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敢为天下舞-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谙嫦娴囊淮未斡跋煜拢诤跖邮婪宓奈氯嵯钢孪拢沼谧叱隽斯サ囊跤啊�
“我只怕自己,辜负你。”庞世峰终于站定了,道,“齐晦怕辜负湘湘,我亦如是。我和他本没什么差别,我和他走的是同一条路,而我更多了一重家族背负在身,我和我的家人……都配不上你。”
沈嫣恬然一笑,纤柔的眼眉如此娴静温和,缓缓道:“湘湘愿随王爷共度风雨,作为她的师傅,又岂能输给徒弟?”
世峰的心突突直跳,自言自语似的说:“简风若听见我喊你嫣儿,他要跳出十丈远了,那个家伙……”他一怔,不知不觉一声嫣儿已在口中,他不安地看向沈嫣,“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沈嫣赧然垂下眼帘,轻轻点头:“这样才好听。”
☆、190什么也没说
两人相顾而笑,也不急于这一刻就牵手甚至拥抱,都是在礼法礼教下长大的孩子,比不得湘湘那般热情洒脱,沈嫣好半天才说:“坐下吧。”
书房门外,鹃儿躲在窗下听了半天,生怕被发现,捂嘴偷笑着跑开了,小姐若能觅得良人,也算老天开眼,鹃儿更急着等夫人回来,好给她赏钱。原是湘湘早就嘱咐,倘若这几天庞公子来府里,要鹃儿一定别在跟前晃悠,没想到竟是如此好的展开。
这边月老做媒促成良缘,纵然前路坎坷,只要有人携手共面风雨,就不会孤单彷徨。可另一边,却有人心心念念为了一己私欲而拆散鸳鸯,那庞小姐莫名其妙来求见太妃,却被家人半路截回去,不论是静姝还是皇帝,都觉得古怪。还是静姝聪明,说皇后前阵子和庞浅悠有所往来,把皇后叫来问一问,多少能打听一些事。
而小皇后突然被太妃宣召,战战兢兢赶来时,连御寒的氅衣都没有穿,静姝煞有其事地将底下奴才训斥了一顿,说他们这样做是虐待皇后,等宫女们退下去,她又对花容失色的小姑娘说:“别害怕,我不会没事儿就打你,是你从前不听话,你年纪小还是个孩子,我这个做长辈的不得不管教你。只要你往后乖乖听皇上和我的话,就不会有皮肉之苦,你是帝国最尊贵的女人啊。”
皇后的泪珠已在眼中打转,她是真的怕了,求死没有勇气,活着又饱受折磨。皇帝似乎等她及笄之后,就要与她同房,每每听说侍寝的美人不堪恩宠被抬出明德殿,她就怕的睡不着。除此之外,太妃阴魂不散地盯着她,即便她只是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也会棍棒相加,现在看到太妃,已是服服帖帖。
静姝问道:“之前你和宰相大人的千金关起门来说悄悄话,说了些什么?”
“没有。”皇后竟腿一软跪坐下去,瑟瑟发抖地说,“那一次后再也没有过了,太妃娘娘,您要相信臣妾。”
静姝皮笑肉不笑地凑近她,把娇小的孩子从地上拉起来,理一理她的衣袂说:“我知道没有了,我就是问你那一天,你们说了些什么。”
皇后哪儿敢坦白说她曾希望能得到宰相帮助,给予自己在后宫真正的权利,甚至要驱逐宋静姝。只能避重就轻,把事情都推在庞浅悠的身上,说道她提起皇上可能对朔亲王府的夫人有意思。
不想话音未落,竟迎面被静姝扇了一巴掌,痛得小姑娘只发呆,静姝冷声道:“这种话,再不许提起来了,有也罢没有也罢,轮不到你来多嘴,就连我也没资格,那是皇上的事。”
“是……”小姑娘惊恐地答应着。
“真是的。”静姝很失望,但脑筋一转,又问皇后,“你对那位庞小姐,了解多少,从前时常往来。”
皇后摇了摇头,捂着半边脸想了想说:“只是听传闻,说庞小姐对朔亲王有意,且相识多年,好像为了这事儿,和家里也闹得不愉快。”
静姝不禁皱眉,心里将几人的关系理了理,一个个主意就冒出来。可她这副模样,吓得皇后节节后退,她见到了,才冷笑一声:“别害怕,没事了,退下吧。”
但皇后才转身,静姝又喊住她,问道:“今日我们说些什么了?”小姑娘怔怔的,好容易机灵起来,忙应答:“什么也没说,臣妾和太妃娘娘什么也没说。”
☆、191刺客
