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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煮雨我煮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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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庆成神色严肃,目光落在裴远珩的脸上。
这个儿子,最像他了,跟他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父亲,您大概理解错了,她不会成为裴家的傀儡,我也不会让她成为裴家的傀儡。”
裴远珩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讥诮,在看到裴庆成那酱色的脸时,心里却是有一瞬间的痛快。
“我不是您,沈黎也不是我母亲或者你的任何女人。”
他笑了笑,两指夹着一枚黑棋,在裴庆成还未反应过来时,却已然落下了一子。
“我不会让自己输。”
他转身,背对着裴庆成。“我与沈黎的婚事,我不希望被不相干的人知道。”
裴庆成一怔,待到裴远珩离开了,他还僵硬在原地,久久的,缓缓的闭上眼睛。
他错了,这个儿子是最不像他的那一个。
他下的棋,远要胜过他。
只是,沈黎这女人,就真的适合他吗?虽然沈黎是苏淮安的外孙女,可他还是担心,毕竟裴家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沈黎从书房里出来就直接去了裴远珩的卧房,上次虽然来过,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裴家老宅说实在的,很大,她绕了好几圈儿才找到了裴远珩的卧房。
这才刚坐下来没多久,横扫了几眼这房间里的陈设。门口便响起了脚步声,沈黎眼眸闪着光亮,刚起身,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笑容僵硬在了唇边。
她眯着眼,眼底带着不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沈黎教训过的裴琳,沈鸢的好闺蜜。
裴琳听说自家小叔带了小婶婶回来,原先还不相信,谁知一进屋就听到佣人们在议论,而且厨房里已经热火朝天了,都在为这位传说中的七少奶奶准备着。
裴琳因为之前去了一趟法国,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这众人口中的七少奶奶是谁了。
方才听佣人说七少奶奶在七少爷的卧房,她就急忙赶过来了。谁知道竟然看到沈黎这个女人,内心充满了疑惑的同时,却是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裴琳对沈黎一直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不光是因为沈鸢的缘故,更是因为沈黎每次都很高傲。想她也是裴家的千金小姐,而且裴家在整个榕城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
走出去谁不会给她裴琳面子?
偏偏这个沈黎,每次都会抢了风头。
而且沈黎心肠歹毒,她是见识过沈黎的手段的。
上次酒会上裴远珩竟然为了沈黎出手,那个时候裴琳就十分嫉妒。
在她心里,那个神一般存在的小叔叔,竟然会袒护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甚至现在还将她带回家?
沈黎收敛了目光,面上换上笑容,单手搭在沙发座上,目光慵懒的对上裴琳。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她反问,在看到裴琳僵硬的脸时,恍然大悟。
“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小叔叔结婚了,哝,你自己瞧。”
沈黎伸手,晃了晃,那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一下子刺痛了裴琳的眼。
只见她诧异的看着沈黎,“你……你。”
“我什么?哦对了,你该改口叫我什么了?”
沈黎这会儿笑得可欢了,那得意的神色,眉飞色舞的,别提有多好看了。
裴琳涨红了一张脸,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小叔叔竟然会娶了沈黎这个女人,她可是贺岑东不要的女人,小叔叔怎么会,怎么会?
“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吓得裴琳浑身一抖。余光瞥到身侧的男人时,顿时腿软,双手扶着门框,战战兢兢的看着那面容清冷的男人。
“小……小叔叔,我……她。”
裴琳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焉儿焉儿的看着裴远珩。
裴远珩抿着唇,顺着裴琳手指的那方向,就瞧见沈黎趴在沙发上,冲着裴远珩眨眼睛。
“老公,快来教教这晚辈,嗯,怎么说我现在好歹也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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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意有所指,裴琳则是涨红了一张脸,还心存一丝侥幸的看着裴远珩,希望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谁知裴远珩却是越过她,走进去,一把将沈黎抱起,那温润柔和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宠溺,“跟着我就不怕自己变老了?”
