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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宠妻日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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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徐砚琪往他怀里缩了缩:“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朱斐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些还不够,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说着伸出温暖的大掌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语气温和,“这次还疼吗?之前每次都见你疼得厉害。”
  徐砚琪点了点头:“刚刚喝了红糖水,只是隐隐有些痛。”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那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掌便已探进了她的衣裙,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兜附在她的小腹上,小心翼翼的按。摩着。
  他的掌心很热,这般一揉按,她觉得小腹内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动,疼痛感也愈发弱了。
  朱斐的手却突然扯过她贴身的肚兜,将整个手心与她小腹上柔嫩的肌肤紧密贴合,徐砚琪吓得顿时身子有些紧绷,但见他除了帮她揉肚子以外再没了其他的举动,也便渐渐安心下来。
  谁知,一颗心刚一松懈,她便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两人身上的中衣,那灼热感却依然十分强烈。朱斐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了几分。
  徐砚琪吓得顿时有些想往床里侧躲去,不料却被朱斐抱得更紧了:“你别动,我不让他碰你。”
  感受到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使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似是在极力的隐忍着,徐砚琪突然有些心疼了:“这样你会不会很难受?”
  “没关系。”他不假思索地回她,“这样抱着你就舒坦多了,你陪我说说话,一会儿就好。”
  徐砚琪心中漾过一股暖暖的幸福感,虽然被他嘞得太用力,身子有些不舒服,可看他如此为自己着想,便也不觉得什么了。
  “夫君,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徐砚琪想了想问道:“我是崔玥,灵魂却借居在徐砚琪的身体上,这事情太过诡异,纵然是我自己说出来恐怕别人也一定认为我疯了。你怎么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就算我的种种行为与之前的徐砚琪不相符,你也不该那么肯定我就是崔玥吧?”
  朱斐五指穿过她长长的墨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突然道:“阿琪,你觉得未来我们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徐砚琪有些不解地抬头望他:“未来?”这跟她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朱斐却很认真地点头:“对,未来,一千多年以后,甚至更长的时间。”
  徐砚琪想了想:“自古以来朝代更替,每个王朝的的命数也不一样,不过无论什么样的王朝应该都不可能长达千年。千年的时间,应该会有很多个王朝屹立和倒塌,千年之后……应该会有一个新的王朝建立起来。”
  徐砚琪说着突然笑起来:“不过那个时候我么埋在地面的尸体怕是都已经化了,所以千年以后的事好像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你干嘛问起这个?”
  朱斐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像讲故事一样地说着:“阿琪,千年以后应该会有一个与我们现在浑然不同的世界,那里人们的穿着、语言、生活习惯、甚至朝廷法律都会和现在有很大不同。那里没有皇权,没有天子,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人可以在天上飞,还能跑到月亮上去,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第71章

  “月亮上?”徐砚琪一听来了兴致,“那能看到月里的嫦娥和玉兔吗,还有每天在砍桂树的月亮老婆婆。”徐砚琪说着突然自己也好想飞上去瞧一瞧。
  朱斐摇头:“月亮里面没有嫦娥,也没有生命,到处都是荒漠尘土和环形山。”
  徐砚琪疑惑着看他:“未来是什么样子你怎会知道?”
  朱斐伸手环上她的腰肢:“阿琪,你说……一个千年之后的灵魂飘到我们大齐,带着记忆投胎转世,这是不是比你的事情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
  徐砚琪心中一颤,有些难以置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虽说她的灵魂跑到徐砚琪的身上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千年之后……
  徐砚琪摇了摇头,千年之后什么样子又有谁知道呢?
  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自己就已经是个例外了,如果有比她的经历更加传奇的事情,好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说的那个千年之后的灵魂是……”
  “安木淳。”朱斐平静地回她。
  “是他?”徐砚琪有些惊讶。
  朱斐道:“你别看此人平日里不着调,还有些痞,他那是深藏不露。他是神医百草仙的弟子,更是江湖上无所不通的星宿阁阁主。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且又熟知药理,起死回生,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看上去同你年龄差不多大,当真如此厉害?莫非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这些东西了?”
