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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血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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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些时,转头在黑暗里看着玉清风。玉清风晚上睡觉很沉,一直能睡到第二日辰时末【九点】才醒,夜晚若非情急之事也不会醒,踏实的像是木头。
  看了片刻,慕容策受不了被子外面的寒冷,又钻进了被褥之中,侧对着玉清风的背躺着,如若此刻他伸出手保住玉清风也不会被发现,就算他醒了权当是习惯使然。可,慕容策还是收了手,他答应了玉清风就应该做到,不能得寸进尺。
  打了个冷战,往身上拉被子,不慎摸到融融的东西,觉得奇怪就多模了一下。摸了会儿便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正是他的毛裘,被玉清风搁在床里面的,现在,却出现在自己身上,那只有一种可能。
  猜测到这,慕容策凉凉的心有了点温暖,将毛裘往玉清风身上移动,小心的批好。
  这眼皮纲要落下时,也不知玉清风是不是因为习惯的问题朝他怀里去了,他的身子很暖与慕容策的成了反比,慕容策没有拒绝,伸手揽着他,心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玉清风才会安安静静的,不闹也不吵,甚至,像个婴儿似的安稳,没有冷清没有烦恼没有开心。
  难得的机会让慕容策舍不得睡去,怕醒后,又是他冷漠的脸和眼神。在他眼里,他看到最多的是爱恋与炙热的喜欢,看习惯了,如今,也无法适应他这样。
  因为生病的缘故,慕容策最后还是睡着了,只是后半夜都没有再咳嗽,睡的也是很好。
  玉清风睁开眼时,注意到情况,也没动,只看了看天色。
  现在,应该不早了,慕容策没有去上朝。
  伸手挪开他稍微有些暖和的身子,往里面移动了些。
  慕容策醒来时,时辰已经过了辰时,床上也只有他一人,但脚靠着暖暖的东西,他知道那是暖婆子,恰好自己双手也抱着一个。顿时,觉得鼻子一酸,差点无法呼吸。
  转头看向外面,也没看见玉清风,正说时,屋外寝房外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公子,这是你要的姜茶,天冷,奴婢多熬了些。”是槿浓与荭鱼进来送东西,这会儿槿浓正端着一壶姜茶过来,而荭鱼端着换洗的衣物。
  “搁在桌上。槿浓,你去找人将屋子里熄掉的炉火换了,今晚在寝房多放一个,再那床被子过来。”玉清风一边立在洗脸架子旁洗手一边叮嘱。
  “好的,公子还有何需要的尽管说,奴婢全给你送来。”
  “你先找人换炉火,剩余的事情我叮嘱荭鱼便好。”
  “那奴婢先行告退。”
  待槿浓离开后,玉清风说道“荭鱼,将衣物放下。去园子采点青菜,与陈皮一道熬粥,粥好之后将陈皮去了,迅速送过来。”
  “好。那奴婢现将衣物放到寝房。”
  “嗯。”
  荭鱼端着衣物进去,将衣物放到屏风里的柜子上,出来时,无意看见床边多了一双鞋子。当时一愣,她知道玉清风从宫外找了个小倌,日夜留宿在这里,只是,昨日那琼殇出宫去了。
  她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她想瞧瞧到底是谁。在好奇心的促使下,荭鱼迈开了步子过去,双眼一直看着床上的人。
  这刚刚走近,便瞧见了,吓得差点叫出来。还好她打小便在慕容策的府里做事,规矩还是知道的,自然也培养了她们处事不惊的态度。这会儿,她只捂着嘴立在那,因为慕容策闭着眼睛,她就以为睡着了。随即心里嘿嘿的笑,转身溜走。
  出去时,玉清风已经洗好了,她过去端水。“公子,热粥要苦青菜还是小青菜?”
  “苦的。陈皮不要放太多。”
  “知道了。”荭鱼调皮的笑了下就出去了。原来,皇上在这啊!难怪,要喝粥。
  玉清风进去,也没看,只朝着屏风那走去。
  “醒了就下床。”
  本来是准备多躺会儿的慕容策这会儿躺不住了,这几天他也不上朝,想着多睡会儿,可玉清风话都如此说了,他也只好起床。
  洗簌完后,慕容策坐在镜台前梳头,不过,看到自己面无血色的样子也只是将桌上的一根发带系住了头发搁在后面。
  放下梳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这就是我如今的样子?有几年了?
