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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绮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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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春满楼里消遣的男人大多非富即贵,家中自有娇妻美妾。
他们到青楼并不都是贪图美色,有很多是为了发散心情,排解烦恼。
因此那些神完气足,光彩四射的女子更能吸引他们。
在那洋溢着青春的活泼泼生命力感染下,他们也仿佛重获了新生。
世间讹传的采补之道多半源于此。
他们宣扬依靠这种活力的寄生可以让一颗心永远的年轻下去,只是实际如何,世间尚无定论。
姬卿佐和李华梅刚到了春满楼就遭到了龟奴的挡驾,楼子里的姑娘大多还在休息。
这时候日头渐渐移到头顶,离营业的时间已近。
姬卿佐倒也没坚持,信步在春满楼的周围走来绕去。
“这里可不行。”看了半晌,姬卿佐皱了皱眉。
“春满楼可还有什么后院厢房?”
李华梅仔细想了想点点头道:“后院的确是另有一处花厅,不过用的不多。”
“有多大?什么结构?”姬卿佐提起了兴趣。
“大约有这么大。”李华梅用手指左右比划道,“里面空间倒是不小,不过不是春满楼这样的大木华屋。是用土砖做的四壁,以坚木为梁栋,和这里比起来实在不像什么样。”
姬卿佐闻言大喜。“快带我去!”
后院中并没有姑娘歇息,龟奴也没有多阻拦。姬卿佐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花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去,差人告诉蜜将军,设法把聚会的地点改在这个花厅。”
“这里平常少有人用,只怕他们会起疑心的。”李华梅小心的建议道。
姬卿佐倒不在意这个,“不用担心,你家蜜将军自有办法。”
李华梅挥手招来一个跟在后面的海盗,在他耳边吩咐几句,那个海盗点点头转身。
姬卿佐又转了一圈,见有个龟奴正在为后院的花池浇水,把他叫来吩咐道,“去把你家东主叫来。”
姬卿佐生得仪容不俗,龟奴不敢怠慢,匆匆的去叫来了王婆。
王婆倒是起得早的,听说后院有贵客找,捏了一块方巾就匆匆赶来。
见到姬卿佐在后院负手而立,王婆眼前一亮,这个公子可是俊俏。
姬卿佐见到王婆也不多废话,“你且记下,我今晚要在后院的花厅请几位客人,切莫再租给别人。”
这后院的花厅用的本来不多,听到有人租用,王婆忙道:“这个自无问题,只是若为公子推了别人,这定金……”
姬卿佐一努嘴:“喏,找她要。”
李华梅从腰里的荷包中取了一串铜株扔在王婆怀里:“够了罢!”
王婆也不细数,只一掂分量就眉开眼笑道:“足够足够。”
姬卿佐在旁边忽然道:“还有没有,再给她一些。”
李华梅倒没二话,又从荷包中取出两串铜株递给王婆。
王婆倒是疑惑了:“公子这是?”
姬卿佐不耐烦道:“这样的破烂地方让我怎样待客,自然要修缮一番。多给你些钱不过让你不要多心罢了。”
王婆听得一头雾水,这人可真是奇怪。嫌地方不好可以去前面的楼子招待客人,何必选这偏僻的花厅。再说,哪有为人修缮房屋,反倒多掏钱的。
姬卿佐见她疑惑,随口胡诌道:“本公子夜观天象,这里马上就会有大雨。所以我让人加固一下房顶。如果漏雨可就不美了。”
王婆心中好笑,这公子竟然如此多心,这花厅是以砖石瓦砾杂以坚木建成,不但墙体结实,房顶上更是用木料支撑衬上了厚厚的芦苇,又铺设了细密瓦片,怎么可能漏雨。
不过既然有人爱多出钱,自己哪有不收的道理。
嗯,如果他弄污了这花厅,再来和他计较。
“对了,王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姬卿佐眉毛一挑扬声问道。
王婆倒真不知道,只是看他的摸样像是个贵介公子,嘴动了动却没说出来。
青楼女子最善察言观色曲意奉承,王婆虽然年老色衰,但也是这样一步步熬出来的,这点心机还是有的。
“我,是垂涎海林家和白家的客卿。就连白河水和林远南对本人也是毕恭毕敬。”姬卿佐缓缓道。
只这一句话就把王婆唬得脸色发白。
王婆本来也不是吕宋人,二十年前她还是姑娘的时候也算是个美人,在凌牙斯加的一处楼子做红牌。后来就有人出钱把她赎了出来。
可不想,没做良家几日就被早间时常嫖她的一个恩客想起。
那人是白家的一个小头目,因为白家作为垂涎海的霸主选了凌牙斯加作为治所,因此白家的海盗在凌牙斯加炙手可热嚣张跋扈。
那人也不管她赎了清白也好,嫁了良家也好,只任着性子要玩她。
她的男人虽是个有钱的商人,但哪里得罪得起这些亡命之徒。只能强忍下这羞辱。
事后两人计议一番,离开了繁华的镜城,逃到了吕宋做起了青楼的生意。
王婆出身青楼,知道其中的甘苦,因此善待姑娘。那些姑娘们感念,都努力侍奉客人,慢慢的春满楼越做越大,才成了这甲米地一景。
姬卿佐却不知道这些事,细长的眼睛微眯:“等会无论这里做什么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不然……”
王婆一哆嗦,连声道:“不敢!不敢!
