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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时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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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太大,清文无法将它打开,这里究竟关着谁,还是说它这里曾经关着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厚重的锁链。清文轻轻的敲了敲,却没有回音,她确信里面没有活物,正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里面传出了细微的声音,似乎在一墙之隔了,可是除了这种声音之外,就没没有任何别的动静了。这么大的锁链她根本打不开,只能先离开再说。
沈浩此时坐在窗前,望着只有一点点窗户的地方,往外看着,除了萧索还是萧索,视野小的可怜。
“哥哥,你跟我一块出去吧!”清文还是不放心这个哥哥,从小就很优秀,又很会照顾她,如今失而复得的亲人,她可是倍加珍惜了。
没有了那日狼狈疼痛的样子,可是看起来依旧很瘦弱,脸色也很憔悴,他转身看着清文,“当初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清文一愣,才明白他说的话,只见她微微一笑,很淡然地说:“很可笑的理由,哥哥,你还是赶紧走吧。”
沈浩摇了摇头依旧转身背对着她:“你是不是去看过密室了?”
“嗯。”清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被锁链锁着,我没办法看到密室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在查这件事情,不过那里实在是不容易查,你去的时候算是幸运,没有强行去拽锁,不然,后面房间的开关门就会打开,水银会全部灌入这个厂房,到时候没一个人能活。”沈浩的表情太淡漠似乎没有刚才差点就会死的觉悟,非常冷静的说着。
倒是清文,听了之后心有余悸,目光闪烁,急忙走上前:“哥哥,在没有想到方法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啊!”她真的怕再失去亲人了。
沈浩看着眼前的妹妹,少了以前的那种稚嫩,目光也不再是纯粹的清澈了,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经历了常人所不能经历的事情,任谁都会改变的,这就是无奈的人生。沈浩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勾起,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
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收获,总归是知道了那间密室有多隐秘,又有多么的重视,水银,那个密室周围居然布满了水银,想想都觉得后怕,幸好自己没有去扯动它。
秋风吹来,她觉得有些冷,忍耐总是漫长,看着没有蓝意的天空,她此刻的心情突然涌上了孤寂,何时,何时她能自由,不再惧怕失去的心情。
推开门,正要脱衣服的钟卓清一愣,看到时清文又猛的将衣服穿上,俊逸的脸上,此时染上淡淡的红晕。
清文呢,低垂着头思虑着,根本没有注意到钟卓清的脸色如何,也没有什么尴尬可言。
“你怎么回来了?”钟卓清见她低头眉头紧锁的样子开口问道。
清文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钟卓清微红的脸突然觉得莫名其妙:“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钟卓清在她的对面坐下,想了想之后,才慢吞吞的说:“我们去了研究室工厂,那些商客也去参观了。”
清文闻言点了点头,难怪早上一早就没见到胡先生的人影,原来去参观研究的过程。
“有说什么时候交货吗?”
那样的药物若是卖到市场上,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清文不敢想象,那种痛楚到想要自杀的行为。
钟卓清“没有,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销售的渠道绝对不一般,不是普通人用的。”
沈清文抚了抚耳垂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所需要的药物即便是地下市场也很难买到。”
清文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错啊,你的观察力很不一般啊!”
钟卓清一口水喷了出来,“你别用那种嗲气的声音夸奖我,我可受不了。”
清文歪着头,手指抵在嘴角:“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一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要起疑心了。”
踏着秋风萧索的寂寥,她地脚步越来越沉重,希望这一切能够快些过去。
?
☆、突然被抓
? 平静的日子太久了,这几日胡先生几乎都在家里,出去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小时,总是在看她干什么,或是做到给他吃,彻底的变成了一个保姆,都没有自己的时间,真是悲催的很。
这一日,天气有些阴沉,天空阴云阵阵的,等于来临前的前兆,清文现在窗前对着窗外的天气一阵叹息。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清文转过身来,看到胡先生西装革履的的样子,将胡子都弄短了几分,看着还挺精神。
“胡先生,你真是要去哪儿?”这几日的相处,胡先生这个人还是挺随和的,若不是与人做这等事情,倒还真的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胡先生咧嘴一笑:“去参加晚会,今晚我会晚点回来,你就早点休息吧!”
