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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心计-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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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事情都那么简单的就能放下的。
快要入夜十分，几个人换了一辆马车，又购置了一些南方茶叶就回到了晋城，第二天便以走商为名，几个人又都变过装了，守城的人自然没看出来，所以让几个人过去了。
一路奔波回到大盛，婵儿的心境和上一次不同了，上一次有贺子希，如清陪着她，可这一次却是生死殊途了，她看着怀中的孩子，她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贺連如，虽然听起来没有那么霸气，还稍微有些女气，可贺一若却是很喜欢的。
因为他知道，如是指如清。
这一路上贺一若也已经清醒了，他也决定帮着婵儿达到她的目的，因为他也要为如清和子希报仇！是以当几人踏进大盛的都城盛京的时候，都有一种感觉，物是人非。
最高兴的当然要属昭玄帝和宫卿冕了，可看得出来婵儿的心情并不怎么样，于是大家也没说太多，昭玄帝让她先去休息，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
结果婵儿第二天却生病了，等她病好已经是十天之后了，她住在抱月宫中，看着院子中的一草一木，她微微一笑，好怀念当初小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她母亲并不知道她什么都懂。
可是…那一阵子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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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玄帝，宫卿冕，宫墨林和贺建逸来的时候婵儿正在院中摆弄着茶树，看到几人她有些吃惊，因为抱月宫属于后宫的范围，本来宫卿冕和宫墨林来已经算是勉强可以来后宫的了，可是贺建逸…他是外臣。
不过瞬间婵儿就释然了，毕竟昭玄帝的后宫就是一个摆设罢了。
“皇上，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连点茶水都没有呢！”
昭玄帝看着婵儿，微笑，“婵儿，我是你父皇，你干嘛跟我那么见外？”
婵儿摇摇头，“哥哥我能认，可是…我母亲从来没告诉我父亲是谁，也许她也是不希望我认的吧？所以认不认等找到我母亲再说吧，”说完看向贺建逸，“丞相，对不起，因为我…”
“公主，不用那么介意，这都是子希的命啊！不过作为她的父亲，我为她骄傲，因为这样她才是我贺家人。当初我听到她嫁给了轩王爷的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可在不高兴我也只能接受了。如今…我倒觉得她做的都对。”
婵儿低头，许久她淡淡的说：“对不起。”
贺建逸倒也没在意，他知道婵儿其实是自责的，如果她一点都不自责的话，他反而会觉得奇怪了。他抬头向南方看去，目光中有淡淡的忧伤。
“婵儿，我是想，给你个身份，否则这样住在后宫中，恐怕有些人会乱说，到时候反而污了你的闺名，丞相等人知道你是我女儿，可别人不知道，他们…”
昭玄帝噤声，婵儿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也许会认为昭玄帝想要纳她吧？哼，真是…不知所谓，昭玄帝可是她亲父呢，若是如他们所想，那才真的是*了。
“皇上怎么想？”
“我打算封你个郡主，本来打算封你个公主了，可是你既然说要等到找到…你母亲再决定认不认我，那我还是先封你个郡主比较好，前晋的事墨林已经跟我说了，所以对外只称我认一义女，封为郡主，前晋的人会以为是子希，这样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好，我同意。”婵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她也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放佛看到了贺子希和如清，她们为她而陨，那么她们的生命就由她来替她们活吧，子希，如清，你们等着看吧，我一定不让你们的苦心白费，那害了你们的罪魁祸首，和间接造成你们悲剧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无论是谁，包括我！L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后悔吗
