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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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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兰多:这个问题应该交给作者
  作者:我也想多来几次,结果上次摸了个大**就被特么就给我锁文了,多来几次的话本文章节就要一片红艳艳了TAT不过这卷肯定会炒肉丝炒肉片的,不着急!
  No。36
  abcsmilly :会有几个孩子?
  奥兰多:受到某中国知名导演相关报道的影响,此事还在考虑中
  作者有话要说:
  【弗瑞小剧场·第二幕】
  弗瑞再见到小护士是在医院公厕门口,那会弗瑞正好准备交接晚班,路过厕所,小护士刚好下班尿尿后,从里面出来。
  弗瑞没看见她。
  但她先看见弗瑞了,她用黄莺般动人的嗓门唤道:“小处男。”
  ——小处男?
  呵呵,一定不是叫我,弗瑞夹着文案,目不斜视。
  “弗瑞,叫你呢。”
  草,还真他妈是叫我?!银发男人步伐一僵,看向声音的来源地——右前方。
  那个脏乱差之典范正窈窕多情地朝他走过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非常美,粉色的制服勾勒出身体完美无缺的线条,眉眼冶艳深邃。她一边扭着腰肢走路,还喜欢一边挺着大胸,撩浓密的金发——这个动作由普通女人做起来都非常骚气非常碧池非常轻浮,但她却因为外表各种狂加分,性感到不可思议。
  身边接连响起的碰墙声,互碰声,雄性互相say sorry的声音,以及朝着他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杀人目光,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弗瑞双手抄进白大褂兜,呵呵呵呵,人类男性啊,真是肤浅到负数。
  这么在内心吐槽着,弗瑞用他超乎常人的视力,描摹着小护士罩杯雄伟的胸部,他看到了她的铭牌。
  原来这个表里不一女叫芙萝拉。
  再漂亮又如何,还是个脏乱差!弗瑞完全不想和芙萝拉有任何瓜葛,尽管他两个小时前才在女人家里干完一份“免费钟点工”的义务劳动。
  弗瑞继续朝空无一人的走廊深处走,芙萝拉大概是要下班了,拎着一只手提袋,快速跟上弗瑞的步伐,然后挡在了他面前,把他塞在针织衫下面的领带一把扯出,红唇微张:“真的不考虑让我破了你的处?”
  弗瑞扯回领带,冷银的长发滑过肩头:“我不是处男,而且不光不是处男,我的生殖器尺寸和**技巧都能秒杀全医院的男性,”弗瑞拉正领口:“呵呵呵,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和你**。”
  “是吗……?”芙萝拉勾唇一笑,就在银发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下含住对方的嘴唇——芙萝拉本身就很高,平常还穿着10+cm的细高跟,所以此刻几近与银发男人齐平,这个高度,很适合深吻……
  她的接吻技巧非常娴熟,舌尖如同最灵活的小鱼一般,在男人口腔唇齿间刮撩。
  弗瑞有几分沉沦,但下一秒,他就想起她沙发上的发霉水果面包,第一反应是想把这女人扯开,摔飞。
  令他没想到的是,芙萝拉突然一个挺身,直接用柔软又不失弹性的大胸器蹭着他的胸膛,把他抵像身后的墙面,此间,她鲜艳的红唇居然辗转到他喉结处,重重地在那里吮了一口……女人纤长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一路下滑到男人的小腹下方……她的掌心,以一种时轻时重的力地道来回擦抚着男人身下牛仔裤的裆口……
  弗瑞非常可耻地,硬了。
  芙萝拉咬他耳朵,女人身体的香味和热气就洒在他冰冷的脸畔:“嘴上说不要,身体反应倒是很诚实嘛。”
  银发血族浑身一僵。
  他好想推开他,可是某处疯狂滋长的肿胀疼让他完全迈不动步——种马久了也会得到报应啊弗瑞。
  与此同时,芙萝拉熟练地松解他的裤带,小手滑进去,一下握住那只**,嗯,尺寸果然很惊人嘛,似乎比她刚才隔在裤料外面描摹意淫的还要大上一些……?
  弗瑞粗重地喘息。
  等等!等等,不对劲!
  芙萝拉在那里上下摸索的五指顿停,继而看向眼底紫芒暗涌的银发青年:
  “为什么你的**勃起了还这么冷?”
  下一秒,银发男人拖着她的胳膊,两人完全掉了个,芙萝拉两条纤细的臂膀被弗瑞钳制在后,压在了墙上……而且还是一种略带耻辱性的背对姿态!