“哦,。。。好!”清文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很快,便到了晚上,钟卓清的电话响来了,说是大老板要来,所有人都得集合才行。
挂了电话,清文想着他口中大老板,幕后之人吗,上次没见到,这次必须见到了。
接了电话,清文就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小木屋前已经站了好多人,纯黑色。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停在了小木屋的后门处,清文抬头扫了一眼,三辆车子。
木屋前一张非常大的单人沙发,顿时所有人都垂下了头,毕恭毕敬的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小老板都是安安静静的站着,面上很平静,不知是敬畏之心还是不屑。
“这几日有人潜入你们其中,而且还来个女扮男装,你们以为这里是古代吗?”说话的是一个挺高的平头哥,长得一脸严肃样:“现在只要那个人自己站出来,我就会放过她。”
清文心头一愣,放在两侧的手不禁紧了紧,却又不敢太用力,她能感觉到,一双如火般的目光正从他们身上扫过,此刻,清文的心立即提了起来,头不敢抬,只能努力压制内心的不安。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被他们发现。
内心的不安与挣扎之间,她突然脚步移动,可是与此同时,另一个脚步声在寂静的水流声中走了出来。清文怔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人,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长得如何没看清,只看到了一个侧影。
那人倔强的站着,背影很挺,也很高,只见那个平头哥,从胸口取出一把□□,对着她的胸口开了一枪,顿时,飞鸟四散,那人应声倒地,血花在她的身后慢慢的流出,那一幕,没人敢开口。
“这就是你们背叛的下场,看清楚了,若是再被我抓到,就不止一枪这么简单了。”
秋夜里的风不仅仅是微凉,它吹起了一片孤寂萧条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枪声就像是地狱索命的钩子,将人从人间带入地狱,也将所有人的心带入了地狱。
若不是钟卓清推着她走路,她真的可能就这么站定在那里了。至于那个幕后之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
钟卓清的屋内一片寂静,清文坐在一旁,垂首静默,钟卓清则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清冷非常,据说这样的天色会下雪呢!
刚才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枪声就好似一道魔咒,在她的耳边不停地环绕,她努力的让自己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却依旧无法看透生死,因为随便的一句话,要定一人的生死,难道如今的社会也偏要如此吗,为什么围绕在她身边的只有阴暗,只有冰冷。
突然间,钟卓清转身似要推门而出,清文在他推门之时立即叫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清文知道他的性格,正所以知道才会叫住他:“你知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随时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不能不救。”钟卓清越想越沉不住气,他已经眼睁睁地看着一条人命在他眼前死去,他无法视若无睹的看着那人被曝尸荒野而不顾:“即使是死了,也不能曝尸荒野。”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那么做是为了什么,也许就是为了抓像你一样的人呢,就是想要抓像你这样不经大脑鲁莽前去的人呢!”清文刻意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我忍心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也许还活着,也许被关在某个地方受苦,正等着你去救呢!你这样冒失的出去,你的父亲怎么办,你有想过吗?”
钟卓清一愣,清文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他的父亲,还有许多人都等着被救,如果因小失大。。。。。。,他真心不敢想,如果刚才未听劝说而去,恐怕早已成为抢下之魂了。
理了理思绪,他感激的看了眼清文:“谢谢!”
清文见他不再执意前往,心也落了下来,她知道他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该走了。”走到门口时似想起了什么对他轻声的说:“对了,你可以去西边废弃的工厂看看,不过要小心。”
回到别墅时,已是月上中天,清文伴随着清冷的月色,清冷的溪流,回来时,胡先生还没有回来,她叹了口气坐在沙发里,灯未开,只有淡淡地月色映衬,然而这种气氲太过清冷,太过孤寂,她的心就像是寒冰一样,没有温度,没有泪水,她窝在沙发里,身体缩成一圈,似乎早已麻木,黑夜无尽,她冷的颤抖。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雪花敲打着窗户,无声无息,门也在那时轻轻地推开,脚步声很轻,他看着沙发里缩成一团的人,目光瞬间温柔了许多,揉了揉她的头发,抚了抚她柔滑的脸颊,凉凉的,眉宇间的愁绪显而易见,薄薄的红唇微微上翘,眼圈淡淡的憔悴,看在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心疼。将清文从沙发里抱起,她已然熟睡,清瘦的脸庞没有了往日的圆润,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看着她叹了口气:“才多久没见,你就瘦成这样了,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白茫茫的一片,此时正当万籁俱寂,所有的生灵似乎都已陷入了沉睡,轻柔的盖上被子,清文睡梦中咛喃几句,翻了个身继续会周公,他也只是宠溺的浅浅一笑。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雪花犹如精灵,带给世间纯粹的白色,似要净化世人的心灵,给予世人安宁,他静静地守护着清文,看着窗外的雪花,散发着荧光,多么希望此刻停滞,此刻便是永恒。
——
半月已过,半月之间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只是今夜的天色没有月光,特别的阴暗,交易的时间就定在了今晚。所有人基本都出去了,别墅内也只剩下清文一人,望着窗外的月色,也许过了今晚一切都将会结束了,交易之日,就是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只是她的心却很不安!为什么,她现在为什么会那么的困倦,迷迷糊糊头晕的很,抚着眉心倒在沙发里,心里尤为沉重,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头脑越来越重,眼皮越来越沉,一股风吹得她浑身冰冷刺骨,她想要睁开双目,然而越是努力睁开越是无法看清,清文只闻到一股香味,一股熟悉的香味,她感受到有人将她抱起,之后她便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中。
水滴答的流着,清文睁开双目,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只听到水滴落的声音,还有音乐声,她的心瞬间变凉。她想要动弹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绑着,她无法挣脱。
她的内心有些恐惧,醒来置身在一片漆黑之中,耳边还传来音乐的声音,清文一怔,虽然她有些恐慌,但是她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了,就是他,影碟里的声音与这里一模一样。
“你醒了?”多么低沉,多么悦耳的声音,若是少了拖尾的音调,那将是多么富有磁性啊!可是这个声音听着就如末日的钟声,只会觉得恐惧而已:“睡的可还舒服吗?”
