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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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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氏中秋节前归来,邓知弦与张氏轮番上门,惹得刘氏十分恼火。到了重阳节,邓知弦买了盆菊花,装模作样过来说是送刘氏的节礼,刘氏虽也晓得他是做样子,可是逢过节不能给人话柄,便让人放了进来。
  邓氏一见弟弟恬着脸来,身上着的却是上次她让张氏带回去的周同的旧衣衫改的,穿在周同身上有几分福态,改完后到得邓知弦身上,却是更衬得弟弟一表人才,她看着弟弟这般,是既头痛又可怜他。“若是你手头紧,找上姐姐我,那也无用。中秋节才给了你,现下我可是一贯也拿不出来。”
  邓知弦笑笑,似乎十分大方地道:“就是碰到一盆好菊花,送给你头上那位罢了。”
  邓氏打发丁氏下去,赶紧去厨房端几样点心与酒菜来。
  丁氏为难地道:“姨娘那边……”
  邓氏当着弟弟的面,自觉十分丢脸,强硬地道:“让你去便去。既给她送了花,难道连客人都不招待了?”
  丁氏赶紧掩上门,去厨房与郭董氏合计。
  邓知弦瞧瞧姐姐,客气地道:“姐,咱也不是外人,有壶酒便成了。”
  这话说得邓氏心头发酸:“都是姐没用。”
  邓知弦也认为他姐是真没用,瞧着邓氏头上的发钗,银的,比当日聘礼那一套似乎秀气些,只怕没以前的那份重。
  “你送菊花给她作甚?她能领你这个人情?你若有钱,不如好生孝敬爹娘。”邓氏唠叨道。“上回听张氏道,你那病还没好起来?你也收收心,好生寻一个医生,把病治好了,爹娘盼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个孙子……”
  邓知弦本是欢欢喜喜地来,结果听到姐姐提到自己的隐疾,便十分不痛快,差点儿要发火。若是家中谁提这个,他必然暴中如雷,连女儿也不放过。张氏被打怕了,平时护着女儿只闷头烧饭做菜侍候他,把他做瘟神。他对张氏也没有半点心思,更何况现下根本举不起来。
  邓知弦咬牙切齿地道:“张氏?好啊,回去看我不整治她一番,这婆娘,逢人就说,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你打死她了,谁来侍候爹娘?丹儿好歹也是你女儿,你打她作甚?不是姐姐多嘴,实是想你的日子好过些……”邓氏恨铁不成钢。
  邓知弦不耐烦地道:“行了,不打她便是了。如今姐姐也嫌弃我了……”
  邓氏瞧得弟弟脸色很不对,今天过节,自己确实不不该提这个伤心的话题,便哄道:“怎生不疼你,我这不是寻思着,兴许你外甥女那儿有几个钱,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姐,我可不是来向你讨钱的,却是给你送钱来了。”邓知弦说了那么多废话,赶紧扯正事。
  邓氏一听,眉上抬,道:“你赢了大钱?到姐姐面前摆阔?还不如赶紧将地买回来。”
  邓知弦嬉皮笑脸,一脸神神秘秘,却不回答他姐的话,开始提要求:“姐,重阳节,家下可有好酒?”
  邓氏低语道:“酒?待会儿我让丁氏去取些来,你姐夫今冬应是归家过年,姨娘给酿了备着的……拿了你便走。”
  邓知弦可没想到姐姐有什么为难或方便,一听有酒可拿,立时高兴了,话闸子又打开了:“姐,你从长沙那处归家后,与你那大侄女还是不对盘?没多往来?”
  邓氏嫌恶地道:“我作甚要与她往来?眼不见为净。”
  邓知弦撇了下嘴,他觉得大姐这心思太重了,周同与徐氏又没甚么,再说人都死了,还老想那些旧事岂不是自找罪受。这话当然他没说出来。“文筠平时没去她那串门?”
  邓氏叹了口气:“她啊,总是不听话,说再多的,还是偷着去那边。一个两个都拿那对姐弟当神似的……”提起这个来,邓氏就觉得自己苦恼,想不通那对姐弟为何能哄得几个小的团团转,这头才骂完,转眼文筹就又摸到文简跟头去了。
  邓知弦盼着酒菜上桌,久等未到,看了看姐姐屋内,姐夫不在家,似乎没置办一件新的物事。“姐,你那大侄女要开食肆,赁的南门那铺子好似要退了……”
  邓氏正在算计女儿到底能存多少小钱,想着让邓知弦带回去给爹娘过节,故而没太听在耳里,随口抱怨一句:“明知我不高兴,你还不停地在我面前提她,存心让我短寿不是?”
