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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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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寝室长廖荣虎自觉自己并没有讲话,便宽心地下了床将寝室门打开了。
随着门的间缝渐渐增大,众人的心一截畏比一截,忽然一只手兔起鹘落般伸进门来,将廖荣虎推出了好几米。
渐渐地,一个身形干瘦的老师冲进寝室,指着廖荣虎骂道:“你在吵什么!啊!”
廖荣虎道:“我没吵……”
话刚如飞机下降般落音,“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送到:“你还给我解释!我老远就听到你在讲了!说!寝室长是谁?”
寝室内,所有人都为廖荣虎的冤屈倍感愤怒,但屈于李军辉的权威,没一人敢说话,贺然自然也不例外。这就如以前中国屈于列强的权威一样,行尸走肉也是这样诞生的。
廖荣虎只得弱弱道:“是我”
“啪、啪”数声,两、三个又接连送至,与上次不同的是,被打时很荣幸地把话说完了。
廖荣虎用手捂着半边脸,连说话的力气也丧失了。只听李军辉用凶神恶煞般地表情续道:“下去做两百个俯卧撑,哦,对!就穿内裤,你要是敢穿外裤现再加二百五十个!”
廖荣虎无奈,只得穿着内裤随李军辉走出寝室。
李军辉一走,寝室内像是送了瘟神一般静得可怕,贺然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又无一点声音。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贺然松了口气,暗想:“李军辉现在在罚廖荣虎,估计短时间也上不来,这下老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贺然躲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像是开宝藏一般激动,心跳一时快比一时,若是空欢喜一场的话,恐怕会导致心脏休克。
贺然看见手机屏幕时,呼吸也都屏住了,突然心中“啊!”地一声暗叫:“她加我了!她加我了!”
左手把被一掀,整个人钻进了被窝,贺然含着笑发条信息道:“你在么?”
贺然最担心的就是她不在线,因为一个好学生通常不会这么晚还挂QQ的。
只见叶诗雨很快回道:“在啊!这么晚才发来,我等了你老半天了!”
贺然惊道:“啊?等我?你知道我是谁?”
叶诗雨:“早猜到你是贺然了,要加我直接问我嘛,搞这么多花样。”
贺然听后心如灌蜜,乐道:“你不生我气啊?”
叶诗雨:“我几时生你气了?是你自己胡乱瞎猜。”
其实,QQ是促进男女关系最好的工具,因为不面对面说话,谁也不会感到害羞,自然有什么说什么了。
贺然道:“你这么晚还不睡,难道就是等我?”
这一次,叶诗雨隔了许久没回,贺然心慌了,恨不得一个电话打给马化腾,问他能不能把消息倒回去。终于叶诗雨道:“你教我作文,我能不等你么?”
贺然看后平静道:“其实那算不得我教啦,那句话是鲁迅总结的。”
叶诗雨:“鲁迅?呵呵,你言下之意是说你跟鲁迅一样?”
贺然一听,急忙解释道:“不是啊!我哪能跟鲁迅比,我没这个资格的!”
贺然平时说话除非无奈,否则从来不故作谦虚,既然自己说了不能跟鲁迅比,那便是真真切切地认为自己不能跟鲁迅比。
叶诗雨:“没关系啦,我不在乎你比鲁迅差。”
贺然听后沉吟了半晌,不知不觉又忆起白天的事,暗想:“既然叶诗雨没生我气,她是在乎我的,嗯,一定是!”
贺然这次吃了称砣铁了心,反正叶诗雨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她了,做为一个中国人,决不能埋没理想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贺然在被窝里已渗出了汗,但也懒得爬出来换气,用手握紧被的一角,道:“那我喜欢你,你在乎么?“
叶诗雨又隔了许久,使贺然的眼欲差点把手机望穿,终于回道:“这个……看在你帮助我写作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一些私事。”
贺然一听喜如雀跃,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激动道:“真的!别骗我!“
叶诗雨:“哈哈,其实,我也想谈恋爱,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我的男朋友他一定要听我的!并且有能力做到我叫他做的事情。”
贺然一看,想都没想,一掌拍在床板上道:“我可以!”这一掌一叫,把寝室内刚睡的人都吓醒了,不过贺然反正躲在被窝里,除了叶诗雨什么也不知道。
叶诗雨:“切!别得意太早,你说可以就可以啊?我认为谁都没资格!”
