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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怀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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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师兄们搬完行李下车,正准备上车时被三师兄神秘地拉到了一边,“师妹啊!你跟赵瑞……”
  我黑线地看着,“师兄,我再一次万分肯定地告诉你,抛弃你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嘻嘻,小师妹啊!你确定那个睡着了被赵瑞护在怀里关怀备至的不是你?”师兄笑得暧昧。
  “李怀瑾,好了吗?”三师兄刚说完,赵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在三师兄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中我黑线地坐上了车,都说睡着了,我咋知道?
  把行李搬下了车,看着漫漫的宿舍长途,幽幽叹了口气,还真是有够远的。
  “需要帮忙吗?”赵瑞看着我,有几分笑意地说。
  “不用不用,男士止步。”我摇头。
  “需要叫柳小姐?”赵瑞依旧温和。想起大头儿年初那两袋食物,我再次摇了摇头,这世道还是自己比较可靠。
  提起自己的两大袋行李,我挥了挥手。
  “那再见。”赵瑞转过身很利落地跟我告别。唉,还关怀备至,还真会吹。不过想想倒是轻松了不少。
  终于攀涉回了宿舍,好不容易踹开了门,迎面飞来了一个黑影,接着便被来了一个熊抱。 
  “头儿,没……没气儿了。”我扔下行李急忙拉下缠在身上的“四爪鱼”。
  “老二,放开她。孩子都出不来气儿了。”老大帮着拿开了我身上的束缚。
  “南儿,我想死你了。”头儿抱着我使劲摇。
  “头儿,你是想我死吧!都穷摇上身了。”扶定有点晕的头,我无力地说。
  “这不看见你太兴奋了吗?”大头儿讪讪地说。
  “四儿,美国的帅哥帅不?”待放好了行李,老大看着我眼睛闪闪的。
  “老大,我在研究所被囚禁了俩多月啊,里面俩欧洲的,另外一个美国的娃娃脸估计也不是你的菜。”我很诚实地回答。
  “那艳遇呢?艳遇啊!”老大眼睛继续闪烁。
  “木有。”我耸肩。
  老大凄然地转过身去,“我那黑暗的未来啊!”
  “那李大海龟,你究竟去美国干嘛来着?”大头儿也有着几分沮丧地问着。
  “对着数据崩溃啊!”对着满脸恨铁不成钢的两人,我很诚实地道出实情。
  “南儿,你说你这是为毛啊?”大头儿一脸沮丧。
  “老四,手信。”在老大和大头儿的持续沮丧中,俊俊冰冷的脸中似乎有着一丝笑意。
  “俊俊啊!都是make in China的啊。”我纠结。
  “靠,那出国是为毛啊?”大头儿终于不淡定地出声了。
  “头儿,我表示很无辜。”我弱弱的出声。
  “四儿,有没有去游历一番?俩师兄不说包吃包住包旅游吗?”老大在沮丧中恢复。想起那一场无组织无纪律的游荡我微微无语。
  “对了,听奸商说赵瑞也过去参加什么学术会了,有没有遇上啊?”大头儿插上了一句。
  “啊!美玉男?四儿有没有近距离接触,有没有?”老大激动了。
  “老大,我过去之前都近距离接触了几个月了,你还那么激动干嘛?”我很平静地问。 
  “啊!对啊,忘了这茬,那有木有进展啊?有没有啊?富二代官三代啊,英美俩高校文凭啊,感情背景清白啊……”老大的一连串的啊震得我无语。
  “老大,这都猴年马月的贴了,你需要那么好记忆吗?”我弱弱问道。
  大头儿伸出手指向我摇了摇,“持续发展着呢,一刚入学的博一的师姐已经发布言论,非君不嫁呢!此贴一出,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肖想的都冒头了,那些小姑娘的心就一个个腊八的萝卜。唉,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们校风已经如此开放了。”
  我有些黑线,这世道里大家是不是都活得相当无聊啊,非君不嫁?还真想得出来。
  “算了,扯远了,四儿,过去感觉怎么样?”老大拉开我那个装着好不容易挖到的“made in USA”的商品的箱子问道。
  “很有研究的氛围,学生思维相当活跃,环境很好,不过就是理科偏强,语言倒是很不错。隔壁环境也相当好,可是只是游荡了一天,没有深入探讨,不发表任何言论。”我如实且肤浅地回答。
  “这样啊!”老大把玩着那几枚徽章有些深思。
  “南儿,去那么久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大头儿吃着从箱子里挖出来的零食,有点含糊地问。
  “具体的木有,零碎的一大把,你要听哪类型?”我很认真地询问。
  “刺激,香艳,爱恨情仇,刀光剑影的有没?”老大问着。
  “恩,这类型啊!”我嘴角抽了抽,“有倒是有,不过刀光剑影有没有倒是不清楚。”
  “靠,还真有这么刺激的。南儿,出国就是好啊!”大头儿很没有节操地兴奋道,刚还出国为毛来着。
  在我思索着怎样叙述时,俊俊冷冷地传来一声,“说。”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俊俊,“老大,你们怎么俊俊了,孩子都学会八卦了。”
  在老大和大头儿骄傲的神色中,我接受到俊俊白眼一枚。啊这世界玄幻了,我不在才多久啊!
