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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前夫,请温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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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离开。”气势弱了很多,宽阔的身体紧紧的埋没住她的纤柔。
正文 莫名其妙的夜晚
被抱的突如其来,这个晚上注定就是个莫名其妙的夜晚。
先是大半夜的被莫名其妙的吼来,然后进门发现他莫名其妙的躺在那睡大觉,干晾着她一个人在逃与不逃之间徘徊,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就吐了她一身,再后来莫名其妙的威胁她跟她抢洗手间,这些忍忍也就算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让她出去,后一秒抱住她让她不要离开。她真的要在这莫名其妙中崩溃了。
“欧凯臣,拜托你清醒一下行么?”拼命的挣扎,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怀抱,力气大到几乎窒息。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像是要失去生命中的最珍贵。
看他似乎也没有再过分的动作,冷灿也就安静的忍了,他喃喃自语中似乎饱含的某种疼,她也孤零零的尝过那疼的滋味。
就这样静静的举着双手,硬是让自己成了人肉柱子,被抱的纹丝不动、理所当然。
冷灿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光,怀里的高大终于重新有了意识,松开她看了看,手搓了搓脸,转身踉跄走开。
长长的呼了口气,听着拖鞋的声音进了主卧,冷灿才蹑手蹑脚的趴在门外确认他真的进了房间,才迅速反锁上门,草草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惨状。
夜终于在他进入卧室的那刻平静下来,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即使回去,6点左右也要从家里出门过来为他准备早餐,索性就现在去准备,上午还要赶回学校上课。
天天做早餐,其实那个可恶的家伙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面条一口不吃,要西餐,她便买了书比着画葫芦,拿着不菲的薪水,该认真的她不想马虎,但是总归学不到精髓,不是土司烤焦,便是咖啡煮的
完全没有香味。
欧凯臣这方面倒是颇有耐性,每天跑完步都会汗流浃背的到厨房看看她的杰作,只是一个周连续7天,偶尔能吃上一口不倒掉就算给足面子了。但是他却从来都不说让她别来准备早餐了,任着她折腾他家的名贵厨具。
好像每天这段时间他就只成了潇洒的看客,任由她表演,然后一笑而过。那是她一天中最讨厌的时光,那感觉,不如痛痛快快的被骂一顿来的舒服。
进了厨房一筹莫展,有人4点钟就进厨房做早餐的么?她觉得苍天看到她的尽职尽责都会被感动,但是屋里的那个男人可不是苍天,是从火星冒出的怪兽。
愣了半天她灵机一动决定煮粥,妈妈和院长煲的粥都非常可口,小时候生病最爱要粥喝。
她站在厨房眼皮打架的尽责熬粥,他在房间天昏地暗的忍受醉酒的煎熬。
一向拒绝任何的沉迷,身边的所有享乐都是点到为止,任何的喜好都可以致命。
跨洋回国,想从那几个老奸巨猾的股东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点到为止倒是显的格格不入,成事必要审时度势。
没有了至亲至爱的人,身体也只是躯壳。
正文 罢工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该想办法克服对酒精的抗拒。
随手按开卫星录像,昨晚的一切一目了然,看着画面里的女人各种姿态的围着他转,嘴角扩散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拨出越洋电话,那边声音慵懒。
“欧总,能不能考虑一下时差?”那边的唐司翰正拥着金发美女睡的欲罢不能。
“下午把海边的规划案传给我。”竟然忘记两地的时差,简短的吩咐完他便切断电话。
录像中的一幕打断他的思路,让他摸着鼻子忍不住的清了清嗓子关掉视频走出房间。
等到穿上笔挺的衬衫西裤要出门的时候,才恍然,他喝了小半锅白粥,餐厅的桌子锅盘狼藉。
一向洁癖,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个倒霉的女佣基本功需要练习。
奇怪敏感的胃对那没滋没味的白粥,倒是没发出抗议。
沉默出门。宿醉,让他不太记得为什么要让她过来。
萎靡不振的盯着讲台上的教授各种眼晕,冷灿终于没有坚持住,在她最喜欢的教授的课堂上睡的昏天暗地。
老师讲课,学生睡觉也许稀松正常,但是坐在第一排,明晃晃的睡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就有点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黎小晴几次试图把她悄悄的唤醒,结果衣角都被扭成了麻花也没成功。
她的专业是生物学,从小有什么难过的事,她都喜欢跟小花儿小草小树的讲讲,它们那么乐观向上的在风雨中茁壮成长,她总认为它们是她最好的伙伴,伴着她成长,陪着她飘零摇曳,渐渐的就特别喜欢研究它们的特性。
“下面我想跟同学们探讨一个问题,适合话会栽培的土壤条件是什么?”
