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惑天下,王的佣兵毒妃-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书名:惑天下,王的佣兵毒妃
作者:菲菲木
文案

她是第一杀手,最强雇佣兵,心狠手辣,行界罗刹。
他是权倾朝野的王爷,一张鬼面,天下人闻风丧胆。
他欺她,辱她,却不知觉间情根深种。
她仇视他,反抗他,却只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自由身。
当真正重获自由,方才发觉世间男子,唯他一人视她若珍宝,只愿对她一人长情…… 

作者标签: 王妃 王爷 专情
==================



☆、001:兵临城下,鬼王聘书

  月樱王朝,天都城,夜。
  亥时三刻,外面的夜静悄悄的,因为没有月亮,整个天色乌黑一片,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寂静的宫墙院内,有宫人提了宫灯从长斌门走过,一个个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出一口。
  长斌门内,正是长公主倾城的宫殿,太和宫,平日里本该寂静无比,此刻却传来阵阵哭声和争吵声。只因离国婚书下,指名要长公主聂倾城嫁给离国权倾朝野的晋王。
  这原本该是一件喜庆的是,可是,这晋王却还有另一个称呼,那便是鬼王。
  离国出了名的鬼王,天下人闻风丧胆,更不会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只因这鬼王有一个怪癖,娶之杀之,所有娶进晋王府的新娘是不会活过三日的。
  不仅如此,这鬼王不仅性格暴戾,长得更是奇丑不堪,听说是年幼的时候被一场大火烧得体无完肤,不仅仅错失了皇位,连心爱的女人也不得不拱手让给当时的储君,自此之后,他嫉妒别人比自己美貌,尤其是美貌的女人,见一个娶一个,娶一个杀一个,试问,嫁给他就等于进了地狱,谁家的女儿敢嫁过去?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如若月樱王朝还是从前的那个月樱王朝便罢,关键是,如今城外囤积的都是这鬼王的人,已经足足三月,为的就是长公主倾城,只因,她的美貌举世无双。
  故而,面对这样的婚事,倾城公主不愿屈辱下嫁,最终选择了自杀。
  “倾城,你怎么就这么傻?我的儿……你就这么去了,让父皇母后怎么办?”
  哭声一遍一遍,一旁的皇帝,月樱王朝的朝阳王,看着恸哭的皇后,一边垂泪,一边让自己的相国拟书:“如今倾城已去,他晋王的目的已经达成,这场婚事自然作罢,你去告诉晋王,到底怎样才肯退兵?”
  说到这里,朝阳王已是满眸恨色。
  这个鬼王,不但兵临城下,还逼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这个仇不论如何是结下了,他日,若月樱王朝重振朝纲,这份痛,必要这鬼王百倍还之!
  *
  次日午时,相国谈判后归来,跪在地上,深跪不起,痛哭道:“皇上,老臣有负重托,还请皇上赐老臣死罪!”
  丧女之痛与丧国之痛,折磨得朝阳王近来已是疲惫不堪,如今得这样一席话,顿时眉心拧起,满脸忧色:“孟相,你就如实说吧,晋王怎么说的?”
  孟相国跪在地上,心里重重一叹,只得如实道:“晋王要婚事继续。”
  “什么?继续?朕女儿已经死了!”朝阳王闻言,顿时暴跳而起,这个鬼王,欺人太甚!
  孟相国将头磕得更低了些道:“晋王说,即便是死了,那也得是他的女人,只有公主到了,他才会退兵。”
  朝阳王气得一袖子挥开桌上的奏折,满脸愤怒与绝望!
  ………………………………………………………
  新文开更,求收藏,收藏多多,更新多多,木木质量保证,新文女强+男强,一对一,绝对精彩!