他调笑。
“也是。”沈黎点点头,摸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可是怎么办?不然你让她叫我妹妹?还是老公你喜欢来点儿刺激的?反正叫什么我都无所谓。”
沈黎无所谓的耸耸肩,说的事不关己的模样。
倒是裴远珩还真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最终目光掠过裴琳的身上,“这是你小婶婶。”
裴琳的最后一丝希望幻灭,在看到沈黎那得逞的笑容时,裴琳暗暗咬牙,“小婶婶。”
“唉。”沈黎笑眯眯的答应,拍了拍裴远珩的手,示意他放她下来,蹦蹦哒哒的便跳到裴琳的面前。身子前倾,对上裴琳那不甘的面孔,呵呵的笑了笑,“乖侄女儿,你放心,你这声小婶婶不会白叫的,以后每次见面,我都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哈哈……”
沈黎说完,还配合的发出了两声魔性的笑容。
被沈黎这样作弄,裴琳是有气没地儿撒,尤其是在听到了沈鸢所发生的事情之后,更加对沈黎厌恶不止。
她还从未见过像沈黎这样不知羞耻的人,而且,沈黎跟裴远珩结婚了,这才是重点。
裴琳立马将这消息告诉了沈鸢,而沈鸢这时正跟贺岑东陪着孩子散步,在听到裴琳说这消息的时候,沈鸢简直就是崩溃的。
嫉妒冲昏了头脑,捏着手机的手愈发的紧了,就连在一旁陪着小柏玩耍的贺岑东也能轻易的感受到沈鸢的情绪。
“怎么了?”
贺岑东一把抱起小柏,走过去,单手搭在沈鸢的肩膀上。
沈鸢反应很大的一把挥开贺岑东,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尴尬的收回了手,“对……对不起,岑东。”
“你怎么了?”
贺岑东不明白,刚刚还跟孩子玩得很开心的沈鸢,怎么会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立刻心神不宁起来。
“我……岑东。”
沈鸢迟疑的看了贺岑东一眼,才缓缓开口,“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别激动。”
“嗯?”
贺岑东狐疑,“什么消息?”
“沈黎结婚了。”她说着,明显看到贺岑东瞳孔一缩,眼底带着不可置信,“跟裴远珩。”
若是说沈黎结婚了还不足以让贺岑东波动,那么结婚的对象如果是裴远珩的话,贺岑东的内心几乎是惊涛骇浪。
他抱着小柏的手倏然一紧,眸子里迸射出骇人的寒光,却是在下一刻,抑制不住的大声质问,“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岑东,重要的是沈黎竟然跟裴远珩结婚了。”
为什么?
沈黎这个女人究竟是凭什么?
她明明应该是虎落平阳,明明应该是落水狗,她活得应该是人人喊打,不如人意。可为什么这个女人离了婚之后还能再结婚?而且对象还是裴远珩那个钻石王老五?榕城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可那个男人呢?竟然也会娶沈黎?
沈黎那个贱女人究竟是何德何能?
“她竟然结婚了?”沈鸢呵呵大笑,“岑东,你看吧,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水性杨花,说不定她主动跟你离婚都是假的,她跟你小舅说不定早就勾搭上……”
“闭嘴。”
贺岑东脸色铁青的瞪着沈鸢,冷冷的看着她,最终将孩子放在地上,转身大步的离开。留下神色复杂的沈鸢与哭闹不止的孩子。
“呜呜,妈妈……爸爸。”
孩子原本就胆小,再加上方才两个大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早把孩子吓坏了。
这会儿孩子正哭得伤心,更是哭得沈鸢心烦意乱,尤其是在看到那孩子的那张脸时,简直心烦到了极点。这个孩子的存在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她那不堪的过去。
“滚开。”
伸手,一把撇开孩子,那孩子因为重心不稳,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双手蹭在地上,那掌心瞬间被磨破了皮,更是哭得厉害了。
“哭哭哭,只会哭,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卖了。”
……
贺岑东一路狂飙,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在听到沈黎结婚的那一刻,他简直要气炸了,尤其是她结婚的对象还是裴远珩,那个是他舅舅的男人。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沈鸢的话而犹言在耳,他们会不会早就暗度陈仓了?
所以沈黎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离婚?不对,那次离婚分明是沈黎一手策划好的。他说呢,沈黎那么死皮赖脸的人,他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能让沈黎轻易松口。
原来她是早就找好了下家,所以才那么心甘情愿的离婚。
“沈黎……”
贺岑东咬牙切齿的握着方向盘,脑海里闪过沈黎在民政局外面与裴远珩相拥,亲吻的画面,脑海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啊……”
他暴怒一声,双手使劲儿的砸在方向盘上。
他从未有一刻像是今天这样愤怒的,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为什么偏偏要跟裴远珩结婚?
伸手,拨了号码过去,却发现那个曾经他记不住的号码,竟然会烂熟于心,而更让人气愤的是,这号码已然成为了空号。
……
沈黎是踩着点儿下班的,因为裴先生说还有工作要忙,会晚点儿回家。沈黎便趁着这空余时间准备去一趟商场,补给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谁知车子才开到裴氏的门口,却意外被人拦住了,而拦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贺岑东。
沈黎疑惑的摇下车窗,便见到男人铁青的脸。
“贺先生有事?”
