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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步生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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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进来在家人摆好的茵蓐上坐下。
    “阿爷,儿这次来,是为了新妇之事来的。”萧佻开口就是开门见山。
    “你想明白了?”萧斌很是高兴。长子这年纪已经到了娶妇的时候,再拖下去可不太妙。
    “谁家都可以,唯独太原郭氏和赵郡李氏不行。”萧佻道,若是他娶了郭三的妹妹,恐怕高季明头一个就要和他闹割袍断义。
    “你?!”萧斌险些被气死,“你当能说下一个士族女很容易?”
    “不容易,但也不难。”萧佻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郭家肯卖女儿,难道其他家里就不肯了?”
    经过几十年的战乱,汉人世家不知道有多少就折在战乱里面,如今那些士族家道中落,有的不过是一个名头,守着祖宗留下的姓氏。只要肯出丰厚的聘礼,难道其他士族就不肯了?
    那也未必。
    当年就是清河崔氏还不是将女儿嫁给羯人,哪怕女儿被折磨致死,也没见着清河崔氏上门讨要公道。
    “郭氏门风有污。”萧佻道。
    “……”萧斌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性子倔强,已经做好决定的事,哪怕是按着他的头,他也不会屈服的。
    “我倒是要看看,这回能说到哪一家!”萧斌险些被气的不行。
    萧佻一笑。
    随着高凉王昏事圆满,陈留长公主和宋王刘衡的昏事又摆在眼前。
    最近陈留长公主闷闷不乐,兰陵公主瞧着这实在是不像样子,见过哪个要出嫁的小娘子整日里仇大苦深的?要是被人捅到太皇太后那里,指不定还会被说成什么样。兰陵公主请了萧妙音,陪着陈留长公主散心起来。
    陈留长公主见到萧妙音总算是露出点笑容来。不过这笑容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就当真不知道了。
    “长公主今日这眉心的花钿甚是好看。”萧妙音已经十三岁了,身子向上窜的比十二岁的时候还厉害,她长得快这会儿已经是窈窕淑女的模样了。甚至身高只比十六七岁的陈留长公主矮了那么一星半点。
    “是吗?”陈留长公主伸手摸了一下眉心的花钿,今日贴在眉间的花钿是一枚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还是司衣选的好。”陈留长公主顺着萧妙音的话说起衣饰之类女子间从来不会落后的话题,她瞥了一眼萧妙音白里透红的服色,口气中带了些许羡慕,“三娘好颜色,肌肤也白,若是戴这个,还会更好看些。”
    “儿还年少,戴不得这个的。”萧妙音笑嘻嘻的,她平常所谓的花钿,只是让宫人们拿着金箔给剪出一点小巧的花贴在眉心上,要不干脆就让会画工的宫人在额头上画个梅花。南朝有寿阳公主的梅花妆,她正好可以拿来在自己身上试一试。
    “还年少呢?”兰陵公主笑道,她看了看萧妙音的个子,“都和我差不多了,恐怕再过两年我就得叫你一声阿嫂了。”
    “这话儿可不敢。”萧妙音垂下头,拿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出来,在宫中没有本钱就不要做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说不定爬的越高摔的越重。
    “瞧这小心的。”兰陵公主和陈留长公主就是在宫廷中长大的,瞧见萧妙音这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吧,就不拿这个说你了。”
    “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家大姊出嫁,你怎么没回去?”兰陵公主问道。
    萧妙音如今还未嫁,姊姊出嫁也应当去的,而且嫁的人还是高凉王。
    “……”萧妙音笑得有些为难,不是她不想去,而是拓跋演压根就不乐意让她回去,他还记得自己上回在燕王府落水的事,怎么也不太愿意她回去。
    她原本就不是甚么昏礼上缺不了的人,缺不了的是燕王和博陵长公主。拓跋演干脆把她留在宫中,没让她走了。
    “……好了,别问了,问这么多,你嘴里又闲了?”陈留长公主心下知道十有八】九是天子的意思,她回头在果盘里抓了一颗乌梅,就塞在兰陵公主的口中。
    兰陵公主咬着梅子一笑不说话了。
    “如今正好。”陈留长公主原先还对萧妙音多少有些看法,如今也看开了,这嫁谁不嫁谁都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瞧瞧她的姑祖母,年轻的时候多么肆意,结果阿兄一开口还不是下嫁萧家?
