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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里住只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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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点笨，阿瑄。”尤若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她想要力量，想要手刃素玄他们，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一点头绪都没有。她是人不是鬼，所以木瑄会的她也不能学，而人？要她去拜在哪个修行门下？不说那些人会不会觊觎她的体质，就说她的资质，短期内也没什么用。素玄他们，很快就会找上来了吧？
“若若……”木瑄现在只恨自己的力量不够，一千多年白耗费了时间，现在才要让尤若被迫面对这种事。
“不过，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等我们悠闲一段时间，我要是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我们就去无望深渊吧。你不是说，那里他们修行者进不去吗，我们就进去。”这是他们最后的退路。
“若若，无望深渊……去不得。”木瑄去过，那里面的凶险是让人绝望的凶险，所以才会叫无望深渊。
“若它不恐怖，我们去干嘛？阿瑄总不会以为我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
“就因为无望我才要去，我还等着亲手杀死素玄他们呢。”她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作假。
不过，计划是美好的，变化却是突然的。
刚刚离开这个城市，就被一个半百的老人拦住，是昨天山上遇见的那一个。
尤若看着这个笑得慈眉善目的老人，轻轻抚了抚衣袖，压住心底的警惕，“有事吗？大伯。”
面前这个女子身上一点阴气都没有，明明昨天他上山时，还感觉到她身上的阴气。而且，就是因为昨天发现素天的伤可能是木瑄所为，他才四处寻找木瑄。可是，除了山里就再也找不到木瑄的气息，当时唯一出现在山上的，除了那三人也就只有这个女子了。如果说木瑄附在她的身体里，路伯又有些不大相信，实在是这个女子除了在山上时有些不正常外，现在正常的紧。
“我家公子请木公子去一趟。”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放弃一点希望，只好试探地开口。
“你家公子是谁？木公子又是谁？”尤若疑惑地看了看路伯。
“呃……抱歉，打扰了，小姑娘。”路伯想，估计是昨天自己感觉错了，昨天山上阴气那么重，这姑娘身上沾到一些也说不定。
“嗯。”尤若点头，正转身离去。一阵风吹起她的衣袖，露出了裹着纱布的手腕。
“诶，小姑娘，你也是手腕受伤了吗？”路伯正巧看到尤若的手腕，顿时想到昨天她就是从那座山里出来的，“你该不会也是被那三个老匹夫抓去的吧？”
“也？”尤若转头，除了她和尤雅还有谁吗？
“小姑娘下次可要小心点，不要再往那座山上去，那里可都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
听起来，似乎是那几个人的敌人，这样的话，尤若就来兴趣了，“不知道大伯说的‘也’，是什么意思？”
“哎，前几天我家公子刚顺手救了一个小姑娘，也是被折磨得惨不忍睹。”不过，那个女子是偏阴体质，可能是被“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的素玄他们捉去养小鬼，可眼前这个姑娘分明就是个正常人，怎么也会被捉去？“小姑娘怎么会在那里？”
看到老伯起疑，尤若抚了抚自己手腕上的伤疤，“你家公子救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姐姐，我之前救她，被关了几天，昨天趁乱刚刚逃出来。”
路伯也没仔细想想，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从那几个手中救出人，实在是尤若说话时，表情太有欺骗性，“啊，这样，小姑娘下次可要离他们远一点。不过，这次他们受伤都挺重，应该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了。”