  “别转移话题,说。”老大抱过零食,跟大头儿在桌子前一副听说书的模样。
  得,不说危险性很大。
  “老大,我先洗洗睡了。”面对着三个兴致勃勃的听说人,突然就起了玩笑之心。
  “南儿……”大头悠悠的声音传来。
  “呵呵呵,想知道?”我勾起嘴角,神秘地说着。
  “老二。”老大这时候淡定地出声,“四儿,进去洗洗睡。啊!不对,进去洗洗我们继续。”得,抓起睡衣我平静地接受命令。
  身后是大头儿幽怨的声音。“老大……南儿不人道……”
  ?

☆、故事

?  一身清爽地出来,看着她们三个边翻箱子边吃着零食的样子,突然就感觉这样子真好。其实把心放宽一点才发现身边的人一直不缺。为什么以前就那么想不开呢?
  看着黑暗的天空,发现这样的天空竟也很美。恩,看来我也一爱国的娃,美国的天空很干净澄明,但是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也许,只有在这一片黑暗的星空下才有我熟悉的人和事。那些纠纠缠缠的事情,那些一直陪伴着自己的走过来的人,一直都在这一片星空下。抛弃这一片星空去寻觅那一片澄明的天空的她当时到底是怎么能想的呢?
  微笑地摇着头,抛弃自己脑中的想法,这些都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南儿,天气冷,快滚进来。”大头儿的声音阻断了自己的思索。
  慢慢地飘了进去,“头儿,我在感慨一下美好的中国风情呢。”
  “感叹啥,快开讲。”大头儿迫不及待,“姐告儿你,姐的耐心是有限滴。”
  回大头儿一个挑衅的目光,“说,哪类型的,姐也告儿你,香艳刺激的木有,刀光剑影的木有,爱恨情仇的可以有。”
  “就这一型。”老大拍板。
  “谁的?”我问。
  “随便。”俊俊冷冷地出声,对于俊俊的八卦心,我下意识地又定了一下,接着便开讲。
  从来不知道经过一段新旅程后向别人倾诉是怎样的心情,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这将近三个月的历程。从开始的不习惯倾诉,慢慢地变得熟悉这感觉。娓娓道出这三个月的经历与心情,才发现世界上有那么一批人愿意倾听你的故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同志们最后一个故事,想打听什么?”看一下闹钟,凌晨两点。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在她们偶尔惊呼,偶尔大笑中断续地讲了将近三个小时。
  “四儿,来一段你的爱恨情仇怎么样?”意犹未尽的老大问道。
  我黑线地思索了一下,“老大,你确定我有你想要的故事?”
