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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曾相见便相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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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秋点点头,上面竟然只有几个字,赫然写到: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哈?他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好好珍惜方潇潇吗?是啊,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呀。
“小兄弟,这张纸上的字会随着时间不断变化的哦。”黄半仙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完全不像是他看上去那样的年纪应该说出来的话。
阎秋差点跳起来,什么!他叫自己小兄弟,难怪他刚才写了那么久,结果却只有这么几个字原来是可以变化的啊。好吧,原谅他了,小兄弟就小兄弟吧。
此时方潇潇也看到了她的卦辞: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叫她不要放弃,坚持到底吗?
桑央的诗句却是:双龙戏珠乐逍遥,一龙终为一龙薨。
惊得差点将手中的纸丢掉,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两个中必死一个吗?那就让他去承担吧。
他满心期望自己能为她承担一切,可谁知今酒慈手里同样是那句话。在心中苦笑,看来命中注定啊,既然如此那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的珍惜每一天吧。后面还有句子是吗,她会期待下一句句子出现的那一刻。
桑央拍了拍今酒慈的手,“没事的。”他一直盯着那个男子看,那人在每张纸上都是画了些乱七八糟的符,想来这纸上的字会因人的不同而变,即便是别人拿了你的,也看不到你的卦文,真是妙啊。
今酒慈笑笑,并没有放心上,既然注定要来,又何必徒增烦恼。“走吧。”
直至几人走远,那黄半仙才收起了挂摊,师傅要交给小和尚的东西他已经交到人家手里可以圆满的回去复命了。
※※※
几个人来到听海阁,被眼前雕梁画栋的景色给吸引住了,所谓听海阁,其实是因为它一面正对着大街,一面则朝向大海。四人想了想百晓生平时的奢华就对这里的金碧辉煌不感到奇怪了,就算是全部贴上了喜字,挂上了红灯笼,也依然掩盖不了喜字下的真金白银。心中暗自感叹,也不知道那藏宝图到了他手上是好是坏。
“少爷的贵客到。”四人才走到门口,还没有跟守卫打招呼,守卫就已经认出了他们来,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他们家是做什么的,要是连这点眼色都没有那还怎么跟踪别人啊。
等在门口的小斯,将四人领进府,直接带到临海居。
“少爷和少夫人就在里面,四位直接进去便可。”小斯说完,也不看众人一眼就径直走开了。
推门而入,就听到从上面传来梁明月暴跳如雷的声音:“痛死了,痛死了,轻一点,轻一点!”
梁明月瞪着在那里不停折腾自己又是让她带凤冠又是帮她开脸的喜娘,怪怪,她明天才成亲好不好,为什么今天就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她不是要痛苦死,被折腾两天两夜?不要啊。
“啊哟,喜娘你轻一点,没听到她喊痛吗?”这个时候的百晓生,完全没有了初见梁明月时的嚣张气焰,变成了疼爱夫人的好好先生,这也难怪城里的大家闺秀挤破了头都想嫁进听海阁,以前是听闻百晓生人品不好送给她们,她们都不要,现在后悔啦,宁愿做小,可惜如今是连做小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里还挺热闹的嘛。”四人出现在那一双碧人面前。
梁明月看到那四个人简直哭的心都有了,可是她不能哭,哭了就花妆了,哭了就要重新抹脸了。习俗这个东西果然害死人。
“你们几个终于来了。”百晓生现在是自由人,跑上前,一人拍了一下,真是不够义气,让他们慢慢来不要急,还真的只是提前一天到。
其他四个人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现在他们几个没空管这些,他们比较感兴趣的是,“喂,百晓生,你是怎么搞定你老爸爹的,就这么急的把明月娶了?”要知道你们两个认识才多久啊。
“这有什么难的,听海阁向来对少阁主的情感之事不加干涉,想娶多少个都是我的事。”他黄金扇这么一打,一副玉树临风谁都爱他,家里他说了算的样子。
梁明月当然不服气,也不管自己脸上还有人在操刀:“明月流星火。”紫色的火焰瞬间从指间冒出,她巧笑倩兮,“百晓生,你想娶多少个啊?”
