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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东家冷情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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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刚刚柳姣给我讲了那个文慧的事情,刚好下午要开会,我们一起商量下好不好?”杨嘉画看到她无比放松的样子,心里也放松下来。揉太阳穴?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头晕了?杨嘉画轻轻走过去,接替她的手替她揉起来。走近了看才发现,她的眼眶下面隐隐有些黑色,应该就是昨晚没睡好了吧。
  但他也没问,从来都是她不说的他不问,她要说的他就听。
  “嗯好,这件事大概的经过你知道了吗?还不明白的话我这里有楼琳刚刚整理给我的资料,你拿去看吧。”千期月放下手,自然的接受着杨嘉画的按摩。他能这么做,让她心里很高兴,也很柔软。
  杨嘉画往桌上随意看了看,笑着说:“那倒不用。柳姣给了我一份差不多的。”千期月倒也没有勉强,顿了一顿之后,像想起什么一样又回道:“今天中午来早点,不然你就要和你哥哥撞上了。”这话她是故意逗他的,她没有听他说起过哥哥,所以比较好奇。也就起了刺激他的心。
  杨嘉画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问:“他不是今天早上碰见你了吧?”即使是现在,想起他早上的失魂落魄他也觉得很不对劲。他就知道他哥哥没有那么简单就会放弃。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还不清楚他喜欢的是什么?
  千期月不动声色也不发一语。她可不想这哥俩起啥争执,还狗血的为了她。杨嘉画看她沉默,心下也有了另一番算计。没有继续呆多久,他就走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向楼琳使了个眼色,楼琳看见之后,把手边的工作交给助理,跟着杨嘉画出去了。
  中午的时候到底还是杨嘉桢来得快。不,准确的来说是他订的餐来得快。几乎是准时12:30,送餐车就已经到了广告部总监的办公室。楼琳和千期月看着笑得灿烂而朴实的送餐小哥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而千期月最终还是被杨嘉画拉走了。因为杨嘉桢在忙的关系,杨嘉画来得比他快,看见那个双层豪华餐车的时候他脸色青得跟青苹果似的,一把抓了千期月就走。楼琳看他俩身影已远,默默的又请送餐小哥把豪华餐车推到总裁办公室去。这场闹剧被广告部不少人都看见了,只是楼琳的眼睛如射线,射杀了无数八卦因子。
  杨嘉画被气得不轻,千期月幸灾乐着祸,也就没有出言相劝,两个人冷静的吃完了饭,冷静的在外面逛了逛,冷静的回公司分道扬镳回各自办公室。杨嘉画的脸色严重的黑,就像欠他好几千万不还了一样。
  下午的会议穆逸没有去,广告部只派了千期月一个人,而会议结果和千期月预料的也差不多。宣传部召开新闻发布会,终止和“绿光之神”大使文慧的合同,并以破坏公司形象为由对其提出索赔。广告部要在最快的时间里选出另一个值得培养的“绿光之神”,哪怕是新人都没关系,只要形象好,背景清白。
  千期月坐在长桌的中间位置,专心的记着笔迹,专注的告诉自己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总裁自己看不到。她知道杨嘉桢的心情铁定不会好,但是,那和她没关系。既然已经想好了要惹她,后果就只能自己担着。
  开完公司的会,回部里之后,千期月向穆逸讲了下会议流程和内容,然后让楼琳催催大家的代言人人选。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千期月才终于闲了下来。而闲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个人打电话确认下这整件事情。
  “喂,叶帆啊。”千期月转着笔 很是悠闲。叶帆在那边倒也没有打算瞒她,直截了当的回道:“是,文慧的那件事是我做的。”那件事已经在电视上播了一天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也是这个,他都已经看烦了。好不容易有个明白的人来问他,还是值得信任的人 他当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真干脆。我知道了。明晚我会过来 先就这样吧。”
  

  ☆、第四十一章 何如

  第四十一章 何如
  文慧的事闹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不仅占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甚至一些关于她私人生活、交往圈子的私事也被挖了出来,还有不少受过她欺负或者被她欺负过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进行着说是辟谣实则中伤的言论。看起来这两天内是平息不了了。
  “你怎么看?”千期月安静规矩的坐在穆逸对面。这个男人今天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又面无表情。千期月猜不到他是了解内情的,还是仅仅是可怜文慧的。若是前者,倒也还说的过去。毕竟文慧变成了这般模样,身为事件起因的他感到愧疚也无可厚非,但要是后者的话,那千期月就连出口安慰的心都没有了。
  也不想想,那个女人不管在哪里,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只要一见了穆逸,就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胶水,死死的贴在他身上;平常人见了意中人,无非就是在节日的时候送点小礼物表示心意顺便再告个白啥的,谁像文慧一样利用自己的公众影响力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穆逸的名字啊?
