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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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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一直睡着,一直到小程被接回镇子,入了棺材,他才醒过来。迷信的伙计们都说,这是老天在帮他,怕他早早地醒来会面对不了。
小程的棺材就放在车行的后院院子里,守灵的都是车行的伙计。林锋醒来以后一句话也没说,在棺材旁边直直地坐了两天,给水不喝,给饭不吃,不仅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韩青和江焱。
最后,棺材入土,林锋终于扛不住晕倒在小程的坟头上。
于此同时,那个杀了小程的凶手,正经受着最残酷的惩罚。
那日罗金山被人从家里抢走了到嘴的肉,他骨子里的强盗血液开始越来越活,拉旗单干的想法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现在有了一定实力,本就不愿屈人之下,万事看人脸色。如今被人狠抽了一嘴巴,又不能还击,这团长当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自立门户。
罗金山命人把马副官的尸体抬进了屋里,放在地上。马副官已经死了三四天,面色极其难看,任谁也想象不出他曾是怎样的美人。更令人骇然的是,他的两只大眼睛还在死死地瞪着,里面似是含着不甘和怨恨。
下人给罗金山收拾屋子的时候,都不敢往那地上瞧,极力地避开那块地方,生怕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回家。而罗金山却要跟那个尸体一起睡在这个房间,下人们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寒。
这一日,下人王妈端着热水要给罗金山洗脚,进屋以后就皱起了眉头。也难怪,这么热的天,任由尸体裸放在那,早就该臭了。王妈忐忑地往尸体那瞟了一眼,哐当一声洗脚盆脱手掉在地上。
那尸体上面已经爬满了虫,马副官的嘴里,鼻子里,还有张开的眼睛里,都有虫子爬进爬出。
这一声响打扰了正在看书的罗金山,一张铁青的脸从书后露出来。王妈吓得两腿发抖,扑通跪了下去,哭着求饶。
“去叫小江过来,你下去吧。”王妈不可置信地连连叩谢,捡了条命,乐得嘴都合不上。他们几个下人都是上了贼船就走不去了,这差事除非死了,不然不干也得干。
小江穿着罗金山最爱看的白衬衣出现在门口。原本应该朝气蓬勃的小少年,脸上却布满了阴翳。他一直低着头走到罗金山面前,又黑又顺的头发留得长长的,因为罗金山干他的时候,喜欢从后面抓着他的头发。
“洗脚。”罗金山坐在床边,双脚穿着舒服的布鞋踩在地上,他一边看书一边漫不经心地对那个跪着的少年说道。
少年接到命令,熟门熟路地开始脱罗金山的鞋和袜子,然后捧起一只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脚,专心地舔起来。
“声音大点。”被伺候的人继续命令道。小江马上发出更大的声响,啧啧地像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小江用自己的唾液给罗金山洗脚,这一洗就是两个时辰。他的舌头和嘴都麻了,可罗金山不发话,他就不敢停,而且一点不能松懈,从头到尾卖力地舔。有时候舔到脚缝里罗金山会发出一声舒服的音儿,剩下的时间屋子里只有小江一个人吞咽的声音。
这样的夜晚非常诡异,偌大的宅子里只有罗金山的卧房还亮着灯。屋子里放着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而不远处一个俊秀的少年跪在地上陶醉地舔着一只大脚。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一脸怡然地看着书,昏昏欲睡。
林锋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他的人都红着眼圈别过头去。江焱更是心如刀绞。他没见过那样的林锋,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少年时候再怎么吃苦,再怎么无助也没见过林锋这样。他一直是冷静的,坦然的,面对事情镇定自若的。困难的日子里他是江焱的主心骨,是江焱相依为命的兄弟。可原先那个英俊自信的人,长了很多白发,面无血色,像个油尽灯枯的老人一样站在他面前。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一天里韩青都在跟江焱作斗争。江焱要带人去索罗金山的命,韩青拉他就像拉一匹脱缰的马一样。过去,还有稳重的林锋帮他一起拉,如今林锋一天说不了一句话,对诸事视而不见。而且,林锋才是更想去报仇的人。
韩青因为阻拦江焱,脸都被抽肿了,但他一步也不能退让,自己在县里刚有起色的事情全部搁置,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盯着江焱。幸好,现在车行的兄弟们大部分都向着韩青,尤其是赵狗子,简直对韩青服服帖帖。所以他不发话,伙计们没人动作。
韩青说不了江焱,就去说服林锋。他把自己的长远计划全盘托出,他以为林锋是聪明的,会同意他的想法。可是他忽略了,一个刚失去挚爱的人,大脑已经死了,是仇恨在支撑他活。
☆、第三十二章
“林锋,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韩青盯着那个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的人。“你想一个人去报仇,你想跟罗金山同归于尽!”床上的人没有半点回应,看起来像真睡着了,他的态度惹恼了韩青,韩青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发狠地说道“我他妈比你更想杀了那个狗贼,可现在正是利用他的好时候!多留他几天狗命就不行吗?!”
