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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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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的?
“姐姐不知道舅舅是什么身份吗?舅舅是皇子,你如果觉得跟我不可能,那跟舅舅就有可能吗?”
他嫉妒他,许茹每次有好东西都想着那个师傅,就连那小楼,都不让他上去住,她的心思,他怎么不会懂?
可是他是他舅舅,现在是当朝的靖王,她真的想嫁给他吗?
许茹心中默默的喜欢那个人,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谁知竟然还是瞒不住。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在这样一个古代社会,他又是那样的身份,她们差距太大了,而她只适合生活在这样一个乡野之地。
她不喜欢皇宫朝堂!
她只是默默的喜欢他,祝福他。
“喜欢又怎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喜欢一个人,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只要在心里默默喜欢就好了。你放心吧,我是什么身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伤感和失落。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凌若风说道。
“呵呵,你不用解释。风儿,你还小,感情的事情你不懂的。”他今年才刚十四岁吧。
“不,我不小了,姐姐,我喜欢你啊。”
山风吹的两人衣袂飘扬,两人对望着,笑着。时光似乎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秋日,凌若风第一次来许家,看见那个站在屋檐下满面笑容布衣荆钗的小姑娘。
而眼前的女子,已经是面容秀丽,体态婀娜,气质更加娴静脱俗,端庄典雅。
凌若风想着一起生活的这几年,自己一直仰望她,崇拜她,她的精明和聪慧,处事波澜不惊,坚韧不屈的性格,让他一直钦佩。
所以他爱慕她,默默地,从来不表现出来。
“风少爷,这是今年最后的一波桃子了,尝尝吧。”此时招娣提了一篮子桃子走了过来。
“是啊,这桃树当时还是凌大哥帮我从临县找来的,这个品种和早些的不一样,你尝尝。”
她这大凉山半边山坡上都种满了桃树,但是品种却有好多种,最早的花谢一个多月就成熟了,最晚的四个月以后才成熟。越到最后成熟,长得越大。所以这次的桃子长得很好看,又大又圆,成熟后又脆又甜。
他有些愣神的看着手中的桃子,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嗯,是与众不同。”
“四妹,昨天我在街上听说,再过两个月就是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了,那清水哥是不是也要去燕京考试?”
“是啊,你不说我就忘了这个事,清水哥哥学习这么努力,我想一定能考上的,你这两天有时间了去大姐家一趟,带五百两去,就说是爹娘的一点心意,让清水哥好好考试。”
“你们说的考试是京考会试?”
“是啊,我大姐家的二弟,大前年乡试拔了头筹,今年刚好参加会试。”许茹出声解释道。
“嗯,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今日回去给父亲大人写封信,让大姐家的弟弟过些日子跟凌家商队一起入京,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嘻嘻,那就谢谢风少爷了。”招娣赶紧道谢。
许茹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安排,然而这样也许是最好不过的了。
到了燕京他也可以住凌家,也免去了诸多的麻烦事,而且,别人也不会轻看田清水,在考试时候为难他。
只是他真的不去燕京了吗?
