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华-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同你一起青梅竹马的情分还在,盼着你有儿子承爵。”皇上转而向太后道:“朕并非是计较她……”
  皇上眼角扫过柳三郎,制止他言语。
  柳三郎抿着紧绷的嘴角,他为慕婳提前站出来,伯父又为他去主动向缓和同太后的关系,为什么呢?伯父会为他向太后服软低头。
  “等魏王妃入宫,母后多劝劝她,朕当时罚她,也是为她好。”
  “家和万事兴,哀家盼着你们都好好的,家里和睦,夫妻同心。”
  笑容从太后的眼角流淌到唇边,满意皇上最终让步,更得意皇上对她的顺从态度,满朝文武都看到了吧,皇上还是听她话的。
  孤单单跪在原地的嘉敏县主恨不得扎小人诅咒柳三郎,经过柳三郎这么一打岔,太后娘娘想不起她,更不会恩赏她了。
  沐国公夫人看柳三郎的目光也带了几分火气,白白浪费她的一颗棋子,往后让她去哪里再弄天山雪莲和灵芝?
  “对了,三郎啊,你方才要同皇上说什么?”
  太后好奇的问道,“喊得声音震天响,莫非是要紧的朝政,也同哀家说一说。”
  “他向母后拜寿,不好意思直接同您说,打着朕的名义。”皇上笑着敷衍过去,正准备继续陪太后闲话,柳三郎抿着僵硬的嘴角,缓缓单膝跪在太后面前,“臣愿为娘娘舞剑,以贺您万寿。”
  慕婳抬眼又很快垂下眼睑,听到太后惊讶的问道:“你知道哀家喜欢看舞剑?”
  “……听皇上提过。”柳三郎既然下了决定,更改原先的计划,便是笔直跪着,也显得潇洒温柔,“舞得不好,还请娘娘切勿嫌弃。”
  颇有几分巴结讨好的嫌疑。
  皇上倒是没有再凑趣说话,垂放在膝头的手却是不由自主握紧拳头。
  “哪会嫌弃你,快快舞给哀家看看。”太后娘娘欢喜拍手,“哀家很久没有见到剑舞了,宫里那些人舞剑跟跳舞似的,没有一丝的力度,哀家都不愿意去看,一群花架子。”
  柳三郎淡淡一笑,“臣争取不让太后娘娘失望。”
  “一人独舞,不如双人同舞。”慕婳缓缓站起身,走上前去,同样缓缓跪下,“传言先帝同太后娘娘初识于赛马场,定亲于共研前朝文宗皇帝遗留下的剑谱。”
  文宗皇帝又号称情宗,最是痴情不过,曾同心爱的女子共修过破阵剑舞,后心爱的女子染病故去,他不吃不喝,焚烧诗稿和剑舞图谱,很快追随心爱女子而去。
  他是前朝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情种皇帝,许多有情人以此为榜样。
  “我曾得到一份残缺剑谱,都说是文宗和心爱女子所留,今日正逢太后娘娘寿宴,不如施展出来,让您品鉴一二。”
  他们肯为她向太后低头,她又怎能眼看着柳三郎孤独一人舞剑。
  做众人眼中的弄臣。
  她听说的魏王世子不是需要讨好太后,亦无法眼看柳三郎留下污名。
  皇上双眸隐隐有几分水光流转,“去把朕亲自炼制的紫青双剑取来。”
  无庸公公不敢迟疑,飞快跑去拿宝剑了。
  太后目光在慕婳和柳三郎身上转悠半晌,“也好,哀家就看看你们施展出的剑舞。”
  ps柳三郎为慕婳,皇帝为两个不省心的晚辈,最后还是慕婳不舍柳三郎,陪他一起舞剑,哎,皇帝和柳三郎从此走上独霸天下的路,嘿嘿。月底求月票。


第二百八十八章 脸真疼!
  柳三郎走过去,把慕婳从地上拽起来。
  慕婳被他那双温柔似玉似水的眸子看着,下意识就让他得逞了。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女孩子婉转明媚,少年温柔俊美,彼此之间缠绕似有似无的情丝,纯碎而和谐。
  跪在一旁的嘉敏县主彻头彻尾成了陪衬,没有人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对璧人养眼得很,嘉敏县主还是跪着吧。
  连太后娘娘神色都有几分期许,在他们身上想到先帝和自己,轻声对皇上说:“当年哀家和你父皇也似三郎和慕婳一般郎才女貌。”
  皇帝连连点头,笑容真诚很多,不再为敷衍太后,同时阴郁沉重的心绪一瞬间被点亮了,慕婳是个好姑娘,善良通透,哪怕不懂情,依然心疼三郎,愿意陪三郎一起,这样的女孩子也只有……皇帝曾经最怕聪慧的三郎谁都看不上,孤独终老。
  皇上摸着下巴笑得开心,三郎为他愿意舞剑,最后却得了好处,是不是三郎早就预料到慕婳会心疼他?心眼最多就是三郎!