“老伯，不知你家公子是？我想去和他道声谢，毕竟他救了我姐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是个能结交的，她倒挺乐意给素玄他们找找麻烦。
想到素问的性格，路伯嘴角一抽，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家公子不喜欢见人。”
“老伯，我觉得你家公子见到我，肯定不会后悔的。”没见到人前，尤若都没打算暴露木瑄的存在。至于见到人，到时候再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吧。
不知怎么的，犹豫了一下，路伯还是带着尤若走了，他真的是怕错过一点的希望，公子已经等了太多年了。
“老伯，你家公子，要找一个姓木的人？看你挺着急的，是有什么事吗？”
“哎，只是问一件事罢了，公子都找了他几十年了。”路伯也没说太清楚，毕竟都是公子的私事，也不好说。
“昨天看你上山，你和山上那几位，是不是有仇？”
“仇大着呢！反正那几个都不是好东西，等公子玩腻了，非得一个个挫骨扬灰不可。”
尤若按着嘴角的浅笑，有仇就好，虽然她想亲手把那几个挫骨扬灰，但不妨碍她先给那几个找找麻烦。
“阿瑄，知道他是谁吗？”一个找了阿瑄几十年的人？不管为敌为友，尤若都要防备几分。
“不能确定，鬼修两届和素玄他们有仇的有很多。不过，敢对素玄他们说玩玩的，我知道的似乎只有那个小师弟。”一个惊才绝艳的修行天才，也是一个偏执的疯子，听说惹到他的不论是人是鬼，下场都不怎么美好。他不喜欢把敌人一刀杀死，他喜欢把人一步步逼疯，看起来，实在像是无聊了，找个人玩玩打发时间。
“这可真是缘分。”她之前最想合作的人就是这个小师弟，有能力够折腾，很好的合作对象。
“他找你会有什么事？”
木瑄沉默了一下，“可能是问轮回石吧。”那个小师弟疯狂寻找轮回石的举动就和他疯狂寻找尤若转世的举动一样，广为人知。估计那个小师弟也是来向他打听轮回石的去处，毕竟轮回石也是木瑄他最想得到的东西。
“这可不好办了。”尤若摸了摸自己的眉头，他偏偏要一个他们没有的东西，不过，“也不耽误我们的合作。”
“阿瑄，知道他们当年为什么闹翻吗？”
“传过好多说法，不过都没有人能肯定。”
“哎，又不能去阿瑄喜欢的地方了。”
哎呦喂，话题也转得太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有空还想开一个坑，伪娱乐圈、玄幻、伪快穿……你们认为哪一个呢？
☆、第二十七章
和路伯一块搭车很久，最后竟然又到了一座深山。尤若按住自己想要鼓动起的眉头，是不是每个修行者都跟土匪一样，喜欢占山为王。
“世界现在灵气很少，也就深山里的灵气多一点。”木瑄和尤若解释，所以也不能怪这些修行者都往山里跑。
好吧，尤若抚平眉头，她是真对深山产生了阴影。
刚进客厅，尤若就看到那个坐上沙发上盯着自己手指出神的嫡仙白衣青年，不过，他嘴角即使出神都没落下的邪笑，真得很显眼。尤若心里的震惊一晃而过，她真没想到那个传说中惊才绝艳的小师弟竟然这么年轻，虽然只是外貌上看起来，但在一群老树皮的修行者中也真是鹤立鸡群。
“公子，老奴没找到木瑄，不过，有个姑娘要见你。”路伯对素问请示了一番，见素问仍是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早已习惯公子这副样子，既然没反对，路伯就把尤若丢在这里，一个人告退。
没人招待，尤若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坦然自若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愧是修行者们喝的茶，比市面上卖的高上好几个等次。尤若坐了好久，素问都没递过来一个眼神，仿佛就是被自己的手指勾去了魂，幸好尤若也是很能装，一杯茶都能被她喝出花来一样。
素问看着手指出神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下手指，抬头看着对面的尤若，“我要和木瑄说话。”说得是狂妄肆意，毫不收敛。
“抱歉，风大，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尤若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的褶皱。
“不用装了，我知道木瑄从无望深渊获得了一个蛰居之法。”进入无望深渊的鬼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从那几个鬼口中，素问早就问出木瑄得到了一个蛰居之法。
