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鬼绮航-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徽笕萌嗽锶鹊慕苦痢
但也有不少人在认真的考虑蜜伽罗的建议,对于海盗们来说并不存在什么公理道义。
这次集会虽然很多海盗带足了人手,不过在这种摊牌的时候自然都希望有时间召集全部手下。
安吉鲁和丹迪手下那些久历生死的亡命之徒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蜜伽罗不理其中的冷嘲热讽,也不在乎高武一语双关的出尔反尔,淡淡笑道:“我蜜伽罗愿当众宣布,三日之后的瓜分,无论男女老幼,我蜜伽罗一个都不会取。而且这件事既然与我无关,那么看守这些人的事情就由各位自己负责,如果被人私下弄走了,也与我无关。”
蜜伽罗的话重新引起了骚动,不但那些海盗头目们对她的故作大方感到不解,就连蜜伽罗自己的部属都在为失去这次扩张的机会失望的小声议论着。
不过仍然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留意到了蜜伽罗微微勾起的嘴角。随即这道冰冷目光转向醉卧在她脚边的年轻和尚大日须弥。
似乎冥冥之中的某种感应,正在沉睡的大日须弥略翻个身,将清秀的面孔正对那道怨毒的光芒。
(*^__^*)
第六章 卿佐
既然无关利益争夺,蜜伽罗又肯大方,海盗们乐的坐享其成。就连平素一点小亏也不肯吃的高武也没有再提出什么意见。
此时海盗头子们见蜜伽罗撇开自己,又担心其他人那里会多生事端,都纷纷嚷道:“既然是蜜将军的意思,那这次不如由蜜将军来主持。以后海上相见,弟兄们都承你的情。”
蜜伽罗扫视一下众人,看起来兴趣欠欠,犹豫一番语气也有些不咸不淡。“那么为了保证这次的公正,能相信我蜜伽罗的,可以把各自到港补给印鉴质押在我这里,我可不想看到有人仗势横夺。”
为了在海盗们的劫掠中分一杯羹,很多沿海的王国都向那些在自己港口销赃的海盗们发放靠岸补给的印鉴。那些王国也通过限量的补给牢牢的将海盗的规模控制在自己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那道冰冷的目光重新移到蜜伽罗脸上,不过里面含着的淡淡嘲讽似乎在讥笑蜜伽罗计划的粗糙,或许因为他根本无法想象当蜜伽罗看到那三百多海盗的时候,心中的构想怎样的野心勃勃!
蜜伽罗的想法很快得到了确认,这些海盗首领们的确互不信任,在痛快的质押了印鉴之后甚至还为监控那三百海盗的人手安排争执不休。
在嘈杂的争执中蜜伽罗轻轻击掌,向紧紧护在她身边李华梅大声吩咐道:“华梅,你带一条快船,去把楼师捞回来。”
蜜伽罗说完,看着李华梅娇嫩粉红的面颊,忍着作弄的笑意用力抱过,在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轻一扫。
周围看到的海盗们忍不住大声吹起了口哨。
然而看似羞涩难堪的少女在听到蜜伽罗轻轻吐在耳边话语时,立刻恢复了她远逾常人的意志。随后袖中一沉,包裹印鉴的小口袋已经悄然转移。
海盗们在嘈杂议论声中渐渐走散,诸位头目也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加紧派出了自己的副手去召集自己的人马。
那三百多失去首领的海盗则木然的回到营地,接受陆续驻扎到附近的海盗们的监视。
不过直到傍晚的时候出去搜寻的李华梅仍未出现,但好消息是已经快被泡的浮肿的楼师终于被人从海边抬了回来。
楼师的身体已经被海水冻得发青,略有银丝的长长头发湿湿的黏在身上。倒是那件脏兮兮的大袍浸水之后虽然湿溻溻的,反倒显得颜色清新,干净了许多。
见蜜伽罗大步走近,楼师努力推开扶他的海盗地挣扎起身,双目含泪嘴唇哆嗦着刚说出:“你那该死的小……”