百晓生感觉背脊一寒,忙转身,原谅错误:“娘子先不要生气嘛,相公这不是随便说说的嘛,快把火收起来收起来。”
“随便说说,老娘可不是随便听听!”
喜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堂堂听海阁少阁主居然这么怕老婆,这新娘子也太不像话了,真不知道少阁主是看中她什么,虽然心里不喜欢可脸上却还要依旧挂着笑:“啊哟,新娘子啊,今天和明天你可要开开心心的不能动气,动气就不吉利了。”
梁明月听了喜娘的话乖乖的收起了火焰,不是她不收而是看到喜娘手上又拿起了给她开脸的工具,成,她温柔点还不行嘛。
“对了,潇潇,明天你跟在明月身边照顾她吧,小慈我就不勉强她了。”他如今收购了第一当铺,安排明天明月从那里出发,毕竟明月以前是那里的店主,他当初可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付了很多钱才买到的第一当铺,当然要好好利用咯。
今酒慈想了想,她确实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她还是以丑样子一直这样下去比较保险,不过她也可以帮忙啊:“不如,我抬轿子吧。”
“噗。”在喝茶的几人谁都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不,不用了,听海阁还没有穷到要你当轿夫,明天你和阎秋帮少爷我挡酒吧。”
挡酒?百晓生愣了愣,为什么他有一种错觉今酒慈是一杯倒,而且他好像见过呢,算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了,“罢了,罢了,就阎秋一个人来,小慈还是好好吃饭吧。”
今酒慈默默在一边伤心,怎么她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干,她想了想好像她除了能当保镖和给来宾下毒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能做。
“没事的,桑央不是也什么都不能做嘛,你不是一个人。”
是,她不是一个人,还是桑央好你们几个都是坏蛋。
※※※
雪鸢盘旋在四个黄袍僧人身边,“啊,啊”的叫了一通,四个黄袍僧人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终于,找到了。
四个多月前,法王进入墓修状态,每年都有两个月时间与世隔绝,辟谷,修禅,在此期间,外人不得打扰,而当他们两个月后去找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
此时却听闻江湖上出来一个叫桑央的绝世高僧,直觉告诉他们那人就是法王,于是乎,四位守卫僧一起出动目的就是在小剩教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将法王找回了来。若是此事被小剩教觉察,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还好如今他们已经找到人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终于可以向佛祖交代了。
※※※
入夜,朱嬉侯府,荷花池边。
今酒慈和桑央背靠着背坐在河堤上,没有点灯,只是就着明月与星光照耀着人世间的温暖。
“桑央,你出来这么久了,是时候回去了。”因为今天那一卦,她才更担心他的安危,切不可为了在我身边停留而不顾自己的危险。
“等你忙完,我们一起走,去三生宫也是顺道。”他也知道他该走了,只是他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完成任务呢,那里实在太危险。
清风拂过荷花池,传来一阵阵的荷花香,耳边是青蛙“呱呱呱”的叫声,这就是夏日独有的魅力吧。
两人久久的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小慈,再让我抱抱你好吗?”他不知道,下次再有机会和她这样坐着又是什么时候,因着那一句签语,才更加的害怕失去,不想离开。
今酒慈转身扑入他怀中,莫名的一阵伤感,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如果此生注定不能与你携手,那我只能期盼来生,期盼来生你还能在那菩提树下等我。
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今酒慈突然钻出头来,牵着桑央就往荷花池里跑,在池边坐下,没有丝毫顾忌的脱了鞋袜:“桑央,听说莲子味甘,是难得一见的佳品,我从来没吃过,不如我们采了来吃吃?”
