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傻子宠妻日常-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
  。
  有了银屏的例子,璟阑院的下人们一时间都安分了许多,平日里见到徐砚琪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少奶奶,交代的事情也比之前上心了许多。
  转眼便是几日过去,徐砚琪在朱府的日子还算平静,朱窕偶尔的过来找她聊天儿,朱窕性子活泼单纯,崔玥以前便同她要好,如今自是乐得同她多接触。
  因为崔岚的脸被朱斐打伤,她也好些日子不曾出来蹦跶了,她不来找自己麻烦,徐砚琪也便不着急,左右在侯府待的日子还长,教训她有的是功夫。
  不过,徐砚琪这样的性子耐得住在家里待着,可倒是把朱斐给憋坏了。
  这一日,刚用罢早膳,徐砚琪坐在房里的软塌上帮朱斐做着外袍,却见朱斐慌里慌张的跑进来:“阿琪!”
  徐砚琪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身来:“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大秋天的也能出这满头大汗。芷巧,快去准备些热水来。”
  芷巧应声退下去,徐砚琪则拿了巾帕帮他擦汗。
  朱斐气喘吁吁地道:“我跟小武他们玩儿跳假山,他们都玩儿不过我,一点儿都不好玩。”
  “跳假山?怎么能玩儿那么危险的动作呢,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不会的,这个我天天玩儿,根本不会摔下来,而且我很厉害的。”
  芷巧端了热水来帮朱斐洗了脸,朱斐扭身看到软榻上做了一半的衣袍走上前拿起看了看一脸开心:“阿琪,你在帮我做衣服吗?”
  “是啊,之前不是答应了要给阿斐做衣服吗,刚好天气也凉了,多做几件换洗着穿。”
  “阿琪真好,那我以后只穿阿琪做的衣服。”朱斐说着又翻了翻那衣服,不由惊讶,“咦,这衣服跟之前阿玥给阿霆做的好像啊。”
  徐砚琪心头一跳,强笑着道:“是吗,我这是最简单的做法,大多数女儿家都会做,会有相似自处也正常吧。”
  朱斐点了点头:“哦。”
  “对了,阿琪,我们出去玩儿吧,我都好久没有出去过了。”
  “那你想去哪?”徐砚琪柔声问他。
  朱斐想了想:“哪里都好,去街上转转也好,在家里好闷的。”
  被朱斐无辜大眼睛盯着,徐砚琪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自然是点头应承下来。
  。
  然而一出府徐砚琪便后悔了,若早知道朱斐会拉着自己去崔记珠宝铺,打死她她也不会出来的。

  ☆、第31章 崔记

  身为崔玥时的点点滴滴一如往昔,喜怒哀乐,一切切都记忆犹新,尤其是临死前那段煎熬的日子。如今虽有幸活下来,可她根本没有做好去见爹爹的准备。
  她死了,爹爹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又何苦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阿琪,你怎么不进去啊?”
  对上朱斐清澈无暇的眼睛,徐砚琪莫名的有些心虚。不知为何,朱斐的眼神明明澄澈的不带一丝情绪,可是有时她还是觉得那眼神之下隐藏了些什么?就如现在,若非知道朱斐自幼便是痴儿,她甚至都怀疑这是他在试探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进去以后挑些什么首饰好。”徐砚琪强笑着回道。
  朱斐突然笑起来:“阿琪,我发现你比我还笨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站在这里想自然便想不出来了。”
  徐砚琪被他这句话逗笑,倒也不在多想,跟着朱斐进了崔记珠宝铺。
  进了铺子,崔掌柜并未在那里,只有伙计高攀在打着珠算,抬头看到朱斐笑着迎上来:“朱大少爷来了,您是来……”
  平日里朱斐来这里都是找大姑娘崔玥的,可如今大姑娘不在了,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这位大少爷来此做什么。
  “我来给阿琪买首饰。”朱斐的回答打消了张攀的疑惑,忙笑道,“原来是大少奶奶,您看看喜欢什么首饰随便挑。”
  徐砚琪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在摆放首饰的柜台和橱窗前游走着。
  一模一样的摆设,一切的一切好似都没有变,唯一改变的便是她崔玥如今成了徐砚琪,这里再不是她的家了。
  崔玥心中渐渐起了一丝愁绪。
  还记得爹爹看到崔岚伪造的那封信后,口口声声地骂自己不孝,还说不认她这个女儿。如今,她真的不再属于这个家,不再是他的女儿了,爹定然是松了一口气吧。今后,再不会有人给崔家蒙羞。
  突然,橱窗上的一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落入徐砚琪的视线,她心头微颤,不由自主地伸手去触碰,还未接触到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喝:“别碰!”
