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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前夫,请温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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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会大半夜的在马路上淋雨?不是跟欧先生一起走的么?”
“嗯……”她低下头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煮的粥,起来喝粥吧。”
冷灿抬头看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绝佳好男人,长的美也就罢了,还这么的善解人意,不强人所难。
呜呜,如果欧家那位大少能够有他的一半,如今她也不用受这些个折磨。
“谢谢。”那一刻,她眼里竟然有些温润。
他不说话,只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那般的温柔的疼爱。
“快点哦,粥要凉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给她一些独处的空间。
吃完温暖牌的早饭,冷灿坚持要回去,她只有两年的时间学习,一刻也不能耽误,况且他还在。
“一定要回去?你的状态很不好。”
“嗯。”
“好吧,等我,我送你。”
盛情难却,她由着他把她扶上车。
“今天从你那里汲取了很多温暖哦,谢谢。”冷灿虚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些许的好心情。
“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很愿意做你的垃圾桶。”
江鹏一脸认真又诚挚的摸样让冷灿忍俊不禁,没发现楼顶上正有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
“没发现你还有这方面的特长!”
冷灿进了客厅,就发现欧凯臣站在那里,表情冷漠又充满了蔑视。
“特长?!什么特长?”她不解。
“少给我伪装!”
“对不起欧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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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姑娘们希望孤单无助的时候身边有一个温暖的噢-巴呢?收藏、评论鼓励起来吧!欧先森打算喝醋了没?
正文 挫骨扬灰的强迫
“对不起欧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冷灿实在没有力气去揣摩他说话的意图。
“说,你昨晚去哪里了?”欧凯臣双手插在休闲的运动裤口袋,眼睛里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冷灿不知怎的竟被他看的有些心虚气来,“去了一个朋友家。”她避开他的眼睛。
欧凯臣嘴角扬起冷笑,“朋友?什么样子的朋友?恐怕是与某个男人鬼混去了吧!”
冷灿心里一紧,“欧先生,你侮辱我不要紧,不要侮辱我的朋友。”她又一次成功被他挑起怒火,避开的眼光重新与他对上,如果不是他把她半路丢掉,自己又怎么会被瓢泼大雨淋的高烧晕倒,如果不是江鹏,她说不定早就被雨水冲走了。
“怎么,才见了几面,就如此袒护!你还真够用心的。”他冷冷的讽刺如针,刺上她的心。
她不说话,站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看着他,觉得有无数张他阴霾的脸在围着她转。
“不说话表示什么?承认自己鬼混了?你不觉得自己很……贱!看见那个男人紧张到连站都站不稳!”他的话愈发的尖酸凌厉。
“我没有,我没有!为什么又要来侮辱我!赶我下车的是你!我不回来不正是你想要的!”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想要的可不是你这副肮脏的躯体!”他的嘲讽排山倒海的袭向弱弱的她。
“我的肮脏都是拜你所赐!是你弄脏了我!”既然无以承受,那就绝地反击。
“你再说一遍!”欧凯臣的怒意终于浓烈的勃发。
“好啊,我说,说了又能怎样,欧凯臣,是你强迫了我,弄脏了我!与别人无关!”冷灿嘴唇哆嗦着像只绝望的小兽。
“啪……”只听到一声响亮,冷灿脸上便多了五个清清楚楚的深红色掌印。
“冷小姐,睁大眼睛看看什么叫强迫!”