“别动,你不会游泳,我下去给你采。”桑央一边将今酒慈按回草地,一边没有迟疑的脱了外衫,噗通一声跳入了水中,其实他也没有吃过呢,圣宫外面几乎常年冰雪,连荷花都是第一次看到。
今酒慈,双脚浸入水中,踢打着水花,指手画脚的,命令池里的他往这里往那里,直到他捧着满满一大捧莲子游到她面前,她才满意,她想象当中他们未来的日子应该就如今天这般,只是不知这一天会不会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报仇命垂危
她从他手中接过莲蓬,一把拉他上岸,轻轻拨开莲蓬,播了颗莲子下来,剔除莲心,体贴的塞入他嘴中。
他只觉得,味道竟是如此甘甜。
只是奈何,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侧,他却是个和尚。
四个黄衣僧人悄无声息的降落在二人身后,眼前的这一黑一白两个年轻人,毫无所觉,眼中只有彼此的场景。
四名僧人都是一惊,法王爱上了个男人的传言果然是真的!
“法王,请跟我们回圣宫!”
家里其他人闻声赶到此处时,桑央已经走到四位僧人身边,对着他们点点头,向众人施了一礼就脚尖轻点离开了这里。
手指上依然还有他唇角的温度,可是现在却独留她和这堆莲蓬,说不出的寂寥,你为了不让他们牵连到我,竟是连一句再见也没有说。
只是她不知道,不是他不说,他永远不想跟她说永别这两个字,没有看她是因为他怕他看了一眼,就没有离开的决心,而至她于万劫不复之地。
今酒慈一句话也没有说,将脚边的莲蓬全部拾起来,走到朱嬉侯夫妇身边,如同往常一般乖巧:“爹娘,桑……女儿采了好多莲子,我们明天早上可以吃银耳莲子羹啦。”
俗话说,小悲戚戚,大悲默默,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朱嬉侯实在于心不忍:“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
作势将她搂入怀中,但是她依旧没有哭,反而安慰起其他人,说他们还会再次相见的,不会有事的:“我们不是说好一年后一起去找宝藏的嘛,一定还会再见的。”
其他人也不好再提起她的伤心事,接过她手上的莲蓬,相继离开了。
手上莲蓬被抽走的一刻,方才决得心中说不出的失落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明天是明月的婚礼,她要好好休息,好去帮她庆祝婚礼。
迷迷糊糊的睡醒,什么东西湿湿的?睁开眼睛一看,枕头已经湿了一半,苦笑着摇头,你不在我身边,我连在人前哭都做不到了。
叹了口气,看来是睡不着了,利落的起床,拿起斧子便来到了屋外。
银斧在风中潇洒的起舞,她在泄愤,好像把体力花光了她就不用再想着他的事情了。
忽然,橙色长剑刺入,剑与斧相会,两人从没有战斗过,这次却用尽了全力。
直到一声,“噹,”长剑被震飞出去,而手握银斧的她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移动斧子分毫。
“有没有舒服一点?”两人没有理会斧子和长剑,虚弱的瘫软在地,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比武,也是最后一次;这是他第一次能有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次。
“恩。”
直到,看到她渐渐舒展的双眉,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发泄出来总是好的。提起全身力气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这是他第一次抱她,也是最后一次。我们两个同时认识你,一般思念你,为什么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花园尽头,一个鹅黄色身影若隐若现,她不知在这里多久了,也许在他的世界里她始终都只是一个看客。他的心里会一直留有某个人的痕迹,即便那个人从来就不曾爱过他。
她是你身上永远抹不去的伤疤,而我却希望成为你手中之剑,陪你一起仗剑天涯。我不会放弃,你不爱我又有何妨。
抹去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去。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这样就够了。
※※※
第二天清早,方潇潇已经前往第一当铺寻找梁明月了,今酒慈和阎秋也来到了听海阁。
命灵儿帮她看守好藏在花丛中的斧子,而她自己则若无其事的出去迎客。
今酒慈本以为一天会在茫茫碌碌与完全不认识之人的交涉中度过,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熟人,阎罗王。
她原本刚刚将一对宾客带入会客厅,经过花园,想去外面接新的客人。如果是以前,她顶着这副卖相出去迎客,人家肯定会嫌弃她,而如今却因为老君山一役让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认识她,对她的迎接也充满了善意,更有甚者想要帮她说亲。
