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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东家冷情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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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的她沾床就睡,没有几分钟就进入了深层梦乡。窗帘没有拉,淡淡的月光绕开窗帘和玻璃窗撒在她素白的脸上。她没有照镜子,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白得跟纸有得一拼。月华如洗,一个不透明的黑色身影站在千期月楼下,朝着千期月家的窗户安静的垂手站着,只有头向上呈60度,那是以他的身高能够看到她那里最好的角度。
黑影没有进去,连往前踏一步都不层,他只是静寂如雕塑一般的站在那里,树影婆娑,在他脸上身上挖出零零碎碎的白点,幽深寂静,诡异万分。他的脸扬起来,月光里可以看到他是笑着的,嘴角的弧度摄人心魄,不是那种妖媚无匹,很清淡的邻家大男孩的笑容,却又是那么悲凉。他轻轻的说了一句,声音飘散在夜色的雾气里,随风一吹就消失了。
他说:“期月,我回来了。”冬风带着他气若游丝的声音,走了几步远就被湮灭掉了。
好不容易起得来床了。千期月设了三个闹钟,之间间隔了三分钟不到,终于起来了。她第一次知道被硬叫醒是有多痛苦,拿着牙刷,她吐掉了牙膏沾水刷牙。好吧,她脑子根本就没有清醒过来,还在梦游。
终于她弄完了一切,好不容易有了精神,但是她却不打算开车。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是开车上路她就是个马路杀手。避免自己破费吃罚单也想造福社会的出发点下,千期月出门拦了个的士。
“没睡醒吧。”司机师傅很自来熟,看到千期月行尸走肉,四肢无力一般的走进车里,调侃道。
千期月也不隐瞒,朝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司机师傅笑了一笑,被人直白的看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呢。“是啊,昨晚熬夜晚了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就只是想说话而已。等等,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她不是一向高冷的吗,这是要闹哪样?
到了公司,千期月精神还是不大好,软绵绵的走下来,在软绵绵的进电梯,无暇听那些叽叽喳喳谈论八卦的声音,她把自己靠在电梯壁上,迫切的想要再睡一觉,或者说她现在神智清楚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睡觉。
背后突然有一双手从腋下托起她缓缓往下坠的身体。身后的温度那么真实,千期月更想睡觉了。无妨,她已经知道后面的人是谁了,整个公司里,就只有她才会用那种清冽的薄荷香,那种味道在她记忆里鲜活了好久。后面的人感觉到手臂上的重量越来越重,无奈的叹口气,把她托得更紧,为了防止她着凉,还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杨嘉画看到千期月被楼琳从电梯里扶出来,眼睛里有些许不解但更多的是担心和心事重重。“你搭把手要死啊。”楼琳看到杨嘉画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没好气的跟他说。有这种人吗?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别人扶着一动不动,脑袋没事吧?
杨嘉画回神,立刻往前踏了几步从楼琳手里接过千期月拉着她走进办公室。隔间里的各位都抬起头看着这一幕,好奇的眼光有之,看热闹的眼光有之,真心实意祝福者有之,背后嚼舌根者亦有之。就在讨论声渐起且越演越烈的时候,纪连吼了一嗓子:“下午把所有份的文案都叫给我。”他当然有这个权利,他现在已经是楼琳的特助,对很多事情也早就是轻车熟路,实至名归也当得起。
众人都安静了,一时间除了敲击键盘的声音之外鸦雀无声。一方面他是特助,比这里的大部分人职位要高,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是虚言;另一方面,他是楼琳的男朋友,他们怕楼琳胜过怕纪连,纪连比较温和,楼琳发起火来可是连千期月都敢骂的人。
千期月对自己的这天的工作总结如下:上午睡觉,楼琳在她办公室呆了一上午她不知道;中午杨嘉画投喂,迷迷糊糊连自己吃了多少都不知道;下午倒睡不醒,楼琳又陪了她一下午,她完全没意识。貌似自己害苦了楼琳诶,算了,以后补回来就是了。自己这样应该只是暂时的,调回来就好了。
下班的时候,杨嘉画扶着千期月出了公司,他本来想背着她出来的,毕竟她已经变成了一摊泥了。可是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拒绝了他。“不作死就不会死。”原话如此,他还能说什么?认命吧,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强迫她做任何事了,舍不得么。
“你是谁?”杨嘉画把千期月送到公寓楼下,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那里,连帽衫遮住了他脸的大部分,一双眼睛闪着不正常的光芒。杨嘉画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他们,从那之后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们俩身上。看到杨嘉画搂在千期月腰上的手更是恨不得把那只爪子一刀砍下来的暴虐。杨嘉画皱眉看着男人,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男人一直看着杨嘉画走进公寓,那里光明遍地,男人没有进去,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回去了。不得不说,他选的位置很好,一直没被巡逻的保安和门卫发现。杨嘉画下楼的时候还特意去男人所站的地方试了试,知道那对的是哪里了之后,他整张脸都绿了。到底是谁的错啊,一个跟踪狂跟到现在这么晚了都不放手,一个死缠烂打非要他出面才能解决,到底是他平常爱千期月爱得不够还是千期月太招烂桃花了啊?