  邓知弦又强调了一遍,她这回听得真真切切了,立时来了兴致:“你是说她那食肆不开了?还是说换个地方了?她可真是有钱得很……”
  “没换地方,应该是不开了。”
  邓氏想了一下,又觉得不能置信。“真不开了?可晓得是何缘故?”
  邓知弦见姐姐上了心,想着自己这次上门来应该有戏。便道:“说出来的理由着实笑死人,道是厨子寻了门路,不来了。”
  邓氏捂着嘴乐,道:“好啊。中秋节前一天,她大放厥词,豪言壮语,我还寻思着她真要大干一场呢。就晓得,她一个黄毛小儿能做得出什么来?绒衣不过是运气罢了。这下,哈哈,可有得热闹看了。”
  邓氏一想到文箐要是从沈家归来,不知她还好意思过来上课吗?“李氏那厢要是听得这事,只怕这回可是扳回一城来了。这不就是败家吗?到时看她还有何可说的,拿钱这般当儿戏……”
  她笑得开怀,邓知弦却直摇头:“这事,暂且莫与你三嫂说。”
  邓氏诧异地道:“为何不说?那日她信誓旦旦的,今日能见她出丑,又由李氏出头,我作甚要做个好人?”
  “姐,此事莫慌,且听我慢慢与你道来。她真不开食肆了,姐姐也没得利,不是?”邓知弦暗道姐姐糊涂。腹中饥鸣,问道:“姐,家中可有好果子?”
  “能看她笑话,我高兴。”邓氏已经满眼是李氏训文箐的场景了,见丁氏那边端来酒与菜,便没往下说,而邓知弦则赶紧开动,自斟自饮。
  “你喝慢些,急酒伤身。”邓氏幸灾乐祸完后,冷静了一下,道:“不过,你说的也是。她不做了,我也没占到便宜。你刚才说甚么送钱来?”
  邓知弦卖了一下关子,多夹了两口肉脯,又品了一小口酒。“还是姐姐家的酒做得地道,你们家郭董氏这一手厨艺真不差。”他斯文地掏了一下,没找到帕子,邓氏走过去,将自己的帕子递于他。他抹完嘴,用舌头舔了一下上腭,方才悠悠地道:“她缺厨子,姐,你手下放着这么一高厨,岂不是浪费得很?”
  邓氏闻言,有些薄怒:“我做甚要成全她?她那食肆开不起来,才好呢。”
  “姐,说好了,若没有旁的物事,归家时这酒至少得给我一坛。”邓知弦续满杯,放下来,再吃完盘子中的小点心不留一点渣,肚子似乎半饱了,拿帕子拭了拭手,这会儿不着急喝了,话也多了起来。“那当然不能白给她。郭董氏可是姐姐手下的人,又在襄王府里学得好些厨技,王府公孙能吃得上的菜,咱们要能做出来,那还了得?”
  邓氏想了想,郭董氏跟自己在襄王府后,就被周同带到王府里去献艺,讨好了王府一干人,同时也跟着其他厨子学了好多新的花样儿。说起来,开食肆,就应该自己开才是。“我手里没钱,光有人也没奈何。送与她开食肆,哼”
  邓知弦慢悠悠地道:“姐,当日她提到开食肆,你咋就没想法?”他言下之意,文箐能想到开食肆,姐姐却是个没用心思的,否则搭文箐的顺风车,岂不是便宜了事。
  她怎么没用心思?那时她与李氏一同笑话文箐说败家呢。邓氏羞恼道:“搭她的顺风车?她现下不是也没开成吗?她要撂摊子不做了,我还得瞧她脸色?我可没那个厚脸皮。”
  邓知弦皱了一下眉,道:“姐姐手上真是半点积蓄也无?”
  邓氏骂道:“我手上要有积蓄我还能忍着看爹娘卖田地替你还赌债?你个没良心的,我手里的钱全给你拿去了。现下你吃吃喝喝的,快想个法子来。”
  邓知弦左手斟酒,右手执了根筷子指了指刘氏所居处,道:“那厢呢?”
  邓氏怨恨地道:“管得死死的呢。我现下月例就二十贯钞,打发叫花子一般。你以为我x子好过。若在她面前提半个钱字,定然是要挨一通说头。”
  “姐,你也真是没用。明明守着这么多田地,这么大一个宅子,却是连个丫环的工钱都不如。你手下郭董氏的工钱可比你的月例高出不少吧?”