贺然一看,胃里一会冰凉一会炽热,忙追求道:“别啊!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可以了?”
隔了一会,叶诗雨道:“嗯……那么试试?嘻嘻,我要你先在期末进步200名,具体结果,等你办到了再说。”
其实,贺然的成绩只有350分,在学校是靠后的,稍微学习一会儿,便进步了先前的200名,不过还是靠后,因此在靠后的文科排名里,没有人会学习,想要再进步200名,只要再稍微花点时间学点基础知识,多拿个50分就可以了,可贺然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写作上,连20%学习教课书的时间都没留下,所以对于贺然来说,400分虽不算高,甚至连本科都考不上,但还是很难……
贺然有点苦涩,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答应再说!于是立下军令状道“可以!”心下却是:“(也许)可以……”
叶诗雨:“嗯……对了,还有!你不许打牌了!”
贺然看后,若能追到叶诗雨,别说是不打牌,不吃饭都行。可想了想,还是坦白道:“这个……不打牌我能保证,可进步200名有难度啊,你……能帮帮我么?”
叶诗雨:“嗯,我课间帮你补课,但你若是不听,看我不一天一耳刮子,哈哈!”
贺然没料到这次叶诗雨这么快就答应了,顿时比喝了可乐还乐,听叶诗雨又道:“太晚了,我要睡了,明天别迟到……”
贺然“嗯”了一声,把手机关了机,但人好似希特勒打了兴奋剂一般,竟没一点睡意。
贺然趴在枕头上想:“哈哈!为了理想,我一定进步200名!”
贺然的理想有两个,第一是追到叶诗雨,第二是成为作家,这都是很难因阻力而改变的。
贺然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笑了。不知不觉已过了十二点,外面的路灯已逐个熄灭。这时,听见门外缓缓地敲门声。
贺然这才忆起:“哦!原来廖荣虎还没回。“
此时寝室内的人都睡了,贺然只有自己下床去开门,只见廖荣虎像是中了化骨绵掌一般筋疲力尽地从门外走进,只穿着内裤。
贺然虽是内疚,但也像看到了大话西游般越发想笑,低声道:“喂,那老师罚你了么?“
廖荣虎弱弱地回道:“嗯,罚我一个晚上……“
贺然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廖荣虎猛地忆起:“哦!罚完他问我‘你在讲什么了!’我说‘我没讲话,是其余人讲的。’他骂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无奈道‘我早说你便一巴掌拍来了……’李老师于是也无奈了,问我‘你成绩怎么样?’我说我全班前十,他便放我回来了。”
贺然听他一阵诉苦,也不知为什么,心里被叶诗雨弄得欢快无比,勉强苦笑道:“哦,早点睡吧……”
第二天,贺然上课突然格外认真,看见难的题目不管会不会,都抄在一个本子上,有时候故技重施,把会的也擦了带上,一下课就找叶诗雨解答。叶诗雨也总是耐心地帮着贺然,但发现贺然在自己解题目时总偷偷瞄视自己,有一次故意回头道:“你!看我干嘛!”贺然道:“我……没有啊,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遇到这种情况,叶诗雨通常都会踢贺然一脚,但贺然总是笑着被踢。
不过时间一久,贺然也会发现,无论是老师教的题目还是课本上的奥数,叶诗雨总是不到十几分钟就解出来了,这让贺然大是不爽,便又到网上去找难题,有一次叶诗雨直接解了三十分钟,贺然便看了三十分钟,并且屡试不爽。
渐渐地,贺然问题目的速度都比街上擦皮鞋的速度还快,一下课就缠着叶诗雨,这令肖珊珊大是不满,总是找贺然的麻烦,有一次贺然直接在肖珊珊的座位上问到上课,这让肖珊珊实在气不过,便对叶诗雨嚷道“叶诗雨,你不会真喜欢这家伙吧!”叶诗雨被她问得两脸通红,笑道:“没关系,他进步不了200名的。”贺然也不知叶诗雨是实言还是激将,反正心下傲道:“你说我进不了,我偏要进!”从而成绩便在叶诗雨的帮助下提升下许些。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16…3…19 14:48:53 字数:15399