  “老大,那孩子连手都没被异性摸过,你认为她能说,说也是瞎掰。”大头儿很正经地给我下了结语。
  我淡定地点头,突然想起在见何教授夫妻俩时被赵瑞非常淡定地牵手。思索了一下,如果跟老大她们说出这事儿会被魔音和八卦缠绕而亡,于是很淡定的忽略这一段。
  “那随便。”俊俊下结语。
  “俊俊啊,怎么我发现我出国一趟,你就变得那么随便了呢?”我淡定地调侃,收到的是俊俊一个白眼以及冷冷的一声,“滚。”
  “好了,为了满足你们八卦的心,姐今天就为你们贡献一个美式故事的中文版。”调侃完俊俊,估计如果不接着说后果会很严重。
  慢慢地组织了一下说辞。也许是今晚的天空过于黑暗很适合倾诉,也许这样一个晚上,在一群人的静心倾听中兴起了倾诉的心,也许美国的遭遇令自己有想要倾诉的欲望,也许更多的是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慢慢地释怀用一个叙述者的身份去诉说那个故事。
  很多年后向他说起这事儿,那个微笑着翻阅杂志的人突然就哀怨了,“原来我不是最早知道的啊?”搂过我,那个清朗的声音中有着感激的笑意,“你只有在敞开心扉信任了别人之后才会诉说,不是夜色也不是压抑,是你在那时起就彻底地信任了她们。”
  而此时的我,只是依旧非常努力地组织着言辞。“咳咳。”我清清嗓子,惹起威胁性眼神数枚,“话说很久很久以前……”话没说完,大头就伸过爪子往我头上来了一下,“长话短说。”
  我“哦”了一声,“就是听说了一个不咋地的故事。传说,曾经有个不咋地的小屁孩某天被他妈非常嫌弃地丢了。那笨笨的小屁孩于是每天盼啊、等啊,天黑等到天亮,天亮等到天黑,就是想还能重回他妈怀抱。就这样等啊等的,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过去了。等到小屁孩最爱的那个人失意地离开,等到小屁孩被踹到另一个不被接受的家庭,等到小屁孩差不多忘了他妈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有一天,他终于很幸运又很不幸地遇到了他妈。结果,这个笨笨的小屁孩发现他妈已经很幸福地又生了个很可爱的的小屁孩,而且在那个新家庭里活得十分的幸福,他妈在这种环境中差不多已经忘了小屁孩的存在。可是,偶尔的谈话令俩人惊觉了对方的存在。这时候,小屁孩的妈突然就非常的激动的想要认小屁孩,于是每天哭啊哭啊,倾诉着自己的不舍跟痛苦,你们猜,小屁孩这时候做了一件什么事?”
  “靠,就这一破事儿啊!结果就是那小屁孩几经调查发现了他妈有多不容易,又有多爱自己,于是哭着跑进了他妈的怀抱,从此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这档事儿也值得说,靠,都演烂了。”大头儿一脸的嫌弃。
  我摇头,“头儿,是抛弃,不是不得已。”
  “那屁孩不会是激动地把他们一家都宰了吧!”老大既有几分激动又有几分不忍地扭曲着。
  我再摇头,“老大,别太激动了。”
  “俊俊呢?”我问道。
  “俩屁孩,二挑一。”冷冷的声线。定定地看着俊俊,却发现原来都是挺相像的,只是毕竟俊俊还是幸运啊,有让别人选择的资本。而那小屁孩如果真的说出这样的选择,那屁孩他妈也许会痛苦一阵,但是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另一边吧,毕竟离开了十几年,真有一点血缘亲情又怎样。既然十几年前都能掐断了这关系,再掐一次又有什么?
  “恭喜你们,都答错了。”嘻嘻地笑了两声,我平静地公布答案。“听说,那小屁孩在遇到他们的那天突然就开窍了,拽拽地威胁那个引诱他妈私奔的奸夫管好自己的老婆,不要乱认人,不然后果很严重。”
  “啊!奸夫!”大头儿眼睛突然闪亮,“南儿,前面的,那女人跟小屁孩他爸还有那奸夫的爱恨情仇。”
  “这个倒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说小屁孩他爸妈早就离了。传闻中是小屁孩他爸,恩,套句对女性不公平的形容词就是红杏出墙了。至于那三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那个给我们传说的人也没有交代清楚。”
  “就那样?”老大不可置信。
  “就那样。”我肯定地点头。
  “靠,还奸夫来着,害我空欢喜一场。无端提个奸夫干嘛。南儿,你诳我们啊。”大头儿不淡定了。
  “头儿,怎么就空欢喜了呢?你看,对于这种事儿,原来也是选择多多的,你们看,你们的做法多老套啊,看那小屁孩的表现多酷啊。”我赞叹道。“而……”
  “靠。”大头突然的一声,震断了我的想要继续赞叹,“小孩儿被抛弃这事儿一天发生八百次,不然你以为孤儿院怎么来的?那些变态的不想养就不要生啊!靠!那些不负责任的人渣。选什么选,怎么选那小屁孩能真的活得愉快?”大头儿激动了。
  “头儿,人家有苦衷吧,看,都哭着喊着说不舍了。”我勾起嘴角。
  “哭什么哭,有什么苦衷?为名为利,为情为色?渣。”俊俊冷冷的声线有几分沧桑。
  “俊儿,我们不管别人家的事儿啊!”老大安慰着。“四儿,俊俊说得对,那种渣不值得同情。对了,那小屁孩现在怎么样?”