韩青的棋盘里,罗金山是重要的一颗子。他要利用罗金山反任三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所以罗金山不能死在林锋手上,那样就太不值了。
韩青夜以继日地在李府做账,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李府的钱从镇上的钱庄转到了他在省里银行的账下。他私下贿赂李府的管事,笼络人心,并且在县里以个人名义广招门徒,发展势力。现在,只要任三刀的势力一削弱,他就可以让范县长向中央举荐,取而代之,登上省里一把手的位置。可千算万算,他没有想到,小程会在这次的事件中做了冤鬼,从而让林锋成了阻挡计划顺利进行的绊脚石。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计划,林锋也不行!
这时候,林锋睁开眼睛冷冷地看向他说道“如果我等不了呢?”
韩青沉默了一会,眯起眼睛说道“我会杀了你。”
林锋对他的威胁并没有在意,因为当天夜里,他就揣好了枪,准备暗杀罗金山。
不过被门口守着的两个人拦下了。
这两人,林锋没见过,可以肯定不是车行的伙计。看来是韩青找的生面孔,因为他知道车行的人根本阻拦不了林锋。
可是,林锋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接到的命令是——“可以开枪”。所以当他轻易把两个人打倒,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胸口就随着一声枪响开了花。
他倒下以后,努力地望着天空,心里想着,“程,别走太远,我来找你了。”
后院的动静,惊起了江焱。他和一直装睡的韩青马上跑去后院,看到的是林锋躺在血泊中,一脸安详。
江焱懵了。他实在经不起他最亲的兄弟要离开他。
他跑过去抱起林锋,使劲拍他的脸,一边大声叫喊,“林子,别这样,你给老子活过来!”
可是这一枪命中心脏,林锋早已没了呼吸。江焱抱着他的头,一直林子林子的喊他,希望林子能被他喊回来。喊着喊着,江焱突然停止了,他慢慢回过头,眼里带着让韩青心悸的目光,他问他“是不是你?”
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可江焱还在期盼能从韩青嘴里听到否定的回答。久久地沉默,韩青最后低下了头。
江焱放下林锋,一步一步走到韩青跟前,眼神直戳到他心里,“你跟林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干脆连我一起杀了吧,否则我也会去杀罗金山。”
韩青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想到了杀林锋的后果,但是他也有仇要报,他也有路要走。只不过是让罗金山晚几日死,为什么等不了?!