她凄凉的看着他逼近的脸,心里强大的不安让全身战栗。
果然,下一秒他冰冷的嘴唇便凶猛又厌恶的咬上了她的嘴,硬生生的撬开她滚烫的唇,像是血雨腥风,急欲吞卷走她的魂魄。
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反抗声,呜呜咽咽的任凭泪水成串的滑落。
他大力的将她按倒在沙发,紧紧的将她压在身下,任凭她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四肢徒劳的反抗。
单薄的礼服没有躲过他激烈的撕扯,像是她的心,一片一片躲不掉他狠狠的撕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失控的激怒,想到她对着别的男人灿烂如花的娇笑,看着她因别的男人失礼,从别的男人的车上有说有笑亲密无间,
他就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看着她蜷缩在那里,抽噎的颤抖着身体,嘴角冷峻。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限。”
“欧凯臣,输的人是我,并不意味着你一定是赢家。”
她恍惚的起身回了房间,留下一室的黯然神伤。
*****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即使再伤害,他就是他,无可取代。没动力的人伤不起,各种求鼓励,求收藏哦。
正文 乖乖听话
她恍惚的起身回了房间,留下一室的黯然神伤。
努力的支撑着疼痛发烧的身体,穿上一身朴素的衬衣加牛仔裤,出门上学。
灼烫的手握着门把的时候才发现门打不开,以为是自己没了力气,再使劲,还是打不开,才领悟,原来门被反锁。
“欧凯臣,你开门!”一声比一声急的敲着门,手敲的起了红红的水泡,门外依旧没有任何的响声。
她终于又一次痛彻心扉的领悟到惹怒他的下场,如同断翼之鸟,空有一番想飞的心,却只能凄凉的等待。
等待被豺狼虎豹抑或翱翔的狂鹰吞噬。
那一次,她记得被禁足了3天,甚至没有吃喝,倚坐在靠近门的角落奄奄一息以为自己要死去。
“回来……回……来”她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脱离她的躯体,远远的离去,她拼命的想叫住它,伸着纤细的手臂想挽留,却没有半分的力气,
就在那时他推门而入,蹲在她身边沉默无声。
她眼神涣散的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伸出手接住她的手臂,那一刻,她觉得那一向冰冷的掌心满是温温的热力。
“欧凯臣……我是要死了……对么?”
他把她抱起,妥善的安放在床上,“放心,没我的允许,你没那么容易死掉!”
隐约中有水温润了她干裂的嘴唇,伸出舌贪婪的舔舐。
“不想死以后就给我乖乖的!”贴在耳畔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回荡。
“不是不想,是不能…不能…”她逐渐的失去意识。
*****
一年后
“欧大哥最近没来?”凌可唯穿了一件桃红色罩衫外加紧身裤LOOK,如娇艳带刺儿的蔷薇,坐在那里翘着修长的腿,看着她“未来嫂嫂”,满脸的傲慢。
“没有。”冷灿忙着调制手里的各种植物香料,不想与她说话。
“我就说欧大哥怎么会……阿嚏……怎么会……阿嚏……”凌可唯对香精有些过敏反应,不停的打着喷嚏。
“你能不能先把你的东西弄走!”凌可唯捏着鼻子嗓音奇奇怪怪的像个小女巫。
“对不起,这是我研究的课题,明天必须有结果,你要么忍,要么走。”冷灿头也不抬的继续调制。
她天生敏感的超级鼻子在偶然的一次学校活动中被教授发掘,于是,拼命的说服她去进行调香的研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又不是你家,欧大哥一定是厌倦了你。你就等着卷着行李走人吧!”小女巫依旧捏着鼻子,一直当她是眼中钉肉中刺。
每隔一段时间她便会跑来报到,即使被香气熏的喷嚏连连,她都风雨无阻。
“厌倦?”他是多久没来了,三五个月有了。
那次撕心裂肺的强迫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偶尔过来都是公务在身,她乖乖的不再忤逆他,时光也就在各自为安的忙碌中飞逝了近一年。
“好啊,那岂不是正称了你的意,我无所谓。”
