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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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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走去还是不安心,就一个人站在大门口来回张望。时间长了,站得累了,也不回去,干脆蹲坐在门墩上,继续张望。最终抵不住困意,韩青就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倚着门框睡着了。
  清晨的时候,江焱和一脸官司的包盘回来了。老远看见门口坐着的人是韩青的时候,江焱心里揪了一下。飞速地跑过去,把正冷得缩在一起还打着哆嗦的人推醒了。韩青吃力地睁开眼睛,见到江焱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要上前抱住他。可是蹲了半宿的腿脚早就麻了,他就那么直接摔在了地上。明明是非常冷的天,韩青的脸上却满是汗水。他伸出一只手想让江焱拽他起来,可是那只手就那样伸出去很久,也没有被握住。韩青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惨白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慢慢地将那骨节分明的手收了回去。
  在包盘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的韩青,没再坚持“纠缠”江焱,一瘸一拐地进屋了。
  “盘子,你们去哪儿了?”
  “鸣春院。焱子昨天跟你打完架,不知哪根筋不对,非让我带他去和花酒。”果然,包盘是全天下最好套话的人。只是韩青没有想到,江焱放着被打伤的他一晚上没管,是去找女人了。
  “我哥找的一定是最漂亮的姑娘吧。”韩青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问出这句话的,但是一想到江焱和一个女人滚在床上的场景,他的牙都快咬碎了。
  “那个如墨啊,倒也不是多漂亮,就是挺那个的。”包盘冲韩青暧昧地一笑,又马上正色道“你可别跟焱子说我告诉你这些啊,他非得打死我。说我教坏你。”包盘不知道,他已经在无意中犯下了大错。
  鸣春院在下午的时候就陆续有来喝茶的客人,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热闹的时候。只是这天下午,鸣春院因为一个穿着中山装校服的男生,提前热闹了起来。
  韩青一进门就指名要如墨姑娘,出手十分阔绰,自然博得老鸨热情招待。只是两人进屋没多时,就听到如墨姑娘的一声惨叫,紧接着韩青拎着如墨破门而出,楼下的人只看到那一席白色的衬裙,下半部分已经变成了鲜红色,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还有血不断地往下流。
  如墨歇斯底里地喊着救命,老鸨头慌忙找来打手。不过还是太晚了,韩青把惊恐的如墨放到二楼的栏杆上,然后一松手,她便香消玉殒了。老鸨头气得火冒三丈,一个明摆着来闹事并且折了她手里一个赚钱物件的人,不除之不足以立鸣春院的威风。要知道,能在镇上开得住这唯一的一个风月场所,凭得自然是身后的硬台子,不然隔三差五就有人闹事,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四个打手将韩青团团围住,那阵仗不是要卸了胳膊腿,也得是挑了手脚筋。不成想在他们眼里年纪轻轻的男学生,竟然是个练家子,而且出手毒辣。四个人对付一个韩青,还略显吃力。不过时间一长,人多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终于,韩青在一记勾拳的冲击下倒下后,没有再站起来。四个打手不断地在他身上施加暴力。旁边的老鸨一直叫嚣着往死里打,让打手们更是下手豪无顾忌。就当韩青抱住头脑海里出现江焱的幻觉的时候,他身上的拳脚奇迹般地消失了。他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被头上的剧痛弄得失去了意识。
  江焱因为前一夜的宿醉和心理上的折磨,一直窝在床上没出车。当他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走出来,看到赵狗子车上拉着满脸是血的韩青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傻了。
  他以为车上的韩青死了,那一刻,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也没有任何声音。险些栽倒在地上。
