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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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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在家里不是咸菜就是土豆,她心中微微感慨。
“父亲他早就去巡视铺子了。”他不停歇的又吃了几口,就站了起来,“我去学堂了。”转身离去。
“哦,额?”他去上学了?许茹看看外面的天空,这才八点的样子啊,古代孩子上学也是这么早吗,况且他饭也没吃几口唉。
吃过饭以后,许茹一个人就在凌家院子里到处溜达,来了这么久,怎么也没看见有女主人呢?路上遇到几个下人,都点头向她行礼。
她本来打算让早上给自己梳头的那个丫鬟带自己出来逛逛的,可是吃完饭就怎么也找不到她了。出了内院的拱门,就到了外门的花园,一个池塘占据了院子的三分之一,人工修筑的小河,绕着院子一圈,通向院外,池塘里种满了睡莲,这个时候叶子已经发黄,些许的还泛着绿色。
“你是何人,竟然会在此随意行走?”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年纪大概有十六七岁,明眸酷齿,柳叶弯眉,瓜子脸上略施粉脂,看起来楚楚动人。她施施然的从桥对面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的女子。
那女子走到许茹跟前,打量了她一番,就笑了起来,“哦?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穿的不伦不类的,你这是往哪去?”许茹见她说话神态很是成熟柔媚,比较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就在这院子里随便逛逛,你又是谁?”
“这里也是你能随便逛的,究竟不知道是谁放她进来的,你还是赶紧出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示意身后那个丫鬟,让她带她出去。
“不用,我知道路。”不等那丫鬟来拉她,她自己就从来的路上转身往回走。
那黄衣女子看她往内院走,不是出去的路,就急了起来,“你怎么往内院走,出去从这里走。”她指着刚自己走过的那座桥,“从那边走廊往前,过了拱门直走就出去了。”
许茹懒得理她,为什么不能进内院,我自己不就是从里面走出来的吗?况且内院有什么隐私不成,还不能让别人进去?
凌家是有规定的,没有少爷允许,外人不得随意进出内院,连她这个管家的女儿,要进来也是需要主人召见才行的,更别说是女人了。
“喂,我说你呢,你给我站住!”她快步跑到许茹前面挡住她,“再不站住我喊人了!”
这时候从拱门那你匆匆走来一个小厮,朝许茹说,“许姑娘,我们少爷让我请你去一趟。”
“正好,我也无聊的很。”说着她就跟着小厮离去。
红杏看着她跟着小厮一同进了内院,撇了撇嘴,跟着那丫鬟转身离去。
她跟着小厮到了书房,发现房间里竟然有四个人,而且有两个自己没见过。
待小厮出去以后,凌天放向站在那得许茹介绍了其他两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起来很威严,额头上深深的纹路看得出他经常紧锁眉头,但是眼睛里发出警惕的目光让人不可小觑。此刻他正紧盯着她来回的瞧着,这人就是凌天放的父亲,凌老爷,凌敖翔。
另一个是一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或许是保养的比较好,头发还是乌黑发亮,凌天放称呼她叫方管家,大家都喊她方嬷嬷,是凌天放的乳娘。凌家有两个管家,一个是孙壁炎,主管外院事物,一个就是这个方嬷嬷,主管内院事物。据她介绍,这两个人都是对凌家忠心耿耿,非常可靠。她知道凌家老夫人早些年过世了,而那个少夫人,前些天才从招娣嘴里八卦到,早些年也死了。许茹心里对那个少夫人一阵惋惜,凌天放这么优秀的男子,那少夫人也是没命享福的人。
☆、第49章:侍婢
“许姑娘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丫鬟,生意上就是孙掌柜的助手,她只听从我的安排。”说道最后,她就这样被他一句话定了位置。贴身丫鬟,助手?你咋不说是私人小蜜!许茹心里暗自肺腑。
“许姑娘,你真的有把握让凌家东山再起吗?”凌敖翔威严洪亮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所有人都被他说的话吸引住了,是啊,大家都很期待这个答案。
