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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天下,王的佣兵毒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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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会爱上你,爱上一个侵犯我的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题外话:
还有一更,看我十二点前能写完不哈,写不完也是零点左右更新!
☆、V115:动情(一更,求月票)
身形好似顷刻间钉在了那里,慕长情浑身僵持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殷洛如同疯癫一般又笑了起来,一步步摇摇晃晃朝他走去,直至在他身前停下:“我始终不相信,始终在劝诫自己,可是,三年过去了,我还是做不到!”
她又泪眼婆娑,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你还愿意要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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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阴雨天。
秦流鸢撑了把折伞将殷洛护住,一主一仆二人而马车上下来,晋王府的管家早恭候在府门外,看到两人下马车,急忙上前亲自恭迎道:“老奴恭迎王妃回府!”
“奴婢恭迎王妃回府!”
齐刷刷的下人,跪了一地!
秦流鸢亲自前去扶起管家,随即道:“管家不必这般兴师动众,王妃路途劳累,还是先行歇息为好。”
管家一听,立刻道:“房间一早打扫干净,只等王妃回来,王妃请!”
殷洛点了点头,扶着秦流鸢的手,一路到了寒玉园。
分明还是老样子,景致丝毫未变,房中的布局更是半点未动。管家见殷洛的眸子从室内扫过,急忙解释道:“自王妃离开,这些东西,王爷吩咐不许任何人动,一切,都按王妃走时的样子摆好,就怕王妃回来会用不习惯。”
殷洛垂下眸光,朝管家摆手,管家会意,急忙退了下去。
下人送来了热水沐浴,秦流鸢扶她到内室。遣散下人,她一人在内服侍,一边给她宽衣一边道,“公主怎么了?这几日,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殷洛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心神不宁?”
秦流鸢怔了一下,将衣服在屏风上放好,折回道:“是啊,平日跟小姐说话,总觉得小姐精神不好一般,有的时候,唤你你也听不到,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小姐忧烦?”
殷洛摇了摇头,解开腰带沉入木桶中,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上每一处经脉的流通,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意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真要做了,我竟然发觉自己面对不了他,流鸢,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秦流鸢沉默片刻,看着殷洛蹙起地眉头:“公主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殷洛睁开眼来,沉默片刻,这才道,“只是不想再伤害他一次,尤其,这一次,是致命的!”
秦流鸢看向她的眉心,伸手舀起水往她身上倒去,道:“是人,总会有感情,王爷与公主相处那么久的时日,公主有不忍,理所应当,但是公主可有想过后果?你精心策划三年,为的不就是不留痕迹地离开,同时给王爷致命一击么?如果你这个时候反悔,不但这三年的努力白费,公主日后,便只能在这王府中过活了!这是公主想要的吗?”
“奴婢不会说话,不过,既然公主心有犹豫,不妨好好想一想这几日的事情,如果做,成也好,败也罢,奴婢陪着公主一起闯,如果不做,那奴婢便随公主在这王府中呆一辈子,护卫公主周全!”
殷洛闻言,良久不语,随后,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流鸢深看了她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水都已经凉透了。
好在眼下是夏日,她在水中许久,倒并不觉得太冷。
起身穿上浴袍,刚走出内室,便忽见一人推门而入,四目相对,她一怔,他亦是一怔。
殷洛系腰带的动作僵在那里,慕长情已经大步朝她走来。
步至近前,他低下身来,在她颈边轻轻一嗅,旋即伸手拨开她肩上湿漉漉的长发:“刚洗完?”
殷洛应了一声,放下手来:“路途太劳累了些,刚刚洗的时候便睡着了。”
慕长情闻言眸色一沉,直接便拉着她进了里间。
他取来干净的棉巾,让她坐在梳妆台前,亲自给她擦拭,动作轻柔小心,好似那是什么要命的宝贝一般。
殷洛看着镜中他的面容,虽是遮着面具,却也让她失神。
“长情。”她忍不住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慕长情抬起头来,看向镜中的她,淡笑道:“怎么了?”
