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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穿越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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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政府都是欢迎的。
但这种欢迎的前提条件是你没有足够强大到能够威胁国民政府的政治主体的程度,齐大非偶在政治上是一条潜规则,没有谁会欢迎一个比你还强大的力量,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利益是第一选择,谁愿意给自己准备一个未来的强大敌人呢?胸怀广大不代表是弱智。
随云一派已经衰落到不会威胁到中央政府核心力量了,政府就可以表达出善意和欢迎来,原本石俊卿确实是带着这个任务来的,如果他是一个庸才的话,这个随云建军的条件就可以答应了。
但石俊卿显然不是庸才,他来到随云,虽然仅仅几天看不出什么,但是依旧让他觉出以前的想法大谬,随云绝不是居于京城坐井观天的政府高层所理解的随云,随云派也绝不是他们以为的随云派,甚至随云派不是衰落了而是更加强大了,这种想法让他震惊,第一念头是荒谬,他想相信自己判断错误,却悲哀的发现,也许他是对的,这真悲哀,他无数遍怀疑自己的想法,却最后更加确定。
他隐隐感觉到有一种隐忍的蛰伏,用一种强悍的力量压制着忍受着,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爆发出来,那是他还不能明确知道,却有感觉的东西。那,会是什么?
会是如江河倒悬火山爆发的力量吗?他有些不寒而栗。
虽然他看到的代表随云的恶少集团表面上的不堪造就,他觉得这样的恶少集团显然为害乡里,但他在随云城里却没有看到真正的痛恨,他甚至有一种错觉,随云城百姓其实是在用一种纵容溺爱哀伤悲痛的情感对待这些恶少们的,那种隐忍的蛰伏似乎能在随云百姓的不经意心照不宣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似乎随云百姓们有着他不能了解的期许放在这些恶少身上,那似乎是带着一种预知的,悲喜难辨的,苦涩的,决绝坚毅的复杂心情放在这些恶少身上,也放在自己的子弟们身上,那是他不能了解的,看不透又凛然惊怵的一种态度。
仿佛知道最终会失去他们,所以尽可能的纵容,尽可能的多一些回忆。
虽然他一次次告诉自己这些恶少们其实只是政府用来安抚随云派拉拢随云派的棋子,但是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想,不是这样的,肯定哪里有什么问题了。
所以对于这个本来在任务之内的条件,他有一种直觉的忧惧。这是随云城里的隐约氛围让他有一种隐约的不确定。这种氛围如果是其他人是无法感觉到的,但他从十二岁进入黄埔军校,十六岁从军,从军三年,战功斐然,锤炼出一种直觉,战争直觉。
难道随云百姓都能这么清晰的确定战争将要爆发吗?这是连政府高层们都不能确定的,或者说不愿意面对的鸵鸟心态。在随云百姓那里绝不存在。随云百姓直面现实,这也和其他地方的百姓完全不同的态度,很多百姓是埋头过自己的日子,甚至麻木的得过且过,在这个乱世里随波逐流的安于随时被宰割的命运,而随云百姓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随云起于乱世,辉煌于乱世,崛起于乱世,随云不是普通的城市,它建城之初就是军城,它的百姓祖先都是军人,在这个好男不当兵的时代,随云人以军伍传家,每一个走出来的随云少年,都带着汉唐飞扬昂然之气,和明奇时代的视军伍为贱役不同,随云是不同的,石俊卿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强烈的感觉得到。
随云是异类,迥然于这个时代,甚至石俊卿有时候会想,随云派是不该出现的,汉唐风华已经离这个民族远去,明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浩大辉煌已经在异族的□□上层的懦弱中成为纸书上灰暗的文字,这个民族疲于挣扎,为生存已经耗尽了精神,不再有浩瀚壮丽的豪情。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随云?为什么会让他在这个已经远离了中央的随云派的家乡,看到了那种男儿到死心如铁的坚硬,看到了满城视死忽如归的豪情?
中国的百姓一向都麻木的随遇而安,只要有活路,就没有人计较未来,也许不是不计较,而是在这乱世,在这糜烂的时代,无可计较。而随云的百姓,为什么不同?