夜里,一个身影坐在半山坡的小楼上。
她知道两个相爱的人不一定就会在一起,所以自从师父走后,她也没有过多的伤感,一直都比较冷静和清醒,可是今天若风说他也要走了,凌家的人以后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师父是喜欢她的吧?她如此自问。
其实喜不喜欢也不重要了,她已经想好了,只要让少羽登基,那么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到时候就回去吧。
父母还有姐姐们都会生活的更好,这里她也没有多大的牵挂了。
她抬头看着夜空满天的星辰,想起当初绯雪说的话。凡事顺其自然就好,可是如果自己不去争取,不去拼搏,又怎么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命运注定自己此生的不凡,那自己就更应该努力去打造属于自己的印记,也不枉来这里一趟。
她盘腿坐在房顶,心里默念心法,拾起她多日荒废的武功。
鸡鸣时分,她隐隐的听见家里突然骚动起来,连忙运气轻功迅速的赶回了家。
此刻,门外面聚了许多人,屋里更是来来回回的人头攒动。
“阿宝,是二姐要生了吗?”她想着应该是二姐要生产了。
“是啊,四姐你又去小楼了,刚才二姐哭着还让我找你呢。”
☆、第七十三章:大姐生产
阿宝说完,她就立刻掀开门帘进了里屋。
“二姐,你会没事的,有我在,不要担心。”
“四妹你回来了就好,我不怕。”银花满头是汗,但人看起来状态还是不错。
“娘,之前准备好的药材和人参都别忘了。”这次她专门托人买了最好的三百年的人参,就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上回二姐难产,一家人还心有余悸。有这人参在,起码多了半条命。
“你看,在这放着呢,一会我就让银花含一片,那茱萸汤也在炉子上炖着呢。”
“嗯,那就好,姐夫呢,让他进来先陪陪二姐啊。”她想着有老公陪着,二姐应该更好受一些。
“你这傻孩子,女人生孩子哪有男人进来的,再说昨天他去铺子了,刚让人去报信了,等会该回来了。”
“四妹,没事,我这感觉挺好的……啊,哎哟,又开始疼了。”她刚说完,人就一抽,按着肚子就喊疼。
“没事的,我们都在这里,你要是疼的厉害,就喊出来,四丫头你先出去吧,你还没结婚呢,在这也不方便。”许母说道。
“嗯,是啊,四妹,你先出去吧,啊!”银花开始阵痛起来。
许茹被母亲推了出来,屋里只留了两个接生婆还有母亲在,招娣和冬梅在厨房里招呼烧水,她一时也不知道干啥。
“小姨姨,娘亲在干嘛?”这时候小石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拉着她的裙子。
“小石头啊,你怎么跑出来了。”这会天还没怎么亮,他这会应该在睡觉吧。
“你娘亲要给你生小妹妹了,石头喜欢吗?”
她蹲下把他抱了起来,这孩子还挺重的。
“小妹妹是什么啊?”小石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
“哎,小石头怎么也跑出来了。”
这时候张大娘匆匆走了过来。
“四姑娘,我刚去厨房看了看,那会他还在睡觉,一转眼就自己跑了出来。”
“没事,兴许是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害怕,外面又这么吵。”
“哎,我这是担心银花啊,生石头那会就难产,这次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一脸愁容的叹着气。
“二姐会没事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也挺担心的。前几个月韩春秋也消失了,如果二姐有个什么危险,那该如何是好,尽管那两个稳婆也都是十里八村最有技术经验的。
这时候里屋的银花叫的一声更比一声大,站在外面的人脸色都很凝重,特别是许有田,他坐在堂屋门口,抖着手装烟丝,塞了好几下都没弄好。
哎,给爹说了好多回让他不要再抽烟了,可是他总是隔三差五偷偷的抽,许茹也就不太管了。现在生活好了,要是不能让他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她也觉得对不住老人,爹要是喜欢抽,也抽习惯了,就让他没事抽几口吧。村里好多年龄大点的都抽这个,所以她看的就比较淡了。
天慢慢的亮了,小石头被张大娘抱着也哄着睡了。屋里银花还是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大路上一辆马车快速奔跑着,不多时便停在了许家门口。
“姐夫,你回来了,姐姐还没生啊。”
张春生匆匆的下了车,一脸焦急的就要往屋里冲。
