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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家的小娇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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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全抢购狂潮
越州自古就有江南锦绣之地的美誉，不说城南十里即到的方寸山，城北半程之遥的夕照涧，不说城西一江之隔的居云山白石精舍，还有灵台寺，孤鹜湖，梅庄等等不必再提，光是市区中心的秀湖，就已经是让人百游不厌的名胜之地。
而环绕在这一群“越州天下秀”的风景之中，哪怕越州人民广场修建的再好，也抵不过那些自然天成的风景。
但是在今天，八万平方的广场，平时普通的休息日里稀稀拉拉的人群，在今天居然摩肩接踵，连周围四条主干道上的车鸣都压不下广场上的声音。
台下虽然是堪称盛会的景象，可罗戈除了先前的激动外，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没办法，一个多小时前的突发状况，实在是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虽然他不清楚隐藏在暗中的黑手是谁，但是多半也能猜到一些端倪——自从章 《宋朝》 和 《云荒九州》 大火之后，不少文化公司又或是中小出版社重点跟踪的作家，绝大部分都主动向思阅投递过书稿，这一定也是思阅今天遭到暗算的原因之一。
对方选择在公司精心准备了几个月的展会上发难，用心之恶毒可见一斑，如果不是杨一心思缜密，如果不是那个高德喜除了农民式的狡猾外，还有农民式的小气，夹带了那几张漂洋过海的漫画纸……今天思阅的名声一落千丈几乎毋庸置疑！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新闻媒体，自己即便是已经和其中大多数打过招呼，可是难保就没有对方埋下的棋子，而只要有一家媒体在报道上稍微动动手脚，形成了一个社会话题引起众议后，那么在接踵而至的舆论浪潮中，思阅到底能不能撑过这一次的危机，其前景无疑是堪忧的。
不过好在眼下的危机已经初步化解，只要接下来的活动再没有意外，思阅的涅槃就是已成定局！等到再一次腾飞，站到了新的高度后，回过头来收拾那些魑魅魍魉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下面，就是随即点取幸运观众的新书试读活动，请大家不要挤，保持活动的秩序，每一轮5分钟的试读时间，大家都会有机会的！”
尽管有司仪的说明，可是不少对于章 《宋朝》 新书心急难耐，还有那些 《云荒》 系列的狂热粉丝们，还是一波波往中心场地上涌去，就像是逆流而上的大马哈鱼，让现场的思阅员工和民警一会儿工夫都满头是汗。
原本按照计划书上面的活动安排，在这个环节里面，是由罗戈，苏晚等人在台上随即点取观众，每本新书10人，共50人放入售书试读区，5分钟后前一批人出展区，然后再是下一批50人。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想象中大约千人上下同时在场的活动，现在已经超过了三千，而且这还只是狂热读者的人数，中心区域以外的广场上面，还有很多看热闹又或是实在挤不进来的人群。而眼下这种水泄不通的情况，让随机点取读者也成了一纸空谈。
“罗总，现在怎么办？”趁着请罗戈上前的机会，美女司仪在胖总耳边轻吐兰芷。
平时对于这种“魅魔吐息”抗性基本为负值的罗大官人，现在也顾不上享受旖旎，两腮帮子肉直抖：“就从前排里面点，你让小张给下面的人说一下，今天辛苦点，回去全部封红包……还有，给民警同志们也透露点这个意思。”
“知道了，罗总。”司仪心领神会地一笑，然后把话筒让给了罗戈，自己转到后面去对张助理面授机宜。
“我估计大家都等不及了，看到我这个胖子就腻歪得很……”一片低声哄笑后，罗戈直奔主题：“不废话了，开始随机点取观众，那边那个红羽绒服棒球帽的同学，还有你后面白毛衣的小姑娘……”
没等点到第三个人，另外一个方向的观众们就等不及了：“这边，该点我们这边了吧！”
