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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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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上车,鸡仔叫了一声:“快看啊张蒙,那个瘸子是……?”
我被人推着往前走,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一个杵着拐杖的家伙正一瘸一拐的朝着列车走来,他的身边,好像还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女生。
不过,我没有时间看仔细,就被人挤进了车里。进入车里后,我马上透过车窗看向了那边,我的心也跟着激荡起来。
“唉,陈晓真够朋友,想不到他请来了阿剑还不放心。自己也跟着来了!”我身前的姚瑶,也看到了一瘸一拐的陈晓,她对我笑了笑,说:“你有陈晓这种兄弟,真是值得骄傲!”
是的,有陈晓这种兄弟,真值得骄傲!
等等,陈晓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我把视线转移到陈晓身旁的那个黑衣女身上,尼玛的,这不是郝亚男么?她怎么也来了?
098章 怎么感谢我
陈晓杵着拐杖来了,他对我的兄弟情真让我感动,不只是我感动,就连早前想掐死陈晓的赖举都为之动容。
陈晓的出现,可以说是意外中的必然,可他身边跟着郝亚男,就让我们几个完全搞不懂了。陈晓认识郝亚男么?他为什么会和郝亚男一起赶来?
这些疑问,只能等到陈晓和郝亚男上了火车再弄明白了。我们四个是卧铺,考虑到姚瑶是美女,便让她睡在最高铺,我睡中埔,鸡仔睡我们这边的下铺,而大个子赖举则睡在鸡仔的对面下铺。
安顿好了铺位,我便看着窗外的陈晓和郝亚男,陈晓腿脚不方便,他走得很慢,而郝亚男则很有耐心的一直陪着陈晓。
由于距离的拉近,我注意到郝亚男背着一个鼓鼓实实的牛仔包。我就在想里面肯定都是郝亚男用来换洗的衣物啥的,这女人出门真是不容易,就像姚瑶,整理自己的衣物都用了好久的时间。
“喂,你这铁皮箱挡着路了!”看着窗外的陈晓他们,听到车厢里有人在埋怨。我马上意识到有人在说赖举随身背着的铁皮箱。
扭头看去,赖举把装有黄金手枪的铁皮箱背在身后,从来到火车站开始,他就一刻都没有把铁皮箱放下来。
姚瑶吩咐过,要大个子贴身保护铁皮箱,所以在上车很拥挤的时候。赖举都没有把铁皮箱从背后拿下来,导致本来他的块头就很大加上一个箱子挡住了他中铺和上铺乘客的去路。
姚瑶对埋怨的人说着抱歉的话,美女很容易就让其他人情绪放松下来,这两人说句没事,随后爬上了铺位。而我则手指对面下铺,叫赖举先坐下。
赖举个子大。坐下也显得很费力,问题是他就是不舍得把铁皮箱从后背上放下来,导致他坐在下铺显得空间很狭隘。好在对面是鸡仔,也不会抱怨赖举占用的空间太大。
“陈晓上了车!”一旁的鸡仔对我说,我哦了一声,问鸡仔陈晓上了哪个车厢。
鸡仔说应该是硬座车厢。离我们有些远,想着陈晓腿脚不方便还坐硬座,我就给都坐定的几人说我过去换陈晓来卧铺。
“还是我去换吧!”鸡仔按住我,说要是你走了,大个子我可镇不住他,还有姚老师需要你照顾。
想想也是,我要是坐到陈晓他们那边去,赖举保不准在这段车程里会弄出啥状况,还有我走了,姚瑶我也不怎么放心。
于是,我先叫大家稍安勿躁,等乘务员检票完毕鸡仔再过去换陈晓过来。对此,赖举也没有异议,他后背顶着铁皮箱看着车厢里的其它乘客,说尼玛的,大凉市那么荒凉,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去那边!
