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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迷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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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氏的手下立即把枪口对准他。
  谁知,他转手一抹,手枪消失了。与此同时,一声闷闷的拔红酒瓶塞的声音,不远处窗台上的一株繁盛的紫色鸢尾——其中一朵在花萼处断下,可离它不过半公分的其他叶片和花茎都丝毫无伤。
  高超的枪技令人赞叹,凌儒涵的脸上浮起了笑容:“裘叶的招牌动作。”
  阿木淡淡地笑着:“您记得这么清楚,先生他会很欣慰的。”
  “可你伤了我的花!”凌儒涵挑衅道。
  “我赔您一个女儿吧!”阿木笑。
  似乎现在才让人想起来,有一件紧急的事正需要处理。阿木言归正传:“刚才许先生和陈先生他们发现夫人和贾郁鸿出现在高雄国际机场,同行的人有二十人左右,全部便装,还有昏睡中的小姐。”
  “高雄?”凌风意外。
  “怪不得查不到他们,原来去了台南。”陆翎道。
  全场动了起来,凌儒涵揿下拐杖手柄上的一个键,对凌风说:“你们乘直升机去追吧!”
  “爸爸,请在家保重身体,我们会让小婉平安回来。”凌风略略停了一下脚步,给父亲一颗定心丸,就要带陆翎他们上顶楼。
  这时,凌儒涵手杖上联络器传出很大的声音:“总裁,剩下的另一架‘德墨忒尔’被人动了手脚,出了故障!”
  “什么?”除了“玛格丽特”,德墨忒尔是凌家剩下的唯一一架飞机了。凌儒涵皱紧眉头。
  “别担心,”阿木左耳上有一只入耳式通讯器,刚刚似乎在接受命令,“陈先生说,夫人他们上了直飞布鲁塞尔的航班。许先生已经安排了中正机场的加飞班次,我们现在只要驾车去桃园就好了。”对凌风他们说,“请跟我来!”
  在凌儒涵注视下,四人相继向他致意后迅速地离开。
  回到接待室,看到桌面上的首饰盒,凌儒涵喃喃自语道:“利用梓音对你的信任,安然,妇道人家,怎么如此心狠手辣!”
  跟随他的人沉默,忽然地:“总裁,您真的放心让少爷跟他们一起去?”
  “为什么不?”凌儒涵奇怪。
  “可陆翎姓‘陆’,苏建似乎也姓‘陆’,而阿木,甚至不知道姓什么。”这句话意味深长。
  “我相信我的判断力不会错!”凌儒涵果断道,却很快发现这其中的讽刺,“再说,连自己的妻子都看错了,再错一次又何足以怪?”
  手下闭紧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圣希罗尼穆斯·赫尔茨舒尔像

  机场高速上,阿木娴熟地飞速驾车。
  苏建在副驾驶位置上,凌风和陆翎则一言不发坐在后座。
  两人都分别看向窗外,神色严峻。苏建很想提醒,别说是布鲁塞尔,整个欧洲都是上官晴的势力范围。经过上次带人逃跑的事,以及青之日与凌氏的夙怨,上官晴要是发现了他们的话,后果难以设想。
  他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人还是专注地一动不动。
  枪械正由另一辆车的兄弟拆成零部件分装到不同的行李箱,子弹也安排好了接应的人,他们只要在安全检查后的洗手间完成组装,保命的家伙都在。但是,如果夫人发现了他们……现在的他们,因为时间仓促,没有防弹衣,缺少人手——虽然阿木说许同和裘叶很快会来接应他们,可也要至少一天以后——一个家族不受干涉的内部清洗,他们有很多关节需要打通,这一切全部由许同和裘叶主动承担下来。当然,在威尼斯有他们的人,可现在……总共加起来,算上裘叶派到机场与他们同行的人手,总共也就不到十个人。
