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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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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筜惊喜地道是啦,这一拆一缝,肯定是两遍针脚的。这要是当初咱们卖出去,客人早就了,定然就会说东道西,早就不会收下这绒衣了,更不会给钱了……所以肯定不是在铺子里重缝的,这就摆脱了咱们的嫌疑?”
  李氏听得关键处,被女儿断了,瞪了文筜一眼,道且让嘉禾说完,你老岔做甚。你二伯母正着急后面的事呢……”
  文简十分关心此事,白天出不了力,一个劲儿缠着姐姐说绒衣的事,此时听得这些,他年纪小终归知事少,一直在旁边思者着,此时略有些开窍,点了点头,问道哦,嘉禾姐姐检查绒衣时,这个异常了?”
  嘉禾摇了摇头,却面带喜色道就是因为没有拆过重缝的痕迹,才是奇怪呢。幸好还是小姐当初设想得好,咱们在腋下那处的绒衣里子里,还做了一个内标签。今日在堂上开来的那几件,一个也呢……”
  沈颛听到这里,眉眼一闪,很是佩服地看一下表妹,语气也由先前的忧虑转为欢快这个,莫非就是说:这是按咱们做的绒衣进行的伪造?”
  文箐笑了笑,道差不多,也可以这么说吧。刘进取那人虽然也算办事很贼,想到了将羽绒染臭,再将绒衣里子全部换过一遍,也将咱们外面标签换了,可是,兴许就是两件绒衣太一样了,这么一弄,结果外面标签反了,里面暗藏的小标签却没了,也就没缝在里面,是以……”
  刘进取是个赌徒,赌输了,眼红了,逼急了就来一招狗急跳墙,下三滥的招儿也使出来了,偷梁换柱恶意栽赃诬陷。上次文箐设计故意栽赃于他,如今他等了两年多才等得一个机会,没想到钱没赚着反而要亏本,于是心有不甘,这次也是欲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文箐也尝尝当日所受的被栽赃的滋味。只是,效果似乎背道而弛。
  李氏抚掌大笑道高,高活该叫他这般害咱们,这回咱们就可以说不是咱们周家的绒衣,他刘进取诬蔑诋毁讹诈……哈哈哈,文箐,这下好了,咱们告他这几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嘉禾,文笈他舅如何说的?”
  嘉禾恭谨地道这次多赖舅爷帮忙呢。现下舅爷那边带着官差去抄刘进取的家了,先时说他恶意哄抬毛皮价格,好些人都不满,如今倒是又有绒衣讹诈一事,两事同办……”
  众人皆知:这下,刘进取跑不了了。
  彭氏心安下来,松口气,道唉呀,吓死人了。前日听说文箐食肆遇到事儿,做不下去了,没想到今日又听说几家客人说绒衣不好,正愁着箐儿这是祸不单行。哪想到,竟是有人有恶意寻事,真正可恶得很啊……箐儿,我瞧,这些日子,你还是好生在家安歇着吧。”
  文箐点了点头谨遵伯母之命。”
  绒衣的事解决了,刘进取得到了报应,文箐没受甚么损失,却故意让褚群在衙门里又提到那年在杭州他偷窃主人家财物一事,此次又涉及三项其他罪名,自是严惩了刘进取,流罪不可免,对于其对文箐的生意影响,罚没钱钞以弥补,文箐将这些钱一文也未取,直接给了三家成衣铺子做为压惊费用。
  李氏强烈建议文箐上观里烧香去晦,文箐道春节时一起祭拜。事实上,她更忧心食肆:怎么办?
  她想开下去,毕竟绒衣太操心了,需要人手太多,季节性太强,一时调度不过来就反受其害,真正是高风险高回报,想来想去,最多只能再做两三年,食肆虽是利薄却可以四季迎客。而且,这一个月的营业,说明收益还不,稳当,又少操心,何乐而不为?
  但现下却是愁铺面,愁厨师。
  沈颛从文简嘴里晓得这事,只叹帮不上忙。只姜氏听说了,与沈贞吉道箐儿当知借好就收,她不想看李氏的脸色过日子,可绒衣既是赚钱的门路,这一年的收益,听说就够她们姐弟吃上好些年,何不专门做这一档生意?”