  “所以说,他说自己来自千年以后还是可信的。”
  徐砚琪心中的疑问更多了:“若当真如此,他又怎肯为你所用?莫非,你有什么能治得住他的本事?”
  朱斐笑道:“当年为了得他相助,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入过狼群、穿过大漠,破了他十重机关术,九死一生,才换来与他的六年之约。这些年承蒙他相助,才暗中训练出了一支玄甲铁卫。”
  徐砚琪容颜微滞,面色惊诧,没想到这些年他竟然暗中组建自己的队伍,训练兵马,莫非……是要造反?
  她不由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她的夫君。或许,以前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朱家,保护自己的亲人。但现在,他想要的,恐怕不止于此了吧?
  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他分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团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灼烧万物的火焰,或许,它的名字叫做——野心!
  徐砚琪只觉得心上徒然一紧,好似有什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却说不出究竟是喜是忧。
  感受到怀中娇妻的异样,朱斐担忧的望过去:“怎么了,可是小腹又痛了?”
  徐砚琪轻轻摇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我只是在想,不知道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朱斐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傻瓜,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到时候,我们再生几个孩子,教他们咿呀学语,蹒跚学步,你说好不好?”
  徐砚琪心里一甜,轻轻点头:“那到时候我们多生几个女儿,儿子就只要一个,因为我喜欢女孩子。”
  “好,那就多生几个,她们都随你,等她们长大了,一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他们。”朱斐说着低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渐渐睡去的徐砚琪,他弯了弯唇角,眸中浸满柔情。
  。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到了除夕。
  按照大齐的习惯,除夕之夜圣上会在承乾殿举办一场大型的除夕宴,后宫妃嫔以及诸位皇子王孙都会前往参加,而但凡四品以上的京中官员也会带着家眷前往赴宴,与天子一同迎接新年。宴会直至新的一年来临,方在烟花爆竹声中结束。
  黎王殿下作为当今的六皇子,自是也要带着黎王妃和幼子前去。原本,凭着朱斐怀宁侯府的身份,想要去宫中赴宴也并非难事,不过,难得除夕之夜,他还是愿意留在王府与自己的娇妻一同度过。因而,黎王和和黎王妃只带了朱窕前往。
  黎王和黎王妃早早前去赴宴,整个黎王府便只剩下朱斐和徐砚琪这两个主子了。
  徐砚琪有些百无聊赖的趴在梨花木雕纹小圆桌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则伸出四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月牙似的眉梢微微下拉,看上去不甚开心的样子。
  “除夕夜不应该热热闹闹的吗,怎么觉得好无聊啊,阿姐不在,连朱窕都不在,就我们两人……”她有些郁闷的叹息一声,伸长了一只胳膊倾下身子将头侧枕于胳膊上,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
  朱斐放下手里的书册起身走过来,伸手将她从桌上拉起,伸手捏了捏她那粉雕玉琢的脸颊,俯身在那饱满多汁的樱桃小嘴上小啄了一下,语带暧昧地道:“既然无聊,不如我们做些别的?”
  徐砚琪羞恼着捶了下他的胸口:“想什么呢,哪有除夕之夜做……那种事的。”
  “哦?”朱斐略一挑眉,暗自叹息一声,“唉,原想着看你无聊带你出去玩儿一玩儿,瞧你不甚乐意的样子,那还是算了吧。”
  徐砚琪眸中闪过喜色:“你要带我出去?”
  朱斐一脸惋惜:“原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想去。”
  徐砚琪急的站起身来:“谁说我不想去了,我刚刚是以为你要……”她说着,不由红了脸,未再往下说。
  朱斐却是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俯下身子使自己的鼻尖与她那小巧可人的鼻子相贴,说话时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以为我要什么?”