☆、002:棺中少女,死而复生

  “王爷,倾城公主的棺柩已经抵达大营外。”离国主帅大营内,一男子一身银色铠甲,躬身对着上头的人请示。
  只见大营上首的位置,坐着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他墨发高束,身姿挺拔,几分慵懒的靠坐在软榻之内,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刀。闻言,懒懒的抬起头来,斜睨向自己的手下:“哦,棺柩?”
  他的声音磁性动听,细听却能觉出那股磁性中分明是散着透彻的寒意的,那是一种浸在骨子里的冷意,高深莫测。
  本以为,有着这样的身姿和声音的人,容貌必定不会差,可是待他抬起头的一刻,这才发觉,他的脸上竟然戴了一块极其狰狞的面具,这一看之下,叫人震惊之余,又恐怖无比,因为那面具实在是太过骇人,黑色的面具,画着诡异的纹路,镶嵌在那张脸上,尤其是那双面具底下露出来的眼睛,凌厉如刀,寒意逼人,只觉瞧上一眼,已能叫人遍体皆寒,除却恐惧,再想不出别的词来。
  “是,属下亲眼所见,的确是棺柩。”
  “莫不然,那老匹夫果然没有骗本王?”只见那晋王站起身来,这一站立才发觉,他并不仅仅是身姿挺拔了,他身形颀长,只是立着,便已觉卓然不凡,声线亦是动听,尽管透着入骨的寒意,“找人画出聂倾城的画像,本王要亲自验证,若那老匹夫胆敢戏弄本王,哼,本王即刻端了他的老巢。”
  “是。”
  *
  结着白绫的棺柩停在大营之外,两军对峙,朝阳王满面寒霜看着女儿的棺柩被人打开,眸中满是沉痛之色。
  晋王淡淡扫了他一眼,面具下的他看不清神色。有士卒送来一张画像,朝阳王接过打开,当即眸光一痛,看向慕长情,声音里满是恨色:“晋王不必怀疑,朕就是再不罔顾性命,那也是朕的公主,朕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
  慕长情淡笑一声道:“一命换一个国家,这笔买卖,怎么算也是朝阳王划算,朝阳王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
  朝阳王气得不行,被一侧的相国搀住,忙劝道:“皇上,事已至此,为了天都城的百姓和月樱王朝,忍一忍吧!”
  朝阳王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只能干忍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的棺木被撬开。
  慕长情看了他一眼,旋即移步,朝那棺木走去。
  只一眼,饶是见过无数美人的他,也被眼前少女这样一副面貌惊得呆立在原地。
  棺中少女,一身绿色烟沙罗裙,朝气蓬勃。她梳着淡妆,肤白如朝霞映雪,眉长如黛,鼻梁秀挺,口若朱丹,是难得一见的倾城之姿。身段亦是曼妙,只有十五岁而已,却已出落得玲珑如玉,奥凸有致,慕长情的视线,从她的头上,移至她的脚下,有片刻的凝滞,最终,才落在她的颈脖处。
  脖子上的瘀痕格外明显,显而易见是悬梁自尽,慕长情的眸中露出一丝冰冷之色,这才回眸看向自己身后的人,道:“签盟约。”
  立刻便有人拿了盟约书朝那朝阳王而去。
  慕长情重新将视线落在棺木中的少女身上,指尖轻抬她的袖口,目光落在那一截藕臂处的殷红一点,冷笑一声道:“就算是死,你也是本王的女人,这辈子,无可逃脱。”
  话音落,他眸光忽而又是一凝,还未待反应,便见得那原本了无生气的少女,以极快的速度起身,他反应过来之时,脖子上已然被抵上了一根尖锐的利器,顷刻之间,是四周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他眸光轻抬,这才看到,近在咫尺,是少女绝美的姿容,因为年龄太轻,尚显稚嫩之色,只是那一双明眸此刻却分明是泛着寒光,恍若,只要他一动,她便会立刻取了自己的性命一般,而她亦是压低了声音道:“让你的人,都退下,否则,我杀了你!”