不料话未说完,蜜伽罗脸色一变,飞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紧接着在他头上重重的补了一记。看着周围目瞪口呆的手下,蜜伽罗随手挥散,并未多做解释。
不过有一道从码头回来就一直追随着的目光,却同样敏锐发现了被打昏的楼师怀中抱着的那块木板,他可以清楚的分辨出,那是一块被打碎的快船船舷。
暹罗湾的凌牙斯加港与湄公河口遥遥相望,控制着整个垂涎之海的航路。来自绢之大陆的物资通过湄公河源源的输入,让这里呈现一片繁华景象。不过站在船头的李华梅却知道,当中原潮汐平复的消息传开后,这里很快将褪去它的华装。
虽然作为紧扣湄公河口的重要的补给港口,让这里素有“龙牙犀角”的称号,但是海运的便利和安全不是河运所能比拟的。
一旦中原的潮汐平复,让柯多伦海的航路恢复,商人们的船队就不需要再考虑沿途湄公河诸王国繁重的关税,也不用担心夜袭不断地马贼,他们可以直接从柯多伦海直达繁华的中原。
唯一值得他们忧虑的就是那些活跃在海上的劫掠者,不过既然海盗总是难避免的,那么在哪个海里冒险并没什么分别。
而且海盗的存在让交易艰难的同时,货物的利润也随之倍增。
当那些侥幸完成贸易的商人回到自己国家的时候,十几甚至几十倍利润往往可以让他们一生无忧。
对于那些远来的商人们来说,如果没有胆量继续沿湄公河向中原冒险的,也可以选择在南洋购买大量的廉价香料,等他们漂洋过海回到十字大陆的时候,就可以用它们换到等重的黄金。
不过这倒形成了有趣的现象,当海盗们辛苦的击败船上的护卫后,发现船舱里都是在当地根本不值钱的胡椒豆蔻丁香之类时,往往愤恨之下杀死满船的商人泄愤。而这造成的香料贸易的艰难,又激增了十字大陆的渴望,引来更多的商人贩卖香料。
虽然贸易为南洋带来了庞大的财富,但是那些国王们却并不想看到商人满载而归。
在各种各样的默许和暗示鼓励下,海盗成了这个舞台上举足轻重的角色,他们从往来的商船上夺走了大量的财富。
然后这些朝不保夕的亡命之徒在上岸休整的时候会在女人的身体和酒坛上花尽身上的每一个铜板。
这样一种堪称罪恶的模式,将大量的财富保留在南洋,而且持续不断的将南洋物资的价值炒高。
作为一种制衡的手段,为了牢牢的掌握这支力量并将它的规模控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各王国治下的港口都严格的实行给养配给制度。只有懂得规矩并在岸上遵守法令的海盗头目,才可以通过特有的印鉴进港购买大宗的消耗品。
然而或许一切都有例外,拥有中原背景的林家和白家用了不长的时间就打破了这个惯例。他们不但各自拥有高达两千数目的海盗,而且和彩云之南的滇国有着密切的交往。
凭借不断从中原的贪官恶吏手中购买的中原流囚,得到源源补充的两家甚至反过来联合控制了暹罗和占城这两个沿海的湄公河王国。
李华梅捻了捻眉头,平静下心中的思绪。
此时正是暮春时节,狼籍残红,飞絮濛濛,枝上柳绵吹正少。从未踏上过吴国故土的李华梅无从想象江南景色,但是在凌牙斯加却可以感受到浓郁的中原气息。
林远南和白河水正是垂涎之海上的霸主,在他们的联手经营下,凌牙斯加有如一颗悬在中原之外的镜子一样,映照着那里的繁华盛衰。
这里不但有教授诸子百家的书院,出售丝绸瓷器等奢侈品的店铺,也有莺莺燕燕的妓馆。甚至还沾染了中原分桃断袖的恶习,在临近港口的一处酒楼,顶层整个被拆除,改造成了一个凉亭,上面经常还有男妓在弹琴拉客。诺,就是这里了……
“喂!下面的混账东西,在胡说八道什么!”引路的船夫正兴致勃勃的为李华梅介绍整个凌牙斯加,楼上传来一声高声呵斥让他猛地打个激灵。
李华梅抬头望去,却见一个清逸不凡的男子身着白衣,斜抱一只瑶琴冷冷的注视着下面。上好桐木做成的琴身,紧挨着他的腰胯斜斜指地。
看见男子白衣丝履,木剑马尾的潇洒模样,李华梅面上没来由的一红,仿佛被触到内心从未了解到的柔软之处。随即想起此人身份,这人正是林远南与白河水所敬重的宾客,在凌牙斯加有着超然地位的中原武士。念及此行的任务,李华梅忐忑的试探道:“姬……”
那个清逸男子眉头一皱,不悦道:“没有教养的野丫头!”
