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住只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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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忘川河的规矩，都要惩罚！”女鬼抬手封了木瑄身上的力量，“送进那个疯鬼谷，给他们玩玩！”
　　……
　　睡到夜半，突然感觉被抱进一个阴冷的怀抱，尤若一下子惊醒，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后，尤若才收了警惕，“阿瑄，你？”怎么好像有了实体？虽然一手摸过去，仍是抓不住，但已经能隐约感受到那个阴凉的轮廓。
　　“若若，我试着能凝聚一点实体了。”尤若能真正能触碰到他那一刻，木瑄突然觉得两个多月的死里逃生都算不得什么。他们终于在既定的命运面前，赢了一次。
　　“很浪费灵魂之力吧？”她也算是修行入门，对此了解也差不多，特别是木瑄身上阴气飞快的循环，流失后补给，补给后再流失。这些尤若都能敏锐地察觉到。
　　“若若……”他原以为若若应该会很高兴才是。
　　“那阿瑄就先这样吧，似乎更有助于增强阿瑄的灵魂之力。”应该除了力量的消耗，也不会有其他的问题。至于木瑄的实体，她很早就说过，就算木瑄只是一缕信念，她也不在乎。
　　“若若……”木瑄还想再说什么，房门“砰——”又被一脚踹开。
　　尤若按住额角的青筋，这是第几次了？就这样的一个人，也曾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公子形象？那些礼仪道德都被他几百年当饭吃了不成？
　　木瑄的第一反应是赶紧看一看尤若的衣服，还好是包裹得很严实的睡衣。一连被踹过两次门，他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素问又踹过几次，木瑄一向好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素问，你难道不知道若若是个女孩子吗？男女有别！”
　　“噢，我忘记她是个女人了。”素问说得理所当然，没有一丝的难堪，“她太凶残了，不像是个女人。”
　　那可真要谢谢你的夸奖了！尤若恨恨地磨了几下牙齿。
　　“不过，木瑄，一趟忘川河回来，你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可别是被影响了，有什么后遗症要早说。”素问敏锐地察觉到木瑄身上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阿瑄？”被素问一提，尤若才注意到木瑄身上似有似无的一丝躁动，刚刚就被木瑄糊弄过去了，才没注意到。
　　“有一点被那些冤鬼影响到，过几天就会没事了。”木瑄背对着素问，所以素问没看到他眼中的一丝异样，而尤若，是看不见。
　　木瑄不想被再问下去，直接拿出往生镜的一块碎片扔给素问，“给你，没有轮回石，只有往生镜的碎片。”
　　“这，这个，怎么用？”素问努力控制着手上的颤抖，刚进来他就想开口问轮回石的，结果一看到尤若那个女人，立刻咽进都到了嘴里的话。
　　“不知，你自己去研究。实在不行，我可以再去地府一次，帮你查生死簿。”木瑄巴不得赶紧赶走素问，而且他确实也不知道怎么用。破碎的神物，如果没碎，他还有可能知道。
　　“知道可以看生死簿，你为什么不早说？”他辛辛苦苦寻找轮回石这么多年。
　　“我也是才知道和地府的关系这么好。”早说？早知道，他也不会那么多次寻找不到轮回的若若了。
　　呃……素问张了张嘴，最后不了了之离开了，也是，他若是早知道，也不会寻找得那么辛苦了。
　　“关系很好？”尤若相信自己刚刚没有听错，木瑄也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可是他们和地府关系，怎么会很好？
　　木瑄把阎王说的那番话都说给了尤若，阎王是在告诉她，不要再多想什么，反正他们不会是敌人，阎王也没兴趣多个敌人。
　　阎王，时空和李默然，尤若脑子中都是这三个名字，仔细想了想李默然，又分析了阎王的话，尤若还是摸不着头绪，一切似乎越来越神秘了，到底该不该相信？
　　“若若……你的眼睛。”木瑄吻了吻尤若的眼睛，这双眼，是为了他。他记得那一世的若若是哭瞎了眼，那双高傲自信的眼睛，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亮起来。就算是今生，她的眼睛也不能和那一世相比。这双眼，只是他幻化而来的，一直不是尤若自己的眼睛。她一瞎，就瞎了生生世世，木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特别是知道这双眼因为他而瞎的时候，“若若，你会不……”下面的话，木瑄难以启齿。