  硬邦邦的生殖器就顶在她屁股上,难以忽略。
  隐约红光闪动,冰凉的银色发丝刮过胸口,属于雄性的那种冷森侵占欲和狩猎欲铺天盖地,芙萝拉一惊,下意识想回头……
  但下一刻,颈侧一点传来隐约的疼痛,她意识渐渐涣散……?


☆、第七五章
  甩掉黑色的跟屁虫;奥兰多驱车到达目的地——莫斯科国立蒙曼诺索夫大学。
  这座闻名全球的高等学府位于莫斯科河南岸的麻雀山,是俄罗斯知名的“七姐妹”之一,而且是当中的大姐大。透过车窗;秦珊老远就能看到鲜绿草坪深处的大学主楼,异常雄伟。
  莫大的主楼是典型的斯大林式建筑,和这个国家的天气、人种一样,冷峻而高大。庞大的底座稳稳扎基在地面;缀有红星的黑色尖顶直直刺入苍穹,流露出极为鲜明的中央集权意图。
  整栋大楼傲然独立,蓝天碧树只能拿来当陪衬;虽说这里挨着市区;但这个偌大的建筑物却显得格外肃静,人才辈出的好地方;风度非凡到不可估量。
  奥兰多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就带着秦珊和沃夫往校园里走。
  洛蒙诺索夫的雕像立在教学楼的前面,俯瞰着两百多年来不息的游人和学子。
  两人一狗在雕像前停下。
  厚重的石砖长道,和浓郁的书卷氛围,让离开校园生活足有一年多的秦珊同学感慨万分:“果然还是学校更有归属感啊。”
  奥兰多低着头,从衣兜里取出一只黑色的移动硬盘,在指间上下掂着,顺带抛给秦珊一个看似随性的问题:“你平时数学成绩怎么样?”
  沃夫:“很棒。”
  奥兰多:“没人问你。”
  提起这门学科,就如同揭开秦珊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疤,她心痛不已,拨了拨食指:“呃……一般般。”
  其实一直处于班级下游,拖总分后腿。
  剔蓝的眼眸微抬,奥兰多快速扫描着穿行的人群,从鼻子里,冷哼:“莫大最好的专业是数学系,要说归属感,应该是我更有归属感。”
  秦珊假装没听见,凑过去问他:“奥兰多,你在找什么?”
  奥兰多扬了扬下巴,淡淡命令:“你去把那个四眼男手里的笔记本借过来,五分钟就行。”
  秦珊循着他视线望去,大道上,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生正拎着电脑包,快步朝图书馆的方向行走。他身量略矮,戴着厚实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很学霸。
  而且,他是个亚洲人。
  秦珊不明所以:“为什么?”
  奥兰多把硬盘角轻轻磕在手边的石柱上:“我这会需要电脑,很需要,但我又不想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沃夫甩尾巴:“我去!”
  奥兰多:“这里不是牛津大学,你也仅只是一条狗。”
  沃夫:“……”
  秦珊提出建议:“奥兰多,你可以去电子阅览室什么的啊,图书馆就在附近。”
  “你有莫大的学生证?”
  “……没有。”
  “虽然你的五官和学生卡差不多平,但你也无法通过刷脸成功进入教学楼和图书馆。”
  “……不要说了!!!我马上去借!!!!!!!!”
  三分钟后,一个分外英俊,人高马大的金发男人,正单臂托着一只Macbook在主楼阶梯最上方的石柱间晃悠。
  颀长的黑色身形,从一根漫步到另一根,盯紧屏幕,目不斜视。
  此情此景,让陆续进楼的莫大学子们,纷纷侧目。
  秦珊耷着脑袋跟在后头:“奥兰多,你在干嘛?”
  奥兰多仅用一个单词就阐明了所有意图:“wifi。”
  “……”
  终于找到无线信号的最强点,奥兰多把笔电交到秦珊手里,让她两只臂弯形成纯天然的人肉支架。奥兰多接上移动硬盘,干净修长的食指在触控板上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则是在,反复敲动键盘。
  秦珊伸长脖子,垂眼,去看背朝她的屏幕:“这是什么?”
  “你面前这座大楼的内部布局。”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黑客入侵软件吧?”
