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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逆袭-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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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玉殊亦是轻轻笑了。原本带着病意的面上顿时显出几分勃勃生机来。
周黄此次前来,还带了一队敬王府的侍卫。虽说等闲旁人家的护卫都不得进宫,但燕王被擒后霍玉殊下过特令,有重大事情发生时只要有霍容与的密令,四卫便可代人入宫。
周黄这次就是动用了这等权力,方才将人顺利得带了来。
一方面,侍卫们可以护着梁大夫,让他不会受到伤害。另外,他们也可好生看管着梁大夫,省得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溜了出去瞧见这宫里的特有建筑与饰物。
梁大夫虽不知自己将要给何人看诊,但看今日自己被拘起来的这个架势,便知对方的身份定然不容小觑。但看敬王府将他请来,结果又将他当犯人般看管,心里不免开始不悦。
——先前将他的双眼蒙上,不许他往外头看的时候,他也就忍了。谁知到了这里,却是这番光景?!
梁大夫年纪大了颇有点小脾气。秦楚青贵为王妃,待他和善,他便会更加尽心尽力地好生相待。如今这位贵人这样不客气地对他,那他就没必要掩着自己的脾气了。毕竟他大老远地赶过来,是为了给人看诊的,不是给人当囚奴的。若是对方不乐意,大不了他收拾东西走人!
至于周黄等人本就是敬王府的侍卫……
梁大夫倒是并不特别在意。毕竟敬王府这些天待他如何他心中有数。这般的做法,必然是因了今日要看病的贵人,而不是敬王府故意为难他。
打定主意后,梁大夫就悠哉了起来。大喇喇地往桌前一坐。拿起桌上的热茶细细嗅了嗅,确认没有什么让人丧失神智之药物,这才放了心,慢悠悠地开始啜饮起来。
霍玉殊到了的时候,入眼便是梁大夫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和做派。且,梁大夫虽然听到了有人过来,依然没有起身,自顾自在那边继续喝着。
霍玉殊当时就被气笑了,拍了拍门框,皮笑肉不笑地问梁大夫:“您这是来作甚么的?可是来游玩的?”
梁大夫听着这位小哥儿的声音便知他身子太虚,回头一看,被吓住了。赶紧起了身,朝前紧走几步,到了霍玉殊跟前就不住拿眼瞅他。
霍玉殊正被两个宫人搀扶着。平日里被百官盯着都已习惯,如今不过是个大夫在拿眼瞥他,何惧?于是坦坦荡荡任由梁大夫打量,缓步行至屋中。在榻边坐下,缓了口气儿,才在宫人的伺候下卧着歇息了。
“哎呀,公子的病情可是严重啊!”梁大夫啧啧叹道:“你这怕是打小就有的病罢?看上去好像是有认真调理过。但,疗效只是浮于表面,未曾治本。你平日又是多思多虑的性子,日子久了后,就会在集聚多时后猛地爆发出来。”
“那我该如何是好?”霍玉殊猛地坐起身来,目光灼灼地问梁大夫。
梁大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吹胡子瞪眼地就吼:“我哪知道?还未把脉你便问我,我去问谁?”
他这态度着实算不上是不好。甚至,都有些恶劣了。
若是寻常的公子哥儿见了他这模样怕是要懊恼至极,当场摔了东西走人都有可能。
偏偏霍玉殊不同。
霍玉殊不管生病与否,宫中的御医们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会冲撞了他惹得这位脾气不好的主儿当场掀了桌子。任谁天天对着这帮人的态度都会恼怒至极。于是日子久了,霍玉殊都不愿让那些人看诊。
见了梁大夫这般‘真性情’的做派后,霍玉殊反倒笑了。
左右眼前之人不晓得他的身份,他就也不打算计较。笑眯眯地在榻上卧好,伸出手来对着梁大夫。态度很明显——
直接把脉罢!
梁大夫倒是没料到霍玉殊这么好说话。
先前他瞧着这位公子的面相,当真是个性情不定的。按理来说,此时此刻应当恼羞成怒才是。谁料竟是这般的模样?