  她倒是全凭自己喜欢,丝毫不顾后果的说出来了,她怎么就没有替穆逸想想,她说完了之后穆逸要面对多少狗仔队八卦女啊?自己不要脸也没必要把别人也弄得没有脸吧。坏了自己的名誉不打紧,可不能把别人也牵扯其中啊,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还那么不择手段,不知廉耻,最后变成现在这样,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那群人真是太过分了。”等了许久之后,穆逸才幽幽回了一句。得,这货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千期月就是有心发火也只能憋着。这小俩口的事一个没弄对可是会吵架的。她还是静静的看着我,不问就不答话的好,不然叶帆把她撕了,她还不知道为什么。
  下班的时候,千期月不意外的在门口遇见了杨嘉画。她张口欲再吐槽他几句,却反而是被他抢了先。他一看她脸色就知道这家伙又要数落他来得这么早了。赶忙举起双手,解释道:“我今天的所有工作绝对是做完了的,我向你保证。不要担心,不要骂我。”千期月则免费送了他两颗卫生球:“也不怕形象。”杨嘉画只是嘿嘿一笑,并不回话。
  千期月走前面,杨嘉画走后面,临进电梯的时候,杨嘉画朝楼琳的方向瞟了一眼后者回他一个安心的点头。纪连站在一旁,帮楼琳把什么都收拾好,看着没有什么人了,又帮她拿过包一起朝电梯那边走去。“你跟杨嘉画之前认识?”就凭纪连对杨嘉画的理解来说,楼琳是不可能在之前就结识他的。楼琳看着他,俏丽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结果,当天晚上千期月还是又遇了杨嘉桢一次。一天三次早中晚,还真真是齐活了。她是在取车的时候遇见他的,她也是和杨嘉画一起进地下车库的。杨嘉桢貌似比他们下班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雪白雪白的大灯,银白银白的西装,看起来颇有风度翩翩的感觉,可惜千期月连正眼都没给他。发动车子,她从他身边掠过,脸色寒冷如冰雪。
  杨嘉画倒没有那么干脆,在经过杨嘉桢的时候,他降下车窗,语调冰冷:“哥哥,你到底要干什么?”杨嘉桢冲他温和一笑,宝马的大灯在杨嘉画眼里更加刺眼,他说:“亲爱的弟弟,你觉得我想怎样?或者,你想我怎样呢,嗯?”他们俩,相像的不仅仅是一方面,说话的语气,被触逆鳞的反应,无一不同,可杨嘉画还是太年轻,不比杨嘉桢的老道沉着。
  “哥哥,你做事应该比我更有分寸。我不想跟你翻脸。”杨嘉画有些无可奈何了。自家哥哥的性子一直都是愈折愈强,话要是说重了 他不翻脸才是真的有问题。杨嘉桢却只是冲他一笑,自己踱步进了车,轻柔的锁上门。杨嘉画也没再说什么,发动引擎,破空而去,那种速度从哪里看都觉得他有些气急败坏。
  千期月本来打算回一趟暗火的,可是还没进后街就被拦住了。不同于上次的黑衣人独袭,这次来的是一伙子人,看起来是打算群殴。本来说这边治安不好,有群架时间也算正常,像千期月这样开车来的多半也都是些白领什么的,要说是抢劫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这群人来得有些蹊跷。他们一见了千期月的车,就像是指定了她一样,原本散开的人员聚集起来,站成一排,挡在千期月的车前。千期月不得已停了车,不下车,只是闪着大灯看着面前这群和她年纪差不了多少的来路不明的客人。
  那群人也没有废话,直接提起手里的棒球棒走过来就开砸。一棒子扫在挡风玻璃上,强化玻璃上立刻围着被冲击点出现丝丝缕缕的裂痕,却并没有成片状破裂,还顽强的保护着千期月的暂时安全。其他的棒子更是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打在驾驶座玻璃上,车顶盖上,车前盖上,一个个的凹坑出现在福特身上,它就一个普通家轿,能撑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千疮百孔的还抵死硬扛。