  徐砚琪自知被他戏弄了,娇嗔着推开他转过身去:“明明是你故意引我误会,如今反倒来问我。”
  朱斐笑着从后面环上她,低头含。住她那敏。感的耳垂,伸出滑腻温热的舌尖不断抚。弄着,徐砚琪被他吻得浑身止不住颤栗,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而他的手也渐渐探入她的衣内寻上那两处柔软,温柔而又有力地揉。捏着。食指的指腹在她那红润欲滴的小樱桃上左右拨。弄,引得她纤柔的身子紧绷起来隐隐颤抖着,却让她觉得无比舒适。她只觉喉头一紧,似有声音要冲破咽喉从口中溢出来,她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那令人羞涩脸红的声音叫喊出来。
  似感受到了她的隐忍,朱斐弯了弯唇角,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看她:“我就知道,比起出去,你还是更喜欢做这样的事的。”
  徐砚琪见自己被他戏弄顿时有些羞恼,伸手用力的推开他:“还不都是你逗弄我,你既如此,今后休想再碰我。”说着气呼呼的就要往屋外走。
  朱斐急的慌忙拉住她:“好了,我不逗你就是了,你若今后不许我碰你,可是不打算给我活路了?”
  徐砚琪眉头一挑,却是不看他:“是吗,我看你以前活得也好好的呢。”
  “那怎能一样?”朱斐说着将眼前的娇妻扯入怀中,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暧昧道:“若早知我家夫人这么好,就该早一点儿动手的。”
  徐砚琪被他说的一阵脸红心跳,耳根子都有些热了,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带我出去,莫不是哄我呢?”
  朱斐道:“自然不是。”
  徐砚琪听罢顿时一喜:“那我们去哪儿?”
  朱斐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朱斐说着径自走至衣柜旁取了两个银白色的面具过来,将其中一个递给她:“你去换件衣裳,然后把这个带上。”
  徐砚琪接过那面具仔细打量一番:“这面具好似跟你以前带的一样。”
  朱斐轻轻嗯了一声:“我们的身份如今还不好给人发觉,带着这个出门也方便些。你前些日子去凤雀楼时穿的那件男装还在吗,去换了那件。”
  徐砚琪点头:“还在,那是朱窕的衣服,我用过以后一直忘了还给她,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徐砚琪说着走至放衣服的箱子前将那搁放了有一些日子的男装给重新扒拉了出来:“果然还在呢。不过,你不是说我穿了这男装也遮不住女儿家的体态吗?”
  朱斐道:“虽然如此,但与其他衣服想比总还是不那么显眼的。你先把衣服换上,一会儿我带你出去。”
  徐砚琪想到要出去自是开心的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跑到屏风后面去换了衣服,又将头上的发钗去掉,绾了男儿发髻。
  “怎么样?”徐砚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在朱斐跟前转了一圈儿寻求意见。
  朱斐打量了片刻点头,目光放在她胸前的凸起上,徐砚琪被他盯得一阵不自在,慌忙双手抱环遮起来:“怎么了?很明显吗?那我再加一层裹胸好了。”说着转身就要进去,不料却被朱斐一把扯了回来,附在她耳边温润道,“不必,若是闷坏了我会心疼的。”
  徐砚琪又气又急转身欲走,朱斐慌忙拉住:“好了,不逗你了,这样刚刚好,大晚上的,若不细看,没人瞧得出你是女子。”

  ☆、第72章

  在帝都西南方六十里以外的地方,有一个村庄叫做沉柳村,沉柳村建立于虎云山脚下,地方偏僻,除了村子里的人鲜再有人烟。
  不过这村子虽小,却住了数百口人。
  因为今夜乃是除夕,大家伙儿尚未休息,故而这小小的村庄里一片烛火通明,不时还能听到些小孩子们的玩闹嬉戏。
  望着不远处的村庄,徐砚琪有些不解,侧头看向身旁的朱斐:“你怎会带我来这儿?”
  朱斐道:“这地方五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灌木丛生。后来河南、山东一带发生旱灾,百姓田中颗粒无收,朝廷拨出去的银两被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们一级级筛选下来,到最后也便所剩无几了。
  一些百姓辗转来到帝都,原只是想要求一个公道,不料却被王飔、郑应一干人等下令逐出,甚至对他们拳打脚踢、杀人抢掠。
  这些百姓无家可归,眼看着一个个就要饿死,我和黎王殿下便暗中在此地建了个村庄。此处偏僻,倒是不曾被人发觉。而这些百姓,也在这一方天地里平淡度日。”
  “你们做了那么多事,该是很缺银两的。”
  朱斐点头:“是啊,所以才会想到你大哥这个摇钱树。”
  朱斐言罢,伸手握上徐砚琪垂在一侧的柔夷:“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朱斐和徐砚琪两人刚到村口,便被一群在大门外嬉闹的小孩子们发觉,慌忙跑回自己家中禀告,另有几个小孩子便撒丫子奔跑过来:“半阙哥哥!”
