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妻为贵-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仗势欺人”的三皇子殿下吗?偏偏事后他还对她纠缠不休,令本就怀恨在心的女子愈发怒不可遏。于是,她伺机而动,趁着这一两个月为他备膳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的膳食里下了毒。
  在受害者寝殿中听闻如上说辞,云以恒只觉荒谬至极。
  “皇上,”他不慌不忙地向着儿时的玩伴——亦是他曾经侍奉多年的君主作了个揖,听着对方将手中茶具搁在案几上的声响,“鲜儿的为人,您不是一无所知,她忠心事主,办事沉稳,就算三殿下让她心中有了遗憾,她也决计不会下毒去伤害三殿下啊。”
  “那么你来告诉朕,这毒是打哪儿来的?”皇帝并不是没有怀疑过所谓的“事实真相”,可是,证据确凿,动机明确,他看着躺着床上双目紧闭的爱子,想不心生愠怒都难。
  云以恒还以沉默。
  皇帝这么问,分明是在刁难他——这不明摆着的吗?有人陷害我的女儿,指不定还想顺带解决你的儿子!
  但是,行啊,你非要我亲口说,为了女儿的身家性命,我也只好豁出去了。
  如此一思,云以恒毫不迟疑地跪了下来。
  “回皇上的话,草民斗胆请奏,宫中……怕是有人意欲行一箭双雕之计。”
  

  ☆、完璧之身

  话音落下,迎接云以恒的,是一片诡秘的安静。
  片刻,皇帝不声不响地抬起一条胳膊,猛地将手边的茶盏掀翻在地。
  茶水与碎瓷铺撒了一地,令男子登时心头一紧。
  过了这么多年,皇帝的性子仍是这般,一旦牵扯到了他重视的人和事,他就会变得阴晴不定,甚至不明事理。
  这,也是自己最终从他身边离开的原因之一。
  “皇上息怒。”云以恒忍不住眉头一皱,面上却是忙着叩首请罪。
  皇帝不吭声,只微眯着眼睛看着来人乌黑的脑壳,过了有一会儿,他才沉声道:“你倒是给朕说说,是谁要行这‘一箭双雕之计’?”
  这回,轮到云以恒不吱声了。
  要问一个皇子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恐怕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说出答案。然而,此等引火烧身之事,却没有人胆敢妄加议论。毕竟,当今圣上的三位皇子一向是兄友弟恭,饶是那因长期抱病而鲜少在人前露面的二皇子,对待他的两个兄弟,也是疏离有礼的。对此,皇帝一直赞赏有加,且极不喜欢臣子在背地里谈论他儿子们的是非。所以,这触其逆鳞的蠢事儿,他如何上着杆子去沾?更何况,眼下的他根本没有丁点儿证据,如若贸然猜测的话,想必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年近半百的男子唯有缄默以对,同时却不放弃营救女儿的希望。
  “说不出来?说不出来,就别跟朕提!”奈何皇帝果然已经于急怒之下失了理智,当场就大手一挥,冷声斥责。
  “皇上!草民……”
  “皇上!皇上!”
  云以恒刚要锲而不舍地说些什么,内室就跑来了一个跌跌撞撞的太监,他几乎是扑着跪倒在一国之君的面前,口中惊慌失措地唤着一国之君。
  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得心下一沉。
  “怎么了?!”可是三皇子生了什么变故?!
  这后半句话,皇帝没能问出口,不过,他豁然起身的动作,业已出卖了此刻他真实的情绪。
  “回回、回,回皇上的话!三殿下突然口吐黑血,太医!太医们已束手无策!”
  晴天霹雳轰然而下,登时震裂了一国之君的心神。他大惊失色地冲进里屋,也顾不得昔日的臣子尚双膝跪地。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来了其急急呼唤麟儿的声音,听得云以恒起也不是、跪也不是。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起身跟进了里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三皇子面呈菜色,的确是让人不寒而栗,而太医们战战兢兢说出的话,更是叫人倒吸一口冷气。
  再无解药,半日之内必将丧命。
  解药?解药?!皇帝不是傻的,早就一边派太医研制,一边命人去向下毒者索要。可人家云伴鲜压根就没下过毒,连三皇子中的是什么毒她都不晓得,如何能交出解药?