  不过木齐却好似牙疼瞪着柳三郎,标准的岳父心态……皇上慢慢板起脸。
  “皇上,宝剑到了。”
  无庸公公捧着两口宝剑,见皇帝挥手,躬身递给柳三郎和慕婳。
  隐隐绰绰听到一小段对话。
  “剑谱你看过没?”这是担忧一会露怯的慕婳。
  “咱们心灵相通,还用什么剑谱?”这是不要脸的柳三郎。
  宛若一对璧人,没想到私下却是这个样子……无庸公公送上宝剑,退到一旁。
  慕婳感到手中的宝剑重量很轻,便抽出宝剑看了一眼,便再不舍得还鞘了,眼里满是喜爱之色,薄若蝉翼,轻若鸿毛,削金断玉,吹毛断发……慕婳爱不释手,比之流传下的古剑更好。
  “这把紫剑才是你的……”
  柳三郎看着比青剑稍稍短一线的紫剑,又见慕婳那副喜爱的表情,默默咽下后面的话,抬头时,正见到皇上笑得只见牙不见眼,柳三郎握紧紫剑,郑重其事谢过皇上。
  宛若没有发现两口宝剑的秘密。
  他严谨平静,旁人没有仔细看两口宝剑,更是无法知道其中原委。
  慕婳的确更喜欢青剑一点,也没有自觉女孩子要拿长度短一线的宝剑,彻底拔出宝剑,剑尖遥指柳三郎。
  既是共同舞剑,柳三郎也没客气,同样宝剑出鞘,两剑相碰。
  一道紫色和青色光芒闪过,发出金银玉石般碰撞的清脆声,众人明了,这两口宝剑是难得的精品,足以传世。
  “皇上……”
  “天工坊的匠人按照皇祖留下的传说e所锻造,朕亲手打磨而出,一堆的珍贵材料,天外陨石也只勉勉强强造了这两口宝剑。”
  皇帝向太后解释两句,多了几分期盼之意。
  太后手指不安的扣着凤座扶手,眼角的肌肉微微颤动。
  慕婳向太后娘娘微微颔首,望着柳三郎,却是说给嘉敏县主:“你还不离开?一会剑光伤到你,你哥哥又会冒出来大喊大叫我欺负你了。”
  “你先回来,别耽搁他们舞剑。”沐国公夫人出声道:“咱们在一旁好好欣赏就是了。”
  嘉敏县主唇边噙笑,高傲般起身,斜睨慕婳一眼,“你可也要好好表现,争取向太后娘娘多讨一些赏赐。”
  袖口微摆动,好似甩掉低贱之物,亦是不堪同慕婳站在一起,嘉敏县主昂着头回到沐国公夫人身边,端庄大方,宛若看戏子一般带着高高在上和轻蔑之色望着慕婳,然而慕婳连个余光都没看她。
  许是旁人觉得寿宴上舞剑不好,但前世她时常和部署舞剑比试,兴趣高涨时,更是不觉舞剑不好。
  “随心所欲,不必在意旁人的目光。”
  慕婳只怕柳三郎觉得难堪,毕竟她是‘粗人’,柳三郎是个活得雅致精细的人。
  柳三郎扯起嘴角,潇洒利落递出剑招,“看招!”
  两人身若游龙,剑气纵横,一招一式煞是不单是好看,更有几分锐利的锋芒。
  太后瞧见他们宝剑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按着额头,面色有几分难堪,低声抱怨:“只是让他们舞剑,怎么还打出火气了?前朝留下的剑谱就是这样的?哀家方才看他们挺稳重的,拿起宝剑什么都忘了,出手没轻没重,万一伤到了……”
  给了皇后一个目光,皇后也想到了一个传闻,毫不犹豫的接话:“还是让他们停下吧,见了血岂不是冲撞母后的寿宴?不好,这不好。”
  皇帝笑盈盈说道:“母后多虑了,朕看他们手上是有分寸的,不会伤到彼此。舞剑同跳舞似的,看起来也没意思。”
  “母后不是一直想见朕的先祖留下的神迹?没准祖宗庇佑,今日在您寿宴会显圣。”
  “皇上倒是对他们有信心,就算三郎是魏王的儿子,身有皇室血脉,却不是先祖嫡脉,同太祖的血脉也隔了数代,怎么可能……”
  脸疼!