姚瑶就笑,说你这就不懂了吧,大凉市地处大山区,是我省矿石最大的产地,很多矿场都开在大凉市,这也导致大凉市虽然荒僻,但去那边开发和打工的人不在少数。
赖举这才明白过来,傻笑着摸了一把头上戴着的钢盔,这顶有点绿的钢盔,现在成为了赖举必不可少的装备之一,我能理解赖举,头部被砸好几次,任谁都有阴影。
过了一会儿,乘务员检查了车票。然后列车缓缓的启动,载着我们一行人朝着大凉市正式出发了。
几分钟后,鸡仔带着自己的行李准备过去找陈晓换位置,结果他刚起身,我们就看到陈晓在阿剑以郝亚男的陪同下出现在了我们所在的车厢。
我也赶紧起身,看到陈晓我就很想给他说句兄弟真好的话。但现在人多,我不太好意思把这话说出来,只能迎了上去。
“喂!”郝亚男站在了赖举跟前,对他中铺和上铺的两个乘客说:“麻烦你们把铺位转让给我们!”
这话我不爱听,我想那两个乘客肯定也不爱听,有求于人还这么说话的。只能自找没趣了。
却不曾想到,郝亚男接着甩出了一叠百元大钞递过去,笑着说:“车票五倍的赔偿,两位行个方便,我们这边有腿脚不方便的人,还请理解一下,出门在外,靠的是朋友嘛!”
这话还算中听,加上五倍车票的价格,那两人是一起的,也没有任何犹豫拿了钱笑眯眯的取了郝亚男他们的硬座车票走了。
“陈晓,你睡我这里。”鸡仔起身,把自己的铺位让了出来。
陈晓说了声谢谢,坐在了赖举对面的铺位上。如今的情况是,我们只有六个铺位,但人数却有七个,还有一个人是没有车位的。
就在我想坐在铺位外的座椅上的时候,阿剑却是一屁股坐在了那边,托着腮帮子对我们说:“我答应过陈晓要保护你们,你们六个在铺位里安心的休息,我坐在你们过道的外面,保护你们!”
这话说完,阿剑就把站着的郝亚男安排到了赖举的中铺位置,然后叫鸡仔爬到了最上的铺位。
我们对阿剑的安排没有异议。只是苦了他这十几个小时得坐在外面保护我们了,但转念一想,我们睡一觉之后,也可以叫阿剑躺铺位上休息一会。
位次落定,列车加速奔驰出了市区后,我并没有躺在中铺上。而是坐在了下铺陈晓的身边,我问他:“腿脚不方便,为什么还要来?”
陈晓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对面的赖举,再瞟一眼对面上铺趴着看他的鸡仔,对我说:“张蒙。他们俩都是你的好兄弟陪你赴汤蹈火,但我陈晓也曾经是你好兄弟,所以我一定要来,哪怕是腿脚残疾我都会来,别说只不过是伤得不好走路罢了。”
我心中涌动起一阵子温暖,只纠正了陈晓的一句话。我说:“你是我的好兄弟,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说完这话,我发现陈晓的脸上有了笑容,过道外坐着的阿剑就说看看吧。我没有看错陈晓这小子!
铺位上的姚瑶赞了一声,说陈晓你真是好样的,有姚瑶的认可,陈晓红着脸说姚老师这都是应该的,我们几个就笑,唯有赖举装着什么都没有听到,背着箱子看着窗外。
知道陈晓是为了兄弟情必须要陪着我,但郝亚男跟着来干嘛?我给她发了信息说有事得离开,她打电话给我没有接她的,又发信息说要跟着我一起,唬得我赶紧离开了家里。这种情况下,郝亚男又是如何跟着来了火车站,还和陈晓在一起?
这些疑问,我不好这么多人问出来,我对面中铺的郝亚男显得特别精神,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窗外不断的感叹说风景真美,还憧憬说大凉市地处荒僻,那边的空气肯定好到爆表。
晚上七点多,我们七个人在车厢里用了第一次餐,有人吃的列车提供的盒饭,也有人吃了泡面,姚瑶吃的是水果,她说火车上的东西都不好吃。
郝亚男则说她要去餐车厢点几个菜吃饭。利用这个时间正好可以问问她我想知道的几个问题,于是我就说上个厕所,在郝亚男离开两三分钟后,我跟了过去。
在用餐车厢,我见到了郝亚男,这妞点了两个菜一个汤。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见我过去,她指指对面,问我是不是吃泡面吃得难受,想要跟着她来打打牙祭?
我笑,坐在她对面。也不兜圈子直接问她:“你干嘛跟着来?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大凉市?你怎么会认识陈晓?”