静姝的嘴角勾起不屑又满足的笑容,很难想象,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竟然对自己卑躬屈膝。从最初时刻牢记着自己的一切是如何得来的,到如今越来越享受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而皇帝比从前多出的那一丝温和,更让她得意忘形,以至于常常不记得自己是谁。但眼下这些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似乎找到了足以让皇帝高兴的好主意。
然而隔日早朝上,有人禀告朔亲王为出巡打前站的境况,所有人都听说朔亲王带着夫人出双入对,每一个城镇乡村,每一条路上都有他们的身影。
传言那位渐渐被人称作湘夫人的女子,从容大方地应对各地官衙的女眷,甚至随丈夫穿梭在田地间探访当地的农民,陪同朔亲王了解各地风情和农耕经济,俨然一副帝王出巡的架势。有人认为朔亲王失了分寸,要皇帝降罪于他。
皇帝当然不能这么小气,二弟既然是为自己去打前站,就是要把他将做的事先做一遍,才能确保皇帝的行程周全。如今他不过是带着妻子四处走一走,没有任何隆重张扬的排场,据说连穿戴都十分朴素,与其说他们煞有其事如帝王出巡一般到处查访,不如说是传达这些话的人,故意夸大了事实。
但不论真假,齐晦带着湘湘出去,皇帝心内就容不得,可他不能在人前发作,他也会怕一旦真正与齐晦撕破脸皮,齐晦就无所顾忌地对付自己,可他至今不知道齐晦的实力有多深,近来又听说慕家似乎重新崛起,那一刻皇帝才意识到,他把自己的外祖父一家灭了,是多么愚蠢的事。
事实上,京城盛传朔亲王带着夫人大张旗鼓地各地游走,半真半假,齐晦的确带着湘湘去了很多地方,但他们轻车简行,名义上是为皇帝打前站,实际是齐晦借着这次机会,带湘湘四处游玩。湘湘自诩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可她一个舞娘不过是到处献艺,跳完了舞就转下一个地方,时常连觉都是在马车上睡,最最怕就是去京城以外的地方跳舞,日夜连番的奔波,好些姑娘回来就会累得病一场,根本不可能好好停下来看一看各地风光。
是以如今齐晦带着她到处走,湘湘到哪儿都十足新鲜,有些地方她明明来过,却从未领略过任何风土人情,于是两人回程的日子一推再推,但齐晦每日都会派人将周详的出巡计划呈报于皇帝,终于踏上归程时,已在二月上旬。
回程途中,慕清再一次来相见,这回没有带着父亲同行,他悄无声息地出现时,又把湘湘吓了一跳,她已经不再花心思比较齐晦和慕清哪一个更有神出鬼没的本领,只想着他们这样子不会被人抓到,倒也不错。而眼下要紧事她只关心两件,一则是钥匙造出来了没有,再有便是曦娘。
前者让她无比忐忑,担心相公这就要去用生命来冒险,弄得她也不知算不算好事,听闻现在钥匙还未打造出来,私心地松了口气。听闻慕先生精益求精,容不得花纹图案有一丝偏差,终究觉得拓印的图纸不够精确,所以慕清来传达父亲的话,他要回京再把木牌从宰相府取出来,父亲要亲眼见过木牌,才肯安心。兄弟俩都自嘲,之前非要送去宰相府藏匿,真真多此一举。
而曦娘的事,湘湘因每次自己发问,都被慕清冷淡相对,在她的央求下,齐晦不得不代妻子问了一声。不料表兄竟对京城的一切了如指掌,这些日子曦娘如何,他什么都知道,淡淡地一句:“她很好。”湘湘就无话可说,至少她除了知道沈先生在王府好不好,竟无法关心到闭月阁。
表兄二人匆匆见了一面,就分开了,因慕清知道木牌藏在何处,不用齐晦为他带路,他迅速取回后还要送回去给父亲打造钥匙,说定了下一次相见,他会带着钥匙来。听这样的话,湘湘心内虽然五味杂陈,可想一想这段日子跟着丈夫四处游玩的惬意,那一日她说他们夫妻俩也算是酸甜苦辣都享受过承受过,这一辈子姑且算圆满,如今能留下更多的回忆,将来回首今日,唯有幸福和甜蜜。
就在与慕清作别后一日的路上,日落黄昏时,队伍正疾行要赶往下一个落脚点,以便明日能不做停歇地直接回京城,马车里湘湘窝在齐晦怀中忍受着车马剧烈的颠簸,突然马匹受惊嘶鸣,马车骤然停下,夫妻俩都被猛地震了一震,若非齐晦紧紧抱着湘湘,只怕她就要滚出去。
