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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蜜夫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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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了,你和我说一声就行,你就负责全心全意地复习。”
“可……那我爸呢?他在家吃饭洗衣服什么的怎么办?”一计不成,封蜜连忙又搬出自己亲爹来,企图打消宁桃杏的念头。
宁桃杏的回答彻底断了封蜜的心思:“我已经跟你二叔家说过了,他晚上就去你二叔家吃,衣服什么的我偶尔抽空回去一趟就解决了。”
封蜜顿感亚历山大,要是真这样了,她这次还是过不了司考,不光她妈,就是她亲爹封正茂同志不也得打死她?
封蜜还要再说什么,被对面的岳嘉树握住了手打断。
封蜜要说出口的话顿了顿,求助地看向他,却见他对着自己的亲妈笑靥如花:“既然这样,那接下来这二十来天就要麻烦妈了。”
封蜜彻底傻了眼,他这是干嘛,他这就已经把事情决定下来了?
“不麻烦不麻烦。”宁桃杏嘴上客气着,“那我现在先回去收拾下东西,等我晚上过来。”
“好,妈您慢走。”岳嘉树客气着,然后把宁桃杏送出了门。
转身回到客厅,封蜜还沉浸在刚刚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她简直不敢相信,岳嘉树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她亲妈?
答应了?!
第32章 睡一张床
封蜜因错愕而呆滞了几秒,而仅仅这几秒的功夫,封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岳嘉树答应了她妈,然后再堂而皇之的再把她送回去收拾东西。
封蜜从自己的神智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岳嘉树已经送完她妈,关上门施施然回来在沙发上坐下,还不急不缓地端起了她刚刚倒的水抿了两口。
陶瓷质地的杯子里是浅绿色的茶水,上面还氤氲地冒着热气,岳嘉树依旧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手下一动,杯子里的茶叶随着水涡浮浮沉沉。
从巨大的打击里的神色终于恢复过来,看着面前的岳嘉树不可置信地问:“你干嘛答应我妈?”
没有一丝丝防备地,两个人直接无视了她的意见,就这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商量、决定好了。
封蜜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让她妈过来一起住大半个月,这怎么行?
到时候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了她妈的眼皮子底下,不说别的,他们俩这对假夫妻在她妈面前二十来天怎么可能不露馅儿,再者有她妈在家里看着她,虽然效果可能显著了一点,但是这和她那段昏天黑地的高中生活有什么区别啊……
她现在早就告别了高中,已经是个已经结了婚、领了证的独立的人了好么。
“她刚刚说话的时候你都没有注意到么?”岳嘉树放松地把自己的身体坍陷在柔软的沙发上,“她都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规划好了,不仅是你的意愿,咱爸的吃饭、洗衣服问题都不算障碍因素,所以她压根不是来找你商量的,只是来告知你一声。”
懒懒地再抿一口杯子里的茶水,岳嘉树斜睨了封蜜一眼:“既然如此,干嘛还要浪费那个时间和精力,早点答应下来不就行了么?”
前一刻封蜜还在为岳嘉树那句“咱爸”感到尴尬和踟躇,听到后面岳嘉树的反问,仔细想想还真的挺有道理,完全没办法反驳。
这么想着想着觉得不对了,封蜜好半晌反应过来,看向看起来依旧正紧无比的岳嘉树恨恨咬牙,岳嘉树不愧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她差点就这么被岳嘉树绕进去了。
察觉出不对来,封蜜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岳嘉树:“你可别想忽悠我,咱俩又不是……”
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封蜜悻悻地收回手,无力地在空中甩了一下。
岳嘉树却忽然起了兴致,茶杯放下仰起脸看她,抓。住她的话头揪着不放了:“怎么不说了?不是什么?嗯?”