此时花园中没有一人,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本能的转身,来人并没有叫她今酒少侠,而是直呼:“阎婉玉。”
惊讶是正常反应,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依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他是除了桑央以外第一个认出她真面目之人。那次在侯府她也未曾告知他姓名,想不到他竟聪慧如斯。
不知道为什么,子冥今天给她的感觉与那天在朱嬉侯府完全不一样,就好像,就好像白清风,没错跟白清风的气质好像。只不过他是连表面上装都懒的装,板着一张脸,极度阴沉,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现在想想,那日定是由于朱熹嬉侯的关系,他才对他们这些人礼遇有加,而今他不需要顾虑什么也就懒得讨好别人。
“你认错人了。”今酒慈回给他一个面无表情,这是他的伪装吗,不巧,这个也是她擅长的。
“哦,是嘛?”阎罗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如果你不是他的女儿,我必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就算你是他的女儿,你也依旧会是我一个人的。
※※※
入夜,宾客们吃饱喝足,却还不忘惦记着闹洞房,今酒慈趁着四下无人,拿起斧子,带着灵儿,一跃上了楼顶,轻轻跳跃。
今天是听海阁大喜的日子,听海阁与皇宫交好,想来皇宫今天也会一起庆祝,放松戒备,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都没有发现一个手拿银斧的黑衣少年悄悄的潜入了皇宫。
方啸天刚与朱嬉侯聊过儿女的婚事就被三清道长叫到了花园,同来的还有玄空和灵寂。
其他三人都为此感到很疑惑,就算有事也该过了今天再说啊。
“你们看!”万花丛中有一处像是被重物压塌的痕迹,而那痕迹的样式正是一把斧子,试问当今世上除了那黑衣少年还有谁拿着明晃晃的斧子做武器呢?
“莫非……”莫非她想要在今天行刺,糟了,今天虽是皇宫守卫最松的时候,却是皇上身边暗卫最多之时。
几人互换了下眼色,刚准备要离开,便被一人叫住,发现是子冥以后,他们四个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扛起他就走,解释什么的等有空了再说吧。
那几个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在慌忙间无人注意到子冥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只一味的前行。
按着昨天从听海阁那问到的消息,她知道皇上今天应该是在永寿宫,于是一入宫门就照着地图,直奔永寿宫。
很轻松的避开卫兵,躲开宫女太监,悄悄的潜入了宫殿。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潜入永寿宫的同时,有二十双眼睛齐刷刷的锁定了她。
皇帝原来都是和百晓生一样奢华浪费的吗?好好的房子不住人,居然放着如此之多的宣纸在空中摇曳,许是今日风大,她是一副画也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似是什么美人翩翩起舞,心中暗骂:真是不好,荒淫无度,果然该杀。
劲风袭面,一把银色巨斧就这么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并没有惊慌,因为他知道,该是暗卫们行动的时候了。
身后有银针袭来,她不得不扭身,将斧子放在另一只手上,放弃了立刻杀死这个传说中的少爷,已经年过半百的皇上,他们的景帝。
专心应付不断向她射来的银针,针针直戳要害,而她手里拿着斧子平时威风凛凛此刻却行动不便。此时又加入了一个善使双锏的黑衣人,一个手执银鞭的黑衣人。今酒慈将将能应付这三人的攻击,要是还来几个人她就吃不消了,就算是她轻功再好也抵不过十几个人围攻。
渐渐的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用什么武器的都有,今酒慈暗叫不妙,一手挥舞着斧子,一手已经探入袖中去拿那些瓶瓶罐罐。
于是就出现了她扔一瓶过去死一个,扔一瓶过去死两个的场景。她为当初为什么不多配几瓶毒药而感到后悔,要是当时配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只干掉了五人,就又被十五个人同时围住,一个闪身不急,身体上就划开了一个小口子。
口子越来越多,黑色的衣袍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而那个少爷至始至终都没有动手的打算,显然他对这些暗卫是很有信心的。
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她无力的向前倒去,那一剑刺的极深,她从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怕是今天再也无法战斗了。