司徒晔坐在龙椅上听着闻缚等人滔滔不绝，他看向左相凌浩，冷哼一声，心中微微有些疼，“这些事相国做主就好了，朕最近有些累，身子也不如以前了，相国若真要找人讨论就跟轩王爷去说吧，前一阵朕缠绵病榻之时，他做的挺好。”
说完他起身欲离去，闻缚脸色有些黑，“陛下！”
这天下是您的，不是轩王爷的！
“相国还有何事？”
司徒晔转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得出来他确实病了，而且病了很久了。
相国看到他这样想要说的话又生生的止住了，转而说到：“老臣已经重金悬赏医术高明之人，陛下长年缠绵病榻，并非好事，尤其是此时，臣等以及将士们还等着陛下主持大局。”
司徒晔点点头，离开。
“梁平，去…婵月宫。”
梁平上前扶着司徒晔来到婵月宫。
六年前一场大火，婵月宫被烧的面目全非，他又让人重新修建的，只是这里面再也没有他想见到的人了，她的魂魄也不知道在何处飘荡，她，会不会眷恋这曾经的…家？
她是不是还是怨恨他的？
怎么能不怨呢，他非但下令赐了毒酒，还复立了凌环，让她有机会放火伤害了她，而他，现在更是查不出岳昇的下落，虽然知道了岳婵的下落，可是…
大牛也说过，现在不应该救岳婵，因为前晋国内没有人能压制住岳婵的毒，可凌浩的父亲却可以，虽然做不到一点痛苦都没有。可总比接她走让她更加痛苦强。
“婵儿…婵儿，如果你知道我这么无能，你是不是会后悔当初为何要认识我？我的婵儿呀…时间匆匆，如今已是六年了，六年来你从未在我梦里出现过，我多少次期盼，哪怕你只是出现在我梦中也好…可是。一次都没有。你真的好狠心…”
梁平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替司徒晔悲痛，可是陛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大盛国为了替婵儿报仇，在六年前鼓动边陲小国产生摩擦，后来大盛便以此为借口与前晋展开了长达六年的战争，相国曾建议恢复大将军的兵权。可司徒晔一概不理。
他如何不知道大将军用兵如神？可是他不想，因为他不忍心再让大将军去面对贺一若了。大将军是婵儿的爹爹呀，婵儿一直尊他，敬他，如果大将军自动请缨。他不会拒绝，可他不想主动的去让大将军遇上贺一若，到时大将军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大盛国这次出征的将军是宫卿冕。而主将则是贺一若。
司徒晔知道，一若定然认为如清也葬身在那场大火之中了。所以他也恨他。
司徒晔伸手推开婵月宫的门，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回荡，虽然这婵月宫中关于他们的回忆很少，可是却是跟她有关系的几个地点之一。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记得婵儿最喜欢坐在这里晒太阳，看着墙角那几颗枯萎的茶树，他心中痛苦难忍，那茶树都是她亲手打理的，可没有了她，树也枯萎了，就像他一般。
“梁平，去把宁褔叫来。”
梁平点头，不多时宁褔跟着梁平来到，“陛下。”
“宁褔，朕问过你不止一次了，你到底为何要到朕和婵儿的身边？婵儿如今已经去了六年了，朕留着你六年就是因为婵儿曾经全心全意的信任过你，可是你真的忠心她吗？”
宁褔跪在地上，一句话不说，司徒晔叹气，每次都是这样，六年了，自从婵儿离开后，已经六年了，无论他怎么问他，他都不肯说。
“宁褔啊，若你真的忠心于婵儿的话，那么你就把当初那幕后主使告诉我。”
预料之中的没有回答，司徒晔看着石桌上的棋子，“当初婵儿还和你下过棋的吧？她的棋艺很好，我从来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在大盛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也会下棋，还下的很好。其实我对她了解的不够透彻，她很多东西都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真的精通。我从来没听她弹过琴，可是那天在勤政殿的时候听到大将军说，我才知道，原来婵儿的琴技也很好！”
“我只看过她下棋，作画，还有她的诗词歌赋，她…如神女一般，可我却没有抓住她。”
宁褔心中微微一怔，司徒晔这次说的话全部都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而且他说的一直都是“我”，他是在以他是司徒晔的身份跟他说话，而不是在以他是皇帝的身份。