  赵狗子放下车,使劲儿地摇晃江焱“当家的,当家的,我去找大夫,我叫兄弟们去找大夫,您先看着点青儿,看着点青儿。”赵狗子是一边哭一边说的,其实他也不知道韩青是不是还活着,他哭着跪着求着搭上身上所有的钱,把韩青从打手底下拖出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赵狗子很快和一个兄弟拉着一个大夫和一个护士回来了。路上碰到的兄弟也把林锋找了回来。三个人在屋里忙活了半天。而外面等的人个个读秒如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终于,林锋从屋里出来了。他将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外面的人,更准确的说是江焱。
  肋骨几处断裂,脑部受击需要观察,肺部炎症导致高烧等等等等,总之是伤得不轻,但是最后一句才是真正让江焱如获新生的——因为身体底子好,没有致命的大问题。
  大夫走后,外面的兄弟一窝蜂地挤进屋里,江焱踹了两下哭抽了的赵狗子,骂他跟死了亲爹似的。可其实江焱对赵狗子已经不知如何感激了。刚才在外面,赵狗子哭哭啼啼地跟他讲了个大概。幸好他和一个兄弟正好送两个客人去鸣春院,要不韩青真的可能被活活打死。江焱听了都是一阵后怕。
  林锋实在受不了屋里吊丧一样的气氛,挨个揪着领子把多余的人都轰了出去。
  江焱在韩青旁边坐下。虽然他很着急要找鸣春院的人算账,但是他更想让韩青醒来的时候,能第一眼就看到他。而且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林锋一件都不会少做。
  到了晚上,韩青总算醒过来。看到江焱在他身边守着,马上一脸“这打挨的真值啊”的表情。江焱看着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可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他脑袋的伤严不严重,啪地扇了他一耳光,只是那力道让人觉得像假装生气的老婆打犯了错的老公。韩青挨了这一巴掌笑得更灿烂了,因为至少江焱不再因为那个吻不理他了。
  “你他娘的被打傻了吧。别跟我这呲着牙乐,难看。”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韩青笑起来要是难看,那就找不着好看的人了。“你小子没事跑鸣春院干嘛去了,真是翅膀硬了啊。”赵狗子只说在鸣春院门口碰见韩青被围着打,可是为什么被打,他却也不知道。江焱想来想去都不敢相信狼崽子是因为嫖了人,没给钱才挨打。
  韩青像听不见他说话似的,眼睛弯成一个弧度,痴痴地看着江焱,那样子……真的有点像傻子。江焱看出来了,韩青根本没打算跟他说实话,他气得转身要去找林锋问明白,相信这么长的功夫林锋早就查明白了。可他刚背过身去要离开床,手就被抓住了。
  “哥”沙哑的嗓音,听得江焱心里不是滋味,回握住那只温度很高的手,重新坐回到那人身边。
  “你这烧怎么还没退,那个庸医到底会不会瞧病。”韩青乐了,“你呆在这儿,我一准儿退烧。” 江焱别扭地抽回被攥住的手,没说什么也没要走。韩青因为他躲避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知道因为自己迈出的那一步,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仗着自己小就装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骗取跟江焱的那点肢体接触了。可是他一点不后悔打破那层虚伪的兄弟保护,他就是喜欢江焱,想要江焱,总有一天要像他无数次在梦里梦见的那样尽情地上江焱。
  “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你说。”江焱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的这个狼崽子在脑海里进入无数次了,他看到的是曾经救过他的弟弟被人打到昏迷,现在正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说要求他一件事,他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你以后别找女人了,行吗。”韩青漆黑的眼珠盯着江焱。这话说得特别像一个正直的好少年规劝自己不务正业的家长改邪归正。
  江焱楞了一下,琢磨了半天,霍地一下站起身“你小子不会因为我……那个……就去鸣春院闹事吧。”韩青没说话表示默认。 江焱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紧忙跟他澄清“昨天我去是去了,姑娘叫也叫了,可是我除了喝酒啥也没干!”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解释是为了给弟弟树立一个正面的榜样,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的原因,总之,他不想让韩青误会他跟女人做了。 
