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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荆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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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门!
“想要孙子可是一点都不难,回家将五万现大洋,给老子乖乖的送上来就成了!否则…”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冲着沈老爷子晃了晃手上的枪,脸上,却堆着阴狠的笑,暗暗威胁着对方。
沈老爷跌坐在了土地上。神情黯淡的他,脸上,已没有了一点血色。
金贵的母亲,早已哭喊的声嘶力竭。
…
天,已渐渐黑了,雨,也渐渐大了起来,被挑选出的人质,早已被土匪们押解着走远了…过了好久,被雨水淋的透湿的沈老爷,才慢慢缓过神来,他用力抹了把脸上夹杂着泪水的雨水,在儿媳的搀扶下,踉跄着脚步,同众乡亲默默向沈家堡走去。
…
第十四章 狗都不如的东西
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
第二天巳时刚过,“阴阳脸”胡二,这个沈家堡的败德家贼,便带着两个小狗腿子,挨家挨户的催银送票来了——票,是匪首殷世喜所开,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银价和限期。
耀武扬威的胡二,在堡中招摇而过,所到之处鸡飞狗跳,恨的家家户户是牙根痒痒,可因其有土匪撑腰,却又都敢怒而不敢言。
来到沈家大院,胡二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定了定神,举目打量着这座自己垂涎以久的古色老宅。
沈老爷的财富,早就惹的他心痒难耐。为谋其财,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将沈家大少爷诱入歧途——染上了鸦片,可正当他的计谋一步步得逞的时候,万没想到,沈老爷竟硬生生,给沈大少把烟瘾戒掉了!这,让他更加不敢小觑沈家老爷,亦更加深了此贼对沈家的妒恨,以至竟丧心病狂地与土匪勾结,想借殷世喜的手,来达到自己谋财、泄愤的目的。
胡二一行的脚步声,早就惹的院内的“大黄”狂吠不止。
“大黄”,是沈家大院的看家犬,一身金黄的毛色,体高身大,看家护院警惕性特别高,是一条忠诚的好狗。
此时,沈老爷正坐在正庭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中药要往嘴里送。连日与土匪的对抗较量,再加上孙子被绑,身遭雨淋,心力交瘁的他,终于支撑不住,病倒了。
“沈安,去门口看看大黄怎么了?叫的那么凶。”闻听大黄狂吠不止的沈老爷,觉得有些不对,放下手中刚喝了两口的药碗,对身边的沈安吩咐着。
“嗳,知道了老爷,您先把药喝了,我这就去。”沈安忙又将药碗,重新送回到沈老爷手中,答应着回身向外疾行。
来到过道旁的沈安,只见大黄冲着院门狂跳狂吼,大有挣脱锁链,扑向院外的架式!
沈安看到一反常态的大黄,心里也十分纳闷,忙撤掉门闩开门看个究竟。此时胡二亦伸手推门,刚好被沈安猛力的拉门匡了个趔趄,将头上歪戴着的帽子抛出了老远,恼怒的他刚欲发作,抬头却见是大管家沈安,立刻收起凶相,换了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脸:“是沈安呀!没想到你家老爷这么客气,算准我要登门拜访了?派你小子来门口亲自迎接!”他阴阳怪气地调侃着。
“呸!狗都不如的东西。”沈安一看是“阴阳脸”胡二,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冲地上啐了一口,暗骂道。转身欲关门回去。
“别介啊!沈安,我可是殷大王派来,给你家老爷道喜来的!”胡二见沈安意欲关门,忙用手撑住门,死皮赖脸地嘻笑着。