李华梅本不善与人交往,被这一抢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过这反倒让她一股脑把所有话都丢了出去:“请问楼上的是姬卿佐大人吗?”
那男子一愣显然知道误会了对方的意思,有些尴尬的吩咐一句:“上楼来!”
楼上的凉亭虽然是改制而成,但布置典雅,别有一份味道。就连原先粗笨之处也用上好的檀木镶贴,显得古色古香。
正对楼梯的柱子上各刻了两个中原文字,一处为“听风”,一处为“笑傲”。仿佛在告诉来者,这样的畅快所在,携带着更多含义。
李华梅静静地跪坐在精美的客席上等着主人的询问。然而白衣丝履的姬卿佐却只顾细心地烹煮着面前的茶水和摆弄满席的杯具。
李华梅知道在中原的齐地,对茶道有着很深的执着,想必这处凉亭就是姬卿佐饮茶的静舍了。
那么姬卿佐会是齐人吗?李华梅在心中暗暗地揣测着。作为吴人的后裔,她对中原文化有种难言的情愫。
但是想不到的是,正当李华梅要出声赞叹,姬卿佐已经抓了一把茶叶洒在杯中注满沸水,随随便便的结束了这过程。
看着李华梅惊讶的表情,姬卿佐淡然一笑,悠然道:“姑娘以为当以茶娱人,还是以人娱茶。”
李华梅略一思索,微微一笑却不回答,转口问道:“身为白家的客卿,在凌牙斯加备受倚重的姬卿佐大人怎么会有空闲来这里抚琴呢?”
姬卿佐举起杯子吹吹热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闲来无事,就跑来挣点油钱喽。~”
这显然是谎话,中原人已经获得从植物中提取油脂的技术,油价已经并不昂贵。而且看他闲适的模样似乎也不喜欢油腻的食物。
接着姬卿佐抬起头,随意的扫过李华梅,不疾不徐道:“那么,你又为什么来到凌牙斯加?吴国的南蛮大都护,曾经以十四岁稚龄击杀麻喏八歇国王的——‘翔绯虎’!李华梅!”
