白她一眼,道:“什么发物不发物,连个椿芽竟也成了发物?你哪里来的这个规矩?我怎的从未听说过。我想吃哪样,动不动便提这个是发物,那个亦是发物,难道竟不让我吃?”,
吕氏心里发苦,只道:“儿媳家乡,都道这个是发物。兴许这南北两地的棒芽不一般。”好不容易这两天把魏氏哄好,怎么突然间又这么难侍候了。她心里难过,免不得瞧一眼文箐。
文箐在一旁听得也是惊讶,不过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插嘴,免得惹祸上身。
魏氏是个肉食动物,并不象沈家老太太是茹素的,吃着饼儿,便又说十分怀念羊肉的味道了。“你既说羊肉是温补之物,明日且做这个来。”
二人侍候了魏氏吃完,徐妍眼睛红红地过来了,文箐虽好奇,也不好打听,只同她说得两句话,赶紧溜了出来。
吕氏亦出了门,小声道:“嘉禾的事,你可莫要再提及。如今且哄好了才是。”
文箐点了下头,问道:“伯祖母近日食量倒是好,想来身子也好得快此。”又关心地道了一句:“小婶婶,你也多保重身子。”
吕氏眼底里露出一丝疲惫,大嫂摔了一跤,手腕砷了筋,嘉禾力气大却又被遣了,如今只有自己与二婉轮流侍候,实在是累得动弹不得。她冲文箐苦笑一声,道:“可惜崔婆子寒病却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魏氏受伤,郭董氏便被彭氏从二房那边借过来一用。文箧平日的糕点便少了,文筹也有此失望。文箐归家,倒是将赵氏做的蜂窝包子,送于他们。结果连李氏都十分喜欢,道:“唉呀,这点心,且让董氏瞧瞧,也做了出来。”
她说完,方才想到,分了家,郭董氏是要归那氏那边的,再有几个月,便要分灶吃饭了,这些点心可吃不上了。免不得又有此后悔不该将郭董氏分给四弟妹,有心想拿程氏换。程氏上次因定旺一事,帮了李氏的忙,再次求情莫要辞了自己,李氏便也勉强答应了。
邓氏打分了家,这半个月,可活得并不扬眉吐气。因为刘氏压着。春天一来,刘氏鼻子好了一阵了,而韦大管事如今也忙着建立新的账册,呈给刘氏看。刘氏也看出来了,周腾可是在庄子田地上占了好些便宜,尤其是文箐姐弟的那些地块。她生气却不是为文简打抱不平,而是气周腾这么做了,竟没将这份好处分给兄弟周同一份。于是让韦大管家暗里只着意查实账目,希望能为小儿子多争些。
周腾最近忙得十分兴奋。一是家分了自己,得了大头。二是文简那一份还在自己手里捏着,三是手里有钱了,是属于自己的了,便想再寻些田地或者铺子。可是他也有发愁的事,那就是定旺他们赖在那里不搬家。这让他恼火,可偏偏不能真个儿不顾半点面子,撕破脸皮,硬赶人,就怕真赶人时,定旺又出妖蛾子。当时得了那宅子的热情便也落下来,有些后悔开始太着急了,还不如当初自己也要钱,而将宅子让给四弟,且让他头疼去。如今这此说来也是晚了,只苦着脸,寻思着这事如何解决。
李氏恶狠狠地道:“他偷咱们家财物一事,咱们告官去。反正有人证物证的怕他?!”
周腾只叹气,道:“大伯说这毕竟是族侄儿,总不能真告官,让官府逮了他去。日后自有人提及当年的事,说咱们恩将仇报……”,另外也是家丑不外扬。
李氏便恨恨地道:“那不是大伯家的产业,他自是说得轻松。这要是大哥或者二哥的宅子,你说大伯母会同意?与我说甚么是家丑不可外扬,我与定旺哪是一家?给他脸面不要,我们何必顾及他脸面!”
赌气归赌气,至少周叙在家,这告官一途便不能行,毕竟不能当面驳了他的面子。
文箐从魏氏屋里出来碰上了文箮。文箮热情地邀她去自个屋里坐一坐。李氏正与彭氏说着话,彭氏道:“董氏是弟妹家的下人,被我借来用。误了弟妹一家的吃食,嫂子在这里也向你赔个不是。”
李氏笑道:“唉呀,二嫂,你这不是要折弟妹我的寿吗?我来又不是讨要人的,实在是见这蜂窝包子好看好又吃,便寻思着让董氏学会做了,给大伯母尝个鲜表表孝心。二嫂可莫误会我。”,由她嘴里说出的话,皆是一切为了魏氏着想。
彭氏只道多谢她好意。
李氏见文箐进来,便道:“瞧,说曹操,曹操就到。带这包子回来的正主儿便来了。箐儿,我说这包子的名也太俗了,可有个好听一点儿的?”