“我知道，婵儿的事，我才是最大的始作俑者，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只恨当初并没有告诉她实情，否则她又怎么会…我后悔，可世间有卖后悔药的吗？若说有，那恐怕也只有婵儿做的出来，可如今她已经不在了，那么便是失传了…”
……
“陛下，相国求见，边关有紧急军情。”
“梁平，将宁褔带下去吧。宁褔，好好照顾如清，她是婵儿最重要的姐妹！”
宁褔在心中默默的应着，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如清夫人的。
来到勤政殿，看了一眼闻缚的奏折，士兵哗变，竟然打开城门放了大盛的人进入，如今恐怕已经快要打到都城来了，司徒晔淡淡一笑，放下奏折，“相国，你有没有后悔过？”
闻缚一听，沉默了，是，他后悔过，确实后悔过，他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暗中帮着司徒晔，还在政王的面前也赞同了他，当初就不该选他为帝！
司徒晔则站起身，突然觉得身体内一阵绞痛，到底哪里痛又说不上来，额头有些许冷汗流出，不一会疼痛感就消失了。
“相国，我可是后悔过，而且不止一件，我后悔当初为何要复立了凌环，纵容她害了婵儿，我后悔当初去了大盛将她接回，否则她也不会遇到后面那么多事，她就不会陨了，我更后悔当初没有执意带着她离开，若我执意带着她离开，是不是这一切的错都不会造成？相国，你真的相信婵儿是那么坏的人吗？”L
☆、第三百二十三章 杀妻之仇
闻缚沉默，婵儿坏吗？她是个坏人吗？
不可否认，她心思很细腻，她很聪明，可她也有弱点，她不够狠，想要在皇宫中生活的女子，心必须要狠，否则真的可能随时陷入别人的陷阱之中，她也许就是吧？
只是当时他们只看到了她的身份是大盛国公主，却忽略了她对司徒晔的真心，更加忽略了她的本性，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使她做过一两次的错事，可她一直在尽力弥补。
她，并不坏。
只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对立，造成了她的悲剧。
司徒晔看着闻缚沉默，他轻勾唇角，“我早就知道，若她出事了，便是大盛与前晋彻底对立的时候，可我…”
可我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对她好，因为她，是我心悦的，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我都喜欢着她。我只是出于真心的希望着她平安，不带任何目的…
不，也不能说不带任何目的，我有目的，就是希望她安好，她能够一直陪着我。
闻缚突然回过神，他明明在跟司徒晔说国家大事，他怎么把他给拐到别的事上了？
“陛下！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考虑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老臣建议恢复大将军的兵权，让大将军上阵，相信以大将军的经验，定然比…比大盛主将贺一若要强得多。”
“容朕考虑考虑。相国先下去吧，朕乏了。”
他站起来却突然感觉头一阵眩晕，突然直直的向后倒去，梁平和闻缚都惊的赶紧上前，却还是晚了。司徒晔已经倒在地上。
————————————
“王爷，军师，属下刚刚接到消息，说前晋国皇上病重，此时已经由相国暂时监管，而相国闻缚有意让庞丁山大将军带兵，据说庞大将军听说主将是贺公子的时候。他并不想接。但听说将军依然是王爷的时候，庞大将军立刻就接了…”
宫卿冕一听眉头微皱，挥手将人打发下去。然后看向军师问，“你知道原因吗？”
这军师长的是眉清目秀，尤其军师的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当初军中人第一次见军师的时候。很多人都惊于他的美色，第二印象便是可惜了。若是个女子，一定是绝色的女子。
冕王爷治军严谨，大家都知道，他不许女子进入军中。所以这个军师定然是男子。
殊不知再严谨的人也有对某些人例外的时候，比如宫卿冕对婵儿。
他们口中的军师便是婵儿了，本来宫卿冕是死活不同意的。军中生活艰苦，而且刀光剑影的。他怕伤了她，可婵儿却执意，最后连昭玄帝都同意了，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他哥哥虽然是皇帝，却是个典型的有女儿万事足的人，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不是谁生的女儿他都喜欢，他只喜欢岳婵为他生的。