李华梅猛然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
(*^__^*)
第七章 暮雨
当昏迷中的楼师悠然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帐篷。简易的帐篷内除了一个卧在旁边席子上的醉醺醺的年轻和尚,就是坐在他身边不停翻看手中木板的蜜伽罗了。
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不过按照这个港口的惯例,海盗的营帐在夜晚不许起营火。
甲米地港紧紧扼住吕宋王都马尼拉的入口,位置险要,因此管理的分外严格。
为了防止海盗在陆地上为非作歹引起骚乱,港口对海盗们实行宵禁,夜晚不但禁止外出,就连营火也不许点。
帐篷内虽然昏暗,但是借着透入的月光,楼师依然感觉到了蜜伽罗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这个被海水浸的披头散发,衣袍邋遢中年男子下意识的用双手捏紧衣领。不过当目光扫过蜜伽罗手中的木板时,立刻抢先抱怨起来:“死女人,你的小姘看到我老人家飘在海里居然不来救,扔下一块木板就走远。我含辛茹苦教你们读书识字……哦,谢谢。”
接过蜜伽罗递过的温热茶水,楼师立刻紧紧握住,温暖冰冷的手指。
蜜伽罗看也不看楼师一眼,声音低沉道:“这块木板是快船的左舷板,从碎裂的痕迹来看,是被人用大力从船上打下来的。我从来没想到……华梅居然……”
蜜伽罗的眼睛掩在黑暗里,但楼师仍然看懂了里面的失落。
“那么,将华梅带来船上的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或者……”蜜伽罗扔掉手中的木板,一双美玉般的圆润手臂,紧紧的抱着紧并的膝头。她的面孔隐在黑暗里让人看不出她的任何表情。“骗骗我也好……”
纵然只是舷板,也是相当的厚实。蜜伽罗从没想过那个喜欢站在自己身边的文文静静的小女人有这样的神力。
楼师似乎被问了个措手不及,这时候他才意识道,自己说了句多么愚蠢的话。怔愣半晌,楼师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我说……”
“我相信!”蜜伽罗头也不抬。
“算了,当我没说。”楼师沮丧的叹了口气。呵,这个坚强的女孩子,想不到也有脆弱的时候呢。
就在这时,帐篷外蓦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或许我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呢。”
两人同时一惊,不待做出反应,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闪进帐篷。
突变之下,蜜伽罗与楼师对望一眼,同时发作!
借助帐篷外渗入的月光,蜜伽罗像一只敏捷的雌豹一样跃起,早已握在手中的短刃凶猛的攻向来人。疲惫浮肿的楼师,趁机一个翻身侧滚——躲藏在桌椅后面。
来人虽对蜜伽罗并无恶意,但本身不是良善之辈,此时也无惜花的念头。看着切向自己胸腹的匕首,也不见他太多的动作,按剑的左手轻轻一拉带出锋刃堪堪格住蜜伽罗手中的匕首。蜜伽罗正待变招,紧紧压上的剑刃忽的用力插回鞘中,就在蜜伽罗猝不及防被带动的平衡稍乱的一瞬间,一个庞大的身影迅速的布满了她的视线,紧接着被猛的撞飞在地。
虽然只是被来人压低右肩撞飞,但是钝击的伤害却毫不保留的被蜜伽罗的内脏所承受。那惊人的爆发力让蜜伽罗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之前在柯多伦海以巨力著称的安吉鲁,也绝不可能让自己如此不堪。蜜伽罗惊怒之下不顾呼吸所带来的疼痛,狼狈的擦掉嘴角鲜血,翻身踢乱竹椅条案,凶狠的盯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借着昏暗的月光,蜜伽罗认出来人,不由暗暗心惊。此人正是在吕宋岛上纵横的马贼首领李暮雨。想起白天他出现在那个酒馆,晚上又忽然潜入自己营中,一连串的疑惑涌上蜜伽罗心头。蓦地蜜伽罗心中一紧,但愿,那件事情不会节外生枝吧……