“那不知，你找木瑄到底有什么事？”连素玄他们都不知道的事，素问竟然知道，果然是个比他师兄都厉害的角色。所以，更不得不防。
“只是问一件事。”素问眯了眯眼，看着面前坐得端正的女人，眼中的血色一闪而过，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如果你是问轮回石，我就可以告诉你，我们没有轮回石。”尤若捏了捏手指，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在素玄他们身上，我们应该有共同话题。”
“我对他们没一点兴趣。”那三个人，在他眼中远没有一个轮回石的消息要重要，“你把木瑄叫出来。”要不是这个女人和木瑄有关，他早一巴掌拍到山下了，和他比狂妄的人都还没出生。
“我说了……”尤若刚开口，就感觉眼前一黑，木瑄出去了。
“若若，我来。”木瑄现身，虚空拍了拍尤若的手，才施施然地坐在尤若旁边，看着面前阴郁的青年，他身上有极重的梵香却也有极重的血光，一个介于道魔之间的男人，进一步得道成仙，退一步万丈血渊。
“木瑄。”素问自己是很佩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一千多年世世寻找，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面前的一人一鬼，明明身份是咫尺天涯，却带着别人融不进去的气场，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素问，还有什么其他的事你可以问我，若若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确实没有轮回石。”
“那你是怎么找到她的？”素问仰了仰下巴，直指尤若。却突然注意到尤若的眼睛，顿时一惊，“她是天瞎？”
木瑄面色顿时难看了一层，只有尤若还端着高雅端正，听到素问的惊疑，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我是天瞎。”即使眼睛看不见，也表现得荣辱不惊。
“哼。”素问鼻子里应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如此，木瑄说他没有轮回石，素问倒是信了。一个天瞎，要寻找起来，虽然很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寻到。而他要找的人，唯一一个明显的特点，还被他亲手抹去，可是他却不得不抹去。
“你要找一个轮回转世的人？”两届都知道素问要找轮回石，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轮回石，因为所有人都不认为素问要轮回石只是单纯地要找一个人。修行者的一生漫长虚渺，谁会相信惊才绝艳的素问会被一个只有短短百年的凡人缠住脚？
素问高傲地颌首，谁知道他高傲的面具下面掩饰的是什么。
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命运的人，木瑄是有一些伤感的，没人比他们清楚，几百年几千年只为了寻找一个轮回转世之人的痛苦和煎熬，“抱歉，真的不知。”
“无望深渊真的没有轮回石吗？”他问过那些曾经去了无望深渊的鬼魂，他们都只是在外缘没有深入进去，几百年里唯一进去的就只有木瑄一个人。
“没有。能进入无望深渊的，都是连轮回都没有的。只要是死，就会魂飞魄散。”所以这才是无望深渊真正恐怖的地方。世间谣传的，无望深渊只有鬼能进去，也只是谣传罢了，它只是没有轮回的人或鬼才能进去的。
这样，那个地方就更不可能有轮回石这种东西。素问眼睫半掩，眼中诡谲阴翳，这么多年他走遍很多地方寻找轮回石，都搜寻无果。除了两个地方没去过，一个是无望深渊，一个是……素问抬头看了看木瑄问道，“你去过地府吗？”那里应该每个鬼魂都走过，就算是逃出来的孤魂野鬼，刚死的时候，也是过了一趟地府，才逃出来的。
“没有。”他的异状其实还不止没有去过地府那么简单。
没去过？竟然还有鬼是没去过地府的？素问眼睛里划过一丝震惊，上下打量着木瑄。
“你想干什么？”尤若的感觉何其敏锐，从素问问出那就话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想请木瑄帮个忙。”木瑄是他知道最有能力的一个鬼，找他帮忙，正合适不过了。
“不帮。”尤若毫不犹豫地拒绝。
“哦？若小姐刚刚不还要和我商量对付素玄他们的事吗？”
“素玄他们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乎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嘛？即使若小姐是难得一见的纯阴体质，即使木瑄是众里难寻的傀儡小鬼材料，他们也会不在乎吗？”