☆、003:不敌被擒,意识苏醒

  四周的剑齐刷刷的对准了棺中少女,离国这一边固然是惊慌失措,月樱王朝那一边却是目瞪口呆,尤其是朝阳王,若不是青天白日,只怕他们就要以为是闹鬼了。可少女活生生的坐在那里,朝阳王激动得就要往这边跑,被离国士卒拦住,他一时激动得便大喊倾城的名字,可是少女却头都不抬,只是一直盯着她面前的男子,一动不动。
  慕长情的视线停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上,恍若审视一般,细细打量她,漫不经心得就像此刻被抵着喉咙得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你在威胁本王?”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声线一如既往好听,只是那丝寒意分明自他的周身散开,四下围得近的士卒,顷刻间便被那寒意激得打了个冷颤,只觉那少女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普天之下,胆敢用利器对着晋王的人,她是第一个!
  少女的眼睫轻颤了下,视线在他的身上来回掠过,余光瞟到他身后执长剑的士卒,有那么一瞬间,慕长情好像见着她脸色白了白,眸光也出现了一丝惊疑之色,可也只是一瞬,少女狠厉的声音近在耳边:“退还是不退?”
  脖子上的力道分明是加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疼痛加剧,眸色顿时冷冽成冰,连声音亦是咬牙切齿:“女人,你惹到本王了!”
  他从来没被人这般威胁,甚至于,根本就没有人敢威胁他,可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止威胁他那么简单了,还当着大军的面儿,用利器抵着他,若是当真叫她威胁了去,从此以后,他颜面尽失,只怕整个天下都会知道,他堂堂鬼王,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吓退了!怎么可能容忍?
  以极快的速度指尖蓄力提起,本想反被动为主动,先制服她,可是没想到那少女竟比他的反应还要快,一下子逃离,接着从眼前的棺木中跃下,只不过,她显然是受了重创,身子还未恢复,才落在地面上便双腿一软,栽跪在地上,也不过顷刻之间,所有的长剑都正对了她,若是都近一步,她已然戳成了血窟窿。
  不止是身子无力,脖子上痛得如同火烧!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一点力都提不上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不过是抓了一个人质,可是,身体的力量却一直在流失,用尽全力从棺材里跳下来,她恍若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再没有半点力气。
  “倾城……倾城……晋王,今日是倾城出嫁的日子,见血不吉利!”远远的,眼见着聂倾城被制服,朝阳王生怕慕长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吓得就要闯入,奈何硬生生被拦下。
  聂倾城抬起头来,这才总算是看清眼前的千军万马,仿佛顷刻之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目光又缓缓落向刚刚她抓为人质的人,再然后,是那唤自己“倾城”的老者。
  怎么回事?
  千军万马全是古装?
  她被人唤作倾城?
  眼前这些人都是谁?
  瞳孔顷刻之间有些涣散,她没有忘记醒来之前的事,一场演习,却有人在演习区埋了实弹,被人推入实弹林中炸飞,当时意识全无,唯一知道的便是,她被人背叛了!可是眼下,为什么醒过来之后,却成了孤身立于千军万马之中,尤其是……
  她的视线落在那口棺材上,也就是说,她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004:他的新娘,即刻洞房

  死而复生?
  这是不可能的事,她是被炸飞的,即便是能活过来,应该也是体无完肤,可从她醒来到现在,除了浑身无力和脖子疼痛难忍之外,并没有别的伤,而且,她垂目看向自己的五指,分明素手纤纤,肤如凝脂,哪里有半点伤害?
  肤如凝脂?
  她有些惊恐的将视线停留在自己的五指上,她是孤儿,从前的时候是杀手,后来脱离了杀手职业当上了雇佣兵。她从小便被*,练习各种格斗厮杀逃逸,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后来长大之后,虽然疤痕都去除了,但是手上却有一道伤疤,从虎口至掌心,当时那个伤口深及骨髓,后来即便是用了现代的植皮技术,依旧没能让那块皮恢复如初,一直有一道淡淡的浅红色疤痕,别人不怎么注意可能看不大出来,可是那是她自己的手,她整日对着,自然是清楚无比,眼下,这双手却嫩如葱根,哪里来的伤疤?
  而且更诡异的是,她常年训练,掌心的茧厚厚一层,可是这双手却分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且,好似也小了许多,更漂亮了许多!
  突然之间,她的脑海里有一个想法涌入,一时之间,只觉“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暗了,眼前的千军万马也是模糊一片。
  她穿越了?
  这怎么可能?
  这种只有白痴才会相信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到底是该感谢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还是该怪责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诡异的玩笑?
  死而复生,顶着别人的身体,生活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度,面对一群如此野蛮,而且如狼似虎的人!
  殷洛的视线落在那些人拿的长剑上面,这些人用的还是剑,一色的铠甲,从装束上来看,只知道绝对不是清朝,她历史不好,具体是哪个朝代根本不得而知。
  身为一名杀手兼雇佣兵,而且是最出色的,她极善洞悉形势,从目前的形势看来,她与眼前的这个鬼面男子,乃至这成片的千军万马是敌人,而另一头,那个喊她的老头对她却似乎很关心,但他现在被这个鬼面男子的人拦着,也就是说,她是那个老头一派,而这千军万马与眼前鬼面男子一派,而她这一派处于劣势,战不过。
  分析清楚了形势,殷洛的视线再次落在那鬼面男子身上。
  穿越并不可怕,对于她这种孑然一身的人来说,只要能活着,便是资本,只可惜,如今她换了一副皮囊,身体不是自己的,自然少了她苦练二十多年的体能和灵敏度,所以,眼下要想从这千军万马手中逃脱,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刚才得罪了鬼面男子,必然没有好下场,但眼下又打不过,尤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个中关系半点不知情,分析之后的定论是天时地利人和,她都处于劣势,胜算为负!
  那鬼面男子自称“本王”想必是一位王爷,而且是这群人的头目,殷洛艰难垂下视线,为今之计,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她将之前那枚发簪往发中一插,看向你鬼面男子,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慕长情的唇角忽而就勾出一个嗜血的笑意来,众人只是被他的气场冻得打了个冷颤,丝毫看不到面具下的那个笑容有多诡异,这时,只听得他的声音,轻柔至极道:“你是本王的新娘,既然你没死,那再好不过,自然是洞房花烛,即刻入洞房。”