有一个人带头，顿时引起了成片的起哄声。胖总只好又苦笑着抱抱拳，转过身去：“那位黑衣服的同志……哎……”
话没说完，一下子冲出来三个黑衣服，罗戈只好连连摆手：“女士优先，女士优先，我说的是那位穿黑衣服的女士！”
片刻后，被选中的50人就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进入了书展试读区，无一例外的喜上眉梢，走在后面的人还不停地探出脑袋看看前面，显然是嫌前面的人走得太慢。
罗戈也擦了一把汗，又对着因为没点到自己而嘘声四起的人们连连抱拳致歉，这才吁了口气回到座位上。
“小罗，你这是选的娘子军啊！”沈嵩之一来是关心苏晚，二来也对这个书展起了几分兴趣，现在正饶有兴致地翻看着一本散发油墨清香的章 《宋朝》 第二卷 。可是无意中扫了几眼试读区那边，老爷子顿时童心大起，冲着罗戈挤眉弄眼起来。
另外两个跟来的编辑当然知道自家老板是个什么德行，不过平时也只能腹诽而已，现在难得碰上比老板更牛气的人物，一句话憋得胖总脸色又青又红，也立刻跟着噗嗤笑。
五分钟的时间一晃而过，当司仪再次走到前台，提醒读者们时间已到的时候，试读区里面的大小妖精多一半都没有理会她，还在聚精会神地翻阅着。
而看着那些女人们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还有几个不知道是翻到了什么煽情狗血的内容，眼眶都红了起来的样子，还在等待着第二次点名的读者们顿时不干了。
“时间到了，下来，下来！”
“有完没完！该我们了！”
罗戈看到自己选取的第一批读者居然还引发了这样的效果，顿时就牛气起来：“看到没有，我选女同志都是有深意的，女人感性嘛，这样子造成的效果才好！”
旁边的运营主编毫不留情地拆老板台：“罗总，我记得当时你咬定5分钟试读时间太短，非要改成10分钟的吧？要不是小杨力排众议，现在还得白白耽搁5分钟时间！宣传效果哪有这么好！”
罗戈恬不知耻地傲然一笑：“杨一那小子再厉害也是我一手发掘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们懂不懂！”
看着这个老鼠上天平，自称自赞的胖子，众人集体失语，实在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人。
而试读区那边，最终在四起的嘘声中，那些大大小小的姑娘们还是满心不愿地走出了试读区，不过在司仪上前宣布，她们可以现在就交钱购买选中的书籍时，顿时又引来了一阵抢购的风潮，试读区出口的零食收银台那里，五十个人排得满满当，竟然是一个人都没有落下。
嗯……还是落下了一个人，有个初中生年纪的小姑娘，在抱了三本章 《九州飘零》 卷二，又抓起三本 《墨。偃师》 后，一掏口袋，居然是有些无措地楞了下来，然后就瘪瘪嘴，眼睛霎时就红了。
这是什么情况！
挂着“思阅文化”工作证的一人就连忙上前，问了半天，才哭笑不得地回过头来报告给自己的上司，这小丫头原来是钱带的不够，又要给来不了的朋友捎书回去，焦急之下，居然连声音都哽咽起来。
“看看她带了多少钱，剩下我来出吧！”试读区的主管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看着小女孩眼睛红红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心一软，也就决定帮这小丫头一把。
一两本书而已，反正等下老板要封红包的。
又是一批试读者上前，这一次有人注意到了刚刚那一幕，于是总是不缺乏聪明人的老百姓里面，就有被抽取到的幸运儿，连忙检查自己的钱包。更多是呼朋唤友一起来的小团体，一个个纷纷抽出钞票，往自己被点到名的朋友手里塞。
“我一本章 《九州飘零》 的卷二，一本 《墨。偃师》 ！”
“我也每样一本，哎，还帮我拿一本章 《鬼吹灯》 ！”
旁边没有被点到，也没有朋友能够上台抢鲜试读的人，就一股酸味地嘀咕：“那个什么章 《鬼吹灯》 谁知道好不好看，也要抢。”
本来不算大声的牢骚，却引来一片看白痴的眼神，不好看？不好看那些看过的人里面几乎是人手一本？
二个5分钟又很快过去，这一次有了准备的50人扫货团，简直就像是蝗虫过境，直接清空了一半的存货量。
有抱着一摞章 《云荒》 ，快活而雀跃冲着朋友们遥遥招手的小女生，她的小闺蜜们在台下搂做一团，“耶耶耶”的欢呼着。
也有戴眼镜儿的大男孩，一脸满足地低头看着手上的三本，全是杨一的书。