  他再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凌风明显无心看窗外,对于秦婉这个十多年来唯一让他体会亲情的人——她甚至为他背叛了夏安然——不管有没有血缘,这份珍贵无法言说;何况,这次出行不仅是营救,更要向罪人们讨回他母亲的公道。
  他在极力压制,眼底的焦虑和恨意却无法掩藏。
  陆翎也是无心看窗外,他转过头去看凌风。凌风也回过头,迎上他关切的目光,微牵嘴角笑了笑。
  “比哭还难看!”陆翎皱眉。
  这善意的揶揄终于换来轻松一点的笑容,凌风感激地望着他。陆翎回视窗外,默默地探过手去,拉住了凌风抓着座位边缘的手。手指冰凉,手心却依然温暖。他用力捏了捏那关节已经略微发青的手指,感受到凌风用力宽慰的回应,表情有些松动。
  苏建再次回头时,看到这两只紧紧相握的手,脑中的顾虑顿时全部熔化了。管他什么陆夫人凌夫人,管他什么凌氏青之日,管他什么生与死……
  这样已经很好。
  虽然直接飞布鲁塞尔的做法非常冒险。
  但如果不尽快出境,他们的身份被凌氏否定后,根本不可能再离开台湾。单是非法持枪被发现就够他们受的,何况台湾毕竟是在凌儒涵的势力之内。
  比利时的纬度比台北高很多,却因为西南盛行风的影响,天气依然温暖。
  到达布鲁日时,已是傍晚七点,天色早就暗沉下来,一场延绵的雨更使得集市广场已完全散场。按理说,这样一个本地人和悠闲的旅客聚集的集市,突然出现一队行色匆匆的黄色面孔是比较奇怪的,可人们似乎见惯了他们的出入,加上夜色已浓,似乎并没有人觉得他们的忽然出现、忽然消失有什么不妥。
  一幢外观老旧、爬满爬墙虎枯藤的法式建筑,在离集市不远一条满是这类房子的小街上,几乎没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它跟它们一样,有着细碎的、岁月刻下的裂纹。挂在门楣边的一盏启蒙运动时期的黑色铁花玻璃街灯,此时正发出温馨的昏黄光晕,照亮门牌上的花体字符:“XIA”。
  当然,这一切的平凡、平静只是表象。没有人知道这些矮墙里的盘根错节以及金碧辉煌。
  所谓大隐隐于市,选择布鲁日是有原因的,夏安然早就考虑过。这里内河众多,纵横交错,加上比利时本身西面临海,又与法国、德国、卢森堡以及荷兰接壤,这样可以尽可能地制造迷惑追击者的迹象,自己进退也很容易。
  “怎么还没醒?郁鸿,是不是过量了?”房间里,夏安然有点焦急。
  “也许是小姐身体太弱,前段时间又过劳的缘故。”贾郁鸿摸了摸秦婉的脉搏,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这么麻烦!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么一个拖后腿的!”不知是否出自真心,夏安然恨恨地抱怨道。
  贾郁鸿不动声色侧过头:“她可是你的女儿。”
  夏安然愣了愣:“我没有这种背叛自己亲生母亲的女儿!”手上的联络器响了,她恼火地拿起来,“说!”
  “夫人,台北加飞了一次到布鲁塞尔的航班。”
  这次打算负隅一拼,夏安然从台北带走了所有的人手,因此打听对方的消息都是颇费周折。但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时间?人?”
  “飞机大约在十三个小时前起飞,乘客只有九名,年龄都三十岁不到。”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夏安然轻舒一口气,又疑惑地对贾郁鸿说:“奇怪,只派九个人过来,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吗?”
  贾郁鸿想想:“或许是凌儒涵要保留实力对付青之日。”
  夏安然的表情不以为然,贾郁鸿接着说:“就算只派了九个人,也必定不好应付。何况说不定在比利时也有他的人。”
  夏安然冷笑道:“不可能,我早就探清楚了!”
