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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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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了他的靠近,只是故意没有回头。
“溪儿,我把那些女人都送走了,我现在只有你了,你永远都不会抛下我,对吧?”结束了那深情的一吻后,捧着她的双肩,桑佑辰郑重地说到。
“走,我们去晒太阳听鹊声。”拉起他的手,向着后花园走去。
若溪的外套正巧带有黑色,虽不多,但仍是能感觉那一片特别舒服。此刻,她正悠闲地坐在秋千上,倚在桑佑辰怀里,阖眼假寐,贪婪地享受阳光的沐浴,那样子像极了慵懒的小猫。
“怎么还连名带姓地叫我?”明显不满的话语打断了她懒懒的语调。
她闻言睁开眼,确实,这么叫一点都不亲密,于是笑嘻嘻地问到:“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我最爱的陛下?”
看在‘最爱’这两字的面上,他不跟她计较她的油腔滑调。桑佑辰正了正脸色,却把问题丢还给了她,“你觉得呢?”
呃,她觉得……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辰?佑辰?辰哥哥?咦,想想都肉麻,更别说叫出口了。若溪干脆羞涩地一头栽回他怀里,不再做声。
“那以后就这样唤我吧。”
声音依旧带着空灵的穿透力,敲击上她的心房。
“嗯。”说着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第四十一章 独宠(下)
他立刻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才不舍得呢。”这样抱着他的感觉真好,好得她都不愿意松手了。
“我知道你在乎她,只要是你在乎的人,我都不会为难。”桑佑辰如是说,关于童年这事他倒是没有想到要去告诉她,不过她知道了也好,本来就并不打算瞒着她什么。“溪儿,我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我是多余的……”
“好。”桑佑辰听着她的描述,心里的幸福感霎那间满溢。过去的日子里,他从没想到过他的母亲——那个恨着自己的女人,但这一刻,他真的很感激她赋予了他生命。
“那咱们先去把哥哥创造出来吧。”他环着她的腰,带着坏坏的笑容建议着。
第四十二章 另外的身份(上)
“吃饱了?”桑佑辰看她放下碗筷,砸吧了一下油腻腻的小嘴。拿起准备在一旁的毛巾抬手替她擦拭了一下。
还有事?看他那认真的表情,又是什么不能提及的秘密?“关于你的么?”
“嗯,与我有关。”
桑佑辰带她离开餐桌,向后花园的深处走去,一边悠闲地散步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到:“你知道夜殇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是的,其实夜殇并不是他的真名,他本名叫做……”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字清晰地道出:“桑、佑、凌!”
傅云罗是尚书傅子辛的小女儿,同文心一样,也是个独具慧心玲珑剔透的才女,更难得的是,她的容貌绝对堪称倾国倾城。在诗词界,随着文心的销声匿迹,她的风头日益强盛。
“按照祖制,各位王子都是要通过各项考核,最优秀者方能立为太子。而他,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尚且不知道智谋、胆量如何,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登上了各王子就算争破头也不一定争取得到的太子之位。”说到这里,桑佑辰的语气明显不平。
第四十二章 另外的身份(中)
“后来……我母亲死了,就在我十二岁那一年。三个月后,父王宣布要立云妃为后,也正是那时,经御医诊断她已怀孕,可谓是双喜临门。然好景不长,悲剧很快就发生了,快得任谁都没想到前一刻还极尽荣宠的她下一刻就被白绫赐死。我犹记得,那是立后大典的前一晚。”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他带绿帽子,而这个男人,他隐约见过,只是个侍卫吧,她居然为了这样一个低贱的男人背叛自己!
说话间,那两人已慌慌张张地穿好了衣服,跪伏到他的面前。
呵!为什么他最心爱的两个女子都要让他难堪!为什么他给了她们最好的一切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不!父王!”闻讯匆匆赶来的桑佑凌立刻上前用他小小的身子护住了他的母妃,然后对着身旁的男子质问到:“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母妃?”