趁着点名的空隙，罗戈伸手招来了试读区的主管，脸上又是振奋又是担心：“存货够吗？要不要赶紧定个规矩，每本书每人限购一册？”
“放心吧老板，后面的临时仓库里，每本书都是这个数！”这主管伸出了两根指头：“再说今天只是预售，万一存量清空了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坏事。”
罗戈就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而两个人在这边动动口轻松无比，试读区那边却忙翻了天，因为没有预料到预售的火爆，所以尽管存货量充足，可是来回把书籍上架的人手却是不够的，只好连跟过来的部门编辑也挽起袖子上了阵。
而这个时候台下的记者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主席台上那几位思阅头头脑脑没有时间接受采访？
这不是问题，还有思阅的普通员工。
普通员工也忙得停不下脚？这也不是问题，还有周围的群众。
一家越州本地的媒体，因为只派了一个记者，根本忙不过来，心急火燎的赶紧电话联系总部：“马总编？我是采访中心时政部的小万，我这里人手不够……就是人民广场上的那个书展活动……真的是差人手，这边都闹翻了，对，对！我们时政部没人了？那能不能从文体中心调个人来，哎，好的！”
而更多的记者，都在从思阅文化这一直面读者的推广模式上发掘新闻点，在今天以前，国内图书市场亦有签售和文化展览的类似活动，但是能够和读者们进行这样的互动，效果还如此之好，就让人称奇感慨了。
活动在继续，气温随着热情升高，广场上的这个冬日，一下子回到了夏天。
明澈如水的阳光，也被大家迸发的热情所感染，变得活泼而炽烈，周围那些高高的静默的大厦，一个又一个窗口被推开，就好像这些钢筋水泥的森林，在笑着，在笑啊。
第99章这是我们的动画
“咚、咚、咚、咚！”
忽然，主席台上，众人背后的那块电子屏幕亮光一闪，接通了电源。然后是震动天地的鼓声，其间夹杂着悠长号角。
激昂的调子，让人仿佛身处十里连营，金戈挥舞铁马嘶鸣，听着这气势雄浑的大鼓，不仅仅是普通人热血上涌，就连见多识广的记者们也是动容不已。
作为前奏的鼓声渐歇，然后是一段铮淙淙的古筝，百转的乐曲，一下就把人带入了羌笛胡柳的边关之地，苍漠冷月高悬，塞上劲风人瘦，心中却有莫名的感动涌了上来，似乎深藏在灵魂深处的一些东西被唤醒，血液在这一刻升温。
“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王风委蔓……战国多荆榛。龙虎相啖食，兵戈逮狂秦！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曲子的片头，是一首雄浑的古风，配上予感悠悠婉转中又带着苍劲萧索的曲调，让人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就沉入到其中。
只有沈嵩之在听到这首冠绝太白古风篇全集卷首的诗作后，却是眼神一亮：“这诗是谁选的？”
罗戈正和台下的观众一样心情激荡，听到沈嵩之这么问，心中舒爽的胖总也没多想：“小一啊，怎么了？沈老师，这曲子都是小一做的，怎么样？”
沈嵩之长叹着摇摇头，又点点头：“曲子我没发言权，不过听惯了二胡琵琶的老调子，这曲子也是很好的了，比那些什么流行乐强得何止以万里计……倒是选的这首诗，他倒是下了功夫啊！”
嗯？罗戈就不解地看过来，狐疑地盯着沈嵩之，老先生朗声一笑：“这首诗，是太白古风篇的开篇之作，千百年来我们后人提到它都是一带而过，又怎么知道里面其实是寄托了诗人的抱负！”
“什么抱负？”
“我志在删述，垂辉映千春。希圣如有立，绝笔于获麟！”
激昂的声音还回荡在广场上，沈嵩之轻轻握拳：“就是这两句，只愿在有生之年，于文学上有所建树，太白在诗里面可是自比孔子的啊！这小家伙选了这首诗，足见他用心良苦。”
作为片头曲的章 《予感》 播完后，屏幕上终于显露出了画面，思阅花费了百万制作的 《云荒。墨。偃师》 的宣传动画在这一刻终于如同海上旭日般，光芒万丈的出现。
紧接着是林海才子的章 《踏古》 ，沧远而极具玄幻感的鼓点响起，古风的弦乐如同暴雨击打着芭蕉，一阵接一阵无穷无尽……
而大屏幕上也出现了大家从未见到过的动画，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下意识抬起头的人们，尤其是那些为了章 《云荒》 系列而来的学生们，见到了自己以前从没有见识过的动人画面。