  “就算比利时没有,可能法国、德国都有,而且说不定在英国也有——他们只要花十几分钟飞过英吉利海峡就可以了。”贾郁鸿思维缜密,把夏安然自以为的优势全假设成了障碍。
  “够了!这种损志气的话只有弱者才说!”夏安然恼火道。
  贾郁鸿沉默。
  “不管怎样,现在必须马上去部署。”夏安然叹口气,声音温柔下来,语气却一点没变软。
  “可是小姐还没醒过来。”贾郁鸿的声音很闷。
  “很要紧吗?”夏安然虽然觉得累赘,担心的成分也绝不是没有。
  “她现在的状态几近昏迷,如果没有人照看会随时有危险。”
  夏安然皱着眉跺脚道:“那么我先去安排了!她醒来后你用这个!”扔过一副手铐,“然后联络我。你一个人没问题吧?”秦婉是她的女儿,也同时是她的人质。凌氏对秦婉的真实情感是她的筹码之一。
  “当然。她一醒来我就马上过去。”贾郁鸿收起手铐。
  夏安然在束腰大衣下面穿上防弹衣,又分别往内袋和腰后各别了一把手枪,带人出门。
  贾郁鸿静静地坐在秦婉的床边,望着夏安然背影消失的方向出神。
  在他身后,一个身影坐了起来。
  秦婉默然地坐起身,顺着贾郁鸿的视线。
  她轻声地:“谢谢……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状况,贾郁鸿早就了如指掌。
  “我在想,她如果衣服下面没有那些会染血的东西,”贾郁鸿没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将是多么完美的人。”
  这个回答似乎不着边际,秦婉却懂了。贾郁鸿虽不是她喜欢的人,但对夏安然的深情让人不得不动容。
  “也许,”她认真地道,“你可以让她改变。”
  贾郁鸿低下头:“她是个执着的人,我支持她只想让她快乐。”
  “可这并不是她真正的快乐。”秦婉果断道。
  贾郁鸿再次沉默,这是他一直自问的问题,但他不能确定那个答案。
  “她正在错路上越走越远,必须有人把她拉回来,而那个人是你!”
  秦婉的话提醒了贾郁鸿。她不再是个孩子了,旁观者清,困扰自己的问题,也许她能更透彻。
  贾郁鸿回过身,认真地看着秦婉:“也许对于她来说,我并没有那么重要。她也许永远不会对我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这根本没有关系!”秦婉不顾忌自己的大胆措辞,这些天来的思考让她对这个问题有了自己的立场,“也许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但爱一个人却永远只是自己的事,与任何人无关——与你爱的人无关,与她爱的那个人更无关!”
  贾郁鸿有点疑惑:“你的意思是?”
  “如果她爱的人不可能给她你能给的幸福,那为什么不让她能得到的幸福最大化呢?何况这也是你的最大愿望,不是吗?”
  贾郁鸿的眼神渐渐凝聚起来,一丝笑意浮上他的脸——他的笑容原来如此明亮,这也是秦婉第一次看到。
  “谢谢。”他的声音冷静,却开始有温度,“所以,我必须阻止她,对吗?”
  秦婉的心已经被他点亮,点点头:“嗯!尽最大的努力。至少不再跟她一同错下去。”
  贾郁鸿忽地站起身,拿出一只皮夹递给她:“小姐,请趁现在走吧!这里面是你的个人证件以及足够的现金和支票。”
  秦婉一愣,贾郁鸿又从自己衣服内袋里拿出一只信封:“这个请交给凌总裁,他会明白的。你到外面搭乘人多的游船出布鲁日,然后搭火车到布鲁塞尔南部的Charleroi机场。先飞巴黎,再转机飞台北。”
  秦婉确定这是真的,感激地上前,以自己都意外的感谢方式拥抱了贾郁鸿,并衷心地道:“你一定会得到最大的幸福!”
  贾郁鸿在这个热诚的拥抱中愣了愣,释然笑道:“你也一样!”
  秦婉笑着应道:“嗯!”温顺的声音犹如对待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她朝他微微欠身,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贾郁鸿看着她的背影,眼里五味杂陈,更多的是欣慰。找机会放走秦婉是他早就决定的事,却没料到自己会得到如此大的回报。释然清醒的这一刻挣扎得太辛苦,然而它最终还是来了,来得如此美丽。
  布鲁塞尔南部的Charleroi是个小机场。
  夏安然目前保持警惕忙于应付身后的“追兵”,因而不会引起她的注意,并且眼前就有一班飞机将飞往巴黎。可秦婉却不能让自己立即回台北,她已经知道了大致的情形,也能肯定哥哥在那九个人之中,因此,她上了飞往威尼斯的航班,她要去那里搬师援助。
  计算着时间,贾郁鸿接通了夏安然的联络器:“安然,小姐她离开了。”
  “什么?!”那边是震惊致极的声音。
  不久,夏安然带着几个手下回来,无比震怒地看着贾郁鸿站在窗边,一副悠然的样子。
  “怎么回事?!”夏安然歇斯底里。
  “我让她离开了,现在估计已经在巴黎登机了。”贾郁鸿还是很平静,或者说,是夏安然无法理解的淡淡的欢欣。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她不需要答案,也许在很久以前,他对她的命令有了迟疑开始,她就早已在预感这一天。
  “安然,你放弃吧!这一切不是属于你的,也不是你该背负的。”贾郁鸿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着她。
  “你打算怎样?”夏安然的声音透出沁骨的寒。
  “跟我走,我们一起,去过我们从来没有过过的平静的生活。”贾郁鸿抚上她的肩,眸子中闪着夏安然从未见过的光芒。
  很快,夏安然眼里的挖苦把那光芒压了下去:“这就是你伟大的幻想吗?笑话!你不认为即使是婉儿回去,我也可以完美地解释这场事故?这完全是担忧陆夫人设计的太过真实的圈套而采用的自我保护,可惜婉儿不懂事,会错了意。”
  “结束了,安然。”贾郁鸿悲哀地看着她,“我让她带回了那张照片。”
  夏安然原本得意的眼神瞬间变得狂怒:“那张照片不是被我亲手烧掉了吗?你……!”