如此连过了十几天,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每一到寒假,通常会有好几部电影上映。这也是学生们大快人心的事,所以这段时间是学生翻墙的高峰期。
此时贺然正在英语课堂上偷偷地看英语书,英语书里面夹着一本《青年杂志》。这本《青年杂志》是这个小镇的某一书店老板私人创办的,书中内容老板也编不出什么名堂,其实就是把小镇一个月以来的奇闻趣事记录下来,为了赚钱,也可卖5块一本。由于不是什么正规出版书,天下也便仅此一本,物以稀为贵嘛,所以这本书深得北斗星一中的学生喜爱。
贺然看得满怀意兴,再加上没有任课老师的打扰,不知不觉就穷尽了书上的天下。贺然向窗外呼了口气,看见老师正一个劲地涂涂写写,并未发觉自己有什么异常,正欲将书合上藏回课桌,突然在书的扉页上望见一则新闻,上道:“1月17日晚上8点-10点,《逆战》于潇湘影院火爆上映,欢迎广大群众临场观看……”
贺然将书合上,脑海内闪过一个念头,便趴在桌上想道:“《逆战》?好似是周董主演的……对啊!叶诗雨好像挺喜欢周杰伦的。”
贺然一时兴起,竟不由自主地大叫一声。英语老师在满屋英语之下突然听见了一句汉语,两眼睛像看见仇人一般地凝视着贺然,待众人安静,老师道:“贺然,请问上课打摆子用英语怎么说?”
贺然只有徐徐立起,两手撑着课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答。
老师见贺然不出声,于是便用英语重复了一遍问题。
贺然低声道:“明知道我不会还要我答,存心整老子……”
老师见贺然仍是不说话,厉声道:“用英语到底怎么答?”
贺然见祸是躲不过了,无奈地抬起头,缓缓道:“能用衡阳话答么……”
老师一听大发雷霆,好似中国语言根本没资格跟英语相提并论,一气之下便令贺然去门外罚站到下课。
贺然便在门外倚靠着墙壁,对电影那事想了一节课。
去?还是不去?贺然思索了半天,两手伸进裤袋,却发现裤袋里空得好比经济危机时期的银行,猛地忆起,自己的钱已尽数扔给了外班的三个家伙。由于连影票的钱也没有,就是想去也不能了,不禁对那三人的恨意油然而生,直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贺然在心情上发泄一会后便冷静了许多,因为中国人嘛,只要发发脾气就够了,贺然望着楼外的广场上暗想:“算了,叶诗雨她成绩这么好,也不大可能利用晚自习的时间去看电影……”贺然提腕看了看手表,想着想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与往常一样,一等数学课下课,贺然便像放假一般地冲出教室,然后来到叶诗雨的教室。
贺然一进他们教室便见一个个如吃了安眠药一般倒在课桌上,估计也是刚上完数学课的场景。这次贺然来到叶诗雨的课桌旁,却见肖珊珊并没有发牢骚了,因为她睡着了。所以叶诗雨今天也用不着打圆场。
可贺然见叶诗雨与其他人一样,也像死蚕一般地趴在桌上,只见一本书将脸面遮住,正是本《青年杂志》。
贺然轻轻地将书拿开,却见叶诗雨的两只大眼睛半合半睁地望着自己,就像昏昏沉沉的东亚病夫,使贺然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便将书掉在地上。
贺然惊道:“你……你没睡啊?”
叶诗雨用眼睛有气无力地盯着那本书。贺然将书捡起。听她道:“烦啊!你那什么破题目,难做死了!”
贺然咬了咬嘴唇,笑道:“你都觉得难做?那正常人怎么做得出?”
叶诗雨拿过那本书便往贺然的脸上砸去,怒道:“你才不正常呢!总找些不正常的题目问,我不做了。”
贺然无语,暗想如今的数学题居然能让不正常的人都变正常了,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于是歉然道:“对不起啊,我忘记成绩好的学生也是学生了……”
果然,叶诗雨听后便柔软了许多:“算了,我只说说而已。”
其实,贺然早料到叶诗雨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时忍不住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却听叶诗雨又道:“不过……你能帮我个忙不?”