画面中，无涯的云海翻腾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迫开一样，而后视线拉近到一座孤绝万仞的青峰。
青峰之巅有人孑然而立，单人只剑，青丝乱舞，如仙般缥缈。
哗！
看着这场景，刚刚一些已经翻看过章 《云荒。墨。偃师》 的学生们激动了，不少人忍不住齐齐惊呼：“越青丘！是越青丘！”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漫画中最先出场的女子是不是主角，但是在前面短短的戏份中，这个已经有了足够人气的角色还是瞬间点爆了场中的气氛。
然后画面拉平，女子的身边有皓月从云海中游出，又隐入苍茫白气之中，如是几进几出，那明月忽然梭巡到女子的身边，一阵光芒之后，居然化为了一只九尾青狐，一个弹身，就落到了越青丘的身边，然后乖巧伏下。
这一下就连不是章 《云荒》 系列漫画的读者，也被这画面吸引了全部的心神，这是什么？动画片？可是这画面，这构思，这人物，还有那种扑面而来的古风和仙家气氛，加上背景乐 《踏古》 时而昂然时而凄绝的幽幽曲调，让人瞬间沉沦，再也难以自拔。
而那些本就是章 《云荒》 系列的忠实粉丝们，更是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屏幕上，越青丘侧坐在那九尾青狐上，画面拉近，风姿卓越，清而出尘，几乎是瞬间就秒杀了那些后世中所谓的宅男。
青狐奔跑到万丈山巅之边，然后居然奋力一跃，那些不清楚具体剧情的章 《云荒》 粉们，有不少都情不自禁地“啊”了出来，在这一片低低的惊呼中，青狐又化为一只青鸟，于茫茫云海中仙绝而去。
哇！如潮的议论，这一下不仅是现场的读者，连记者们也多有忍不住站立起来的。
普通人只觉得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画片，只有对国内动画产业有所了解的媒体人，才清楚这个短片所蕴含的意义。
现在国内的动画，说是到了青黄不接的危机四伏时刻，是一点儿都不夸大其词的，整个90年代初期，只有上美影早期的经典作品坚守着中国动画的最后一块阵地，而到了临近世纪之交的97年后，再如何经典的动画也不免老去，而新面世的动画根本不足以和国外的舶来品分庭抗礼。
如果思阅借着章 《云荒》 系列漫画大卖的东风，趁机推出 《云荒》 的动画版，那岂不是……
画面还在继续，可是却从远去的青鸟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个眉眼容貌和越青丘有七分相似的女孩身上，这个女孩子盘膝坐在茫茫无涯的翠竹林海中，唯有中间是一块空地，她的身边可不只是只有一只奇怪的青狐，密密麻麻趴着穷奇，狰，蛊雕，旋龟，昆吾，英招，无穷无尽的异兽。
而随着那女孩静静站起来，却发现左脚似乎不太灵便后，居然从背后的行囊中拿出了一条肢干，如同卸换零件一样给自己换上，然后一声凤鸣般的清啸，数不清的异兽就如潮水一样奔涌出去。
广场上所有看到了这一画面的人们，是彻底的惊到了，他们没有被诡异的画面吓住，反而是口干舌燥地盯着台上的屏幕，还有屏幕下的苏晚。
然而这不是结束，驭使着百兽的女孩子轻巧地卧在一只腾蛇上面，然后开始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更换着身体——带指刃的左手，整条右臂换成了兽爪，两边肩膀也卸了下来，装上了赤红的饕餮头，而那两个饕餮兽头分明还在活动。到最后，女孩甚至还掀开了头盖，换上满头由细细的五彩斑斓小蛇编织的假发……
全场彻彻底底地叹服，这是多么恣意而瑰丽的想象力啊，把现在正充斥着少儿频道的动画拿来和这个短片一比，简直就是渣渣中的渣渣，不忍再提。
不要说近年来制作的动画，就算是和八十年代以前的老牌经典比起来，这个短片也毫不逊色！
屏幕上的画面又是一分，变成了上下两个画面，而先后出现的两名少女，在她们的前方，无穷无尽的鬼魅精怪涌了出来，浩浩荡荡横无际涯，天地都在颤抖起来。
上边的画面中，古剑出鞘，而少女四肢一震，又弹出四柄一模一样的古剑，而后她双手高举，露出了欺雪赛霜的皓腕，如兰花般的十指忽张忽合，一个个曼妙手印结出，随着一个印发的完成，她身边就会多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兵器。
