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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嫁值千金文-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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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冲进浴室洗了个澡,才发现身上满是红红紫紫的印痕!
  蓬头散发的,还有黑眼圈,显然的睡眠不足造成的。
  去衣帽间选了一件高领才遮去脖子上的印迹,出来看到抱着枕头睡得格外香的男人,靳子琦便无名火起,身体的酸疼也随之清晰地传达到大脑里。
  ——禽兽!
  暗自咒骂了一句,靳子琦没有叫醒宋其衍,便兀自下楼吃早餐。
  一路上,偶尔会碰到几个佣人,打招呼间发现那些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不对劲,靳子琦忍不住抬手摸自己的脸对着玻璃照照,并没发现异样。
  高领也把她脖子以下的红印都遮掩了,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靳子琦带着这份古怪走到餐厅,看到宋之任也在,正翻看着一份报纸。
  “爸。”靳子琦礼貌地唤了一声。
  宋之任应了一声,视线也从报纸上挪到她的脸上,“昨晚你跟其衍很晚才回来,是不是喝了不少酒?”
  靳子琦撕土司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宋之任关切的询问,昨晚她跟宋其衍并没喝什么酒,老爷子怎么会这么问?
  “那倒没有,跟小姨他们出去吃饭,所以弄得比较晚回来。”
  至于在靳家发生的事她不打算告诉宋之任,即便他是她的公公,但家丑还是暂时不要外扬的好,尤其是在整件事最终处理完之前。
  宋之任却沉吟了片刻,才抬头对她嘱咐:“子琦啊,你跟其衍夫妻恩爱是好事,但有些事关起门来做就行了,没必要广而告之。咳,我这么说,你懂吗?”
  靳子琦的眉角一动,自认为可能听懂了宋之任言语间的暗示,然后一张白皙的脸也慢慢地转红,只是他是怎么知道她跟宋其衍昨晚在外面的事的?
  宋其衍看出她的不解,却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在用晚餐准备离开时,把他一直攥在手里的报纸递到了靳子琦的跟前。
  “即使年轻气盛也得有个度,要是亏了身子说出去也不好听,我相信子琦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你就替我好好劝劝那混小子,也就你的话他听。”
  说完,宋之任便拄着拐杖在明管事的搀扶下离开,嘴里还碎碎地念叨着:“混小子,一不给我惹事就不消停,还带坏了人家好姑娘……”
  靳子琦瞄了几眼那张报纸,宋之任既然把它给自己,必定有深意。
  不由地伸手去摊开,然后一张脸开始红白青黑轮回变化,最后定格为红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宋其衍会搞出这样一个荒唐的大新闻!
  几乎占据了早报的大半个版面,尤其是那张令人浮想联翩的照片——
  她和宋其衍,环形公路临时停车带上,在那辆迈巴赫里,照片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分辨出他们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想象。
  呃,要想象他们在做什么,则根本不需要分辨了!
  靳子琦唯一无法想象也无法分辨的就是,他们究竟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
  当时她似乎并没发现周围有狗仔跟踪,好吧,就算有,按照当时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多少理智去寻找。
  她捋了捋过长的黑发,在看到那个标题后一张脸更窘——
  宋氏继承人宋其衍与靳氏千金靳子琦陷车震门,揭豪门夫妻糜乱生活。
  难怪宋之任要对她说那番话,难怪佣人看她的眼神都那么暧昧不明。
  原来是因为她上了八卦娱乐版的头条新闻。
  靳子琦和宋其衍的绯闻,很容易就会被上升到靳氏和宋氏的绯闻。
  她甚至可以想象,今早靳氏的股价会像坐上云霄车般蹭蹭上升。
  当然,前提是她这个靳氏千金不能在媒体面前说任何对这段婚姻消极的话。
  即便是真心相爱,有时候也免不了要牵扯到利益关系,虽然,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只想做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夫妻。
  靳子琦拿着那份报纸上楼回房,有些闷闷不乐,而床上酣睡的男人,依旧无知无觉地做着好梦,嘴边还勾起一抹弧度。
  走过去在床畔坐下,毫不怜香惜玉地拿报纸拍拍他的脸:“起床了。”
  宋其衍被硬生生地从梦中拍醒,怨念地睁开眼睛。
  也许因为还没睡醒,带着起床气地皱紧了眉头。
  正想发火一掌拍开那没眼色敢打自己脸的东西,却在看清阳光中靳子琦的纤影时立刻软了骨头,抓过她的手用脸颊去蹭了蹭,“早上好。”
  极为有礼貌也极其温柔的一声问候,靳子琦却蓦地沉了脸,把报纸往床上一放,冷笑地睥睨着被子下赤身裸(和谐)体的男人:“我不好。”
  宋其衍被她的笑看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昨晚某些限制级画面快速地在眼前一闪而过。
  紧接着,故作淡定地一面坐起来,一面揉着太阳穴,呻(和谐)吟一声:“嗯……我也不太好,头好疼,可能昨晚吃饭时酒喝多了,对了,我们怎么回来的?”