　　“会不会怪你吗？”尤若接住木瑄的话，笑出了声，“怎么会，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吗？为什么要怪你？真是奇怪。就算再给我几次选择，我依然会这样选的。阿瑄，我只会感恩，你能不畏艰险找到我。”
　　“若若……”
　　“阿瑄，其实，我怕你会怪我？你知道吗？”尤若勾了勾发丝，嘴角的笑容也敛去，显得格外严肃。
　　“若若，我没有什么会怪你。”木瑄的话中有些不自觉地躲闪，“若若，你还是早点睡吧。”
　　“阿瑄，你发现了是吗？”这么劣质的转移话题，也就阿瑄傻傻的还会用了，真是傻，一傻几千年。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木瑄摇头，他只是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阿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和时空求的是什么？”
　　“若若，你没有记忆，你根本就不会知道。”木瑄拒绝着听下面的答案，那种越来越心慌的感觉，会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但是我的性格、我的作风一直没变，不是吗？阿瑄。”
　　“若若……”
　　“我会求时空，让你一直等着我，一直寻找我，就算不能入地府，就算不能进轮回！无论如何，你必须一直都在！”尤若说完，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抿着的嘴还在笑，眼睛里却像是进了沙子一样，血丝遍布，有些隐忍的疼痛。
　　时间像是暂停了一样，一人一鬼都没说话。
　　木瑄听到尤若的话，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去想。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后不入地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后会回到若若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漂泊流浪一千多年，唯一的信念只是寻找若若？如今说来，真像是一场笑话。
　　“阿瑄，你会怪我的吧？”很久，尤若才开口说话，声音轻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一样。
　　“……”
　　“阿瑄，我就是一直这么自私，不是吗？自私到，可以不顾你的感受，就把你强行绑在我的身边。自私到，就算有再一次选择，我依然会这么做。自私到，就算你现在知道了，我也想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你。”她其实比素问还要疯，素问疯得还知道自己疯，她已经疯到自认为自己很正常的地步。什么端庄高雅，什么冷静自若，都是假的。
　　听着尤若对她自己的鄙夷不屑，木瑄心里比刚刚听到自己被安排的命运时，还要难受。不是这样的，若若没有她说得这么不堪，她是高高在上的，是端庄高贵的，她从来都没有这么不堪。木瑄心里坠坠地疼，刚刚他只是被那所谓的“命运的安排”蒙蔽了双眼，他怎么可能是被安排的，就算是时空，她安排得了一切，怎么可能安排他的心。他是爱若若的，这一千多年，他也是自愿的。
　　木瑄一把把尤若抱在怀里，心疼地摩擦着她的发顶，“若若，如果不是我自愿，又有谁能改变我的思想，时空她也改变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变态，自己就想变态~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尤若正坐在饭桌上吃饭，素问就晃到了尤若的面前。尤若抬眼一扫，素问身上的衣服依旧是白净整洁，就是那张脸，就算再兴奋都掩饰不住一脸的菜色，就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
　　“方法研究出来了？”素问这表情，毕竟也是当年的惊世天才，相信也研究得差不多了。
　　“嗯，差不多了。我要出去找人，所以你……”