“哎,春生,你不能进去啊,大男人的不能进产房。”他被刚完出来的三婶拦住。
“银花,银花我回来了,你一定要挺住啊,银花你听到我说的了吗?”他站在门口大声的喊着,屋里银花的叫声似乎也更有力气了些。
“四妹,二姐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这时候冬梅招娣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有些害怕的看向里屋。
“别担心,我去年生月儿的时候不都生了三个时辰么,会没事的。”冬梅拍拍招娣的肩膀,安慰道。
冬梅前两年就跟着许茹到县里铺子做工,后来跟一个管事的儿子结了婚,去年刚生了一个女儿。
说起来也是许茹的功劳。冬梅被许茹安排到了县里一个茶楼当大堂经理,她也算是见过世面,人也比较机灵,后来被凌家茶楼的管事看准,给自己儿子做媒,就促成了这桩姻缘。
“放心吧,做了那么多准备。应该会没事的。”她跟大家说。
众人焦虑的等待着,听着屋里的叫声,渐渐的衰弱。
“哎,我看是不行啊,大妹子,你那不是有参片吗,赶紧给闺女含上。还有,让人熬碗糯米羹来,怕一会儿就没劲了。”屋里一个产婆说道。
许母匆匆的掀开帘子,吩咐外面的招娣。
许茹站在院子里都能闻见屋里的血腥气味。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内心更是担忧,这二姐留了多少血啊。
招娣和冬梅纷纷赶紧跑到厨房,开始做糯米羹,不光二姐需要补充体力,大人也都需要啊,好在都是提前准备好了的,光烧水下锅煮一下就成了。
“银花,银花你听到了吗,我在外面守着你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张春生过一会儿就喊几声,声音都有些哑了。
“春生啊,你别坐在地上啊,女人生娃啊就是这么遭罪,你赶紧起来坐椅子上,喝口水吧。”这时候张大娘提了一壶水,给众人倒水喝。
“四丫头,你也别老站着,坐那等吧。”她走过来说道。或许她们都是过来人,知道生孩子凶险,但是也都习惯了,可是许茹对一家人感情很深,这么大没有经历过生死,心里难免担忧惶恐。
招娣已经把吃的准备好了,许茹就跟着端了进去,她不放心,要进去看一看。
银花此刻脸色毫无血色,汗水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头发,胡乱的黏在脸上。
“二姐。”她赶紧跑过去,帮她把头发顺好,又拿来布子给她擦汗水。
☆、第七十四章:孙女
银花感觉她来了,微微的笑了一下,立刻又有气无力的哼了起来,紧皱眉头,牙齿咬的咯咯做响,手下也紧紧的抓着床单。
“姐,你吃点东西吧。”招娣端来一碗糯米羹。
银花摇着头,“不吃,吃不下。”她喘着气。
“哎,现在才开了五指,孩子还出不来啊,你快多加点红糖,不管怎么样都要喝一点。”一个产婆大声的说着。
“银花,你就听话,喝点啊。”母亲担忧的说着。
许茹不知道生孩子是如此的痛,看见二姐紧紧咬住牙关,心里一阵着急。
“二姐,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啊,为了孩子,也为了姐夫啊。”
银花缓缓张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许茹赶紧把糖水端了过来,扶她轻轻的仰起来,拿勺子喂她。
刚吃了两口,她又痛的叫了起来。
“啊,快用力,吸气,用力。”一个产婆蹲下扶住她的肚子,缓缓的按压。
“快出来了,已经看到头了,用力。”
产房里的空气燥热,血腥气味更加让人气闷。
许茹走过去把几个窗户全部打开,让新鲜空气透了进来。
“银花啊,你再使力啊。”许母也急得满头大汗,站在旁边拉着她的手。
“我,我不行了,没力气了。”银花轻轻的说着,摇着头。
“不行啊,孕妇要是不使劲,这孩子怎么出来啊,拖下去大人孩子都有危险!”这时候一个稳婆焦急的说道。
许茹旁边也看的焦急,二姐没有力气,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不是有内力吗,可不可以用自己的内力传一点给二姐,这样她就有力气了?她虽然没有给别人传过真气,但是口诀师父也都教过自己的。
“二姐,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助你。”她心里默念着。
“娘,你给二姐打气,我给她传些真气,应该有用。”
于是她拿起银花的右手,默念口诀运起心法,掌心对掌心,渐渐的,她感觉自己体内一股气流缓缓的从自己的手掌传到银花体内。
银花感觉到自己的疼痛突然减轻了许多,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些力气。