(*^__^*)
第三十一章 五鼎烹
这一会工夫跑去传讯的海盗已经回来,李华梅去听了,回覆姬卿佐道:“姬先生,蜜将军说已经派人去寻西门达观,让他力邀甲米地领主今晚来春满楼饮酒。”
姬卿佐点点头,如果蜜伽罗这样坏心眼的女人想不出办法才是怪事。
这口信听起来和海盗们毫无关系,却实在是击中了他们的软肋。
海盗们有宵禁令在身,白天还好说,夜晚出来玩乐就只能偷溜出来。
海盗们通过陆上东道主和官吏们多有勾结,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事,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作不知。
如果西门达观能邀得甲米地领主来春满楼饮酒,有这围魏救赵之法,为了彼此面子上过得去,这些家伙哪有不退避三舍的道理。
姬卿佐向李华梅一笑:“大事可成。我要立刻回营地调集人手。”
李华梅担忧道:“如果调动的人太多,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何况蜜将军那边兵力本身就有些捉襟见肘。”
姬卿佐摇了摇头:“我又不用他们杀敌,我既然说要自己杀死他们就不会浪费兵卒。我只是想找几个人把东西先运来。”
“东西我自然会叫人运来,只是姬先生真的那么有把握?”李华梅一双妙目看在他身上。
姬卿佐信心满满,“这是自然,不过说起来却有些怪诞,未必是你能懂得。”
姬卿佐也不藏私,随后将自己的妙策为李华梅一一分解。
李华梅虽是聪颖,但他所提到的东西大多闻所未闻,只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根底。
姬卿佐说的口干舌燥,怒“哼”一声,索性赌气不再理她,用步子去丈量花厅的大小。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院的门轻轻叩响,打开门来,外面站着一个身穿团锦笑眯眯的男子。
来人正是西门达观。
“西门叔叔。”李华梅惊喜道。
这次上岸后,李华梅很快就奉命前往凌牙斯加,并没有多少时间消磨。因此没看到这个每次登陆都要见几面的西门达观。
西门达观哈哈一笑,“梅梅啊,我说蜜将军怎么这么放心。原来这里有你主持。”
李华梅摇摇头,指指仍在默默推算的姬卿佐:“这位姬先生是来自垂涎海的贵客。蜜将军让他主持这里的事情。”
西门达观远远地瞅一眼,目中忽然放出神光:“此人看起来年岁也不小了,只是不知道结婚没有。”
李华梅当然知道西门达观的老毛病,赶紧打断道,“西门叔叔,蜜姊姊嘱咐你的事情办得怎样?”
“切,这话说得!”西门达观拍拍胸脯,得意道,“管他多正派的人也都是热爱生活的,我只把春满楼这三字一报,那甲米地领主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西门达观在李华梅面前,没有了之前的放~荡不羁。
不过虽然他说的隐晦,但春满楼是什么地方李华梅也是心中有数的。亏他还把嫖~娼说的那么义正词严。
姬卿佐看到李华梅和一个略显福态的白净男子在院门交谈,走了过来,“这位是?”