是因为先辈曾经的辉煌吧?是因为自小接受的教育吧?是因为身边或者自己都曾经从军过吧?是因为一代一代的就这么走出随云武校走进军旅随后归来吧?所以随云城的百姓有着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百姓的见解,对战争的直觉比所有政治家都要深刻,对乱世的担当和接受有如军人,实际上,他们都是军人。先辈是,自己是,未来自己的儿孙也将是。
所以,他们才会用一种沉痛的慨然的决绝的悲喜难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子弟。就像送别。
是的,送别。石俊卿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战场上的送别。沉默的,隐忍的决绝。
“和平?安定?等不打仗以后再说吧!”连店小二都这么淡淡的回答:“打仗的话,我放下茶壶就可以拿枪,放下枪也可以继续倒茶。”
石俊卿悚然停下脚步,站在王家门口,回头望着那平整的操场,就这么忽然的明白了。操场上已经开始操练,正午的阳光耀眼,微笑送他出门的王大少比女人还美丽的脸上依旧是无所谓的似笑非笑,他忽然就了解了,就算条件没有达成,也没有人能阻挡随云军团的建立,因为这些人,已经感觉到战争的来临,已经在用最决绝的狠在行动。
百姓们献出他们的子弟,而这些少年,已经准备死在将临的战争里。
所以,能多一些胜算多一些助力自然是很好,但即使孤军奋战无力回天,也不过一死而已。
他们只相信自己,因为那之前,也没有可相信的力量,就算他带来的条件,也不过是一场利用,没有诚意也没有帮助,有的只是不信任和打压控制。
石俊卿站在那里,那个比女人还美丽的少年没有正形的站在那里送客,他看着那个恶少,两个人仿佛对峙一样,他就蓦然感觉到了那种隐忍的决绝,那是绝不会在一个正常的恶少身上出现的,他一直没有察觉,因为他一直在轻视。当他察觉的时候,才蓦然发现,不仅仅是在这个少年身上,和他一起的恶少团伙每个人身上都有,甚至在这些正在操演的普通少年们身上也有,甚至···他见到的随云百姓们身上,都有。
一旦感觉到了,他才发现,原来他感觉到的那种隐忍的蛰伏,那种给他错觉的感觉,都是真实的存在的,几乎可以铸成随云派的整体气息,无论文官还是武将身上,似乎都存在。
那是决绝的战意和死志。
他忽然记起了,随云派,不就是诞生于明末的一系列死战中的么。只不过,人们更多的是讨论他们在大奇建立后的降顺而已。
☆、第 35 章
石俊卿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个美丽的少年,那刀锋一样的眉将整个精致的面容带出了一种冷峻强硬,使得这美丽得惊人的面孔多了一种铁血的煞气,或许下一刻就会暴起杀人,但在之前却是隐忍的漫不经心,他仿佛本来可以成为天使,却愿意下地狱。
“战争,并不一定会爆发。”石俊卿涩声说着:“各国忙于自己的麻烦,就算小小的日本,也经不起举国作战。世界才平稳下来,正是各国休养国力的时候,至少,五年内不会。”这是政府高层的共识。
“战争一定会爆发。”王玉桥斩钉截铁的说,随后似乎有些恍惚,慢慢的一字一句的似乎说给自己听:“神州沦陷,国破家亡,尸横遍野,虐杀残暴,□□掳掠,活埋和碎尸,婴儿和母亲惨死,他们杀人取乐,灭绝人性。无数的万人坑,手无寸铁的百姓成群被杀,如同猪羊。屠城,焚城,血流成河,禽兽般的敌军,没有一个人不是灭绝人性的杀人犯□□犯刽子手,全都双手沾满了我华夏人民的血,生命被践踏到无以复加,地狱般的屠长··死,竟是屈辱至极的死,我华夏民族被之深,为人类之极,华夏百姓,死不瞑目···我民族尊严,被践踏殆兢··”
王玉桥的脸上浮现起惨淡的决绝:“那是一个世界上最卑劣的民族对世界上最宽容的一个民族的最无耻最残暴最灭绝人性的恩将仇报,那也不是军人,是禽兽,举国禽兽。这是我中华之劫难,谁都无法幸免,诸公欲自欺也不可得。”
石俊卿艰涩:“这怎么可能···就算战争会发生,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战争的,乱世之中,战死在所难免,但怎会有如此禽兽之行?日本国一向礼仪严谨,受我华夏文明惠赠之多,虽后日本学习西方崛起,我国也有无数仁人志士赴日学习,回国报效,纵然日本国对我华夏有不轨之心蚕食之举,但怎会恩将仇报到如此,你忧虑过甚了。”