“二丫头啊,你再使力啊,孩子快出来了,四丫头在给你传功呐。”银花听见母亲在自己耳边哭着说。
她看着四妹神情肃穆的拉着自己的手,好像就是从那个胳膊上有一股暖流传便全身。她知道四妹这些年在学武功,没想到四妹为了自己竟然给自己传功。听见母亲的鼓励,还有门外面张春生的呼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腹部用力往下挤压,感觉到下体一热,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的离开了自己的体内。
“啊,出来了,出来了,快快,拿棉布,拿热水。”稳婆惊喜的大喊。
许茹一听孩子出来了,又过了两息,才收回自己的手,略微感觉到有一点点疲惫。
“二姐,你还好吗?”她蹲下来拉住她的手。
“嗯,谢谢你。”说完就晕了过去。
“二姐,二姐!娘,快看看二姐啊。”
“没事,她累了,让她睡一觉吧。”许母摸了摸银花的头,给她擦干净她汗湿的脸。
“恭喜恭喜啊,是一位千金。”说着在婴儿屁股上拍了两下,接着就听见婴儿响亮的哭声。
一个稳婆给银花收拾干净,又把孩子包好,就交给了许母。
“小姑娘好啊,娘,这下好了,你外孙女也有了。”许茹高兴的说着。
这时候稳婆也到门外面报喜了,张春生已经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哈哈哈,好啊,我又有小孙女了。”外面的许有田高兴的出了门,他要把这个好消息跟大伙儿都分享一下,多有面子的事情啊,还要让大伙儿来喝满月酒。
“三姐,你怎么了,二姐生了你似乎不高兴啊?”
许茹走了出来,看见招娣站在院子边上,愁眉苦脸。
“怎么会呢,二姐跟我侄女平平安安我当然高兴了,人家是羡慕二姐。”
呵呵,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每个女人都会生孩子吧。这招娣是思嫁了。
“二姐,我看你不光羡慕,还有是想嫁人了吧?”
“说真的,四妹,我是不是长得太难看了,怎么就没人喜欢我呢?”哪里是没人喜欢啊,去年好几个来提亲,那时候她喜欢赵念,所以都把人家赶走了,现在媒婆也不上门了。
“哪里啊,我们家几个姐妹都长得可好了,你啊,前几年是太执着了,多看看身边的人,会找到自己喜欢的。”
说着说着招娣竟然又掉了眼泪。她自从知道赵念喜欢四妹以后,就再也没有找过他,她知道四妹那么优秀,他喜欢她也正常,自己不能跟四妹比,所以心里也释然了,但是毕竟他是自己头一回喜欢的人,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题外话------
☆、第七十五章:生辰
许家又得一女,整个村里的人这些天都络绎不绝的来恭喜拜访。
这天,许茹又收到了师父的来信。
信上说了一下京城里的事情,然后就提了一件事情,金戈让阿宝去燕京。
阿宝现在也是大孩子了,如果一直待在清河县,根本就不会有大的作为,只有跟他们去燕京,继续努力学武,跟随金戈熟悉凌家暗影卫的事务,多加锻炼一番。他很看好阿宝,希望在以后阿宝能够接替他的职位。
虽然暗影卫是为凌家服务的,听起来又比较危险,但主一旦凌家更加强大起来的话,那也是一个神秘神圣的存在,一般人不会知道他的,平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阿宝现在也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她不想干涉那么多,男人的思想跟女人更是不同,所以她告诉了阿宝这件事情,让他自己选择。
纵然凌若风再不愿意离开,但京中的家人都等着他回去,父亲的命令不可能违背,他是不得不回去的。
“茹姐姐,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娶你。”凌若风眼中的感情执着而深情,深深的看进了她的心里。
许茹心脏一跳,他对自己是真的,那种眼神,真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过了一天,阿宝在父母面前磕了三个头,他打算就跟着凌若风一起,去燕京。
“娘,阿宝也是大孩子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能想那么长远,你应该高兴啊。”许茹安抚伤心的母亲,见她对阿宝离去还是十分担忧和不舍。
“这道理我怎么会不知道啊,阿宝有这么好的前程,是许家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啊,我只是想他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上面?”