执剑人见她倒地,迅速拔出刺入她后背之剑,她惊惧的看着身前,一直未曾动手的景帝,此刻正拿长剑对准她的头骨,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罢了,罢了,娘亲是我无能,不能帮你报仇,桑央,我们来世再见。
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噹。”瘫软在地上的今酒慈看着眼前的白衣僧人,仅用一颗石子就打飞了景帝手中之剑,真好,能在死前看你一眼,只是你这样又是何必,我情愿你从不知晓我过的不好。
白衣僧人,同时射出十六颗石子,定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穴道,将地上的人儿揽入怀中,仔细探查她的脉象:“小慈,不要睡,快醒醒。”
“少爷!”三清道长四人带着子冥赶到时发现,这里的战争已经结束,五个尸体躺在里面,还有一个倒在血泊中的黑衣少年被白衣僧人紧紧搂在怀里,不断向她输入元气。
“桑央,你大可,不必为我如此,能在死前见你最后一面,已是无憾。”
桑央并没有理会她说的话,一边帮她输入真气,一边塞了粒白色药丸在她嘴里,正是那曾经在老君山给她吃过的药。
他向来与世无争,奈何这些人触碰了他唯一的痛。不顾众人惊诧的视线,撕开她后背上的衣服,将那白色药丸揉碎,仔细涂抹在她的伤口上。他不便在这里帮她把身体的其他地方一一检查一遍,只得又将自己的僧衣覆盖在她背上。做完这所有,才将视线停留在门口的五人身上。
“怎么,你们几个也想与我们为敌。”他本不该杀人,可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想他会让在场的这些人都为她偿命。
“法王。”四个黄衣僧人,赶到皇宫,拜见他们的神,法王原本很配合的与他们一起回去,谁知今天中午突然之间就朝盛京奔去。他们这些人也算是圣宫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却怎么追都追不上他。现在再看这里的情景,随即了然,法王怕是真的爱上了那男子,堕入红尘。
景帝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僧人,他竟然是那个二十二岁的法王,那这黑衣少年又是谁。是谁,值得他不顾一切的千里寻来以凡人之躯替他挡下这俗世间的一切恩怨,这一刻他甚至相信,若是有人再敢动那黑衣少年一根汗毛,这少年法王定会让他永堕阎罗。
作者有话要说: 2014年10月5日修改的最后一章,明天继续加油努力的改文呐。
老是让女主受伤是不是不太好捏~
☆、第四十二章 云开见月明
“小慈!”酒娘在妙应的搀扶下也出现在永寿宫里,她怎么都没有料到见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她的小慈,她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小慈始终是她唯一的牵挂啊。
子冥愣愣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美丽女子,这就是父皇心心念念十八年的女人,可她为何看上去如此虚弱。
“咳咳。”酒娘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指着景帝,就是一阵臭骂:“你竟然如此狠心,她是你女儿,你自己看看。”
说罢,撕下了今酒慈脸上的胎记,抱着陷入沉睡的她:“小慈,是娘对不起你,娘不该让你来杀这个畜生,你快醒醒,看娘一眼。”
今酒慈,似是听到了呼唤,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嘴里却喃喃道:“娘,小慈没有完成任务。”能这样靠着桑央,又有娘亲抱着的感觉真好。
在听到酒娘的话语之后,子冥彻底傻眼了,他终于知道那四人为什么要抓他来,到了这里以后却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因为担心父皇而是因为担心那个阎婉玉,那女子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在心口,只觉与父皇的态度之间有千差万别的关系,原来竟是父皇负了她吗?
是啊,自古帝王皆薄情,也只有母后还执迷不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想拥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却又害怕自己得到想要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景帝,终于说了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他这话却是向着门口那四人说的。
“少爷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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