当真是个宽宏大量的真正大度之人。
梁大夫瞬间为自己先前的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心思而羞愧。深觉霍玉殊相当和善可亲,故而把脉的时候比起寻常时候更为尽心、更为细致。
不知是因为见到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人心情转好的缘故,还是因了梁大夫把脉时那和缓的气氛所致,再或者是因了身体不适困乏的关系,霍玉殊在榻上躺了没多久,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就连甚么时候梁大夫收了手,也并不知晓。
周黄一直在屋门处候着。见梁大夫朝他示意,便知事情已经完毕,忙遣了人去将霍容与和秦楚青请了来。
梁大夫与二人去到屋子一角,将霍玉殊的病情细细说了,叹道:“他这病症应当复发了有一段时日了。只是硬撑着未曾表露出来,郁积多了,才更加凶险。既是如此,便需要用这副方子。等闲的怕是无法将病症强压下去。”
听他如此说,秦楚青和霍容与更加担忧起来。
霍玉殊前世便是为心疾所累,看上去风光无限,实则处处不顺遂。谁知这一世,又是遇到了同样的状况。且身为帝王,更是无法置身于外,为了朝中之事劳心劳力,终是将自己的身子给拖垮。
两人正细细商议着应该如何应对更好,恰在此时,霍玉殊从床上悠悠转醒,半张着眼眸望了过来。
第164章
霍玉殊挣扎着要起身,霍容与上前一步正要制止,被秦楚青横手拦住。
“他自己不愿活得长久点便随他罢。”秦楚青与霍容与道:“既是自己的身子不知珍惜,旁人又怎能劝得住?”
听了她这话,霍玉殊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轻笑,“怎地?怕我对你亲亲夫君发乱脾气故所以护着他?这倒不用。”
霍玉殊抬起一手,示意梁大夫过来扶他。
梁大夫犹豫了一瞬,看看屋里没旁人了,总不能让王爷和王妃去扶一个病人吧?于是医者之心冒了出来,赶紧过去将霍玉殊搀住。
霍玉殊借了梁大夫的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硬道:“我如今染了病,却非不中用的人。既是有心想将身子打理好,自会去努力。”
霍容与不言语,只略带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
——烧成这样了还非要逞强站起来,说是在努力,谁信?!
秦楚青倒是直截了当地多,低声呵斥道:“好生回去歇着!有甚么事情,自有我们帮你处理。这个时候最忌劳累,莫要让病症更加严重。”
梁大夫也道:“这位小哥儿,你还是回去躺着罢。你看看,都烧成这样了,再走动,怕是会晕……”
他一个‘晕’字的尾音还没落下,突然觉得肩膀一沉,就见身边的少年身子软塌塌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大夫大骇,赶紧扯着嗓子喊人。
周黄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朝霍容与看了眼,见他点了头,赶忙过去帮忙搀扶。小心翼翼地架着霍玉殊,将他扶到榻上躺下。
先前霍玉殊虽站直了身子要走动,但他身子虚弱至极,又是梁大夫这样的老人家搀着,便未能挪动多少空间。在周黄看来,他还在榻边,不过是将他稍微放平就躺下了。
虽然人晕了过去,但秦楚青犹气愤在心,恼道:“太过胡闹了些!他再不当回事,也该想多活一些时候罢!”
周黄虽然知晓陛下素来对王妃极好,却也没料到王妃竟然敢这样说霍玉殊。心思粗大如他,也不由得当即冷汗直流。细观王爷神色,倒是平静如常。周黄心下大奇,却不敢问出口,只得硬生生憋着,活活快憋出内伤。
梁大夫赶紧去给霍玉殊把脉。半晌后,断定无甚大碍,屋内人这才放下心来。
“我给这位小公子开几副方子,每日里按时吃汤药,应当能够缓解。若是今晚能够退烧,那便吃足七日,待到七日后,我再给他诊断。若是今晚未能退热,小老儿就再来一趟,看看情形,再换方子。”
“那就有劳了。”霍容与在旁说道。
梁大夫开药方的手猛地一顿,心说能让敬王爷开口道谢,这位小公子甚么来头?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多疑。暗道许是秦家的小公子罢。看敬王爷行事,对敬王妃甚是体贴,除了敬王妃相关之事外,旁的并不放在心上。更何况这位生病的小公子待敬王妃也不同一般。许是自家亲眷了。
梁大夫这样想着,倒是不再怀疑。需知霍玉殊那喜怒无常的性子,他也已看了出来。有这么一个兄弟,任谁都不敢大意。这样神神秘秘让他过来,怕是有旁的诸多考虑罢。
心中思量已定,梁大夫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
他拿着刚开的方子端详半晌,确认用药及分量无碍了,这才交给了秦楚青,将用药之时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讲明。
待到这些做罢,周黄就将梁大夫依着来时的法子带回了敬王府去。
霍容与却是自刚才便一直在思量一件事情。
——霍玉殊病倒了,那么,朝中事务、宫中事务又该如何处置?