一连串的问题,让郝亚男把筷子放下,说吃个饭也不清闲,随后喃喃道:“关心一个人,肯定就会关心他身边的朋友,既然陈晓找得到你。我怎么会找不到?我和陈晓不认识,他坐出租车离开车站的时候,我在不远处叫住了他,然后我们俩就决定一起跟着来,张蒙,有什么问题么?”
这个?
关心一个人,肯定就会关心他身边的朋友!说白了,她郝亚男不放心我,所以跟踪了陈晓,然后两个人一拍即合跟着来了。
对此,我还能说什么?郝亚男已经坐在了我对面,难不成我叫她下一站赶紧下车别闹腾。即使我说得出口,郝亚男肯定也不会答应,谁叫她关心我呢?
唉!
我叹息一声,说我怕了你了,为了表达我有些郁闷她跟着来,我起身就走。走的时候给郝亚男警告,说:“到了大凉市,你得听从团队的指挥,以后像这种一个人吃独食的事情,最好不要发生!”
郝亚男咯咯笑,说你真是蠢猪。你以为我要脱离团队么?不是那样的,因为我知道我来这边,你必定跟过来问我情况,所以我给你制造一个与我独处的机会。张蒙,怎么感谢我啊?
考!
就知道耍嘴皮子我斗不过郝亚男,我绷着脸没有回话,叫她吃完速度回来。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的郝亚男就笑着说:“知道你担心我独处不安全,关心人家还装作凶巴巴的,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男人,呵呵……”
懒得理你!
我走得更加快了,如今我只能接受郝亚男和我们共赴大凉市的事实,只希望她的出现,别出现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好了。
099章 此行不太平
列车飞驰,夜幕降临。
晚上十点多,我们一行七人在聊累的情况下,姚瑶最先说她累了想睡觉,随后就是打着哈欠的郝亚男也说要休息了。
我就说大家累了的话,就各自洗洗睡吧,鸡仔嘿嘿笑着说这是在火车上,洗洗就不用了,说完这货伸个懒腰闭上了眼睛。
对面下铺的赖举,还是那个老样子。背着铁皮箱宁愿自己睡那么一点点铺位也不把箱子放下来,看得出来赖举做事很有原则,用大个子自己的话来说,箱子在他在,箱子不在他则亡。
铁皮箱,就是赖举现在的命!
看着赖举睡着都用手侧过去抱紧铁皮箱,我微微的笑了笑。列车进入了隧道,我身边的人除开在过道里守卫我们的阿剑之外,都睡着了。
我没有睡意,显得很兴奋,因为我这一趟去大凉市,凝聚了六个人在身边,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从中铺上轻轻的爬下来,我蹲在了陈晓身边,阿剑很敏感的看向了我,虽然他没有问话,但我知道他想问我要干嘛?
我从腰畔取出一枚银针,对着阿剑嘘了一声,轻声的说:“我给陈晓扎扎穴位,让他左脚的伤势尽快好起来!”
阿剑这才放松了警惕,他点点头,我便开始轻轻的把陈晓吊在铺外的左脚挪到便于施针的位置。陈晓真的很累了,我这么动他都没有反应。
缓缓的把陈晓受伤的左脚裤管拉起来,发现他脚上缠着绷带,这使得我施针肯定不方便,只能帮他先把绷带去掉。在取绷带的时候,陈晓还是惊醒过来,问我:“张蒙,干啥呢?”
我笑着给他说帮他扎扎穴道,活络一下筋脉,陈晓便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拆掉陈晓的绷带,才发现他是踝骨位置被打伤的,青肿的部位看得我心痛难耐,想起阿剑出手这么凶悍,我就忍不住看向了那货。
阿剑也在看着我,对我说:“是不是想帮你兄弟报仇?行啊,我叫人打的陈晓绝不赖账,从大凉市回来,随时你都可以来找我!”
我没有拿话顶回去,现在不是和阿剑斗嘴或者说一定要怎么样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施针让陈晓的左脚的痛楚减轻一点。
接下来的时间段,我给陈晓施针,陈晓一直闭着眼没有因为某些穴位被扎而动过一下。施针十分钟后,我又给陈晓脚踝处的穴位进行了到位的按摩处理,只要如此这般三次,我相信陈晓的左脚会好上很多。
治疗完毕,我又取出我们这次携带的医务用品给陈晓换上了新的绷带,然后才准备爬上铺位睡觉。
可一直在看我救治的阿剑却让我坐在他对面,陪他聊一会。
坐过去,阿剑看着陈晓。对我说:“你那位兄弟很信任你,其实他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心里一定很感激你。”
我也看着陈晓,说道:“他有多么的感激我,我就有多么的感激他。我和陈晓是兄弟!”