王玉桥看着遥远的天边,声音惨然:“是,谁也无法相信,难以置信的事情,我高官不信,我人民不信,我华夏民族也不相信,人类···都无法相信的事情,连他们自己的后人,也羞于承认,粉饰罪行,因为那是人类的耻辱啊,以为否认,就可以欺骗全世界,就可以当那些兽行不存在···,礼仪严谨么?不若说是虚伪至极吧。受中华之恩遇,行万恶之兽行。”
石俊卿有些惊悸的看着他惨然的面容,心里模糊的在想,其实···我信了,没有理由。
王玉桥慢慢的叹了口气:“没有人相信,在那之前,没有人相信的啊,在那之后,人类也难以相信啊,可是,我就是知道,那一定会发生的,那是噩梦,也是真实,我曾经,我曾经也是这么想忽略的···大家都想忽略的···太沉重屈辱,不想面对。但我现在,不会了。”
石俊卿脱口而出:“不,我相信。”王玉桥看着他,他垂下眼眸:“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一切。”
王玉桥静静的看他,松了一口气似的,仿佛背负了十多年的那座沉重的山轻了很多,是有人帮她负担了一部分了吗?就算一句相信,似乎也足以让她想哭,她背负着那段将要发生的历史太久了太痛了,痛到她从来没有哭的欲望,现在,终于可以哭了吗?
但她居然,忘记了该怎么流泪。
睁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端正得近乎完美的面容,王玉桥涩然一笑,那笑容仿佛是在哭。
石俊卿平静而诚恳的看着他的眼:“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凭据,但我信你。若真到了,那一步,也请信,你不是孤军绝路。”他端正的面容上有着坚毅的平静:“也许你,是最初那个,但,绝不是最后那个,我们这个民族要想崛起,需要所有人的努力。”
他郑重的看着王玉桥:“华夏这个民族想要崛起想要涅槃重生,不是一个人,一伙人,一城人的努力就可以做到,这需要我们整个民族的所有人,每个人。民主党救不了中华,共和党救不了中华,随云人也救不了,谁也做不了救世主,但只要齐心御外侮,我中华就有希望。抵御外侮,我中华举国皆可战。救国救民,我中华全民皆兵。倭寇辱我中华,将受百倍惩戒,这一代无法洗雪,还有下一代,我中华只要一人不死,就会洗雪耻辱,奋起辉煌,使我华夏,涅槃重生。”
他俯身握住一把土,仔细的端详着,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慢慢的说,一字一句带着金属的声音:“我们的国土,千百年来承受无数战火,每一寸土地下,都有无数英魂,我们的民族,千百年来濒死还生,每一个姓氏上,都有着辉煌历史。华夏之族,近代凋谢受辱不知凡几,但我民族,必能凤凰涅槃,烈火重生,何也?乃我华夏勇士,生命献祭,无分阶级,共赴国难。使华夏文明,从无灭绝。政府诸公,虽各有私心,但大义之前,无人苟且,请信我们。”
他将手中的土慢慢洒落在地,眉间凝重:“若果有民族危亡存续之危机,我与君同战,我黄埔,与随云同战,我政府,与百姓同战,战至最后一人,我民族不死。”
王玉桥看着他,静静。身后的少年们,静静。
他看着王玉桥,缓缓:“我想,我们还可以再谈一次。”
王玉桥点点头:“好。”
十几日后,石俊卿离开了随云城,而随云武校将组建民国第二十三军,但因其建军之初都是随云城及附近的子弟从军,所以通常都叫做随云军,后来虽然不断扩大改编,士兵来自全国各地,但随云军的通俗叫法一直被百姓这么叫下去,一直到建国后,还有退役军人以曾是随云军官兵而自豪。
历史上随云军规模最大的时候有十个以上的军,称为随云军团,因其军纪森严作战勇敢顽强,不吃空饷全是满员,有随云一军顶三军的说法,成为抗战中坚力量,和黄埔军团南北分头作战,一直到抗战胜利。
无数中华男儿转战各地,死在战场之上。有黄埔军,有随云军,有各地各省军阀军,有民团,有乡兵,有老弱,有妇孺。
抗战结束,随云城从军子弟战死无数,百无一存,随云城家家白幡,鲜有例外,这是后话。