李华梅忙给二人介绍,“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西门叔叔,他可是我家蜜将军的得力臂膀。这位呢,则是垂涎海来的贵客,姬先生。”
西门达观笑眯眯的给姬卿佐施了一礼,诙谐道,“小姐说的太客气了,假如蜜将军有我这样白胖的膀子,那可要大煞风景了。”
姬卿佐不知道他的来路,想起蜜伽罗帐下那些家伙,自觉的把西门达观也放到同一水平,客客气气道:“原来是西门大官人,失敬失敬。能得到蜜将军的倚重,想必也是卓有异才的。”
西门达观被姬卿佐说的浑身舒坦,满意的点点头,在心中又为这位姬公子加上了谦和有礼,慧眼识英才的评语,暗暗筹谋着如何在蜜将军面前不着痕迹的提起这些优点。
姬卿佐倒是先问起了西门达观的来意。
西门达观得意的一捻颔下的短须,“我已经把蜜将军吩咐的物资运来。百匹布虽然不敢说足数,但七八十匹总是有的。至于面粉,要多少有多少。这些木料也是我从家中取来,实不相瞒,我西门的棺材板都搭在里面。”
李华梅听到西门达观表功,浅浅的一笑,“西门叔叔,这次多亏你了。”
“那是!为了蜜将军的大业,我西门达观有什么不能牺牲的。”西门达观眉飞色舞道。
“我回去见到蜜姊姊,一定让她多定做几口上好的棺材还你。”李华梅小丫头信誓旦旦。
“算、算了。不劳蜜将军费心了。”西门达观的脸立刻绿了下来,接着讪讪的说了实话:“其实都是一些旧木板,在我那儿堆了好久了。”
姬卿佐把院门打开,见外面一长溜的马车,上面堆得满满的木料、面粉袋和布匹卷。
路边几个摆摊的小商贩见后院的门打开,随意往门里瞅一眼,没见到春满楼执事的漂亮姑娘又都低下头去照顾自己的生意。
对于他们来说,这实在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采买。
“你们几个把东西堆在这边。你们几个去寻几架梯子来,还有你,叫上你旁边的两个人去那边的井里汲水。”
姬卿佐也不客气,一边让人把东西拉进院子一边开始分派人手。
那些健仆看到西门达观示意都乖乖的按他的吩咐去做。
这个后院种种了各色的花,平常姑娘们闲时也常来赏玩。紧挨着花池就是一口井,水倒不难取。
等到仆人们汲满了几缸,姬卿佐又吩咐他们,“把水浇在地上挖取湿泥。”
仆人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老老实实的按他说的去做。
出去寻梯子的人也回来了,西门家在甲米地说不上巨富,也是家资殷实。
西门达观又颇爱享受,光是夏日为他粘知了,挪鸟巢的仆人就有十余人,几架梯子自然不在话下。
“你们几个上去,把湿泥全都糊到房顶。要厚厚的裹满一层,一片瓦也不能露出来。”
仆人们露出迟疑的神色,这是要做什么?
西门达观脸上有些挂不住,怒气冲冲道,“混账东西,要让姬公子吩咐两次吗!还不好好干,等会我要是看到一片瓦漏在外面,老子就把梯子撤了,让你们一个个跳下来。”
仆人们再不敢则声,几架梯子往房上一架,开始肩扛手提的往上运刚和好的湿泥。
有手脚灵便的就小心翼翼的在房上把泥巴摊开。饶是如此,仍不时传来瓦片踩碎的声音。
西门达观偷眼见姬卿佐没怎么在意,知道这不妨事,咽下了要冲口而出的呵斥。
这边干的热火朝天,那边已经把车上的货物都卸了下来。
西门达观抽出腰间佩剑走到一卷布前奋力一挥,外面的布卷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甲。
“蜜将军担心不足数,让把这些棉甲也带来。白彪白头领事先有您的吩咐,很快就准备停当。只是他不放心那边,留在营地没有过来。”
让白彪和林觉留在营地其实是姬卿佐的决定。
虽然答应和蜜伽罗合作,姬卿佐可不敢不提防着。
他的底限就是林白两家的援军至少要带回去一半。
为了防范蜜伽罗用他们去送死,在临来之前姬卿佐对两个人千叮万嘱,只要一发现蜜伽罗有什么异动,立刻下令收兵。
这两人虽得了家主的命令保护姬卿佐,但是姬卿佐此时作为他们的直属上司,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他们不敢过分的忤逆姬卿佐。
只好一边督促手下抓紧时间进食休息,一边为姬卿佐担心不已。
“很好。”姬卿佐点点头,眼睛扫向那些和泥的仆人,“去,用木板把所有窗子从里面钉死,也用厚泥包紧。”
这次不用西门达观吹胡子瞪眼,这些仆人都赶忙抢着去做。只是这些人心中越来越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西门达观不像他们那样顾虑,忍不住问道:“姬先生这是要做什么?这间花厅本身是用土坯做的四壁,只有几个窗户通风。你这样堵死了,有何用意?”