明明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还要这么问,他们确实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于是封蜜给岳嘉树甩了个白眼:“知道你还问我?”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的不是了。”岳嘉树笑着接过话茬,语调一贯的不疾不徐,但字字都像是被蜜泡过一般暧昧得腻人,“夫人对这方面有不满意的地方应该早早提出来才是,现在这样是我怠慢了,不如今晚我们就……”
话音未落,封蜜撇撇嘴转身逃开了。
封蜜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门关好把岳嘉树隔绝在外面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脸还是烫的。
封蜜和岳嘉树的关系从陌生人到现在看起来像真正的夫妻,中间转变得太过顺理成章又让人无从抓起。
这些情绪到了正处在甜蜜期的封蜜那里,她用手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蛋,满脑子想的则是:她怎么就和岳嘉树到了这一步了?在一起住了也就两三个月的样子,这样算是日久生情?
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门板上已经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岳嘉树站在门外敲着光滑的门板,一贯低沉的嗓音里不复刚刚的调侃:“封蜜。”
“干……干嘛?”忽然被敲门声从自己的思绪里拔起,封蜜愣了下,下意识地应了声。
“你。妈等会儿就过来了,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岳嘉树对着依旧紧闭着的门板,心里开始倒数。
哦,对哦,还要收拾收拾。
封蜜转身对上自己的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最大的问题所在。
如果她妈搬过来了,她岂不是要和岳嘉树睡一间房,一直到她妈搬走?
岳嘉树在门口数到“五”的时候,封蜜的房间门倏然被打开,迎面是封蜜略带惊慌的脸:“啊啊啊岳嘉树怎么办,我忽然想起来我妈要是真的搬过来那我们俩岂不是要住一个房间了?”
岳嘉树在心里轻笑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了。
刚刚看她还算镇定,岳嘉树就料定她没有猜到这一层,等宁桃杏也搬过来,她要是和他分住两个房间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然而在面上,他听了封蜜的话之后先是也跟着意外了一下,随即作出深思熟虑状:“没错,妈来了之后你确实不能继续住这个房间了。”
“那怎么办啊?”封蜜眼珠子一转,想起一个办法来,“不然等晚上的时候我装作生你气的样子,然后跑来和我妈挤一张床?”
岳嘉树状似认真地思考起她这个提议来,随即否定掉:“你确定你要和你。妈一起睡?更何况是因为和我吵架去和她一起睡,到时候她一定会找各种理由劝你别再和我吵架的。”
“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封蜜也跟着否定掉这个提议,又开始想别的,“那要不等下我们当着她的面吵一架,然后我把你赶去书房睡?”
岳嘉树只想扶额,只面无表情地给了三个字的评价,继续否定掉了她的这个提议:“戏真足。”
封蜜自己也挠了挠脑袋,着急起来:“那你说到底怎么办嘛?”
岳嘉树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估计妈回去收拾个东西很快就到了,我们也先尽快收拾一下吧,把你的东西搬到我的房间里来。”
于是封蜜一边埋头和岳嘉树搬起东西来,一边绞尽脑汁儿地想着别的办法。
两个人分工了一下一起动手,忙活了好久,把她的书、小摆件、生活用品都挪到了隔壁岳嘉树的房间了,渐渐地终于把封蜜房间里她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最后只剩下衣橱里的衣服还没有拿走。
眼见着岳嘉树两三下把她的衣服都拿到了他的衣橱里挂好,最后的最后只余下了她的内衣,封蜜这时候终于知道了害羞,自己来不肯再让岳嘉树动手。
岳嘉树顺了她的意思,就这么干着双手,在她身后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宽敞的房间。
刚刚还满满当当的房间现在几乎没有了一丝封蜜原来的痕迹,都搬到了他的房间里,岳嘉树想到这里视线又最终落在了封蜜的后背上,眯了眯眼,心里有了丝得意。
封蜜不知道此刻岳嘉树的举动,她正垂首专注地收拾着自己最后剩下的内衣,这时候门铃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封蜜头皮一紧,知道这是她妈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去而复返了。
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的,封蜜赶紧。小声地叫着岳嘉树:“你快点来帮我弄一下啦。”
刚刚还恨不得让他离得远远的,现在就又变了,女人啊,岳嘉树摇摇头对封蜜这种屡屡卸磨杀驴要用驴的时候又重新供着的行为颇为感慨。
岳嘉树心里再多的旁白在此刻也机智地没有说出口,一言不发地过去,也不管是bra还是胖次,一股脑地都塞好全部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仓促地收拾好东西,封蜜赶紧。小跑过去给宁桃杏开了门。
门打开,站在外面的却不是宁桃杏,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这人是。。。。。封蜜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美丽而陌生的脸庞心下有些困惑。
面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盘子,身上是一身简装,宽松不修身的款式却隐隐显露出了极为曼妙的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开门的是也是呆住了,凝视着封蜜的脸,久久地愣在了门口。
等了半天不见对方说什么话,封蜜皱了下眉:“请问你……”
“哦。”那女人回过神来,“请问岳律师他在么?”