安教授是花卉栽培专业赫赫有名的专家,冷灿一直很喜欢他的课,很多人选这个课是
因为安教授虽然是教授,但是年轻有为,帅气斯文,博学多识。
但是她是真心的向往能亲手培育一片盛开的汪洋,所以总是第一排,总是积极的听课做笔记。
虽然黎小晴很讨厌坐第一排,但是看着她喜欢,也总是一起奉陪。
后排的女同学争相回答问题,教授偏偏走到她们面前,黎小晴心里预感着不妙,
果然教授用书轻轻敲了一下冷灿的头,点名后排的一个男生回答问题。
教授的小动作让很多人羡慕嫉妒恨,于是有些谣言迅速散播。
挨敲的冷灿倏地清醒,尴尬的揪心揪肺。
“灿,最近怎么总见你蔫儿蔫儿的?这个课都睡起大觉,你可是教授眼里的优等生呢。”下课后黎小晴一遍收拾一遍奇怪的问她。
“没事儿,就是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没睡好觉。”信口胡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她其实特想跟黎小晴抱怨一下自己的悲惨。
但是,契约的事必须保密,又不能这样下去,所以决心找机会跟欧凯臣谈谈。
没想到撞着胆子谈下来的结果是休学,而且从他口里说出来,似乎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她慌了,慌的一直冒冷汗。
赌气关掉手机,战战兢兢的上课,下课,去花店。
正文 他的警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没办法去分析和思考,只能等待,等待风起叶飘落,至于会飘到哪里,风说了算,而她不是风。
下午上完课,她背着书包去花店,老远的便看到院长在店外,心里忽然一暖,像是有了避风的港湾。
“院长,你怎么来了?有带好吃的给我么?小朋友们还好么?很想你们呢。”迎上前去心安理得的撒娇,有亲人的感觉多少平息了她的焦灼。
“这几天手机怎么都不开呢?联系不上你,郑妈妈一直联系不上你,落落的住院费不够了。”
“手机最近坏了,这几天课排的比较满,没来得及修。”握紧拳头,虽然她心里已然明了原由,还是不想让院长看出任何的不对。
她跟院长说是跟学校的教授一起接了一个大型的园林规划项目,设计费用不菲。所幸院长从来都对她植物方面的天分深信不疑。
“小灿,要是为难的话就让落落出院,我们在福利院照顾。”院长总是像妈妈一样心疼她。
“不可以啦,落落现在必须在无菌的监护室里调养,再说,我可是未来的园林植物规划师呢,以后还可以赚更多的钱,把福利院设计成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住的蓝精灵的快乐世界。”挽着院长嬉笑撒娇,眼睛弯弯,掩盖了内心巨大的不安。
欧凯臣半夜回到家,便见到客厅里坐着的女人。
“你违约。”冷灿的情绪有些失控,没等他换鞋放下包,她便发出抗议。
“几天不见,脾气见长,难道找到了别的靠山?”他心不在焉的换鞋解领带,语带嘲讽。
“为什么要撤走卡里的契约金?”她失控的有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山羊。
在他的眼里她就如同被利欲熏失了尊严,这样子的她,令他生厌。
“不要得寸进尺。”语气冷到冰点,透过眼镜片,对上她倔强的眸子。
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究竟会骗取到多少人的信任跟怜悯。
“你最好学乖点,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他几乎要贴上她的面,气息阴鸷的要把她吞噬。
“你到底想怎样?”紧咬着嘴唇,努力的想与他对抗。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给你一个周的时间,记住,我的耐心有限。”他推开她,径直走往楼上。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这次是我不对,但是我的学业,我不想放弃。”冷灿硬生生的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无力的乞求。
她已经失去的太多,学业是唯一可以让自己强大的出路,她希望自己强大,希望自己能够给孩子们一个温暖的童年。
“知道不对,就不要试图挑衅。”他似乎有些松动。
“我以后一定会尽职尽责的。”急急的趁势讨好。
“那就尽快办休学。”他皱着眉头不为所动的坚持。
“我都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学习?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手里的汗湿了他的浅蓝衬衣。
“只怕不是你说的那么容易。”他回头警告,微蹙的眉头表明耐心已经逐渐被消耗完。
正文 在他身下
“我可以的,求求你。”眼里泪光闪烁,几乎卑微到了尘埃。