  皇帝急疯了,一怒之下,扬言要杀光所有的太医,并将始作俑者五马分尸。
  云以恒也快疯了,眼瞅着自个儿的女儿就要被不分青红皂白地处死,他岂能不心急如焚?!
  幸而千钧一发之际,皇后突然驾到了,她言辞恳切地安抚了皇帝的情绪,又详细询问了三皇子的情况。从太医们如履薄冰的回话中,云以恒倒是听明白了眼下的当务之急。
  少年所中,乃是一种成分复杂的慢性奇毒——五毒散。顾名思义,此毒由五种毒物调配而成,但根据炼制时加入顺序的不同,能够制成好多种不同的毒,唯有知晓其正确的排布次序,方能配制出相应的解药,解得此毒。若是错配了其中一味解药,让中毒者服下,则非但不能替其解毒,还会加速其毒发。
  云以恒一语不发地在旁听着,心中有一念头渐渐成形。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人来替三皇子试毒!”这个时候,他好巧不巧地听见了皇帝怒不可遏的骂声。
  太医们面面相觑:试毒……那是要送命的呀!谁来?谁来啊?!况且……况且皇上您不是历来以仁德治国的吗?饶是天牢里的死囚,您也是命狱卒以人道待之。这会儿,竟要让无辜的人来替皇子试毒……这,这不是伸手打自个儿的脸吗……
  相对冷静的皇后眼见众人满头大汗却不敢言语,随即便顿悟了他们的难处。
  “皇上,不如……”
  “草民叩请皇上,准许草民来替三殿下试毒。”
  “你说什么?你来试毒?!”
  “是。”
  男子跪地叩首、毅然决然之时,暗无天日的牢房内,叫他牵挂的女子正一动不动地坐在脏乱的草堆上,披头散发,愁眉不展。
  时隔一日,云伴鲜业已获悉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推测出自己此番乃是遭人陷害。只不过,究竟是谁要害她?
  她思前想后,恐怕也只有那个人,同时具备作案的条件与动机了。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下手了,甚至不惜赔上自个儿的手足……不,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惜”,而是……一箭双雕。
  倘若当真是此人下的黑手,那么这会儿,他也该来找她摊牌了。
  果然不出所料,云伴鲜这边正暗自思忖着,那边厢,一个狱卒就跑来打开了她的牢门,说是有贵人来亲自提审。女子闻讯心头一紧,还真就跟着狱卒见到了其口中的“贵人”。
  四目相接,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太子!果真是他!
  眼见来人摆摆手遣退了左右,云伴鲜索性连礼都不行了。了然中透着倨傲的神情,很快就令来人扬唇一笑。
  “你是个聪明人,本宫的来意,想来不用本宫言明。”
  “太子爷够狠,奴才无言以对。”
  “哈哈哈……”听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接话,却让闻者当即仰天大笑了几声,笑完了,他不紧不慢地朝前迈开脚步,一双含笑的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身着囚服却依旧美丽动人的女子,“本宫不狠……又如何能够俘获美人心?”
  语毕,他业已毫不避讳地站定在云伴鲜的跟前,伸长脖子凑近了她的侧脸,贪婪地嗅了嗅其身上的香气。
  云伴鲜厌恶得直想离他远远的,可她还是竭力定住了脚跟,只拧着细眉侧目而视。
  “太子殿下莫不是以为,行此卑劣之计,就能够让奴才交付真心?”
  荒唐!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恶心而已!
  “呵呵……”看着女子极端嫌恶的眼神,男子却只轻笑着离了她的侧脸,“你不知道吗?一个女人,若是身体臣服了,心,自然也就不远了。”
  说着,他竟毫不避讳地把玩起她披散在胸前的长发来,只叫她糟心得恨不能把它们给剪了。
  可是,越是被逼到悬崖之巅,她就越是不能失了理智。
  是以,云伴鲜强行忍下了翻涌而来的反胃感,冷着脸话锋一转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人中龙凤,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执着于一个已然嫁作人妇的奴才?”
  “你是想暗示本宫,你已非完璧?”