第33章 白马过驹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美女轻施粉黛的脸庞,封蜜心下有些狐疑,故意顺着她的称呼,侧过脸朝里面叫着:“岳律师,有人找!”
“岳律师”这三个字太过刻意,察觉出不对的岳嘉树直起腰眉头一挑。
他和封蜜不熟的时候她一直是这么叫的,可后面两个人渐渐熟悉了之后她就很少这么叫了,要么就是他故意招惹了她生气她称呼“岳律师”来讽刺昭示她气得不轻,是以每次封蜜叫他“岳律师”的时候她都是带了小性儿的,可今天这好端端的又叫起这个来是怎么了?
岳嘉树微微眯起眼,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循着她的声音走过去。
听到岳嘉树的动静,封蜜扭过脸站在玄关处扭过头看着他,嘴角僵硬地噙着笑,微微鼓着脸不说话,就杵在玄关处侧脸明晃晃地看着他走过来。
岳嘉树刚刚从机场回来就遇到了宁桃杏的突击,刚刚又一直在忙活着收拾东西没来得及换衣服,现在身上仅仅是把外套脱了,修身的衬衫贴紧了精窄的腰身,显得人格外精神。
再配上他那副禁欲的脸。
想着门口那个女人,封蜜抑制着内心推倒他的欲望,一边看一边心里发气,长得这么骚包,怪不得天天找人惦记。
玄关处有个拐角,岳嘉树在走到门口之前是看不到来人是谁的,所以只能看着封蜜略有些气鼓鼓的眼神心里发笑走到近前:“怎么了?”
封蜜翻了个白眼没答话,仍是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气呼呼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意思是你自己看。
终于见到了门口站着的是谁,岳嘉树略一思索,对着门口的人笑着打招呼:“万小姐?”
岳嘉树的记性是不错的,脑子里思索了两三秒,就想起这位万小姐是自己楼上的一位邻居,之前偶尔坐电梯上下楼的时候会碰到,但也仅限于点头之交,他倒是没想到今天她会找上门来。
门口的万婉婉终于等到了岳嘉树的出现,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垂着,听到岳嘉树的声音头一抬,一双杏眼一亮,眉梢就带了些风情万种的笑:“岳律师,好久不见。”
万婉婉都这么说了,两个人又是邻居,岳嘉树也就拿出一贯的态度来跟着客气了两句:“是啊……”
这句话成功地打开了万小姐的话匣子,余光瞥着封蜜,眼神却全神贯注地扑在了岳嘉树身上,接着岳嘉树的话说了起来:“是啊,一年好不容易有个空闲的时间,我就去了英国的表姐家里……”
万婉婉越说越兴奋起来,只是心里对面前这个一直杵在门口不动的女人有点不悦,一直膈应着,但是现在还没什么端倪,再来就是她一直以来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岳嘉树,只能先静观其变。
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岳嘉树微笑着耐心听着,顺带着跟着万婉婉寒暄了两句之后余光瞥到封蜜不耐的小动作,终于开口问万婉婉:“万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事?”