“你凭什么总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凌可唯突然的走近,把冷灿眼前的各种瓶瓶罐罐都稀里哗啦的打翻在地,狼藉一片。
正文 单独行动
“你做什么?”冷灿又急又气,使劲的推开了凌可唯,她费劲半个月调配的香精,竟被她打翻。
“你敢推我!”凌可唯从小到大就在蜜罐子长大,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自然不会放过冷灿。
上来就在冷灿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冷灿冷冷的盯着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凌可唯第二次在她脸上扇巴掌。而且,胳膊上的疤痕也是拜她所赐。
“你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么!”她漂亮的眼睛看着盛气凌人的凌家大小姐,满是抑制不住的火苗。
“我还就告诉你,我欺的就是你!你什么身份呀,哪里能配上做凯臣大哥的妻子。”
凌可唯对于冷灿这个未婚妻的身份,一直耿耿于怀,总是伺机找茬,冷灿决定不再忍下去。
骤然的小跳,一个转身踢,完全没有准备的凌可唯被她拿捏的刚好的力气踹倒在沙发上。
桃红色的罩衫滑下肩膀,露出一片变了颜色的乍泄春光。
“啊……”凌可唯气的尖叫,衣衫凌乱的起身抓起桌子上的花瓶朝冷灿砸过去。
经过一年多跆拳道训练的冷灿眼疾手快的闪身,抓起凌可唯的手一个扭身将她重重的摔倒在地。
“啊……”这下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凌可唯更是卧在那里愤愤的尖叫。
冷灿穿着白色的紧身T恤,宽松的灰色家居裤,头发高高的束起,咬着嘴角,冷冷的看着凌可唯,娇柔却不容一再欺负。
这种与生俱来的娇柔在欧凯臣那里据说是秘密武器,因为可以掩人耳目。
要不是那天晚上的行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手大有进步。
*****
半个月前,她接到欧凯臣的一通电话。
“晚上10点,开车去mofia酒吧取一样东西,穿白色长裙,头发披着,还有,高跟鞋必须穿上。”电话那端的声音沉稳低磁。
“Mofia?”冷灿马上想到了电影《教父》,那些个黑手唐身穿笔挺的西装、阴郁的眼神、铁一样冰冷的脸,手枪、谋杀,还有家族……
莫非他跟黑手党有什么密切的血缘?她心里千回百转了无限个想象,忍不住的害怕。
“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人伤害你,不要因为害怕给我误事!”
他隔着电话,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
“我哪有害怕。”冷灿惨白着脸吞掉自己的紧张。
“你那张脸镇静点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对你产生怀疑,去吧台要一杯黑色天鹅绒。有人会拿一杯同样的酒跟你会合,拿到东西就走。”
*****
“你确定要让她去?”一旁的唐司翰表示了十分的担心。
“除非你还有更可靠的人选去跟殷拓接头。”
唐司翰耸了耸肩,“好吧,她那张脸,如果不碰到意外,应该会骗过殷拓周围的那帮苍蝇。”
柔柔弱弱,是冷灿给人的第一感觉,经过密训,气质更是温婉贤淑的像个大家小姐。
谁也不会想到其实她穿着高跟鞋也照样会踢腿击头。
这绝招可是欧凯臣亲自调教的,连他都要丝毫不敢走神的躲着她这招。
正文 黑色天鹅绒
Mofia酒吧等光昏暗,微醺着性感的爵士乐手,吹着动人的萨克斯曲调,舞池里灯影轻晃,空气中有一股飘忽不定的静谧,不似一般酒吧的喧闹。
冷灿调了一杯黑色天鹅绒,坐在暗处的角落,享受着自己喜欢的曲风,气氛很和谐,她有点小小意外,想象中的酒吧不都是音震耳欲聋,充斥着各种冷艳、娇媚的调情与扭动么。
渐渐的少了最初进来的恐惧,她的白色长裙,白皙嫩长的手指握着手里的黑色天鹅绒,轻轻的晃动。
来之前跟着欧凯臣离开美国有大半年的唐司翰还打电话嘱托她如果有危险,别忘了使绝招。
他不提醒,她都要忘记。
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她跟着老师练武,很久不见的欧凯臣推开门走进练武室,斜倚在门上看着她大汗淋漓的被老师训导。