于是,云妃在那绢长的白绫上香消玉殒,带着尚未足月的小宝宝一同离去。至于那个侍卫,暂时收押天牢,次日午时凌迟处死。
这时,先帝的贴身侍卫突然闯入,“启禀陛下,云妃娘娘是冤枉的!把人带上来!”后面一句是冲着外面喊的。
被押进来的赫然是与云妃有染的那个男子。
第四十二章 另外的身份(下)
不觉间,血滴坠落,落在青瓷的圆盘里,慢慢晕开,与原本就已存在的那滴血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
若溪分析了一下,其实不难想出那就是个一石二鸟之计,那残落的迷心散更是有意而为之,而幕后的主谋定是冲着那帝位而去,此计一出,一下扳倒两个王子。“再然后呢?你是怎么解决的?”既然他能顺利地登上帝位,那么当初的黑锅他一定没有背。
第四十三章 夜阑(上)
院落深深处,‘冰魄寒潭’里,一个少女低垂着闭阖的双眸一动不动地深浸其中。暮色下,她那如瀑的青丝披散,强烈地对比着惨白的脸色。睫毛上更是染了一层白白的霜,巍巍地扑扇着。她的牙关抑制不住地颤抖,小脸因刺骨的寒意显得有些狰狞,而蓝色铺撒的花瓣下,她的身体早已冻到麻木。
说完,她拖着长长的裙摆,穿过一片蓝色的花海,步入那精致的竹屋里去。屋里的摆设几乎都是用竹子制成的,包括床、桌椅、柜子等,它还有一个特色,那便是好些个盆栽中开得妖娆的紫罗兰,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整个空间极其素雅,极其馨恬,长居于此,即使再烦躁的心也能得到宁静。
这个竹屋叫做‘蓝月小筑’,而她,便是这里的主人——夜阑。
第四十三章 夜阑(中)
“也对,我先补补妆。”本来她是不会刻意为了师兄而费心打扮的,可这次焰毒刚发作过,脸色还很病态,不能让师兄瞧见,要不然耳朵有的受、嘴巴也有的受了。他说的话他给的药对她的毒又不起什么本质作用,不要也罢。“对了,不许告诉师兄我毒发的事。”
“我最喜欢小姐的头发了,柔柔软软的,手感真好。”无忧一边理着手中长长的青丝,一边羡慕地说着。将玉簪插入发丝,大功告成,“好了,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
铜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清亮如月的脸庞,淡淡的柳眉下,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本无血丝的脸色已被粉妆覆盖,连同苍白的嘴唇,也已点成诱人的朱砂红。
夜阑望着镜中无忧为自己绾的发髻,以及簪头盛开的玉色紫罗兰,巧笑嫣然,“可以。”站起身,拉开裙角,跑到落地的铜镜前将自己上下打量个遍。嗯,这样就能见师兄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门口响起,夜殇随即而出的身形出现在铜镜中,入了夜阑的眼,她猛地回头,“师兄~”站在原地朝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绽开甜甜的笑容。
第四十三章 夜阑(下)
老六夜枫用鼻子出了口气,“他没当圣君之前你可就已经这么叫了。”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理所当然到,“因为师兄是圣君人选,早晚要做圣君的啊。”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当初觉得叫‘八哥’不好听,像逗鸟似的。
“丫头,你直接说你爱他不就得了。”
夜殇皱着眉打断了她,“看来焰毒是发作了。”这丫头古灵精怪着呢,对于她不想承认的问题,她的回答往往是扯开话题。
如此一来,夜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低低地叹了一声,“我有没有提醒过你,说谎话的时候底气不要太足,不要一再强调,更不要刻意去看对方的眼睛?”
从‘蓝月小筑’回来的时候,二护法之一左原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他出现,左原立即迎上前去,“主子,您让我们查的那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三色堇,虽美却并不广为人知,要说钟情于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不过,他记得有一个女子与此花渊源甚深,那便是已经灭亡的楚离国的最后一位王后——堇墨如。她当时独爱此花,楚王也曾为了她将三色堇栽满了整个王宫。
听完左原的叙述后,夜殇的脸上布满阴霾,为着若溪的遭遇。但随即便浮现出浓浓的笑意,心情豁然开朗,带着深深的窃喜。看吧,连老天都是站在他这边的,桑佑辰,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爱她!