“这不是给活人用的,留窗户做什么?”姬卿佐淡淡道。
“姬先生是想把他们都困死在里面?这怕有些难度吧。”西门达观迟疑道。
蜜伽罗对西门达观倒没有隐藏,在请他协助时已经把今晚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西门达观服侍蜜伽罗多年,虽不像李华梅那样深得信任,但在蜜伽罗心中起码要比楼师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可靠多了。
西门达观听到蜜伽罗的想法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很平常的应下了。
李暮雨看他的举动不像寻常商人,疑其有异心。
谁料西门达观只淡淡说道,“大丈夫生于世间,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这样才算快活。我既然追随蜜将军,早就把赌注掷下,就算是五鼎烹的机会,我也已经等了太久了。”
李暮雨想不到这个略显福态伤于酒色的富家翁居然有这样的雄心,对他略有了尊敬之意。
“这个花厅虽大,容下两百人也是勉强,要困死他们更是难如登天。”听到西门达观的话姬卿佐点头赞同道。
接着他的纸扇一收,“那就让他们死在外面吧。”
(*^__^*)
第三十二章 贰逆之臣
姬卿佐虽然努力做出谈笑用兵的姿态,但是西门达观仍有些放心不下。
避开了姬卿佐,西门达观悄悄地拉了拉李华梅的衣服。
“梅梅,这个家伙到底行不行。”
李华梅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听李暮雨说他的本事很大呢,是战国末第一人。”
西门达观猛一激灵,跌足叹道:“这个怎么能信!在中原最不可靠的就是排行榜。你知不知道,在中原就连武勇、谋略这样的东西都是用姓氏笔画排名的。谁知道这个家伙的战国第一是怎么来的。”
李华梅也被说的略有些意动,犹犹豫豫道,“那……”
姬卿佐站的不远,西门达观说到后面声音明显大了不少,应也听在耳中。
不过他只是云淡风轻的用纸扇对着花厅的门一点,“来人,去把正对门的那处墙壁挖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洞。”
不提姬卿佐这边又挖又堵,弄得西门达观和李华梅面面相觑。海盗营这边,也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始安排。
在寝帐里,蜜伽罗正在对着最后一个不稳定因素努力做着争取。
“和尚!今晚我希望你能带队冲锋。”蜜伽罗目光逼视着大日须弥,强调道,“这是带你去西方取经的条件。”
和尚澄净的眼眸看着蜜伽罗,“蜜将军的慈悲真的不能庇佑这里,一定要杀死那些女人,孩子还有保护他们的丈夫吗?”
蜜伽罗嘴角现出一丝讥诮的笑容,“和尚,想不到你还真是个好心肠的。”
大日须弥之前试图用春药暗中杀死李暮雨,却不料李暮雨最擅长的就是探查的本领成功避过一劫。知道此事后,蜜伽罗早就开始对他疑心了。
大日须弥微闭上眼,旋即睁开恳切道,“蜜将军,我前日悟得了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蜜伽罗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但说无妨。”
“人的欲望应当像衣服有边幅一样有所控制,不然就会失落人手。”黑心的和尚面不改色的把姬卿佐的话据为己有,可惜他的手刚碰上蜜伽罗的衣袖就被紧紧握住。
哎,应该注意下语速。
想起姬卿佐那神奇的一扯,和尚有些后悔。
“你还要和我装到什么时候?”蜜伽罗捏紧和尚的手腕,似笑非笑道。
“贫僧并没有伪装,一切发乎本心。”大日须弥的眼光闪了闪,丝毫没有被揭破的惊慌。
“好,和尚,我不追究这件事。我有一事不解,你能帮我一起来猜一猜吗?”蜜伽罗放开和尚的手腕,岔开了话题。
“愿闻其详。”
“南洋之地甚为荒蛮,这里的百姓虽然有一半是中原后裔。但也都是很久以前那些生活艰辛的先民迁徙到这里寻求活路。可最近南洋出现很多出身高贵的中原士大夫,和尚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蜜伽罗的一块心病,随着流浪南洋的中原武士越来越多,她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危机感。
大日须弥沉默半晌并未答话。
“和尚,不知道吗?你且猜一猜。”蜜伽罗托着粉腮目光灼灼的看着大日须弥。
大日须弥有些抵受不住她的目光,终于说道,“是流放。”
紧接着补充道,“我猜的。”
“那么,和尚请告诉我,为什么中原人会把那些士大夫们流放到这里?”