“下去吧。”他看了大半天,终于皱着眉头看不下去,支走了教练。
“我做一遍慢动作,你用心看。”
那天他一遍又一遍的坐着示范,怎样快速踢腿,怎样在伸出腿分散敌人注意力的时候去击对方的头。
她很惨的被当做敌人被他又踢又击,总是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他收拾倒地。
然后他伸出微温的手将她拉起,又是一遍接着一遍的练。
终于熟悉了套路,轮到她来打他的时候,她一个用力过猛,连带着他一起扑到在地。
她压在他宽阔的身上,嘴巴碰在他硬朗的下巴上,吃痛的闭着眼睛半天没缓过神。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他半抬着头,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她,满脸的嘲讽与嫌弃。
“猪怎么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散了架一样的翻身灰溜溜的离开他精壮的身子,躺在她的旁边,虚脱的剩下半口气,留着跟他斗嘴。
想说她笨,她才不上他的道儿。
“我觉得,你下辈子可以去猪圈,做猪的祖宗。”他侧身看着她,满脸戏谑的表情让她突然也恨起自己的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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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自己偷偷的练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在用唐司翰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实验,才确定这个他教的小绝招有那么点威力。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学武术。”冷灿问唐司翰。
“当然是防身。”
“好好的干嘛要学防身?”
“防止Kevin欺负你!”唐司翰回答的一点都不像个正经的模样。
“我要是能防住他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那倒也是,不如,等你明天醒来看看太阳升起的方向,再来问我。”唐司翰摆明了跟她打太极,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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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可以坐下么?”
陷入沉思中的冷灿被惊了一下,不太习惯陌生人的打扰,不过看到对方手里跟她一样的黑色天鹅绒,她才意识到这人是他的接头人。
深邃的轮廓,面带笑容,却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男人杯中的黑色天鹅绒冉冉上升的细泡丝质般的细致,细泡不断的上升又不断地幻灭。
她低头看自己的,才发现原来有跟他同样的旋律。
抬头冲他微笑。
正文 他说过资料很重要
殷拓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娇弱的灿烂与那个一向酷酷的欧凯臣似乎很补。
“干杯!”他坐下,绅士的与她碰杯。
冷灿与他轻轻的碰杯,小口的酌着杯里的酒,黑色的液体在灯光的忽明忽暗中越发的神秘。
来美国之前她几乎就没有碰过酒,后来她的课程里慢慢的加上了品酒的课程,各种花花样样的高档酒她现在喝过几乎就马上能分辨出产自哪里,
酒里的文化以及配酒原料。
谁让她天生有个好嗅觉。
这黑色天鹅绒,其实是适合女生的鸡尾酒,浓厚的黑啤酒跟清爽的发泡型葡萄酒搭配,口感滑溜顺口,协调的舒爽美丽。
“口感还不错。”殷拓轻晃酒杯,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
“嗯,我已经有点喜欢这个味道了。”冷灿依旧微微的笑着,心里其实忐忑的上上下下,她是来取东西的,可是这人手里貌似什么都没有。
“跳个舞吧?”
“哈?”