  沈贞吉此时也觉得这个外甥女太折腾了,可毕竟还是周家人,周腾没说话,他断然不能插手这些事。沈颛生怕姆妈对表妹再添恶感,暗里道听说,表妹在听当年咱们卖出的画……”
  沈贞吉一怔,问儿子道你表妹是甚么意思?”在某种程度上,他认为当初卖画是义之容辞,虽然也很舍不得,也一度希望能再次拥有,可并不希望借助于外甥女之手得回这些,一时老脸有些搁不住。
  姜氏呆了呆,亦问道箐儿是要帮咱们买那些画回来?这……”
  文箐在年底时,没送回任何画,却是暗暗送了一张三十亩的地契过来,却是当初沈家卖掉的一部分。姜氏拿着这契,算了一下所值,自然比当初卖时要贵了好睦,只怕也得上万贯钞不止。
  文箐说是大表哥在大棚里种的几株花卖得的钱与人换的地,又道是年底了,暖棚里蔬菜长得极好,若是明年再多种些,冬日卖新鲜菜,或许能再多买些田地。
  最后那一句,姜氏听了有些动心。毕竟当初卖了大部分田地,只余得几十亩仅仅是能勉强维持生活,甚是怕天灾旱涝,若真能多买些田地,自然不怕饥荒了。“甚么花能卖得那么多钱来?要不,咱们也搭了暖棚,多种菜?”
  沈颛心虚,表妹当然没有卖甚么花,可是却不得不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帮着表妹做伪,顺势而言表妹大棚比咱们家又大又暖和,当初搭建暖棚时,植了些花,没想到长得甚好……冬日种菜的话,只怕得到表妹那里去学学……”
  姜氏乐得儿子与文箐多来往,便道去吧,去吧,听你表妹道,明春华庭他们都要过去读书,你带了你弟弟一道也去读些书,家中自有我与你爹,反正甚近,很是方便。”
  沈颛压抑着心底里的高兴,姜氏暗中叹一口气:儿子更为看重表妹,来日,莫要应了女儿华婧的话才好。
  自适居里,暖棚春意盎然,硕果累累,如今摘来的菜也只能分送于各亲戚,很是得人喜欢。文箐瞧着鲜亮的茄子,叹气。马上要过年了,数着日子,也不到十来天了,这两日要进城去与周家众人过年了,而四叔,周同应该也要归家了。
  褚群送了绒衣,找到暖棚,对文箐道小姐,咱们以前开的那个食肆,如今又被人开了起来,竟然,竟然……”
  文箐慢慢扭过头来,鼻下带出下一串热气,足见深冬之寒。“如何?”
  褚群两手攒紧,一字一句地道群是好奇,便着意听了一下,听说那食肆厨房里有郭家娘子。是以……”
  “郭董氏?”文箐眉头紧蹙,想了一下,摇头道不会,不会,她虽爱财,可是她胆小怕事,她一人并不能筹划得如此精明。她……”她说到这里,抬起眼看向褚群,一时之间也怀疑的判断了。
  褚群道小姐说得甚是,这人自然不是她,而是——”
  文箐已经明白过来了四婶?还是文筹他舅舅?是了,他们本来就一家,我也糊涂……”
  说了这句话时,她心底里比这天气还要冷上几分。想当初,邓氏提出来的条件,未曾应允,想来是怀恨在心。可是,她这般举措,周家能容得下?
  范弯从暖棚里钻出来,道四小姐,那个,绿豆芽可要还多泡一些?六小姐来时,最是喜欢吃……”
  文箐没好气地道人家想吃甚么都有,哪还看得咱们的。不泡了”然后狠狠地跺了两下脚,将鞋上的泥块甩了两下,坚决地对褚群道,“褚管事,咱们现下这几日回城,找一间更大的铺面,也开食肆,或者酒楼”

  正文334众人拾柴火焰高1
  邓氏在周宅中抢先一步,逢人就说不是我不帮她,奈何她不争气,一个食肆都保不住。如今人家看中了郭董氏,都乐意出二到三成的利。反正人闲着我还要给她工钱,这送上门来的钱,大嫂二嫂,你们说,难道我还拒之门外?家中只那一点田地,守着一楼书又不能当饭吃,同郎又不是个会营生的,早晚便是坐吃山空,我这也没办法啊……”
  她是一唉三叹,满脸困顿不堪状,好似她家中真是揭不开锅的地步,将先前李氏指责她借出郭董氏与外人开食肆的话语就这样轻轻地架开了去。李氏待她一走,对彭氏道还在我们面前装甚么样,明摆着就是为了图那几个钱,哪有侄女前脚儿被人欺,她后脚立时就搭上人家也开起食肆来的。还道我不清楚她的主意,定是早就与人有合伙之意了,真正是为了钱财不顾一家人了……”
  彭氏劝道分了家了,咱们做为嫂子又能如何?她说没钱用,你会将钱送到她手上去?算了,她哭穷咱们没管,如今她挣钱,咱们也没多话吧……”
  李氏满腹牢骚道她穷?姨娘为她管着那些地,一年可不少,前儿个书院放假,听说一年下来也有收入的……”