  玉清风也不赶人,慕容策也没说要走,虽说有些拘束但好歹没有被赶,就自己坐在辛换得火炉旁的榻上抱着暖婆子想事情。而玉清风依旧做自己的事情,似乎慕容策根本就不存在。
  渴了就喝槿浓送过来的姜茶,昨晚觉得恶心的东西,今早也不这么觉得了。按照他对玉清风的了解,他从未煮过姜茶,所以,他猜想昨晚是他故意那么说的。
  心情有些转好,靠在那迷迷糊糊的。
  不消半刻,荭鱼和一个宫女端来了热粥,当行礼后,便盛给他喝。
  看着慕容策坐在榻上,双腿上搭着毛裘,怀里还有个暖婆子,然后,头饰简单,又端着一碗粥,这样看,她觉得这个人与之前大象不同。
  瞧玉清风现在不在,荭鱼打趣道“皇上,你现在真相一个小孩。”
  慕容策不解,捧着热粥看着荭鱼,然后,看了看自己。因为觉得下榻去桌子那边吃太麻烦,才会留在这不走不动。
  “嗯。荭鱼,你去晋阳宫告诉季公公,说朕在皇后这边,让他不要过来。”
  “好。皇上你就慢慢吃,不够还有,荭鱼先去晋阳宫。”
  荭鱼走时不忘对一道来的宫女叮嘱几句,这才安心离去。
  玉清风过来时,慕容策才吃了几口。
  “你早上也没吃什么,吃点吧。”慕容策忘了他们现在的关系,竟带着点笑让他吃东西。
  玉清风淡漠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却也没吃。
  见状,慕容策有些失落,端着碗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让他把粥喝完,别剩着浪费。”看着慕容策没什么兴趣吃东西,而那小锅里还有一碗的样子,玉清风又开始命令了,却没直接对慕容策说而是请了找个宫女。
  宫女为难的看向慕容策,这人可是皇上,她哪敢啊!
  慕容策没有不从,在他觉得,玉清风的命令现在必须得做,虽然的确吃不下。
  等吃完没多久,慕容策终于下榻了,玉清风也没管他,而慕容策则出了屋子本想找个地方,哪知才走下阶梯便吐了。
  饭量的确不多,但没什么胃口,吃一点就是煎熬,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这一吐几乎是将吃进去的全部都吐了出来,被屋里暖气晕出来的淡淡血色再次散去。
  刚刚过来要问玉清风午时吃什么的槿浓一见,忙的上前。
  槿浓本是要打扫,让慕容策进去,她让人去找御医的,可是,玉清风出来了,双手环胸靠在门上。
  “让他自己扫干净,只不过,吃多了而已不必大惊小怪,槿浓,去忙的你,御医也不用请了。”
  “公子,这?”让慕容策自己打扫,他可是皇上。而且,这人都吐了,已经不是什么小事情了,尤其是一国之主的安危更是大事。
  “他不是皇上吗?那就以上表下,给百姓做个临摹的拓本,劳则劳己。”
  玉清风所处的位置比他们高,加之,他那莅临高处的错觉让慕容策产生了些幻觉。
  说完的玉清风自个儿进去了,也没多说,而慕容策自己按照玉清风吩咐的将那打扫了。
  

  ☆、良辰美景人已休

  琼殇没有回来,慕容策也就在这住下了,外面下雪时,他就裹着毛裘或者厚衣服坐在榻上打瞌睡,偶尔几次没坚持下去,便倒下睡了两个时辰。
  而玉清风也不理他,晚上也还是那样子。
  眼看元宵快到,京城里的元宵节有个猜灯会,而这个等会后,慕容策也将要上朝了,想着,能不能在元宵那晚出去。
  酝酿了许久,慕容策在一日午饭上说了出来。
  玉清风没有犹豫的答应了,这让慕容策惊喜又担心,不过,他也没多想,只等着元宵快来。
  元宵那晚,慕容策穿着白衣披着紫色毛裘,由于天冷,又带着手套,下车后又拉上帽子遮着脸,交口处的绒毛当了些风,他也就没有那么暖了。
  不过,玉清风如今,却穿的比他少。
  他知道是为何,就没多说。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人群里,也不知要做什么,这次,慕容策开始张望四处希望能看到什么好玩的。
  可走了一段路程,和别人撞了两次,然后,有一次不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前倾跌倒了玉清风身上,当时,若非他抓住了玉清风肩膀真的会倒下去。
  可玉清风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拍开他的手,转身说道“走路不长眼睛吗?”