  脸真疼!
  太后握紧扶手,柳三郎手中的宝剑一时光芒大亮,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披了一层霞光,神圣而威严,隐隐有气吞山河之势。
  “先祖传闻竟是真的?”
  皇上立刻从龙椅上站起,肃穆而正式,身子笔直,垂手站立。
  慕婳被柳三郎宝剑上的剑光刺到了眼睛,他那口宝剑怎么成了发光体?柳三郎身上紫气缭绕,如仙如佛,紫气越来越浓,宛若一团紫火燃烧。
  她猛然记起帝国开国太祖的传闻,哎呀,莫非先祖显圣?
  这个世界同遥远记忆所知的古代历史既有相似,亦有区别,还是存在一些神乎其神的神迹的。他们在祭拜祖上时,时而会有一些特别的景象,当然异相是极为稀少,皇上又不信吉兆祥瑞,也就没人触皇上眉头。
  前世她祭拜祖宗,一次异像都没有,听长青师傅说起一些传闻,也当做后人为彰显祖宗,故意夸大其词。
  现在柳三郎浑身紫火,慕婳自己也觉得脸有点疼。
  早知这样,她陪柳三郎舞剑作甚?
  好不如在一旁看着柳三郎显圣。
  有了这样的神迹,朝臣谁敢轻视柳三郎?
  “你身上也有光亮,不是青色的,红得似火。”
  身影交错时,柳三郎轻声如是说道。
  ps放心不会写成玄幻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嗯,归根到底,俺就是亲妈啊,舍不得亲闺女受苦。


第二百八十九章 皇上的野心
  红光?!
  慕婳差一点拿不住手中的宝剑,柳三郎紫火缠身,还可以解释,毕竟皇室祖先曾经在万马千军中展现过神迹,这则传言流传很广,至今仍被传颂。
  每次皇室祭祖,所有皇室子弟都会向悬挂在太庙的宝剑行叩拜礼,期望得到祖上的显圣。
  柳三郎是魏王的儿子,能紫光普照,得到皇祖的庇护。
  她可是同皇室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怎么也浑身冒火?
  不,是红光!
  莫非她手中的宝剑有异。
  “别停,继续舞剑。”柳三郎看出慕婳分心了,剑招变得凌厉起来,招招直奔慕婳要害。
  慕婳的身体本能反抗,还击,把自己‘燃烧’的怪异抛到脑后,若是输给柳三郎,可就丢人了,争胜的心再起,慕婳出剑速度快了不少,柳三郎直奔要害,慕婳的剑招亦几乎招招致命。
  叮叮当当,两人越大越是激烈,越战越有火气,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而他们身上的紫光和红光如同各自主人一般蓬勃延展,好似亦在碰撞交锋。
  此时大殿中,除了太后和皇帝还站着,其余人……都跪下了。
  圣祖显圣,如何不跪?!
  番邦使臣同样跪拜,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圣祖显圣的情景,足够他们回去吹一辈子。
  同时有野心的外邦人隐隐有几分忧心忡忡,被上苍眷顾的民族和得祖宗庇佑的后代,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嘉敏县主指甲硬生被自己掰断了,指尖鲜血流淌,她不明白怎么就让慕婳发光了?
  明明是一次受辱的舞剑,最后却是圣祖显圣,做臣子只能跪着,崇敬的看着。
  沐国公既是高兴,又是难过,悄悄看了看,趁着所有人都看着燃烧慕婳和柳三郎,他偷偷移动身体,所有人都跪着,他自然不敢站起来,于是沐国公永爬向不远处的神机营指挥使方向移动,虽然慢了一点,但是没人注意他,他也算平安爬到木齐近前。
  “咋整啊,女儿就这么被拐跑了。”
  “……”
  木齐正想看看哪个不开眼的人专挑他不喜欢听的话说,侧头一看,是一脸苦瓜相的沐国公,阴测测说道:“她是我女儿!”
  就算是不忿女儿被拐跑,也是他生气,沐国公凑什么热闹?
  “没有你女儿嘉敏县主几次三番的挑衅,会有这样的事?!”木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总是跟我抢婳婳,才让嘉敏县主处处针对婳婳,自己家的事情都管不好,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
  沐国公也火了,“她就是我的……我就是要认婳婳。”
  砰,两人拳脚相缠,在地上翻滚起来。
  皇上听到动静,肃穆的神色多了一缕笑意,轻声吩咐:“去个人把他们分开,告诉他们,要打等朕祖上显圣过后再打。”
  “遵旨。”
  无庸公公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今日这一出又一出,他跟着提心吊胆,亦是涨了见识,以后遇见奇事也不会吃惊了。
  “皇上好算计,把哀家都算计了进去。”太后娘娘眸子却闪着不屈的倔强,“皇上就不怕皇子吃味儿,三郎再好,也是魏王的儿子,他得祖宗庇佑,魏王是不是该做皇帝?!”