“你杀我啊!”江焱失去了理智,“你这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哥……”韩青无言以对。
“我不是你哥!”江焱悲痛欲绝,半点力没收地踹了韩青一脚。林锋被他捡回来的狼崽子杀了!他的兄弟林锋死了……这个念头反复刺戳着江焱的心脏,他觉得自己要炸开一样得难受。
韩青知道江焱对林锋的感情,也料到了江焱的反应,怎么打他都没关系,他只盼江焱能把悲痛发泄出来。慢慢地,时间一长,他们又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但是江焱的痛苦不仅仅来自韩青,还有他对自己的厌恶。他的兄弟死了,可他竟然下不了手为他报仇。
后来,韩青把江焱关了起来。因为他开始忙碌,没法时刻盯着江焱。只有晚上的时候,他会回车行看江焱,说一会儿话,然后马上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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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他的时间充裕一些,他买了酒回车行。一进屋,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凉透了的饭菜,他叹了口气。
“哥,任三刀宣布下野了,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本来说的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江焱透出的对他的恨意,让他每次接近他,都心情沉重。
江焱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他每次一进来,就自说自话一番。天知道他是如何刻意忽略掉江焱投注在他身上的恨意,坚持每天来的。
“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韩青把酒瓶打开,径自喝起来。“十几年前,一家三口因为战乱不得不离开家乡,南下逃难。一路上,他们挨饿,挨欺负,举步维艰。最后,他们走不动了,在一个镇子前停下了脚步。爸爸决定在这个小镇找活干,安个家。女人和孩子都听他的,于是三个人就进了镇子。小孩原本想,终于不用再走了,终于可以有个家了。可是,就在他们进镇子的第一天,男人就死了。”韩青哽咽起来,他低着头掩饰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那一天,正赶上镇上的大户人家办事,一队人马载着好多吃的在街上走。那些吃的实在是太香了,惹得难民里的小孩忍不住去抢。结果,就因为那一口吃的,他们就对难民大开杀戒。小孩的爸爸为了救别人家的小孩,被铁棍子敲了脑袋,当场就死了。小孩的妈妈失去了男人,没过多久也伤心地走了。留下一个14岁的孩子,在这那片陌生的土地上不知所措。”
韩青以为江焱早已记不起,那时候的他亲眼目睹了刚才的故事。他以为江焱早已记不起,当时有一个半大的孩子躲到他身后,求他救他。
可其实,江焱都记得,只不过到今天他才知道,当初那个半大的孩子就是韩青,那个拽他车绳说要跟着他的孩子就是那群难民里的一个。而跟他爸爸有世交的李国万就是杀了韩青一家的刽子手。
“哥,如果你是那个小孩,你会不会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会不会等有能力了,去找那个打死他父母的人报仇?!”韩青一瓶白酒下肚,情绪变得激动。
江焱仍然保持原先的姿势,没有理睬韩青。他的脸在暗处,韩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那人铁了心肠在恨他。
他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平静了心绪,强带着笑容对江焱说道“哥……你不愿意看我……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
韩青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哥,你好好吃饭吧。李府的人,我一个也没动。”
江焱惊讶地转过头,可是韩青已经开门走出去了。他看到了韩青落寞的背影,显得那么可怜。他不是马上就要当上省主席了吗,不是已经可以为父母报仇了吗,可为什么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黑胖重磅回归。
☆、第三十三章
韩青离开车行,茫然地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能去哪儿,能找谁。
小程?那个细心温柔的哥哥,平时胆小的要命,却能为了别人去挡枪子。以前被江焱欺负了,他就爱找他要好吃的,小程脾气好,他要什么他就给他做什么。韩青喜欢看他单纯的样子。
可是,那么与世无争的一个人却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喊他一声哥。
韩青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他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高个子的人,身材厚实,正一脸憨笑地望着他,眼里充满惊喜。
韩青开始没认出来,走近了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黑胖的鞋摊儿,眼前的高个子青年就是黑胖!
“你怎么……?”韩青是想问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虽然不算是瘦人,但跟以前的大腹便便比起来,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好身段,再加上高个子,整个人简直脱胎换骨。而且,黑胖看起来非常干净,头发是韩青喜欢的根根直立,身上也很清爽,看得出来澡洗的很勤。
“你终于来了!”