  “没错,你烧掉的只是它的翻拍。”
  如果眼光的凌厉可以杀人的话,贾郁鸿已经死过几百次了。夏安然现在的表情连其他手下都不寒而栗,她却只是由他的手继续按着她的肩。她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那一直难以看透的深邃,现在明白地透露痛心。
  “所以,你早就在策划着背叛,是吗?”
  “不,是希望你停止。”他的声音不起波澜却十分清晰。
  夏安然冷冷地看着他。
  “啪!”狠狠的一耳光,掴在这个一直效忠于她的男人脸上。
  贾郁鸿的头随之一偏离,回过来的目光里仍是坦然和劝诫。
  夏安然知道自己要放弃了,她不明白,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转变。也许从舒梓音的死开始?亦或是从一开始,他就有二心?可是,她知道凌儒涵曾私下给他的好处,他分文未受……难道,他真的只是因为对她的感情,一味地勉强自己顺从而已?
  不想再想下去了,狂躁在撕扯她的所有理智。她突然从大衣内袋拔出手枪,直直地抵住贾郁鸿的额头,她想看到什么——他的妥协,或者只是轻微的动摇也好。
  贾郁鸿一动不动,眼神坦坦地看向她,仿佛就算现在死了,也没什么关系。他知道什么是错,他不想再错下去,他也希望她,这个他深爱却永远得不到的女人能够回头。
  夏安然恨恨地看着他,牙关咬得生痛。最终,她闭上眼睛,把枪口从他的额头无力地放下,嘴角轻轻上扬,浮起一抹嘲讽:“你滚,滚得越远越好,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会要你的命!”说罢,转身就走。
  其他人立即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狂暴的海涛

  “砰砰砰!”
  整整一秒种——机场大厅最大的一组吊灯被子弹射破后降临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怔了整整一秒种。当然,包括陆翎和凌风。
  强烈的光线瞬间消失让人暴盲。就在视网膜适应新的环境光线时,女人们恐慌的尖叫已经充斥了整个大厅。
  “小心!”阿木低低地警告,立即就听到身边人陆续摸枪的声音。
  终于能稍微看清周围的情况,偌大的大厅内,只有边角上几盏小灯还发着微弱的光,而除了凌风他们外,其他乘客全部恐慌地在远离大厅中央的一个出口挤成一堆,却又都不敢逃出门去。警报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连同男人的吼声,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声,场面乱作一团。
  苏建、阿木以及许同派来的五个人迅速地把凌风和陆翎挡住,密切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虽然没有公然地拔出枪,因为这很可能是跟他们无关的事故,但每个人藏在身后的手都已经扣紧了扳机,以面对任何突发的危险。
  然而没有。
  除了最开始那几枪,没有任何人如他们料想的冲入大厅。一切似乎回复平静。
  除了警报器还在刺耳地鸣响,甚至慌乱的人们也开始安静。
  “哗——”
  突然,大厅外原本寂静停在黑暗中的直升机,机身上瞬间放出了无比耀眼的强光,人们本能地眯起眼睛。
  “闪开!”白色的炫光中,凌风被人猛地推了一把,几发子弹呼啸着射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枪声已猛烈地响起,四周开始振荡。
  虽然早就意料有袭击,却没想到对方这样大胆,这样卑鄙。
  许同他们派来的这些人,包括阿木在内,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刚才那关键的一推,亦是一个宝贵经验的敏锐判断。可毕竟他们的一切反应和行动被滞绊了几秒钟。
  几秒钟,足以让他们死上十次。