  韩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不知道哪里不舒服了,皱起了眉头,“哥,你能上来吗,我冷。” 上来的意思自然就是让江焱上床,跟他躺在一起。他们已经在一起睡了4年,虽然韩青那天的行为让他下定决心要把狼崽子赶下床,可江焱最受不了他这种痛苦的样子,这时候更是心疼床上躺着发高烧的狼崽子,把之前那人对他做过的可气事儿全都抛到脑后了,现在他一门心思就想让韩青赶快好起来。
  于是二话没说,上去了。
  刚掀开被子躺进去,韩青就迫不及待地把他那滚烫的身体凑过来,两个人一个平躺,一个侧躺,黑暗中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许是韩青的姿势不舒服,江焱感觉身旁的人动了动。他本就睡得浅,韩青一动,他就醒了,不过他并没有睁眼。他感觉到一只胳膊轻轻地绕过他的腰身,试探性地把他往怀里搂。脖子上的气息越来越近,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肩上。好像这两个简单的动作费了那人很大的劲儿,江焱感觉身旁的人压抑着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
  渐渐地,脖子上的气息变得平稳规律。江焱知道韩青睡着了。他睁开眼睛使劲地往下看,却看不到韩青的脸,只看得到一颗黑黑的毛茸茸的脑袋。江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没有马上使出铁砂掌推开他。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再让你搂一宿。”他在半睡半醒之间这样想道。
  江焱果然是特效药,第二天韩青就退烧了。只是还是不停地咳嗽。林锋把江焱叫出去,把昨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包括韩青把一个叫如墨的□□废了之后扔下楼,四个打手围殴韩青,以及打手们的名字。江焱听到如墨这个名字,努力回想了一下,等他想起来那是包盘那晚给他安排的姑娘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狼崽子竟然会因为他杀人。
  讲了半天前因后果,林锋开始进入正题“这次青儿去闹事还死了人,估计鸨头是不愿善罢甘休的。但鸣春院后面的人是李国万李老爷,所以我没马上动手。想等等你的意思。” 
  江焱沉默了许久。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极力避开与李老爷有正面冲突,不组帮会就是因为此。但韩青被打成这样,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这事你别管了。我会看着办的。”
  江焱的看着办就是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鸣春院,然后大声自报家门。“我是利丰车行大掌柜江焱。叫你们鸨头出来说话。” 
  一个肥婆应声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许妈妈,我呢,来过一次,依您的人脉估计早就知道那天上门闹事的学生是我利丰车行的人。咸的淡的我就不多说了,把那四个人交出来,我绝不耽误您的生意。”
  这位叫许妈妈的肥婆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李老爷钦点的鸨头。叱咤风月场所十几年,每天周旋在各种有权有势的人之间,仍能保全鸣春院,自然是有些头脑和手腕的。这不,一见江焱来者不善,在出面之前她已经派人去了李府。对于一般的公子哥或者小厮,她可以自行决断,要杀要放全凭她一句话。但是像利丰车行这种弟兄众多,而且由大掌柜亲自出面挑衅的,她便要请示李老爷。是战是和得由真正的老板下令。
  在等答复之前,许妈妈始终保持待客之道。不得罪你,但也不奉承你。不出一会功夫,李府的轿车已经停在了鸣春院的门口。车里除了司机,只坐了一个长相冷峻的青年。许妈妈可算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去。“齐爷,您来了。” 青年只点了下头,便直奔屋里。
  见到江焱以后青年不仅鞠躬行礼,并且从头到尾低头说话。“江老板,少爷请您到府上一聚,您的事儿他自会派人解决,一定会让您满意。” 
  许妈妈瞪圆了她的两只眼睛。她刚才叫齐爷的那位可是李国万的儿子李少爷身边的亲近。道上的人都知道,李少爷轻易不露面,有事儿都是这位齐爷代理,可见他在李府的地位。可是就在刚才,齐爷竟然以下人的姿态,对一个黄包车行的大掌柜毕恭毕敬。聪明如许妈妈,自然料想到了,江焱的身世绝没有那么简单。
  “阿勋,今天我就不跟你去府里了。你知道,我受不了那股子阴气。你只要让她把人交给我,以后,我自会选个艳阳天去道谢。”
  “少爷想到您会不答应。特命我无需强求。”青年说这话的时候,不似刚才那般官味十足,竟如相识多年的朋友般,脸上尽是寒暄的暖意。