“你在等我?”韩青惊讶地问道,在他的印象里,跟黑胖并没有什么不见不散的约定。
“你上次说要来吃我亲手做的菜,怎么隔了这么就才来!”黑胖一脸的委屈,他完全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即将当上人人敬畏的省主席,仍以为他是当初那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少年。韩青恍然想起黑胖说的话,竟然觉得像上辈子的事。最近他发生了太多事,可是再遇见黑胖,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那个上午,他因为得不到江焱而苦恼,然后独自一人走到这个鞋摊擦鞋,而送他那双皮鞋的小程还在车行忙碌着。
“你怎么了?”黑胖见韩青不高兴了,慌忙解释“没关系的,你又没说哪天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韩青勉强笑了一下“正好我还没吃饭,咱俩把东西放回家,去买菜吧。”
”不用!我都买好了。不知道你哪天来,我就每天早上去市场转一圈,万一你来了,就不用措手不及了。”黑胖毫不在意地说着,两只手拿的满满的,又呲起白牙冲韩青乐。“走!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打在韩青心上,让他浑身颤抖。他一直以为是家的地方,如今却不再像家。而他现在住的豪门大院,就只是一个办公的地方。想起黑胖那个二十多平米的小黑屋,他竟然觉得,那个家,真不错。
走进巷子里,韩青发现地上不再泥泞不堪,垃圾遍野,居然干干净净地铺上了砖块,走起来完全不会弄脏鞋。
“公家总算做了点好事,不然回家我又要刷鞋了。”韩青打趣地说道,黑胖在前面连连点头,算是回应。
到了黑胖家,韩青简直已经想不起来这屋子以前的模样了。外面的墙壁是重新粉刷的,屋子里没有了破鞋,干干净净摆放着家具。跟上次比起来,这次韩青可是舒服多了。他走进屋里,看到墙角放着个大木桶,料想那一定是黑胖洗澡的时候用的,难怪他现在这么干净。
黑胖放完东西,准备出门拿菜,一开门,正跟一个姑娘撞了个满怀。这姑娘年龄不大,模样秀丽,撞完人哈哈大笑起来,是个开朗的性格。
“玉笙哥!你撞了我,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小姑娘仰着鹅蛋一样的脸蛋,弯弯的眼睛看着黑胖,若是一般男子早就该动心,可谁知黑胖一把推开她,不耐烦地说了句“不要闹。”
小姑娘本想追出去,可见到屋里坐着韩青,马上蹦跳着到韩青面前打量起来。
“你是谁?”两只好奇的大眼睛成功地逗乐了韩青,他没说话,任由那小姑娘拿着他的衣服撵来撵去。“穿这么好的洋衣服”小姑娘撇了撇嘴,好像不太喜欢他的西服“说!你是谁?来干嘛的?是不是玉笙哥欠你的钱?”
“阮妹,你干嘛呢,放开!”黑胖一进屋就看见小姑娘没轻没重地拎着韩青的领子,居高临下地在逼问他什么。
“玉笙哥别怕,我有钱!他是不是跟那帮王八蛋一伙的?”叫阮妹的姑娘的性格跟她的乖巧样貌一点也不衬,非常彪悍。
“我让你松开!小丫头片子捣什么乱!”黑胖说不听阮妹,只能上手来擒,硬把小姑娘抱出门外关上了门。
然后屋里的两个人就听着门外杀猪般的叫喊“穿洋衣服的!你敢欺负我玉笙哥,我跟你没问!你给我出来!快出来!”
哗!门开了。黑胖把刚才推出去的人又亲手拉了回来。
“阮妹,他是我朋友,你瞎嚷嚷什么呢!”显然,黑胖拿那个小丫头没有办法。
“朋友?”阮妹一把把韩青从床上拉下来,然后穿着圈儿审视他,“他是你朋友?你当我是傻子?”
黑胖看看了韩青,又看了看自己,不论是长相气质还是穿戴行头,都是天差地别,说这俩人是朋友,恐怕他自己也要怀疑半天。
“我们就是朋友。我来黑……玉笙家吃饭的。”韩青认真地跟阮妹解释道。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叫黑胖的名字,没想到只是被叫了名字,黑胖竟然激动地红了眼圈。
黑胖拿着菜去公用的厨房做饭,留韩青和阮妹两个人在屋里。气氛十分诡异。阮妹仍是一脸狐疑地看着韩青。
“黑……玉笙欠了别人钱吗?”
“还不是因为他傻!”
“怎么说。”
“这破巷子早该废,谁都不管,就他,非要借钱把地给铺了,铺就铺吧,还专挑好砖,那得多少钱呢!本来就欠了一屁股的债,不知道他抽什么疯,非又把这破屋给收拾了。”阮妹气急败坏似的,掐着腰喘粗气。
韩青低头想了想,原来这地是黑胖铺的。
“我跟你说,玉笙哥肯定有相好了。他自己承认的!”阮妹凑到韩青耳边,小声说道“他说他一直在等一个人来。可就是不说在等谁!哼!他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他喜欢人家,可人家嫌他脏什么的。他真是没良心,我什么都不嫌他,他还不要我!”