阿剑嗯一声,随后看着车窗外漆黑的一片,说明早六点多列车抵达大凉市,问我紧不紧张?
不紧张是假的,但我没有说出来。而是说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大凉市,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阿剑叹息一声,开始说一些不关此行的话,他说自己开了一个二手车行,对各种车子有着莫名的喜爱,还说其实在三年前还到过大凉市的矿场打过工,随后才回到本市发展。
原来阿剑以前来过大凉市,我就问他对大凉市的印象如何,阿剑说:“那个地方很诡异,具体哪里诡异我也一时片刻之下说不明白,既然你们都决定来这边了,到时候自己感触一下。”
话到这里,阿剑看着赖举不离身的铁皮箱,问我:“那个箱子里面装着的,肯定就是你们去大凉市真正的原因所在了吧?”
我嗯了一声。既然阿剑和我们同行,很多事也瞒不住他,但我没有在车子里给他说黄金手枪的事,就说等到了大凉市,我自会把一些事告诉他们后来的三人知晓。
阿剑也不再问,说下一站是个大站,你要是睡不着的话,我们俩下车抽根烟透透气。
我说成,为了在大凉市和阿剑相处融洽一点,现在和他多处处也不算是坏事。
十几分钟后,列车抵达了离开本市最大的一个城市,广播说要停车十分钟,我和阿剑便一前一后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抽着烟。
本来我不抽烟,但他硬是要我抽,说进入这边后夜寒,抽烟可以抵御一下寒气。
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下车休憩的乘客不多,我们这节车厢也就我和阿剑两人,我们俩抽着烟。阿剑给我说着他开车后发生的事,这段时间的聊天,我知道阿剑车技也很好,他说曾经参加过珠海的赛车比赛,还得了个名次,至于是第几名,阿剑就笑而不谈了。
“剑哥!”阿剑比我大,我加他一声哥也不为过,看着他和我相仿的身材,想着他那变态的武力值,我好奇的问道:“你的武技,是什么时候学的?”
提起自己的武技,阿剑的剑眉舒展开来,淡淡一笑说:“武技要想好,必须得从小时候抓起,我吧,三岁就学武了,七岁就能打死一头牛犊子……”
嘿嘿,我听得很认真,七岁就能打死牛犊子已经很厉害了对吧?就在阿剑还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叫声卧槽,然后丢掉烟蒂一个跳跃,便跃上了车。
我赶紧回头看过去,目光所在自然是放到了我们所在位置的窗户里面,由于站台上灯光挺明亮。但是车厢里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我只能看到我们所在的位置上有人影在晃动。
我的心一紧,下意识觉得阿剑突然暴走,肯定是意识到危险性了,我也紧跟着上了车。
我上车的时候,阿剑的人已经在我们所在的铺位前,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了靠近我们车厢的那边方向,我看到一个人正在急速的奔走。
“追!”我觉得那人肯定是趁着我和阿剑在站台上聊天,而姚瑶他们睡得很沉的时候过来干坏事的,所以我忍不住就想追过去。
但阿剑却伸臂拦住了我。对我说:“穷寇莫追,他们的安全最重要!”
我一下就明白了阿剑的意思,他是担心我们追上去,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我低骂了一声,阿剑把视线从那边收回来,紧跟着看向了赖举。只见,大个子睡得鼾声大起,但他侧着身用右手死死的护着铁皮箱,看来箱子应该没出意外。
阿剑又看向了陈晓以及其他几人,确定都没有事之后,阿剑在我耳边轻声道:“车上有窥视我们的人,接下来我们必须得小心一点,还有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们知道,不能让大家陷入恐慌之中。”
我点点头,这才觉得身边有阿剑心里要踏实了许多。要是换做是我,开始已经追出去了,中了调虎离山计之后我真不敢深想下去。
接下来,阿剑叫我先睡,什么都别想,他会打起精神确保我们在列车上再也不出意外。
我答应下来,上铺位之前,我也低声的给阿剑说叫他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叫醒我们几个。阿剑说知道,然后一双眼睛像猎鹰一般的开始在四周扫视。
我上到中铺。迟迟不能入睡,心中还是会想起开始那个跑走的人是谁,他来我们这边到底是干嘛?正如阿剑说的一样,我们这一趟去往大凉市,即使在路途中都不会平静。
看来。此行真是不太平!看着到处观望为我们掠阵的阿剑,我心中一阵子感触,良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100章 抵达大凉市
半夜时分,我醒转了,看到阿剑坐在过道外依旧虎视眈眈的看着四周,我心中一暖,很想叫他在我铺位上休息一下,让我来守卫大家。可就在那时,陈晓却比我醒来的还早,对阿剑说剑哥,要不你来躺一会?