  还给我在那里装?
  靳子琦抿了抿嘴角,凑近他:“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宋其衍眨巴了下眼睛,一脸的纯粹真。
  “你——”靳子琦一时竟被他那诚恳地眼神看得语塞。
  宋其衍却厚着脸皮极度淡定地从床上起来,甚至连床单都懒得裹一下,就那样大咧咧地暴露在靳子琦的眼前。
  靳子琦愣愣地盯着他腿间某部位看了良久,然后眨了眨眼,再然后是骤然爆红的脸,一边慌忙转过头一边低低地骂了句:“臭流氓,不要脸!”
  “我那是持证上岗,你是我媳妇,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
  靳子琦被他恬不知耻的说辞反驳得又好气又好笑,然而见他还是不穿衣服,就有些看不下去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随地捡了他的衬衫丢过去。
  “快起来吧,去机场前我想先去妈妈那里一趟,看看她怎么样了。”
  宋其衍斯条慢理地走去浴室,浑然未觉自己这样赤条条地走来走去有什么不对,进入浴室后又折回来,探着一颗脑袋勾唇笑:“还剩办公室。”
  几乎是两者同时进行的行为动作——
  他迅即地缩回头“砰”地一声关上浴室的门,一份报纸就狠狠地砸了过来。
  直到两人穿戴整齐拎了行李下楼,靳子琦都很有骨气地没先理宋其衍。
  原因无非是——
  她要求他认错道歉自我反省兼悔改,他却义正言辞地拒不认错道歉不自我反省亦振振有词地表示绝不悔改!
  他依然把在靳子琦办公室里玩妖精打架作为本年度最重要的议程。
  没有之一。
  所以,为了争一口气,就连笨重的行李箱靳子琦也是亲力亲为。
  “我来拿吧,看你拎得那么吃力,我心疼!”横扫他一眼,没有回答。
  “你不用担心我拎不动,作为一个男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系好安全带了吗?那我开车了啊!”
  靳子琦被他闹得有些烦,当初就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强势可靠,明明老妈子还要磨叽啰嗦,还——
  没有在埋汰下去,因为她的视线准确地捕捉到了轿车虚开的储物格。
  昨晚的某个画面闪入脑海里。
  靳子琦探了个身打开,在里面翻了翻,果真被她翻到了几盒计生用品。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用香橙味的。”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忘见缝插针。
  靳子琦木着脸,翻看了一遍手里的计生用品,“什么时候买的?”
  宋其衍憋了一口气,但还是从实招了,“九月十八号晚上十点多一点。”
  记得这么清楚……
  靳子琦暗自嘀咕一句,随即却黑了脸色,九月十八号,不就是她被安排跟高家公子相亲的那吗?
  也是说从那晚上开始——
  “宋其衍,你这只禽兽!”