☆、005:洞房之夜,擒贼擒王

  那声音太过轻柔,听上去倒真似缥缈得如同鬼语。
  殷洛没有说话,因为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眼前的形势,慕长情看着她的反应,微微挑了挑眉。
  这倾城公主明明是因为要嫁给自己所以悬梁自尽,如今听见要与自己洞房花烛,竟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是有点不正常。
  他眸光一动,心中已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旋即吩咐手底下的人道:“来人,带本王的新娘好生打扮一番,本王要即刻入洞房。”
  “是!”
  齐刷刷洪亮的应答声,然后立刻出来无名士卒,直接将她架起来,没错,就是架起来!
  殷洛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向朝阳王,朝阳王满面忧色,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一片心痛与绝望。
  她被带到了一个大营内,然后十名女子代替了那无名士卒,从她们轻盈的脚步中,殷洛看得出来,这十名少女各个身怀绝技,她想逃走,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就算她过得了里面这一关,也不可能过得了外面的千军万马。
  所以,眼下也唯有按兵不动了。
  先是沐浴,殷洛由着她们摆弄,然后更衣、梳妆。
  坐在铜镜前的一颗,她被镜中绝美的那张脸惊得回不过神来。
  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看到镜中不是自己的脸不适应,更重要的是,这张脸实在是太美了,她只在画中见过如此美丽的容貌,现实从未见过,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
  肤如凝脂来形容的确一点不为过,铜镜中的少女肤色雪白,鼻梁秀挺,樱唇纷嫩小巧,一双眸光好似秋水般波光潋滟,看人的时候,迷离又妩媚,似能勾人魂魄一般,看得出来,这身体本尊的少女该就是这样一副妩媚之色,偏生,因为灵魂里住了一个她,骨子里有散发出冷意来,故而,那双勾魂眸中又透出几许清冷之色,看起来孤傲无比又妩媚醉人,就连女人看了也是惊艳无比,又何况男人?
  婢女将她一头青丝全部挽起,取来一个凤冠,那凤冠瞧上去着实吓人,上面都是明珠,价值连城,不过那些婢女却眼都不眨一下便给她戴上,接下来,便是妆容了。
  与其说是被化成一个新娘,倒不如说是被化成一个艳丽的女鬼,那妆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难道因为要嫁给一个带着鬼面的男子,就非要给她化成女鬼吗?
  不过殷洛识趣的没有反驳,乖乖坐在那里,任人摆弄,很快,一切都准备妥当,她被带到了一个到处布满“囍”字的大营。
  十名婢女全都走了出去,她被安置在婚榻上,盖上了红盖头,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这一系列的事情花费了一个时辰之久,她的体力总算是恢复了些,虽然身体依旧有些虚软无力,但保命的体力还是有的。
  这一次,却不能再故技重施,藏簪子了,之前在梳妆之时,她眼尖,趁了婢女不注意,拿了一根珠花,那珠花特别小,跟银针没什么不同,如今婢女一走,她立刻将珠花上的小花拔下,将那细长的利器藏进了自己褥衣之中。
  人多,她自然是讨不到好处,无法顺利逃脱,但是擒贼先擒王,若是今晚,她能拿下这个王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而且,凭她的本事,只要给她近身的机会,纵然他有十八般武艺,他也必死无疑!