“好啊,那就跟我上楼。”他彻底失去耐性,胳膊稍稍用力把她带到怀里,他倒要瞧瞧她要怎样收拾惹恼他的残局。
冷灿几乎傻了眼,突然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的闯下了多大的祸。
她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事情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他,却被他打横抱起,三五步的走上了楼梯。
手脚并用的挣扎,胡乱挥舞的手在他走上最后一个楼梯的时候,啪的一声响,手结实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细长的双眼猩红,她呼吸急促的失了神。
回神的时候已经被狠狠的丢到了深灰色的床上,还没来的急起身躲开,就被高大的他扑上,压的她动弹不得。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弱弱的声音颤抖,鼻子里吸的全是他危险的气息,她觉得窒息。
眼镜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头发微乱,露出一片白哗哗的额头,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一片雾水,她看到他半边有些发红的脸,更加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哽咽的道歉,淡淡的双唇一张一合,身子在他的身底下颤抖,隐藏的美丽在他的身下绽放的娇弱如兰。
“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么?”他的唇极尽挑*逗的擦着她细白的耳际,那地狱般的低沉几乎把她吞噬。
“嗯……”没有经过世事的冷灿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引得他身下一阵骚动。
“怎么?这就迫不及待了?”他的嘴角轻蔑的上扬。
“欧先生,求你放过我。”她低低的求饶,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满是诱惑。
“吻我。”他继续在她耳畔撒下万恶蛊惑,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热血沸腾。
“啊……不,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她终于掉下眼泪,细长的泪一滴又一滴,顺着眼角,沾上他的唇。
顺着嘴角的微凉,一路吻到她白皙的眼窝,冷灿不敢睁眼,不敢喘息。
如暴风雨来临前得安静,他只是温柔的用热的唇轻轻的吮*吸着她眼里的冰凉,一遍又一遍,她想用力把眼泪含住,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的害怕,泪水就越来越多。
他还是一片刚柔,顺着她的泪一直吻到唇边。
这双唇,淡淡的泛着红,在他们初识的那天,便让他失去过理智,当时他觉得她特别,吻的没有丝毫的恶意。
现在,他觉得她万般的抗拒,不过是故作姿态,那他又何必怜惜。眼神突然凌厉,就那么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极尽的辗转,唇齿间粗鲁的沦陷。
她是美的,除去所有的掩饰,美的纯净素淡,总是会触动他的心底。
冷灿越是挣扎,他的力道越是加重,她欲张口求饶,换来却是他的长驱直入,唇齿重重的绕着她的丁香,手指去向她的柔软,重重的揉搓。
冷灿觉得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全身使不出力气抵抗,任着他绕进她的口,与她的唇舌纠缠迷离。
他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咬上她的敏感。
正文 从楼梯摔落
“啊……不……”冷灿弓身浅叫,觉得身上有万只蚂蚁侵蚀。她该怎么办?谁来救救她,她感觉要被烧起来,酥麻的感觉让她陌生的无所适从。
身上的男人双眼血红,双手稍稍的加了些力道,衬衣上的扣子便崩落,露出一片凝脂般的白。
细长的手指缓缓的越进她的胸衣,冰凉的圈着她的凸起打转。
她生涩的倒抽一口气,心生悲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便给,一纸契约,卖了便是卖了,无能为力的伤感。
闭上眼睛,硬生生的咬住嘴唇,逼回嘴边抑制不住的喘息与低吟。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丑陋难堪,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