  可是,当他他转身面对许妈妈的时候,冷峻的表情又爬回了脸上。“许妈妈,一切按江老板说的做。”
  别说齐爷亲自下令,就凭江焱能直呼道上人人称爷的齐爷为阿勋,谁还能看不出江焱与李府的交情。她自然是乖乖绑了人,个个跪在江焱面前任他处置。并按照齐勋吩咐的,封住了所有知情人的嘴。
  江焱如愿报了仇。回到车行后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洗了脸才去见韩青。一进屋,发现屋子里站着一帮男男女女的学生们。有两个梳辫子的女学生看见他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青儿来朋友啦。那什么,我拿个东西就走,你们聊。”别看江焱平时大大咧咧,见谁都敢说话,可面对这些穿着校服的学生们,特别是女学生,他真不知道手该往哪搁。只能庆幸自己刚才换了衣服,洗了脸没丢了韩青的面子。
  江焱蹲在院子里,听到屋里不时传出来的女生的笑声,料想自己一时半会是进不去了,索性进棚里拉出了车,此时他特别想跑一跑出身透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这是你们鼓励我的成果。请不要大意地继续鼓励我。

  ☆、第八章

  韩青受伤以后,就在家躺着,吃完了睡,睡醒了吃,过了几天猪一样的日子以后,身上不对劲儿的地方才没再折磨他。江焱每天照常出车,晚上会回来得早一些,因为狼崽子不肯让别人给他擦药酒。
  一开始江焱的态度是爱擦不擦,反正疼的不是我。但是当天晚上,韩青疼的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的样子,着实把他吓坏了。
  “我去找林子,让他给你擦药。”
  “不要!”韩青咬着牙蹦出两个字。
  “你他妈想干嘛!”江焱有点慌了,虽然伤筋动骨疼是肯定的,他自己也没少受那份罪,可是见韩青那样,他就受不了。
  “你给我擦!”受伤到现在,别说出声叫个疼,就连小声□□都不曾从那倔强的嘴里听到过。江焱知道,跟这狼崽子死磕,他赢不了,最后还是得依了他。从第一次一双小手死拽着他的黄包车的时候开始,他就没赢过。
  拿起林锋放在桌上的药酒,虽然他对给自己擦这东西很熟悉,可他一次都没给别人擦过。一想到这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马上跟韩青打商量“要不还是让林子来吧,我没给人擦过这东西,掌握不好力道。”
  “让我疼死算了!”韩青此时已经一头的冷汗。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自然也是第一次遭这么大的罪。
  江焱没办法,总不能让狼崽子疼死在这。他点着了油灯,放到床旁边,暗黄色的光线一晃一晃地照着床上汗涔涔的人。他娘的,这小子脸蛋长得跟身段一点也不匹配。江焱边这么想着边用一只手解着韩青的衣裳。自从那次说过他之后,韩青就没再光着身子睡过,尽管他可能真的很不舒服。
  扣子全部解开以后,江焱皱紧了眉头。青青紫紫的痕迹在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眨眼儿地跳进江焱视线里。让他忍不住骂出了声“妈了个逼的。”
  韩青抓住那只停在他腰侧的手,笑了笑“没事。” 
  江焱先把药酒在两只手上搓匀,然后再在韩青的身上按摩着涂抹。果然如他所说,控制不好力道,他刚一按上去,韩青就压抑着嗯了一声。
  “疼了?那我轻点?”这一轻点更是要了江焱的命,那两只大手像撩拨人一样,在他身上画着圈,手上厚厚的茧子擦过胸前的两点,弄得韩青直翻白眼。
  “还疼?” 韩青已经回答不上来了,现在他所有的感官都在他身上的那两只粗糙的大手上,又似天堂又似地狱,来来回回,要活活将他折磨死。
  江焱被韩青的反应搞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该轻些还是该重些。这时候韩青哑着嗓子说道“哥,擦背面吧。”江焱按他说的,把他扶了起来背对着自己。果然,背面跟前面一样鬼画符一般。不过这次倒是比刚才顺畅多了,韩青没再表现出不适。
  江焱把他转过来,重新帮他穿好衣服,谁知在套袖子的时候,韩青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两个人的脸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江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刚要出手推开的那个人率先搂住了自己的腰。江焱不敢乱动,现在面前这个人身上的骨头都跟牲口棚子似的,凑合着搭一块的,如果被他踹一脚,说不定会整个垮棚。
  “你他妈想干嘛?还想挨揍吗?”一点威力都没有的威胁。
  “哥,我疼。”
  “疼你还有力气耍流氓,松开!” 韩青很会利用江焱对他的心软,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正是予求予取的好时候。他大着胆子把自己的嘴凑到江焱嘴上,整个过程非常缓慢,足够江焱洞悉他的企图然后躲开他,但是两张嘴最终成功地贴在了一起。韩青没有得寸进尺,只碰了一下就放开了江焱。果然,江焱黑着一张脸,冷冷地眼神看着他。