  徐砚琪惊得哆嗦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一滞,顿时便僵在了那里,迟迟不敢回头。
  “崔叔父。”朱斐对着崔掌柜叫了一声。
  崔掌柜没有理他,而是径自走上前将橱窗上的那只金步摇取下来:“这支步摇店里不卖,大少奶奶还是看看其它的吧。”
  徐砚琪扭头望去,数月不见,爹爹好似老了许多,头上的银发也越来越多,面色憔悴的让人心疼。
  如今已是深秋,然而崔掌柜穿的衣服很是单薄,他本就长得瘦,如今又只裹了一层单衣,看上去只剩下一把骨头,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走一般。
  爹爹怎就成了这般模样,崔岚怎么也不说回来悄悄?徐砚琪心上一痛。
  “崔叔父看上去面色不太好,莫不是生了病,可要请了大夫好好瞧瞧,耽误不得。”
  徐砚琪的话崔掌柜好似没有听到,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金步摇:“这步摇是当初玥儿亲手做的,原本是打算她与朱霆成亲时戴的,可惜她福薄,再也没有机会戴了。再怎么做错事,也还是我的女儿,她怎么能这般狠心,因为我一时的气话便上了吊,这个不孝的女儿啊,就这么撇下我这一把老骨头!”
  徐砚琪听得鼻头一酸,眼泪也差一点儿便流下来:“人死不能复生,崔叔父请节哀。”
  崔掌柜依然没有搭理,而是捧着那步摇缓缓向着后院而去,嘴里还喃喃着:“这是我们玥儿的东西,谁都不能碰,你们谁都不能碰。玥儿,我的玥儿啊!”
  望着崔掌柜离去的背影,徐砚琪几乎要冲动地跑上去唤住他,告诉他玥儿没死,玥儿还好好的活着呢。可是,她终究是忍下了,纵然是自己说出来了,又有谁会相信?他们只会觉得是徐知县的四千金得了疯癫吧。
  张攀叹息一声道:“这崔老爷子也是个可怜的,大女儿没了,小女儿自嫁入你们朱家就没回来过,她做了侯府里的少奶奶,现如今眼里心里哪还想得到家里还有个老父亲?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我……叔父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徐砚问。
  “自崔玥死后便是如此了,整日里痴痴呆呆的,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我让人找了大夫来瞧,可是都被老爷子给赶走了,后来我没办法去府上找崔岚,可连她的面儿都没见着,只让人取了些银子把我打发了。这崔岚如此行径连我见了都心寒,何况崔掌柜呢?”
  听了张攀的话,徐砚琪不禁握住了藏在广袖中的拳头,眸中闪过浓烈的恨意:崔岚,我原本还想多留你几日,如今看来,是该给你些教训尝尝了。这一次,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
  从崔记珠宝出来,徐砚琪想到刚刚崔掌柜的模样便一阵心痛,坐在马车里也不愿多加言语。
  这一路上,朱斐倒是出奇的安静,许是因为玩儿的太累,一直斜倚着闭目而眠。
  徐砚琪心中有事,不免觉得压抑,偶尔的掀开帘布透过窗牖向外看去,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竟是崔岚鬼鬼祟祟地不知要做什么,徐砚琪心上一急:“停!”
  马夫闻声停了下来:“少奶奶有何吩咐?”
  朱斐也被吵醒了,嘟囔着问:“阿琪,怎么了?”
  徐砚琪道:“阿斐自己先回去,我还有些事要做。”说罢便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谁知朱斐也跟着跳下来:“不行,阿琪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徐砚琪有些无奈,眼看崔岚的背影马上便要消失,只得点头应下:“那你要乖乖的,不能开口说话。”
  “好,我一定听阿琪的话。”
  徐砚琪和朱斐跟着崔岚到了一个狭小的巷子便突然不见了踪影,正当徐砚琪不解时却听得一个破败无人烟的拐角处传来崔岚的声音:“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总去侯府找我吗,怀宁侯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想去就去的?”