  邓知弦一挑拨,邓氏就更是气上加气。“有这个宅子管甚么用?他三哥一家住着,那边两个小的也时常来,房子只能空着候着他们,又不能赁了出去。只说赁出去,丢脸面,不指望那点钱,又道甚么住了旁的人家的话,家中便不安全……”她一肚子牢骚,此时一古脑子倒了出来。
  邓知弦此来可不是为了听姐姐的这番没用的话,只道:“我晓得了,晓得了,大姐,你也真是命苦,若同李氏一般,就好了,这还是需得当家才能作主啊。你若有钱了,哪用看老太婆的脸色。”
  这话说中了邓氏的心坎上,窝火,骂道:“还不是因为你,姐姐若不是为你将积蓄全搭进去了,又哪里用得上看他脸色,你好歹也给姐姐争口气……”
  邓知弦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是捅到马蜂窝上了,赶紧认了个错,然后道:“我这不是争气了嘛,这两年我可没向姐姐伸手讨好口粮。现下,我急火火地赶来,就是为了让姐姐有个营生,也赚份钱……”
  邓氏不太相信弟弟说的话,可是邓知弦说得极认真,这让她又想听是甚么名堂。
  邓知弦小声与邓氏说了两句话,邓氏听了,差点儿要发怒,道:“你让我现下去求她?又不是我缺厨子,我作甚要弯腰于她?不成”
  邓氏想到了叶子当时偷偷摸摸跟在郭董氏手下学厨一事,自己与刘氏借此发挥,最后叶子没学下去,便与文箐差点儿闹翻了,文箐后来便去自适居暖房,如今再将郭董氏送出去,这不是自己变相赔礼道歉,自己便占下风了吗?这个,她可不干。
  邓知弦叹口气道:“姐,可是你手中无钱,放着郭董氏在家也无用处,这不是与钱过不去吗?无钱,瞧上面那位脸色过日子,可不好受。忍得此时,得了钱财,到时她铺子开起来,离不得郭董氏,还不是要求到你门上来?”
  可惜,姐姐不如她那大侄女活泛,若是他,定然好生讨好文箐,哄得那边高兴,这些事又何必发愁。
  邓氏还是不甘心,不肯这般做。一想到自己要开口讨好文箐,对着那张脸,邓氏就觉得难受至极。
  邓知弦又长话短话说尽。“她现下铺子开不下去了,你这给她送一高厨,那便是雪中送炭,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怕是千感激万感激,你这可是给她解了困……”
  邓氏想想文箐好似也只有当初归家时,对自己有过亲热,后来……自己现下送人于她,她真会领这个人情?邓氏问道:“一个厨子能赚多少钱?我巴巴地送人给她,让她美滋滋地挣钱,我能得几个利?”
  邓知弦晃了一下酒壶,笑道:“这个大姐就不用担心了。我听说她现下花出去的钱可不少了,这食肆要是开不起来,她可是亏大了。咱们也不要多了,只要她分咱们姐弟三四成利,她还能不肯?”
  邓氏认真地盯着弟弟,“三四成利?一个食肆一月能赚多少?”
  邓知弦心里也没底,想了一下以前随姐夫在外头的吃吃喝喝的花销,装作十分有把握地道:“南门口开食肆,那处可是旺地,人多,卖得好了,一月怎么着,也能赚二千贯钞吧。”
  邓氏曲着手指,算了算,四成利的话,到自己手头上便是五百贯钞。这……这可比现下刘氏给自己两年的月例钱还多。那,一年则能分得,分得,五千多贯?不是,不是,六千贯钞两年就是一万来贯钞啊三年……
  她心下大喜,想着沉甸甸的一匣子钱摆在眼前,自可以随心所欲叫来外面的婆子想要买甚么就买什么,再不用看刘氏的脸色,这可得多扬眉吐气
  明朝禁自宫,如果有自宫者,罪流徙,有亲邻闻悉且替其隐瞒不上报,则亦要受罚。但后来由于王振由小太监而成为宠孪后,想进宫当太监的人更是屡见不鲜,禁令发布一次又一次,无果

正文314送上门的买卖
  可是并没有如当初邓知弦那般料想的很快有结果,因事有不凑巧,沈于氏离世,文箐奔丧,根本没时间来周宅上课,邓氏开始时还傻傻地等着,后来就有些坐不住了。派人去找邓知弦,让他想法子。
  邓知弦安慰邓氏道:“姐,你怕甚么?放眼苏州,郭氏也只此一人。你那侄女不开了,咱们自个儿还开不成吗?你家中的钱并不比她少,何必求她”
  邓氏怒道:“你说的话是容易,自己开?我也想自己开,可是钱呢?我如今一百贯都无,开个食肆赁个铺面就得多少钱”
  邓知弦却提醒她道:“这是给家中挣钱的事,姐不妨好好与你家姑斟酌。”
  刘氏一直想谋周腾手上的一间铺子给小儿子周同,却未能如愿。这事儿邓氏自然心里明白,所以她认为文箐那边迟迟不来周宅,又怕文箐要么真个放弃不开了,要么找到厨子了,那郭董氏就全无用处了,自己的打算就全落空了。既如此,不妨从刘氏这处下手。只要说服得刘氏出得钱,食肆便能开了,如此一来,邓知弦可以当个掌柜的,帮姐姐照看好这门营生。那可比与文箐合伙开食肆分钱要赚得更多。
  邓家两姐弟都是如此想,事实上二人皆不认为开食肆是个难事,既是有郭董氏,邓氏不过是缺钱而已。至于经营,寻个铺面,有邓知弦看管,雇几个跑堂的,生意就能支起来了。
  可是她想得十分如意,只是说服刘氏出钱这事儿却是难办。九月底时,邓知弦说自己正寻铺面,问姐姐钱筹得如何了?刘氏要出多少钱?
