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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宠妻日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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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斐笑了笑,垂眸抬眸之间已有了答案,转首看向徐砚琪:“可想到了?”
  徐砚琪还未答,便听老板善意的提醒:“刚刚你们二人各答了一次,所以这一道题你们只有一次答题机会,只要说出来的答案是错的,便算是输。”
  徐砚琪原本心中已有了答案,但想想刚刚的事,又生怕自己答错,忙道:“那还是你来吧。”
  朱斐点头看向老板:“可是【光临寒舍】?”虽是在问,可说话的语气明明是已然确定了。
  对于徐砚琪和朱斐片刻之间连答三道题目,老板一瞬间的惊愕之后,脸上堆出一脸笑容:“恭喜这位公子,如今这白鹤灯便是你们的了。只是,灯随有缘人,公子若想要,尽可自己去取。”
  这话一出,下面立马有人反对:“那么高的树让人家自己取,这不是刻意为难吗?”
  “是啊,这样子分明便是没有诚意嘛?”另一人附和道。
  徐砚琪也是有些生气,原本看那老板一直堆着笑容她还以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今看来他果然不愿将这白鹤灯拱手送出,理由还说的冠冕堂皇,灯随有缘人?他们字谜都猜出来了难道还不算有缘人?
  正当她愣神之际,只觉耳边一道疾风闪过,抬头看去,朱斐已拿了那盏白鹤灯自上面旋转而下,衣袂翻飞,姿态从容,直看得众人一愣。
  徐砚琪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拿了那盏白鹤灯站立在自己身前,将白鹤灯递了过来,身后顿时响起一片欢呼鼓掌之声。
  那老板的脸色瞬间便绿了下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反悔,只得硬着头皮笑道:“看来,此灯果真与二位有缘。”
  朱斐微微颔首,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多谢老板美意。”
  言罢,他伸手牵上徐砚琪柔弱无骨的纤手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而去。众人望去,只觉得这一男一女两个倩影格外养眼,且又温馨和谐,令人称羡,大家的目光也不由多停了片刻。
  徐砚琪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白鹤灯,心里高兴,倒也不觉得刚刚老板的行为可恶了,这灯会还未结束招牌便被人给赢走了,若是她自己定然也会不高兴吧。何况,他也只是小小的为难一下而已。当然了,对于朱斐来说连为难都称不上。
  二人来到汐蕊湖的难面,见那里围着的人似乎更多一些,且都兴奋的争相往湖中央看去。
  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宽广的湖面上画舫船只琳琅满目,灯火绚丽,原本平静的湖面随着船只的飘走有淡淡的波纹缓缓向远处流转,波光粼粼,绮丽多彩。
  而其中一艘极为精细雅致的画舫之上四周都被曼妙华美的轻纱遮挡,使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致,倒是多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此时,那画舫之上不时有琴音传出,余音袅袅,如泣如诉,婉转悠扬,仿若能将人带入一个崭新的世界一般,沉醉其中,如梦似幻。
  徐砚琪听得一阵好奇:“是谁在弹琴?”
  朱斐看了看远处,回道:“那是凤雀楼的画舫。”
  “凤雀楼?”徐砚琪顿时眼前一亮,“怪不得这么多人在岸上围着,刚刚弹琴的应当就是传说中的瑶琴姑娘了吧?”
  说罢见朱斐点头,再想起朱窕曾经对于这位瑶琴姑娘的夸耀和赞美,徐砚琪心中也生出一丝好奇来,挽了朱斐的胳膊笑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看到她眸中的期待,朱斐自然不忍拒绝,轻轻颔首:“好。”

  ☆、第78章

  汐蕊湖中,波光粼粼,画舫船只不计其数,四周人群众多,不时传来众人的吟诵谈笑,温风送拂,夹着袅袅琴音传至整个汐蕊湖盘。
  徐砚琪和朱斐二人并肩屹立于一叶扁舟,船夫稳稳地划动着船桨,一点点向着那湖中心最大的一艘画舫游去。
  随着离那画舫越来越进,眼前的景象也越发清晰起来。
  之间那画舫制作的格外精巧细致,上方是一个八角园亭,每一个角上都垂下来一盏花灯,而那花灯的外形竟是女子身着长裙翩然而舞的姿态,每一盏花灯的形态衣着各不相同,随着轻风的吹拂,那些花灯轻轻摇曳,那灯上的女子仿若一瞬间活了一般,身姿轻盈,舞姿妖娆。
  八角亭的最顶端则是一盏花开并蒂的玉莲,花瓣呈粉红色,向外面逐渐扩散,随着画舫的轻轻晃动,那并蒂莲花也随之轻轻旋转着。
  远远望去,倒像是八名少女围着那并帝双莲翩然而舞一般,看得人目不暇接。
  徐砚琪看得不禁有些痴了:“这些花灯好漂亮,不知道是谁做的,应该算是今晚最漂亮的花灯了吧。”
  朱斐看了看道:“想来是安木淳的杰作。”
  “安木淳?”徐砚琪微微一愣,突然笑起来,“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凡人了,好像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徐砚琪说罢扭头看向身旁的朱斐,正打算问他该如何进入那画舫一睹瑶琴姑娘芳容,然话未出口,她便察觉出朱斐的脸色有些不对,忙关切地问:“怎么了?”