他动作未停,分明是用棉巾擦头,可是,也不过才片刻功夫,及腰的长发竟然全都已经干了。
他竟用内力给她烘干头发!
殷洛心中不知被什么扎过一般,不是滋味。
她站起身来,面对着他:“我想问你件事,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你能告诉我吗?”
她这般郑重,他却并不甚在意,依旧伸手拨弄着她的发:“你说,能告诉你的,我自然告诉你。”
殷洛看向他的眼睛,直接就伸手将他面具摘了下来,对于这个动作,慕长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未说什么,只是觉出她语态中的严肃,微微挑起眉头,静看着她:“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位置。”殷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
给她拨弄头发的手顷刻顿住,慕长情看向她,她眸中藏匿深深的忧虑,而他眸中一片深海,根本瞧不清想法。
慕长情从桌上取来一根发簪,细细将她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
发簪插入发中,殷洛扣住他的手腕:“你回答我!”
慕长情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地弧度,握住她的手指,往一侧榻上而去。
他将她圈进怀中,坐在榻上,下巴抵着她的眉心,低道:“只怕全天下的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问,我没想到第一个问的人会是你。”
殷洛不动,只淡淡垂眸:“很早以前便想问你,只是昔日并无机会。”
慕长情圈着她良久,随即缓缓道:“这天底下又有哪一个人不会去追逐那个位子?我自然不会例外。”
感觉怀中人的身体分明僵直了几分,虽然细微,可他还是感觉到了,慕长情垂眸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其实时至今日,我已是这般地位,皇位坐是不坐,并无太大关系,只是……”
他没继续说下去,殷洛却已经懂了,他追逐多年,皇位便是他的最终目标,又如何可能放弃?
她垂下眸光来,往他怀里靠去几分,同时伸出手来环住他的劲腰道:“那,如果有一天你坐上了那个位置,你会杀了他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慕长情微微拧眉,将她圈得更紧了些:“洛洛,朝堂纷争没有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皇上也并不一定永远就是受害者,玉如意苦心经营多年,就算我想坐那个位置,也不是一件轻易就可以得手的事!成王败寇,你是月樱王朝地公主,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
殷洛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中深埋了少许。
慕长情拥着她,以为她是生气,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素来与他关系好,他昔日也曾帮过你,但国有章法,他又是一国帝王,我只能答应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留他一条性命,这样可行?”
殷洛从他怀中起来,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有些动容:“你其实不必为了我,这么改变自己的心意,你是晋王,是令世人闻风丧胆的鬼王,从不心慈手软,又何必为了我,就改了你的原则?”
“人性可以变,事情错过了可以弥补,人放了可以再抓,可是洛洛你,全天下只有一个,独一无二!一旦失去,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殷洛眸光凝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慕长情看了她片刻,忽然就低下头去吻住了她。
殷洛身体有些僵硬,须臾,这才伸出手来,圈住了他的颈脖,承了他的吻。
*
转眼之间,夏日竟不知不觉溜走,天气一点点凉了起来。
远在郡主府的叶清歌忽然被慕长情指了一门亲,所嫁的是一位小侯爷,一表人才,不论家世人品都相当不错,定在八月十五之后成亲,而作为叶清歌唯一的亲人,自然是要亲自准备这门婚事,故而,第一场秋雨之后,慕长情便吩咐了人去往郡主府将叶清歌接了来。
这么多年过去,从前的她还是小姑娘,如今早过了最佳婚配年纪,若是再不出嫁,就真的是老姑娘,要嫁不出去了!
叶清歌自知如此,所以这一次,竟然没有推辞,乖乖答应了下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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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6:变故(二更,求月票)
她来的这天,下着雨,一行人全身都湿透了,出于礼数,殷洛亲自出门迎接。
慕长情从马上下来,身上都湿透了,见着殷洛站在府门口,急忙上前来:“有管家在就好,你不必亲自来,下着雨呢!”