　　“走就走，和我说做什么？”尤若就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没想到素问还真傻傻地说了，“素玄他们恢复大好，你不跟着我，谁能护着你们？”果然是激动的，智商都没有了。
　　“哦，这样。不过昨晚阿瑄和我说了，我们要去无望深渊一次。”尤若淡淡地解释一句。
　　“无望深渊？也好，那里素玄他们也不敢去，那你们路上小心，我也走了。”说完，素问转身就走，根本没想到自己刚刚被尤若耍了一次。遇上爱情的人呐，智商都被狗吃了。
　　“若若。”阿瑄无奈地叫了一声尤若，真是小孩子脾气，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要报复素问。
　　尤若扯出纸巾按了按嘴角，起身，“阿瑄，我们也走吧。素问一走，估计素玄那几个老匹夫就会注意到这里，我们还是早点赶去无望深渊吧。”
　　“若若，对不起，要让你和我一起冒险。”
　　“阿瑄，你和我说对不起，是一直把我当别人吗？”
　　“不是，若若，只是无望深渊真的，很危险。”
　　“那有什么，你不是在嘛。而且既然他帮过你，他的事，我们能帮也要力所能及帮一下，不是吗？”而且他们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和素玄他们面对面抗衡，素问出去找人，他们也不想跟着，去无望深渊倒是一个好办法。以前她去可能会有一些顾虑，现在嘛，她也是没有轮回的人，去无望深渊正好合适。
　　“嗯，和路伯说一声，我们就走吧。”
　　无望深渊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尤若赶到那里时，天刚落黑。走得太快，想素玄他们也来不及反应。
　　尤若站在传闻是无望深渊的一片山系前，世界观都被震撼了一下。不是说无望深渊吗？深渊怎么变成了高山？她果然和山有孽缘，怎么都摆脱不掉。
　　“我们是现在进去，还是在外面镇里休息一晚再进去？”这里她也没来过，只能询问曾经来过的素问。
　　“无望深渊边缘区没有白天黑夜之分，里面永远都是昏昏沉沉的暗色。”在木瑄看来，倒是和地府有异曲同工之妙。
　　“奇怪的地方。”尤若转身下去。
　　“诶？”木瑄以为，以若若的性格，问出这句话后，会立刻进去，没想到她是转身下去了？
　　“吃完饭再去。”反正白天夜晚都没差。
　　吃过饭，尤若再次上山，这次没有再发生突发事件，尤若长驱直入，向着无望深渊深处走去。一进去无望深渊，就像身处月明星稀的夜晚，东西都能模糊看见，但却看得不清楚。树木很繁茂，地上还长满了膝盖深的野草荆棘，行走起来很困难，幸亏来的时候，尤若还不怕热地穿了马丁靴和小脚牛仔裤。
　　身后那股阴气突然出现时，不需要木瑄的提醒，尤若已经快速地转身，抬手，手中的一抹莹白直接刺入对面的一片虚空中。凄厉的一身长啸，一个鬼影现身，狼狈地趴在地上打滚。尤若蹲在那个鬼影面前，笑得端庄高雅，“要不然把你锁在这柄玉簪里面？正好缺了器灵。”看到鬼影恐惧的眼神，尤若才施施然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恶劣地鄙夷一句，“无趣。”然后便不再搭理这个鬼影，转身继续向前走。
　　“果然顺手，比棺材钉好用多了。”尤若手指摩擦着玉簪尖锐的一端。
　　木瑄嘴角一僵，一个是上好的法器一个只是普通的棺材钉，它们原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好，“若若，这个玉簪？”该不会是从素问那里顺来的吧？
　　“听路伯说，是素问以前特意为他那个姑娘打造的。反正人都消失了这么久，估计也用不上，我就给要来了。”尤若说得理所应当，就跟这个玉簪真没什么重要的一样。
　　木瑄没在意这个玉簪是素问要送给谁，而是在意，“他怎么会给你？”素问那个人又偏执又邪佞，他怎么可能会把要送给他姑娘的东西，转手给若若，就算那个姑娘用不着了，他估计会直接毁了。
　　“我告诉他，如果他追姑娘时再出现了什么问题，指不定还需要我来帮忙呢。”其实尤若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他就信了？”这个随便扯来的空头支票，素问会相信？
　　“他掐指一算，又会房间里捣鼓了半天，才双手把玉簪奉上。”估计还真和她有关，不过是帮忙追姑娘而已，能换一个法器，尤若觉得很值。
　　“你真去帮忙？”素问追人，若若去插一手，这感觉怎么有些奇怪呢？若若和那个姑娘能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吗？”尤若没想到自己是一语成谶，不仅有关系，关系还大着呢，这种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蠢事，让尤若都烦躁了。