  朱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着徐砚琪道:“去里面坐着别动,船下有人。”
  徐砚琪心上一惊,满腹疑惑萦绕心头。还未来得及多想,却见几名黑衣人已经破水而出,激起层层水花,溅的徐砚琪频频后退,幸好有朱斐拉着才不至于被那股强大的冲力给击倒。
  那黑衣人刚一现身便飞速进了画舫之中,顿时里面传来女子的惊叫声以及兵器相撞传来的铿锵声。画舫一时间剧烈的摇晃起来。
  外面游玩的众人也被眼前突来的变故给惊到,大家为了保命纷纷划着船只四处逃窜,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周边的美景。一时间,原本热闹繁华的汐蕊湖陷入了混乱当中。尖叫声,打斗声,以及人们落水的声音接连穿来,使得所有人都心惊肉跳起来。
  徐砚琪早已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吓得呆住,这突来的变故让她一时无法思考:“怎么会有刺客,那画舫里是不是有别人。”
  朱斐的目光深沉:“如果我所料没错,那些人应该是冲着太子来的。”
  徐砚琪顿时恍然大悟,是了,太子钟爱瑶琴姑娘的事众所周知,今晚这样的节日他定然也在这画舫当中。凤雀楼从不与人结怨,那么这群刺客的目标只能是太子高束。
  “我们该怎么办?”徐砚琪转首问他。
  “让船夫带你上岸,我去救人。”朱斐说罢,对着小舟的另一头喊道,“船夫,将船划到岸边。”
  徐砚琪惊得拉住他:“不行,你若现身被人猜出身份怎么办?”
  朱斐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有分寸。不管怎样,我都是这凤雀楼的主子,你听话。”说罢,顾不得再听徐砚琪的反对声,纵身跃入对面的画舫之中。
  徐砚琪来不及阻止,眼看他跳入那一片混乱之中,一颗心瞬时便提了起来。
  船上的打斗还在继续,徐砚琪所坐的船只却是一点点向着岸边划去。这时,那八角亭上的花灯突然频频坠落下来,灯里的烛火也渐渐染起,火势越来越猛,顷刻间,整个画舫都被大火笼罩了起来。
  徐砚琪吓得顿时面色苍白,回首对着船夫道:“不要靠岸,我们划回去!”
  船夫一听登时吓得不轻:“这位夫人,那边危险,我们还是快些上岸吧。”
  徐砚琪哪里顾得与他说太多,只大声道:“你带我回去,钱我再加三倍!”
  船夫原本不愿,可眼看着徐砚琪开得条件太过有人,那船夫一咬牙终于还是将船只划了回去。
  熊熊的大火肆无忌惮地燃烧着,里面哭天喊地的呼救声一片,徐砚琪急的对着那不断流动着的湖面大喊:“夫君!夫君!”
  正当她急的快要哭出来时,船只的附近突然冒出两个脑袋来,徐砚琪细瞧之下不由大喜:“夫君!”
