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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宠妻日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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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砚琪摇了摇头:“我昨日从白天就开始睡了,哪有那么多瞌睡啊。你若是觉得困就再睡会儿,现在天色还早呢?”
  朱斐想了想从榻上坐起来:“还是不睡了,今日要去探望姐姐的。”
  徐砚琪也跟着坐起身看外面一片寂静心想着这雪怕是已经停了。
  朱斐自己穿好了外衣,又拿了徐砚琪的衣服打算帮她穿上,徐砚琪顿时吓得将身子往里挪了挪。
  因为徐砚琪身上有伤,为了穿衣时动作太大,向来都是兮然帮她穿的,可今日朱斐竟要亲自帮她穿衣……徐砚琪脸上一红,说话也有些不顺溜:“那个……阿斐还是唤兮然进来帮我穿吧。”
  朱斐倒是也没再坚持,哦了一声便跑了出去,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徐砚琪觉得朱斐出去时脸色有些发红。她不由蹙眉,大冷天儿的,这屋里的炭火也没到能烧的人脸红的地步吧?
  正思索着,便见兮然端了洗漱的热水走进来。徐砚琪这才走下床榻任由兮然帮着自己换了药,然后穿衣洗漱。
  “外面的雪可是停了?”徐砚琪突然问起。
  兮然道:“回少奶奶,已经停了,不过积雪好多,看样子像是足足下了一夜呢。”
  “今年的第一场雪不仅下得比往年早,好似也更大了些。”
  “是啊,不过风倒是停了。只是,今儿个若是再出个太阳,雪一化那就越发冷了。”说起这个,兮然不由生起几分担忧来,“少奶奶伤势还未痊愈,倒不如让少爷去跟老夫人说,您就别去了,若是再被冷气冻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得了。”
  见她如此,徐砚琪不由笑了:“你刚刚给我上药也看到了,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原本就只是擦破了点儿皮,在路上又修养了大半个月,如今哪还那么娇气?更何况,我本就刚过门,第一次拜见长姐,缺席了终归是不好的。”
  兮然想了想道:“少奶奶说的也在理儿,不如就拿个暖宝抱在手里,多少能暖和些。”
  说话的功夫,徐砚琪已经打扮完毕。
  恰巧早膳也已经有人送了来,徐砚琪和朱斐便在自己的暗音阁用了早膳。
  早膳刚罢,老夫人便已派了传话丫头过来,说是皇后娘娘突然传召,老夫人和夫人一同入宫了,怀宁侯也见圣上至今未归,暂时便都去不了黎王府,故而今日便只能朱斐和朱善先过去。还说若是徐砚琪的身子不适,便也不必硬撑着,黎王府也算是自家人,不必太过拘礼。
  不过,话虽这么说,徐砚琪却是不能当真不去了。她才刚来帝都,若是不去黎王府一遭,传出去了终归不好。何况,她也觉得自己的身子的确没什么大碍。
  。
  随众人到了黎王府,没想到黎王和黎王妃竟然已经亲自等在了门口。
  大家下了马车,朱斐最先奔向了黎王妃朱锦,且一把保住了她:“大姐,斐儿好想你啊。”
  黎王妃徐砚琪还是崔玥时虽说见过,但毕竟远在京城,并没有碰过几次面,如今再一见,只觉得和以前大为不同了。
  黎王妃和朱窕虽说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二人的长相却是各不相同,黎王妃似柳氏的娇柔和善,端庄娴静,而朱窕则是随了怀宁侯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那份英气。
  如今嫁了人的黎王妃似是得到了黎王的滋润,她的脸颊白里透红,眉宇之间洋溢着幸福,本就生的极美。如今更是美到了骨子里。然而她的美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娇弱似柳,反而举手投足间都是皇家贵胄的威严与端庄。
  当着众人的面被自己的亲弟弟不顾礼节地抱在怀里,黎王妃却是并不在意,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竟已有些湿润:“阿姐都想死你们了,怎么才来呀。”
  朱窕和林氏等人对着黎王和黎王妃行了礼,这才听朱窕回道:“路上遇到了刺客,这才耽搁了些时日。”
  黎王妃听说他们遇到刺客,面色顿时一惊:“好端端的怎会有刺客,你们大家可曾受伤?祖母和母亲呢,怎不见她们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看黎王妃一脸着急,朱窕忙解释道:“阿姐放心吧,我们大家都没出什么大事,只大嫂和二哥受了点儿轻伤,如今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陛下听闻了我们中途遇刺的事,特让皇后娘娘慰问,所以祖母和母亲进宫去了。”
  听罢朱窕的解释,黎王妃这才松了一口气,转首看向站在林氏旁边的徐砚琪,眸中带着笑意:“这可是斐儿的新娘子?”