“呵呵,这简单啊,娘你什么时候要是想弟弟了,我们一家人去燕京看他不就好了,再不济,这车马费咱家还出的起吧。”
话是这么说,坐车去一趟就是一个多月的路程,太远了。
“哎,还是我们四儿有本事,对了,过些天就是你十六岁及奕生日,到时候要大半啊,前几天刘媒婆许婆婆都来跟我说,要给你说亲呢。你啊,这么大的本事,娘也不知道这清河县,有哪些人公子能配得上我们阿四。”许母悠悠的说着。
已经十六了啊,许茹想到了少羽,又摇了摇头。她不想这么快结婚,心里还有期待,还有自己的计划没有完成。
“娘,说亲这事我不急,我是担心三姐啊,要不然我让三姐回清河县负责铺子生意吧,这样她就不胡思乱想了。”
“哎,这孩子也是让人操心,赵念那孩子是好,可是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做大人的也没办法操这个心啊。就按你说的吧,忙一点她也就不胡思乱想了。”
自从韩春秋消失了以后,金戈大叔也走了,赵念却依然留在了清河县里,接替了韩春秋的医馆,继续给人看病。
许茹及弈这天,天气非常好,万里无云,天空如水洗一般湛蓝湛蓝的。
“四妹,你真好看。”
对着铜镜,后面站的是大姐金花。
“小姨姨,小姨姨,你真香。”这时候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儿在她腿边,奶声奶气的说着。
“呵呵,锁儿嘴真甜,来亲亲……”她抱起跟前的小娃儿,侧过脸来,那粉嫩的娃娃就在她侧脸啵了一口,逗的跟前的人哈哈大笑。
“亲亲,要亲亲……”这时一个更小的小奶娃蹒跚着跑过来,也抱着她的腿。
“哟,小石头也会吃醋了。”三婶怀里抱着一个娃儿,说着。
“来,你也来亲亲小姨姨。”张大娘把小石头抱起来,送到许茹脸边,小石头就凑过去亲了一下。
一屋子的大人小娃儿都哈哈的笑着,热闹非常。
这天,许家大门外的大马路边停满了马车,大院里,屋子里也都摆满了酒席,摆不下的,就在隔壁三婶家园子里摆。
“吴县令,欢迎欢迎啊,里面请。”许家族长帮忙迎接,毕竟他是许家最年长的,而许茹作为主角,还不能站在门口。
在铺子里的张春生今天也来了,田家几个也都来了,还有赵念也来了。
跟在吴县令后面的,竟然是一位长相俊美的少年公子,大家都没有见过,还有他女儿吴双双和吴夫人。
许家上下对吴县令来到都非常惊讶,毕竟许茹也只是一届普通百姓,再有威望,也是小辈,没想到他会亲自来。于是招娣赶紧进了里屋给许茹说了这件事情。
不一会儿,一身紫衣,手拿白玉折扇,头戴紫金发冠满身贵气的宇文轩也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仆人抬了一大箱子的礼物。
由于他经常来许家,所以大家都见过,许多人也猜测他的身份,还有他与许茹的关系。
由于现在清河县的生意全都有许茹负责,所以她过生日的话所有铺子的掌柜还有全国各地都知道的听说的全都给她送了礼物。
“这许家姑娘不简单啊,啧啧,你看那一车车的礼物,得值多少钱啊?”
“人家许姑娘多厉害啊,那都是人家应该得到的,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家也不简单啊,听说你们家在镇上租了间铺子,也不错啊。”
“那是啊,要不是许茹娘,我们许家坳多少家都还揭不开呢。”
“是啊,许姑娘是好人啊。”
三姑六婆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磕着瓜子,翘着腿。
许茹听说吴县令一家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面生的少爷,看起来非常尊贵,于是她不得不到客厅去招呼一声。
许家主屋和园子里都坐满了县里来的以及其他地方赶来的宾客,隔壁三婶家园子里招待的都是自己村子里的亲戚朋友。
许茹从里屋走到外面院子里,跟前跟着大姐二姐三姐,身后还有三婶跟母亲,一人怀里都抱着小娃娃,欢声笑语的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
“快看,那就是许姑娘,红衣服那个。”院子里的人看见她们一群人走了出来,纷纷小声议论,这里坐的都是相熟的铺子的掌柜和家眷,好多都站了起来给她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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