    “我也当真羡慕你和陛下。”陈留长公主轻轻的笑了笑。
    萧妙音听着她的话语,有些心酸。
    “长公主……”
    “不过,也没有多少关系。”陈留长公主一笑,眼眸上闪烁着光亮,“就算我和宋王过不下去,也不必和平常妇人那样容忍。”
    陈留长公主是君,宋王是臣,日子过不下去还有其他许多乐子。
    难道各玩各的贵族夫妇还少了?就算陈留长公主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宋王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下的份。
    “所以我还真的没有必要自怨自艾。”少女嘴角挑起一抹笑。
    萧妙音顿时对这些公主们无限羡慕。
    这份羡慕一直到了回昭阳殿。她让宫人拿来一些桂花酿,自酌自饮。
    秦女官见着规劝道,“只是喝酒对脏腑无益,三娘子要不也用点菜肴?”
    白日里喝酒传出去未免有些不好,不过天子乐意惯着萧妙音,哪怕萧妙音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是方的,天子也会点头说‘哎呀,这圆月变方月了’
    秦女官在萧妙音身边几年,眼瞧着这对小儿女感情起来的,知道就算喝酒只要不过分,也不会有人去多事,宫中说了算的是太皇太后,哪怕天子居住在西宫,也难保太皇太后不会管到这边来。
    秦女官这话说的是为了萧妙音好,萧妙音十三四岁的年纪,才刚刚长好,喝酒之类的实在不宜过多,会伤胃的。
    “好。”萧妙音道。
    宫中的桂花酿比在燕王府中喝到的要醇厚的多,桂花花瓣漂浮在酒液上,花香盈盈袅袅,拿起金杯一口饮下,桂花香便在口中弥漫开来。
    萧妙音想起宫中的那些贵人,不由得有些郁卒。她原本也不想要和旁人比,有时候根本就比不来,在燕王府中她就知晓这个道理,嫡庶之间是根本没办法比的,嫡出是有母亲的那一份资源,根本就没法比,她也就和庶出的那些兄弟姊妹们抢。
    可是在宫中几年,见多了富贵之后,对天潢贵胄这四个字有了更多的体会。
    例如小皇帝,哪怕天子的权力被太皇太后攥在手里,可是他还是天子,只要他一日在那个位置上,那么就能掌握很多人的生死荣辱。
    菜肴很快就摆了上来,都是些清淡菜蔬,她也不拿箸,只是这么喝酒。秦女官瞧着这孩子竟然真的只喝酒不吃东西垫一垫肚子,担心的不得了。
    “三娘子,用点水芹。”秦女官连连劝道。这时候不是出水芹的季节,宫中帝后所用的菜蔬都是温泉宫那边送过来的。
    因为引有温泉,哪怕是滴水成冰的冬季,温泉宫也能产出菜蔬来。
    “阿秦,我心里有些难受。”萧妙音抿了抿酒,坐在那里闷闷道。
    “三娘子,莫要如此。”秦女官在宫中呆了这么久,风风雨雨见得多了,见着萧妙音这样多少都能猜到点,“这在宫中,就是莫要多想。想了也没用。”
    宫中人多少都是想着要往上爬的,中官宫人都一个样,不过野心再大,想的再多又有个甚么用处,运气不到,心思花费的再多也是付诸东流。这样的事秦女官都看了好多了。
    “三娘子只管放宽心便是。”秦女官叹口气道,在这个小娘子身边服侍了这么几年,都有点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了。
    “有太皇太后在,三娘子的前途一定不会差。”秦女官打包票。
    从来只听说过想让娘家侄女做中宫皇后的,如今三娘子都和天子这么感情深厚了,这不正好是太皇太后想要看到的么?