所以宫卿冕干脆就把婵儿带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恨不得时刻看着她，也因此军中有些人都以为这个军师是宫卿冕的儿子，他们何时看过冕王爷这么重视一个人。
婵儿正沉浸在士兵说的那句前晋国皇上病重之中，她有些不可自抑的担心他，听到宫卿冕的话回神，于是摇摇头，“我并不知道，只是我记得当初闻相国说过一句，他说爹爹与你有杀妻之仇，我不明白这个杀妻之仇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王爷曾经派人去暗杀过他夫人？”
宫卿冕一听心中不悦，摇头否认：“不，我从来没做过！更何况我不会那么做的，战场之上之上，我佩服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将军，战场之下，我佩服他是一个忠君爱国的热血人士，我怎么会用这么龌龊的方法去多付他？”
婵儿听宫卿冕愤愤的说完，脸色有些尴尬，不是她要那么想，实在是过去的事太奇怪了，而且从来没人跟她说起大将军夫人的事，她又不可能去问大将军，所以只能靠猜的。
结果当然会有些偏差了，“王爷，我…”
“婵儿，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要把这个罪名嫁祸到我身上！”
此时两人同时想到一个人，凌浩！
“难道，这一切又是他做的？”宫卿冕冷冷的说道。
婵儿点点头，“应该是他，看来早在很早以前他就开始策划了，他是打算利用爹爹对你的恨来对付大盛，但他小看了我爹爹，爹爹不是那般不分轻重的人。只是…凌浩他才多大？大将军夫人去的时候也不过…额，好像是差不了太多啊！”
宫卿冕看着婵儿这样不禁笑了，宠溺的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人，不论年龄大小，他们一旦确认了目标，就会立刻去做，不惜任何代价的，如果凌浩是大皇子的后人，那么他应该比我们还大个一两岁呢！而且…若他从小就被以某种信念熏陶着长大，他只会比我们更成熟。而你爹爹…嗐，庞丁山那老匹夫是被他夫人去世的事情给打击到了，他只是看着成熟。”
婵儿垂头，是啊，也许是因为爹爹的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所以他显得成熟很多，她就下意识的认为爹爹比他们大了很多，可实际上爹爹的年龄也不过四十左右，当真没大多少。
“倒是我太固守成见了。王爷，若是我爹爹他带兵来了，你说一若能敌得过他吗？”
宫卿冕看着婵儿，微微一笑：“你这小狐狸，莫不是想要我去牵制他？”
婵儿嘿嘿一笑，“这样才快嘛，前晋国就算能人也不少，可一若大哥当初可是跟着大将军学的，再加上这六年来的行兵经验，他已经可以称为第二个你，或者第二个爹爹了，其实…要我说一若大哥在多个几年的经验的话，定然超过你和爹爹。”
宫卿冕点头，这是必然的，先不说贺一若本身就是有潜质的，他还跟着大将军那么久，这六年又是跟着他，这其中所能学的，可不止一点点，他现在欠缺的只是实际作战经验。
再给他几年时间，他超过他和庞丁山是一定的。
“你想如何？”
婵儿眉头一挑，“王爷去引开我爹爹，顺便解决一下你和我爹爹之间这么多年来的糊涂账，岂不是一举两得？而一若大哥这边嘛，他自然也懂的把握时机，我们一举攻到晋城去！”
宫卿冕看着婵儿，“婵儿，你真的这么决定，你真的想好了？你不后悔？”
婵儿的心微痛，后悔吗？要说后悔，早六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她已经后悔过了。现在再来说后悔，实在是太晚了。
她后悔，可是后悔又能如何？后悔，能把子希和如清的命换回来吗？
如果能，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辈子生活在无穷无极的后悔中…L
☆、第三百二十四章 权倾在手
潼关城。
只要破了潼关便相当于攻到了晋城一般，潼关是晋城最后的一道城卡，潼关也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只要城门不开，基本是攻不下的。
潼关有两处城门，分为东西两处，每个城门处设有一个入城口，然西口相对东口薄弱。
那是因为当年潼关便是大盛与前晋的临界点，后来前晋趁大盛动乱向北发展，当时正值先祖动乱时期，所以晋城很轻易的扩大了十个城镇，西口距离大盛比较远，一般打仗时都不会舍近求远，故而东口防守坚固，连城墙都加固过好几层，而西口却只加固一层。
婵儿的意思让宫卿冕率小部分人去攻打西口，大部分人跟着贺一若攻打东口，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然这样的把戏肯定逃不出大将军的眼睛，他也只会命人防好东口，不开城门也不应战，然后他带大队人去袭击宫卿冕的小部分人。