“你怎么知道？”木瑄不是说，纯阴体质和偏阴体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吗？而且她还带着阴阳珠。尤若眼神淡淡，不愧是比素玄他们都高出一截的绝世天才。
“我自然有我的本事。”素问嘴角的笑有一点点僵，他怎么会知道，他不过是察觉到尤若身上阴阳珠，才剑走偏锋地推测出来的，他真没想到尤若竟然真是纯阴体质。纯阴体质啊，真是一个害人害己的麻烦。素问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颤抖，当年若不是她的纯阴体质被发现……她也不会被……那几个最恶心无耻的人，他又想要去“探望探望”他们了。
“那也不行。”尤若不允许木瑄去冒险。
素问压住心底的扭曲和疯狂，恢复正常，“尤小姐还不知道什么事，就拒绝得这么彻底？”
“难道不是你让阿瑄去地府给你找轮回石吗？”这么明显的事，她难道还看不出来。
“尤姑娘很聪明，不过，尤姑娘问过木瑄是怎么想的吗？”他确信木瑄会想去，因为木瑄也需要轮回石。
“阿瑄？”尤若微微侧头，碰了碰旁边那片阴凉的空气。
“若若，我想去。”寻找轮回石一直是他的坚持，而且目前如果能得到素问的庇佑，他们倒可以安全无虞，有更长的时间去变强。无论是哪一个原因，他都要去地府寻找轮回石。
尤若突然释然一笑，灿若夏花，“那就去吧。”只要是他真心想的，她都支持。而且，地府似乎也不是那么危险。
“若若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第一次丢下什么都看不见的尤若，让木瑄很担心，“若若什么想学的不懂的都可以问素问公子，想他也是应该不在乎的。”
“是。”素问眯了眯眼，竟然被一个小鬼威胁。不过，他说的那些，如果尤若想学，他倒很乐意教一教她。师门什么东西的，他不怕叛出什么，只怕不够败坏师门。要不是以前被逼着发出毒誓，现在还有师门这个东西的存在吗？
“我自然知道。”敢使唤她的男人，她的报酬要是收少了，岂不是太亏。
“若若，你一个人一定要……”
“好了，搞得生离死别一样，又没让你现在走。”素问蹙眉，两个公开在他面前秀恩爱的，怎么看怎么碍眼，“木瑄跟我过来，有事和你说。”
尤若手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进入房间，素问直接布了一个屏障，虽然外面那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但素问总觉得她的威胁性很高，这种男人的第六感，他也说不清楚。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让她听到好了，以免惹祸上身。
“你一千多年就这么点能力？”太弱了，根本就不够看的。
“嗯。”木瑄应了一声，也不尴尬，他知道素问说这的目的不在批评。
“地府那条忘川河是个很磨砺鬼魂的地点，你想想清楚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无望深渊……嘿嘿嘿，再开一个人和兽的坑吧……
☆、第二十八章
路伯把尤若带到客房，就离开了。全山就两个人，素问这个主人也没有主人的样子，又缩回房间去了。尤若也没拿自己当客人，自若地收拾房间。
“若若，素问和我说，地府的忘川河是个磨砺灵魂的地方。”知道素问刚刚找他私谈是不想让若若知道，可是木瑄更加偏向于让若若知道，他不习惯有事瞒着她。
可怜素问，刚刚做得防备都白做了。以他的认知，木瑄在意尤若，所以去忘川河磨砺的事情不会和尤若说，以免让尤若担心。可是他没想到，木瑄就是太在意了，他害怕出现其他的意外，而选择什么都和尤若说清楚。
“危险很大吗？”如果能提高木瑄的能力，尤若一直是支持的，前提是不会威胁生命。只有强大，才是最好的嚣张资本。她有轮回转世，而木瑄只有一个灵魂，若是因弱小被毁灭，那这个世间，她去哪再找一个木瑄。
“并不清楚。”地府，木瑄还从没去过。
这样吗？尤若停下手中的事想了想道，“到时候你自己决定就好了，阿瑄，你又不是我的禁~脔，没必要什么都问清我的。我从来都是很信任你的。”
“若若，不是，是我没有安全感而已。”木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世世轮回记忆的是尤若，看不见他摸不到他的也是尤若，可偏偏没有安全感的竟然是他，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丢了尤若。
“阿瑄，你承担得太多，不如放下以前的一切压力，只当是第一世和我在一起好了。”
“若若，我会努力改变的。”