  “阿岚,自你同朱霆成了亲就再也不曾找过我,我只是想见见你。”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徐砚琪听得真切,便是住在崔家隔壁,同崔岚青梅竹马的沈吉。崔玥当初还以为今后娶崔岚为妻的人会是他,不料后面发生了那许多事。
  正当徐砚琪感慨着,却听崔岚嘲讽的话语传来:“我如今可是怀宁侯府的三少奶奶,怎能再与你一个平民百姓有什么瓜葛?“
  “我只是听朱三少爷对你不好,所以想要亲眼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自比成了亲就再不曾见过你,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夫君对我好与不好,那都是我的事,又与你何干?即便他对我不好,他是侯府的三少爷,你又能奈他如何?你只要自己安分一点不要有事没事的跳出来给我出乱子,我就谢天谢地了,那还用得着你嘴上装好心?”
  “我也不想总去打搅你的,可是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做了别人的妻子,我这心里能好受吗?还有崔玥的事,我们之前那般陷害她,若是给朱霆知道了,那岂不是……”
  “住口!”崔岚厉声喝道,“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可是我心里有愧呀,说起来那崔玥也算是我害死的,毕竟还是你的亲姐姐,如今看崔掌柜整日里那个样子,我这心里也很自责。”
  崔岚听得心里一惊:“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阿岚,我们离开这里吧,你不要再做什么朱家少奶奶了,我们离开清原县做一对二平凡的夫妻不好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沈吉的话里已经有了乞求。
  可崔岚哪里会依,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怎会跟着沈吉私奔,除非她是傻子。不过,这沈吉如今毕竟有她的把柄在手里,若她把合谋对付崔玥的事情告诉朱霆,那还能不能再朱家带着可就由不得她了。
  看来,也是时候同沈吉好好谈一谈了。
  “你且先回去,等两日后夜里子时我去你家中找你。”
  沈吉听的心里一喜:“阿岚,你同意了?你同意跟我离开了?”
  崔岚压下心里的不悦,平静回道:“等到时再说吧,你先回去,此地不宜久留,被人发现便不好了。”
  。
  二人刚回到璟阑院,徐砚琪躺在榻上小憩,不由便想到了今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一幕,思虑再三,她还是起身让朱彤去唤了她的哥哥朱清过来。
  不多时,朱彤便领了朱清进来拜见。
  徐砚琪端坐在黄梨木雕花软塌上,对着芷巧跟朱彤摆了摆手让二人退下,这才起身走向朱清:“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四小姐对小的有恩,小姐但有什么差遣只管吩咐,小的一定遵从。”
  徐砚琪道:“两日后夜里子时之前,你且去梧桐巷的沈吉家中隐蔽起来,那日夜里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回来告知与我。”
  朱清听罢目露疑惑,却终是什么也没问点头应下:“小的知道了。”
  朱清走后,徐砚琪静静地倚在榻上闭目而思,崔岚和沈吉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着,她不太明白,陷害她的这件事和沈吉又有什么瓜葛?这其中又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崔岚的性子徐砚琪太过了解,对她没用的人她是不会有一丝仁慈之心的,如今却答应与沈吉见面,莫不是有了什么把柄在沈吉手中?
  若果真如此,那两日后沈吉只怕凶多吉少了。她派朱清前去,一来是探听消息,二来也是以防沈吉真的会有什么不测。

  ☆、第32章 真相

  夜色沉寂,繁星漫天,乌啼阵阵月无声。
  刚过子时,寂静的梧桐巷内一抹人影悄然而过,那人外面着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头上顶着帷帽,整张脸被黑纱遮挡,在夜色中根本无法辨认其身份。
  那人在一家小院的门前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被人跟随,这才伸手去敲门。
  很快,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沈吉看到来人面露喜色:“阿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崔岚伸手掀开帷帽的轻纱,对着沈吉使了使眼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再说。”
  进了沈吉所住的屋子,崔岚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这才缓缓解下披风,卸下帷帽。还未开口却被沈吉一把抱住:“阿岚,我就知道,你心里是在意我的,你放心,等我们离开了这里,我一定有能力给你好的生活的。”
  崔岚压下心中的反感,不留痕迹地从沈吉怀中抽离:“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今晚还不是时候。”
  说罢将刚刚自己放在桌上的食盒打开,撒娇着道,“这是阿吉哥哥最爱吃的点心,阿岚特意为你做的,阿吉哥哥可一定要吃哦。”
  沈吉看了看那点心,再次抓住崔岚的手:“阿岚有心了,你放心,我一定吃得一个都不剩。对了,你说今晚不能跟我走是为什么,难道侯府的人知道了?”