只要他一出了潼关，贺一若立即封锁他的退路，切断他与潼关内的联系，而潼关现在的将领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他定然受不下屈辱，只要他肯迎战，贺一若一定能赢。
宫卿冕听着婵儿的计划，点点头，“没想到你对兵法这么熟悉，竟然还懂的反其道而行？”
婵儿无比的骄傲：“我这是举一反三！更何况兵法有云，兵不厌诈，爹爹一定想不到我们看起来是想要用明修栈道的方法，实则就是为了引他出城，因为目的不同，自然想要达到的效果就不一样了，王爷。你不常说，兵法贵在用的精，用的活吗？纸上谈兵谁都会！”
宫卿冕点点头，“如果你是男子就好了，我定然要跟哥…皇兄商量商量，把太子换成你！”
婵儿一听，双手摇摆：“就算我是男子也不要。那个位置…”她露出淡淡的忧伤：“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的。那个位置，就放佛有魔力一般，可以吞噬掉一个人的内心。变的疯狂无比…”
“魔力？”宫卿冕想了想就明白意思了，就是说是妖力吧？
“王爷，我希望…嗐，算了。没事。王爷，若城破了。请下令不要伤害无辜百姓。”
宫卿冕点头，“我宫卿冕治军一向严谨，从来都是不杀不该杀之人，而且谁若敢乱滥杀无辜。杀无赦。婵儿，这点你就放心吧，大盛国百姓是人。可前晋的百姓也是。”
婵儿抬头看着宫卿冕，半晌她低头。点了点头，这句话她虽然不完全信，可却信了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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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城皇宫太极宫宣室殿，梁平看着面色苍白的司徒晔，手中攥着一颗药丸，不知道不该给他服下，这是宁褔给他的，宁褔说，这药丸是他按照曾经婵儿给他的药丸配置的。
虽然婵儿给他的那颗药丸已经过了六年了，早已失效，可他找宫外的大夫问过，那个药丸所用的药材都是普通药材，可到底有什么效果他们却不知道，然后他将药材记住了。
这一次是他让大牛在宫外找大夫配置的，不过宁褔也说了，因为药材用量多少他不知道，所以他不确定这颗药丸有没有效，也不确定会不会达到反效果，他只是交给了梁平，用与不用取决于梁平。
此时梁平是担忧的，因为司徒晔很明显的不是病倒，是中毒。
只是下毒之人，将宫中的太医都收买了，太医均是一致口径，说陛下是病倒，可就算是病倒，会有人病到吐血都是吐黑血的吗？而且司徒晔的身体一向很好，就是当年婵儿陨逝的时候，他病倒了一次，之后一直也没什么事，但今年开始，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梁公公，大牛来了，他说要见你。”
此时一个小公公跑了过来，梁平看着手中的药丸，吞了口口水，先去见大牛吧，“你照顾好陛下，陛下要是有什么危险，我唯你是问。”
小公公战战兢兢的称是，梁平起身出去了，见到大牛脸色有些躲躲闪闪，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大牛？怎么了？”
“梁公公，有些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大盛已经…”
梁平一愣，随即就明白了，“潼关破了？”
大牛点点头，“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赶往潼关，可还没到就迎面碰到了大盛的大军，而且…我看到了大盛的冕王爷，还有他身边的…额，那些人管她叫军师，可我觉得她是女子，而且好像就是婵美人。”
“什么？怎么可能？她…明明她就…大牛，你是不是看错了？这话可不能乱说的，陛下如果知道，他是不会顾着他自己的，哪怕他是亲眼看着她陨逝，他也会抱有一丝希望，然后冲出皇宫去找她的，到时候若是发现那人不是她，陛下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大牛自然知道，“梁公公，对别人我是没说过，不过对你…我觉得如果她是婵美人的话，未必不是好事，她对陛下…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情，可她一定能救陛下，到时候我们去求她，哪怕她恨着陛下，可看在陛下暗中护了如清的份上，她也会救的吧？”
梁平听完不由得点点头，婵儿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她不论嘴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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