☆、第 36 章
石俊卿离开的时候,五少十一霸都来相送,态度和初见时候变了不少,依旧是恶少风范,但言谈亲热。俨然一副大家已经一起嫖过了就是自己人了的态度,石少有些小纠结。
自从深谈过一次后,随云恶少们对石俊卿改观,态度转变了不少,你来我往了几次后肯定了石大少其实也深具恶少潜质,但对其肃然端正的气质比较同情,坚信其一定从小被虐待导致人生观很悲摧,所以拟温暖其身心,于是就挟持着挣扎的石大少喝花酒以尽地主之宜。
然后某一次,石大少拿到了一个红包,是随云最大的青楼行云楼最红的红牌,所谓的行首琳琅月美女给封的,石大少掩面而去,恶少们笑翻酒桌,同情石大少经验不足被拿下,顿觉石大少也是一个讲科学的人,难怪个头也挺高。于是更加坚定了只喝花酒绝不献身的决心,做大事怎么可以贪花恋色呢?至少,等爷高大威猛如张翼德般,再开荤比较好。
王大少没有想到蝴蝶翅膀在国策计划生育这方面煽动还不错,如果不是她那么说过,现在诸位少爷们估计儿子都生了。民国时候男子结婚早,十五六岁当爹的很不少。
不过这个年代搞计划生育显然不合适,眼看战争就要爆发,既然随云军马上就要建立了,只等一切文书往来人员职衔番号编制下来,就要召集随云子弟从军了,王大少一个命令下来,所有手下无论官兵放假一个月,都回家娶媳妇去,最好能留下种。每人发下一笔娶亲费,就算没得娶,买个媳妇也成。
于是王大少的银子又少了很大一堆,唯一欣慰的是,每天的伙食费省了。
至于五少十一霸的婚姻问题,王大少很沉痛的对大家说:“我们是随云未来的家主,中华未来的名将,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我们的婚姻是有价值的,不仅仅是传宗接代。”然后王大少就联合着石大少先把丁大少第一个给卖了,用来体现价值。
每个恶少都很贵,王大少肯定会好好的作价的。
联姻是一项古老而有效的手段,有时是为了拉拢,有时是为了地位,有时是为了报恩,有时是为了作质,有时是为了···换钱。
随云军建立,虽然中央会发饷,但这时候吃空饷流行,导致中央的饷银也有些打折,随云军决定不吃空饷,那么很可能就会拮据,而举凡装备物资如果全靠中央款项,很难装备精良,很可能都和民团一般垃圾,所以很多军队都会自己再行装备先进的枪炮。
随云军虽然有随云城各财团做依靠,可是王大少不想现在就刮地皮让随云父老出钱,未来的艰难她深刻了解,那时候随云父老就是最后的稻草了。所以现在找一个大户是非常必要的,民国四大世家哪个都拔根汗毛比随云城富户腰粗,所以王大少就准备把兄弟们一个一个换成银子了,第一个就是丁云可大少,谁叫他最大呢。
本来其实石大少是很诚意的对王大少说要把妹妹嫁给他,石大少的姐姐石玉君才貌双全,是京城名媛,但已经订婚,且年龄大了王大少几岁。妹妹石娉婷却和王大少年岁相当,所以石大少很有联姻的意思。
石大少很诚恳的说:“我父欲取信随云,联姻不惜以最珍爱的小妹许嫁。若你真有不测,也可留下血脉,即使无子女,小妹再嫁也只在随云,我说过与你同进退,自然是全力维护于你。你我身为家族希望,婚姻大事非个人之事,若非你无姐无妹,也不至于现在提起。”有的话,石大少就准备牺牲自己的婚姻了。
石大少显然有些太坦率,小妹还没有结婚就考虑到再嫁问题,显得王大少很容易挂掉一样,实在是不了解恶少这种物种的强悍生命力了。
所谓祸害一万年,王大少虽然有战死战场的想法,可没想太早挂,于是就很不高兴的对石大少说:“怎么地呢?还没过门就准备给爷戴绿帽子啊?爷就那么容易死啊?”拂袖而去,徒留石大少默默反省自己实在不擅长说媒这种技术活,早知道先找个媒婆就好了。
后来,石娉婷就先留着了,王大少准备留给刘大少。
在说媒事件发生的第二天,王大少又颠颠的跑来问石大少:“俊卿啊,京城里第一美女是哪位啊?”京城第一美女应该就是天下第一美女了吧?至于天下不只中国这种常识,王大少认为就选美上,外国的···不算,至少审美上不通过。
王大少对外国美女倒没什么偏见,而是各位大少审美观比较狭隘,让他们娶大洋马,那是会炸毛的。
石俊卿:“家母曾经被誉为京城第一美女,现在嘛,还没人再评呢,家姐和舍妹都是京城名媛,颇受赞誉。”第一美女的女儿,你凭啥不能忍受一下她哥哥偶然的一点小口误呢?