文箐见大家一团和气,便也乐得陪着笑脸,道:“婶婶,你又要让我出丑了。这起名的事儿,要轮也轮不上我啊。我起的名,只怕还不如这个呢。”
李氏今日心情略好些,在彭氏面前也乐意表现得对侄女十分亲厚,于是笑道:“那你说这,名字该轮到谁起啊?”
彭氏担心她脚没好利索,只赶紧让她坐下来说话。文箐正襟危坐下来,却用撤娇地语敢套近乎道:“婶婶,二伯母,你们见识过的可比箐儿多多了。箐儿哪好意思在长辈面前卖乖献丑啊。再说了,要好听的名,自是找读书人啊。咱们家中,可是不老少。”
她这间接捧人的手法,倒是逗得彭氏也乐了,免不得笑着起身,去掐文箐嘴角,道:“好啊,你个精乖,倒是会说话。”说完却见得李氏却有些不高兴,晓得那是因为周腾学识不好。
文箐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方要亡羊补牢修正一下,彭氏却替她解了围,道:“唉呀,男人们哪个管咱们妇人之间的这些个糕点。箐儿,你婶子可是一番好心,见你带因这包子还送与大家分享,便让你先起个名来。你也莫推脱,想到什么样一个名来且说说。”
李氏便也没说什么,只小小地挤了个笑来。
文箐歪着脑瓜,装可爱道:“方才五妹说这个跟花一般好看,要不,咱们便叫荷花包子?芙蓉包子?”
文箮笑道:“芙蓉包子,这个好!这个妙!这么看来,这外面的果然便是那花瓣,中间是那花芯……”
彭氏也说好,李氏也挑不出刺来,只道:“箐儿,瞧,这名字不是起得很好么?还非得在婶子面前推脱。”
文箐笑道:“婶婶,我可真不是故意不领情的。就是怕自己起的不雅,说出来没面子啦……再说,这名字,还是五妹的功劳。”
她这番含嗔带娇地回答,间接地夸了文筜。李氏听着心里十分舒服,也笑了起来,过一会儿便自行告辞。
彭氏却拉着文箐亲热地说道:“箐儿,二伯母是真谢谢你有心了!那耳环,伯母可真是喜欢。只是怎么也不能让破费。”那厢,文箮从里屋捧了钱出来。
原来前两天她小生日,文箮将首饰送于了彭氏。
彭氏很感动女儿的这片孝心,本是十分高兴,可是听说这是文箐出的钱,免不得就说了文箮两句,一直想还了钱于文箐。“你与文简年幼,二伯母本该好好照顾于你们,却是因家中大小事不断,无暇顾及,以前有疏忽之处,莫见怪。只这买首饰的钱,你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二伯母断没法让你付的。”在她看来,文箐文简年幼,分家了,却钱不到手里,都捏在李氏手上。文箐又哪里有钱?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占侄女这个便宜的。
文箐自是推拒不收,听彭氏讲得一番话后,忙说了自己眼下并不缺钱。“二伯母,我才归家,婶子可是给我了月例,到现在一下子就有了四百贯呢,又有过年的红包,还有在岳州剩下来的几百贯,婶子都让我自己存了。”又小声道:“不瞒二伯母与二姐,就是上次说到卖药膏一事,因为卖得些钱,我表姐那边不好意思要,与了我。前些时候,陈妈也做得一些卖了,也给我送了些过来。”
彭氏听她说得这些,虽不知具体到底有多少,可是约略估算竟比自己一年私房不少,免不得也有些吃惊。一听陈妈也给文箐钱,便道:“箐儿,她虽说现在不是咱们家下人了,只她送来的钱,还是不收的好。”
文箐点头道:“二伯母所说甚是,箐儿也是这般想的。今次从舅姆家回来,便想着去陈家还钱。阿素是义姐,又要去山西,我也得去送别一下。”
彭氏听她什么事都与自己说得清楚分明,大感受用,自觉文箐信赖自己。便道:“你去送一下也好,只是莫多做停留。”
文箐说自己就是去看望下,不在那里过夜。方才彭氏听说刘氏明日要去还个愿,想到李氏那边的轿子已经安排出去了,于是她体贴地为文箐忙去安排自家的较子。过一会儿回来,她听到文箮在问:“你明日不会也去找嘉禾吧?”
文箐叹口气道:“当日我见她干活卖力,分了家后,怜她也没个去处的,一时动了恻隐心,多嘴地许诺继续肩她。如今,我自是不好意思去亲自找她,不过她服侍我也有一个月了,我那日急着赶去舅姆家,倒是忘了给她工钱了。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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