  徐砚琪听到这称呼稍稍蹙眉,却见朱斐笑着同她解释:“在这里我向来以黎王护卫的身份出现,名字叫做半阙。”
  徐砚琪笑着点头,心中暗思,这名字听起来倒真有些冷面杀手的意味。
  朱斐弯腰抱起其中最小的一个小姑娘:“云丫头前两日不是染了风寒吗,如今大冷天怎么还跑出来玩儿?”
  被唤作云丫头的小姑娘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半阙哥哥许久不来,可云的病早就好了呢。”
  朱斐道:“半阙哥哥最近比较忙,所以今晚才抽空来看你们。”
  可云乖巧点头:“我知道,沈姐姐说了,半阙哥哥有大事要做,所以不能经常来看我们。不过她说今晚是除夕,半阙哥哥一定回来的。昨晚上她还熬夜帮半阙哥哥做了一条束带,很漂亮的。”
  徐砚琪脸上的笑意微怔,扭头看向身旁的朱斐。有姑娘给他做束带?在大齐,这束带可不是随随便便送人的,这是大齐女子向心仪的男子表达倾慕之意的一种方式。
  注意到徐砚琪的不自在,朱斐解释道:“沈瑶是个孤儿,父母早亡,去年我见她在街上被人欺凌,救下他后便安置在了此处,这一年里不曾见过她几次。”
  徐砚琪心中有些不太自在,嘴上却笑道:“原来是你英雄救美,怪不得惹人家姑娘如此惦记,不知道的,还当你竟是个风流的。”
  朱斐左手抱着怀里的可云,腾出右手握上徐砚琪的柔夷,言语带笑:“我怎么觉得我家夫人说话好重的醋味儿。”
  徐砚琪睇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不愿理他。
  这时,原在屋里围着火炉聊天儿的百姓们纷纷跑了出来,最前面的是位身姿绰约、纤柔娇美的妙龄少女,看上去二八年华,虽是着了件粗布麻衫,却有股山间清泉般的纯净与灵动之气。
  “半阙大哥,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那女子最先跑到朱斐身前,说话时面颊略有绯红,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瞧见依然被朱斐抱在怀里的可云,她柳眉微蹙,佯装生气的开口:“云丫头,怎么那么不懂事,半阙哥哥大老远跑来已经够辛苦了,你还赖在他身上不下来?”
  可云从朱斐身上爬下来,不太高兴地努了努嘴,却更显得娇俏可人了:“明明是半阙哥哥自己要抱我的嘛。”
  沈瑶嗔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转首对着朱斐道:“半阙大哥快去里面坐吧。”
  他身后的乡亲们也跟着道:“是啊,外面天冷,公子快去里面坐吧。”
  朱斐点了点头,转首拉住身旁的徐砚琪语气温柔:“走吧。”
  沈瑶眸中略显诧异,将目光落在徐砚琪身上,审视了片刻方问:“不知这位公子是……”
  朱斐不动声色地伸手环上她的柳腰:“这是内子,因在家中无聊,我便带她出来走走。”
  “夫人?”沈瑶呢喃了一句,脸上的喜悦瞬间便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再笑不出来。
  后面可云的娘亲李大娘却惊诧着笑道:“呦,半阙公子何时成的亲,我们大家伙儿竟然不知道呢?”