“没把握。”许茹很干脆的说道。
大家听到她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气愤,看着他凛冽的眼神,她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多方面的打算啊。只要我们做好充分准备,尽力的去做了,能不能成功,那就是天意了。”她微笑着面对着这个年迈的老人,知道他是最期望在有生之年看到凌家再起崛起,一洗前耻。
“大家等了这么多年了,做过什么呢,对上面那人的情况了解多少,二十多年过去了,许多东西都已经改变了,我们需要做的不是惧怕,不是退缩,而是密切的注视着自己的敌人,去团结敌人的敌人,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在合适的机会,推翻它,打到他!”我大中华几千年的文化熏陶,这合纵连横之道,也可以拿来借鉴一下。然后许茹给他们讲了战国时期合纵连横的故事,合纵,指合纵弱以攻一强,连横,指事一强以攻众弱,众人听完恍然大悟,凌敖翔更是悔不当初。
而后几日,许茹便再也没有见过凌天放,每次问孙掌柜,他都说在忙,忙什么,不得而知。
在清河县新开火锅店的事情是许茹一手谋划的,从选址到装修,忙坏了跟着她的一群人。孙掌柜给她介绍了技艺高超的木工,他手下有十几个人,当许茹把那种中间带孔的圆桌画出来时,他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这桌子中间那么大一个洞,怎么放菜啊?许茹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管按尺寸要求这样做便是。
此时正是秋末冬初时节,许茹站在已经装修快要完毕的店铺门口,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还差点什么?
她抬头看着晦暗的天空,怕是要下雪了吧。这时候,街对面的一家成衣铺子给了她灵感。她看见店铺门口挂着的新款式,在门口卖力招呼客人的小二,思绪微动,转身往玉满楼走去。
“姑娘,你要这么大一块布做什么,你看这布子这么好,被你撕这样了,真可惜啊。”孙壁炎看她奇怪的动作,很是不解。
“帮我拿毛笔来,一会你就知道我在干什么了。”这会是早上,客人不太多,她把大堂的一张桌子腾开,把一块两米多长,一米左右宽的红布铺在桌子上,然后拿手来回在上面比划着。
周围的客人都好奇,这个小姑娘到底在干什么,纷纷看向她。当孙掌柜拿来笔墨以后,她便开始在红布上写了起来。
“招聘启事……”旁边围观的一个人念了出来。
“这招聘启事是什么意思啊?”旁边另一个年龄大点的夫人问道。
“意思应该是招人做工吧。”也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应声说道。
“快念念到底写了什么啊,写这么多。”那个夫人催促道。
“现招聘店小二二十人,男子十名,女子十名,年龄,十五到二十二岁,要求……”那人缓缓的念了出来,也让周围的人听了清清楚楚。
许茹尽量按照这边的习惯来写,可是还有许多人听不太明白,于是她站在椅子上,大声的又解释了一边,希望大家都帮忙宣传一下,不论家室身份,都可以来火锅店当服务员,又解释了薪资和奖金,还有免费的工服可以领。大家一听这月钱这么多,还包吃住,有工服领,更何况是凌家的店铺,纷纷口口相传,不出一日,这清河县大街小镇都知道凌家新店开业要招人的事情。
她把写好的招聘启事挂在了玉满楼的大门外面的墙上,然后又去了凌家自己的制衣铺子,让其赶制二十套工服。
这工服也是有讲究的,穿长袍的话太啰嗦,于是她就当场设计了女工的工作服,旗袍。原因就不用说了,大中华儿女有谁不喜欢这种款式呢?只是在颜色和款式上稍微的做了修改。另外也给自己做了一件冰蓝色荷花图案的旗袍,要他们把袖口和领口加上兔毛,这样既时尚又保暖。当时工坊的绣娘们看到她的设计图,眼睛都直了,可以想象要是女子穿着这样的裙子,是怎样的婀娜多姿,妩媚动人。
“许姑娘,这裙子我们可以给自己做一件吗,您放心,绝对不会误了你的订单,我们自己掏钱买铺子的布料。”一群女人推脱了半天,终于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绣女上前说出了众人的想法。
她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孙掌柜,只见他轻咳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许茹笑了笑,“当然可以了,我把图纸就放这了,只要你们别误事就好了。”众人听到她这么说,都叽叽喳喳的兴奋的讨论起来。