沈安不理会胡二的挑衅,忙回身去给沈老爷报信。胡二见沈安慌里慌张的样子,心里真是十二分的得意,他伸手接过手下捡起的帽子,重新合到了脑袋上,一脚,将大门洞开,大摇大摆地就向院内走,得意洋洋的他,却忘了刚回到窝旁,依旧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大黄。
正当胡二忘形得意的时候,大黄却横空而出,“汪”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用力一扯,就将他的裤腿扯下了大片。胡二的腿上,顿时就出现了血红的齿痕,若不是他的裤子肥厚,只怕连皮肉早就扯掉半块了。
这突发的变故,将胡二的“阴阳脸“吓成了青绿脸,疼的他“哎哟”一声,踉跄着逃回老远,额头上的冷汗,立时就滚落了下来。
一招制胜的大黄,就象一个勇猛的卫士,威严地立在过道中间,一脸戒备地冲着胡二等人,“汪汪”着。 …
呲牙咧嘴的胡二,偷眼窥视着凶猛的大黄,不敢再多移半步。
“打死它!你们这两个笨蛋,快点给老子打死它!白白看着它咬老子?!”胡二面露凶色,恶狠狠地冲两个手下,吼叫着。
“胡二爷,我们—我们不敢…”两个小喽喽,看上去就是没经过什么大阵仗的,他们在胡二的身后,望着大黄怯怯地说。
“白痴,你们的刀是吃素的?”胡二见两个手下如此熊包,气急败坏地嚷着。
被胡二一语提醒的小喽喽,忙从背后抽刀在手,胆战心惊地,朝向大黄挪动。
此时,从上房出来的沈安,正同闻讯赶来的沈家四个少爷,站在院内看着热闹,这精彩的“人狗大战”无疑让他们太解气了!他们心里暗暗为大黄叫着好,恨不得让大黄把个坏透了的胡二,给撕巴了才解心头之恨。
看到小喽喽手持钢刀,沈安怕大黄吃亏,忙快步赶了过去:“别叫了……大黄,回你窝去。”边说边用手拍了拍大黄的头。
面对钢刀毫不示弱的大黄,见到沈安,却乖乖地停止了吠叫,回到了自己的窝旁。
“砍死它!你们这两个废物,快点给老子砍死它!“阴阳脸”胡二,依然歇斯底里地冲手下嚎叫着。
“我说胡二少爷,干嘛那么大火气,你总不会跟个‘’吃shi‘的东西一般见识吧?”沈安鄙夷地望着胡二,半嘲半讽地说。
“我们老爷在上房候着呢,您请吧~~”。
“若不是看你讲情,今天非杀了这狗东西不可!”胡二一脸怒色,气急败坏地说。
“是,是个狗东西,这’狗东西‘真是该杀!”沈安一语双关地应和着,心里暗笑胡二这狼狈的蠢才。
胡二并未听出沈安的弦外之音,见沈安如此客气地应和,气便消了大半,脸上重露得意之色。他趾高气昂地向上房走着,无耐刚刚被大黄咬伤的腿却不怎么争气,走起来一瘸一拐,撕破的裤腿,也随着扇动的微风一摆一晃,甚是醒目。
……
第十五章 处变不惊
“老爷,胡二来了…”沈安快步走到沈继祖跟前,低声回道。
“嗯”,稳坐在太师椅中的沈老爷,喉咙里应了一声,都没抬眼看一下胡二。
他安然地吸食着手里的水烟袋,另一只手拿着纸捻儿,时不时地拨弄下烟锅。随着他吞吐出的烟雾,烟仓里有节奏地发着“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久违了,沈老爷,一向可好啊!”被晾在一边的“阴阳脸”胡二,原本以为孙子被绑之后的沈继祖,会自乱阵脚,可如今面对沉稳淡定的沈家老太爷,他实在是看不透对方的心思了。原本就对沈家老爷忌惧三分的他,来时的那股趾高气昂的劲,已经收敛了大半,他收起早先想好的一套用来奚落对方的说词,客客气气地搭着讪。
“哦,胡二啊!请坐。”待胡二言罢,沈老爷才抬眼看了看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胡二少爷可是稀客啊,贵脚踏贱地,想必一定有什么事情吧?”他语气不卑不亢。
“哦,是殷大王—…不,是殷世喜让我给您送通知来的……”胡二见沈老爷发问,忙上前应答,反倒有点不知如何措词了。
“这,是他给您的票,上面……”只见他边聂诺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牛皮纸,用手捋了捋上面的褶皱,双手奉到沈老爷面前。
沈老爷并未伸手。一旁立着的沈安接了过来。
“让大少爷念念。”沈老爷强压心中怒火,面色依然如旧地吩咐着沈安。他倒要看看,殷世喜,这个千杀的土匪,会给自己开出怎样的条件,要让自己如何满足于他,才肯将宝贝孙子归还给自己。
他暗暗叮嘱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无论姓殷的开出何等欺天的条款,也不能在胡二,这个无耻的小家贼面前乱了方寸,失了尊严!