  本是无意的事情却被玉清风如此说,慕容策已经有些裂纹的自尊心再次出现了几道裂口。
  “你眼瞎没治好吗?还是你想我在这大街上对你做什么?”
  玉清风的声音将行路的人引来,个个皆是等着看好戏。
  眼睛,慕容策曾经失去过,是玉清风帮他找回来的,可今晚他却这样说自己。捏紧毛裘中的手,抿唇不言。小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受了委屈就不说话,只等着自己消化。
  路人们看不到慕容策脸,便以为他是个女子,估计做错了什么被自家丈夫训责,但好歹这是大街上,吵架什么的还是回去好。
  这不,一个大姐就过来劝了几句,玉清风才转身继续走。
  慕容策跟着,也不再看了。
  待走到一个猜花灯的摊子边时,慕容策鬼迷心窍的去了,摘下帽子,认真的看着灯谜。
  这会儿来了一对男女,看他们挽手的姿势应该很亲密。
  慕容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听他们说话,自己随手看了一个,念道“白日山水间,夜来枕上眠,至老不离散,三界最姻缘。”
  他念完后,旁边那女子凑过来了,笑道“你知道谜底是什么吗?”
  慕容策看向她,摇头。
  男子过来笑道“这么简单的谜底你都不知道吗?”
  “不知。”慕容策的确不知。
  女子看他不知道,大笑道“是鸳鸯。”
  “就是跟鸭子很像的那个东西,通常,新婚被褥上面有。”男子补充道。
  鸳鸯?竟然是鸳鸯,他以为是夫妻。
  慕容策将彩灯放回去,回身去找玉清风,可这茫茫人海哪里还有玉清风的影子。他知道玉清风喜欢玩,可他现在根本就不会,或许,是他自己走了。
  想着有这种可能,慕容策眼色一淡,拉起帽子随便走走。
  满街的热闹慕容策也没什么心事再看了,只木讷的走着,偶尔看看河里的河灯,偶尔看看玩杂耍的,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对什么都感兴趣。
  只是,越走越觉得冷,数次准备打喷嚏,可好几次都没打出来,憋的他眼泪汪汪的。呼吸艰难时只能微微启开嘴唇呼吸。
  走了不久,他才看见玉清风立在一颗挂满元宵的树下,似乎在等谁。慕容策看周围没什么熟人,便以为是在等自己,连忙过去,可还没走近,他却看见了琼殇。
  “夫君君,你怎么现在才来找琼殇啊?还约在这地方,好冷啊!”琼殇穿的不多,但也不少,却像是很冷似的往玉清风身上噌,然而玉清风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想对他那般冷淡。
  “去梨园。”玉清风道。
  “嗯嗯嗯!快走吧!我给你看看你要的小倌。”琼殇急切的挽着玉清风要走,也没注意到一边的慕容策。
  玉清风看向慕容策,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去梨园。”
  琼殇这才看到慕容策,当时一惊,却没多出声,只挽着玉清风。
  看着他们如此亲密,慕容策心里直漫酸味,甚至想走到他们前面去免得看见。可他还是宁愿走在后面跟着。
  一路走到梨园,免不了进去时的纷纷杂杂,待上楼进屋时,慕容策的毛裘已经被扯掉了一些绒毛,他也没没管。
  进去后,玉清风坐在桌前,琼殇坐在他身边。
  “琼殇,去找个强壮的小倌来。”
  “好叻!”琼殇很听玉清风的话,不拖拖拉拉的就去了。
  剩下慕容策立在那思索玉清风要做什么。
  玉清风沏了一杯暖茶,起身端给了慕容策。
  “天冷,将这杯茶喝下去暖暖。”
  玉清风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冰冷没有感情,绝容的脸蒙着一层薄薄茶气,看着尤为好看。慕容策伸手接过,自己确实要喝点暖暖,仰头像是喝酒一般饮下,却垂眸淹掉眼里的悲伤。
  抬眸时,事情已经晚了,可他也没有后悔,只将被子还给玉清风并说了声谢谢。
  玉清风将杯子搁到桌上,也没让他坐下,只拿起一根银簪挑着熏香,悠闲的往里面放粉末,看着它们融化,变成一缕缕柔情至纯的香气。
  反观慕容策,嗅到这香有些受不了,鼻子只有一边堵着,加之此刻不冷,鼻子也没有那么堵,香气很容易便进去了。
  这香散到全身,让他发软,脑子有些模糊,甚至,心神迷乱。
  他知道,那杯茶是软骨散,而这香是青楼里的情香。撑着身子移到卓那边缓缓坐下去。
  “你就这么讨厌我?”