“王爷,有刺客。”随着兵刃相接的声响,卫猛急促的声音在窗外响起,齐晦一手揽着湘湘,一手挑起帘子张望,但见随行的亲兵侍卫正与黑衣人厮杀,他带的人并不多,而来者武艺不凡招招致命,已经有亲兵重伤倒地,昏黄暮色下,黑衣人中一个身材略瘦小的人功夫了得,已经连续撂倒两个比他高大威猛的侍卫。
“卫猛,保护好王妃。”齐晦意识到,他再不出手,自己的亲兵会陆续受伤,好容易才得了这么些忠诚可靠的人,他不能轻易失去,待卫猛保护了湘湘后,他便纵身而出,从倒地的侍卫手中捡起长剑,冲入敌阵。
齐晦的身手远在刺客之上,足以以一敌十的他,很快撂倒一批刺客,震得他们不敢再上前,可那身材娇小的黑衣人,却只身冲上来,齐晦见她来势汹汹,一两招之内无法克敌,只得陷入缠斗。看得出这人是刺客的首领,齐晦因想生擒,下手略留三分力道,但纵是如此,那黑衣人也被杀得节节败退,可仿佛一股子气性顶着,不肯认输也不逃跑。
“卫猛。”湘湘从马车上探出脑袋,从最初的惊慌,到此刻相信齐晦和自己以及所有侍卫都能全身而退,她没有问丈夫战况如何,但问,“咱们随行带药了吗,受伤的兄弟们怎么办?”
卫猛说就快到下一个城镇,去当地找大夫,而他更饶有意思地指着缠斗中的二人说:“夫人您看,那正和王爷打斗的,是个女人。”
湘湘一愣,往暮色中缠斗的二人看去,显然齐晦占上风,那身材略娇小的人已经很吃力,又听卫猛说:“那女人比男人是娇小些,但若和夫人比,显然要高大许多。”卫猛说着忙致歉,“小人失礼了,请夫人包涵。”
湘湘且笑:“哪里的话。”
却是此刻,听见重重摔倒的声响,她扭头一看,只见数个黑衣人上前把那卫猛所谓的女子团团围住,持剑指向齐晦,而后护着她迅速后退。这边的亲兵要追上去,齐晦却喝令:“小心埋伏,我们现在尽快赶到下一个地方落脚。”
等他跑回来时,见湘湘探出脑袋,便指示卫猛将负伤的侍卫送去后面的马车,待安顿后,他才坐回湘湘身边。
一行人很快就重新启程,他微微喘息着嗔怪妻子:“我一面杀敌,一面听见你和卫猛在说话,你心可真大,一点都不担心我?”
“我瞧见那个人已经挡不住几招,就不担心了。”湘湘倒是老实得很,她怎么会不担心,可伸出头看到丈夫胜券在握,她实在是装不出大惊小怪的样子了,但这会儿却十足好奇地问相公,“那是个女人,你发现了吗?”
齐晦颔首:“的确是个女人,你也看出来了?”
湘湘摇头道:“卫猛告诉我的,看样子个头比我高好些,是异族人?”
齐晦却不似玩笑,沉色回忆着方才的一招一式,女子蒙着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暮色幽暗看得并不真切,但他回忆起来,总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至少可以确定绝不是异族人。
“我从未认识过会功夫的女人,但觉得那个女人,像是在哪里见到过。”齐晦整理着身上的衣衫,似自言自语,“若是异族女人,我更未仔细见过。”
湘湘道:“回去查一查,近来是否有异族人靠近京畿,或许就明白了。再有,你不曾结交什么仇家,无外乎皇帝和宰相大人,排开了他们还会有谁要来攻击你?”
齐晦皱眉思量,他上车前照顾受伤的侍卫到后面的马车,那些侍卫虽然受伤不轻,但都不害性命,看似招招逼人,实则都留了分寸,并不像是真正的刺客,仿佛是来探一探虚实,过一过招。
越这么想,越辨不清来者何人,正如湘湘所说,要杀齐晦的人,无外乎皇帝和庞峻,若是他们派来的,到底是找了什么样的杀手,其中竟然以女子为首?
这一件事,随着齐晦和湘湘临近京城,渐渐在皇城内外传开,皇帝才不在乎谁去刺杀齐晦,齐晦死了才好,可他担心湘湘,当听说湘夫人安然无恙,那松了口气的神情,全在静姝的眼睛里。
她带着宫女在一旁奉茶,按捺住心中的酸涩,深深呼吸后,亲自端茶走到圣驾跟前,她不能提湘湘未受伤的事,要装作自己没有竖起耳朵打听皇帝的事,纵然在边上,也要假装不在意,此刻却道:“明日皇上的堂叔大寿,皇上若不亲临,可否让臣妾前往?”