“是,爹!”面对沈老爷一字排坐着的,沈家四个少爷中的老大沈守文,闻听父亲的话,忙站起来接过沈安递上的牛皮纸,毕恭毕敬地应着。
他将手中的纸重新调整了调整,对上面那狗爬似的字,粗览了一眼,脸色立时就变了。他稍稍定了下心神,清了清喉咙,才一字一句地读着:“今沈家堡沈姓继祖,欠殷氏世喜银洋十万块,限五日内一次清还,否则,后果自负!民国二十年三月十九日。”老奸臣滑的殷世喜,将绑人勒索的匪票,弄的象冠冕堂皇的欠条。
沈家大少爷拿纸的手都已打哆嗦了,十万现大洋,对于乡野村夫来说,那可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啊!就算是对家道殷实的沈家,也是个难以承受的巨大数额!大少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心,沉重的象被压上了磨盘。他偷眼看了看一直在抽烟的父亲,没敢妄言,只抖擞着手,将牛皮纸放回到桌子上,默默坐回到了原处。
“我说胡二少爷,你家殷大王可不守信用啊,昨天说好的五万现大洋,怎么一夜之间就翻了跟斗?”沈老爷待最后一口烟抽完,才将手中的水烟袋,递给一旁的沈安,口气依然不急不慢。
他的平静,让一直揣测其心思的胡二,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沈家老太爷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是殷大王开出的条款不够威慑?还是他老沈家富不可估?十万银洋只是区区的九牛一毛?亦或是他沈老财压根就不在乎孙子的死活?看来沈家老财这“府”里的水,可真够深的!胡二百思不解地暗自捉摸着,对沈继祖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定性,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给您捎书带信的。”胡二再也不敢造次,诺诺地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回去告诉你家殷大王,他开的价,我接了!但是,有一条他必须得给我记牢了:他若敢动我贵儿一根头发,钱,他甭想拿到一个子儿!我沈老儿别的不懂,言出必行,是至死不改的!”沈老爷语气一变,一字一句地厉声说道。言罢,他端起了桌上的盖碗。
“请吧,胡家二少爷。”沈安见老爷端茶,恨不得一脚将胡二踹出门去!他强压心头怒火,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没讨到半点便宜的“阴阳脸”胡二,灰溜溜地离开了沈家大院。
……
第十六章 赎金
沈家大院,进入了紧张的筹钱之中。
十万现大洋,那是个多大的数目啊!一块“袁大头”,重量是7厘3分,一百块现大洋就是73两,一万块现大洋,折合成白银那就是7300余两重呢!而十万呢?…这对于一个乡间僻壤,以农为本的地主之家,五日内筹足这么多银元,无疑是一件难度相当大的事情!
沈安一大早就被沈老爷安排着,同大少爷一起去县城了。去那里的老银号里,支取存放着的银两,那是沈老爷多年以前,存放到那儿的积蓄。
自家的钱庄,平常也只是从事些四乡八村的兑换业务,根本没有太多的库存。自家发行的庄票,殷世喜这老贼是不买账的,上了万的真金白银,一时还真是难以拿的出来。
为了孙子,沈老太爷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凑足这十万赎金,将宝贝孙子金贵,毫发无损地救回来。
沈老爷同另外三个儿子,出出进进地忙活着,他们在各个店房里盘点结算着,将能调动的资金,全部都抽调了出来。
整个沈家大院,人人愁眉不展、食不甘味、寝不安眠…再说沈老夫人姜氏,那更是天天如针刺火烙一般,急的抓耳挠腮,两眼发蓝——眼看着白花花的万贯家财,将为了长房的一个小小金贵,而全部散尽,怎不叫她痛如抽筋剥皮一般?可面对刚直的丈夫,却又敢怒而不敢言,活活急的牙痛上火,脸都肿了大半边。
四天过去了,沈老爷终于凑足了十万赎金,一箱箱的银洋,堆放在沈家内室,雪白光亮,耀人眼目。
其他人质家的赎银,也渐次凑足。
他们各家要出的赎金虽只是五百、上千不等,但对于乡间这些以土为生的富农小户,家家筹凑起来,也已是分外的艰难。
交银的期限到了,成车的银洋,被送到了土匪指定的地点,收到赎金后,各家的人质,都陆陆续续被放回来了。唯独小金贵,却被殷匪扣着迟迟不还。
期盼着孙子的沈继祖一家,没有盼到小金贵的归来,盼来的却是背信弃义的殷匪,派胡二再次送来的一封信!这个连江湖信义都不讲的匪徒,竟在信中恬不知耻地说因自己太喜欢小金贵,故留在身边多住些时日。并嘲弄沈老爷不必记挂孙儿安危,只要按期送些银洋,他拿自己的人头担保金贵的安全。还说已将小金贵带回了费县,他那安设在深山里的老家里。
沈家恨透了殷世喜,这个言而无信的无耻之徒。沈老爷更是气愤填膺,恨不得立刻让其蹲监下狱!可自古官匪勾勾连连,小金贵还被人家扣留在手中,为了孙子的安危,又怎敢涉险报官?投鼠忌器,百般无奈之下,只好不得不再次筹借着钱款,满足着殷贼的卑鄙勒索。 …
五个多月过去了,望眼欲穿的沈家老小,却始终见不到小金贵的影子…所有店铺里能折变的都已折变了,就连圈里的骡马牲口,也已换成了银钱。白花花的银子,如打水漂般送入殷匪之口——这个贪婪、无底的深洞里!