  “嗯。”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来自列昂,”奥兰多用一种极其童话梦幻、却又切实无比的形容补充:“每一位特工都等同于一只多啦A梦。”
  “这个教学楼的房间也太多了吧,”秦珊注意到黑幕上密密麻麻的彩色亮线分格,每个方格里还分别标记着,宿舍,礼堂,教室……
  “39层楼,33千米的走廊,将近6000个房间,”奥兰多点出中间一处,那里倏地闪起红光,一晃一晃:“只有这里,是我们需要的地方,心脏。”
  秦珊瞥了眼那上头的英文标注:“档案馆?”
  “莫大所有学生的个人信息资料档案都在里面,包括图像采集。”奥兰多敲击触控板,点进去。
  不同人种,不同面孔的大头照和白底黑字的资料嵌在窗口内,一个接一个飞快弹出,很快把屏幕挤得满满当当。
  Ctrl+C
  Ctrl+V
  最基本的复制,粘贴。
  弹窗一片片,如雪花般,蹭蹭消失,钻进移动硬盘的一个新建文件夹内,奥兰多冠名为,“可悲的糖针”。
  秦珊困惑:“可悲的糖针?”
  “这座建筑物,也被称作,斯大林的婚礼蛋糕。”
  糖针是糕点的基本装饰品,秦珊基本能懂了。
  拷贝完毕,奥兰多利落地点开一个新软件,用来进行人脸识别。以列昂彩信发来的那张“儿子”相片为底图,将复制过来的所有图像采集样照导入数据库,再自动图层重叠,逐一进行比照和判定。
  这种识别技术还算先进靠谱,是通过人像面部的主要特征进行判断的。
  比如瞳孔焦距,鼻梁高度,双眼与嘴部比例以及距离,等等。
  只要有其中几项符合就可以判断出是否是同一个人了,识别效率极高,准确度少说也有90%。
  很快,奥兰多锁定目标。
  与此同时,可悲糖针之一,那个借电脑的四眼小男生,一小步一小步挪了过来。
  奥兰多加载完目标人的所有资料,一下扯掉数据线,就着移动硬盘绕上两道,揣回衣兜。
  四眼瞄了眼电脑屏幕,那里是自己原封不动的桌面背景,干净得如同从未被人使用过一样。一米六多的霓虹男性在一米九多的英国佬面前有些压力山大,只轻声轻气地用英语询问:“用好了吗?”
  典型的日本口语,一听就知道是来自何方。
  男孩的嗓音和他的相貌都非常稚嫩,完全不像个大学学子,更像是高中生。
  秦珊立刻绽开一个清甜的笑脸:“好了,谢谢你。”
  四眼眼睫垂底,耳根略略泛红:“没……没事……”
  奥兰多“啪”得阖上笔记本,一把塞回男孩怀里,力道大得让对方几要稳不住身形,朝后踉跄了半步。
  金发男人随即握住秦珊的手腕,扯着她走下阶梯。
  大狗赶紧晃着尾巴跟紧。
  秦珊一级一级跟在他后头踏步,抬起另一只手戳了戳他后背,故作神秘问:“奥兰多,你搞定了?”
  奥兰多沉沉应道:“嗯。”
  “是谁?”
  奥兰多向来不卖关子,“狄安娜·伊万诺夫娜·伊万诺娃,大三,艺术系戏剧专业。”
  ****
  台阶的最高处,石柱边,黑发少年目送奥兰多一行人慢慢离开,在视野中化成黑点后,才转身迈入主楼,回到自己的宿舍。
  高档单人间,莫大最昂贵的寝室。
  他打开笔记本,十根手指像是一位疯魔的钢琴家,飞一样在白色的键盘上敲打。
  很快,一个聊天程序在短短几十秒内完成。
  半透明的框架跳跃出来,光标在不停闪动,少年扶了扶眼镜,继续噼里啪啦按键,黑色背景里很快浮出一行鲜明的白字:
  宗秀一:老大,我来了
  QAQ:嗯
  宗秀一:为什么又用颜文字当ID?
  TAT:不喜欢?那换个
  宗秀一:算了……找我什么事?
  TAT:帮我查个人
  【视频文件传输中……】
  白皙斯文的少年习惯性扶眼镜,点开那个视频,纯黑的瞳孔逐渐幽深,是一种颇感兴趣的深沉。
  画面里,短短几秒的光景,那个金发男人,在水果铺前,仅用一个苹果,就踢爆了自己人一张大脸。
  感觉像是在看美国打斗片。
  镜片寒光一闪,宗秀一慢条斯理输入内容:
  宗秀一:是他啊……真是赶巧,我刚刚在楼下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上完我的宝贝(电脑)之后,居然查不出一点吻痕(痕迹)和淤青(破绽)。
  TAT:喔,有点意思
  宗秀一:可以不用颜文字当ID了吗?