“我知道你是谁,难道你还想用当年同样的手段来折磨我吗?”清文显得平静,淡淡的没有了刚开始的慌乱。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面前,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气息,都在告诉她,那个人就在面前,而且很近。
“呵呵,呵呵。。。。。。,”笑声里似乎很满意:“你记起来了,怎么痛苦吗,你记起来那些生命都是为你而死的吗?”淡然的叙述,清文却是历历在目,永远无法忘怀。
“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记起来,好让我痛苦的活着?”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能隐忍着说出口。
“嗯~,不然你以为呢,我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凭什么你就能忘却所有安安静静的生活呢,这不公平,所以我让你记起这一切,一起与我下地狱,怎么样,每次想到那些画面是不是很难受,那种感觉。。。实在是,啧,美妙啊。。。。。。!”说到此处,那无尽的陶醉,好像他说的不是可怕的事情,而是一件让人很喜悦很享受的事情。
“够了,你为什么要杀了我那些朋友,即便恨我,可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清文感受到一双手正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冰冷无比,随即将她眼前的黑布解开。清文有一瞬的不舒服,努力睁开双目,看清了眼前的人,墨黑色的眸子,正紧紧盯着自己,似要将她看穿,从他的目光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眼前这人有着清文认为世上最好的容颜,与俞英白的笑容一样的迷人,与他一样的模样。
他嘴角一扬,伸开双臂:“欢迎回来,这一次我可不准备放你走了。”
?
☆、众人的愁绪
? 悠扬的乐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延伸,她置身在几块木板上,身子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嘎吱的声音,根本没办法静下来,他慢慢的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一张如此熟悉的面容,还有他的目光,如痴如醉。
“同样的一张脸,为什么你们的性格却如此不同。”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父母,却生出了这么不同的性格,若不是她熟悉,若不是他们的双目不同,她几乎可以认为那本就是一个人。
眼前人的目光瞬间由痴迷变为隐隐的恨意,越来越深,他握住清文的下巴,逼得她的目光与他对视:“这么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你说为什么我和俞英白都喜欢上你了呢,真想把你这张脸给收起来,免得有人觊觎着。”说着轻轻的摩挲着清文的脸颊,又开始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她。
然而清文却觉得恶心,奋力的甩开头,偏向另一边,目光恨恨的看着他:“俞承浩,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同学,他们与你又有什么仇怨,非要将人杀死不可?”
俞承浩起身,在空旷的空间中来回踱步,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窗外有一缕阳光淡淡的落下,没有暖意,只有透心的冷意。
“你知不知道世间最冷的是什么?”俞承浩自顾自的说着,根本就没打算让清文回答:“是人心,即便是漫天冰雪也抵不过人心的悲凉。你的那几个同学可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都要集体杀了你,难道这样你都还觉得她们很无辜吗?”
清文挪了挪身子,被绑在身后的手在不停地针扎,面上却依旧淡然:“就算她们不无辜,那也轮不到你来审判她们的生死,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俞承浩笑了,笑得很大声,他似乎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的笑声加上那幽慢而诡异的乐声,更加显得可怕。
“你还是那么的天真。”他停止了笑声,摇了摇头说:“公正?这两个字是多么的可笑,什么叫公正,有了钱,有了权那便是公正,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你不能一概而论,只要你相信它就存在,我的父亲。。。。。。”
“别跟我提你父亲。”静默了许久他缓而慢地说着:“你就真的不记得当年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根本不愿意记起来?”