  朱斐听到徐砚琪的声音扭头一看,忙道:“快,帮我把她拉上来。”
  徐砚琪来不及多想,忙伸手接过他一直托着的一名女子,二人借力将那女子拖上了穿上。
  徐砚琪垂首看着那好似喝了许多水,昏迷不醒的女子,肤白肌嫩,眉目如画,黛眉樱唇,长长的睫毛弯弯如剪影。这样的眉眼徐砚琪在其她女子的脸上也看到过,可是却不曾有人能如她这般集完美于一身。她的美透着一股自内而外的宁静与高雅,宛若出水青莲,又似月里婵娟。
  薄薄的衫裙如今被湖水浸湿,紧紧地贴着身子,显现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清雅中又平添几分妩媚。这样一个女子,任徐砚琪一个女子看到了都忍不住心头微跳,怪不得会引得那么多男人趋之若鹜。
  这样的她太美,徐砚琪都忍不住呼吸一滞:“她便是瑶琴姑娘?”虽是在问,但其实心中已有了答案。
  “嗯。”朱斐点了点头,“她怕是犯病了,我们先带她回凤雀楼。“
  “那其他人呢?”徐砚琪扭头看了看外面的混乱。
  朱斐道:“已经有人赶来救援的。”
  。
  上了岸,朱斐找了马车载着瑶琴赶回凤雀楼。
  马车里的颠簸震得瑶琴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最后终于将积于腹中的的湖水尽数吐出,意识也一点点清醒过来。
  抬眸看到马车里浑身湿透的朱斐,她神色微惊。
  “主子……”她虚弱地唤了一声,挣扎着就要起身。
  朱斐伸手按住她,语气温和:“躺着别动,你旧病复发,贴身的药也被湖水浸湿,只能先带你回去,如今觉得怎么样?”
  瑶琴虚弱的摇了摇头:“刚刚心口悸痛的厉害,这会儿倒是好些了,只是……只是仍有些喘不过气。”
  “先躺下好好休息,马上便回去了,我已命人去找安木淳,你会没事的。”
  朱斐难得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子如此亲切,徐砚琪心中微微有些不适,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自己如今坐在这里倒像是个局外人。
  眼前的二人太过亲切,徐砚琪一时有些不忍去看,只得将头扭向外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着,瑶琴唤他主子,可他们之间又哪里有一点主子和下属的样子。朱清一直在他身边追随着,也不曾见他是如今这个态度。
  心里越难受,便越想要将自己拿来与她人比较。可是,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没有瑶琴漂亮,更没有瑶琴那么多才多艺。这么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子,且又一心一意为他,朱斐当真不曾动过真情吗?
  正在胡思乱想着,她觉得自己的纤手突然一热,竟是被朱斐温暖的大掌握住。她惊讶地抬头去看,却见瑶琴不知何时已经昏睡过去,而朱斐则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觉得在朱斐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竟是在笑她吗?
  想到这双温柔的眼眸刚刚还曾看过另外一个女人,徐砚琪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不悦,轻哼一声撇过头去,再不看他。用力挣扎了一下,企图抽离他的掌心,不料却被他握的更紧了。
  见她不再挣扎,朱斐弯了弯唇角用力一拉徐砚琪便顺势撞上他的胸膛,她气恼着前去推他不料却被他禁锢住两只小手不得动弹。
  “我的夫人不开心了?”他温声细雨地说着,由于两人离得太近,湿热的气息从口中吐纳而出,直接扑面而来。徐砚慌忙侧过脸去。
  朱斐笑着张了张口还欲再说些什么,却感觉马车突然停止,接着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几位,凤雀楼到了。”
  马车停止,瑶琴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朱斐转身将面色惨白的瑶琴抱起跳下马车。转首对着徐砚琪道:“我送瑶琴去她房里,先让邀月带你进去。”说罢,不等徐砚琪反应便已急速抱着瑶琴进了凤雀楼的后门。
  徐砚琪片刻的怔愣之后,独自从马车里走下来,便有已绿衣女子等在那里,对着她躬身行礼:“夫人。”
  徐砚琪望着那绿衣女子不由一阵惊讶“你不是我上次来凤雀楼时那个在门前哭泣的女子吗,你怎么……”
  邀月笑着点头:“那晚邀月骗了夫人,还望夫人勿怪。”
  徐砚琪讪笑着摇了摇头:“原来你就是邀月,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
  “那邀月先带夫人去主子的房间等候。”邀月礼貌的说道。
  徐砚琪轻轻点了点头:“麻烦邀月姑娘了。”

  ☆、第79章

  回到上次来过的阁楼,徐砚琪推门进去,里面的摆设一如昨日,她不由想到那晚的缠绵,面上顿时一阵红润。
  邀月端了茶水进来见她对着床榻发呆,眸中闪过笑意:“夫人坐下来歇会儿吧,安神医正在给瑶琴姐姐看病,想来过一会儿主子便回来了。”
  徐砚琪轻轻点头,在软椅上坐下接过邀月递来的茶水:“瑶琴姑娘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是有什么严重的病吗?”