“墨子炼兵诀！”
随着一声清呵，无数的奇兵异宝带着无比的威势，冲向了前面拦路的群妖。
而下面的画面中，妖媚诡秘的女孩如花的唇瓣轻吐：“偃师道。”比前面群妖数量更多的异兽，携着无比的猛恶冲势，和群妖对撞在一起。
此时的广场上的人群，早已经看得如痴如醉，而思阅文化的诸位高层，则是不由得想起了杨一力排众议，要求拿出百多万的资金来制作这个短片的坚持。
此刻，已经回到了思阅坐镇，通过电视看到这一幕的杨一也是心中自豪，花了重金砸下来的制作效果，参考了后世那些经典漫画的打斗场面，还有最最重要的，就是这些改编后的漫画中所蕴含的传统性。
就是传统性！这一部cg短片为什么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打动这么多观众的心，让人呆呆地沉醉在里面，就是因为身为华夏子民，在潜意识里，在血液中，对历史故旧还是亲近的，这就是民族的集体无意识！
当看到一袭青衣月下独立的场景，看到伊人如仙秀雅风流的模样，看到高山流水，看到墨家，看到偃师，哪怕是那些传统故事中的妖魔鬼怪，也会觉得内心有难以言表的激动！事实上，越晚出生的孩子，就越少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故纸堆里的东西。
或许只是在梦和记忆中见到过，而当人们陡然间见识了章 《云荒》 后，才发现，灯火阑珊之处思念已久的人，她就在这里。
这也是杨一明知道改编章 《漫画》 其实并不讨好，还要坚持去做的原因，他所瞄准的动漫大作，哪一部不是拿出来就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东西，可他偏偏要把这些漫画用华夏文化洗涤一遍，过滤一遍，熏染一遍，意义就在于此。
哪怕现在只是消遣，可是消遣也是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一个人的。
现场观众的反应，就是对杨一理念的最大支持。
将近二十分钟的动画结尾，当两个女孩最终汇合到一起，到达了一个黑雾浓稠无边无涯的祭坛上后，看到上面静静躺着的，一个眉眼和她们同样是无比相似的中年美妇，身躯渐渐消融在黑雾之中，两人身子一颤，同时跪倒在了祭坛之下，眼角已经是一片晶莹飞扬。
到此结束……
惆怅和失落的情绪一时间笼罩在广场上，不少小女孩从激动的不能自已，转为了眼睛通红地张望着台上，心中有异样的情绪翻涌：“啊！怎么这就没了？结局呢！”
还有少数激进派，更是忍不住纷纷鼓噪起来：“还有呢？不要吊人胃口啊！”
只有那些头脑清晰的理智派，多是前面的记者们，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想要得到这个动画短片的第一手资料。
“小罗，你们思阅这个活动，搞得很不错啊！”沈嵩之原本是为了自己的关门弟子而来，没想到倒是还见识了这么一副大场面，虽然到了他的年纪，不可能如同小孩子一样为了一部动画短片而激动，不过对于思阅的这种图书推广模式，他还是大为赞许的。
“现在的人啊，读书读得越来越少了，你们这种活动，还要多搞几次才好，最好是能够想办法，在卖一些哲学文史类的图书时也弄出这样的效果，那就没的说了！”
罗戈大感无奈地一摊手：“这个啊，您得找小一去。”
第100章夜宴和欢声
“观众朋友们，我是越州卫视的文雅，在经历了上午一个小小的意外后，思阅文化元旦书展正如火如荼的开展着，现场的读者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视觉盛宴，而我们是不是也能够因为思阅文化放映的这一部动画短片，而欣喜国产动画片的春天就要到来了吗？”
此时越州卫视的导播室里，掐断了话筒的职员们，就也兴致勃勃地围观着前方传回来的画面，有人忍不住感叹着：“这一次思阅是一飞冲天了，怕是那些国字号背景的，什么越州人民出版社也要着急了吧！”
“那不是怎么的？你说这思阅前些年也没搞出过这么大动静，难道都在蛰伏啊？奇了怪了！结果从半年前开始，一出手就是大场面。”
“要不然某些人能这么算计思阅呢！你们看看今天上午，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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