  “皇宫里的软骨散配上御医给我的温含欢,再加梨园最厉害的夜来香,这情可真会让人醉死其中。也不知皇上您今晚能否活着走出去,明早给大臣们上朝。若是走不出去,不妨请太上皇来带你回去;若是走出去,你这句千金万金的身子可变得肮脏不堪了。”
  玉清风调的闲致,说的也是带着嘲讽。
  软骨散与温含欢都是烈物,慕容策已经体会到了,如今,趴在桌上喘着气。被玉清风这种算计算的心身疲惫、心魂破裂,他怎么可以这样算计他?用这种羞辱的手段。他太高估他了。
  身子越来越软时,琼殇带着一个精壮的大汉进来了。
  “来了。”
  玉清风放下银簪,转身看着来人,的确很精壮,但还是干净。撇撇摊在那的人,道“我只要他活着,随便你怎么做。”
  大汉撇了一眼桌上的人,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就往床那边走。等将人放下后才看清这人容貌,当时一愣。身子修长不说,但且看这张脸便是让人痴迷,更何况此刻带着一些青色。许久未能尝到尤物的大汉伸手掰过慕容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而他的眼神却那么孤傲还有些蔑视,这让大汉很不爽,手中的力气加紧。
  “落在爷的手里,还敢用看狗的眼神看着我。最厌恶你们这种衣着华丽的烂贵哥少爷,今晚,爷让你瞧瞧被你们眼中的狗欺负的滋味。”说完便松了手撤掉单薄的衣裳,露出结实、蜜色肌肤,一种难闻的气味很快就传到了慕容策鼻里,直让他恶心,可自己此刻动不了,还很容易的失去意识,恐惧开始上来。
  三下两下脱了衣裳,大汉毫不客气的撤掉他的毛裘扔在地上,又扯他的衣服,这料子好不容易被撤坏,大汉愤愤的吼了一声解开腰封,一手摸到了他已经挺起的下身,急促的动着。
  慕容策一身只觉耻辱,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这种痛苦痛的他想要直接死去,可他现在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这人欺辱。
  可明明那是□□,是玉清风事先准备好的,他还是喝下去,抱着他不舍真的这样对待他的态度喝了下去,还留在那等着他的下一步。
  可明明清楚玉清风如今变了,还是义无反顾的喝下他亲自端来的茶,嗅了致命的情香。
  可明明以为玉清风不会袖手旁观,还是躺在这绝望。
  此刻,凌厉的声音划破了四处带情的空间,只闻一声闷哼,慕容策觉得什么倒下了。
  苍回剑插在大汉的胸膛上,几乎是全身插了进去,鲜血被吸入剑中,一滴都没有落下染慕容策的衣裳。
  不知情况的慕容策浑浑噩噩的处在难受之中,听闻巨大的声音,也没能睁开眼。
  紫捷和血心、孤琯匆匆进来,当见到床上的情况时吓得脸色顿失。
  “我天。”慕容策此刻衣衫凌乱,桃色的身体,铺了满床的青丝,这一幕无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撩情,孤琯第一次见慕容策这样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血心瞪了他一眼,和紫捷上前将毛裘捡起来把他裹着,那大汉早就断气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前面。
  “孤琯,我和你换着背皇上回去,血心,你先回去将晋阳宫的宫女太监撤开。”
作者有话要说:  虐死慕容,我好心疼

  ☆、道是无情却有情

  紫捷与孤琯将人弄回去时,慕容策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更是没有意识,只嗯嗯的寻着什么东西解体内的情毒。
  “怎么办?怎么办?”紫捷焦急的问道。
  “我哪知道?可不能放着皇上自己解决吧!他现在自己动手的力气都没有。”
  季莲匆匆的跑到凤承殿去,焦急的去了月门里面的小屋,这还没进去就听到屋里的嬉闹声。
  当时也顾那么多,只敲着门说道“皇后,奴才季莲,有事找您。”
  “何事?”
  “皇上皇上出事了,您您就过去看看吧!”季莲很着急。
  屋里的声音没了,转而是玉清风打开了门。“他会出何事?”