    拓跋演到西殿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厚的桂花香,花香混了酒气,格外醺人。
    他走到内殿里一看,穿着天水碧色襦裙的少女这会儿脸红红趴在案几上,她原本就生的白,被这么一醉,白嫩嫩的肌肤下浮出两朵绯云,眼里含着脉脉水光。似乎只要用手去轻轻一碰,那里头就会荡出涟漪来。
    “这是怎么了?”拓跋演还是头一次瞧见她醉成这样,平日她也爱小酌几杯,不过都很节制,喝个两杯就停住不喝了,如今是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三娘子今日似乎心情不畅,一回到殿中就喝了桂花酿。”秦女官答道。
    “大郎……”萧妙音红着脸,隔着两汪水光看过去,眼前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切。她醉了,说话又是十足的撒娇,听到拓跋演一颗心立刻就软了下来。
    “白日里好好的喝甚么酒?”拓跋演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萧妙音顺势一躺就躺在了他的怀里。
    少女身体柔软还带着甜甜的桂花香,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怀中少女模样早已经长开,狭长的眉眼中透着一股慵懒的妩媚多情。
    他指尖在她微烫的面颊上滑过,一股欲求从心底升起,他这年纪原本就是在知人事,对男女之事好奇又骚动的时候。两人已经有过了亲密的举动,她如此模样,他也有些不受控制。
    “因为心里有些难受。”萧妙音喝了酒之后,脑子不比平常清楚,举动也比往常大胆许多,她抓起拓跋演的手就贴在自己胸口上。
    柔软的感觉就贴在手心,拓跋演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要说十二岁的小少女还是带着浓厚的稚嫩的话,现在的她已经窈窕婀娜,如同一支雨后的离娘枝,鲜红的花瓣上滚动着水珠,鲜妍而动人。
    萧妙音在宫中享受着各种精细的奉养,长得也比同龄的贵女要快。
    “怎么了?”拓跋演艰难的开口。他微微一收五指,怀中人就不适的轻哼了几声。
    他立刻没动作了。
    “我好羡慕陈留长公主还有那些大王。”喝了酒,萧妙音脑子昏昏沉沉的,心里想什么也说出来。
    “羡慕大姊姊?”拓跋演听了这话有些惊讶。
    “对呀,就算夫婿不满意,也能再找其他人,而且驸马都尉也不能说甚么。”萧妙音嘟嘟囔囔的,哪里像她,从能够下地满地跑开始,就在为自己和生母的前途发愁。
    哪怕是读书,都是她靠着老黄瓜和常氏那张漂亮脸蛋的优势给争取来的,哪里像真正的贵女们想读就读,不必和她似的花费那么多心思。
    “大郎,我心里难受……”萧妙音仗着自己喝醉了,百无禁忌,她把头埋入拓跋演的怀里开始抽噎起来。
    “好了好了,哭甚么呢?”拓跋演抱着怀里的宝贝无可奈何,她一哭他就没办法,“你不时还有我么?”
    他都没想到她羡慕公主竟然是为了这事,好气又好笑。
    “可是大郎你会有其他的女人啊。”萧妙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才不要呢,日日夜里就等你一个,等来等去都等不到!”
    “……”刚刚还在说羡慕公主,现在一下就变成他以后会有嫔妃了。
    “我只宠你一个,好不好?”拓跋演哄道,这话他说的真心实意。后宫中要进多少女人眼下还不是他能说了算。
    “不行!”少女的尖叫在内殿里传出,让一旁的秦女官一下子就淌下冷汗。
    “为甚么我就只能你一个,你能有那么多个?”萧妙音说着就哭了出来,“不行,不公平!”
    “你有那么多女人,我就你一个,不要不要!”她在拓跋演怀里甩起头来,开始耍赖撒泼。
    “阿妙,阿妙!”女人不管任何年纪,一旦真的撒泼耍赖,想要制住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
    萧妙音根本就不管他,哭的红了眼,甚至连鼻头都是红红的。
    内殿里不管是中官,还是宫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能听到的只有少女的哭声和天子安慰的声音。
    毛奇在一旁将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毛奇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这三娘子的胆子也太大了。

  ☆、第66章 凡事

萧妙音喝醉的时候,模模糊糊的还有些意识,靠着酒劲就发酒疯,给正值青春骚动期的拓跋演给上了一场格外生动或者说是吓人的生理知识课。
    等到人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榻上,一双眼睛盯着眠榻上的承尘。
    她睡的昏昏沉沉,头还有些疼,桂花酿喝着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后劲还是很大的。头有些疼,她哼了一声,垂着的帷帐从外面被拨开。
    宫人轻轻走了起来,手里的是醒酒用的饮子,另外两个宫人将萧妙音扶起来,将饮子喂下去。
    萧妙音之前灌了满肚子的黄堂,这会儿又喝了饮子下去,顿时满心的难受,连忙让侍女扶她起来。
    萧妙音吐了个昏天暗地,肚子里那些汤水呕个干净,洁面漱口之后,就趴在床上装死。秦女官过来看着萧妙音好歹恢复一些过来之后,叹口气。
    “三娘子酒量不好,就别饮酒了。”秦女官幽幽叹息。
    “怎么了?”萧妙音觉得秦女官话中有话,她醉酒的时候说过些什么,其实连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秦女官瞧着萧妙音那样子,叹口气,将萧妙音醉后对天子说的那些话转述出来。
    萧妙音听得脸上都要僵掉了,她原来还能如此彪悍!