  (/へ\*):偏不


☆、第七六章
  秦珊;奥兰多和沃夫找了家酒店住下。
  客房分配方式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沃夫一间,奥兰多和秦珊一间。
  酒店不允许携带宠物入住;为了能够顺利开房。奥兰多勉为其难把自己的大衣借给沃夫,让大黑狼事先去附近公厕幻化成人形后,用以遮羞。
  ……于是,从公厕到酒店的一路;沿路的女孩们不是看着沃夫掩嘴嗤嗤怪笑,就是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因为黑发青年……浑身上下就裹了这么件衣服。
  像是那种时刻会窜到幼|齿小萝莉面前唰一下敞开大衣宣泄露阴|癖的怪蜀黍。
  沃夫觉得心很累。
  奥兰多觉得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了比较高的满足。
  自打秦珊变成他的马子后,他已经在尽量控制自己对她的直接粗暴程度了——口齿上的;并非身体上的。过度自持往往伴随着欲壑难填;奥兰多只好转移目标,把剩余的那些“吐槽之快乐”施加发泄在旁人身上;比如沃夫,比如更多……
  嗯,此事暂且不提。
  当晚,秦珊沐浴完毕,就钻进了被窝,在奥兰多的冲澡哗哗声里,例行每日睡前上会网。
  奥兰多的笔记本电脑摆在床头。
  ——来酒店前新买的一台。
  秦珊放平蜷着的双腿,白色的被褥拱出的小雪山一下子被夷为平地。秦珊按亮电脑,屏幕的光投射出来,瞬间把女孩的脸映得雪片般亮白。
  桌面上摆放着列昂女儿个人资料的文档。
  秦珊起了点兴趣,按开。
  这时,奥兰多也走了出来,他用浴巾擦着头,走到秦珊所处的床那边,问:“看什么?”
  秦珊没吭声,手握鼠标撑在床头柜面,一点点往下转动中轴。她浏览文字的时候,一直都有小声念出来的习惯:“狄安娜,二十岁,戏剧专业……”
  在看到某一行时,女孩眼睛一亮,发现新大陆:“这姑娘好厉害,居然在莫斯科大马戏院兼职。”
  “她不仅在大马戏院有兼职,”奥兰多倾低上身,掌心覆到女孩手背上,骨节分明的食指,自然而然地,挤入她的指缝,一下子占据住鼠标滚轮的主权。
  这个动作和姿势,让秦珊脸颊微微浮躁和熏热开来。
  奥兰多面不改色,往下拉档案:“继续往后看,你会发现这女人还在科特维尔大街的一家猫舍和咖啡馆打零工;不止如此,阿尔巴特街有一家她私人专营的小店,专门出售自己的绘画作品和亲手烧纸的玻璃器皿——以上几点,足以看出她是一个艺术细胞浓郁的猫奴,不折不扣的拜金份子,乐在其中的打工狂魔,安于现状的演技派。”
  “简直不要太棒,人又长得那么漂亮,”秦珊视线飘忽到档案一角狄安娜的照片上,有点小嫉妒:“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拍得这么好看的证件照。”
  两寸大头照里,鲜艳的红发短发被女人别在耳后,不露齿的笑容让她看上去闪闪放光。
  奥兰多随便瞄了一眼,啪一下阖上显示屏,挪开笔电,让自己一整个高大的躯体,取而代之,覆盖到女孩身上。
  “做|爱么?”他非常直接地问,就隔着一层被子,压着她。
  秦珊贴紧身后的床头,把自己往被褥里藏得更深,躲开男人呼吸的热度和撩拨:“今天长途奔波,太困了,早点休息吧。”
  她每次一害羞,耳廓和耳垂都会浮出一种几近通透的红,非常诱人。
  奥兰多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松开女孩,两条大长腿回到柔软的地毯。
  秦珊小小地叹了声,似是松一口气,又像是在失落惋惜。
  下一秒,金发男人把她从被子里捞抱出来,抱着她走了几步,停在书桌前,伸手一扫,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品和本子画册全被刮到地面。
  秦珊被抱坐上去,两条小腿悬在外边。
  “换个地方要你。”男人贴近她耳朵,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她的耳膜和心墙一道轻颤。
  秦珊脸涨得通红,乱挥着手臂,挣扎:“我觉得还是在被子里比较好……这里太冷了,容易着凉……”
  “冰冷可以激发人神智清醒,”奥兰多一手把她强按在书桌上,一手握起旁边的中央空调遥控器调高两度:“你刚刚说你太困了。”
  秦珊这才察觉到,隔着睡裤一层衣料,屁股下方的木质桌触感,冷冰冰的。
  “醒了吗?”不等秦珊作答,奥兰多就甩开指间的遥控器,捏起秦珊的下巴,俯身深深地亲她。