  邓氏没好气地道:“还多少呢?一毛不拔你以为钱是那般好讨要的?你走后,我去找那边说,结果是我说几回,便训了我几回。我就是不赚这个钱,我也不再到她面前讨没趣了。”
  邓知弦道:“难道她就不动心?上次不是听你说她一直打周腾的主意吗?”是以,这个时候邓知弦问及刘氏怎么不肯出钱的问题。
  邓氏一肚子怨气,冲邓知弦嚷道:“那是不用她掏钱,自然是想要了过来。如今要让她掏钱,那就是割她的肉,哪里能乐意?硬说我开食肆,会赔光了,瞧不起你姐我。气死我了。弦弟,你帮着姐姐争口气,且瞧是否有个法子来。”
  邓氏说的不为过。第一次时,刘氏一待她说得半句话,后面的都没听,披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数落:“你能算清你房里的几个数,便自以为能算清铺子里的帐?那你三哥还那么累作甚?你三嫂算得比你清楚多了,可铺子的帐也不敢轻易接手,你能强得过她?你知跑堂的要几个?赁个铺面要多少钱?一个厨子工钱几何?客人想吃甚么……”
  邓氏心底当然不服气,她自认为比李氏强得太多了,可这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顶撞了刘氏这个财神爷。于是道:“儿媳自是不曾做过,不过有韦大管家帮着,又有姨娘看顾,花点时日,应是能上手的……”
  刘氏“哼”了一声,道:“你莫以为小的那个要开食肆,你便非比着做这个。钱不是这般败的,同儿是读书人,不做这经商一事。”想当初分家,她可是十分想让周同打理一个铺面,只是周同有自知之明,拿铺面换了全部的藏书,刘氏劝阻无力,便没法子。
  邓氏第一次碰了壁,第二次又绕着话题说,说到了郭董氏在王府厨子帮过工,会做好些菜只怕整个苏州人也没吃过。
  刘氏那时眼一眯,没吭声。但想想周腾评价韦大的话:韦大不懂铺面经营之事。在这点上,她还是信周腾的眼光,再说她老了,更是看钱看得紧,便不想把钱放出去,开酒楼开食肆要是亏了,可就没法收回来了,好不容易靠地里卖粮食挣点儿钱,那是要攒着养活一家子大小及后代的,周同后面还有文筹,文筹要成亲生子的,可不能一下子这么花了出去。这种要掏钱包去做买卖的事,她不认为自己没胆理,只是一个理由:亏了的话,怎么办?
  邓氏见隐约有些戏,第三次与刘氏面前提及,一时说快了,提到了弟弟说起文箐那边不开食肆了。
  刘氏也小小地惊了一下,听得原因,方知邓氏是被邓知弦给说服的才会有要开食肆的这个主意。她对邓知弦是没半点好感,厌弃得很,认为与这样的人来往,很是丢周家脸面。此时十分不满,话语中讽刺没半点隐藏地道:“难怪,原来是你那宝贝弟弟想的高招,我说呢,你怎么想出这个主意来了……你不妨说说,你弟弟从你手里败去多少钱财了?如今你那边败空了,又打起我这厢的主意来了我告诉你,没门这是周家的钱,你们姐弟要想赚钱,卖邓家那几十亩地与房子去,败家莫败到我们头上来……”
  邓氏连续吃了三回排头,灰头土脸,暗里直骂刘氏悭吝,守财奴,不知趣地管着儿媳应该掌管的钱财不松手……骂完刘氏,骂弟弟出的馊主意。可是,她现下十分想手头有钱,看着李氏打发娘家的节礼眼红万分,晓得文箐做绒衣能赚得那么多,更是嫉妒得要命。平时说些风凉话,暗里诅咒也不管用,人家赚钱的继续在发财,只有她在喝西风。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邓知弦言语里有些怨姐姐没能耐,哄个老婆子都没哄好,说自己差点儿就赁了铺子,与经济那边亦是花了不少钱打点,哪想到自己那厢十分用力,偏姐姐这边拉后腿儿。
  邓氏也埋怨道:“你要行,你到她跟前说去你不是朋友遍苏州吗?怎么不找你朋友筹钱?”