阿剑摇着头说不用,既然答应过你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自己来才放心,叫陈晓再睡一会儿,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达到大凉市了。
陈晓无奈的哦一声,说自己睡不着,坐直身下了铺位,在阿剑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他们俩也不聊天,就那么的看着窗外。
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将抵达大凉市,说明现在已经是早上近四点钟,我一觉睡了也有三个多小时,此时再想入睡,却怎么样也睡不着,正想翻身下去,哪知道对面铺位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来。
晕死,这灯光不强烈的时候,加上列车奔驰带动窗外的景物往后倒退,我真的被郝亚男伸直的手给惊了一跳。
这妞,睡得挺香正在翻身,翻身之际把她手臂伸直差点碰到我头上。
想提醒郝亚男注意别翻下铺位,但我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赶紧打住了。对面铺位,伸直的手臂动了一下,由于距离我比较近,我看到郝亚男的手指在勾动,我勒了个去,她已经醒了好不好,闭着眼睛装睡,但却用手指在勾我!
恶寒一把,须知道姚瑶可就在我的上铺啊,要是被她看到这一幕那还得了,我赶紧翻身就下了铺位,在阿剑和陈晓的注视下,径直去了厕所。
小解完毕,伸着懒腰回到了陈晓的下铺位置,才发现姚瑶躺在上铺正眨着眼看我。她也醒了,我只好叫声姚老师早安,姚瑶笑了笑,伸手指指对面的郝亚男。
啥意思?
我赶紧看向郝亚男,却见到她伸直的手臂还在动,她的手指,尼玛的,还在对着我所在的位置做勾的动作。
这一幕,弄得我一脸黑线,姚瑶笑着从上铺下来,在我耳边轻语了一声:“瞧瞧,人家做梦都在勾你!”
这话,吓得我后背一阵冰冷,姚瑶要上卫生间,我就说得保护她安全跟过去,陈晓和阿剑也不疑有他。继续看着车窗外发呆。
走到厕所,姚瑶便不许我靠近一步,说怕我听到她方便的声音,弄得我只能尴尬的退后了几步。
上完厕所,我就靠近姚瑶想给她解释郝亚男手指的事。姚瑶却率先开口了,说:“在车上,注意点和我保持距离,郝亚男跟着来肯定不是为了我。说白了,我是女人了解女人。她做梦都在想你呢!”
我越加恶寒,姚瑶对我做个鬼脸,大大咧咧的走了回去。我只好按照她说的保持点距离,装样子去了个厕所才走出来。
早上四点多,我们一行七人都醒了,郝亚男醒转后揉着眼睛去洗漱,鸡仔自告奋勇的要保护郝亚男,却被郝亚男给拒绝了。
郝亚男说:“别一大早的跟着女生,你不知道女生醒来要化妆的么?化妆时候,男人不能看到!”
大伙儿就笑,鸡仔糗糗的抹一把鼻梁骨,随后手搭在我肩膀上,说:“还是我们男人好,睡着和醒来都一样!”
早上五点多钟,列车进入了大凉市地界。我的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大凉市,我省最北的地界,我们来了!
早上六点三十七分,列车准点抵达了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大凉市!
我们一行七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男人负责拿着行李,姚瑶和郝亚男走在我们的前面,对于这个陌生的境地,她们俩都显得有些小兴奋。
出车站,我们几个都忍不住唏嘘叹息起来。
早晨的大凉市,隐没在一片薄雾之中,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把火车站围绕起来。我们站在车站的出站口,呼吸着湿润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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