他身上滴着水,便没有去碰她,殷洛接过流鸢手中的雨伞往他头顶一送,同时取了棉巾给他擦头发。
慕长情接过伞,低下头来,很配合她的动作,马车之上,叶清歌正被下人扶着下来,眼见着这一幕,微微一怔,旋即飞快瞥过视线,下了马车,也跟着走到殷洛跟前,勉力对她笑了一下,道:“表嫂。”
殷洛看向她,这才停住手,将棉巾往慕长情手里一塞,对着叶清歌淡淡点了下头,道,“一路辛苦了,你的房间早已收拾妥当,我让管家送你前去。”
叶清歌看了慕长情一眼,摇了摇头,道:“府里我都熟,就不劳烦忠伯了,我自己过去。”
殷洛没说什么,她躬身告了辞,携丫鬟一同离去。
慕长情陪殷洛回屋,眼见着叶清歌的身影消失,殷洛不由得道,“看起来,几年未见,表小姐倒是成熟不少。”
慕长情眸光往旁边一瞥,淡道:“你几年未回来,只怕是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去年的时候,我便给她选了一门亲事,可是她任性不嫁,竟然直接去拒婚,将对方家的公子爷气得一病不起,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她自认没脸面待在京城,便又回了她的郡主府,如今一年过去,她若是再不懂事一些,那就真该嫁不出去了!”
殷洛忍不住一笑,瞥过头来看他:“你就不知道她为何不嫁?”
慕长情眸光沉下,伸出手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道:“她是我妹妹,这辈子都不会变。”
殷洛唇角勾起,“你这么想,可人家不是这么想。”
“那也不能改变什么。”慕长情抬起头看着雨幕,掌心下将她的手指分明握得更紧了些,“这辈子,有你一个,足矣。”
殷洛又笑了起来,只是细看这笑容,多少有几分苦涩。
夜里,殷洛亲自交代厨房给叶清歌做一些清淡精致的东西送到她房里,又差管家张罗她接下来在府内一月的衣食住行。
这个小姐最是娇气,她是知道的,两人从前有过不少过节,昔日,她也惩治过她,如今,也不过是当好一个王妃的本分,她好歹出嫁也有几分晋王府的面子,总不能寒酸了去。
回房的时候,没想到慕长情已经处理完政务回来,房间里点了烛火,他在榻上看着一副画卷出神,殷洛绕过长榻,故意想去看看他看的是什么,只是待看到画中人后,她竟一时僵持在原地,看着画中人发怔。
那是一副她与他初见时的画面,她眸光清冷,却也锐利如刀,手中握着一根发簪,赫然便是当日,她用来胁迫他时的那根,一身绿色长裙,身侧都是姹紫嫣红的花,饶是那般锐利狠绝的眸光,画中人依旧美得动人心魄,灵气逼人。
“那时的你,可真是一只长满利爪的猫。”慕长情回过头来看她,眸光微动,璨如明星。
殷洛绕至她身前,接过那副画,不满道,“这么凶神恶煞的,哪里像猫了?”
慕长情唇边噙了一丝笑意,斜倚在她背后,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榻上,从别处看,就恍如他正拥着她一般。他也不说话,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在欣赏着一副美景,饶有兴致。
殷洛见他半响不说话,一瞥过头,正对上他深幽似海的眸光,微微一怔。
慕长情立刻便前倾了身子,凑近了她,并且伸出手来,微抬起她的下巴细看她,良久,道:“那时候的你,每一句话都带着刺,每一个动作都巨人千里,我本想磨磨你的性子,让你服软,却没想到,你那么倔,竟硬生生杀了我十二个勇士!”
殷洛眸光微垂,撇嘴道:“你还提这件事,提起来,我就想跟你算账,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竟将一名女子扔到一群豺狼虎豹中间,你就不怕,他们真把我杀了?”