  看到沈吉面上的慌张,崔岚笑道:“阿吉哥哥不要担心,侯府的人不会知道的。只是……你也知道,自崔玥死了以后我家里就只剩下我爹一个人了,我若走了,总要给他安排一下吧。”
  沈吉了然的点头,但面上仍有些犹豫:“确实应当如此,可是我就怕夜长梦多。看到崔掌柜整日里魂不守舍的,我一想到崔玥的事就……”
  崔岚惊得连忙用手捂上他的嘴,面上已有了怒意:“我姐姐的事只有你知我知,你若敢把此事说与第三人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吉拉下她的手道:“阿岚,我怎么会害你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人说的。我就是……心里难受,说起来,也是我害了她。”
  沈吉说罢一脸愧疚地低下了头:“当初我就不该纵容你,不该听你的话大晚上跑到崔玥的榻上去,让朱家三少爷误以为我与她有私情。若是没有那档子事,崔玥好好的嫁入侯府,我也早和你成了亲。”
  “我早说过了我喜欢朱霆,也是你自己答应帮我的。若想毁了我姐姐和朱霆的亲事,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了。你也知道,那朱霆是何等人物,岂是像我爹那样随随便便写一封信就能被骗到的?他这种人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眼睛。若不是他亲眼看到我姐姐衣衫凌乱的同一男子躺在一起,他能相信我姐姐背叛他吗?”
  崔岚说着转首看向沈吉,缓缓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何况,我不是也找来易容师帮你修改了容貌吗,又是夜色浓郁之时,相信朱霆并不知道那个人是你。崔玥已死,这件事再不会有外人知道。为了我,你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
  沈吉依然神色慌乱,目露恐惧:“可是,你说崔玥的鬼魂会不会来找我们,她那么善良的一个姑娘,我们两个竟然合伙害死了……”
  沈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崔岚用柔软的朱唇堵上,轻柔的吻让沈吉有一瞬的呆愣,随即化被动为主动伸手托住崔岚的后脑,细细品尝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甘甜,而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四处探索游走。
  到了有些意乱情迷之时,崔岚瞬间睁开眼睛伸手用力推开他:“阿吉哥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沈吉看她转身要走,再次从后面环住她:“阿岚,你是哄我的对不对,你那么爱朱霆怎么会愿意跟我离开这里?你根本不会跟我离开的对吗?”
  崔岚神色微变,缓缓转身看向他,嗔道:“傻瓜,你想什么呢?我既然答应了你又为何要骗你?以前是我太傻,以为只要我好好待他他便会忘了我姐姐,会对我好。可是这么久以来,他的眼里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是需要爱护的关心的。”
  崔岚一边说着,眸中两行清泪划过:“通过这段日子,我也想通了,我在朱家一点都不幸福,既如此,还不如跟阿吉哥哥在一起,起码,阿吉哥哥会护着我,会疼惜我。”
  沈吉动情地捧住崔岚秀美的脸颊:“阿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崔岚点头:“我自然相信你,再过几日便是朱霆父亲的忌日,那日我会和他一起祭拜,到时我借故离开去城东门寻你,这几天你也收拾一下,不过切不可被人看出破绽来。”
  沈吉听得心上一喜,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一定按你说的做。”
  崔岚笑着在沈吉侧脸上亲了一口,娇羞道:“那我先回去了。”说着眼光瞥了眼桌上的食盒,“许久不做点心都有些生疏了,你记得吃,我费了很大的功夫呢。”
  沈吉憨厚地笑起来:“阿岚做的点心我一定不会剩下的。”
  崔岚离开后,沈吉面上的幸福许久都未消除。他与崔岚青梅竹马,虽说崔岚的脾气不太好,可他就是喜欢她,她的好,她的坏,她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着迷。
  原以为她嫁进了侯府,他们二人再也无缘,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福气能同自己心爱的人白首到老。
  看着桌上的糕点,沈吉面上噙着笑,他似乎看到了以后他与崔岚男耕女织,恩爱偕老,子孙环绕的场景。
  捏起一块儿点心正要往嘴里送,却听门外传来一陌生的男音:“想死的就把它全部吃光。”
  沈吉吓得手里的糕点掉在地上,惊诧地看着倚在自家门口,手拿佩剑的黑衣人,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是何人,怎么进……进来的?”