李暮雨仍穿着白天的硬皮甲,颌下围着风巾,身上的黑披风裹得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刚经历搏斗的样子。
似乎不能适应帐幕内的昏暗,李暮雨微侧过身子,躲过月光,令隐在大帐深处伺机待伏的蜜伽罗暴露在月光之下无所遁形。从脸前拂过的月光,让他的冰冷的面容也浅浅的散射着着熠熠的银色光芒。在那一刻,按剑的李暮雨恍若天神。
见蜜伽罗仍是满怀敌意的望着自己,李暮雨轻哼一声,嘲弄道:“我听说,柯多伦海的蜜将军是以谋略见长,想不到也像发情的母狼一样喜欢撕咬男人。”
李暮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而令人舒服的金属颤音,仿佛说话的不是他的喉咙。他南洋土语说的颇为生涩,仍带着中原北方的粗犷口音。蜜伽罗心中一动,此人这些年在吕宋岛闯出了好大名头,怎会不通南洋土语。听他语意惫懒,似乎极不愿意开口的样子,难道这人之前曾是中原贵族,所以自持身份平时极少使用南洋土语。
蜜伽罗下意识的去看平躺在旁边仍沉醉未醒的大日须弥,心中思忖道,自己同李暮雨向来没有交集,问题只怕出在这个和尚身上。
李暮雨见蜜伽罗默不作声,想起本来目的,正要再次开口。不料心神稍一松弛,隐在暗处的蜜伽罗眼中凶光一闪又重新扑了出来。
不意蜜伽罗如此不知轻重,李暮雨大感不耐。不待她绵密狠辣的招式施展,手中长剑龙吟一般出鞘,冰冷的剑锋雷霆一般直斩蜜伽罗咽喉,逼得蜜伽罗连连后退。
李暮雨剑势大开大阖,身上那种千军辟易,所向无前的气势,竟让蜜伽罗惊骇之下产生一种身在无边战场的错觉。自己身边仿佛密密的围了无数虎视眈眈敌人,而李暮雨的剑锋就像是从无尽战场中向自己急促突驰而来的精骑,自己不能抵抗,不能格挡!
这、这种满身血腥如针刺一样让人难以阻挡的气势,是久经战场的将军才会具有的。蜜伽罗只经历过贼徒间斗殴,虽然幼年的一段奇遇让她对短刃的把握颇有心得,但眼前的人又岂是她能抵挡?
蜜伽罗冷汗直流的苦苦支撑连连后退,脚下杂乱的器物在阻挡来人的同时,也让她几下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只一个闪避失当,大片的头发已被冰冷的剑锋削落,看的蜜伽罗心中一紧。
瞥见蜜伽罗在自己雷霆般的攻击下不由自主开始颤抖的身体,和她倔强凶狠的眼神,李暮雨大感好奇,金属般的颤音再次响起:“我有些看不懂,你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一见面就这样拼命。”
蜜伽罗咬咬嘴唇,压制下双臂轻微的麻痹感,沉默半晌不甘心的冷冷说道:“无论华梅怎样欺骗我,我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紧接着她死死的盯着李暮雨,那看似柔弱的身体竟也产生一种让他难以言喻的气势:“不过既然这是华梅的秘密,那么,我就有责任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李暮雨听到这个有些荒诞的说法非但没有恼怒,反倒微微一笑:“那么你要杀我灭口吗?”
紧接着“呛啷”一声,李暮雨长剑回鞘,淡淡的金属音响起:“虽然你力不能及,但我对你这种责任感很是激赏,此事我不再计较。今天我是为另一件事而来……”说着,眼神扫向之前大醉而眠的和尚。
不过当他的眼睛接触到一些暗暗发生的事情时,禁不住眼角狂跳,脸色大变。
(*^__^*)
第八章 伏魔
蜜伽罗虽然在为那句“力不能及”失落,但仍敏锐的发现李暮雨怔在当场。蜜伽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早先藏在帐幕深处的不良楼师,此刻正抱着半坐起来的大日须弥,冰冷的双手摸在他的脸上,冲着李暮雨龌龊的一笑。
面目清秀的大日须弥仍在沉眠,丝毫不知道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罪恶。
楼师却向后一甩蓬乱的头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丝毫没有了刚才的胆小怯懦。只见他大咧咧的向李暮雨喝道:“混账东西,还不给老夫退下,不然老夫弄醒这家伙,大家来个玉石俱焚!”