贺然一听,好似美国找中国建交关系一般,别说是帮个忙,就是结个党也绝无异议,“嗯”。叶诗雨低声对贺然道:“你今晚能带我看电影么?我一个人不敢。”
贺然一听,好似亲眼见到了封建时期的资本主义萌芽,惊喜交集道:“啊!你真想去?”叶诗雨蹙眉道:“嘘……小声点啊。”
贺然趁机趴在桌上,色眯眯地靠近叶诗雨的耳背,眼神中还略带一点奸诈,正欲说话时,却发现女生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叶诗雨只是比淡的更淡一点,须零距离才能闻到。这便使贺然的那句话恨不得在她耳边一辈子也不说。
叶诗雨踩了贺然一脚,蹙眉道:“咋没声了?”
这便使贺然不得不说了:“我是想问……你敢翻墙么?”
叶诗雨摇头笑道:“不敢。”
贺然无奈道:“那你怎么出去?”
谁知叶诗雨更无奈:“那你以前是怎么出去?”
其实,男生一般都是利用复制的假条出去的,可自从贺然上次买饭被抓后,就好比孙悟空反天庭失败,之后就再也不敢反了。
无奈,贺然此时只好去求管假条的龙凤艳,希望能弄张真的假条出来。
经过贺然的软求硬磨之下,龙老师玩QQ农场玩得老不耐烦,就好比一只狗在啃骨头从旁有只猫在乱叫一般。正欲脱口答应,不料英语老师忽地来到办公室,犹如美国突然参加二战一般,马上扭转了战争局势。
英语老师看见贺然犹如从前白人看见黑人一般,马上就有一肚子气要发泄,对龙老师投诉道:“贺然这个学生,居然上英语课讲汉语,让他出去还哪有时间补上?”
谁知龙老师是教语文的,一听“汉语”立即维护道:“什么?讲汉语好啊,英汉双修嘛。“
英语老师一听,赶忙道:“他哪讲正宗汉语,是衡阳话啊!“
龙老师听后不禁气得发狂,果断地对贺然大骂一通。由于龙老师是广东人,听见衡阳话就好比狗听见猫叫一般,那是丁点也听不懂的,因此,狗便经常跟猫打架。不过这也怪不得龙凤艳,因为所有的老师都差不多,只在乎自己所教的科目,所以学生这个中间人是最难做的。
贺然偷不着鸡还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
叶诗雨见贺然无奈地样子,笑道:“你不会连假条都开不到吧?”
贺然听叶诗雨说得挺容易似的,不禁抱怨道:“你以为假条是草稿纸啊?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不是因为你,我早翻出去了。”
叶诗雨指着贺然:“你敢!”
贺然笑道:“不敢。”
叶诗雨抿嘴道:“切!你没用就没有啰,我平时都是想开多少就开多少的。”说着便走进了办公室。
贺然感到搪塞,于是傲然道:“切,你平时才开几次啊。”
贺然感觉大多是没希望,便蹲在墙角等待战败的捷报。
谁知不到三分钟,叶诗雨便含笑地走到贺然面前,将身子弯曲成90°对着贺然,两手将假条舒展开来,用那双大眼睛似月芽般讥笑道:“瞧,看见了么?”
贺然用手捂着眼睛:“你这么近,我看不见。”
叶诗雨立起道:“不过刚才可真蠢,我请求老师开两张假条,她还硬给我四张,我便说够了、够了。结果她只给了我两张,这下我们出去之后可怎么进去啊?”
贺然蹲在墙角笑道:“谁叫你故作谦虚的,活该。”
叶诗雨听后好似受了很大委屈,怒道:“起来啦!我起码还开了两张,你连一张也没开到。”
贺然立起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说道:“切,还不是因为你成绩比我好……”
其实老师也就是拿成绩来评价一个人的,就如社会拿文凭来歧视一个人一样。叶诗雨道:“我就是比你好!走啦,晚上在校门口等我。”说着便往教室奔去。
贺然喊道:“哎!你逃课不怕老师骂啊!”
叶诗雨好似皇上呵护下的贵妃,有恃无恐地回头笑道:“他才舍不得骂我呢……不过,你呢?”
贺然笑道:“算了,我习惯了,就说你带我出去的,反正老师都舍不得骂你。”这就像从前追随贵妃的太监。
叶诗雨蹙眉道:“不行!你敢乱说就再也别来烦我啦!”