韩青看了看小姑娘委屈的脸,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吃饭的时候,阮妹被黑胖撵走了。韩青看小姑娘依依不舍的样子,很想开口挽留,可毕竟不是自己家,他不好多说。
“黑胖儿,你手艺不错啊。”韩青看着一大桌子的菜,食欲大开。“很像我一个哥哥的。”
“你有哥哥?”被夸的黑胖乐呵呵地给韩青夹着菜,无意识地问道。
“嗯……不过……他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总之,不会再回来了。”黑胖顿了一下,他感觉到韩青很难过,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没关系,我应该比你大,我给你当哥。你要是想他了,就来我这,我给你做好吃的。”黑胖不愿意看韩青难过,他想把自己有的都给他。
“想当我哥?”韩青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知怎的,黑胖觉得那是一种轻蔑的笑。果然下一秒,他听到了韩青的不屑“你当不了我哥。”
黑胖听了这话,低下了头,筷子在碗里拨弄,似乎在忍耐什么。
“对不起……我最近不太顺利……”韩青安慰他。果然,那人抬起头,眼圈是红的。“玉笙,你要不要来帮我?”
“帮你?”
“我身边缺人……确切的说,是缺一个对我衷心的人,我觉得你是,所以你愿意来帮我吗?”
答案是肯定的。比起每天风吹日晒地等待,能每天看到韩青,让他干什么,他都会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省里又一次换了主席。短短的一个月,更替了两次。省里的人只知道上一任的韩主席连面都没露过就下野了。如今的主席是镇上李国万老爷的儿子,年轻有为,超越了父亲。
就在新主席上任,全省欢庆的这天。利丰车行里,还在继续每天的戏码。
“哎!江哥,你快看看,我玉笙哥做的这兔子肉,闻一下都能淌哈喇子!”阮妹端着一盘油焖兔肉,蹦蹦跳跳地递到江焱鼻子底下。可江焱没什么反应,她自己倒直咽口水。
这是韩青交给她的任务,寸步不离地跟着江焱,逗他高兴。虽然她第一眼见到江焱的时候,觉得他很凶,不愿意跟他接触,可是时间一长,她就习惯了对着一张冰块脸自言自语。所幸,不管她怎么闹,江焱也没表现出烦,只是不搭理她而已。
“哎呀,跟着韩哥就是好,天天都能吃肉。”阮妹细细致致给江焱剔掉骨头,终于忍不住趁黑胖没看见,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吃完做出个满意的表情,冲江焱灿烂一笑。
阮妹吃了一块,馋虫彻底被勾了起来,回头看了眼还在灶台忙碌的黑胖的背影,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大一点的塞进了嘴里,不管烫不烫,都闭嘴不出声地嚼,生怕惊动后面那个大个子。江焱看阮妹吃的都是油的嘴,不由好笑,心想真是个单纯的丫头。
“又偷吃!”正吃的欢的小人儿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个半死,不管嘴里的肉有多大,使劲往下咽,结果噎住了。
江焱连忙起身拍打小姑娘的后背,这时候,韩青从外面回来,看到院子里情况,连忙跑过去问怎么回事。
江焱忘了自己已经许久不跟韩青说话,想都没想回答道“阮妹噎着了!” 话音刚落,只听小姑娘一声咳,把肉咳了出来。再一抬头,秀气的笑脸,憋的通红,眼泪直流,好不可怜。
所有人松了口气,阮妹却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往江焱怀里钻,“噎死我了呜呜呜……”。
“是不是你干的!”韩青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能欺负阮妹的,只有那个傻大个。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她偷吃我给江哥做的兔肉……”黑胖也很委屈,低着头不看韩青。
“肉有的是,你多做点不就行了么。”见他那样,韩青的语气也放软了,拍了他胸脯一下,让他别忘心里去。
江焱支起小姑娘,看那一脸鼻涕眼泪,整个一个花脸猫,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笑容被韩青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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