第四十四章 结盟(上)
也是,怎会不好?这个神秘的夜玄宫终是让他进了来,那遍布的机关果然不是人能抵挡的,怪不得这些年来那些前仆后继的闯宫者都是有去无回,怪不得它能以如此高傲的姿态在这世上屹立不倒。
“六王子,你确定这一子落在这里?”夜殇眯了眯眼提醒着。
宇寒飞听闻倒是愣了一下,这个男子,明知道他的野心还敢与他合作,该说他自信还是自负?不过,他更相信是前者。目光随着他的视线一起过去,入眼的便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那女子未施粉黛,清丽脱俗,从花丛中走来,如同精灵一般。
他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一道身形,同样是个甜美俏皮的可人儿。
第四十四章 结盟(中)
所以他一直很看不起桑佑辰,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痴情疯狂到如此地步。
于是,他修书给希曼,邀请她来宇纳做客游玩,等到的却是以‘小女身体抱恙,不宜远行’的理由为拒绝的回复,呵,她对他还真是避之唯恐不及啊。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他该不予理睬才是,却偏偏放下了身段,微服到桑瑞,见到了那个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身体抱恙’人士,她却还是不待见他,整天逗着小狗将他置若罔闻。
虚涵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天外而来,拉回了他神游的心绪。宇寒飞敛回眸,发现那个本在花丛中的女子已经立在了身旁。
“小阑,你这手怎么回事?”夜殇眼尖地发现她的右手食指上包着一块纱布,于是出声问到。
夜阑缩了缩手,云淡风轻道:“我院里的血蓝幻姬开花啦,师兄你知道的,那是幻血的药引,你还知道,它特爱扎人,你更知道,它扎进皮肤后会吸血。于是,我不小心被它扎到后就成这样啦。”
第四十四章 结盟(下)
“六王子如不嫌弃,就在鄙地住上几日,夜某好与你细细商讨。”
这也正是他的意思,宇寒飞笑容满面,作揖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多有叨扰了。”
第四十五章 初现端倪(上)
她知道莫将军排斥小姐,如果他知道了这个真相,一定会认为小姐是怀着报仇的心接近陛下,而小姐,该是不知情的。她希望事情会闹大,这样,那些迂腐的大臣该是不会接受已亡敌国的公主做他们的王后的,这样,小姐就有可能去到主子身边了。
可从去到御膳房到再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发现莫将军的人影,按理说他是去了议事厅,那么如果要出宫,是一定会遇上自己的。除非他人还在议事厅,或者在自己进御膳房交待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
“不在了,已经走了。”说完就形色匆匆地跑掉了。
“偷了她要的东西,走了。”他说得云淡风轻。
“嗯,”桑佑辰点头,“不过我并不对那份名单抱任何希望。那名单骗骗宇纳王倒是可以,但若是宇寒飞,恐怕不行。”
“别担心,有我在。”他轻抚着她的背,宠溺地说着。天下的局势瞬息万变,而他,也闻到了淡淡的硝烟味。正好,休息得也够久了,是该要活动活动了。
桑佑辰嘴角微勾,柔声回复了一个“好”字。
第四十五章 初现端倪(下)
洛曼城里,一条并不起眼的胡同,莫少廷站在一扇门扉前,叩响了那紧闭的大门。不多久,随着‘吱呀’一声响,大门缓缓地向两边翕开,直到能容纳一个脑袋的程度。
“你认错人了,请你出去。”
他不理会对方的不友好,继续说着:“原来堇小姐常说的秋姨就是你啊。”
“可是堇小姐想见你。”所以陛下派他来接她进宫,为那场即将举行的婚礼。
秋姨一听,立刻激烈地反驳着:“你胡说!王后的小女儿一直在王后身边,你们攻城的那天随着楚离国一同去了。”他们该是看到了那个小婴儿的,也该是确定过所有王储的死亡,没有了漏网之鱼的。
“那你怎么还活着?”没错,当初的王储人员是经他确认过的,绝对没有遗漏,他倒是忽略了她这个常常跟在堇王后身边的女子。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跟着堇王后出宫修养待产,堇王后带着刚落地不久的小公主回宫,她却没有跟着回来。
“你胡说!”当真相被揭开时,她唯有用‘胡说’二字来做徒劳无功的掩饰。
秋姨呆呆地站在原地,乱了,全乱了。她奋力掩盖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是要浮出水面了吗?