☆、【002】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蜜月之旅)

  靳子琦和宋其衍前往苏凝雪临时居住的南都花园。
  却在苏凝雪房子所在高层楼下看到了一辆白色的奔驰,有些眼熟。
  宋其衍慢慢停下车,距离那辆奔驰不远。
  下车时靳子琦不由多看了那辆奔驰几眼,然后看见了驾驶座里的男人。
  是乔楠。
  不知他是今早刚来的,还是从昨晚开始便一直呆在这里没离开。
  坐电梯上了楼,发现苏凝秋和虞青乔都在,行李还都摆放在客厅里。
  一进屋虞青乔便缠着宋其衍,神秘兮兮地像在打听什么,还夸张地拿了笔和纸在那里速地记着什么,两眼直发光,两颊也越来越红。
  靳子琦甚至在怀疑,宋其衍在跟青乔讲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
  “你妈在厨房里准备午饭呢,说是你跟其衍要去赶机。”
  靳子琦不由转头看向紧闭的厨房门,隐约听到油煎食物发出的滋滋声。
  “你妈这次好像是铁了心要跟你爸离婚了。”苏凝秋感慨地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她这次可能是赌气居多,刚才还想劝劝她,结果她的表情淡淡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凝秋望着靳子琦,有些惆然的语气:“有时候,一个人看起来若无其事比歇斯底里地发火更来得令人担心,你妈妈性子向来沉,这事怕是悬。”
  靳子琦以为苏凝秋是巴不得母亲马上和靳昭东离婚,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不免有些诧异,既然如此,昨晚她为什么还要让乔楠来接母亲?
  苏凝秋朝厨房瞟了一眼,眼底闪过恶作剧的笑意,但终究慢慢沉淀了脸上轻松的神情,幽幽地道:“让乔楠来我承认我是想替姐姐出口气,想让那个臭男人看清楚,姐姐并不是非他不可,离开他姐姐并不是一株失去大树的藤蔓,相反,没有了他,姐姐只会过得更好更快乐。”
  “可是,我却也知道,在他跟姐姐的婚姻里,姐姐不可能没有顾虑。比如,这场近三十年的婚姻终止后,必然要面临婚后财产的分割问题。”
  靳子琦望着苏凝秋凝重的脸色,她知道小姨是担心离婚后乔欣卉母女免不了要搬进靳家,恐怕只要是个人,都不可能不在意这种事吧?
  尽管是母亲先提出的离婚搬出的靳家,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便是一出正室被扫地出门,小三登堂入室的戏码。
  “呵!”苏凝秋冷笑地环着手,“我姐陪着那个臭男人几十年如一日一起打拼下来的事业,小三就像坐享其成,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况且,当年靳家内部资金周转不灵,出现严重亏空,要不是你外祖父出手相助,哪来今的靳氏!”
  靳子琦顿时觉得有些错愕,昨晚听说是乔楠破坏了靳昭东跟乔欣卉的恋情,但从现在苏凝秋的话里来看,如果靳昭东当初能坚持要跟乔念昭在一起,而不是最后为了家族利益退让了一步,哪里还会有今这种局面?
  那么,靳昭东和乔欣卉又有什么资格把当年的遗憾怪罪在别人身上?
  想至斯,靳子琦忍不住拧起了眉。她的母亲才是整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如果父亲当时就明说了他跟乔欣卉的关系,以母亲倔强而正直的性格,又怎么还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
  “现在看着靳氏在房地产业站稳了脚,就想一脚踹了你母亲,跟外面那个女人双栖双宿,还把那个野种带回家承欢膝下,真是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
  苏凝秋说到后来控制不住地爆了粗口,耿直的性子让她不懂得掩饰,如果当初是她嫁给靳昭东恐怕不出一年两人便桥归桥路归路了。
  一切都只能说,造化弄人。
  靳子琦推开厨房的门进去,看到苏凝雪正围着围裙在洗碗槽里洗菜。
  她轻轻叫了一声:“妈。”但声音被油烟机和高压锅的噪音覆盖了。
  这是靳子琦第一次看到苏凝雪下厨房做菜。
  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撕着一叶叶的包菜,靳子琦不禁想,如果放弃从商,她母亲用这样艺术般优美的手,会不会在绘画界有自己的一番空?
  苏凝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脸来,见是靳子琦,只淡笑地说了句“来了”便重新把注意力投放到那一槽的包菜叶上。
  靳子琦走进去,竟发现,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
  苏凝雪洗菜切菜连带着做汤的动作都格外熟稔,然而在她的印象里,却从未在靳家看到过母亲下厨,甚至连虹姨也从未提及母亲会做饭。
  苏凝雪瞥过来的时候察觉到靳子琦盯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看穿了她的疑惑,将切好的包菜放进淘箩里才说:“那时候初为人妻,难免事事争强好胜。”
  也就是说,这手厨艺是母亲当年为父亲学的?