  “抓住他们。”那群人打砸得挺厉害,听他们不时的叫吼想必砸得也挺爽。千期月就那么纹丝不动的坐在摇摇欲坠的车里,冷眼旁观着一切。前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分贝不大,在乒里哐啷的响声里就像蚊子飞过一样,可是那群人行动得很快。他们的武器也很简单,普通的银白色钢管,最顶上刻着一个字:暗。其余的就没有了。
  暗火的人果然还是训练有素的。虽然袭击者手里拿着重量级的棒球棒,但是暗火也绝对不会笨到以卵击石。多看几招下来,除了会舞几下棒球棒也没啥别的本事了。不出几招,暗火的人就以灵敏制胜,成功制服了那群人。
  刚刚淡定发号施令,过程中也和千期月一样纹丝不动的千期尧穿过那群人,缓步走到已经到处透风的福特面前,轻轻打开破烂不堪的车窗,伸手:“跟我回家。”他的脸色冰冷,他的手指温暖。他的语气淡淡,他的眼神坚定。
  千期月挑眉,伸出素手,慢慢放进他的手心。7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肃杀。围观的人群不少,其中还有跟进文慧事件的蹲点记者们。千期月倒没管那么多,温驯的走在千期尧身边。千期尧扫一眼地上的人,轻轻说:“废了右手,带回去。”果然他一开口就没有好事,这么处理的话,完全不用她说一个字。
  永远都是这样,他在的地方她从不用费丝毫力气。他会替她考虑好所有事情,替她清除掉所有可能遇到的障碍。他是千期尧,千期月的哥哥。她是千期月,千期尧的妹妹。
  “哥哥,你生气了?”千期月的手紧紧握在千期尧的手里 很温暖没错,但是也有些疼痛。他握得越紧,就代表他越生气。千期月被他抓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挣不脱也拿不掉,才出声问他。
  “啊,抓疼你了么?”千期尧闻声,松了松手,但还是没有放开千期月的手,只是抱歉的冲她一笑,关怀的问道。千期月摇头,心里有什么浮起来了,又慢慢的沉下去了。收回目光,千期月直视前方,朝着暗火的方向走去。
  抓回来一群人,兴奋的不是千期月,也不是叶帆,反而是莲堂和齐义。看着那群已经被废了右手的人,莲堂不无惋惜的冲千期尧嚷:“阿尧啊,你这是干嘛?不是说好了带回来我们一起玩的吗?”玩?莲堂脑子里都塞的是棉花么?她多年难得一遇的被人袭击了,他居然说要玩,这个家伙绝对是脑子有问题。反观齐义就平静多了,他只是看着那群一直都犟着不低头的人阴恻恻的笑,雪白的牙齿看得人毛骨悚然的。
  “期月,你过来坐下。”叶梨仔细打量过千期月,从吧台那边提起了医疗箱。不知道什么时候,千期月裸露的胳膊上已经有了血痕,脸上额头处也有同样的血痕。叶梨拿出棉签和碘伏,轻轻的给她消毒。
  “这群人就在这里审了吧,免得脏了我们的仓库。”叶帆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声音冷得可怕。千期月的车子他已经叫了人留下车牌拖去报废车站了。被派去的人刚刚给他发了几张图过来,一辆好好的福特豪华型家轿活生生的被砸成了一个凹凸有致的坏掉的猕猴桃。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千期月受了伤,挂了彩。还是千期尧看见的这一幕,要是审不出个结果,千期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千期月也是他的朋友,她出了事 不可能不替她报仇。
  “你们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齐义拖着一根鞭子,声音淡淡,波涛隐隐。他也看见了叶梨给千期月消毒了。棉签已经废了好几根了,可是伤口还是在出血。他虽然平常爱和千期月斗嘴,也互相不对盘。但是,他毕竟也还是很珍惜这个朋友的。
  那群人一直不说话,“啪”的一声,鞭子舞到某个人身上,绽开血红的一朵花。“莲堂,来吧。刚好今天练练手。”看这样子,似乎也不想听他们招供了,是想直接置他们于死地吧?