“差点忘了,我刚刚从英国回来,这是给你带的伴手礼。”被岳嘉树这么问着,万婉婉的脸红了一下,含羞带怯地双手把自己手里的礼物呈了上去。
伸手的时候封蜜就在旁边,万婉婉忽视了她好久,现在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膈应,装模作样地看着封蜜问:“这位是……”
岳嘉树伸手把那个包装得很是精美的礼盒拿回来,顺势揽住了封蜜的肩,对着万婉婉笑得温婉无害:“差点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家属,封蜜,蜜蜜,这是咱楼上的万小姐。”
“家属?你结婚了?”万婉婉没忍住,打量完封蜜又把视线挪到岳嘉树身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句话不经大脑直接问了出口。
终于有了自己说话的机会,封蜜受了岳嘉树的示意,笑意涔丨涔地朝着万婉婉一点头:“万小姐你好,之前没见过,以后有空的话常来家里坐坐啊。”
万婉婉维持许久的笑,在此刻却是再也维持不住了。
万婉婉做的是人民教师的工作,是以是有寒暑假的,暑假刚开始就去了欧洲,一直到最近又开学了才回来,所以离开了两个来月,正好错过了岳嘉树和封蜜从相识到结婚的整个过程。
看见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时,万婉婉对封蜜和岳嘉树的关系瞬间有过无数种猜测,她觉得封蜜有可能是岳嘉树的朋友或是同事,周末在岳律师家里玩一玩,也有可能是他的亲戚,什么远房表妹之类的,最坏的情况也就差不多是男女朋友这样了,毕竟她只离开了两个月,离开之前岳嘉树还是单着呢。
万婉婉是不知道两个人直接跳过了谈恋爱的步骤领了证,她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也万万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已经是夫妻了。
不过是去欧洲列国玩了一圈,自己心仪已久的男神,转眼就从单身贵族变成已婚人士了。
只是现在看着她脸上微妙的表情封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万婉婉直接把不高兴带到了脸上,封蜜也当即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兀自冷下脸来转身进了客厅来个眼不见为净。
岳嘉树不动声色地看封蜜一眼,留在门口和万婉婉又说了两句之后把人送走了,关上门也回了客厅里,顺手把刚刚万婉婉送来的伴手礼放在了茶几上。
封蜜正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冷不防茶几上的礼品进入了眼帘,封蜜看了眼那精致的包装,抬起头白了岳嘉树一眼:“祸害!”
岳嘉树眨了眨眼,很是无辜。
好半晌,见封蜜的腮帮子依旧鼓鼓的,岳嘉树在她身边坐下,也不由得失笑道:“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自打结婚之后我可是一心一意地只有你了呢。”
“呸!”封蜜撅了撅嘴,用手指戳着岳嘉树的胸膛,“让你整天穿得那么骚包勾搭人!”
胸膛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了封蜜的指尖,封蜜想起刚刚那个一看就来者不善的万婉婉就心情不好,她那架势,就差把“我对岳律师有意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好歹她这个正妻还在的好么?
“吃醋了?”
岳嘉树捉住胸前封蜜作乱的手,倒是没推开,反而把她的掌心摊开熨在了自己的胸腔前,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我倒是想什么衣服都不穿地勾搭你……”
两个人的气息越凑越近,终于还是交缠在了一起,吻得温柔缱绻。
温度实打实地从掌心晕开,封蜜没有推开岳嘉树,嘴上被吻着,手还被岳嘉树贴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摩挲着。
惊讶于掌下厚实的肌肉力道,想起之前偶尔两次遇到岳嘉树洗澡出来,还有上次一起泡温泉时候他的身材,封蜜的舌根被岳嘉树吸得发麻,脸不自觉地红了一片。
最后还是宁桃杏去而复返的门铃声让两个人分离开来,岳嘉树用拇指在气息不稳的封蜜的红唇上擦了一下,自己站起身去给宁桃杏开门。
封蜜没有太多的缓冲时间,在沙发上愣了两秒之后也陷入了迎接亲妈的兵荒马乱之中。
结果一直到吃完了晚饭,各项娱乐活动都已经结束,封蜜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能叫自己在亲妈面前光明正大地不和岳嘉树睡在一个房间里。
第34章 精神奕奕
其实对于宁桃杏来小住这件事,封蜜觉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既然她亲妈是来照顾她的,那宁桃杏自然地承包了家里的洗碗的工作,不需要她再费心。
见封蜜慢吞吞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了筷子,宁桃杏直接站起来拿过封蜜手里的碗:“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吃过了就赶紧去洗洗准备睡了吧。”
封蜜望着宁桃杏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转而看岳嘉树一样,然后又愣愣地和宁桃杏“哦”一声,这才转身回房间去拿衣服准备洗澡。
只是千般好万般好,眼下睡觉的问题还是没能得到解决。
身后的岳嘉树没有急着离开,给自己的丈母娘打着下手,视线在封蜜的后背上扫了一眼,同时声音不疾不徐地问:“妈,您今晚睡我们隔壁那个房间你看行么?”