沈家,几乎要被殷贼榨干了!
距离限期又已越来越近了,五千银洋却还没能凑到一半,这可怎么办?去亲戚朋友家借吧,他们也大多是这次绑匪勒索过的对象,家中也已所剩无多。一家人陷入了僵局。
“卖地”沈老爷拍桌而起,当机立断。一纸文书,沈老爷卖掉了四十亩上好的良田。 …
第十七章 匪巢
土匪的老巢,隐藏在费县以南的老山套里。
那里,群山连绵,虽算不上山势险峻,却也山路崎岖、丛林密布,绵绵延延的数十里。
密密的深草林,是野兔山鸡们的快乐天堂,虽无大的野猪虎豹,却也常有野狼的出没嚎叫。
这里,曾是食不果腹的贫苦百姓人家,打猎贴补的好地方,但自从被殷匪占据之后,将进山的路口全都封锁了起来。可怜的庄稼汉们,便再也不敢轻易上山狩猎了,失去了一条生存的路子,以至让他们原本就艰难的日子,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土匪用以安身的地方,原是山上的一座寺院,过去曾也一度香火鼎盛,后因战乱连年,食不果腹的人们,谁还有心思拜佛求神?随着香火的日渐衰落,寺院里的和尚们,也无奈之下,大多奔往了他乡。
殷世喜拉帮结匪之后,便上山将寺院占为了己有,并将庙内剩余的僧人,也统统赶了出去,若大的寺庙,唯有那些慈眉善目的佛像尚存,默默地注视着殷匪一帮的胡作非为。
…
被土匪劫持到匪巢的小金贵,见同伴一个个都被放走了,心里变得越来越着急、害怕了起来。
他整天哭喊吵闹“为什么不放我回家?你们这些大坏蛋;为什么收了我家的钱还不让我回家?…”。
“爷爷,爹、娘,我想你们,快点来救我回家吧………呜呜………”他不再好好吃饭,并将饭菜用力扔的满地都是,以此来向土匪抗议着。
负责看管他的土匪任由着他的吵骂,谁也不敢责罚于他,因为殷大当家曾对全帮下令:“沈金贵,就是咱今后的摇钱树,一定要哄好、照看好,谁也不许动他一个指头,否则帮规伺候!”
白天,小金贵被独自关在一个小房子里,门外有两个小喽喽看守着;夜晚,就会被带到众匪群集之处,被几个睡觉警醒的小头目轮流搂着睡,以防其半夜逃跑,或有人偷救。
躺在土匪被窝里的小金贵,常常被半夜传来的凄厉的狼嚎声,从梦中惊醒,吓得面色惨白,紧紧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
第十八章 智斗
倔强的小金贵,已经绝食三天了。无论土匪给他弄来什么好吃、好喝的,都连看也不看一眼就全都扔到地上。
土匪们有些慌了——万一真把这“摇钱树”给饿出个好歹来,岂不断了自家的财路?
傍晚时分,殷世喜亲自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肉,来到了小金贵面前:“好香的鸡哟,吃一点吧?小家伙!”他故意将鸡放在脸前,用力嗅着,堆着笑脸诱惑着小金贵。
“不吃,饿死也不吃!滚开,你这个大坏蛋…”小金贵两眼怒火,有气无力地叫骂着。
殷世喜顿时拉长了脸,但他知道跟眼前这个小家伙,硬来是不行的,他强压下了心头之火,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想不想回家见你爷爷啊?如果再不吃东西,你可等不到你爷爷来接你喽!”他知道小金贵心里最想的是什么,一语扣住了金贵的要害。
“要我吃东西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此时的小金贵也着实饿的受不了了,聪明的他,明白不吃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不再吵骂,反倒顺水推舟,与殷匪讲起了条件。
“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什么条件?快点说吧!”殷世喜见金贵答应吃东西,不禁喜形于色地满口应承着。因为在他心里,小金贵只不过是个倔脾气的小孩子罢了,量他怎么样,还能飞的出自己的手掌心?