  

  ☆、第四十二章 不如腰斩

  第四十二章 不如腰斩
  莲湖很是邪魅的笑了笑,扭扭脖子,发出骨响,就像是真的很久没有操练过了一样。暗火的人看他笑得异常开心,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来。这个家伙,是真的起了玩心了,这群人估计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也好。暗火的人从来不能被欺负,就算是欺负也不能是没有理由的随便欺负。敢犯者,必不得好死。
  拳头,雨点一般的落下去,莲湖和齐义很沉默的践行着自己的暴力美学。他们的表情坚毅,他们的线条冷硬,他们手下绝不留情,他们心里绝不退缩。他们俩的眼光也实在是好,抓着打的都像是领头人物。反抗得倒是激烈,可还是几下就被卸了力道,任人宰割。
  但他们好歹也有十几个人,就凭莲湖他俩是忙不过来的。叶帆和庄臣,顾岸和莲堂,也陆陆续续加入了松动筋骨的行列。就他们几个来说,一天到晚也干不了什么事。现在不比刚刚建立暗火的时候什么都要忙,现在他们也就只是巡个逻,招个客,其他的都不用他们动手,自然闲得慌。
  “期月,你动动身体看看还有哪里有问题吗?”叶梨放下棉签,一脸关切的看着千期月。也不知道怎么的,她额头上那小小的一块伤口,花了好几根棉签还是在出血,出血量不大,叶梨消了几遍毒,给她拿了个不大显眼的创可贴贴上了。手臂上的伤情况也是一样,叶梨又担心一瓶碘伏都倒上去会出事,也就拿了纱布和绷带把它缠了缠,暂时是没事了。
  千期月很听话的站起来动了动,然后无奈的冲叶梨眨眼:“梨梨,你把我保护得太好了吧?”手臂上的绷带缠得貌似有些多了,她弯弯手肘,都感觉紧绷绷的。叶梨摇头,她觉得一点也不重。千期月拿她没办法,又不想去打扰那几个打得正起劲的人,也就坐下来好好的围观了。
  要说的话,打架一般是没有美学的。大家都忙着打别人拳头或者躲拳头,哪来那么多精力顾及形象问题啊,能全身而退就是好事,克敌制胜当然是好,不能的话倒也保住了命。一切东西在生命面前,都是渣渣。
  那群人右手被废,加上受制于人,头领还被打得稀里糊涂,心里防线自然也就崩溃了。不知是谁先起了头,喊出了第一声**,后面一直忍着的各位就都收不住了,喊痛、**、咒骂、求饶,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响起来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弱者和挑事者,永远都没有发言权。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乱接活。
  不知过了多久,莲湖他们终于是停下来了。一是他们也活动得差不多了,二是有人已经被打昏了,打起来也没劲。“期月,你打算把这群人怎么办?”千期尧并没有动手,只是安静的站在千期月身边看着,叶帆呼出一口长气,看看千期月又看看千期尧,问道。
  “腰斩。”千期月站起来,高跟鞋的清脆响声和光滑的地面,迷离的灯光,构成了几乎所有恐怖片应该有的氛围,而千期月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比恐怖片更令人感到恐怖。腰斩,那是只出现在古文里的词汇,代表的是最为严苛的一种刑罚。古代对于十恶不赦的人才会用的刑罚,用在他们身上,真的好吗?