这个岳嘉树,蔫儿坏的。
背对着两人的封蜜闻言脚步一踉跄,随即抿起了自己的唇,她这边埋怨着岳嘉树提起了这个话茬,也看不见身后岳嘉树脸上清浅的笑意。
宁桃杏听了岳嘉树的问话,不讲究地一摆手:“这有什么不行的,就那间吧。”
“那我去找一套新的被单出来。”岳嘉树朝宁桃杏笑得纯良无比,言语间前后思虑周到的模样,“那间房许久没人睡了,怕是落了灰,被单还是换新的比较好。”
“成,这边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忙吧。”宁桃杏套上塑胶手套,利落地把几个碗过了水,不再去看岳嘉树。
得了丈母娘大人的话,岳嘉树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视线一转,就看到封蜜正站在衣橱前,手里在翻找着她要换洗的睡衣和内丨裤。
岳嘉树的视线从她手里的衣服又落回她素净的侧脸上,脸上仍是淡淡的不动声色,不觉间眸色一沉,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动了动。
封蜜自己是不知道的,她现下手里拿着衣服站在敞开的衣橱间,身后是一水的岳嘉树的深色正装,背对着岳嘉树翻找着自己的衣服,纤细的肢腰一览无余,叫岳嘉树看了一眼,心中就生出了无限蹂丨躏的*。
于是,岳嘉树打算跟着感觉走,听从自己的内心,释放天性。
封蜜知道岳嘉树现在已经进了房间了,不过她没回头,心里还在着急着,嘴上便问:“今晚到底怎么办啊?”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岳嘉树的回答,封蜜察觉出不对,一回头就看见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自己。
岳嘉树双手勾住封蜜的纤腰,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坐到了衣橱的隔板上。
衣橱的隔板在水平一米多高的位置,封蜜比平时自己站着的情况高了那么一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封蜜无措地抓丨住了岳嘉树胸前的衬衫布料,相较于岳嘉树,她身处的衣橱里则更为柔软,衣橱里清新的衣物的味道也更为明显。
屁丨股下面坐着的是柔软的布料,两侧也被悬挂的西装包围住,打开的橱门适时地挡住了部分的灯光,也遮住了旁边的视线,简单地营造了一个密闭的幽间。
封蜜嗅了嗅鼻尖清新的味道,左右一打量自己现在的环境,心里就知道岳嘉树打的是什么主意。
果然,下一秒,岳嘉树双手抱住她的腿分开环在他身体两侧,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到无法再靠近,然后势不可挡地从中间凑过脸,吻上了她的唇。
带了蹂丨躏*的吻不可谓不激烈,岳嘉树上来就席卷了封蜜的所有呼吸,封蜜双手撑在身后来支撑着身体承受着岳嘉树的吻,手掌摩挲着衣橱里的衣物,张开嘴和他的舌头缠丨绵着,娇丨嫩的唇很快便染上一层绯色。
岳嘉树箍着封蜜的后背越发旁若无人起来,房间门没有关,宁桃杏就在不远处的厨房里洗碗,两个人可以清晰地听到宁桃杏洗碗的动静,还有从厨房渐渐走近,停顿,然后丨进了隔壁房间的脚步声。
灯光幽暗,越发显得其他的声音动静尤其大。
背着家长在密闭的环境里接吻,反而是有了偷偷做坏事的快意。
脖颈交缠,没有人主动停下来,听到宁桃杏离开的脚步声,封蜜渐渐地前倾了自己的身体,双手环住了岳嘉树的脖子,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挑逗着岳嘉树。
岳嘉树闷丨哼一声,恨不得把封蜜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双手箍着封蜜的背部用力,吮得她舌根发麻,唇丨舌交缠间不时发出吮丨吸的声响,痴缠的男女也被挡板隔断在小小的一方衣橱里,兀自温存着不被人察觉。
十分钟之后,封蜜红着脸手里抱着两三件衣服快速冲入洗手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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