    “我、我真的那么说了?”萧妙音掐了掐手心,发现真的痛,她不是在做梦!
    “还有许多话,妾没听到。”秦女官瞧着萧妙音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当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那陛下呢?”萧妙音简直想挖个坑把自个给埋了,她竟然还真的把那些话都说出来了!平常她和拓跋演这么甜甜蜜蜜的闹着,其实很多话,她也不会说出来的,谁知道一下子不小心喝高了,就什么都说了!
    “陛下……”秦女官回想起拓跋演走之前的神色,不但没有任何的发怒不说,甚至嘴角还带着些许笑影。
    秦女官如今想起来,觉得这位陛下应当是不生气的。
    顿时心里就放下一块大石来,对萧妙音是刮目相看。那些话平常人哪里敢对天子说,而且说了指不定会引得天颜震怒。
    不过三娘子不但说了,而且说得还非常无礼,完了天子也没见着任何的生气。
    “既然是这样啊。”萧妙音抱着被子,松了一口气,没生气就好。到时候哄回来就是,她知道拓跋演的底线在哪里,只要不踩在底线上,基本上就不会生气。
    “三娘子日后还是少喝酒吧。”秦女官劝诫道,“今日幸好还是陛下在,若是换了别人,三娘子的颜面何存。”
    小娘子喝醉酒发酒疯什么的,让人瞧见真的是颜面无存了。
    “哦,我知道了。”萧妙音将脸埋到锦被里。这次她是不小心的啦,才不会不分场合次次如此呢。
    正在说话的时候,拓跋演来了,秦女官连忙退到一边。
    “醒了?”拓跋演看着恨不得把头都给埋到锦被里的萧妙音,叹口气伸手把她给挖出来,“捂住口鼻气流不通的,你这是想要作甚?”
    “感觉丢脸了。”萧妙音整个人都被挖了出来。她装作娇羞的扭了一下,干脆就身若无骨的整个人就挂在拓跋演身上。
    相处久了,连他喜欢什么调调她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丢甚么脸?”拓跋演将挂在身上的人给扒拉下来,伸手就是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一下,“还好,没有发热。”
    拓跋演以前听说过,喝醉酒的人容易发热,最容易得病,他亲手探了探发现她的体温并没有变化才放下心来。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还懂的那么多。”拓跋演说起这个,眼中的神色越发的复杂,他并不喜欢那种纯的甚么都不懂的少女,那种少女或许有别的男子觉得纯净天真,可是落到他眼里未免有些痴傻,可是知道的比男子还清清楚楚,甚至拿出医理出来,他简直不知道她那一堆到底是哪里来的。
    萧妙音干笑两声,她还没继续上生猛的呢。那么一点点最基本的,小皇帝就扛不住了啊?
    拓跋演又想起她说的那些,男子妇人之间若是有病,可以靠着那种事传播,男子若是姬妾甚多,那么传播起来那就范围极其广了。
    一下子他的脸又青了。
    “那些话都是哪个告诉你的?”他把人按住开始问。
    萧妙音真想给他一个白眼,他自己知道这些事就成了呗,还没事问是谁告诉她的。
    “在家的时候,听到那些仆妇私下议论的。”萧妙音一下子就把黑锅给扣在了自家家风上。
    萧家那个家风,暴发户气息十足,那些世家子其实也纳妾蓄美婢,事情都是一样的,偏偏人家做的漂亮,自家阿爷就是头上扣着个好色的帽子。再加上上回自己被同父异母的妹妹给推下池塘,萧妙音知道在拓跋演心里萧家一门上下都被打上作风不好的印记了。只是她每日在他跟前晃,没牵连到她而已。
    “……”拓跋演神情间有几分纠结。
    那些婢妇竟然当着自家小娘子的面说这些事?