  众人也甚是惊喜,眼光忍不住的看向朱斐和他身旁一身男装,却娇小甜美的女子。
  朱斐环在她腰间的手未松,淡淡一笑:“便是几个月前。”
  后面不知是谁接了一句:“半阙公子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位漂亮贤惠的妻子。看你们郎才女貌,实在般配。只是可惜了,半阙公子的喜酒,倒让我们大家伙儿错过了。”
  朱斐道:“今日前来,我让朱清备了些薄酒,权当是喝我们的喜酒了。”
  朱斐此话一出,徐砚琪疑惑着向后望去,果真见朱清提了几坛酒站在后面,她不由又些发愣,这朱清还真是神出鬼没,跟在他们二人后面一路她竟没有发觉。看来,朱斐是早就打算今晚带她出来了,竟然在家里时还那般戏弄她,当真是可恶。
  这般想着,她不由睁大了眼睛向朱斐瞪去,朱斐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握了握她的手,眸中的笑意仿佛在说:“你现在知道,也晚了。”
  朱斐和徐砚琪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一个最为宽敞的院子里,这是村里的人有了什么事情召集大伙儿的地方,今夜除夕,大家便也是在此处相聚着。
  屋子虽然简陋,但的确很是宽敞,且又放了四五盆的炭火,再加上有上百人围着,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难得见朱斐过来,乡亲们各自跑往自己家中取来了过年准备的鸡鸭鱼肉,厨艺不错的大婶大娘们在厨房里炒上几样小菜,再熬上一锅排骨炖鸡汤,好一通忙活。
  赵大伯将刚烫好的酒倒入碗中恭恭敬敬地放在朱斐和徐砚琪跟前:“天儿冷,公子和夫人喝些热酒暖暖身子吧。”
  徐砚琪笑道:“多谢赵大伯好意了,阿琪不善饮酒。”
  边上的陈叔听了忙道:“既如此,我家婆娘正在灶房里熬汤,待会儿给夫人盛一碗过来。”
  面对大家的热情,徐砚琪有些受宠若惊了:“我和夫君不过是来看看大伙儿,在家里用过晚膳了的,让你们这帮忙里忙外的,怎好过意得去?”
  找大伯笑道:“夫人说哪里话,我们现在的生活是黎王殿下和半阙公子给的,如今能照顾你们二人,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徐砚琪扭头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朱斐,朱斐握了握她的手,对着赵大伯道:“阿琪说的是,今儿个难得相聚在一起,也不必一直忙活了,让大家都停下来吧。”
  赵大伯这才笑着点头:“好,炒完这几个菜,我让她们过来。”
  原本徐砚琪已经用过了晚膳,但大家盛情难却,仍是又吃了一些。不过这村里的饭菜虽比不得王府的膳食那般精美,却也都是原汁原味,别有一番风味儿。故而,用到最后,她竟觉得有些撑了。
  屋子里,一群人将朱斐围坐一团聊东聊西,徐砚琪闲来无事便独自走了出去。
  此时夜色正浓,但家家户户都点着烛火,虽是寒冬,却让人觉得心上微暖。
  这时,她听闻前面一群小孩子围坐一团,突然欢呼雀跃起来:“抓到了,抓到了!”
  她心下好奇,不由走上前去:“可云,你们在做什么?”
  可云正玩的起兴,听到徐砚琪的声音歪着脑袋看过来,兴奋道:“一只斑鸠跑到我们的陷阱里来了。”
  徐砚琪顺着小孩子的目光望过去,果真见其中一个孩子手里捧着一只斑鸠,徐砚琪不由想到幼时也曾和一群小伙伴儿们在雪地里捕鸟,不过大多都是麻雀,斑鸠却是很少遇到的。
  “让我看看。”徐砚琪蹲下。身子,对着拿小斑鸠的孩子伸出手去。
  那孩子听话地递过来,那斑鸠看上去不过巴掌大小,被徐砚琪捧在手里拼命挣扎着,想到待会儿这群孩子可能会将它烤来吃,心中突然有些不忍。
  正当她愣神的之际,不料一只黑色的野猫突然不知从何处窜跳出来,发出粗重的叫声,直扑向徐砚琪手里的斑鸠。
  徐砚琪如今是蹲着身子的,捧着斑鸠的手离自己的脸不过十公分,且又不曾料到会有野猫跑出来,她只觉有什么东西猛扑过来,顿时左脸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手上稍一松弛,那野猫便叼了她手里的斑鸠向远处跑去。
  徐砚琪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群孩子看着徐砚琪左脸上被猫抓的往外浸着血,顿时也是惊呆了,急急地唤了一声:“夫人!”
  屋里的朱斐听到声音面色一沉,径自便站起身向屋外飞奔而去。

  ☆、第73章

  徐砚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对于这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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