  朱斐点头:“阿姐,她叫阿琪。”
  黎王妃对着徐砚琪伸出手去:“快过来让我瞧瞧。”
  徐砚琪听话地缓缓走近,对着黎王和黎王妃屈膝行礼:“砚琪拜见黎王殿下,拜见黎王妃。”
  黎王妃满意地点点头,亲自拉她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你跟斐儿一样唤我阿姐便好。对了,刚刚窕儿说你受了伤,如今伤势如何了,待会儿我让殿下请了宫里的御医来给你和二弟看看。”
  “多谢阿姐惦念,本就伤的极浅,如今已经无甚大碍了。”
  瞧着徐砚琪端庄得体的言谈举止,黎王妃心中一阵满意。
  “大家都别在外面站着了,快去屋里坐吧。”一直沉默的黎王突然开口道。
  徐砚琪这才抬头去看一直站在黎王妃身旁的黎王殿下,身材修长,相貌儒雅俊秀,看上去很是温和,与黎王妃站在一起,倒真的是一对儿让人羡慕的佳偶璧人。
  黎王妃笑道:“瞧我,一高兴倒是给忘了,快进去吧,莫要在外面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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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黎王和黎王妃进入王府,一路上朱斐和朱窕拉着黎王妃聊东聊西,姐弟三人许久不见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徐砚琪在一旁瞧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倒是不觉的今日这天气有多寒冷了。
  因为事先已见识过怀宁侯府的奢华富丽,如今再瞧黎王府,徐砚琪倒也不觉得太过惊讶了。其实若仔细比较起来,这黎王府虽说好是皇亲贵胄,但与怀宁侯府的府邸比起来却是差了一点儿的。
  由此也看瞧得出,先皇在世时对怀宁侯府是何等的恩宠。
  或许正是因为之前风头太盛,又有着朝中武将们的拥护和支持,为了使如今这个在位三十余载依然无所作为的圣上安心,老侯爷才不得已远离帝都吧。
  进了黎王府的前厅,众人便说起了近一年来的情况,黎王和黎王府问起老夫人和夫人的身体状况也一一作答。
  黎王夫妇性子温和,倒是不曾让人感到过于压抑,或有盛气凌人之感,反而有一种同家人闲话家常的平和。谈话时徐砚琪倒是也没觉得太过拘谨,黎王妃问什么,她也不卑不亢地回答,倒是让黎王妃越发觉得这个刚过门的弟妹和她的眼缘。
  众人说了会儿话,朱斐吵吵嚷嚷着让黎王带他去看新收藏的什么小玩意儿,好让他解闷儿。
  而朱瑞璘则是非要拉着林氏在雪地里滑雪玩儿,众人拗不过他,便一同陪他去院子里滑雪。
  黎王府的花园算不上太大,但供朱瑞璘来回滑行的地方还是有的,朱善和林氏一人牵了朱瑞璘的一只小手,朱瑞璘则安静地蹲下。身子,借着父母手的力道徐徐向前滑行。
  朱窕瞧着有趣,便也跑上前去凑热闹,一时间玩儿的不亦乐乎。
  倒是徐砚琪和黎王妃静静地站在一旁瞧着她们嬉闹。
  “你身上还有伤呢,我们还是去屋里坐吧,当心着自己的身子。”黎王妃突然扭头关切地对着徐砚琪道。
  徐砚琪笑道:“阿姐不用太过担心,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现如今都开始愈合了。”
  “虽是这样也还是小心些好,走吧,我这人最怕冷了,权当你陪我去屋里聊聊天儿,就让她们自己玩儿吧。”
  黎王妃话已至此,徐砚琪自是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于是轻轻颔首:“也好。”

  ☆、第46章

  回到房内,为了怕徐砚琪冻着,黎王妃又特意让人多备了两盆炭火,二人则围坐在火边随意闲聊。
  “你和斐儿大婚时不巧俭儿生了病,连日来高烧不退,我和殿下也是糟心的不行,这才没有去给你们道喜,你可莫要责怪阿姐啊。”
  徐砚琪笑了笑:“阿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帝都离清原县路途遥远,小殿下又有病在身,自是不能折腾的了。我怎会责怪阿姐呢?”