贺然道:“别,开玩笑的,我们今天没班主任的晚自习。”心下却道:“什么乱说啊!本来就是你叫我去的。”但只是想想罢了,因为太监从来不敢对娘娘发脾气,更何况这还是个假太监,毕竟情根未断。
叶诗雨拿着假条正欲进入教室,听贺然又急促地喊道,好似自己每走一步都有空袭警报似的。
“哎!我没钱怎么办?”
叶诗雨无奈道:“我借你!”前脚刚跨进教室,听贺然又道:
“可我没钱还啊!”
叶诗雨不禁更无奈了:“你直接叫我给你就行了嘛!”说完便把教室门一关,就算是校长的话也懒得听了。
晚上,贺然与欧阳旭峰套好了话,如果欧总问起来就说自己拉肚子了,反正学校这么多厕所,欧总也不可能像普查人口一般地挨个去查。
那晚天气很冷,若是在以前,估计贺然会故意拖交作业,然后被老师抓到办公室享受空调,可这次便不同以往了,好不容易有跟叶诗雨单独相处的时间,哪怕是抱上火炉也得单刀赴会去。
贺然只穿了一件夹克,空着双手跑到了校门口,意外的是,却风校门口的学生一排排站立的犹如公路旁的环保树,不禁惊道:“哇!幸好今天没有翻墙,否则还不冻死在这里。”
突然,有人拍了拍贺然的肩膀,贺然蓦地一惊,回头见是叶诗雨,犹如一个逃犯见到了自己的同伙,不禁欣喜若狂。
只见叶诗雨穿了一件雪白的棉袄,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头发有一股严重的洗发水香味,听她道:“哎!我先声明啊,我身上只有80块了,怕不够,但我……”顿了顿笑道:“我不会砍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呵呵。”
贺然一听,一脸迷茫与委屈的表情。
叶诗雨蹙眉道:“你别不愿意,我知道你们男生不喜欢为了几块钱争来争去,觉得这样婆婆妈妈的。我也不愿意,可是我只有这些钱了,而且又不知道影院有多远、门票是多少,万一用光回不来了,你……你讨饭也要把我送回来!”
贺然的确不愿为了几块钱把价砍来砍去,又麻烦又浪费时间,就算真的遇上了奸商,也认为自己不屑跟这种人吵架,亏的钱就当喂狗了。可见叶诗雨经济紧张,也就答应了。
听叶诗雨道:“假条给你,你给保卫科。”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沓零钱来,再从钱内将假条抽出,一边把假条单手递给递给贺然,一边把钱塞回衣袋。
贺然“嗯”了一声,单手接过。心想叶诗雨一看就不经常请假,否则怎会连给假条都要人帮忙。
贺然与叶诗雨先后走向校门,保卫科一见,像是清军看见了英法联军登陆,挥手拦道:“哪去?站这里!”
贺然道:“我有假条。”说着便把假条单手递了过去。
保卫科只是充耳不闻:“哦,那站这里吧。”
贺然有点无标,厉声道:“我说我有假条!”
保卫科猛地醒悟,但想想被一个学生如此大叫,不禁心中有气,怒道:“你有假条怎么不早说啊!站这里。”
贺然顿时气得个半死,但又拿这蛮横不讲理的保卫科没什么办法,不可能告老师吧,自己可是拿叶诗雨的假条出去的。
贺然正束手无策,听叶诗雨对保卫科道:“那个……我们只是出去买点东西,请帮帮忙吧。”
只见那保卫科眼睛都眯得跟头发一样细,好似前世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说这么美的声音,差点把嘴巴都笑歪了:“哦!这样啊!唉,为什么不早说呢?为什么不早说呢……”说着便单手拿过贺然递给的假条。
贺然与叶诗雨对保卫科的话也是听得糊里糊涂,不知保卫科所说的“为什么不早说呢?”是指出去的原因为什么不早说,还是指叶诗雨为什么不早说。
保卫科将假条辗转了许久,恨不得找个验钞机来验证一下真假。待条子都弄洋了,才总算是放了贺然与叶诗雨出去。
贺然暗想:“不就是出去一下嘛,干嘛要管得这么紧,又不是去抢劫。”其实,这也怪不得学校,因为社会太黑暗了,学校相对来说,还是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但又由于学校过分的管理,这便使那些渴望自由的学生学会了弄假条的虚伪。
贺然与叶诗雨一齐出了校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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