殷拓穿的一丝不苟,起身伸出一只手,微微的弯腰,一派绅士状的邀请。
出其不意的让冷灿有些窘,她看了看周围有人正回头看着眼前这贵族范儿的男人羡慕至极,缓缓的伸出白皙的手,面上看似有些羞涩。
“继续保持脸上的表情,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殷拓亲密的搂着她瘦削的肩膀,脸上笑意盎然,看起来十分享用与一袭美丽白色长裙的她共舞。
“Kevin让我来帮他取一样东西。”她笑靥如花,感觉自己像是在拍地下党的大片儿,脸都要笑僵。
“门口右手边,一辆银灰色法拉利430,门没锁,前排座位底下。”
一曲结束,冷灿匆匆的告别,急匆匆的脚步略显紧张。
殷拓刚要不放心的追上前去,就被围上来的美女缠住脱不开身,现场的音乐也随之狂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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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特助,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可是联系不上欧总。”欧凯臣的秘书室的小陈急的满脸出虚汗。
“什么?你说谁联系不上?唐司翰在度假村的施工现场,工地的吵闹声震耳欲聋。
“我说……欧总…是欧总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这边有客户正等着他来开会。”小陈在办公室大声的喊着,甚至引来隔壁办公室的同事都过来探头观望。
“啊…现在工地出了些状况,会议临时取消。”唐司翰信口编着理由,希望那个欧凯臣不要在秘书小姐挂掉电话的时候适时的出现。
鬼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鬼混。
****
门口的冷灿有点掩饰不住自己的紧张焦躁,急急的开门取出一个牛皮纸的包装,转过身的时候便看到几个彪形大汉正抱着肩膀斜睨着她。
冷灿急急的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背后,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恐惧几乎到了顶点。
可是欧凯臣说那资料很重要。
果断的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踢一击,迅速的把彪形大汉击倒在地。
等到其它几个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了,勉强的过了几招,对方竟拿出了抢。
*****
小冷的性命堪忧?殴大少去了哪里鬼混,他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呢?点点手收藏哦。
正文 完成任务
可是她手里的东西欧凯臣说过很重要,千万不能弄丢,她该怎么办?
其实,殴大少并没有说过,东西比她的命还重要。
想起身后的车是没锁的,冷灿慢慢的后退,枪声响起的同时,她滚进了车子里,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向了车窗的玻璃。
玻璃顿时碎成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一环又一环的子弹朝着车内不停的扫射。
冷灿急速的发动开车,头低低的左右闪躲着逃走。
对面驶过一辆擦身而过的车,车灯亮的冷灿几乎睁不开眼,闭着眼睛急速的打动方向盘,避了过去。
再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人再追来。
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也随之而来,无奈的嘴角微撇,好像她从遇到他以后,就不停的在受伤。
看了一眼座位旁边的牛皮纸袋,心情竟然飞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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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施工现场,唐司翰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欧凯臣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个小时之内他打了二十遍电话,殴大少的手机都处于这个状态,让他抓狂。
鬼混也得有个限制吧,工作都不交代就玩失踪也有点太过分。
没办法,手机不开,他也追踪不到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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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殷拓从酒吧脱身出来的时候,刚刚围住冷灿的几个彪形大汉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上车说话,此地不宜久留。”
黑色的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小时之前。”
“为什么?”
“不放心。”
“那倒是,一个姑娘家的。”
“那资料我怕被弄丢。”
“……”虽然理由听上去有点靠谱,但是殷拓还是表示严重怀疑。
“与欧越伟勾结的是意大利籍黑手党卡洛,来自台湾。详细资料在文件袋里,不知道那位漂亮的姑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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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灿紧紧的抱着牛皮纸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漂亮的水晶吊灯,要不是她被他锻炼的承受能力大大提高,今天这场地下党之战估计就遭殃了。
开始有一点点的明白,他为什么要安排她学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技艺。原来,不是要把他培养成贵族范儿的小姐,而是可能随时都要去
为他上战场冒险来着。
她心里某个地方隐隐的疼,却心甘情愿的赴汤蹈火。
欧凯臣回到别墅的时候冷灿已经睡熟,房间的门转动了两三下,被轻轻的推开。
床上的人睡的安稳,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像是在怀着无限的恐惧与不安,两只胳膊抱在一起,中间夹着他想要的东西。
脸上的擦伤在白雅的灯光下一目了然。
“笨女人!”欧凯臣站在床边看着她不时微微皱起的眉毛,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烦躁。
找来OK崩,轻轻的给她贴上,并不着急抽出他想要的资料,只和衣从她身边挤了个位置躺了下去。
细长的手搂过她的腰,闻着她好闻的温润气息,久违的困意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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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睡着?会不会吓着小冷……所以接下来精彩多多,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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