  一提到书院,邓氏那边正与丁氏吐苦水反正钱我是没见着,一文一厘都与我没关系。开书院,落的不过是一个空名头,在外人看来,是周家的名声响,可没人说你们四爷最好,……”她认为开书院,光有名声不得利,还让周家一族人沾了光,相反,周腾赚钱可是悄声息的,可没占到半分便宜。
  文箐载着新鲜瓜果回城,李氏开口就数落她你啊,也真正是让三婶**心透了。食肆都保不住,如今连个厨子都保不住。还开甚么开啊?没厨子,做出来的菜谁个去吃?就是叶子他们学了郭董氏那两招,可毕竟比不过人家正牌儿……要不是有文笈她舅,你绒衣的买卖,今年还不赔死了?说你吧,你还不爱听,唉……”
  说这些话,她似乎极为文箐着想,好似恨铁不成钢,文箮暗里却与文箐道你三婶晓得你四婶这回借出厨娘给人开食肆,气坏了。”文箐由此得知,李氏再次与同一阵营了。
  此时,听着李氏的数落,她也不恼不怒,一脸认真地听着这些话,然后很谦恭地道绒衣的事,真是多谢三婶家的舅舅帮忙。这不,为了感谢,我着范弯将暖棚里新下的瓜果摘了过来,想让文简随文笈哥登门去致谢呢。三婶,我还给您带来了好些王瓜,上次您不是说想吃生王瓜蘸糖
  她将话题带到蔬菜上来,又说到了暖棚里豆角在年前能吃上了,然后与李氏商量起年夜饭来。
  文箮问文箐食肆就被人这么挤掉,四妹你肯定不甘心吧。如今郭家娘子又被你四婶弄到别人那去了,那你怎么办?”
  文箐摇了摇头毫头绪。不提了,二伯母身子可好?再两个月就要生了”
  文箐在周宅中表现若其事的样子,可是褚群则在外面跑个没停。食肆开得好好地,就这么着叫人挤掉,实在窝火,小姐受不了这口气,他更受不了这口气。可惜当时只将排风扇拆了,那些灶膛没来得及毁了,白白便宜人家了。文箐见天寒地冻的,让他过了这个年再说,褚群难受得很,只道有时间没处发。
  没过几天,华姗来登门了,这是她首次登周宅的门,虽然找的只是文箐,但也让文箐很吃惊。“姗表姐?可是范弯忘了去你那儿拉酒糟?”
  华姗却摇头,一脸同情地看向她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呢。你那食肆的事,我是知晓了,有苦处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我家酒糟多着没地搁,我可是半点没客气就与你说了,你这么帮我,作为表姐,你有难处,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文箐脸上有些发烫,食肆开不下去,这事儿说出去多丢人。“没,真不是……”
  华姗此来却是给她一个好消息。“说到铺面,我倒是晓得一处,也是昨儿听你表姐夫提及,我家酒肆隔了三个铺面,以前是个卖蒸糕的,那人生意做得不好,如今不想做了,这个月就没开门,铺面明年铁定空下来。”
  文箐想了想,隐约记得有那么一个小铺,可是,也太小了些
  华姗笑道就晓得你看不上。那地方确实不大,可是那家隔壁铺面倒是大很多,你开食肆肯定不。起先是上半年合伙的兄弟不知甚么缘故反目,做不下去了,便赁给一家做绒线的,年底闹着分家说要卖出去然后好分钱,只那做绒线的嫌那铺面太贵一时筹不出那么多钱来。你要有意,找你家三婶借点儿钱,将那两个铺面买下来的话……”
  文箐问了下价钱,皱了下眉。
  华姗以为她嫌贵,道这事儿好说,我出面帮你压些价。你也知,绒线铺面有两个好处,后面有几间空屋,平日伙计可以住在那,你那食肆可以从早开到晚。再一个,绒线铺子可是上下两层,你以前那食肆,虽说也不差,可是有钱的没钱的都挤一处,只能用屏风隔开,甚是不便,有钱的人也嫌弃这个,多少对生意有影响。”
  文箐被她说得心里一动,如此一来,楼上可以做些菜价贵的,楼下则是低价的多得些人气。
  嘉禾倒是清楚那个地方,这时也提醒了一句,道小姐,表小姐说的那处,可真正是南门码头口,位置可比以前的食肆要好些呢。”
  华姗点头,道正是,嘉禾跟你身边倒也晓得这做生意要看风水了。那地方再好不过了,先前那兄弟俩不过做羊肉面生意的,咱们江南人哪吃惯羊肉,可就这般,人家也是赚钱的。”
  文箐合计了下,倒是能拿得出这笔钱来,可是,原想着年前多给沈家赎些画回来的,只怕……在这二个选择中,文箐一方面私心想现下开食肆多赚些钱,一方面又想着坚持原来的计划能赎回一幅画就先赎回一幅来。该怎么办呢?