“不过,你们也都是凌家的绣娘,一切要以凌家为主,绝对不可以把这新样式在我之前穿出来,更不可以泄露给任何人!”别看她还小,但是严肃起来,也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势。
“知道了。”众人一起回答。
然后她又给男工设计了工服,以轻便为主,借鉴男子短打服饰,进行了些许的修改。
一直忙到天色微暗,她才坐着马车被送回到凌府。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了被窝里,真的是太累了,站了一天,腿和胳膊都酸痛无比。
“姑娘,少爷让您过去。”这时丫鬟小青进来,看见她躺在床上,就拧了湿帕子过来,帮她擦脸。这个丫头据她自己说,是被从外院调进来专门伺候她的,开始几天她也不习惯有人伺候,现在慢慢的也习惯了。
“小青,帮我捏捏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她从床上坐起,侧过身来。
“姑娘,少爷下午一早都回来了,让你回来就到他那去呢。”她跪在床上,给许茹按着肩膀,还不忘她家主子的吩咐。
“知道啦,整天就知道少爷少爷的叫,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喜欢凌天放。”她转过身来,抓住小青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50章:暗影卫
“姑娘,求姑娘以后不要这么说了,奴婢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小丫鬟,怎么配喜欢少爷。”小青立刻起身跪在地上,抓住许茹的小腿惶恐的说着。
“哎呀,你别激动啊,我跟你开玩笑呢,快起来。”小青从地上站了起来,偷偷的看着许茹的脸色。
“你家少爷风流倜傥玉树凌风,你们喜欢他也是正常事情,这又不犯法也不丢人,给你说了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她站了起来,扭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算了,我还是赶紧过去吧。”
从她住的小院到凌天放的书房,要走半刻钟的时间,书房位置在西边阁楼二楼,位置是凌府最高的地方。
她一边走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到饿得快,这会又饿了,或许是长身体的缘故吧。
房间里他们父子两个人都在,旁边的小桌上放了两盘点心,一进来就看见了,两眼放光的盯着桌子上的东西瞧着。
“想吃就坐下来吃吧,这本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凌天放温和的招呼她坐下。
于是她就坐在那里边吃边听他说着这些天的所作和安排。
“以前凌家在燕京的时候,也有自己的消息系统,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部分已经被摧毁了,过了那么多年,还有一部分还可以启用。”他听下来看着低头猛吃的许茹,抬手给她倒了一杯水。
“嗯,怎么不说了?我在听呢,风弟弟你坐下来啊,站那干嘛?”她才发现人家两个人都是站着的,就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许的窘迫。她今天是真的累了嘛,才不管那么多。
凌若风走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朝她翻了个白眼。
呵,这小子会翻白眼啊,双眼皮桃花眼再怎么翻也是那么的可爱,许茹忍不住朝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眼。
凌若风在外人面前挺威风,可是在他父亲面前,就表现的比较乖巧沉稳。
凌天放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了一个乌黑的方形玉佩,巴掌大,上面印有图案。
“这是什么,好奇特的花纹。”许茹拿起来看了半天。入手冰凉,比较重,像精铁打造,但是表面的光泽又不像。
“当年凌家奉命暗中给先帝招兵买马制造武器,后来事发后所有的兵器和人马都被缴获,外人只道是凌家训练的都是些上战杀敌的将士,其实,还有一部分是暗中传递消息和暗杀的暗影卫。这个冰墨令牌,就是用来统领暗影卫的。”凌天放缓缓道来。
许茹听到这里,暗到好厉害的招数,明面能查到,暗影卫应该还存在吧。
“那就好啊,有了这个我们的计划不就更加顺利的进行了吗?”