皇帝正不耐烦,蹙眉问她去做什么,静姝悠悠一笑道:“有件事,臣妾查清楚了,正要禀告皇上。”
☆、192膈应着他们也好
齐旭心情不好,见不得静姝卖关子,眼中那神情,只怕听不见有意思的话,静姝今天就不会有好果子吃。静姝心里也颤,可她渐渐摸出对付皇帝的套路,便沉下心,慢声将宰相府千金那点事儿说来,提到庞浅悠对朔亲王有意,她道:“为此庞小姐几乎与家人决裂,虽然宰相府门禁森严,那些消息没透出来,可皇亲贵族的女眷们,都有一双顺风耳和千里眼,各家关起门来有什么事,总有法子打听得清清楚楚。”
不料皇帝竟是轻哼一声:“听你这些话,是打算让朕把庞浅悠送去给齐晦,好挑唆他与湘湘之间的关系?”
静姝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皇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不屑,她怯然点了点头,没敢再开口。
皇帝虽然不屑,但没有怪她,毕竟他也这么想,可他有一个最大的顾虑,便是怕齐晦真的和庞峻联姻后,会联手对付他,现在所有人之间暧昧不清,才是他想要的,而他必须在他们联手之前,联手一方灭掉另一方,庞峻也好,齐晦也好,不能共同存在着并威胁他。
“他们若成了亲家,就该对付朕,使不得。”皇帝叹了声,挥手示意宋静姝退下。
静姝知道,皇帝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但这事儿她可花了不少功夫才从哪些女人嘴里打听出各种是非,就这么撂下她也不甘心。脑筋极快地转着,忽然一个激灵,上前跪坐在脚踏之上,华丽的裙摆徐徐铺开,锦缎上的百花刺绣,宛若满园春色。
她柔声道:“皇上,未必要他们真的成了亲家,你想一想,朔亲王肯定也不会要娶庞浅悠。但若有这么一件事,膈应着他们,他和湘湘之间一定会产生矛盾。一旦您下旨赐婚,庞浅悠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朔亲王,宰相大人也不能再阻拦,有这样一个骄傲的千金大小姐纠缠不休,湘湘会心平气和吗?”
皇帝眼神微微一闪,像是动摇了,但他很快就想到:“湘湘若是反感,也就该恨上朕了。”
静姝笑道:“就当是妾身和皇后的主意,和皇上不相干,后日堂叔寿宴上,妾身与皇后同往,臣妾会看着办。”
皇帝紧紧皱着眉,他最不愿,是被湘湘厌恶,湘湘怎么就会想不到,是他指派太妃这么做呢,万一没挑唆他们的关系,反让湘湘更憎恶自己,如何是好?
“庞小姐纠缠不休,湘湘只会厌恶庞小姐。”静姝看出皇帝的心思,进一步道,“回头有机会皇上和湘湘独处时,您大可以做好人说好话,误会也就解除了。”
主意不见得多高明,但眼下没有一件事能打击到他们,皇帝显然摇摆不定,那之后虽没有当场就对静姝点头,可静姝离去后,他在繁杂的朝务中周旋了半天,终于一怒之下派人告知宋静姝,就照她说的办。但要她在那之前,给予庞浅悠一定的诱导,好顺利把庞浅悠往他们想要的路上引。
静姝则立刻唤来小皇后,一句句话交代她该如何说,若见皇后神情僵硬言语结巴,也会大声斥骂,警告皇后若是办不成这件事,后面可就没有好日子过。小姑娘吓得泪眼汪汪,总算是把太妃的话记下来,又像模像样演示了几遍,就等后日去王府赴宴。
齐晦和湘湘在寿宴之前赶回京城,皇帝体恤二弟路途奔波,准许他隔天再入宫复命。夫妻俩双双回到王府,鹃儿那小姑娘早就在正院门外探头探脑,一见湘湘就跑上来,闹得湘湘还以为沈先生出了什么事,忙要往书房赶。
可被鹃儿耳语了几句,脸上顿时阳光灿烂,跑回去告诉相公,齐晦笑道:“怪不得这几日接到简风的书信,他总是问咱们为什么还不回来,这下世峰和沈先生若能在一起,就剩他还是一个人。”
湘湘却笑:“他能做了庞公子的舅老爷,我看他嘚瑟还来不及,催着咱们回来,就是想来显摆显摆才是。”