第四十六章 浮出水面(上)
云台山是吗?他这就去把当年堇王后产子前后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确是亲眼见证了溪儿与桑佑辰的情意。那个男人真的是把溪儿捧在了手心里,对她的宠爱比当年陛下对王后更甚,看来他的确是真心的。而溪儿,从没见她笑得如此幸福,是的,在她周身包围着的,是浓浓的任何人都看得到的幸福感。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盲目反对是错得离谱的。溪儿,她只是溪儿,不再是楚离国的公主,她不需要背负那样的仇恨。既然她爱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爱着她,那么就该放手让他们幸福。没有恨,只有满满的爱,这样就够了。
可是,莫少廷那儿怎么办?依照他的实力,一定会将那段尘封的往事翻出来。为什么当她相通的时候,却又生出了这样的是非呢?
若溪的嘴角彻底扬起,她最想要的从来都是秋姨的支持与祝福,如今她也不再反对,怎能不开心。她猛地扑进那个从小就贪恋的温暖怀抱,“就知道秋姨最疼我了。”
这一刻,待嫁的心仿佛长了翅膀般自在快乐地舞动着。三色堇已经相继开放,再过几天,她就会穿上美美的嫁衣做他的新娘,从此,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第四十六章 浮出水面(下)
议事厅里,所有的侍者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桑佑辰与莫少廷。这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此时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坦诚,已经走不进彼此的心田。
“陛下,您不能娶堇小姐为后。”莫少廷言语中带着坚决的恳切,要不是婚期就在眼前,他更会对那个堇若溪好好调查一番。只是时间来不及了,而他,只能做最坏的猜想。他不会允许任何可能伤害到陛下的因素存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即使已经疏离了自己,他也会一直守护着他。
“少廷,你匆匆赶来就是跟我说这个?”桑佑辰不可置信地扬起眉,“我早就跟你说过我非溪儿不可,你觉得就凭你这么一句话我会取消婚礼?笑话!”最后两字咬得极重,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为对方的冥顽不灵。
莫少廷波澜不惊,道出的话语却是激起了千层浪,“堇小姐是楚离王室的遗孤。”
“当年楚离的王后堇墨如怀有身孕,但她并没有在宫中安胎,而是去了风景秀丽的云台山静养。五个月后,堇王后回宫,带回了一个小公主,当时大家都以为那就是王室的血脉。可是大家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堇王后身边的侍女秋。”
秋对堇王后的情义是众人皆知的,却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这中间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他当初却该死地忽略了这个人。所以他特地赶去云台山,访遍了附近所有可能知晓此事的人物,任何线索他都不放过。终于,让他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堇王后抱回宫中的只是她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弃婴,而真正的公主,她交给了秋照顾。这个秋,也就是堇小姐的秋姨。初见堇小姐的时候臣总觉得眼熟,是因为她像极了堇王后。陛下,堇小姐千真万确是楚离国的公主啊。”
话落,莫少廷觉得很是挫败,“陛下,堇小姐是楚离王室最后的公主,您不觉得她很可能是为了复仇而接近您的吗?”他的陛下果真是被爱冲昏了头脑,若是换做以往,英明的陛下首先想到的一定会是此人的动机,可如今,他都是为的那个女人着想。
“可是陛下……”
溪儿!她一直在殿门外?!桑佑辰一个激灵,猛地追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 所谓真相(上)
她真的不应该兴起跑去找他,这样她就不会听到他们在谈论自己,就不会驻足把全部的内容都听了去。她宁愿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这样就仍然可以心无芥蒂地爱着他,仍然可以满心欢喜地做他的新娘。
可是,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让她还怎样继续面对他,面对那个亡她家国的凶手。虽然对于楚离国的感觉并不浓厚,可那是以前,如今,让她如何能置身事外,如何能无动于衷?