慕长情眸光动了下,伸出手来,圈住了她的身子,将她往怀中按去:“怕,现在想来,全是后怕!”
他伸出双手拥着殷洛,亲吻她的头发:“一想起从前对你做的那些,心中全是懊悔,只恨我没有早一点认清楚自己的心,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洛洛……对不起。”
殷洛身体整个僵住,他却搂得越发紧,待回过神来,她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落泪,只是眼泪分明就是止不住:“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那个时候,我与你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对一个陌生人,又有什么必要留情?”
慕长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那天,怕吗?”
殷洛身形顿住,语带哽咽:“丢性命的事,哪里会不怕?”
慕长情闻言,再次圈紧,道:“我用性命向你许诺,从今往后,绝不会将你陷入那般境地!”
殷洛抽噎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伸出双手来环着他道:“说话可要算数……若是日后,我做了什么错事,你可不许再用你那手段!”
“好,这辈子都不会了!”
烛火轻轻摇曳,映着那一双璧人的身影,似难舍难分,可外头风声呜咽,生生煞了风景。
次日一早,慕长情早朝去了,殷洛醒来之时,外头光芒四射,竟是天晴了。
秦流鸢前来服侍她起身,她端了热水进来给她洗漱,待梳洗完毕,为她换上干净衣服,她压低了声音道:“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等公主一声令下了。”
殷洛更衣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没有说话。
秦流鸢看着她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语,不由得开口道:“如果公主不想,奴婢这就去通知所有人,撤销计划。”
“等等!”殷洛拉住秦流鸢的手,抬眸看着她道:“给我三天时间,我好好想一想,三日后给你答案。”
秦流鸢深看了她一眼,轻叹口气,点了点头。
叶清歌这次回来,果然安静了许多,虽不主动与她亲近,但只要她规规矩矩的,她便已经心满意足,放心了下来。
考虑的最后一天,慕长情早朝迟迟未归,殷洛本叮嘱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他回来,可是等至午时过去也不见人影,她不由得差秦流鸢去打听,秦流鸢回来之后,脸色很是难看。
她告诉殷洛,宫中突然戒严,他们的人没有前来汇合,也就是说,宫中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往日里,慕长情如果有事,都会提前派人知会王府一声,可是今日,眼看着日暮将至,他竟还没有回来,秦流鸢去打听详情之后告诉殷洛,离都身居要职的官员都不曾回来,莫名其妙都在宫里待了一天。
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神秘,竟让所有人都留在皇宫之内,不让消息走漏?
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流鸢,去备马车,去清王府。”
流鸢领命下去,殷洛穿了一身黑衣从府中出来,管家亲自送她上了马车,马车一路驶至清王府,清王府大门紧闭,并不曾见人出来,秦流鸢上前去敲门,敲了许久,这才有家丁来开门,问清楚他们身份,家丁告诉他们说,十一爷早在三日之前便启程去了忻州,因为那里刚刚一场飓风,受灾情况严重,清王被皇上派去擦看民情,再加上他会医,可以做一些措施,预防瘟疫的发生。
殷洛心中只觉更加不安,匆忙便又转去皇宫。
宫门口的守卫根本就不让她进去,即便,她报出了身份。
不得已,只能重新回到晋王府。
晚膳桌上,叶清歌得知消息后也赶了出来,这一回,她倒是没有添乱,反倒是安慰起殷洛道:“表嫂放心,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国家大事,表哥才没有离宫,贺仁贺心武功不俗,有他们保护,再加上表哥武功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定然是有事耽搁了!”
殷洛心中惴惴不安,晚膳也用不下,待回到房间,她追问秦流鸢近来朝堂之上的事情,秦流鸢告诉她,除了几个官员被陆续调离京城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动,待殷洛差她去查那些调离人员的名单之时,看完名单,她已是大惊!
她分明没有启动计划,可是是谁,早已在她尚未回来之前,便已秘密开始了一切?