  邀月道:“自奴婢来凤雀楼瑶琴姐姐便一直就有心口悸痛,喘息不畅的毛病,安神医为此耗了不少心血,不过仍是无济于事。只是,这病是怎么产生的,邀月也不知道。”
  言罢见徐砚琪好似在凝眉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又补充道:“其实,凤雀楼里的姑娘们,除了主子以外我们相互之间并不了解对方的家世背景,只知道瑶琴姐姐和主子是在成立凤雀楼之前便相识了。”
  徐砚琪心上一震,面上却仍是笑着:“那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邀月点头:“他们对彼此是挺好的,主子向来对我们楼里的姑娘都淡淡的,但唯独对瑶琴姐姐不同,以前我们还一直以为主子对……”瑶琴姐姐有意。后面的话邀月突然止住,望着徐砚琪极力掩饰,但仍被她察觉到的那丝不悦,邀月暗自懊恼,她今日怎么会当着夫人的面儿说这些。
  不过刚刚那话却也是她的真心话,以前楼里的姑娘们都觉得主子和瑶琴姐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以为他们之间也是钟爱彼此的,却不曾想转眼间,她家主子竟是娶了旁人。
  记得得知主子娶妻的那段日子,瑶琴姐姐独自一人闷在房里许久,任何人都不愿意见。她想,瑶琴姐姐定然是爱极了主子吧。
  “我这里不用伺候了,你先出去吧,今晚跑了一天我觉得有些乏,便先睡一会儿。”徐砚琪突然吩咐一句,将邀月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忙点了点头,“是,那夫人早些休息吧。”
  见邀月关门离去,徐砚琪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起身来到榻上和衣躺下。这屋子里因为不常有人住,故而连一盆炭火都不曾有,虽已渐渐入春,但到了晚上寒气却是丝毫未减。
  此时夜色已深,徐砚琪蜷缩在被子里,却是怎么暖都觉得暖不热。这个时候,原本已是该睡下了,可是想着邀月刚刚的话,徐砚琪只觉得周身烦躁,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房门再次被人打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面朝内侧缓缓的闭上眼睛假寐。
  窸窣的脱衣声自榻边传来,她只觉耳朵一阵发热,却仍是不动声色,继续装睡。
  朱斐弯了弯唇角,只着了件中衣掀开被褥躺进去,被褥里一片冰凉,他伸手环上她的腰,握住她冰凉的手一阵蹙眉:“手怎么这么冰,邀月竟然没给你准备炭火,真是不像话。”
  徐砚琪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不打算理他,继续装睡,睡着刚挪了一星点儿便被他铃小鸡一般的捉了回来,将胳膊放在她的颈下,迫使她与他脸颊相对。
  他低下头用鼻子在她那小巧的鼻子上轻轻地摩挲着,温热的气息吐纳在她的脸上:“怎么,吃醋了?不愿同我说话了?”
  徐砚琪被他弄得有些痒,不悦地蹙了蹙眉头,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样:“我困了,不要理我。”
  朱斐突然轻笑起来:“从我上阁楼开始,到这屋里,一共就那么点儿功夫,你却在这榻上翻来覆去了四次,有一点像睡着了的样子吗?怎么我一推门进来你就困得睡着了?”
  徐砚琪倏然睁开双目,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瞧我不高兴你很开心?
  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映衬的有些发红,柔嫩的似能挤出水儿来,朱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眸中的笑意更甚:“果真吃醋了?”
  徐砚琪瞪了他一眼,扭身便要背过脸去,谁知腰肢被他的大掌禁锢着,根本不得动弹,她有些无奈,气鼓鼓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吃醋?”
  朱斐笑着低头噙住她粉嫩的樱唇,在上面轻轻啃咬了一下,这才放开她,一双眸子柔情似水:“瑶琴是我师父的女儿,原叫钟灵。”
  徐砚琪有些怔愣,脱口问道:“就是那个教你武艺的钟楼前楼主?”