  “亲够了吗。”
  “哥……”虽然韩青干坏事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可每次得了便宜以后,都会马上一副很怕江焱的样子,丧家犬一般看着主人以求得原谅。
  “睡觉!” 韩青知道江焱生气了,如果他能控制自己,他不会故意惹江焱生气。可是他控制不住。
  吹了灯,屋子里一片漆黑。过了半天,韩青才能在月光中看清旁边的人。现在他们两个各自盖一床被,江焱说是怕他翻身的时候压到韩青,可韩青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罢了。他也知道如果他没有受伤了,早就不能再跟江焱一个床睡了。
  韩青转过头看了半天江焱的侧脸。举起手,在空中描绘那人的额头,鼻子,嘴唇,手指在空中继续向下,喉结,结实的胸膛,刚才搂过的紧实的腰身,再往下……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努力把自己脑子里的歪念头往下压。就这样,在江焱规律的呼吸声中,他慢慢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
  那晚以后,江焱没表现出一点反常,对韩青还是原来那样。每天坚持给他擦药,手法练得相当纯熟。渐渐地,韩青可以拄着东西下床走动了,他身上那些重新接起来的骨头也敬业地长成了完整的一根。他兴奋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非常享受重回大地的感觉。江焱和包盘磕着瓜子看着一个傻子从墙那头走到墙这头,乐得也像个傻子。
  这时候,一串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让听得人都能感觉到仿佛是坏消息在朝他们走来。不一会,林锋皱着眉头出现在门口,“罗金山回来了。” 
  虽然韩青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罗金山是谁,但能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林锋皱眉头的人,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果然,听完这话的江焱也抿紧了薄薄的嘴唇。“进屋说。”
  四个人落了座,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六只眼睛全盯着林锋一张嘴。
  “罗金山当了兵,打了几场仗,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丘八们的头,正儿八经被官家派到这里当县衙老爷了。”
  “县衙老爷?这地方从来就没有过那种父母官!这会儿倒让他回来祸害我们?”说话的是包盘,四个人里唯一一个镇上土生土长的人。听了他的话,韩青更加确定这个罗金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还需要有人告诉他更多的,关于那个恶人的陈年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罗金山这次回来多半是要报仇的。”林锋继续分析着“现在他手底下有扛枪的丘八,李老爷怕是也难以跟他较量啊。”喝了口茶的林锋已经没了刚进门时候的紧张情绪,也完全不是大敌临前的害怕模样。
  江焱站起来把韩青屁股底下的板凳换成了有靠背的椅子,满脸写着三个大字——爱谁谁。
  “罗金山是谁?”韩青问道。江焱和林锋默契地同时把头转向外边,韩青只能把目标放在最好欺负的包盘身上。
  “他以前是混黑路的,那时候的势力跟李老爷旗鼓相当。”接着包盘神神秘秘地挡着嘴,声音也变小变细,凑到韩青面前继续说道“可他是个十足的变态,有一段时间满大街抓十五六岁的男娃,人们都说是因为他有那癖好。”
  韩青不置信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以包盘的嗓门来说,就算刻意控制也足可以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然而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包盘刚才说的,属实。
  “后来李老爷出面,把他给收拾了,从此两只地头蛇就剩下一只独大。罗金山失去了帮会,自然没法再在镇上呆,当天就逃走了。”这是包盘知道的关于罗金山的全部,但显然他说的这些并没有回答为什么江焱和林锋对罗金山这个人如此憎恶,甚至可以说是忌惮。单单因为罗金山是个祸害百姓的帮会老大?根本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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