题外话:
万更真的是太难了!哎!
☆、V117:出征
秦流鸢亦是震惊不已:“公主,不可能是我们的人!”
殷洛眸光落在那份名单之上,脑海中千转百回。眼下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她还不能乱,无论如何,她必须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必须知道慕长情是否安全。
等至午夜,府中灯火通明。
殷洛差人送叶清歌前去歇息之后,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等待消息,夜入子时,秦流鸢忽然一身风尘从外头回来:“公主,王爷回来了。”
殷洛当即站起身来,一句话都没说,便往府门而去。
行至中途,便见了慕长情一身朝服,步履稳健而来,虽是往日模样,眉宇之中却分明难掩疲惫之色,他的身后,跟了贺仁贺心,见到殷洛之后,贺仁贺心便停在了原地,只慕长情一人走上前去。
“还没睡?”他神色未见变化,殷洛细打量他一眼,发现他毫发未伤,这才安下心来,追问道,“发生了何事?”
他却并未立即回答,而是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触到她手上的温度,顿时眉头蹙起:“怎么这么凉?夜里太冷你就不该出来。”
说罢,他接下披风裹在她身上,细细给她系好。殷洛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慕长情抬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有太多问题等他解答,遂拉了她的手道:“回房说。”
殷洛没再说话,只默默跟了他一起回房。
“发生了些预料不到的事情,所以我与众大臣商议了一天,吓着你了。”
原来是这样。殷洛松了口气道,“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懂,但纵然有急事,你也该让人回来通禀一声,害我担惊受怕。”
慕长情眉头一跳,低下眸来看她:“为我?”
殷洛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慕长情顿时笑着将她拥入怀中道:“洛洛,这个时候,还能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心里竟会觉得尤其踏实。”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道:“离都接下来的日子,只怕不会太平,这段时间,你少出府,有什么事情,就让忠伯去办,至于清歌的婚事……”他顿了下道,“先搁一搁,你只管好生在府中修养即可,若是觉得烦闷,可让忠伯请些京中擅舞曲之人,你喜欢这些,没事可以打发时间。”
殷洛拧眉:“你近来会很忙吗?”
慕长情应了一声,半响补充道:“近来,我只怕也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你,只能先委屈你了。”
“有什么可委屈的?”殷洛失笑,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我知道你政务繁忙,既然这段时日有事,那你只管忙你的,不必顾及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慕长情深看了她一眼,抚了抚她的青丝,良久,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慕长情去早朝,早膳后,秦流鸢便带了消息而来,是一张紧急飞鸽传书:“蕲州那边传过来的,是紧急传书。”
殷洛将纸条展开,细细去看上头的内容,还未看下去一半,她已惊得站了起来,待细细看完,她眸中迸出几分别样的亮光来:“难怪他昨日未归,难怪说离都不太平,原来如此。”
见殷洛如此反应,秦流鸢不由得问道:“公主,发生了何事?”
殷洛将纸条递给她看,秦流鸢看完之后亦是大惊:“蕲王举兵谋反?还联合南江赤眉两位藩王,眼下已朝京城而来,一日之内竟连续攻破了十座关卡?!”
秦流鸢大惊道:“这蕲王好端端的守在蕲州,怎么突然就谋逆了呢?还有这两位藩王,向来都是本本分分守在自己的封地,这么多年,从未见大动作,怎么这一次竟然领军北上?不惜破釜沉舟要行谋逆之事,这……这怎么可能?”
“若非如此突然,晋王也不至于紧急早朝一天,之所以封锁宫门,只怕,是为了不让消息外露,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若是一旦散播,必定惊得人心惶惶!再加上蕲州道离都最少有十日路程,也就是说,消息最快也得十日之后才能抵达京城传开,一旦大帐,必定流民遍野,到时候那么多人拥进离都,离都自然不可能安全!”
秦流鸢忽而眸光一动,看着殷洛压低声音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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