  “也不知怎的,皇上吃了合欢。他如今重病累累,那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啊?”情急之下,季莲也忘了慕容策的嘱托,将他重病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一心只想着慕容策现在。
  听闻重病累累时,冰冷的人终有了点感情,只是,消失的很快,依着门说道“那就让他自生自灭。”
  “皇后,你怎可让皇上自生自灭?”季莲惊讶的说道“这些年来,皇上对皇后的思念丝毫未减反而更增千尺,他这病也因皇后而起。”
  “因我?”玉清风觉得可笑,“季莲,这天下的罪人我玉清风可不想做。”
  “奴才未说皇后是”
  “让我过去也可以。”季莲话未完,就被玉清风打断了。
  “那快过去吧!”季莲一时高兴根本就没想到玉清风前后的矛盾。
  而下一刻,玉清风站直了身子,笑道“若是你让慕容熬此刻过来,跪着求我,我就过去。”
  激动的季莲还在想他们两人或许能和好,可这剩余的话却让他如被雷劈一般,看着玉清风不敢眨眼。这人还是他所认识的玉清风吗?还是当年被慕容策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玉清风吗?还是当年慕容策宁可背负朝臣压力也要护他周全的玉清风?还有如今天下掀男风,慕容策更是被指责有愧百姓不配为皇,皆是因为这人,而这个人此刻却见死不救还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
  看着季莲,玉清风托着手让嘴唇摩挲手指,算计的眼眸如冷箭似的睁着,启唇道“慕容熬若是不来,那你就另寻他人,看看偌大的皇宫有谁可以解他的毒?哈哈!”
  “是你给皇上下的毒?”笑声盘在四处,让季莲不寒而栗,更多的是对他今时的绝情而寒心震惊。
  “是。毒是我下的,软骨散、温含欢、夜来香,还有他不知道的吸髓陨。前三种算不了什么,找个人圆个房就好了,可吸髓陨却只有我能解。”没有入魔的玉清风此刻比入魔时更可怕,猖狂不羁的微笑,狠毒的眼神,冰冷的脸色,没有一样不让人从脚底寒冷。
  季莲颤抖着转身,已经开不了口说什么话,想着回去,去哪他也不知道。
  “季莲,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慕容熬他最爱的儿子最期待的儿子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但你必须得清楚,他慕容策一死,你们所有人都会陪葬。”
  季莲已经不记得玉清风说了什么,迷迷糊糊到了慕容熬那,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而慕容熬是气的一口鲜血而出。
  “孽缘啊!孽缘啊!”慕容熬痛苦的喊道。
  “先皇,奴才给您请大夫。”季莲着急。
  “倘若我连最爱的女人的孩子都不能保护,还算什么丈夫与父亲。广揽,我让你国破家亡,也未能让你瞑目,今晚,就算是玉清风让我慕容熬自尽我也要让羽笙好好的。”
  慕容熬最爱的是上古广揽,最愧对的也是上古广揽,可他却是摧毁她一生的人。踏平古龙国,害她失去家人沦落四海,还让她活着时未能听到自己的孩子叫她一声“娘”,只能看着孩子叫着别人。今时,他又让她的孩子生死颠簸。
  他愧对上古广揽。
  “先皇,奴才看还是别去了。皇上也不许你这样的,若是出事了,皇上会无颜苟活。”季莲跟随慕容策多年,自是了解他的。
  可慕容熬是决定了,起身说道“我若死了,季莲,记着,告诉羽笙,杀玉清风为我报仇。”
  既然玉清风不肯规矩,那他就以身换安宁。慕容策再爱玉清风,怎能容下杀父之仇继续和他在一起。呵呵!
  慕容熬一人视死如归的去了玉清风那,小屋的门没有关。
  走到屋子外,门开了,只见玉清风出来站在台阶上,用着无比蔑视的眼神看着他。
  “慕容熬,爱子心切,你当真是当仁不让。呵!与慕容策一模一样,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折腰屈跪。”
  慕容熬知道他在嘲讽他,也没多说什么。“你要如何才能救羽笙?”
  “既然你这么心急,那我就告诉你。跪着,从你立着的地方跪走到我脚下。”
  如此大辱,慕容熬怎能,可他没有选择。掀起衣摆跪了下去,慢慢的往前走。
  “慕容策诬陷我哥,倘若他知道我今晚侮辱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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