  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母亲,让她联想到年轻时的母亲是怎么搁下千金小姐的身份,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拾起这些厨具的情景。
  闻着香浓的骨头香,靳子琦不免有些惆怅。
  这么好的厨艺她的父亲又尝到了几次?
  想及苏凝秋方才说的靳氏那些年遇到的困难,当时父亲的工作应该是很忙,后来加上在外面有了乔欣卉,他在家里吃饭的次数怕是也屈指可数了。
  以母亲的性格,自然也不会眼巴巴地做了菜等他回家,相反的,会再也不踏入厨房一次,她跟母亲一样,都是受过一次伤就会全副武装起自己的人。
  只是,她后来遇到了宋其衍,那么母亲呢,是不是也能遇到这样一个人?
  想到这里,靳子琦不由地把视线投向窗外,往楼下看去,那辆奔驰车依然停在那里,而乔楠已经走出车外,正倚在车边往上望。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防盗窗内系着围裙做菜的母亲?
  苏凝雪一边炒菜一边指指靳子琦的身后:“从冰箱里取两个鸡蛋出来。”
  “好。”靳子琦拿了鸡蛋,却不知道怎么磕破,笨手笨脚地站在那里。
  苏凝雪看着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无奈地笑笑。
  接过她手里的鸡蛋,又拿了一只碗往碗沿上一磕,两手往那磕破的地方一掰,完好的蛋清和蛋黄就滚进了碗里,拿了双筷子递给靳子琦。
  “试着打打看吧。”苏凝雪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靳子琦拿了筷子在碗里毫无规律地搅晃,蛋黄和蛋清也混在了一起,算是达到了苏凝雪让她打鸡蛋的目的,轻轻舒了口气。
  苏凝雪盛好一碗菜,趁洗锅的空隙冲她说:“等你度蜜月回来,有空就跟其衍来这里陪我吃饭吧,我也顺便教你做菜。”
  靳子琦眸光一恍,苏凝雪一边往锅里撒油一边兀自道:“自古男人都喜欢持家有道的女人,再聪明机智又如何,如果连菜都不会做,时刻都需要请着厨师,多少会给夫妻生活带去一点不方便。”
  靳子琦不由想到一句话,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她的母亲也是这个意思吗?
  “其衍是个好的,我也知道他疼你,但你不能把这当做福气,一场婚姻里,只有一方在付出未免不公平,迟早有一会累的。”
  苏凝雪说着顿了顿,下垂的眼睫在她的脸上投下些许的阴霾,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着靳子琦,淡淡地一笑:“妈就是个活例子。”
  只是苏凝雪扮演的是宋其衍的角色,她不希望自己女儿跟丈夫一样。
  靳子琦点点头,“等我回来,就跟您来学厨艺。”
  苏凝雪满意地笑了一下,便拿起那萝包菜倒进油锅里。
  靳子琦本不想插足父母的情感恩怨,但这次她去度蜜月,一去便是十,还不知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忍不住问出了口。
  “妈,这一次你是下定决心要跟爸离婚了吗?”
  苏凝雪的后背怔了一下,连带着倒菜的手也顿在了锅上方,眼看锅里的油碰到包菜上的水渍开始四溅,靳子琦忙上前拉开苏凝雪,“小心!”
  从苏凝雪微微的晃神,靳子琦看出她对父亲也并不是没感情。
  近三十年的婚姻,撇开爱人的身份,靳昭东早已成为苏凝雪生活乃至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与其说是依赖他倒不如说是依赖目前这种生活形式。
  这是人的性,总是会站在属于自己的安全范畴内不愿意踏出一步,除非是发生灾海难,突然说要离婚各奔东西,的确有些无所适从。
  靳子琦不会替自己的父亲说情,在乔欣卉的事情上的确是父亲做错了,母亲要离婚也是情有可原的,她只是想知道母亲心里真实的想法。
  苏凝雪松开她的手,笑笑,那双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浅棕色美眸泛着通透的柔光,她拿了铲子边炒菜边云淡风轻道:“我说了会成全他跟乔欣卉。”
  “那如果爸真的如他昨晚所说,没打算离婚呢?”也没想跟乔欣卉一起……
  不过后半句话噎在了靳子琦的喉间,她已经在旁人口中听说了父亲跟乔欣卉那样“刻骨铭心”的爱,如果那样的假设也太过虚伪的。
  “我已经打电话给律师,让他去清算我跟靳昭东的婚后财产,应该几后就会有个大概结果了。”苏凝雪熄灭了然气,却没有当即去盛菜。
  “昨晚吹头发的时候,发现了几根白发,才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老了,一口气赌了三十年,竟然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都困在了那个冷冰冰的家里。”
  靳子琦望着她嘴角那抹自嘲而落寞的笑,往她走了几步,握住她有些油腻的手,一阵冰凉,不禁小心翼翼地搓揉起来,想要温暖她。
  苏凝雪任由她捂着没有收回,笑容逐渐疏淡下来,神情也变得悠远。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生性倔强不服输,虽然对你爸有怨恨,却也奢望着有一他能回头看我一眼,可是,三十年过去,直到今我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他眼里心里都是那个女人,至于夫妻情谊……”苏凝雪说到这里苦涩地弯了弯唇角:“说的也是他跟她,而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他不曾把目光多投注在我身上,我也不愿意再站在原处等下去。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容不下乔念昭,自然也容不下乔欣卉!”