  云伴鲜不语,只面色不霁地瞅着他。
  “哈哈……”她目视男子哑然失笑,继续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勾弄着她的青丝,“你以为,本宫像三弟那么傻吗?一块染血的白喜帕,就能让本宫相信你已与那乞丐圆房?”
  云伴鲜面色一凝,暗自咬牙切齿。
  “依本宫看,饶是你回云府住的那几天里,你们两个,也都是分床而眠的吧?呵……沾血的白喜帕……”太子自言自语着,如同记起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东西,“那种骗人的把戏,你要多少,本宫给你多少。”
  他不信……他不信!果然,要这样一个阴险小人相信她同一个乞儿有了夫妻之实,实在是难上加难吗?
  “还是说……”太子好整以暇地端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忽而笑得淫邪,“你现在就想让本宫亲自验一验,看看你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作者有话要说:  e on baby  来点动力

  ☆、生死一线

  话音未落,太子悄然游走的右手居然已经探到了女子的小腹上,这让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的云伴鲜终于忍无可忍。
  “殿下自重!”她厉声呵斥着,当场倒退数步,逃离了男人的魔掌。
  “哈哈哈……”太子笑了,笑得张狂又得意,“我的小云儿啊,本宫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本宫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云伴鲜警惕而愤怒地看着他嚣张却阴鸷的面孔,胸口禁不住一起一伏。
  “如何?只要你松了口,心甘情愿地跟着本宫,本宫自然有办法让你化险为夷。”须臾,他稍稍收敛了面上的阴冷之色,和颜悦色地开出了条件。
  “殿下就不怕皇上查出些什么吗?”云伴鲜当然不死心,这就盯牢了他的眼睛,反唇相讥。
  “查?”奈何她这一问,却只把男人给逗乐了,“父皇已经将三弟中毒之案全权交由本宫负责,你觉得,父皇会查出些什么呢?”
  好整以暇的反问,直接叫女子心下一沉。
  这个皇帝,可真是糊涂!竟然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云伴鲜原本还觉着,那一国之君不算愚蠢,然此时此刻,她真恨不能冲到他的跟前,劈头盖脸地把他骂醒。可惜,就算她有这个胆儿,也没这个机会了。
  “哦对了,本宫还要提醒你,这谋害皇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这时,太子似乎还嫌她受到的冲击不够,旋即就张嘴补了一刀,“你好好想想吧,时间可不等人。”
  语毕,他就噙着难以自已的笑意,从容不迫地远离了她的视野。
  有生以来,云伴鲜头一回体会到了一种天都要塌了的感觉。此情此景下,她才深深地明白,在这个时代的皇权面前,她是有多么的微不足道——渺小到,简直就是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蝼蚁。
  她之前真是活得太自信……太自信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四方方的牢房中,女子抱着膝盖倚墙而坐,脑中是不断闪现的记忆画面。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那将她养育成人的父母双亲啊,她真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报答他们了吗?
  不……不……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对,对!眼下还不是轻言放弃的时候,会有办法的,容她想想,容她好好想想……
  是日,天色渐变渐暗,有人独自一人绞尽脑汁,有人身处华屋众人瞩目。在众太医忧心忡忡的注目下,云以恒面不改色地饮下了一碗又一碗的汤药——当然,在此之前,他业已喝下了从三皇子体内放出的毒血。
  三个时辰过去了,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人也从原本的挺身站立变到不得不扶着桌沿而坐。屋里候着的太医皆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不是埋头专心配制解药,就是凝眉替其号脉。
  直至喝下不知道第几碗汤药的云以恒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口黑血,那触目惊心的粘液才终是叫皇帝按捺不住。
  “以恒,你当真不怕死吗?”