☆、006:洞房对决,鹿死谁手

  婚房是一间焕然如新的房子,崭新的家具,红火的窗花,平整的被褥,地面更是光可鉴人,但正因为如此干净整洁,才觉出几分不对来。
  殷洛掀了盖头,四下打量这个房间,房间很大,十分空旷,百来根蜡烛点燃依旧十分昏暗,她撕起一片窗花,果不其然看到里面有覆盖的痕迹,几乎不用多想,她便能猜出,这其实是一间重复使用过的婚房,即便怎么打扫,依然遮不住曾经发生过的蛛丝马迹。
  看这王府的构架,绝对不像是拿不出空余房间的人,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个婚房要经常使用,因为常用,所以才没有必要换房间,而婚房自然是用来成亲,所以,这个鬼面王爷,很喜欢娶人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殷洛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盖好盖头,动作刚停下,便听到开门声,随即,是稳健的步子,一步步沉稳而来。
  那是一双蟠龙黑色皮靴,皮质光泽,绣线精巧,而且用的是金丝银线,靴履外是华贵的火红色喜服,云锦图层,同样做工精细,外袍垂至脚跟,自称一派压迫的气息。
  殷洛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凉意,那自然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显然是打量自己。
  她于棺木中已做出威胁他的事情,此刻自不必装得太过,因为太过乖巧,反倒会被他怀疑了。
  那一眼之间,她确定不了眼前人的性格,但绝对能肯定,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不止高深莫测,举止诡秘,还有他身后的势力,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能如此明目张胆动用官府的力量,又是一朝王爷,还如此古怪的戴着鬼面,这个人的势力,定然不可小觑!
  她直接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掀开,坦然对上那人的视线。
  眼前的情形,不可谓诡异至极,透着旖旎*的婚房,偌大昏暗的空间内只有两人,一立一坐,静默对视,女子固然美艳至极,却媚如女鬼,男子面覆狰狞鬼面,阴森可怖,就恍如,这是一场冥婚一般。
  好在早已见过那人,且她向来定力过人,所以自是不会被面前的形势吓倒。
  殷洛眸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儿,旋即开口道:“这个婚,不是出于我自愿,你若强求,便是逼婚,王爷身为皇亲贵族,却罔顾国法律例,就不怕天下人讨伐么?”
  从先前所有的一切,她自不难看出,这分明就是一场强抢民女的作为。
  慕长情分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勾起唇角,他今日戴的是一张半面鬼面,虽然依旧狰狞可怖,但好歹是露出了额头和下巴,还有嘴唇,他的唇色透出几许苍白,不过唇形很好看,是一双薄情薄唇,看得出,他肤色很白希,如嘴唇一般,像是一种病态的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周身的气息。
  只见得他用了一种寒凉入骨的眸光看着殷洛,开口道:“你不是民女,更何况,这是两国自愿的结亲,王孙贵族联姻,于国于民都是大大的益处,哪个百姓会自断自己的饭碗讨伐于本王?他们求之不得呢!更何况,就算你是民女,本王强逼,放眼这个天下,只怕,敢说‘不’字的人还没出生呢,更何况是讨伐?”
  “哦?原来是一位霸主?”殷洛凉笑一声,“难怪呢,权势欺压,自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可是十年二十年呢?或者,到了你入土为安的时候,只怕,大家巴不得将你剥皮抽筋,甚至鞭尸呢!”
  “伶牙俐齿!”
  殷洛只觉一道掌风袭来,她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那强劲掌风袭得摔倒在榻上。

☆、007:娶之杀之,毁容挑筋

  虽然只是一道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