  “先祖也没说在谁身上显圣,谁就做皇帝。”
  皇帝笑容温润,风姿儒雅,太后娘娘却是一肚子气,就是这样看似柔弱温顺的儿子,不停的蚕食她手中的权利。
  “朕相信三郎是知晓轻重的孩子,否则祖宗也不会单在他身上显圣,而且朕的皇子一直秉承母后的教诲,善待宗亲,平和中正,他们若是因为祖宗显圣就嫉妒暗害三郎,岂不是说您没教好他们?朕可是一向相信母后的。”
  太后嘴角越发僵硬,面若铁青,“皇帝方才还同哀家有说有笑,哀家以为皇上想通了,知道孝顺哀家……你是哀家亲生儿子,你小时候听话乖巧,这几年哀家却看不透你了。”
  “母后的心思都在朝廷上,用在朕身上便少了一些。”皇帝看着交战的三郎和慕婳,意味深长的说道:“每个人心总有最想要守护的人或是事,为最重要的东西,自然会舍弃一些本来很看重的人。朕虽是天子,亦是凡人,少不了凡人痴念和执念。”
  “朕想同母后上演一出母慈子孝,可惜母后要得太多,朕给不起了。”
  太后心头一紧,轻声道:“皇帝这是要同哀家拼个你死我活?你可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为了你哀家……哀家受了多少的苦?你不知道吗?”
  “没有朕,母后也无法辅政十几年。母后,做人不能太贪心,朕让了您十几年,已经……”
  砰砰砰,宝剑碰撞,慕婳和柳三郎对视片刻,两人同时撤回宝剑,转身齐齐向皇上跪下,慕婳率先开口,“谢陛下恩赐宝剑,三公子是个难得对手,我同他交手,受益匪浅。”
  话说开始不是说双人舞剑吗?
  慕婳,你变得太快了。
  朝臣跪在地上,眼见他们两人身上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光芒,咽了咽唾沫,算了,圣祖显圣最大,柳三郎绝对是报复,于是抢走太后娘娘所有的荣光。
  也没见魏王妃入宫,柳三郎哪来得那么大火气,竟然引得圣祖显圣。
  柳三郎朗声道:“没有陛下所打磨打宝剑,就没有圣祖显圣,皇上,圣祖认可您。”
  紫光冲天,慢慢散去时,隐隐绰绰能看出一道高大的身影,好似向皇上微微颔首,朝臣激动的山呼万岁,太后的脸色难看至极,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怒气,这些年来,她何曾再隐忍过?
  权柄在手,她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让她不痛快。
  然而今日,在她寿宴当日,她再次品尝到有些陌生的郁闷。
  皇帝向太庙皇陵所在方向,深深鞠躬,郑重道:“朕必不负列祖列宗所托付的万里江山,创盛世,安百姓,牧四方,朕会抵达先祖不曾到过的地方,让帝国的旗帜飘扬在苍天覆盖下的土地。”
  这也是每一个仁人志士的愿望,不单单是皇上的野心!
  ps又是三更求月票。


第二百九十章 枪火再现
  皇上说出这句话后,慕婳眼睛亮闪闪的,有这样一位胸怀远大,却又仁慈睿智的皇帝,她不觉得前世的牺牲再有什么遗憾了。
  当兵为将随时准备付出生命,怕死就老实在家里待着好了。
  柳三郎略觉吃味,慕婳都没那么看过自己。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盲目吃醋,慕婳对皇上绝对没有男女之情,而是君主的忠诚和崇拜,以及对皇上好似长辈的敬慕。
  其实外表看起来凶悍的慕婳,偏有一颗柔软的心肠,对至亲毫无保留的维护,所以能伤她的刀子总是从亲人手上射出的。
  “哀家有点累了,皇上。”太后娘娘脸色依然阴沉,但比方才要好上一些,“不如寿宴就……”
  突然番邦使臣方向站起一人,慕婳看了一眼,拽了柳三郎,小声道:“沐世子麻烦到了。”
  柳三郎想到慕婳还有个优点,对不再值得她注意人,哪怕是她昔日百般维护的亲人,舍弃时同样不留一点的情分。
  不至于亲自去踩沐世子母子一脚,绝对乐意看他们热闹笑话。
  正揉着肩膀的木齐,狠狠瞪了沐国公一眼,同他打一场倒是让自己心情舒畅不少,一个箭步上前,“林克部族王子冒名顶替潜入中原,意图不轨,其罪当诛。”
  直接点破林克王子的身份。
  “木指挥使?!”男人蓝宝石的眸子泛着冷冽的光芒,操着半熟不熟的中原话语,“当年你还只是你们皇帝的特使,在林克部族收买我叔叔,结果……他有心投靠你们,却没本事颠覆部族,你找了一个最差的合作对象,不过本王子没想到你竟是能活着走出沙漠。”
  慕婳这才明白当初木齐出关是为林克部族,听林克王子的意思,当年木齐失败了,被逼入荒漠,可从木齐的神色看,他全无被林克王子戳破计划失败的窘迫和羞愧。
  反倒木齐看林克王子的目光隐约透着看白痴的感觉。
  莫非她成了木齐的女儿,同木齐有着相同的血脉,变得更了解木齐?