李暮雨冷哼一声,讥讽道:“笑话,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你以为我会相信。”虽然他嘴中说的轻松,但全神戒备的样子,让蜜伽罗大感意外。
楼师却不为所动,在海水中冻得有些僵硬的脸颊也仿佛活了过来。只见他得意的把双手一晃,这时两人才发现不知何时楼师手中竟藏了两支雪亮的银针。“醉生梦死酒,天下未必无人会解!”
楼师的这番话让两人心中一惊。
蜜伽罗心中思忖,难怪这人几番搬弄都没醒转,原来是饮了醉生梦死酒。接着又想起了有关这神奇酒浆的传说。
相传此酒为很久以前中原的一位超然大智者庄周所密造,这位轴心时代的大智者饮后神游天外,不过旬日之间,经历百劫千世。酒醒之后,竟然不能分辨是自己化作蝴蝶,还是蝴蝶化作了他庄周;究竟自己迷梦未醒,还是今生本就是梦。
怆然若失之下,庄子大人封藏了剩余的酒浆,并命其名为“醉生梦死”。此酒之后在战乱中不知所踪,想不到这传说在今日得到印证。
李暮雨似早看破这一点,今番得到印证,心中暗叹不已,想不到这纵横中原的英雄,竟到了靠迷幻酒浆麻醉自己的程度。虽然自己与其有深仇,但见到这样的英雄沉沦,难言的悲戚一时涌上心头。
不过这并未动摇李暮雨的决心。李暮雨“呛”的拔出长剑,厉喝一声:“我先要你的命!”急促的脚步像鼓点一样,带动着他凌厉的气势向楼师席卷而来。
楼师虽然略显惊慌,但手中长长的银针仍在大日须弥头上坚定有力的扎着。
眼看李暮雨白亮的长剑就要将二人一起劈作两半,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叫做大日须弥的和尚猛然睁开眼睛!
李暮雨心中一惊,只觉后背一片冰凉,此时方悔出招时竟没有留半分余力,急回力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不料,大日须弥睁开眼睛呆愣的看着当头落下的剑锋,皱了皱眉抬起头来干干的冲着李暮雨问道:“干嘛打我。”
李暮雨似乎也一时愕住,然而就是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迟疑。大日须弥嘴角忽然牵起一个邪异的笑容,鬼魅一般的捏住了疾劈而下的剑尖一拖,右拳已经狠狠地击中李暮雨的腹腔。发力的一刹那,大日须弥画衣飞舞,仿佛活物一般,李暮雨腹部的内衬甲片啪的应声而碎。
“你配吗!”
就连坚强如李暮雨这样的男子,在这样猝然剧痛之下,眼泪几乎都要流出。紧接着手中长剑坠地,身体像一截枯木一样栽倒。
大日须弥一拳击实,看也不看在地上抽搐的李暮雨,慢慢的站起身来捡起李暮雨的长剑对准了正在偷偷和蜜伽罗叽叽咕咕说话的楼师……
“楼师,想不到你有这么高明的医术。”蜜伽罗美目现出异彩,虽然自己从小就被楼师养大,但是仍然觉得这个家伙深不可测。
“唔,不是啦……”
“放心吧,这次多亏你的帮忙,我不会怪你偷瞒我的。”蜜伽罗很有男子气概的拍拍楼师的肩膀安慰道。
“额,其实很简单啊,一点都不复杂。我只是用针在他头上拼命地扎拼命地扎,疼到一定程度……他自然就醒了。”
蜜伽罗心中一哆嗦,这时才注意到从容击败李暮雨的大日须弥,双目通红的死死盯住偷偷躲在自己身后的楼师。
面对这个比李暮雨更可怕的凶人,不知为何,蜜伽罗那种像幼兽一样敏锐的危机感却显得异常的迟钝。
面前的男子月白素雅的禅衣袭地,长袖用鲜艳的丝线绣着大团的牡丹,衣服边缘处多用嫣红的云纹勾勒。但这样风流清逸的感觉却与男子眉宇间的英武显得格格不入。
他就是我需要的……力量吗……
“本王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