他在内宫之中并无甚下令的权利,故而秦楚青寻了人来,让宫人准备了八人抬的竹床,将霍玉殊抬回了寝殿之中。
只是竹床上并无遮盖之物。秦楚青就命人给霍玉殊细细掖好被角,又用薄被将霍玉殊的头稍微遮挡以免吹风,这才放心地跟了那竹床往寝殿行去。
霍容与上前探手扶住她,轻声说起了自己的疑虑。
秦楚青听闻,亦是叹息。想了许久后,压低了声音道:“不如等晚上看看再说罢。问过陛下的意思后,再做打算。”
她知晓霍容与的担忧。
霍玉殊生病之事并无多少人知晓。不过是在他宫里伺候的这些心腹罢了。
虽然这消息没有传出去,但时日长了,霍玉殊既不上朝,又不处理政事,没有他看管着,这后宫之中宦官独大,前朝之上又有权臣得势,怕是要出乱子。需得问过霍玉殊后,寻个妥帖的法子出来才可。
因着担忧霍玉殊,虽给他看诊完毕,两人却也没有立刻离开。
霍容与将御医唤了来,把梁大夫的方子给他们查看。虽大家对于梁大夫敢用猛药十分心惊,但这方子就算惹出了岔子,也和他们无关。故而众人看过后,倒也没违心地说这方子不好来。
而秦楚青,则细问宫人这些日子以来霍玉殊的饮食状况,还有他发热以后的一些细节——先前梁大夫走之前,和她细细叮嘱了许多病人的护理之法。秦楚青将那些一一记下,如今刚好教与他们。
林公公亲自带了人去煎药。
药煎好后,放至微温,霍玉殊半睡半醒着将它尽数喝下。没过多久,就发了一身汗出来。
秦楚青身子不能久累,看着霍玉殊喝过药后,便去了旁边的一间偏殿里稍作歇息。
霍容与和她一同出了霍玉殊的寝殿。转而去了藏书阁,在里面寻了三本书,拿到秦楚青歇息的偏殿之中,守在秦楚青的床边,慢慢翻看着。
虽说如今是在皇宫之中,两人却是难得地寻到了片刻的白日悠闲共处时光。
许是因为这日心情太过紧张,秦楚青全然没有睡意,索性拉了霍容与在身旁躺下。
她依偎在霍容与的怀里,两人十指相扣,并不提起霍玉殊的病情,而是谈起了王府的一些琐碎事情。
不知是霍容与沉静的声音让她心情平和,亦或是身子有孕太易疲劳。原先并不觉得困倦的秦楚青,竟是靠在霍容与的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霍容与扶了秦楚青起来,也不让人过来伺候,亲自给秦楚青整理好衣衫,两人便相携着去看望霍玉殊。
一见两人,林公公就欢喜地迎了过来,很小声地说道:“热度已经退了些了!”
“还在烧。”霍容与探手抚了下霍玉殊的额,拧眉道。
秦楚青在旁宽慰道:“已经开始转好了。”
林公公在旁高兴地连连颔首。
秦楚青又吩咐了屋内宫人几句,林公公唤了两名心腹贴身伺候着,这便请了霍容与和秦楚青去到寝殿旁的另一间暖阁中。两人稍等了会儿,他已经抱了一大摞的折子过来。
霍容与见状,微微拧眉。秦楚青则心下了然,望着霍容与那为难的模样,似笑非笑。
林公公素来惧怕敬王爷,垂下了头,大气不敢喘,悄悄将那一摞东西搁到了旁边的案几上。小心翼翼把它们往霍容与跟前推了推,这才紧张地说道:“这些是亟待处理的事项。”
意思很明显。这些急着需要处理的,要请敬王爷帮忙看一看。
一位公公,再怎么势大,也断然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显然是霍玉殊先前已经下过指示,故而林公公才有了此番言行。
听了他的话,霍容与面色不动。玉骨折扇轻敲掌心,许久不曾言语。
林公公紧张万分之际,就听敬王妃含笑说道:“你先下去罢。我与王爷商议过后再说。”
她倒不怕霍容与帮忙批阅奏折。认真说起来,霍容与先前忙得脚不沾地,处处都要操心。如今只需要帮忙批阅这个的话,倒是省心许多。更何况,处理政事从来不会难住霍容与。