  “谁同你说本官是去拉拢你那个贪生怕死的亲叔叔?”木齐脊背挺得笔直,在太后和皇帝交锋时,每一个忠诚于皇帝臣子的失败都会引来无数的非议。
  他可以被朝臣指责没用,但他绝不希望提携他,帮助他的皇上被朝臣说成有眼无珠,任人唯亲。
  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皇上为强国富民做了多少的准备,方才皇上说得那些,绝非自大的妄言。
  “本官本意是去荒漠,你们所不在意的荒漠寻找到比金银更重要的宝物。”木齐唇边噙着玩味,“足以让你们林克部族灭亡的神物。”
  林克王子向怀中掏了掏,“你说得就是制造枪火的陨石吧,上师已经同我说过了,那几块最大的陨石被你找到,且运回中原,本王子不如你,不过上师给了我这个。”
  黑漆漆的枪口直指向皇上,林克王子拿枪的手很稳,“木大人该明白这把神兵利器的射程和威力,你们皇上根本躲不开,你们谁都不许动。”
  刷刷刷,林克王子身后又冒出几个外邦打扮的随从,他们后背相对,外邦武士同样举着火枪面对大殿门口,有他们做肉盾,便是大殿门布下弓箭手也无法射杀林克王子。
  木齐想要站在皇上面前,林克王子继续道:“你可要想好了,山海关总兵杨耀的命就看你了,杨耀可是你结义的兄弟,你们一个头磕到地上,发誓同生共死。”
  “倘若三弟在此,也会如同我一样的选择。”
  木齐手中亦多出一把枪火,对着林克王子,“你走不出这座大殿,外面不仅有禁军和御前侍卫,宫门口更是有神机营精锐。”
  林克王子嘲讽的说道:“本王子进入京城,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太后不知枪火的威力,但本能感到危险,那黑漆漆的枪口好似张着血盆大口,随时都能吞噬人的性命,恼恨道:
  “又是那个妖人作祟,皇上,哀家早就说过妖人该速速除去,他所写的书籍更该焚毁,那些东西会动摇国本,偏偏皇上你不肯听哀家的话,放跑妖人……才有今日……”
  “老太婆,你闭嘴!”
  林克王子毫不犹豫的开枪,一颗子弹擦着太后的鬓角飞过,太后娘娘面色惨白,这次仿佛比病重将死离着死亡更近,果然是妖人的东西!
  皇上伸手扶了一把太后,“皇后还不从搀扶太后去歇息?!”
  皇后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嗯嗯啊啊几声,就是不见动弹,讨好太后娘娘重要,性命也很重要,没看那黑漆漆的管子指着太后的方向?
  皇上只能先把太后扶到凤椅上,轻声道:“母后稍安勿躁,等今日过后,朕自会向母后详细说明状况,有些稀奇物什,了解透彻,也就不觉得神秘,更不需要恐惧。”
  “皇上是个孝子。”慕婳轻声说道,被太后娘娘这般逼迫,在关键时还记得护着太后。
  柳三郎轻嗯了一声,自己做不到皇帝真正的温润仁爱,不妨碍他敬佩皇上的人品。
  太后反手握了一下皇上的手,轻声道:“唤逆鳞卫和凤卫……”
  “不用。”皇上摇头,再一次站在火枪射程之下,瘦削的身体在旁人眼中高大伟岸不少,大臣们心头涌上钦佩。
  慕婳再次小声道:“今日过后,便是靠向太后娘娘的朝臣都会对皇上有所改观,可别小看了这一点,利益权利重要,若是皇上能给他们太后娘娘给的东西,他们也会慢慢靠近陛下。太后娘娘始终是个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