“不改变也没什么，我又不会离开你。”尤若勾了勾发丝，笑得灿烂，“去地府的时候，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虽然知道阎王与我们有些渊源，但一切都没明朗的时候，还是注意一点。”阎王的态度很奇怪，如果有记忆的话，她应该还会知道，但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若若。”如果可以，木瑄还是想问清楚阎王，到底和尤若有什么关系。随着越来越多奇怪的事情发生，他不免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若若到底为什么也会这样？像是有个网，把他们都套进去了。
晚上的时候，素问晃过来，直接踹开她的门，一点解释都没有，就告诉她，“叫木瑄可以走了。”
夜黑风高，乌云遮月，就像尤若制造鬼窖的那天。鉴于木瑄从没去过地府，完全找不到地府的位置，最后还是素问点了一根引路香让木瑄跟着香味去的。
木瑄离开时，尤若的眼睛又变得空洞无神，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有脸上挂着端庄高雅的笑容，在这月色不明的夜晚，看起来格外诡异。素问看到尤若脸上以假乱真的端正，皱了皱眉，从没见过这么能装的女人，气场不合，一看就很讨厌。
尤若察觉到那抹视线，转头对素问笑了笑，“以后劳烦照顾了。”别以为她眼瞎，就不知道素问眼里的鄙夷，忍了一天了。她想了想，继续忍下去更好，毕竟气得不是她。
假惺惺！素问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又站了片刻，尤若也转身回去，凭着记忆尤若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客房，看起来除了速度有点慢，其他的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瞎子的事实。临睡前，尤若习惯地摸了摸眼睛，一如往常，只是现在木瑄不在了，有些心乱，而她也要努力才是。
第二天一早，尤若正在吃早饭，对，只有她一个人在吃。想着应该是尴尬的，主饭桌上只有她一个客人，可是尤若偏偏吃得很自在。主要是她一个瞎子，让她和别人一起吃，那才是真正的尴尬。
可是，当感受到那一股气息时，尤若拿筷子的手僵了僵，最后还是恢复正常，自若地吃饭。不用想，她都知道，素问肯定是穿得白衣胜雪，嘴角却挂着阴邪的笑坐在她面前。不过，比闲坐，尤若可比不上又坐在那里发呆的素问。尤若的早饭都吃完了，素问还在盯着自己的手纹发呆，神经病一样。
“有事吗？”尤若扯着纸巾按了按嘴角。
素问抬头看了看她，才说，“你要学什么？”然后，又低头去研究自己的手纹。
乍一听，尤若还没反应过来，思维仔细转了几圈才想起木瑄昨天的话，尤若眼神虽然空洞无神，但也习惯地看向素问那边，“什么都行吗？”这素问的语气，倒是对师门有多嫌弃？
“嗯。”师门在素问心里连浮云都算不上。
“那我能学什么？”她连根基都没有，就算可以从基础学起，但时间呢？面对紧逼的素玄他们，有这个必要吗？
“禁忌之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素问嘴角的邪笑多了一些血腥味，他真想看看，当那些人被他们视为养小鬼肥料的纯阴之人伤到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们不是一向目中无人吗？到时候，他可要好好去嘲笑一番。
“听起来很不错。”尤若抚了抚自己的手腕，不知道素问和素玄他们关系的人，可能会以为素问这个建议是故意在试探自己。然而即使昨天仅仅是只见过几次，尤若却知道素问这个人，是个只遵循自己意愿的疯子，他才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他说的就是他想做的，想看她的热闹吗？她却不得不让他看，这个建议，她很赞同，不过，“没有根基也可以吗？”
“纯阴体质就是最好的根基。”他们身上的纯阴力量，足够撑起禁忌之法的运用，只要他们付得起代价。这些，他不解释，想尤若也该清楚，既然是禁忌之法，肯定要付出代价。
“那就很好。”尤若想起自己无意中学到的方法，似乎都需要她的血液支撑。血液呀，如果连命都快没了，还会在乎那一点血吗？
听到对面素问起身的动静，尤若问道，“你干什么去？”难道不是现在就能教吗？而且，欺负她是瞎子不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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