她开口,语气并不好。
贺岑东蹙眉,死死的盯着她,却是半晌没有说话。
沈黎被他看的发毛,心想他肯定又是什么烂毛病发作了,也懒得理会他,刚准备开车,便见贺岑东快速的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三两下便钻了进来,那速度之快真是让沈黎瞠目结舌。
“你干什么?下车。”
她现在跟贺岑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尤其是上次在知道了贺岑东跟七年前的那件事有关后,沈黎就更是对贺岑东没了好感。
她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可她不想否定自己的过去,也不想继续追究究竟是谁的过错。
“请你下车。”
看贺岑东还没有动作,沈黎有些不耐烦了。
贺岑东却是在看到沈黎那急得跳脚的模样时,冷冷哼了一声。“现在倒是想撇清关系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贺岑东,我是忍耐是有限的。”
沈黎只觉得头疼,跟贺岑东交流简直就是不通。而且她现在才发觉,她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贺岑东。
“沈黎,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保不准下一刻就立马掐死你。”
绑好安全带,贺岑东扫过沈黎那一张素净的脸,微微一怔,可也只是那么一瞬,他便将心底那一抹异样压制下去。他告诉自己,自己气愤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欺骗,还有耍手段。
“掐死我?”
沈黎忍不住笑了出来,“贺岑东,你他妈的有病是吧?”
“你说什么?”
贺岑东眯着眼,“你再说一次?”
“你让我说我就说?”沈黎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
“沈黎,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要是你敢跟我耍手段,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贺岑东扫过沈黎的脸,一把抓住沈黎的脖子,双眸猩红,“你竟然敢跟我玩手段。”
“你说什么?”
沈黎完全没想到贺岑东会突然出手,她以为贺岑东再不济,那也算得上是个男人,可她显然是想错了。贺岑东就是个神经病。
“你……你干什么?放,放开我。”
沈黎双手拍打着贺岑东的手臂,脸色涨的通红,整个人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她死死的盯着贺岑东,那一双眼底带着不解,更是带着恨意。
贺岑东心下一惊,手却下意识的松开。他微微一怔,又快速的扼住她的脖子,“干什么?沈黎,你好大的胆子。”
“我?”沈黎笑了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了贺岑东的手背上,“你……”
他惊愕的看着沈黎,却见沈黎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
贺岑东吓得赶紧松开了手,在看到沈黎脖子上那红红的一圈后,心口微微一滞,竟是说不出的痛。
“我……”
“你不是想我死吗?”
劫后余生,沈黎嘲讽的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的可以。
“我……”贺岑东看着她,“你别以为我会愧疚,沈黎,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沈黎觉得好笑,“我从不觉得自己欠你什么。”
“贺岑东,你说我欠你,那你呢?你难道没有欠我的吗?”
“当年我救了你,可你怎么报答我的?你跟沈鸢在一起,这就算了,我们结婚后,你日日夜夜都不肯回家,这些我也没有跟你计较,现在我们离婚了,你跑过来跟我说,我欠了你?我沈黎究竟是欠了你什么?你说,只要你说得出来,我沈黎二话不说,立马还给你。”
她突然厉声道,眼底充满了恨意。
这一刻,贺岑东的心却是乱了。
是啊,她欠了他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反而是他欠了她一条命。
“七年前,你跟沈鸢对我做的那些事,或许你们早就忘了,可我忘不了,贺岑东,这才是你们欠了我的。想必你也知道,我沈黎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我说过的,欠了我的,我一定会拿回来。”扔余沟血。
“你……”贺岑东竟是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跟裴远珩结婚了?”
良久,他才喃喃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第137章 只怪当初太年轻,是人是狗看不清
心口骤然紧致,急速的收缩,仿佛被人戳了一个窟窿似的,任由你再怎么去掩盖。却还是遏制不住那汹涌的潮涌。
他从不曾知道,有一种情绪,竟会如此牵动他的心,而这人还曾是他最为不?与憎恨的对象。
沈黎毁了他年少的梦,抹去了他心底的那抹白月光,生生的插足他的生命。
他厌恶她,甚至曾想毁了她。
可真正当他面临这些的时候,他却是却步了。
他不懂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很抗拒。
他侧过脸,看那云淡风轻的女人。
曾经。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是带着恨意的,她恨他,他从来都知道。所以他们彼此伤害,从未停止过。
可如今。她竟是这般轻巧的告诉她,她结婚了。
瞳孔骤然紧缩,他已然是分不清了心里究竟是何滋味。
这个女人,在毁了他的生活之后迅速抽离。不带有一丝情意。
“沈黎,你曾说过,你爱我,会一生一世,这些,都算不得真了吗?”