  她谨慎地问道多谢表姐这么关照。可是小妹也有些担心,比如绒衣铺子既然能开,想来也不是没钱的,那家人怎么不买?”
  华姗叹口气,道唉,你是不晓得,那家开绒线铺子的,今年也是新开张,以前是个织绒的,这种人家同我一般,攒的钱也是好不容易辛苦得来的,对我们说是没有那么多钱,也不知他这是想压价,还是真没钱,又或者是另有算。你姐夫同我说啊,就算那家能付得了全部房钱,可是他家娘子与堂上俱胆小,就怕生意哪日赔了,便只剩下个光铺子。你说,又想吃肉,雇不得屠户,又怕猪咬手,那就只能看着猪过个干瘾呗。”
  文箐被她最后一句比喻给说乐了。“难为表姐如此为我着想,小妹甚是感激。若是食肆能开成,第一桌菜绝不能少了表姐与表姐夫的。只是,不瞒表姐,这事儿我也不能一下子拿定主意,得合计合计一下。钱嘛,也得到处凑凑,也不知成与不成。现下我是不便出去了,明日让褚群去找姐夫喝杯酒。可好?”
  华姗笑道我啊,本来怕你说我多管闲事,不过我那堂弟,那日进城,却是第一次到我家来,同我说起你的难处,一心为你排忧解难。你倒不必念我的好,要念的人,也不是你表姐夫。”
  文箐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可不论是心里还是嘴上,都不能说沈颛多管闲事。“表姐这闲事管得实在是太让小妹感动了,感激不尽呢。您说的那铺面,我自是有意,表姐若不说,我哪里晓得,旁的人着急,只表姐夫与表姐不挂念我们,自然也是用的。这个人情,小妹哪能得便宜又卖乖的道理。”
  褚群去看了一次,回来点了点头,道若那一大一小两个铺面能顺利盘下来最好。那地方可比先前的好上许多了。咱们风扇一吹,只怕店里的香味沿岸引得运河船只都停下来呢。那楼上的地方,倒是不曾去瞧,若小姐真想买,那小蒸糕铺面也可以一起加一层楼,不过需得多费一月的功夫,开了春动工的话,最迟到得三月底四月初,肯定可以开业。”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张纸递了过来。跟在文箐身边,也学会了总结,这纸上就是他记下来的尺寸,经过一天的功夫,他都想好了灶放在哪儿,能设多少张桌子,后面的伙计房如何安排。
  文箐想了想,道褚掌柜,咱们以前开的那食肆,有一个麻烦,就是没有井,不知现下这铺面,离井又有多远?”
  褚群十分佩服小姐想的周全,暗叹不已。“这个,群经了表姑爷指点,也去看过了,就在表姑爷那铺子旁边就有双井,井水不怕不着。再说,那地方可以多放几个大缸,伙计又住铺子里,晚上只管满水就是了。”
  文箐听他又说得一些旁的细节,似乎也挑出不甚么大问题来。或许,便是它了。“那价钱一事,可好商量?”
  这一年,在苏州卖绒的收入,褚群自是晓得,但是杭州的量,他却是不太清楚。不过,文箐为沈家买的地还是他经手的,他以为小姐手头上钱不足。“我寻思着这事,先与小姐商议过了,再去与那边细谈。再说,人家才刚有售屋的意思,咱们立即去洽谈,只怕人家以为咱们着急,价格便谈不下来。”他一谈到做生意,立马是商人本色。
  文箐没与褚群说手头上到底有多少钱,但她想着,这房子能不能分两次付款,价钱哪怕高一些也行,她还是想手头上有点余钱有个周转。不过,她肯定是再不也愿意赁房子了。
  可是,次日李诚却风风火火地扛了箱子赶来了小姐,您要买铺面,可是手头紧张?”