只是他若不肯,她也不会帮着霍玉殊去为难他。毕竟这事儿没有过了正路的话,一个处理不好便会落人口实。
听了秦楚青的话,林公公如获大赦,行礼谢过她。一语过后,却不离去,而是又从旁边他拿过了刚搁下的一个长匣,十分谨慎小心地将它打开。
竟是一道圣旨。
林公公将明黄绢布轻轻打开,也不宣读,只捧了给秦楚青和霍容与看。
细看其中内容,两人明了,难怪林公公敢将奏折拿了来让霍容与查阅,原是霍玉殊不只是给了口谕,还特意下了旨。这样一来,若是有人发现其中之事,也无法怪责霍容与。
只是细看林公公手中的圣旨,夫妻二人思量过后,甚是讶异。
霍玉殊如今病得起不来身,自他们两人来后,也未曾摸过纸笔……
“这是甚么时候写的?”秦楚青仔细端量。看墨迹干的程度,怕是有些时日了。
林公公躬身说道:“前些日子陛下便身感不适。那时便写了,又吩咐了奴才,何时需要用到了,便拿出来给王爷和王妃。”
语毕,有些不解地低声道:“陛下还吩咐了一件事,命奴才说与王爷和王妃听。”
既是圣旨上未曾书写,那么这口谕,许是比那圣旨更为要紧了——只言传的话,不会让旁人知晓,无法落下把柄。
秦楚青微微颔首。
林公公顿了顿,将声音又压低了些,“陛下说,若是有需要执笔书写之事,还请王妃代劳。”
他不明白陛下为何作此打算。
但秦楚青和霍容与听了他的话,却是瞬间明了,恍然大悟。继而一怔,面面相觑。
——霍玉殊这番安排,显然是要秦楚青仿了他的笔迹来行事了。
第165章
秦楚青自上一世就知晓霍玉殊素来多思,凡事喜欢未发生时就作出打算。但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发病一初就做了这些安排。将他的用意细细思量后,不由暗暗心惊。
——哪有帝王肯将自己手中权力尽数交出去,且交给位高权重的夫妻二人的?这做派,显然是在给霍容与铺后路了。至于是铺的甚么后路……秦楚青不愿多想。
细细思量,难怪霍玉殊之前说出那般颓丧的话来,还隐隐有了不欲求生的念头。却原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打算。
霍容与眉目间隐隐聚起怒气,正准备大跨着步子出了屋子径直去向霍玉殊的寝殿,被秦楚青探手拉住。
“不急。”秦楚青轻声道:“给他点时间。”
霍容与沉声怒道:“他竟是这般不珍惜!”不珍惜这重活一次的机会,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听了这话,一旁的林公公斗着胆子躬身说道:“并非陛下本意。只是,身子不好,陛下也很无奈。”说到这儿,在宫中伺候多年的他,眼中泛起了酸涩,“陛下也曾试图调理身子。无奈心疾自打娘胎里就有,再努力也不过是稍微舒服点罢了,却不能起到大的效果。”
他这话一出口,霍容与握紧的拳慢慢松了下来,手中折扇啪地下猛力拍到桌上,恨声道:“那他为何不早说?若是自幼便寻了名医诊治,终归是能缓解许多!”
秦楚青知晓他的不解,亦是低声叹息:“他素来性子倔强,再难过也不与人说。你不知晓,不奇怪。”
霍容与和霍玉殊从上辈子就不对付。霍玉殊就算是难过到要死,也不会向霍容与吐露半分。
若不是秦楚青的到来,这一世怕是直到霍玉殊病重到不能起身,霍容与方才会知晓他的身子状况。
霍容与目光沉沉地立了片刻,终究未曾往霍玉殊那边行去,而是折转回来走到案几旁边,摸起一张奏折细看起来。
——霍玉殊这般安排,显然是信任霍容与处理政事的能力,也信任秦楚青能够将他的字迹仿好。既然他不想让人知晓他的病情,那么他们如今先将这些处理完善为好。其余的,等他痊愈后再与他算账!