“你听谁说的……”
“是。”终于,还是承认了,这些天一直担心着的事果真发生了。
“当年王后产下你后,经常抱着你四处走动。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一刻都舍不得离开你,一直一直抱着你。王后很开心,却也常常唉声叹气,因为她知道楚离国危在旦夕,她知道楚离将迎来一场与桑瑞国的战事,她知道桑瑞国的强盛,她怕楚离国会败,更怕王室的所有人没有活路。”
第四十七章 所谓真相(下)
只是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溪儿,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那时你刚出生不久,王后抱着你经过一条小溪,溪水叮叮咚咚的,王后对着我说,‘秋,你看这小溪,永远这么不知疲惫地向前流淌着,始终奏着如此欢乐的歌曲,它是多么快活呀。我的小公主也该这样快乐地成长,宝贝,你的名字就叫若溪吧,好不好?’若溪若溪,像小溪般快乐,这便是王后的初衷。”
若溪闻言抬起头,而眼神依旧是毫无焦距地空洞着,很久很久过后,她才眨了下眼,幽幽地开口:“你也听见了是吗?我是楚离国的公主呢,你是不是要斩草除根了。”
“溪儿,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的她令他害怕。
“你不要杀我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杀了你,替我爹娘报仇,替整个楚离的子民报仇?”
“不好!”若溪强烈地回应他:“那么多条生命,那么一座城池,你让我怎么当做没有发生过?那里有我的爹娘,有我的亲人,有我的百姓,你让我怎么不去想?”
看小姐的模样,似乎很生陛下的气。有矛盾好啊,她不厚道地如是想着,这样她家主子就有机会了。
第四十八章 放你走(上)
“溪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秋姨都支持你。”
桑佑辰的声音传来,她回眸,望向那个男子,望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他的步履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他的容颜是那样的憔悴忧伤。她知道,自己的言行在在地折磨了他,折磨了他的心,可是她没有办法。或许以后会后悔,可她现在必须这么做,否则她良心难安。
“可我已经决定了。”
第四十八章 放你走(下)
唯一一个人,想爱可不能,想恨却无能,那么便只好俩俩相忘了。
听着他的伤悲,听着他的无助,若溪真想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他,用自己的柔情融化他所有的忧伤。可是她不能,这一次必须决绝,“是的,我不想看见你了。”
桑佑辰如被宣判了死刑般地绝望,心痛如刀绞。闭上眼,让眼泪逆流进心底,再睁眼时,已是用尽全部的力气,“好,我放你走。”要有多大的勇气才得以说出这几个字,这几个足以让他日后后悔下半辈子的字。
他这样安慰自己:或许,这是上天给他们的考验,或许,有一天她终会回来,或许,他们还是可以将那场搁置的婚礼进行到底,或许,这只是短暂的别离。
“溪儿,让我再吻你一次,好吗?”
“辰,”允许她再最后唤他一次,“忘了我吧。”
“做不到!”毫无任何思考,这三个字便脱口而出。在她怔愣的注视下,他接着说:“溪儿,趁我还没后悔之前,你走吧。”再不走,他真的就要反悔强留住她了。
两人很快就出现在视线里,然后朝自己越走越近,直到停在他的跟前。
三个人,看着各自的风景,没有交融,相对无言。静默,呼吸清晰可闻,空气中蔓延着浓得化不开的离愁别绪。
一追上她,尚未把气喘匀,歌儿便急急地说到:“小姐你说过……你再也不会抛下我独自走掉的……你答应过我的……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歌儿,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跟着我,你也许会吃苦受累的。”
“让她去吧。”桑佑辰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她身边,他知道这个丫头她喜欢得紧,以后有歌儿照应着,他也能安心点。
说完这句后,他便径自朝前走了过去,没再回头,渐行越远。既然做不到目送她离去,那么就让他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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