  “恩,传闻中混得不错。”我含糊地说,“那个散播传闻的没怎么说,只是问我们在遭遇这事儿时有什么反应,现在想想,像是心理系那边的调查啊。”
  “靠,那么有空,浪费表情。”大头儿翻着白眼说。
  “好了,都睡去吧。”老大边打着呵欠边发号司令。
  得令的我们认命地乖乖上床。
  躺在床上,听着她们慢慢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勾起了笑容。
  那小屁孩现在过得很好吧,有人听她倾诉,有人为她愤怒,更有人为她撑腰。“无论发生什么坚强而且快乐地活着。”外婆的话语犹然在耳,曾经以为这两个词只要做到一个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只是,现在似乎真的能感觉其实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冲突。
  在床上辗转着,丝毫没有想要睡的冲动。唉,时差是一个可怕的词儿。
  不得已地翻下床去,大头儿在我第N次翻身后终于被吵醒,然后不淡定出声对我阴阴地说,“南儿,如果睡不着开电脑看看,里面的东西绝对让你精神一振。”
  打开电脑,里面的东西确实令我精神一振。两篇论文啊……方老,马老,不带这样子的啊……
  ?

☆、小聚

?  对着电脑敲了一个晚上,早上在她们惊叹的声音中,我很淡定地出声,“放心,姐很正常,在努力调时差中。”得到的是三枚非常同情的目光。
  “四儿,你的假到了十一后,慢慢调,如果想不开就去销假吧。”老大认真地为我解说。
  我点头,继续奋斗。习惯了我对着电脑的状态的她们只是点了点头便上课去了。
  中午吃完她们的救济粮后终于有了睡意,打着呵欠爬上了床。
  “南儿,作业做到什么程度了?”大头儿刷着牙问道。
  “资料收集得差不多了,还没有开始分析,怎么了吗?”我有几分含糊地回答。
  “靠,你要不要这么强悍,才一晚上。”大头儿不淡定的出声。
  “头儿,这世界有一样东西叫文档,点一下查找就能找到你要的字了,不需要一页一页地翻书,找完对比书中例子就行了。”我答道。
  “啊!那我一页一页翻是为毛啊?”大头儿有几分崩溃的声音。
  “头儿,我这是取巧,不建议使用。”转过身,我带着几分睡意地说。
  回国后的第一觉睡得格外的踏实,对于她们三个的离去毫无知觉。
  在电话不把我叫醒誓不休的坚持下,我终于爬了起来。下午六点。
  “南儿,出来吃饭啦,猪啊,睡那么久。”大头儿在那边叫唤着。
  “头儿,现在波士顿时间,凌晨五点啊。”我郁闷地回着。
  “滚边儿,你现在站在中国的地盘上跟我说美国时间?妞不想混了?”大头儿愤怒,“不管你有没有美国时间,给姐滚出来,圆润地,快速地。”
  “哪啊?”我无力地回着。
  “二饭堂。”那边大头儿说完就快速地放下了电话。
  无语地看着挂断的电话泪奔,要挑饭堂也不要挑离宿舍最远的那个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路神游着飘了过去二饭堂,睡眼惺忪间发现似乎周围总偶尔有着一两个眼光瞟过来。孩子们啊,姐只是没睡醒,没有必要这么惊讶。这时候特别想念在MIT的那个神游着飘荡的早晨,那边的孩子多淡定地对待我们那一群脸色苍白的神游人士啊,怎么这边的孩子这么不淡定啊。
  找到那三个正在就餐的人,不淡定地出声,“老大,我有穿错衣服或者脸上画着乌龟吗?”
  老大认真地把握转了一圈,淡定地摇头。
  “那她们看毛啊。”面对着偶尔但是持续不断瞟过来的眼光,我终于炸毛了。
  “南儿,你的脸色苍白,面露凶光,样子有点恕!贝笸范∩厮怠�
  我幽幽地飘了一个眼神过去,大头儿很淡定地转身对着老大使眼色。
  “四儿,先坐下来吃饭,吃完了去赴约去。”老大说着便把我拉了下去。
  “赴约?”我收起幽怨的眼神,疑惑地问道,“谁啊?”