  这个问题,早在皇帝同意昔日旧臣为其子试毒之前,他就已经问过了,当时男子给出的回答是:“草民为证小女清白,死也无憾。还请皇上……明察。”
  现如今,已然因毒素侵扰而气喘吁吁的男子依旧初衷不改:“皇上……您爱子心切……草民也护女心切。只望皇上事后……能够明察秋毫,还小女自由无罪之身……”
  是啊,他又不是蠢的,怎么会不晓得,一旦饮下了三皇子的毒血,再为寻出正确的解药而服用无数汤药,那他这条命,也就等于交代在这铁壁高墙之内了。除非,除非老天垂怜……啊,不,即便老天垂怜,他怕是也只能在临死前见上女儿最后一面了。
  然而,事到如今,除了豁出老命以担保女儿的清白,除了以二十年前的情谊唤回帝王对他们父女的那一点点仁慈,他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救下云伴鲜的办法了。
  只是……只是啊……他这一去,女儿不知得有多痛苦、多内疚,还有……还有他心爱的结发之妻,他若是不在了,谁来照顾她?
  思及此,云以恒只觉进入口中的药汁又苦了几分,可他还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举着药碗,一口豪饮而尽。
  一身明黄的帝王面沉如水地凝眸于他,终究是心生不忍,闭上眼别过了脑袋。
  夜,越来越沉。烛光将尽,天却未明。云伴鲜不知道自己已经纹丝不动地在地上坐了多久,只感觉到这夏末的黑夜,竟是透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寒意。
  诚然,她足足苦思了一整夜,却仍是没能寻出两全其美之法。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她救不了自己,只能靠着这身子,换来父母双亲的一世平安。
  人定,难以胜天。
  她已别无他选。
  因静坐不动而变得麻木的脸颊,忽然因心生此念而微微一动。女子仰头迎上牢外似有似无的晨光,勾唇阖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印堂青黑的云以恒正被人背着带出宫门,火急火燎地送上马车。车轮一路疾驰回府,云府家丁大惊失色地从外人手中接过昏睡的主子,一面扯开嗓门喊着“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一面脚底生风地把人往屋里送。担心了整整一晚的云夫人闻声慌忙跑了出来,其脚步之快,致使身后的丫鬟都有些跟不上了。
  “老爷!?老爷!”直至妇人惊睹了夫婿面呈菜色、不省人事的模样,这才瞠目结舌地顿住了步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府中家丁,“怎么回事?!老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人从宫里送回来到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宫里的人什么也不肯说啊!”背着云以恒的家丁也从没见过自家老爷如此糟糕的情况,当即就急得快要痛哭出声。
  幸而众人皆是六神无主之际,同样一整晚没睡的沈复及时赶到了,身为医者的敏锐令他头一个冷静下来,指挥着一行人将云以恒送回房里,助他救治病人。
  可惜,当他凝神替云以恒诊了脉后,他本就忐忑的心却不由自主地沉到了底层。
  五毒散——他曾在医书中读到过这种复杂的毒药,必须要有毒物的调配顺序,才能逆向行之,制得解药。
  但是,岳丈的状况似乎不光是中了毒这么简单。
  沈复愁眉紧锁地转向将人背进云府的家丁,问:“知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吗?”
  家丁哭丧着脸,把方才对云夫人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沈复听罢,眉头自是拧得更紧了。
  没有任何线索。他甚至不清楚云以恒是如何中的毒,根本无法施救。
  “沈复,沈复!老爷怎么样了?你救救他,救救他!”
  男子抬眼看向已然泪流满面的岳母,张嘴却欲言又止。
  那样残忍的消息,他要如何说得出口?
  不料,就在沈复左右为难之时,床榻上的云以恒却忽然呻吟着睁开了眼,顷刻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老爷?老爷!?老爷你醒了?!”
  “岳父?岳父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中的毒?!”
  面对妻子、女婿关切焦急的询问,撑开眼皮的云以恒却只示意他们将他扶起。
  云夫人与沈复赶忙一个扶起他的身子,一个替他摆好枕头,使他得以喘着粗气半躺在榻。下一刻,年近半百的男子吃力地扬了扬唇角,气若游丝地张嘴道:“鲜儿,鲜儿遭人陷害……我为救她,唯有如此……你们……不要怪她……”
  云夫人听着,眼泪转眼间就流了下来。
  “岳父放心,这个我们知道。你先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沈复急急奔向当务之急,云夫人闻言则是连连颔首。
  可是,当事人却只微笑着摇了摇头,将视线挪到了妇人满面泪痕的脸颊上。他虚弱地向她伸出了手,很快便与她两手相握。
  “夫人……照顾好自己,要开开心心的……”
  他不能陪她了,真是舍不得……
  “不,不,老爷……老爷……”
  他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啊……
  云夫人隐约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男子正将含笑的目光投向稍远处的另一人。
  “好好待鲜儿……别让她……一个人……”
  他还想再嘱咐些什么,却发现沈复郑重点头的画面在他眼前渐渐暗了下去。
  人生……真是太短。
  他还没有抱上外孙哪……老天爷就要收了他的性命了。
  云以恒想要对着亲人笑一笑,却再也使不出半分气力。
  片刻,他握着妻子柔荑的手颓然松了开。
  “老爷?老爷?!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留言的那位亲,打包给你的太子哥收到了吗?