  黎王妃叹息一声:“那时候啊,可真是把我和殿下两个人急坏了,我与殿下成亲多年,便只得俭儿这一个儿子,他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留下我们二人可还有个什么趣儿?”
  “小殿下得的是什么严重的病吗?”徐砚琪过门后隐隐约约听到过母亲和祖母谈论此事,只知高俭是得了病,如今看黎王妃这表情,怕是还病的不轻呢。
  黎王妃面露无奈:“是天花。”
  徐砚琪听得一惊:“怎么会……那小殿下现如今怎么样了?”天花这种病难缠得很,她小的时候有个手帕交,便是七岁那年身染天花,久病不治,最后年纪轻轻的便送了命。
  听徐砚琪问及,黎王妃欣慰道:“也是他命大,又有宫里医书高明的御医给诊治,终于算是度过了难关,如今倒是好好的,身上也不曾留下什么疤痕。”
  徐砚琪这才松了口气:“如此还好,阿姐和殿下这样好的人,想来老天也是不愿狠心夺取你们最宝贵的孩子的。”
  二人正说着,却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被奶娘追逐着便跑了进来,径直便扑入了黎王妃的怀里:“母妃,母妃,你快看看俭儿画的画像。”
  黎王妃笑呵呵地接过来:“呦,我们俭儿画的这是什么啊,真漂亮。”
  高俭嘟着小嘴解释道:“这是我们王府的花园,母妃你看,这是树,上面下了好大的雪。”
  听着儿子的解释,黎王妃总算是看明白了,不由笑道:“呦,这树上栖着的是鸟啊。”
  “这是喜鹊。”
  一旁坐着的徐砚琪也忍不住笑了:“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喜鹊呢?”
  听到徐砚琪的声音,高俭好奇地看过去,明亮璀璨的双眸随了朱家人的凤眼,很是漂亮。
  看到高俭的注视,徐砚琪眯着眼睛笑道:“俭儿知道我是谁吗?”
  高俭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母亲,又重新看向徐砚琪,轻轻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无辜。
  黎王妃笑着介绍:“俭儿,这是舅母,快去向你舅母问安。”
  高俭乖巧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俭儿给舅母请安。”
  徐砚琪笑着捏了捏高俭因为刚刚奔跑而显得粉嘟嘟的小脸:“俭儿真乖。”
  “你是大舅舅的新娘子吗?母亲说今天大舅舅会带了漂亮的舅母来找俭儿玩儿。”
  看高俭丝毫不认生地主动跟自己聊天,徐砚琪笑道:“是啊。”
  “大舅母长得真好看。”高俭由衷地夸赞道,还未等徐砚琪答话,他却又飞快跑到黎王妃怀里,然后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不过,俭儿觉得还是母亲最漂亮。”
  这话引来徐砚琪和黎王妃一阵笑闹声,黎王妃将自己的儿子抱起放在大腿上,颔首在他脸颊上小啄一下:“果然是母亲生的,如此护短。”
  徐砚琪也是轻笑,这高俭不过六岁,脑子倒是转的挺快,是个有趣的孩子。
  “好了,璘儿表弟和你姑姑、二舅舅他们在院子里滑雪呢,俭儿也过去跟他们玩儿好不好?”
  “好。”高俭说着从黎王妃怀里下来,跑到了奶娘跟前。
  黎王妃对着奶娘吩咐道:“雪天路滑,小心着点儿,莫要摔了跟头。”
  “是。”奶娘应了声牵起高俭的手离去了。
  “俭儿真是个乖巧又可爱的孩子,阿姐有他陪在身边,想来这日子过得就更舒心了。”
  黎王妃眸中带着柔和的笑意:“是啊,他很懂事,倒是让人省不少心思。”说着又看向徐砚琪,“等以后你和阿斐有了孩子,经常带他来王府小住,俭儿也就不寂寞了。”
  听到此话,徐砚琪脸上笑容一僵,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看徐砚琪的表情,黎王妃顿时心中了然了。不曾想,这二人成亲了这么久竟是还没圆房?却不知他这弟弟究竟是个什么想法,既然人都娶进门了……
  想到此处,黎王妃心中一叹,就斐儿如今这情况……也不知母亲何时才能报上孙子了。
  看徐砚琪面色不自然,黎王妃忙转移了话题:“崔岚的事父亲来京时倒是对我提过一些,真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到害人性命的地步,以前倒真是小瞧了她。想来,就崔岚那处处树敌的性子,你刚进门的时候没少受她的气吧。”
  徐砚琪道:“我有祖母和母亲护着,又哪里会受了委屈?不过崔岚落了今日的下场,也是她自作自受了。”
  黎王妃点头:“说起来,那崔玥也是个可怜的,到最后竟然被自己的亲妹妹给耍的团团转,甚至还赔上自己的性命。”
  徐砚琪神色微滞,倒也没说什么,只轻轻点头:“是啊。”
  对于徐砚琪的异样,黎王妃只当她也在为崔玥惋惜,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又转了话题问道:“在朱家,斐儿对你可还好?”