她把玩着手里的令牌,冰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这令牌是前家主在事发前给父亲的。”
“但是族长也没料到凌家的劫难来的那么快,只交代了这块玉佩,却没有来得及引荐暗影卫的令主,就事发了。”他目色沉重的接过令牌,轻轻摩挲着。
话说也是,这就像我有一千万的支票,却找不到银行在哪一样,既期待又失望。
许茹听到他说的,沉思片刻。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令牌既然是世上仅有,而且认得这令牌的人也必定是与凌家暗影有关系的,所以,尽管我们找不到他们,那就让对方上门来找我们就可以啦。”她拿起一块绿豆糕一口吃了一半,说的轻松自在。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为什么自己要去找他们呢,按推断说凌家拿这个令牌的日子也不短了,当时凌家发生这样的事情,到今日那暗影卫都没有出现过,说明他们确实只听从冰墨令的调遣,而不管拿令牌的是谁。只要把冰墨令亮出来,那统领暗影卫的令主自然会找上门来了。
“别吃啦,快说说怎么让对方来找。”凌若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可是某人还是气定神闲的在那里大吃特吃。
“哼,我渴了,噎住了,说不了话。”某人说。
凌若风无奈的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哎,今天忙了一天,脖子好痛哦……”她扭了扭脖子,用手锤了一下肩膀,一副很累的样子。
“你,哼,不说拉倒!”他转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再理她。
“人家今天本来就很累嘛,你看我还要管火锅店的装修,又要负责服务员的招聘,还要去给他们定做衣服,这一天写写画画的,都累死了,我还这么小,干那么多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却整天什么都没做,给我捏个肩膀还发脾气。”她噘着嘴巴拉巴拉像小媳妇一样说了一大通,而在坐的两个人满脸黑线,明明她比凌若风还大两岁多,火锅店的事情也只有她一个人懂,别人又做不来。
“呵呵,好了,风儿就给她捏一捏。”凌天放低沉的笑声显得他此刻心情格外的好,一双凤目更是温柔的看着他们两个。
凌若风很不情愿的走到她身后,充当了一回给人捶背的小厮。
而许茹却站了起来,她走到书台前面,找了一张纸,把那个玉牌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图案,然后几在纸上画了起来。她连续画了四五张纸,才停下来。
“你们看这个像不像?”她照着那个玉牌画了半天,大家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不像,嗯,不太像。”凌若风犹豫的说道。
“一眼看去,是不大像,但是仔细看,也能看出些眉目来。”凌天放站在她身后,对比着。
“我要的就是不像啊,要是太像了,就不好办了。”她收起自己画的这张纸,递给了凌天放。
“凌大哥,要是给凌家所有铺子的招牌上都刻着这个图案,你说暗影会不会主动来找我们?”她微笑着,俏皮的目光从父子两个脸上来回移动。
啊,还别说,这两父子长的挺像的,恩,下巴额头鼻子都像,眼睛不像,一个是凤眼内双,内敛狭长,一个是大大的桃花眼,双眼皮水汪汪的,看起来真诚可爱。
凌若风见她紧紧盯着自己的父亲看了半天,又盯着自己看了又看,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舒服。
商量完事情,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这是一本适合女子修炼的武功心法,你先把它背熟。”
最后,凌天放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本发黄的小册子。
她拿手里一看,《素女决》。
“要是有时间可以让风儿再交你一些普通的拳脚功夫。”最后他吩咐道。
凌家虽然经商,但是家族子弟从小都习武,凌若风年纪虽小,但是教授许茹还是绰绰有余。
☆、第51章:接手生意
第二天,许茹依然只和凌若风一起吃早饭,可是今天他却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看的许茹都有些急了。
“你不是还要去私塾吗?赶紧吃啊,这都快迟到了。”她催促道。
“凌家子弟,念书只是为了增长见识,懂得礼仪,又不是为了加官进爵考取功名,今后我就不去私塾了。”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还小,不上学能干什么呢?我觉得你……”
“我不小了。”他打断了她。
“昨晚父亲大人已经把家里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长大了,现在家族危难,上学也解决不了事情。今天开始我就跟着孙大叔一起学习管理铺子。”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往出去走。