大日须弥想了想,“帝舜曾经流共工于幽陵,以变北狄;放欢兜于崇山,以变南蛮;迁三苗于三卫,以变西戎;殛鲧于羽山。我想中原的某位执政者想要效仿这位圣人吧。”
“仅仅是流放罪人这么简单吗?我可不相信。”蜜伽罗进一步逼问道。
大日须弥略一顿,问道,“蜜将军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贰逆之臣,甘四海之乱。”
蜜伽罗从小被楼师教养,所接触的东西说不上驳杂,这样一句话当然有些半懂不懂。
“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些活跃于战乱而无所归附的人,将动乱天下作为最甜美的事情。”
这句话说的惊心动魄!
“那位执政官看上去很仁慈,将他的敌人流放四方。但这是对中原人的仁慈,对他人的残忍。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执政的朝廷一定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为了防止中原在这次变乱中被周围的国家趁火打劫,因此他重新把之前的敌人都召集起来,把这些祸水倾倒在中原之外。”
“是那些将战乱当做最甘美事情的贰逆之臣吗?”蜜伽罗若有所思的看着大日须弥。
“我猜的。”大日须弥眨眨眼睛。
蜜伽罗忍不住赞一声,“睿智的决定,用这些家伙祸害四方,给中原以喘息之机,这位执政官可不简单呢。只是这样一来,天下不知又增加多少战乱兵火。”
“不过,他猜错了一点,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欲望驱使。”大日须弥的眼中闪着一种可以被称作信念的东西,“或许也有人愿意去遥远的地方,寻求抚平百姓伤痛的方法也说不定呢。”
“那除了‘也有人’呢?”蜜伽罗大有深意的问道。
大日须弥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淡淡道,“他们都是人渣。”
蜜伽罗心中一动,“那姬卿佐呢?”
“他是大人渣!”
蜜伽罗对这倒不奇怪,就连‘也有人’这样的都是如此黑心,何况那个战国末第一人!
战国末第一人嘛……
蜜伽罗的心猛的提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一句要命的话。
“傻孩子,中原的豪杰榜都是用姓氏笔画排名的。”
……
蜜伽罗的汗立刻就冒了出来,这,这个战国末第一人又是怎么排的。
蜜伽罗捏紧拳头看向大日须弥,胆战心惊又有些期待的问道,“姬卿佐为何是战国末第一人,他是不是很了不起?”
大日须弥想了想,认真的点了下头,“如果说到才能,在战国末数得着的有浪荡军的蒙家兄弟,胭脂都尉中的冯劫、魏伯阳、裴湛小子,江洋提督里的项梁叔侄,临洮世家的临洮弩,以及姬卿佐最后一任主公也就是现在的夜郎王。既然连这些人都认为姬卿佐的才能战国末第一,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这些名字蜜伽罗都闻所未闻,不过想到这些疯魔士大夫中的一些很有可能就被放逐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就有些不寒而栗。
但愿,这些家伙将来不会对上吧。但愿……
得到了和尚的肯定答案,感到自己捡到宝的蜜伽罗略带惊喜的问道。“那个软骨头到底有什么好的,被这么称道。”
大日须弥的脸上戴上了一丝失落,“蜜将军,你可知道在潮汐时代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异常辉煌的轴心时代。”
“轴心时代?”这个词蜜伽罗已经听人提起无数遍,也大约有些了解。
但是想必从这个人的口中能听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吧。
“中原经历了商纣王的暴虐,之后出了两位圣人,即是周文王和周武王。这两位圣人分别以文武之道拯救了中原,其后更出了成、康、昭、穆四位天子。成康继承了文王的美德,昭穆继承了武王的武功。然而自幽王烽火戏诸侯之后,中原开始糜烂,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出了一位英雄,是为齐桓公。他带着他的军队奔波于天下,九合诸侯,试图重新恢复文武时代的秩序。然而他的努力并没有成功。无奈之下他在葵丘展开会盟,向天下人寻求让中原稳定,百姓富足的方法。”
“有四位圣人应约而来,是为老子、墨子、鬼谷子和孔子。这四位圣人和他们的弟子们为拯救中原的苦难在葵丘台上展开激辩。”
“老子所持的道家学派认为要靠修生养息为中原恢复元气,统治者强加的意志是对百姓的一种伤害;墨子则认为只有对劳苦的百姓抱持同情,改善他们的生活才是根本;鬼谷子和他的弟子们坚持不能让强权者为所欲为,要用明确的法令保护百姓,孔子则把希望寄托在牢固的等级秩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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