沈黎一怔,撇过头看他,惊诧他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忽而,她又笑了出来,只那么看着他,那笑容极其淡薄,可却十分扎眼。
贺岑东一下子就慌了,心里有一道缺口,说不清道不明,只复杂的让他难以呼吸。
而后耳边响起那清冽的声音,“不过当初太年轻。”是人是狗看不清。
年轻?
她竟然将当初的一切都视作年轻?可明明。明明她曾经说过的今生只爱他一个,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莫不然,说过的话都当不得真了吗?
他不信,一点儿都不相信。
“呵,好一个年轻,沈黎,你在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的时候抽身,然后你告诉我,一切都是你太年轻?”
“一团乱?”
沈黎又笑了,双眸直视着贺岑东,似要将他看穿一般。那眸子里带着凛冽的光,她迎上他的视线,毫无畏惧,“贺岑东,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忘了当初究竟是谁不稀罕我那一生一世,如今,你反过来问我,怪我不信守对你的承诺?”
“贺岑东,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呼吸一滞,贺岑东突然大笑起来,嘲讽似的看着沈黎,“你疯了?我会爱上你?”别开玩笑了。
“既然不爱我,那么我跟谁结婚,又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
耳边忽而响起那句话,“贺岑东,我看上你了,我要追你。”
“贺岑东,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贺岑东,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一直喜欢你,一生一世。”
“……”
“不过当初太年轻。”
“贺岑东,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的。
可他骗不了自己,在知道沈黎结婚的时候那一刻的愤怒是真实存在的。可是他爱她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不可能会爱上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一直都不爱。
金水南岸的别墅里,原本整洁的屋子里,此时一片狼藉,所有的一切都乱糟糟的。
贺岑东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忽而感觉什么东西随之流逝,揪的他心口只犯疼。
“你在干什么?”
快速的走进去,夺过沈鸢手里的东西,腥红了双眸,愤怒的盯着她。
沈鸢似乎是被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贺岑东,暴怒之下,竟显得有几分阴森的恐怖。
“我……”
她张张唇,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那一双眼睛盯着贺岑东手里的东西,死死的,似带着不甘心。
“你到底在干什么?”
从客厅到卧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岑东,你老实告诉我,你爱上沈黎了是不是?”
沈鸢问道,声音里都带着颤音,却换来贺岑东的蹙眉,不悦的扫过沈鸢的脸。
“你胡说什么呢?”
爱上沈黎?怎么可能。
今天都是怎么了,沈黎自以为是的认为,难道沈鸢也糊涂了吗?“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
“不可能吗?”
沈鸢嘲讽的笑了,贺岑东以前只会围绕着她打转,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在她身边。而就像刚刚那样的情况,贺岑东只会安慰她,而不会质问。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指着贺岑东手里的东西,冷声质问,“贺岑东,这家里,再没有沈黎的任何东西了,可这些,你为什么还留着,你告诉我,为什么?”
这房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带着沈黎的影子,无论是设计还是感觉。沈鸢讨厌这里的一切,尽管这里再无沈黎的任何东西了,可沈鸢就是觉得沈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她没想到的是,贺岑东竟然还留着沈黎的笔记,那些全是草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收集来的,全都是废纸,可贺岑东却当做宝贝一样锁在卧室的抽屉里。
她认得沈黎的笔迹,不会错的。可正因为这样,沈鸢才觉得害怕。
“贺岑东,你敢说你不爱她?那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
沈鸢浑身发抖,跑到卧室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纸盒,一打开,里面全是沈黎的照片。
上班下班,无处不在的身影。“这些都是你们离婚以后照的吧,贺岑东,你,究竟现在爱的是我还是沈黎?”
“我……”
贺岑东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只看着那些照片。
全都是沈黎的身影,有她高兴的,平静的,各种各样。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黎?明明是她抢走了你,明明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贺岑东,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在乎她?”
贺岑东蹙眉,不发一语。可他脸上的不耐泄露了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沈鸢双手紧握成拳,那尖细的指甲深入肉里而不自知。
她只瞧着贺岑东,只觉得属于她的东西被人拿走了,而那个人还是她最大的敌人。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忽然,沈鸢踮起脚尖,吻上了贺岑东的唇,急不可耐。
她伸手,攀上贺岑东的脖子,唇瓣碰撞在他的牙?上,急急的寻找出口。迫切的想要抓住他,而贺岑东则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心,一点一点的冷凝。
她的吻很火热,那手也是十分的灵巧,解开了他衬衫的领口,再一点点往下。他,几乎就要沦陷在这样的火热里了,可下一刻,他却是瞳孔一紧,大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挥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想静一静。”
他说完,看了一眼呆滞的沈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伴随而来的还有那刺耳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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