  文箐一愣,道还好。怎么了?可有哪处急着用钱?你若有急用,且与周管家说一声便是了。铺子一事,倒不紧。”
  李诚直性子,道怎的不紧,铺子那是小姐的心血,就这么白白的地没了,咱们都不甘心。小姐,要不是褚兄与我说,我还知您这儿缺钱。承蒙老爷夫人姨娘,还有小姐您这么多年来的提携照顾,我家田地早就买好了有吃有喝的,手头上的钱也没处花。小姐手头不方便,我这里倒有一些,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我要再装瞎作傻,实不象个人。这里有一万来贯,若再不足,褚群与我一道将现有的田地卖了些就是了。”
  褚群手上确实没有甚么钱,这两年虽在文箐手下得了不少工钱与赏,可毕竟要发一家吃喝都用度,以前从江家出来,甚么也没有,这两年购了十几亩地,所剩全。倒是李诚,当年周夫人从岳州发他归家,就送了他一笔钱,有地有房子,这几年的工钱部分买了地,部分攒着,多少也有近万贯钞。
  文箐听得很感动,李诚虽然有时办事不牢靠,一直为当年周家出事,他说漏了嘴泄了船期时常自责难安,满是愧疚,跟随姐弟身边,任劳任怨,帮着沈吴氏点,尽管做生意不是他的长项,可是他也拼命学习,努力做好。这些,文箐自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在买铺子上一犹豫,褚群便当没钱,与他一说,他就立时将手头上所有的钱都扛了过来。
  “李大哥,你这……”文箐话到嘴边,转了一个弯,笑道,“哦,我晓得,你这是要入伙?一万贯吗?那算一成半,可好?”
  李诚满脸通红,急着辩解道不是,不是,我这是……”见得小姐捂着嘴笑,才知晓被捉弄了。
  文箐道那我先借用一万贯,其他的,还是拿回去吧,要过年了,今年绒衣卖得不,将李老爹也接到自适居,陪周管家同范弯一道过个热闹年吧。哦,还有,这两日,陈妈他们一家肯定也回来,让阿静帮我把厢房都扫好吧。铺子的事,过了春节再说吧。”
  李诚见小姐收下了钱,很是高兴。临走时,文箐却对他道此事嘱家里上下,且莫张扬,食肆等开起来时,再说也不晚。过两日,我寻个由头,陪二姐上街的时候,去那铺面瞧瞧。看好了,再让褚管事去谈吧。旁的,也急不得。”
  铺子有了些眉目了,可是厨师呢?文箐决计要找一个比郭董氏还要高超的厨子来,加上原来的耿厨子,或许再请一个会做面点的。她是这么想。
  她这厢合计着铺面,邓氏在她面前趾高气扬,活象一只斗赢了的公鸡,文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食肆才刚被人挤掉,她立马就与的敌人合作,这种事,也就邓氏姐弟能做得出来。邓氏说人家能给她三成的利,还说邓知弦在那边做掌柜的,文箐很吃惊。
  周腾是觉得此事不可思议刁家做生意最是精明,能让邓知弦做掌柜,刁家人个个是糊涂得中风了?”他嘱了余春着意去听些旁的事,又让自家内兄帮着看顾那铺面到底有何内情。
  这些都不表,只说周同小年夜赶回来,满心欢喜地与一家人团聚。
  邓氏一见他没带回来那歌ji,心里松了一口气。
  周腾听说弟弟不再去长沙了,也松了一口气。次日,兄弟会谈,周腾状若不经意地道你去长沙不要紧,学院由文简他舅帮你理,如今你回来了,人家也有人家的事,总不能替你一直白干。你也负起这个责来。”
  周同脸一红,说那时也是驳不了襄王的面子。可是他没想到三哥这是话里有话,直到听得女儿文筠提到郭董氏去别人食肆里做厨,才晓得文箐也开食肆被人挤掉的事,于是再次来问三哥。
  周腾叹气道本来你房里的事,我这做哥哥的也不能多插嘴。可老话说,娶妻当娶贤。四弟妹,倒真是会算啊……借旁人一个厨子,只收三利成,当初文箐要借人,她开口就是一半的利。你那小舅子,能是做掌柜的人?非要替文箐理铺面,如今,文箐的食肆没了,不过他也如愿了,在刁家那边做起了掌柜。真正好本事啊……”
  周同又羞又恼。“刁家?那不是江家的亲家?这是怎么回事?”
  周腾将书院的帐本递给弟弟,道你问我,我哪晓得。你要知这事儿,莫不如你亲口去问你妻弟。不过,有几分实情,就不晓得了,如今他可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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