她见他眉目之间一下子成熟了不少,心里有些责怪凌天放,他还小,不应该这么早就卷入到家族事情当中,于是她也跟着走出去,想再安慰劝说一番。
只见他快步的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
“喂,你干嘛去,我告诉你,你今年才十岁,不读书能干什么,铺子上的事情有我跟你父亲就可以了,还有孙大叔……”她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说,可是他依然继续走着。
“你应该多读点书,将来才会……”
“才会什么?才会跟你一样,什么都懂,还是会考取功名,为家族争光?”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很生气的对她说。
“你不知道吗,我凌家子孙世代都不会有机会参加科考!让你失望了吧,难道我不读书,就会成为一个废人吗?”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语气略显急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赶紧解释。
“我知道,从前每次看见父亲早出晚归,每次听见他跟爷爷争执,虽然我还小,不懂什么家族仇恨,国家大义,可是看父亲一个人真的很辛苦,我想帮他。”他站在池塘的桥上,看着寂寥的水面,平静的说着。
“从见到你开始,我觉得自惭形秽。你一个山村女子都懂的这么多,都能为家里人奔波,而我?呵…”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茹姐姐,我也很羡慕你啊,你有兄弟姐妹,有父母疼爱。可是我,从小爷爷都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从不出门,而父亲他,整日里忙于生意……”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
“你,这么久没有问你,你母亲她怎么去的?”她紧紧盯着凌若风的眼睛,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母亲,我也不知道呢。”他抬头看着远处的天际,似乎在怀念,又似乎在努力回忆着。
母亲的样子,已经不记得了。小时候不懂,大一点后也曾经问过父亲,可是他什么也不说。
孙嬷嬷有一次告诉他,他母亲死了。
许茹看着他那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伤感,大眼迷茫的看着前方,脆弱又无助。于是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她比凌若风略微高出小半个头,刚好双手抱着他的肩膀。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不要再想了。要是你母亲在,我想她也会支持你的想法的,如果真的不想念就不要念了。”她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部,把他紧紧的抱住。
凌若风被她这么抱着,心里的委屈难过一下子似乎找到了依靠,可家里的教养告诉他,男子汉是不能流泪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觉得许茹身上有一股难以描述的馨香,如兰似麝,顿时让人安宁不少。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被一个女子抱着,温软满怀。
“你,你这个丑女人也不知道羞耻。”他突然双手推开了她,面红耳赤的骂了她一句,转身跑开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哈哈大笑,这小子大概是想多了。
远处的脚步走得似乎更加急了。
从这一天起,凌若风便跟着孙壁炎学习打理生意,偶尔他也会来看看许茹,向她学习。
招聘告示一贴出去,不大的清河县早就沸腾了。
玉满楼这两天门口人是络绎不绝,可把孙掌柜给忙坏了。
他按照许茹的标准,不看家世,只看个人素质,身高面貌还有人品素质等等一律都要严格把关。
就比如说,他找人假装在门口掉一钱袋,然后被等待应聘的某人捡到,孙掌柜自己就躲在一旁看那群人各自的表现。
这一招虽然俗套,但确实能看出一个人的基本素质。
爱占便宜的人不能要,胆子小的也不要,目的不纯的更不能要。
在等待火锅店开业的日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凌家,监视着许茹,所以,一点小事,也必须要防备妥当。她想着家里的二姐和三姐,现在在家也没事做,不如让她们也来这火锅店应聘服务员,岂不是一举多得。
“许姑娘,老板说要把云裳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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