王大少颇为失落:“这个,总统有四十了吧?”
石大少对此跳跃的话题有些不适应:“啊!家父正是四十三,正当年富力强。”其实也是现代国家很年轻的总统了吧?放古代不能比,那时候娃娃皇帝多,但现代当总统的,一般都五六十吧?
王大少垂头:“哦,我就是随便问问。”家骏你很悲摧啊,为嘛看上的都是已婚妇女捏?等天下第一美女的老公挂了,要很久很久啊。人家正年富力强呢!
王大少垂头丧气的离开,石大少纳闷了半天,为嘛啊?为嘛问我爹年岁呢?难不成···想行贿送美女?民国是提倡一夫一妻的好不好?总统大人肯定不敢纳妾,再说我老娘可不是好惹的。其实你可以问问我的年龄嘛!
后来王大少就决定把石娉婷美女先给刘大少留着,天下第一美女娶不到,娶她女儿其实也算间接完成理想了。说不定等再过几年,就即位为天下第一美女了呢。至于现在联姻的,自然是五少中最大的丁大少了,十九岁的丁大少于是就被拉出来遛遛了,随石大少一起去京城相亲,顺便处理随云军组建事宜。
秦睢宁小姐早就离开,石大少那时已经觉得秦小姐对随云五少的恶感,联姻肯定不适合。唉,他本来以为这个表妹还是挺聪明的,原来只是小聪明,成不了器,见一知十,三表叔这一支看来要衰了。
石大少打着自家的算盘,并不介意自家占便宜,所以任其离开。这次回京带丁大少走,就打定主意了,他堂姐堂妹不少,足够联姻用的了。
政治家族说起来蛮冷血的,就算石大少这种新生代也没啥恋爱自由的进步思想。哦,恋爱自由啊,爷要那自由干嘛?爷有那时间那闲心恋么?
对世家子弟说恋爱自由是很奢侈的,葡萄本来就是酸的,科学都证明了的。
联姻事项谈成之后,五少十一霸就称兄道弟的拉着已经成了自己人的石大少去喝花酒了,然后被灌醉了的石大少就告别了其处男身份,拿着红包掩面而去。失身了啊!
☆、第 37 章
随云要建军,事务之多肯定会让诸恶少们累到死狗吐舌头的,随云城里一片人仰马翻,人人喜悦之中是沉重,欣然之后是黯然。随云终于能名正言顺成军,但这同时代表着将军百战死,壮士无人归,年青人的激扬喜悦奋勇豪迈和着父祖辈的长叹以掩涕,陪伴了秋日随云的肃杀刀兵之气。
随云建军是如此重大的事件,不但随云城处于忙乱激动之中,就算散到全国各地的随云师兄师叔们师伯们,那也是惊雷阵阵,炸得眼花耳鸣的,虽然随云城还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但那消息传得快的,石大少还没有起程呢,政府高层,军阀上层,军队里,百姓中集体哑声之后,就激烈沸腾吵翻天了。
实际上受影响最大的是各地军阀们,消息比中央政府还快,这也是自然的。近二十年来,各军阀不断招揽随云文官武官,几乎构成了军阀势力的上层。而随云武校天下闻名,从里面出来的少年一入伍就能带兵,但只要有合适的条件,就是精兵强将,这种几百年积蓄,不是野路子能比的。所以但凡一个军阀部队里的精锐,就少不了随云军官的身影。
在各军阀处有多少随云派文官武将啊,随云建军消息还没宣传开,随云城各家有人从军从政的就家书快信电报电话的忙碌起来,有叫子弟回乡来入伍的,有征询父兄们家中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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