果然湘湘更了解她的“徒弟”,等她简单洗漱跑来找先生,沈嫣就晓得鹃儿一眨眼不见踪影,是去前头等湘湘回来了,小丫头晃着两只大银元宝对主子说:“夫人说,等小姐和公子真正结为连理,再赏奴婢两锭金元宝。”
沈嫣要责备她,小丫头早就跑没影了,她再看湘湘时,不禁双颊一红,赧然道:“看在我是先生的份上,可不要笑话我,我也不知怎么了,与你说的那些重重顾虑,在那天被全抛在了脑后。”她轻轻推了湘湘,神情憨然,皆是姐妹之间才有的亲昵,她轻声说,“都是你的错,我还没把你教得满腹诗书,却先把你身上的好,都学会了。若说教学相长,我这先生反不称职。”
湘湘眉开眼笑,高兴得只会傻乐,而沈嫣又说:“他原来一直后悔当初对你太多疑心,以至于态度冷漠,叫你对他心生芥蒂,他很在意到如今你还庞公子庞公子地称呼他,明明和简风已经能很随意地相处。湘湘,往后你也改一改吧。”
“他是谁?哪个庞公子,庞家可有三位公子,先生说的是哪一个?”湘湘凑上来,贼兮兮地笑着,沈嫣已经羞红了脸,在她嘴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尊师重道呢?你就不怕惹恼了师父,打你板子。”
二人正亲热地玩笑,鹃儿探进来半个身子说:“夫人,像是前头有谁送话来,王爷迎出去了,您要不要去瞧一瞧。”
湘湘说既然齐晦不找她,她不必前往,但没多久就有侍女来传话,说王爷请夫人准备贺寿之礼,明日王爷进宫复命后,回来就接她一道赴宴。好在湘湘此前已将皇族之人的生辰忌日等等重要日子都记下来,虽然没记得就是明日,但早就有所准备,派侍女取来给沈嫣过问后,在沈嫣的指导下亲手写了礼单和笺子。不经意提到明日庞府也必然赴宴,湘湘问先生是否愿意同往,好让她与世峰相见。
沈嫣却柔静地摇头说:“那种场合不适宜,我与他背后都有家族,如今算是私定终身,本违背了礼教礼法,我们说好了要慢慢来,互相得到家族的允许,正式提亲求婚,那样才能心安才能长久。他随时都能来王府与我相见,我何必在那种场合与他眉来眼去,惹人怀疑呢?他在宰相府也不容易,我帮不上忙,就更不该添麻烦。”
湘湘感慨道:“那会子宰相府急着为他安排婚事,齐晦就对我说,他只盼能娶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为妻,如今不仅遇上了先生,还是先两情相悦,可见老天爷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了,您千里迢迢来京城,可不就是来结缘的?唯可惜世道昏暗,咱们势必要走一段荆棘之路,才能云开月明。”
沈嫣笑道:“你近来说话,越发豪气干云,青史之上必然要为你留下一笔。”
湘湘却一个激灵,与先生道:“这次回家的路上遇见刺客,您知道么,天下竟然还有女人能学得功夫,和我家相公过招。”
她们姐妹俩谈论起这件事,不想远离京城的地方,匆匆往宰相府取回木牌并要赶回去送给父亲的慕清,正遭遇同一拨人的袭击,他其实在去往京城的路上就感觉到自己被跟踪,这么多年来,能跟踪他慕清的人,屈指可数,他很小心地避开了一次又一次,并且得知那群人因追不上他,转而袭击了同样回京的齐晦夫妇。
此刻两方对峙,慕清虽然看起来形单影只,但身边一直都有高手隐秘相随,比起齐晦身边的亲兵武艺更强,此刻不仅无人受伤,对方的势力显然有了退缩之意,而慕清还没出过手。
随从问慕清,要不要他们合力上前把对方为首的那个人抓过来,慕清略思量,借着昏黄目色,隔开很远与那人对视,他似乎感觉到那是个女人,但因为近身相交,暂时也不敢断定。一想到身负的责任,只道:“你们留守,但不要缠斗,等我远离后,迅速撤离。回过头再弄清楚,他们什么来路。”
终于摆脱了这群人的纠缠后,慕清又派人往京城送信,要告诉齐晦他也被同一拨人袭击,这群人绝不是皇帝或庞峻的手下,他怀疑的来路,不知齐晦如何想。
但消息再传到京城时,齐晦已经带着湘湘到王府赴宴,今日是堂叔下帖邀请他们夫妻同往,齐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