察觉到身底下的僵硬,欧凯臣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他只是要给她一点教训,没想到会无端的限入到她呈现的美好中不能自拔。
美好??他突然的就推开她,这样随便为了什么事就能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不过是把身体当做交易的筹码,
这样的女人跟围在他身边摇尾乞怜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怎么配得上美好。
“啊……”冷灿衣衫不整的被他推倒在地,吃痛的惨叫。
起身若无其事的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坐在床边冷眼的看着她的慌乱的起身,踉跄的逃跑。
眼泪模糊了双眼,下楼的时候只觉得那脚底一空,冷灿整个人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因为仅是挑高设计的跃层,楼梯并没有那么高,不然,她可能可能会这么没了性命。
忍受着巨大的眩晕感和疼痛缩到楼梯的拐角,眼泪大滴的落到地板上,氤氲出极致的恐惧。
她真的捉摸不透这个男人的诡异。
她救过他的命,而他就像那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买了她,甚至差点强要了她。
或许他觉得理所当然,而对她,一切都天翻地覆的超乎想象。
欧凯臣听到响声,神色幽深,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一步一步的从房间出来,慢走下楼梯,每走一步,冷灿都觉得靠近地狱近了一步。
“怎么,想以死要挟?”停在楼梯的中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凄惨,咄咄的逼着她。
冷灿只退缩的猛烈摇头,生怕自己又被拎上去。
“还觉得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么?”他停在楼梯中央,眼里写满嘲讽。
她不断拼命的摇着头。
“办不到就不要信口开河。”临转身前,他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
冷灿大口的喘着气,疼的额头布满了细汗。
确认他上了楼,全身瘫痪的靠在那里任凭眼泪畅快淋漓的掉落,委屈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无助的荒荒凉凉的。
楼上的男人站在黑暗处默默的看了会儿角落里颤抖的她,眼睛深邃,内心触不可及。
冷灿第二天去学校上课的时候,额头还是青红的,腿上一瘸一拐的疼,黎小晴看着她的样子急急的追问。
她满脸委屈的说是被人从楼梯上扔下的,黎小晴义愤填膺,马上怀疑上了欧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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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接到命令
谁让她的圈子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花店或者去福利院,哪里会有什么仇人,竟然这么狠。
有这么一个在身边的好朋友真好,快乐的时候一起放肆,受委屈的时候给你一个安安稳稳的依靠,冷灿心里暖暖的。
“骗你的啦!还真当真,凌大帅哥的偶像剧看多啦是不是!”挤出一个特傻的笑给她看。
“真的不是那个人欺负你?”多年的姐妹,多少有些心有灵犀,很难打消的疑惑,冷灿吐个舌头,后悔刚刚的小举动。
“那个人很绅士的,我只是每天定点的去给他打扫一下卫生而已,别乱想啦。”
咬着牙编着他的好,心底的鸡皮疙瘩厚厚的一层。
“早晨在医院洗手间滑了一下,就摔成这个样子了。”
她跟黎小晴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照顾落落,然后准时的去给欧凯臣家做做钟点工。
其实,恰巧相反。她从来都不会说谎,从遇到他之后,不得已的各种谎言,都是掐着手指在编。
但是自己马上要休学,该找个什么样子的理由告诉院长和小晴,她心乱如麻。跟他的交易都是约定好对外保密的,她该怎么开口能说服她们,更能说服自己。
心事重重的冷灿下午买了一堆好吃的去福利院看望孩子们,那些单纯可爱的笑声总是在她脆弱不堪的时候能带给她一些能量,她现在必须在荒凉中寻找刚强。
小朋友们取笑她长这么大了还摔跤,她堆出满脸的可怜,马上引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小怀抱,心底软软的升出些光芒。