霍容与不愿秦楚青一直陪在身侧等他口述讲出奏折上应当如何书写。那样的话,太过劳心劳力。他就让人裁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纸张,在纸张上写下批阅的话语,夹在已经看好了的奏折中,又秦楚青自去玩别的。那样一来,等他将要尽数处理完毕,再让秦楚青统一誊抄便好,无需总是陪在旁边耗费心神了。
秦楚青却也没去花园中游逛,而是去了霍玉殊的屋子看他情形如何。
少年双眉紧皱,薄唇抿得很紧。不时地微微一颤,从中露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可见痛楚极深。
不过,先前两颊那不正常的红晕已然淡了许多,只留下了浅浅的米分色,看上去倒不似先前那么凶险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霍玉殊好似病症又重了些。脸上的红色浓重了不说,温度也比之前掌灯时候要稍微高了些。
宫人惊得有些慌乱,林公公更是如此,急得团团转。
倒是霍容与和秦楚青看上去十分镇定。
秦楚青依然安排了人各自去忙,又肯定地说道:“虽然如今温度又回升了些,但比起昨儿的晚上应当降了不少罢?那便是在痊愈之中了。待到明日,或许便会痊愈了。”
她的不慌不忙和和煦的声音让大家镇静了不少。缓过劲儿来后,宫人们便自去忙碌了。
用过晚膳后,霍容与便陪了秦楚青去往偏殿歇下。看着她睡熟了,霍容与就回了霍玉殊的寝殿,拿了奏折来继续批阅。每隔小半个时辰,便会搁下纸笔,过去看一眼霍玉殊的情形。
原本夜深之后还持续发烫着,谁知第二日第一声鸡鸣响过后,热度居然真的在慢慢降下来了。待到晌午时分,已然和常人体温差不多。
众人欣喜若狂。有几个胆量小的,直接哭了出来,悄悄抹眼泪。
林公公在旁不住念叨‘老天保佑’‘佛祖保佑’。引得他的俩徒弟小叶子和小文子不住在旁劝他:“师父,您这么感谢老天?管用?倒不如谢谢王爷和王妃。”
林公公缓过神来,赶紧去道谢。
秦楚青也因霍玉殊的转好而松了口气,见状说道:“谢甚么?一家人,太过客气了些。”又与众人说道:“如今虽见好,却都要继续警醒着些。往后更要仔细谨慎伺候着。”
众人知晓霍玉殊这只是见好,而不是真的痊愈。若要确定已经脱离这次凶险,还得过些时日才好。忙好生道“是”。
殿阁内重新归于平静,各人自去忙碌之时,有宫人来禀,说是成太妃听闻敬王爷和敬王妃来了宫中,特意遣了人来请去她那儿用午膳。
霍玉殊自即位起,对待先皇留下的后宫众人便极其周到,吃穿用度一点不曾少了谁的。但他素来不爱与人打交道的那些繁文缛节,自然未曾和后宫中的太妃太嫔们过多接触,只是因了苏国公府和霍玉暖的关系与成太妃、董太嫔接触多些。
自前些年苏国公府倒塌,董太嫔觉得霍玉殊、霍容与还有秦楚青太过于刻薄寡情了些,便镇日里守在宫室之中不愿与他们走动。故而这次霍玉殊病了,虽然各个宫里都曾派了人来问候,却大都只是应付了事,并无多少感情在其中。
只成太妃不同。特意遣了人来请霍容与和秦楚青,显然是打算好生问一问。
霍容与有奏折要批阅脱不开身,秦楚青便独自去见了成太妃。
她仔细想过,若是不去,怕是成太妃心生疑虑,更加不妥。倒不如坦坦荡荡过去,与对方说出个中缘由,往后便也无需过多解释了。
果不其然。喝了两盏茶吃了一碟点心后,成太妃便将跟前伺候的人尽数遣了出去,问道:“听闻你和容与都来宫里住着了。可是陛下的病症有所不妥?”
秦楚青知晓成太妃是真心关心着,但一是为了不让成太妃担心,二来也不想让霍玉殊病重一事有传出去的可能,故而喟叹道:“陛下最近身子不适,脾气愈发执拗起来,连药也不肯吃。宫人们劝不住,我和王爷便暂时留宿宫中,也好劝着陛下些。”
先前霍玉殊察觉身子不对劲的时候,已然让御医们看诊过。这些年他断断续续都为心疾所扰,自然也常请了御医去看。只是这次病得凶险了之后,除了那一两位心腹御医,旁人都未曾得见圣颜。
因此听了秦楚青这话,成太妃倒是未曾多想,只想着许是如同以往一般霍玉殊的心疾犯了,如今敬王爷夫妻俩能劝着他吃些药也是好的。但思及秦楚青的身子,又觉得霍玉殊和霍容与太过不顾及她。不由怨道:“那两个孩子也真是的。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怎能由着你乱跑?”
秦楚青笑眯眯问道:“那不如我回了王府去,让王爷在这里劝陛下?怕是陛下愈发不肯吃药了。”
一句话把成太妃给逗乐了。
这天下人怕是全都知晓皇上和敬王爷不和。如若敬王妃不在,那两位怕是能闹得翻了天去。
成太妃明了秦楚青的顾虑,拍了拍她的手,道:“虽然要劝着他们,你也应当多顾及自己一些。莫要让这些事情扰了大事。”
“太妃无需担忧。陛下不过是因着迟了些日子吃药所以耽搁得病情有点加重,这几日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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