  邓知弦脸红脖子粗,反驳道:“姐,是你要开铺子挣钱,不是我想开。我这一番好心好意,姐姐倒是怪起我来了,早知我做甚费这么大力,反正姐姐也不领情。”
  两姐弟的话说得都有些伤感情,邓氏又赶紧向弟弟认了个错。“我挣钱,还不就是为咱家挣钱?你是我弟弟,倒与我生分起来,什么你的我的,乱七八糟的……姐姐也知这事难办,可也只你一个兄弟,只能靠你,这些话连你姐夫那处我都不说,只与你商量,还不是指望着兄弟你……”
  邓知弦先还是梗着脖子说姐姐不近人情,末了,顺着姐姐连续铺的几个台阶也就下了,姐弟又和好了。他又开始献计献策起来:“此路不通,不是还有你大侄女那条道嘛,总不至于路路不通吧。”
  邓氏撇了一下嘴,道:“她?我送人过去,岂不是便宜她了?她要知我这么讨好她,定然更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姐,你眼睛看远点,你忘了我上次说的啦?现下让她尝些甜头,只要你捏好与郭董氏的契,她那食肆,还不是得听你的?客人一多,好了这个味,她那食肆只能靠郭董氏,还不就等于是一切要仰仗姐姐您?到时你说甚么她还能回得了嘴?她若有不满,你随时便可让郭董氏不去下厨……”邓知弦觉得姐姐明明是占着极大优势,等于掐着文箐的小命在手呢,现下不过是哄着文箐玩玩罢了。
  邓氏被说得也很动了心,想想文箐出钱雇人,自己不过出一个郭董氏,既能在家里坐着分钱,又能左右文箐,想让她往东就往东,想让她往西就往西,太痛快了“可是,她若不答允,怎么办?”
  邓知弦自是夸姐姐十分能干,安抚她道:“且先去找她试一试。不行,咱再别寻法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你既是想要零花钱,弟弟自然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帮你寻个生钱的法子来”
  邓氏瞪他一眼道:“胡说姐姐想挣钱也是为了咱们家,可不是为了自个,你你若有个三长好歹,我……”
  邓知弦道:“姐,你放心,我朋友多,自然见闻也广,挣钱的路子也多,我且找人再合计合计,总有咱们发财的那一日”
  刘氏这边不成,邓氏很苦恼,就快要放弃的时候,九月底文箐从沈家归周家来过节。
  这个节,并不是喜庆,而是因十月初一为民岁腊,通俗地讲就是寒衣节,要给过世的人送寒衣,烧冥币。古人祭奠先人有三次,一是清明,二是中元节,三是寒衣节,这三次在讲究孝道的社会,还是十分受人重视的,尤其是官宦富绅书香人家中。那时候文箐与华婧尚未发生口角,她提前两日从沈家守七回来,要给周家去世的长辈们送寒衣。不管迷信不迷信,文箐入乡随俗,必须去亲自操持。
  庞家先人这边,文箐让周德全去操持,周家人除了周鸿夫妇,更有徐姨娘需得文箐挂心。徐氏的祭奠,在周宅中从来无人提及,文箐却是不能不替文简办着这些事,若他们二人皆不惦记,或许徐氏就如风尘一般来去无痕了。
  文箐一到周宅,得到了其他姐妹兄弟们的欢迎,让文箐觉得出乎意料的是文筠,她此次十分高兴地讨好自己。文箐敏感地发觉邓氏居然这回就这么放任文筠来找自己,聊得许久邓氏也没有中途来寻人,反而是郭董氏带了好些点心送上门来,便以为邓氏有甚么喜事。
  郭董氏归家,因为以前教叶子一事被训,故一直未敢明目张胆与文箐来往,此时送点心,让文箐误以为她又有求于自己。只是郭董氏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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