  高跟鞋踢踢踏踏的来到那群人面前,在被捆住的头领面前,淡定而冰冷的说道:“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是谁派来的。”一片寂静无声。果然还是没有人说么,也罢了。这种情况,要不就是受了死令,要不就是自己的帮派不便透露。不管是哪种情况,她们都撬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还不如就让他们安静的消失在世上,只是立个威罢了,怎么死的,她不关心。
  “叶帆,人交给你了。不管你们怎么玩,他们最后的死法,一定要是腰斩。”千期月也不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来欺负她,侵犯她的人多了去了,就没见哪个有好下场。要来找她挑衅滋事,随意,生死自负就行了。
  “对了,我会找机会把你们寄回去的,顺便附上一张我买新车的账单,我是被砸的那个,不能我出钱是吧。”千期月像是想起了什么,都已经回到叶梨坐的沙发边上了,又回头补充道。可是,把他们寄回去?指的是还没死时候的他们还是已经被腰斩时候的他们?这话得说清楚,不然会吓到人的。
  “寄回去的是活的还是死的?”有人代替心有疑惑者问出来 果然还是齐义和千期月最不对盘,别看刚刚打得酣畅淋漓,他可是时时都不放过给千期月找茬的机会的。千期月瞥他一眼,后者抄着手,眼睛里迸发出精光,一脸戏谑的看着这一切。
  “这个无所谓,能吓到那个人就好。处理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地址。”千期月毫不在意,挽着千期尧的手,笑得温和。一个富家小女生跟她玩,见过世面又怎样?不让她就此退缩她就不叫千期月。富家?豪门?都是什么鬼?一个曾经不要命的人,会畏惧这些背景才真的有鬼。
  匆匆忙忙的,千期月和千期尧回去了。千期月确实是有些乏了,那群人砸车的时候动静太大,她在车里深受影响,有些小小的耳鸣和头晕,急切的想找一张舒服的大床,宁愿长眠不愿醒,千期尧才后悔过自己的所为,这会有让自家妹妹受了伤 他心里也不好受,跟堵了团棉花一样,说不出来又闷得难受。
  “顾岸,你说期月姐姐真的知道那群人是谁吗?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怪怪的。”叶梨坐在车里,问着驾驶座上的顾岸。顾岸摇摇头,低声回答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来得忒陡,文慧刚刚才出事,马上千期月就被砸车了。他猜不出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但是他心里毛毛的。不过,
  “今天下场活动的时候,我看到那群人里有长毛。”顾岸心里也很疑惑。长毛,在帝都的小混混里也算是有名气的了。他一直混的都是帝都的CBD区,在那边偶尔抢劫个小白领,调戏个打工妹什么的,也算是正常。这个家伙有个突出特点,见钱眼开。只要给的钱足够,他可以做任何事。所以他会出现在袭击千期月的人群里,绝对不是一句偶然就可以解释的。
  叶梨轻轻“啊”了一声。她对长毛的印象,就是个黄毛遮眼,身材瘦削,长相平平,笑容猥琐的不入流对我小混混而已。他在CBD混她也知道,她更知道,长毛这个人没有脑子,只有蛮力和耍威风,以为自己足够牛足够做什么事而不用负责任。
  千期月应该也是知道的,叶梨想。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有把握的说出要把他们腰斩的话来。从叶梨的视点来看,对于那群人,要好好审审,把能吐出来的都让他们吐出来,实在不吐的,就像期月姐姐说的那样,腰斩了就是。
  大家都是经过一段动荡岁月的人,也知道生命有多可贵。只是这世上有一个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没有人想要冒犯谁,只要你不惹我,我绝对不会惹你。若你自己来找麻烦,就不要怪我不念情谊。
  “嘉画,我是顾岸。千期月刚刚出事了。”送回叶梨,顾岸还是有些不放心。杨嘉画最近和千期月玩得很好,给他提个醒也好。至于他是要替千期月报仇还是要深情安慰她,就不是他管的范围了。他清楚杨嘉画当初的目的,他也大概知道杨嘉画对千期月的情义。至少,他没有看他对任何人那么用心过。
  杨嘉画正和楼琳在一起,他们一起约了吃宵夜。才刚刚坐下,杨嘉画就接到了顾岸的电话。听他说完,他薄躯一震,剑眉蹙紧。千期月出事了?刚刚不都还是好好的吗?他就只是今天一天没有陪她回家,怎么就出事了呢?楼琳看他脸色不对,也没多问,安静的坐着。
  “怎么回事?她受伤了吗?”杨嘉画顿了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轻咳一声,他有些疑惑,另带焦急。
  顾岸站在后街街尾的江边,享受着凉爽的江风,一边回答他:“她开车去暗火,在后街街口车被砸了。人已经抓到了,她受了点轻伤,不算太严重。”很概括,但把该说的都说尽了。千期月被袭击了,受伤不重。也算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群人说没说要怎么处理?”杨嘉画心里有火,正在慢慢的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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