　　而后，又遇到几只来找茬的孤魂野鬼，都被尤若手起刀落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了。木瑄看着尤若的动作，都微微吃惊，若若的动作就和她的人一样，明明不显眼却让看到的人都移不开眼。她的动作很利落，手臂起落间，玉簪已经直入对方要害。什么浮夸绚丽的招式都没有，丝毫不拖泥带水，从头到尾只有三个字“快狠准”。
　　“若若你？”她的动作真的很快，完全弥补了她招式上的缺失。木瑄从来不知道，若若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落了。第一次伤到安常恒，主要是因为安常恒的轻敌，若若那时候的速度很快，但完全没有现在的完美。
　　“这几个月无聊的时候练了练。”当时路伯是想教她一些招式的，结果因为她的眼睛看不见，就不了了之了。路伯放弃，她却不能放弃，天下招式唯快不破，她要的就是快。而这，不需要她的眼睛也可以训练。
　　又等尤若行走了一段时间，木瑄才叫住尤若，“若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接下来会很凶险。”
　　“这里还是边缘？”难不成走了那么久，还在边缘没走进去？
　　“嗯，再走下去，就是中间地域，那里面的孤魂野鬼比这里的要厉害很多。而且，那里不仅有孤魂野鬼，还有一些已经会思考的野兽。”连野兽都有了思想，那些孤魂野鬼的力量肯定不是边缘一些野鬼能抗衡的。若若她，对付这里的孤魂野鬼可能会很容易，对付那边的就困难很多。而且，最怕的不是他们的力量太强，怕的是他们群起而攻之。那些孤魂野鬼和野兽的地域意识都很强，他们这样闯进去，肯定会遭受袭击。
　　“好吧。”尤若踩平一片野草，靠着大树，席地而坐。
　　木瑄这时候也现身出来，虚抱着尤若，微微散发出一些气息，把想要来挑衅的孤魂野鬼都驱逐离开。
　　“阿瑄，你……上一次？”尤若一直不清楚木瑄上一次是怎么进无望深渊的，他也一直没有仔细说，每次都是一笔带过。
　　“当时游荡的时候，不小心遇到素玄他们几个，因为我千年的道行，就一直被他们追捕，直到逃进这里，他们也不敢进来。无望深渊，进来的都是没有轮回的人或鬼。”
　　“那你为什么会进去？”如果只是逃难的话，完全可以等他们走后，再出去，没必要去往无望深渊深处。
　　木瑄手指僵了一下，才恢复平静，“当时想要找轮回石，就进去了。”
　　“嗯……当时，你受伤了是吗？”如果不是受伤，怎么会提到这里有人曾帮助过他。
　　“这里都没受伤，只是后来进到无望深渊中心，抢夺蛰居之法的时候，才受了伤。毕竟抢夺的人和鬼太多，都是中心处厉害的人物。”他当时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进入中心区的时候，正赶上宝物现世，就被一群人和鬼挤着，被迫也参加了一次夺宝。然后，无缘无故宝贝落到他手里，他也只能拿着宝贝逃走，被众人鬼追杀了一路，之后就是被救。当时他还有丝隐隐的希望，希望宝贝就是轮回石，结果大失所望。幸好当时，他看在蛰居之法是自己辛辛苦苦抢来的，才试着修炼了一下。如果，当时他真的对蛰居之法置之不理的话，估计就是遇到纯阴体质的若若他也是束手无策，就像以前每次找到尤若的转世一样。如此看来，倒真是天注定一样，他修炼了蛰居之法，然后找到了纯阴体质的若若。
　　“阿瑄很厉害。”尤若听着，微微眯着眼笑，抬手能隐约摸到木瑄冰凉轮廓。
　　“若若也很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啊……晚安！

☆、第三十五章

　　尤若挥手飞快地划开面前的黑影，顿时察觉到背后的一阵毛骨悚然，手臂未落，直接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刺入身后野兽的眼睛里。玉簪见血后，尤若迅速撤离，背靠大树，与一群虎视眈眈的野鬼和猛兽对面僵持。
　　脸上的汗水黏住了头发，尤若抬手撩开头发，看到对面的野鬼猛兽瞬间身体一僵，像是随时都要一触即发一样，尤若脸上的笑容这时候在对面的野鬼猛兽看来格外讽刺。拢好头发，尤若才抬起手，玉簪直指对面，“战吧！”
　　生死搏斗一触即发。尤若的所有动作只攻不守，在她看来，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废了对面野鬼的魂魄，尤若原地侧滚躲开后面的攻击，玉簪也顺手钉进旁边猛兽的脚掌。动作毫不停留，迅速抽簪起身，又继续攻向身边最近的野鬼猛兽。一场毫无意识的厮杀一直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尤若就绷着一根弦，停不下也不能停下。这是尤若一生中第一次这么不顾一切地厮杀，几个小时，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靠着本能挥手斩杀。甚至在那股强盛的力量迎面而来的时候，她仍选择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毫无犹豫地攻上去。