  在自己的婚姻里,谁又是个大度的人,除非她不在乎这场婚姻……
  “妈,那你对乔……”
  “妈已经决定了,离婚后就去意大利或是法国定居,闲暇之余或许会去报个画社,当初我为了争口气放弃画画,现在想要重新拾起老本行。”
  苏凝雪似乎知道靳子琦下一个字出口的便是“叔”,所以她快速地开口打断了靳子琦,她似乎不太愿意谈及关于乔楠的话题。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已经经历了一遍,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到老了。”
  苏凝雪似感慨的一句话让靳子琦心跳一滞,母亲是在暗示她由始至终都不曾想过给乔楠一个机会吗?
  靳子琦忍不住又看向楼下,乔楠依然站在那里,看着神色坚定的苏凝雪说:“和爸的婚姻问题错不在你,妈,如果你是在害怕的话,那根本没有必要,你只有五十岁,如果你愿意的话……”
  苏凝雪却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她摇摇头:“一次就够了,这三十年我已经很累了,从今开始只想好好为自己活,不想再跟情这个字扯上关系。”
  既然苏凝雪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靳子琦也不好再多说,然而,望着苏凝雪鬓边那些黑发中隐约可见的一根白发,心头一阵酸涩,抱住了苏凝雪。
  “妈,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这个女儿,还有女婿和外孙。”
  苏凝雪将女儿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好好跟其衍过日子,我看出那孩子倒是真的很喜欢你。不管是你过去的二十四年还是现在的四年,他都是我在你身边见过的最满意的一个。”
  靳子琦觉得苏凝雪说这番话似有深意,便抬起头看苏凝雪,苏凝雪却拍拍她的后背,招呼她出去:“菜都好了,你先端出去吧。”
  见苏凝雪转身又去忙碌,靳子琦就没再问,端了两盘菜退了出去。
  苏凝雪做了五菜一汤,看上去不奢侈却很丰盛,一桌子人吃得也很开心。
  吃晚饭,靳子琦跟宋其衍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去机场。
  靳子琦在门口换鞋的时候,苏凝雪突然把宋其衍叫进了房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外加声音本就压得低,她一点也听不见。
  等宋其衍换了鞋出来关上门,下楼时靳子琦才问他:“妈跟你说了什么?”
  “你猜。”兴许是心情太好,宋其衍得意地挑着眉故作神秘起来。
  靳子琦扫了他一眼,不说就算了,自己率先走下楼,依旧如女王般骄傲。
  宋其衍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望着她背影的眼神,深情宠溺,再想起苏凝雪的那番话不由勾起了嘴角。
  他岳母大人说:“其衍,我知道子琦作为人妻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靳家从小的教育注定她是个骄傲的人,如果她有让你感到困扰的地方,还请你平时多包容她一点,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在乎她,不然当初也不会舍弃白家小姐选择子琦。”
  是呀,这世上怎么可能找到比他更爱靳子琦的人?!
  宋其衍对于这一点无比自信,靳子琦,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
  下午两点的国际航班,两人于第二当地时间11点左右到达悉尼机场。
  中间在广州跟墨尔本转机两次,加上两头从家到机场,从机场到居住地的时间,以及时差两小时,超过了二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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