“大火下,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你的父亲明明有能力去救,可他却什么都不做,当时为什么没有公正。这些所谓的公正不就是为了那些有钱有权的人而设,不是吗!”俞承浩越说越激动,可是他的目光却越来越平静,平静到犹如一潭死水,最后扬起手指在空中慢慢打着圈,双眸闭着,似在享受着,轻轻的跟着哼起了调子。
清文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无限的悲凉,他早已经摒弃了自己原有的人性,心中渐渐开始扭曲。
“我等着他来,等着我世上最亲的人。”俞承浩看着清文:“他会来的。”
——
微风拂过落雪,枝桠被厚雪压断,‘嘎吱’掉落下来。
山脚下的一处屋中,俞英白站在窗前,目光幽冷,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昨晚的行动,他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可是当他再回别墅时,清文却不在了,只看到桌上的杯子倒在地上,心瞬间坠入深渊,原本以为的相逢却终究不是终结。
屋内的其他人都围坐在烤炉前,商量着一个个对策,钟卓清从人群中走出来,与他并肩站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叹息,清文与他一同进去,可是如今只有他自己走出了这座山,还有那个密室,他必然还要进去的,他相信他的父亲还活着。
“不用担心,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嘴上说着不用担心,可心里却不然。
俞英白穿着长长的羽绒衣,双手插在衣袋中,幽蓝的目光依旧没有情感。
“我上山的时候就该将她带走,至少现在她依然在我身边。”懊悔始终无用,若是此刻清文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不会放手,当年的事情谁也弥补不了,他要的只有现实的温暖而已。
“你知道他会将清文带到哪里去吗?”钟卓清早已经不需要再猜了,俞英白与俞承浩的关系都已一目了然,一模一样的面容足以说明一切。
俞英白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会将她找出来。”目光是如此的坚定,心中暗暗下的决心,他要寻找属于自己的温暖。
“山中还有其他的路吗?”围坐人群中有一个带头的外国人问了这么一句。身上的肌肉颇大,似乎是一个蛮有阅历的人。他正看着在坐的人询问着。
如今唯一能上山的路已经被堵死,而且此山又比较陡峭,要想找到一条能走的路实在是不容易。
“我知道。”俞英白转身,高大的身躯,幽蓝的目光坚定,他突然想到了一条路,虽然险要,的确是一条很重要的路线,也许她就在那儿。
冬季即将过去,风雪也渐渐停下,又一年的春季即将到来,身在异国他乡,没有半丝春节的味道,俞英白接到了小秋晗的视频啊电话,虽然不能言语,但她的目光是多么的期盼他的回家,还有找寻着清文的身影。
春节,也只是希望一家团聚而已。
——
机场的特殊通道内,没有任何影子,只听得脚步滴答的声音,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押解着朱颖正送往飞机。
朱颖的目光肃然,任由他们带着,只是,她的目光闪过不同寻常的眸光,轻轻一瞥,抬腿一旋,将押着她的四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踢倒在地,又迅速地逃离了。待他们追击时,早已没有人影,只得锤手懊恼。
直至天黑,搜捕的人员才离开,朱颖悄然的出现在过道中,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嘲讽的一笑。随即转身走向了另外一条路离开。
繁华的都市迎来了黄昏,彩霞犹如一盏明灯,将都市的繁华琉璃出了另一种味道,看着玻璃中的自己,朱颖依然只是嘲讽的一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知道她的一生都是那么的荒唐。
抬头看着昏黄的天空,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悲凉的思绪,更甚的是她此刻抉择。不知何时,她悄然的爱上了俞承浩,那个多么变态又可怖的家伙,然而,命运就是喜欢和她开玩笑,她喜欢的,对方总是不喜欢她,她这一厢情愿的念想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她最好的朋友,沈清文,遇到了她,朱颖才知道什么叫做被关怀的感觉,即便是朋友,即便再唠叨,她依然觉得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低下头,思量了一番,目光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她走在黄昏的道路上,她的背影渐渐地隐没,孤独而凄凉。
黄昏下的孤独者不止朱颖一个人,郊区的别墅内,陆顾之坐在阳台上,很慵懒的坐着,桌上的酒杯正一杯杯的往嘴里灌入,他的目光看起来有些迷醉,接近了黄昏,总有种悲伤的寂寥,不能掩饰的喷薄而出,最近他常常在想,想他们在小杂志社的情景,那种斗斗嘴,偶尔还互相损几句的话也会觉得那么的温馨,只是,那种感觉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有点怕回湖城了,他怕看到湖城的各个角落都有她的身影,而他却只能对着那些角落静静的发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此刻的心绪太过烦乱了。除了酒来麻醉,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
私下做药的事情已经败露,新闻中也报道了这一幕的新闻。
大厦的顶楼,林雨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的远景,电视中播放着新闻,她的表情没有悲喜,只有平静,从小,他的父亲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撑起了家里的重担,外出创业,每到夜幕降临时,母亲都会做好晚饭等着她的依靠,父亲回来了,只有我们三个人坐在桌前,偶尔还能说说笑话,逗得父母的笑声。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总是在几天后才回来,甚至几个月后,最后干脆是好几年,她与母亲相依为命,直到有一天,销声匿迹的父亲突然回来了,他的样子变了,变得油光粉面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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