　　“停下，若若。”木瑄突然现身，一掌拍散迎面而来的野鬼。早已杀红眼的野鬼猛兽突然受到一阵强势的压制，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压得匍匐在地。木瑄淡淡地扫一眼这些瑟瑟发抖的野鬼猛兽，收起威压道，“都滚吧！”
　　一得自由，这些野鬼猛兽迅速逃窜，劫后重生让他们都警惕到，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视线里突然一片黑暗，才让尤若的意识渐渐回归，刚刚好像杀得有些狠了，尤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现在才觉得酸痛难忍。
　　“若若。”木瑄看着浑身是伤还端庄笑着的尤若，心痛不忍，她总是这么能装。几个小时的厮杀，就算意识模糊，她还能装得一如既往。她表现得就像是刚刚的厮杀对于她来说完全游刃有余，没有一丝疲倦一般。
　　“我无事，应该还没到我的极限。”尤若抬手很自然地勾起鬓发别在耳后，如果不是仔细看，都没人发现她手上轻微的颤抖。
　　若若的极限？木瑄苦涩了一下，她的极限估计是到她彻底倒下的那一刻吧，她总能一副面孔装到底。尤若身上有野鬼留下的黑死掌印，猛兽留下的巨大伤口，还有胳膊和脸上一些野草荆棘留下的细碎伤口，遍体鳞伤，一处好的地方都没有，她竟然还说无事？木瑄抚过那些黑色的掌印，消掉掌印里残余的阴毒。其他的伤口，木瑄也毫无办法，“若若，你应该先处理一下伤口。”
　　“可以等对付完他们再一起处理。”只是一些小伤罢了，根本不伤及性命。
　　“若若，你不用这么急，能力要慢慢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不然我们可以在这里多留几天。而且，若若，你应该吃点东西。”
　　“好吧，听阿瑄的。”
　　木瑄重新回到尤若的眼睛里，带着尤若去寻找干净的水源，清洗一下伤口。幸好路伯给的一小包药丸没丢掉，尤若捏碎药丸洒在伤口上，便听话地坐在河边休息。木瑄去找了一些野果，他们没带火也没带材料，就算看着一堆野兽的肉，也无从下手。
　　“若若，吃点野果，哪种好吃就告诉我，我再去找。”尤若把清洗干净的野果放在尤若的手里。
　　尤若眯着眼啃果子，看起来格外享受，任谁也看不出来尤若吃的这些果子味道各异，而且都是一种很古怪的味道，根本不像水果。
　　“没有哪一种很难吃吗？”木瑄只知道这些都没毒，至于味道，他也尝不了。
　　“都很好吃。”尤若眯了眯眼，反正都是一股差不多的味道，矮子里面挑高个，但他们都是一样的难吃，“阿瑄，你不是说，这里有不入轮回的人吗？”如果有人，难不成他们就是吃的这些东西？
　　“他们既然能违背世间定律不入轮回，肯定都是本领超强的不世天才，怎么会在无望深渊的中间和外缘区域。”而且无望深渊本来就是一个迷，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没有轮回的生物才能进来。如果是有人布下了这个逆天屏障，那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这些都没有人知道。
　　“不入轮回？听起来这么容易，他们怎么做到的？”如果想不入轮回就不入轮回，那这个世间岂不是要大乱了。
　　“这个一直没人清楚，可能也有无望深渊的功劳吧。外面的孤魂野鬼，如果被阴司抓住，都要被迫进入轮回的。而一旦进入无望深渊的孤魂野鬼，就不再受阴司追捕，他们已经归属到无望深渊，而且再也没有轮回。”
　　“听起来，进入无望深渊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只是不入轮回的话。
　　“并不是所有鬼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没有轮回的，他们以为一旦进入，就再也没有轮回。其实，他们连进都进不来。”
　　“可是这样说的话，无望深渊为什么只能让没有轮回的生物进来？那些放弃轮回的人又怎么放弃的轮回？”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出现个只收留没有轮回生物的无望深渊，这一切看起来，完全不合常理。
　　“若若，不要想了，这个问题一直无人知晓。吃完东西休息一会，你一会还要继续呢。”
　　接下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