  他的手伸进她睡衣,摩挲游移在最敏感的肌肤带,揉按过她胸脯。秦珊的呼吸,因为这样的触摸,渐渐不稳起来。
  秦珊喘着息,捏着拳头,锤他:“奥兰多你色不色啊。”
  “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奥兰多利落地扯掉她底裤,指腹轻轻刮抚过那一道缝隙,而后把亮晶晶的湿润带出来,给她看,低笑:“呵……你也好不到哪去。”
  秦珊羞恼个透,脸蛋上的红颜料滚滚而下,侵占脖子和锁骨。
  男人注意着她的反应,贴紧,以腰肢抵开她两条腿,拉开裤褡裢,取出因情|欲胀大的生|殖器。他沿着齿缘,慢条斯理地撕开安全套包装袋,递到她面前,问:“你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秦珊扭脸到一边,假装视而不见。
  ……这种事,对于十六岁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吧……
  奥兰多微微挑眉,自己搞定。
  他扳正女孩脸心,让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也让她能够完全正视自己的双眼,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把那根东西缓缓推进。
  奥兰多的双手来到秦珊大腿根下方,把她一整个人抬高,让她两条腿悬空,同时能让自己更加深入。
  推动的过程中,秦珊不由扭紧眉毛,轻轻发出哀吟,她揪紧男人手臂外的衣料,指节一阵阵发白。
  一如既往的疼,每一次奥兰多进来都要痛上一会,才能适应他的身体。
  奥兰多垂头去含她的耳垂,含在嘴里,时轻时重地吮。那种半透明的红晕就没褪去过,美得像一颗上好的绝世玛瑙石。
  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就在她那里反复厮磨,不急不缓地加速,摩得越来越热,让她不由自主地蜷起,紧缩,挺起腰去附和。
  鱼水之欢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能让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喧嚣着“想要”。
  j□j把女孩蛊惑得神志不清,她两条手臂都不知该往哪摆了,只能晕乎乎地,被奥兰多带着环到他颈后。
  让人脸红的交合声有节奏高频率地响着,坚硬拍打在j□j,动作带出的某种液体,在深棕色的桌面,溅留下水迹。
  秦珊眼眶都晕红了,像奶猫一样浅浅弱弱地叫着。她被男人架高在腰侧的腿,轻飘飘的,一点知觉都没了。
  神思也轻飘飘的,像是要飞到天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奥兰多把自己留在她体内释放了,两个人一同喘着气。
  金发男人松开秦珊的大腿,让她坐回书桌。
  臀部的凉意沁涌而上,秦珊一下清醒过来,她整个人突然往后缩上几寸,让奥兰多的叽叽瞬间脱离开她温暖紧密的包裹。
  被打断回味的某男人:“?”
  秦珊正经兮兮地嘟囔着,说明原因:“之前每次做完,都是你先拔**无情,我也想要松哔走人一次,不然心里不平衡。”
  奥兰多失笑,他是真的被这蠢货、这句话给逗乐了。
  餍足过后,男人的情绪一般都很好。
  金发男人笑得次数不算少,但每次都是冷笑勾唇,鲜有这般的真心实意,瞳仁里仿佛兜满蜜色日光和愉快微风撩过的海水。就这么个笑,让秦珊一下子心神荡漾,不免失神。
  片刻后,奥兰多收敛起笑意,把远离他几分的秦珊重新拢到自己身前,用那种大提琴低音似的诱哄气息音,问:“再松哔走人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
  ***
  第二天,奥兰多一行人退房,前往阿尔巴特步行街。
  这条街道紧靠莫斯科河,久负盛名。两面大多都是经营本土工艺品的商店,除此之外,就是酒吧,餐馆和画摊。
  脚下的道路由规则的砖石堆砌而成,街灯也是最典雅古朴的玻璃灯罩款式。
  画家和艺人聚集于此,吉他、歌喉、碳素、粉墨,交织在一块,自成一道优美的风光。
  漫步下来,整条老街传统,悠闲,而宁静,缱绻着最为浓郁地道的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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