  ☆、分崩离析

  当云伴鲜衣冠不整地飞奔至云府后院时,听闻的就是那一声凄厉的哀号。
  她不由自主地顿住了脚步,整个人在院子里怔了片刻,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发了疯地奔向父亲的卧房。
  等到屋内一群人纷纷看向突然出现的云家小姐时,她的眼里却只有那个躺在母亲怀里双目紧闭的父亲。
  “爹……”她呆呆地动了动唇,脚下毫无自觉地动了起来。
  此时此刻,所有跪在地上的云府中人仿佛都已经被她视而不见,她只看得见那个面色青黑的男子,看得见他寂静无声的模样。
  “爹……”她依旧喃喃唤着,终于在不知不觉间行至床前。
  云伴鲜慢慢地跪了下来,一双睁大的眼却自始至终仰视着父亲安详的容颜。她颤抖着伸出手去,却猝不及防地握住了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摇晃起来。
  “爹,爹?”
  男子没有反应。
  “爹?爹,我回来了,你……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啊,睁开眼睛看看我啊……爹,爹……”
  男子依旧没有反应。
  垂手立在床边的沈复有些看不下去了,举步走到女子的身边,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臂。
  “岳父……已经去了。”
  云伴鲜猛地扭头看他。
  通红的眼眶映入眼帘,叫男子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直到始终怀抱着云以恒的云夫人遽然恸哭出声,他和女子才不约而同地回过神来。
  “娘?娘?!”
  痛失夫君的妇人突然间晕了过去,这让屋子里霎时乱作一团。云伴鲜同样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丧父之痛,竟然只大惊失色地扶着她的母亲,记不起要如何正确地处理。幸而沈复虽也难过却仍保持着冷静,这才又一次充当起了云家临时的中流砥柱。
  不知过了多久,充斥着哭泣声的屋子渐渐变得安静。云伴鲜魂不守舍地坐在母亲的床榻旁,身边是双眉微锁的沈复。
  她知道,她不得不接受父亲已然辞世的现实,可她不明白,事态缘何会在一夜之间恶化至此。
  诚然,今晨,她本是痛定思痛,打算答应太子昨日开出的条件,却不料还没迎来那阴险小人,她就收到了皇帝将其释放的口谕。她不晓得事情怎就突然峰回路转,直至皇帝身边的福寿公公亲自领着她走出天牢,告诉她赶紧回家看看。
  那一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便已涌上心头。
  “想来是有人陷害了你,而岳父……为了保你平安,便主动提出……要为三皇子试毒。”
  气氛压抑的偏房内,沈复结合云家父女所言,迟疑着道出了自己的推测。语毕,他便忧心忡忡地看着神情恍惚的云伴鲜,半晌不再言语。
  心中有不少疑问,想要向她确认,可眼瞅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是以,他只默默无言地陪着她,直到昏迷不醒的云夫人忽然有了动静。
  听到细微的呢喃,云伴鲜几乎是猛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才将注意力集中到妇人的身上。
  “娘?娘?”她不自觉地站起身来,俯视着云夫人双眉微锁的面容,口中不住地呼唤着。
  沈复也凑近了看着,目视面色苍白的妇人蓦地睁开了眼皮。
  云夫人瞪大了眼,猝然起身,云伴鲜伸手去扶她,却被她反过来攥住了一条手臂,急急询问起云以恒的去向。
  云伴鲜抿唇难言,可最终还是不能不道出既已发生的现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