  言罢,见朱斐点头,徐砚琪心头一酸:“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朱斐又笑:“你这眼神都能把你夫君杀了,还敢说没有吃醋?”
  徐砚琪睇了他一眼,也不理他。
  朱斐道:“在钟灵四岁的时候,师父带着她出去玩,不料遇上仇人追杀,钟灵也在那场打斗中失踪了。瑶琴是我五年前在寻找安木淳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与那群狼在山上搏斗了一天一夜,体力早已困乏,那时候原以为自己是走不出那座大山了,谁知竟遇上她。
  她的琴声似有种魔力,竟然将那些狼群驱散了。我被狼咬伤,陷入昏迷当中,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她说自己是个孤儿,曾经和师父相依为命,后来师父去世了,她便一个人住在这山上。
  后来我伤势好转,她得知我要去找星宿阁阁主,便执意跟随,从那以后,他便一直在我身边。直到后来,师父无意间发现她贴身带着的一块玲珑血玉,那是师父曾经送给师娘的定情之物,一直在钟灵的身上带着,这才认出了她。瑶琴便是钟灵。
  师父去世以后,便托我照顾她。她与我而言,不止是师父的女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会待她与旁人不同。但在我心里,她便像窕儿一样,是妹妹,仅此而已。”
  听完了讲述,徐砚琪的心情也渐渐好了些,脸上却是依然没变:“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朱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让我的夫人这么小心翼翼,我自然是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觉得她的夫君是个见异思迁,用情不专之人。何况……我答应过她,以后再不会有任何隐瞒。”
  徐砚琪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胸中一股暖流略过,她缓缓抬眸,晶亮惑人的双眸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深沉,却又浸满柔情,借着柔和的珠光,她好似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她缓缓伸出手去,轻轻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又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移,覆在他那紧抿着的唇上。朱斐顺势抓住她的柔夷,在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上小啄了一口,语气温和,宠溺地望着她:“不生气了?”
  徐砚琪挣扎了一下,见挣不开只得将目光移开:“我才没有生气。”
  “是吗?”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刚刚究竟是谁气得不想同我说话来着?”
  徐砚琪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有吗?我家夫君这么俊秀,有谁会不愿意同你说话?想来夫君是产生幻觉了吧?”
  “幻觉?”朱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着徐砚琪挑眉,“想来的确是产生了幻觉。不过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真实的很,夫人要不要告诉为夫那件事是不是也是幻觉?”
  徐砚琪心下好奇,脱口问道:“什么事?”丝毫不曾注意到朱斐眼中那抹狡黠的笑意。
  朱斐道:“我记得,在这间屋子里,曾经有位貌美的女子第一次开口唤我夫君,不知夫人可曾认得那女子是谁?”
  徐砚琪脸上一红,躲闪着侧过头去:“有吗?我不记得?”那晚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她只觉心上一阵悸动。
  “是吗?”朱斐勾了勾唇,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望着她。
  被他这么赤。luo。luo地戏弄着,徐砚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发烫,忙伸手去推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虽隔着一层中衣,但那中似要燃烧起来的炽热仍是透过那薄衫传至她的掌心,她顿时动作一僵。
  “阿琪。”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目光静静地凝望着她的脸庞,温柔中又夹杂着炽热的火焰。只是,却丝毫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静静地望着她,似是在等她主动。
  身。下的硬物抵在她的腿上,压在她身上的的温度也越来越热,他的难受被她看在眼里。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掌为他轻轻褪去身上的那层薄衫,随之露出健硕的胸膛来。
  朱斐眯了眯眼,等着她进一步的动作。
  徐砚琪伸手轻轻拂过他胸前的肌肤,摸索着来到他的腰间,朱斐的呼吸一滞,整个身子顿时僵住。见此,她眸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却是再没了向下的动作,只伸出食指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一点一点地画着圈圈,惹得朱斐一阵心痒难耐,□□的不适越发明显了,眼中的火焰似是要迸发出来。他闷哼一声却又一脸无奈地望着她:“阿琪学坏了。”
  徐砚琪促黠地笑了笑,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调笑道:“有吗?”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
  朱斐突然伸手握住她那不规矩的小手:“戏弄为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罢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那团火焰,俯身吻上那娇嫩可人的朱唇,双手齐下很快将她身上的衣物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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