    “说了又如何。反正早晚都会知道啊~”萧妙音根本就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这会南朝北朝男女关系都比较混乱,那些从南朝传过来的风流韵事,她拿着当做八卦看,而且北朝这种事也不少,各种乱。
    “你啊!”拓跋演拿她没办法,只能下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他下手不重,却正好捏在她敏感处,萧妙音立刻低低叫了一声,伸手就开始反击。两个人最后闹成一团。
    毛奇瞧着待会两人说不定还会做点甚么,干脆就带着人瞧瞧的退下去。
    萧妙音以猛虎之势压在拓跋演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稚嫩的喉结。
    那处要害被含住,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后狠狠压了回去,他下来就是把人往怀里揉。
    萧妙音咯咯直笑,没有半点少女在面对这种事的娇羞和慌乱。拓跋演在她面前就和个愣头青一样,她根本就没办法装害羞!
    “待会就不难受了啊。”她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背,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接下来就被堵了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万寿宫中,太皇太后看着御史呈上来的文卷心中烦躁,萧闵和萧吉兄弟都已经满了十二岁,十二岁的孩子虽然没有行冠礼,但在时人眼中已经是半个成人了,鲜卑人里要是有手脚快的,这会可能都已经做了阿爷。
    御史台上奏,请太皇太后将两个侄子送回萧家,以免日后宫廷有丑闻流出。
    太皇太后心情烦躁,她看着上面的字,手中拿着朱笔,凝在黄麻纸上好一会才画了一个赦。
    “陛下又心情不适了?”李平日日都被留在东宫,今日也没有例外,白日里和太皇太后说正事,夜晚便是风流之事。太皇太后这些年来也没有另外的新宠,对李平还算是一心一意。
    毕竟到了太皇太后这个位置,只要她想,就会有人给她搜集许多年轻美貌的男子来。
    “那些御史台的人。”太皇太后手中的笔轻轻的在温泉上敲了两下,“别的贪官污吏不知道弹劾,偏偏拿着两个孩子说嘴!”
    一双修的精致的柳叶眉蹙起来,灯光下太皇太后眼角的纹路格外的清楚。
    哪怕再精于保养,终于还是抵不过时光的流逝。太皇太后批阅了一部分文卷,便觉得腰酸背痛。几名女官膝行上前,为她捶弄着腰背。
    感觉到轻快了一些,太皇太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实,御史台也说的没错。”李平沉默一会说道。
    太皇太后狭长的凤眼看过来,眼里含着一抹冷光,神情间似笑非笑,“怎么了,连你都觉得应当如此?”
    “臣乃是为陛下计。”李平对太皇太后并无多少情谊,当初会成了太皇太后的入幕之宾完,算是半推半拒,在他之前太皇太后已经宠爱过两三个有貌有才的臣子,到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和说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句话的人是一样的。
    但是谁知太皇太后对他上了心,甚至连妻子都不能对他太过亲近,搞得他有家不能回,如今还得想着日后怎么挣出一条出路来。
    “三郎君和四郎君如今都已经年满十二,十二在平常人家里都已经是成人了。哪怕在平城勋贵家中也不小了。若是闹出事来,萧家颜面何存,两位郎君前途又该如何?”
    东宫中光是妙龄宫人就有千人之多,若是那两个小子当真犯浑做出甚么事来,只要传出去,太皇太后就算和当年一样杀人制造冤狱又如何?
    她一旦身死,有的是仇家等着收拾那两个小子和萧家。
    萧家或许太皇太后并不在乎,但是那两个……
    李平在心中摇摇头,那两个孽种,他是怎么都不想去想起。
    “你这话说的,似乎三郎和四郎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太皇太后最近心情烦闷,诸多事看不顺心,东宫不知道拖出去多少被杖毙的宫人内侍。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李平双手拢在袖中对上首的太皇太后拜下,“臣还望太皇太后深虑。”
    “不过就是两个还没有束发的孩童,还值得这么慎重其事。”太皇太后将手中朱笔放下,靠在身后的凭几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终于多了半点笑意。
    “为了他们的前程,还请陛下深思,毕竟……”李平顿了顿,“日后他们也是要靠自己在朝堂上立足。”
    太皇太后就算活成个老妖精,也是要撒手的。更何况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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