“从明天开始,不准再把我关在这个小黑屋里,我要到外面山上去玩!”小金贵开出了,他在心里思考了很多遍的条件,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要求,却是他小脑袋瓜里,酝酿逃跑计划的第一步。
“就这个条件呀?哈哈……我答应,答应了!明天开始,白天让门外的弟兄陪着你上山玩,去抓野兔,打野鸡…这总可以吃饭了吧?”
“贪玩的小家伙!也是,就你一个娇养惯了的小少爷,老关着你哪受得了哟!”殷世喜见金贵开出的条件如此的单纯,暗自偷笑着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嘴里还一个不住地自以为是着。
金贵不再跟他搭茬,接过殷世喜递上的肉碗,默默地吃着,心里,却又在合计着什么。
…
殷世喜这回还真没食言。
第二天,果然安排看守金贵的小喽喽,带着金贵走出了寺院,到外面的山上玩耍。聪明的小金贵,一边假装与小喽喽抓野兔,一边却四下里留心观望着——暗暗给自己寻找着一条,逃走的路线。
…
第十九章 酝酿逃跑
寺院的后面,有一处陡峭的断崖,崖高两丈有余,崖上光秃秃的仅生着几棵小树,最大的也不过茶杯口那般粗细。因崖陡树小,根本无人能够攀越,所以此处土匪并未设防。
这高崖险境,却偏偏吸引了每天绕山转悠的小金贵,小家伙在心里默默捉摸着这个地方,“只要有一条绳子”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七岁的小金贵心里,渐次明朗了起来。
“如何才能弄到一条长绳呢?”夜里,在鼾声如雷的匪窝里,这个问题,困扰着辗转难眠的小金贵。
此时,已经四月天了,天气早已渐渐热了起来,因身处山中夜晚寒冷,与小金贵同睡的土匪依旧盖着棉被,冥思苦想而不得其法的小金贵,感到全身烦热,伸手想掀开臭哄哄的被子透透气,被子却被死猪般的土匪紧紧压住了,憋气窝火的他,狠命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半破不旧的棉被里子,让金贵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昏暗摇曳的灯光下,小金贵用手摸着扯破的被子,却会心地笑了。 …
“给我弄身夹衣来,我的夹衣破的不能穿了!”一天,小金贵扯着嗓子,又对身边的匪喽们叫喊起来。
“知道了,明天就想法给你弄去。”匪喽们看了看小金贵身上的夹衣,果然是有好几个破洞,不耐烦地答应着。
“给你,你都快成我们的祖宗了!这可是第三件了,你身上长牙了?衣服破的这么快!”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匪喽将一件半新的夹衣,丢给正要一起出门的小金贵,一肚子怨气地嘟嚷着。
小金贵并不回言,随手便将肥大的夹衣套在了身上。
“这破山有什么好看的?整天在上面转来转去的,你老人家也不嫌烦的慌?”跟在小金贵屁股后面跑了一个上午,累的气喘嘘嘘的两个小喽喽,怨声载道着。
“那你俩在这儿歇会儿吧,我到那边拉屎去。别跟着我,臭死你们!”小金贵看了看那两个疲惫的家伙,狡黠地冲他们扮了下鬼脸,故意夸张着说。
“去吧…去吧,懒得跟着你,小爷们乐的轻松,你小子可别跑远了!”喽匪一屁股坐到脚下的草地上,不无烦厌地挥着手。
小金贵三步两步,就钻进了一片林子里,在一棵大树下蹲了下来,只见他快速掀开旁边的大石片,里面却露出了一堆用布条搓成的绳子。他迅速脱下了被罩在里面的那件夹衣,翻出绳子底下那把用铁丝磨成的小尖刀,熟练地将衣服割成条状,然后两只小手,麻利地搓绕着……………很快,一件衣服,便又变成了一条很长的布绳。他将它们重新藏好,顺手折了一根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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