  徐砚琪轻轻点头:“夫君待我极好,以前崔岚没事找事时,夫君还为我出头呢。”
  黎王妃听罢笑了笑:“也是,斐儿除了人有些呆傻以外,性子倒还不错,他很单纯,打定了注意对谁好便一定会一心一意的。你们俩在一起,我瞧着倒也般配。”
  徐砚琪轻轻笑了笑:“其实我也觉得嫁给阿斐这样的也挺好,他有时候很体贴,又很有趣,重要的是,只要谁欺负了我,他一定会替我还回去。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看来如今的自己已经很幸福了。作为一个女人,想要的其实也不过如此了吧?”
  看徐砚琪脸上没有丝毫觉得委屈,倒真如她所说的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黎王妃对徐砚琪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看来,斐儿娶了你也是他的福气了。相信阿姐,你们以后一定会白头偕老,让天下人都羡慕的。”
  徐砚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是没有接话。
  见徐砚琪并没有听明白自己话中深意,黎王妃垂首看了看炉里窜起的火苗,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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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王府用罢了午膳,徐砚琪和朱斐众人便一同回了怀宁侯府。
  刚回到暗音阁,柳氏便亲自来探望,徐砚琪惊得亲自出来相迎:“这么冷的天,母亲怎么亲自跑来了,有什么事唤儿媳前去便是了。”
  柳氏由徐砚琪扶着走进屋内:“你为了斐儿才受得伤,我来瞧瞧你也是应当的。今日在宫里,皇后娘娘听闻你和善儿受了伤,特意赐了上好的伤药,我便趁机给你送过来了。”
  “皇后娘娘有心了,不过让母亲亲自来送一趟,让儿媳如何过意的去。”
  柳氏笑着拍了拍徐砚琪的手:“你呀,只要好好把自己的伤养好便是孝敬我了。来,给我看看你的伤,顺便帮你上药。”
  徐砚琪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不必麻烦母亲了,待会儿我让兮然帮我上药便好了。”
  柳氏佯装生气地道:“听话,你肩上的伤口也不知怎么样了,你祖母心里也惦念着呢,特意吩咐我亲自来瞧瞧,也省的你怕我们担心刻意隐瞒。”
  徐砚琪看拗不过,便也只好点头应下。
  二人走来火炉旁坐下,柳氏小心翼翼地帮徐砚琪褪去右肩上的衣服,看着那尚未愈合的刀疤,柳氏一阵心疼:“真是个傻孩子,怎么能拿命去拼呢。”
  徐砚琪笑了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不希望夫君出什么事。不过还好,只是被划了一道,命还在呢。而且,我总觉得那个黑衣人的武艺平平,倒是不像个杀手。”
  “怎么会这么想呢?”
  “当时的情况母亲应该也知道,那些真正的杀手在被抓之前都会服毒自尽,可见其纪律严明,是受过训练和教育的组织。再细想那个砍了我一刀的男人,他在被朱清一脚踢开后却是慌乱地逃走,丝毫不管其他人的死活。看样子,倒像是个雇主。”
  柳氏点了点头:“你分析的倒是很对,只是那身影陌生的很,也不像是侯府中人,实在不知会是谁。”
  柳氏帮徐砚琪上了药,又帮她将衣服重新穿好,徐砚琪这才又道:“祖母还认为这件事是三弟所为吗?”

  ☆、第47章

  柳氏叹息一声:“你祖母说的也没错,如今斐儿和善儿都在,而刺客的目标又正是他们二人,很难不让人怀疑到霆儿的身上来。除了他,谁还会有这样的动机呢?”