  朱清眉头微调,一脸轻蔑:“就你这小院落,小爷我进来出去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跑我家中作甚?”看那人身上并无杀意,沈吉的胆子也渐渐大了些,但手心仍在冒汗。
  朱清双手抱环啧啧两声:“小爷今日好心来救你,你却如此不识抬举,既如此,你就听你心上人的话,把那盒糕点全部吃了,相信明天天一亮就会有人来为你收尸了。”
  沈吉吓得手一抖,不由将目光落在那一盒点心上,一脸的难以置信:“不会的,这糕点怎么会有毒呢?这是阿岚亲手做的,她不会害我的,她怎么会害我呢?”
  朱清无奈地摇头:“你说你是真蠢呢还是假蠢?人家如今是侯府里的少奶奶,甚至有可能是以后的世子夫人,又怎么会抛下如今的荣华富贵跟你走?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玩弄在手心,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不可能,阿岚她不会害我的。朱霆对她不好,她为什么不会跟我走?”
  朱清嘲讽地看了沈吉一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在沈吉眼前晃了晃,“你可看清楚了。”
  银针扎入食盒内的点心,明亮的银色瞬间黯淡,通体变成了黑色,直看得沈吉面色一怔,连连后退,不小心绊到椅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很是空洞,呆呆地看着地面:“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呢?阿岚想要我死?”他那么信任她,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她,她竟然要他去死?
  阿岚,你真的忍心毒死我吗?
  看着沈吉的样子,朱清忍不住冷笑:“怎么不可能,一个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害死的人,又怎会在乎你这个外人?”
  朱清说罢,看沈吉目光呆滞,久久不能言语,又接着道:“更何况,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必然会忌惮你。要知道,若想这些事永远不为人所知,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你。”
  朱清的声音透着股寒意,直听得沈吉从头到脚都凉的没了温度。他不顾影响地爬起身,在朱清面前跪下乞求道:“英雄救命啊,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啊。若是明日阿岚发现我没有死,依着她的性子一定会再次出手的。”
  朱清不耐地睇了他一眼:“我家主子既然会让我来找你,自然会有办法的。”
  沈吉听了朱清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登时便站起身:“你究竟是何人?又怎会无缘无故帮我?”
  沈吉说着,目光徒然增大:“你们要对付阿岚?不,我不会跟着你们一起害她的,绝不可能!”
  朱清挑了挑眉:“呦,没想到还是颗痴情种子。你一心为她着想,可她却想要你的命,你当真甘心吗?”
  “没什么甘不甘心,我沈吉这一生永远都不会伤害阿岚。”
  朱清的面色阴沉下来:“崔岚这样的毒妇你都愿意护着她,难道崔玥那么善良的姑娘就该死吗?每当午夜梦回之时,你可曾为你所做之事后悔?你毁了一个清清白白姑娘的声誉,又逼的她走投无路,自尽而亡,你的心可曾忏悔过?”
  见沈吉面色惨白,好似听了进去,朱清又道:“崔岚那个毒妇害了她的亲姐姐不说,如今又来害你,你可知若你一再包庇她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命丧于她手中?你既然爱她,难道真的愿意看到她的手上占满鲜血?”
  沈吉微微有些动容,但却仍没有开口说话,朱清无奈的叹息一声:“话,我便说到这里,究竟如何抉择,那是你自己的事。至于那些糕点……你愿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