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嬉笑奔跑,她渐渐恢复了点能量。
特别的铃声响起,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所有的惶恐不安又绕了回来。
“在哪里?”电话那头,欧凯臣坐在银灰色的法拉利车子里随便的拨弄着手里的IPAD,日程密密麻麻。
去考察南部海边项目的路上,经过著名的F大,莫名的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他身底下的生涩的蛊惑,还有摔的青红的脸。
吩咐司机靠边停下,摇下玻璃往校园里望了一眼,不愧是百年名校,深厚的文化底蕴单从那茂密粗壮的法国梧桐树上便显现出了古老与庄严。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灿烂的洒在脸上,他有些
游离的出神,直到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异样的盯着这辆过于奢华的车窃窃私语,他才回神摇下车窗,顺手拨了她的电话。
“南部郊区。”她如实的回答,心里窃喜可以有理由躲开他,不需要随传随到。
“哦?离海边多远?”没想到他还起了好奇心,总不至于派车来接她回家给他洗换下来的衣物吧。
他有些洁癖,衣服总是要保持无与伦比的洁净,而且必须只能手洗,一个魔兽的怪癖。
“三公里不到。”
“恩,我现在去那边办事,晚上七点,外滩见。”他说的自然妥帖,她惊的哑口无言。
这是什么情况,大老远的跑到郊外,还能意外的与他撞上,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她敢肯定上帝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双手合十,阿门……
正文 海边小别墅
她到的时候,意外的是欧凯臣的司机等在那里,远远的见到她,便恭恭敬敬的对着她点头。
他们只偶尔见过几次面,并没有交流,大部分时候欧凯臣都自己开车,偶尔司机会到家接他,看起来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白色的手套,一丝不苟的工装,高高大大的身材,如同T台走秀的模特,她总是暗自感叹,看起来一表人才的一壮汉,怎么会愿意当个小小的司机,果然他诡异就算了,跟着他身边的一切都显得怪异起来更诡异。
比如眼前这个开车的司机先生,她问要去哪里,他竟然只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不远,欧先生在等您。”
冷灿辜辜的有些碰灰,又觉得气氛太不和谐,心里又总是害怕,于是,又问了一句,“欧先生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么?心情……”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冷小姐。”司机礼貌又疏远,甚至有些冷酷,难道这个也会传染?
冷灿歪着头沉默起来,窗外的夜色一层一层的铺着无助与孤独,她那么想掀开,却被束缚了手脚。
车子缓缓的进入更深的夜,到她甚至连夜色也看不到的时候,司机竟然停了车,引着她来到一处隐蔽的小别墅前。
“喂,这是什么地方?”冷灿怕但是又不敢大声的喊出来,只能小声的对着司机弱弱的喊。
“欧先生在里边等您。”他示意让她进去,便离开。
站在原地惴惴了半天,她还是咬着牙推门进去。客厅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她不敢停留,便顺着亮光上了楼敲了一下亮灯房间的门。
“进。”熟悉的磁性声音,现在这一秒倒是让她觉到一丝亲切。
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让她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
欧凯臣背对着她坐在床的旁边,床上躺着一位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插着各种输送液体的管子。
欧凯臣起身给那人整理了一下盖在身上白的有些悚人的被子,极其的温柔,然后转身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神有些游离,像是陷进某种挣扎的漩涡里。
“跟我来。”他出门,她小步的紧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生怕被丢在这个陌生又神秘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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