  “事情是酱紫滴。”老大停顿了一下,“去年不招了几个新人吗,大家就考虑让我们这批文字的一起出去聚个会。”
  “恩。”咬着排骨,我含糊地回答,“什么时候?”
  “七点半,吃完我们就出发。在运动场呢。”大头儿接声。
  我抬起头,“头儿,这是模糊中有美感吗?运动场那地儿那时候只适合拍拖吧。”
  “我咋知道陈丽容那女人想什么啊,听说招进了几个有点可以的师弟,可能想摸黑乘机伸出她的咸猪手吧,谁知道啊。”大头儿一脸的不屑,自从俊俊那次之后大头儿这娃似乎就跟陈丽容卯上了。听完后,我平静地点头不接声。
  九月末的运动场上已经有了几分的寒意,往指定地点走去的时候,我裹了裹衣服,“老大,我能假装还没有回来然后回去吗?”
  “你说呢?”老大闪亮着牙问着。
  “呵呵。”我再次裹紧衣服,缩了缩脖子,“开玩笑,开玩笑。”
  “恩,恩。”老大非常满意我的回答,“好同志。”老大,你那牙齿这时候都像吸血鬼一样了,我还能不开玩笑吗?
  走到了场上,我挑了个最不起眼而又黑暗的角落拖着俊俊就那样往地上一坐,看着那边的人在忙活。时间还没到,零丁的只有几个人在。
  “哟,这不是我们去MIT的李同学吗?出一趟国还真不一样啊,真大牌啊这是,什么都不用干啊。”那边正在忙活的陈丽容往我这角落瞄了一眼便凉凉地出声了。
  我摇摇要拜倒在俊俊白衬衫上的脑袋,黑线接踵而至,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吗?我扯了扯笑容,突然发现他们可能看不到,这陈大小姐眼还真够厉害的啊。收起笑容,我平静地出声,“陈副主席,这不是能者多劳嘛,听说师弟妹们都挺崇拜你的啊。”伸手不打笑脸人,人都是爱听好话滴,为了我可爱的睡眠时间,我努力的摇醒将要休眠的词汇量。
  “是吗?”陈丽容勾了勾嘴角,突又皱了皱眉。
  “对啊。对啊。”老大身边的一个女孩子突然出声了,“陈师姐,听说你学习工作两不误啊,好强啊。”
  我抬起头,一个长相很清纯的女孩子满脸羡慕地诉说着。得,好孩子,应该是老大直属的师妹。
  “干活吧。”那厢,陈丽容也不好发作,讪讪地答了句话便不再出声了。
  少了人打扰,我的脑袋便毫无阻碍地精准地落到了俊俊的白衬衫上。正当我跟周公他老人家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俊俊推了推我的脑袋。迷茫的抬起惺忪的眼睛看着俊俊。
  俊俊伸手指了指那个正在发言的帅哥对我说,“你家的。”
  我精神为之一抖,“俊儿,姐姐还没成家啊。”
  “方老新收的。”黑暗中我似乎听到俊俊惯常的冷冷的语气中有着几分的无力。
  “哦。”我放下一抖之后的精神又有了几分睡意,远远地瞟了一眼那边的亮光处传说中的我的直属师弟。恩,不错,方老真会收人,又是帅哥一枚,加上读博的几个师兄师姐,看来方老这一脉除了我这中规中矩的都是十分能拿得出手的。唉,方老咋就这么会收人呢?
  正当我在感叹着方老强有力的收人眼光时,老大跟大头儿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旁边。
  “四儿,你家帅哥就要落入小陈的魔掌了。”老大推着我一脸的兴奋。我抬头看过去,刚介绍完走下去的小师弟便被陈丽容给纠缠上了。
  “靠,那女人还真的下得了手啊,可怜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啊!”大头儿在一边感叹。
  “老大,头儿,看俊俊多淡定啊。”我的睡意清醒了几分,“淡定,淡定。”
  “靠,南儿,你小师弟啊,真冷血,见死不救啊。”大头儿愤怒了。
  “头儿,总不至于把人给抢了吧,这大庭广众之下啊。而且,如果那孩子那一点点的抗压能力都没有怎么可能被方老挑上。”话刚说完,只见那孩子在陈丽容一脸的不情愿中被带着往我们的方向走来。
  看着那个嘴角上扬的师弟,我笑了笑。方老跟梁老果然是一师门的,这挑人的方式还真的不是一般,都是挑的极品啊。
  ?

☆、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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