  徐砚琪面色一惊:“母亲的意思是说朱霆是为了世子之位吗?”若当真如此,的确不无可能。
  柳氏道:“朱家的许多事你才刚过门,还并未了解,对霆儿的性子也不清楚,想当初你祖父在世时,对崔家很是照顾,尤其喜欢崔玥那姑娘,他便为了讨好你祖父故意接近崔玥,甚至引诱的崔玥同斐儿退了亲。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呀,便已有了如此城府。”
  徐砚琪心里咯噔了一下,朱霆接近她原来是为了讨老侯爷的欢心吗?如今听了母亲的话再细想以前的事,的确,朱霆在同她在一起时经常出神,总是心不在焉的模样。或许,他一直都是拿她当棋子的吧。
  怪不得,崔岚稍稍耍一下手段他便放手了,看来是老侯爷不在了,他也再无须她这颗棋子里吧。
  她以前一直以为,不管她和朱霆因何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但以前的感情总是真的。不过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她自己傻而已。
  “那这崔玥也真是够笨的,连人家对她是否真心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为了那么个男人丧了命,也失了夫君这样真心对她好的人。”徐砚琪忍不住对以前的自己冷嘲热讽一番。
  不过,这样的事情若放在以前她应该会为此伤心难过,甚至绝望。但如今听来,却是平静了许多。看来,许多事情当真是可以放下的。如今她有了阿斐,朱霆的真心与否又有多少重要?只要如今的朱斐是真心待她……只是,阿斐会是真心吗?
  不知为何,想到傻乎乎的朱斐,再想起之前的那场梦境,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柳氏看她一脸为朱斐不平的样子,心中欣慰:“说及崔玥的事,我也曾为此事埋怨过,不过其实那姑娘也是可怜的。一个不过十多岁,尚未经事的姑娘家,哪里懂得那些弯弯绕绕,心思再是单纯不过了,霆儿稍微表露些真情她便会动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倒把自己给害了。毁在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手里,那姑娘在天有灵,又岂会高兴?”
  徐砚琪心里一阵叹息:是啊,那个时候,她的确是什么也不曾想过,她与朱霆也算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只知道朱霆对她好,还口口声声娶她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样一个深情的男子,任谁见了不会心动?
  或许,正是经历过一场痛彻心扉的体会,她才能如此平静地面对如今这一切,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想到如今的朱斐,徐砚琪微微一笑,一颗心倒是化开了不少愁绪。
  “对了,母亲,那日祖母说不希望朱霆将来像叔父那样,这话究竟是何意呢?叔父难道不是因为救父亲才去世的吗?”徐砚琪耐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柳氏的神色变了变,沉默片刻才道:“这件事,一直都是我们侯府的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不过如今你问起,倒也不妨告诉你。侯府人心复杂,凡事留个心眼儿也好。”
  徐砚琪轻轻点了点头,认真倾听着。
  “你的祖父,也就是故去的老侯爷曾经随着先皇南征北战,后来天下大定,娶了一起在沙场同生共死的殷氏,便是如今你的祖母朱老夫人。
  他们二人很是恩爱,老侯爷一生不曾纳过一个妾室。他们二人一共便生了你父亲和你叔父两个孩子,老侯爷高兴的不行,一直视若珍宝。只是,世子之位便只有一个,立嫡立长,毫无悬念的落在了你父亲的身上。”
  “你叔父自幼聪慧过人,当时被誉为帝都里的第一才子。许是被外面的那些人追捧惯了,他觉得世子之位无论如何都该落在他的头上。然而,他却不曾料到老侯爷竟在你父亲刚刚及冠之时便向陛下请了世子封号。他知道此事后觉得你祖父不公,大闹了一场,带着妻儿搬出府去住。”
  “后来西北蛮夷侵袭,圣上下旨让你父亲和叔父二人共同退敌,你叔父在一场战役中被蛮夷俘虏,侯爷救弟心切,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不料中了敌人的埋伏,险些丧命,最后也没将你叔父救回来。
  不过后来你叔父却又突然之间带着一身伤逃了出来,侯爷见他归来自是高兴,对这个亲弟弟丝毫没有防备之心。”
  “谁料想,他竟然会与外敌里外勾结,将重要的情报传递给敌军,只为借敌军之手除掉侯爷,他的亲兄长。因为他的背叛,你父亲在一次与敌军对战中险些丧命,而带出去的将士也伤亡惨重。“
  “你叔父的行为激起了将士们心中的怒火,为平民愤,最后只得将你叔父按军法处置,当着诸位将士的面斩首示众。回到帝都后,为了顾及侯府的名声,这才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徐砚琪心里一惊:“原来叔父并非是为救父亲而牺牲的。那……后来呢?祖母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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