  “凌风!”陆翎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凌风本能地向旁边一闪,躲过几发连射的子弹。
  陆翎两步窜过来,挡在他的身前,抬起手臂一枪,就听到对方的痛呼。
  “你怎样?”他焦急地侧身问道。
  “已经没事了。”没想到自己的视力被影响得这么厉害,还好,差不多恢复了。抬手向陆翎的视野死角一枪,一名企图朝这边开枪的杀手倒地。
  陆翎赞赏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便闪身跟陆翎并肩,这时才发现双方的人数悬殊,可并没有看到夏安然,贾郁鸿也不在。不容凌风打消疑虑,一阵弹雨便朝他们密集地连发过来。陆翎把凌风猛地一拉,两人顺势倒到地上,大厅座椅的靠背成了很好的掩护屏障。
  迅速跳起身,托枪越过椅背的边缘、间隙点射。惨叫和血腥味开始弥漫,机场里的警力不足,流弹四射的境况中也不敢贸然开枪。后援警察的警笛已远远地传来,情况十分不利,双方都加强了火力,一具又一具的身体麻袋般地瘫软。
  “啊!”一声压抑的痛呼,离凌风他们不远处的苏建臂膀上中了一枪,血珠飞溅到身后的墙上,紧接着喷流如注。他忍痛掐紧伤口,继续把枪对准对方。
  “苏建!”陆翎忍不住喊道,这个白痴,还不快找个地方避一下。
  两边都不断有人倒下,凌风这边剩下的人都红了眼。疯狂开火,换弹匣。可对方的人显然都穿了防弹衣,除了头部被直接击中的当场毙命外,受伤的都很快被保护着撤离。
  现场已经有四个凌风他们的人扑倒,身体被后续的弹药穿透成蜂巢。
  必须尽可能地保住这些为自己出生入死的人!这个念头在陆翎脑中略微一闪,他已经一边开枪一边向苏建冲了过去。
  凌风见状,马上帮他掩护和解围。与此同时,阿木也在向苏建靠近。
  许同派来的最后一个人也倒下,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苏建的血已经把半边衣裤浸透,看样子是动脉被射到了。一阵阵晕眩袭来,他仍在拼命。
  大部分杀手的枪口指向了他们。跟阿木眼神一撞,陆翎会意地转身,敏捷应对此时朝他们开枪的人。阿木拽着苏建猫着身子冲到一根承重柱后面,迅速撕下衣襟为他包扎。突然,周围的枪声停止了。
  阿木抬头一看,凌风被两管枪口直抵住太阳穴,正被逼着从靠椅后站起来,所有人都挑衅地看着陆翎——他立刻投出了手里的枪。
  几乎同时,两个人都被按倒。比利时的警察已经举枪冲了进来,凌风和陆翎被枪托重重地砸到太阳穴,瘫软的身体被拖向外面那架重型直升机。
  苏建见状,顶着虚脱的身体就要冲出去,警察们高声喊着什么,他被阿木用力地扳回。
  警察已经在向着并没有因此住手的杀手们和那架作好准备起飞的直升机开枪,可这并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对方非常迅速而有秩序地撤退,飞机起飞了。
  警察们分流行动,一队人向苏建他们这边的人群冲来。阿木神经一紧,赶紧架着苏建趁乱逃出了门。
  苏建无声地紧随阿木的脚步,但看得出他的愤怒和不甘。离开机场好大一段路之后,阿木才对他说:“除了先回威尼斯,现在根本做不了什么。”
  趁着夜色,他们必须赶在戒严前出比利时的边境。
  威尼斯,The Hours。
  “Pronto! Taiwan Restaurant!……啊,是阿木先生!”明朗的问好转成低沉的尊敬。
  “能在里尔安排一架直升机吗?”
  “那边没有自己人……”
  “我知道,动用外员也没有关系,一架小型的就好。”
  尽管许同一直在道上保持中立,也因此有些淡如水的交好,但这种情况向其他任何帮派求助都是危险的。
  可阿木先生显然已经衡量过利弊,情况应该十分紧急。
  “是,我马上安排。”
  “另外,打扰一下颜医生,请他立即来餐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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