杨嘉画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之前还是千期月司机的时候租的小房子,照理来说那栋房子应该早就租出去了才对,但是他还是朝那里去了,脚步很坚定,就像是笃定那里绝对有值得自己回去的理由一样。
他记得他在的时候那栋房子虽然不是太光明,毕竟实在阴面,但是也没有现在的阴森度。他现在就在那栋楼下,绿色的爬山虎在橘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有些诡异,藤科植物的躯干一直都没有正常的形态,弯曲虬结的主干若隐若现,细细看去,枝干却是红色的,红色茎干的爬山虎很常见么?不见得吧。
他推开门,没有进去,就只是站在门口,压低声音礼貌问道:“在就滚出来。”还真是够礼貌啊。黑漆漆的门内响起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类似老旧木门被推开的那种“吱呀”声。黑色蔓延,寂静无边。路灯的光太弱,根本照不进这里来,这里又不开灯,活活的有了种鬼屋的感觉。
“嗖!”一只泛着寒光的小匕首破空而来,带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狠厉和威胁。杨嘉画摇头,凭借自身灵敏度险险躲过,匕首直行,戳进了杨嘉画身后的旷野里不知所踪。“你不玩我你过不下去是吧?”看着后面出来的,穿着一身明显与现代不合拍白色长袍的男子,有些咬牙切齿。每次都这样,他不嫌烦他还嫌呢,万一哪天真的出人命了可怎么好?作死这么无极限也真的是够了。
“与人斗其乐无穷么。”男子笑着,与白衣搭配,带了些傲然风骨和悠闲天成。伊墨,这个男人的自称。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杨嘉画也没有介意,至少当时他迷茫困惑不止返的时候,是他告诉了他穷尽一生该做什么,是他告诉他哪怕死无全尸也要护着什么。他记得的,不会忘。
“别贫了。我找你有事。”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亮,借着幽幽的光线,杨嘉画找了离自己最近的凳子坐下,语气不怎么好。“说得跟你找我唠过嗑一样。”伊墨嘀咕着坐在他对面。这世上找他有事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都顾及,连什么时候过劳死都不知道好吗。
“期月最近很不好,我在想是不是和那件事有关。”杨嘉画表情凝重,完全不像开玩笑,他把千期月的情况详细的跟伊墨讲了讲,换来的是伊墨长久的沉默。时间在那时近乎凝滞,杨嘉画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孤独,那么忐忑。
许久,伊墨勾起唇,轻笑出声:“反噬和反抗么……奇异的组合啊。”他倒是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千期月的性子还是和以前没变多少,矛盾又脆弱。
杨嘉画不解:“你说的都是些什么鬼?”伊墨但笑不语,只是说:“我会尽快见她一面然后再决定的。”杨嘉画的焦急他看在眼里,心里有地方动了动,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第七十一章 真是
第七十一章 真是
伊墨看起来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的样子,那句话结就把眼睛瞟到了别处。但是杨嘉画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继续问:“伊墨,你当时为什么要帮我?”
他之前无数遍问过这个问题,但是每次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伊墨从来都只是轻轻的笑一笑,然后,要不就是高冷的转移话题,要不就是给他一个眼刀不再说话,总之没有正面回答,从来都没有过。
伊墨不是第一次听到杨嘉画问这个问题,但是他从来不会回答。想的并不是泄露秘密或者什么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人,他现在还没有把握能够真正制住千期月的办法,他还不保证千期月不会暴走,他做不到的事还有很多,所以现在他什么都不能承诺,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至少现在是这样。
当时伊墨是主动去医院找杨嘉画的。那个时候杨嘉画正是被车撞了陷入昏迷的时候。他陷入昏迷,在重重迷雾里茫然打转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来。没有人知道伊墨是怎么进来的,也没有人察觉到杨嘉画睁开了眼睛。杨嘉画的眼神没有焦距,伊墨的眼睛却是闪闪发光。
“你想跟我说什么?”这是杨嘉画看到伊墨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到现在杨嘉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伊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惊奇也是有的,只是没有说出来。
伊墨记得自己的回答是:“我来给你解梦。”他笑得很灿烂,在杨嘉画看来却是无端的诡异。他并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安静的坐下来给他讲起了前世今生。伊墨甚至拿出了一本画册,里面一页页画满了杨嘉画的各种角度各种画,都是用很传统的狼毫画出来的,现代的人画不出那样的画来,那样带着风骨和满足的画来。杨嘉画看到那些画,感觉到了作画人深深的情意和漫溢其间的温暖。
那么柔和的笔触必定出自女子,那么深情的描摹必定是深爱着。
自那以后,伊墨就和他成了不知道怎么成为的朋友。伊墨总是淡淡的,对很多事情都只是笑笑或者评论几句,但是在他们的生活里,两个人的分工还是很明确。伊墨做早餐,吃过之后就出门,在外面晃到差不多23:00就回来,那个时候杨嘉画已经睡了,把吃的东西热在锅里等他回来自己取,吃完了就回房睡觉,两人的交集就只有早上,杨嘉画会时不时的问问千期月上一世的生活细节,伊墨也是知无不言。
后来,杨嘉画回了杨家大宅,伊墨一个人留在了那里,杨嘉画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付过房租,像伊墨那样的职业闲人,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钱付房租的,但是最后他还是在那里过下来了,虽然说过得**了些,但总的来说,没死就已经可以了,管那么多干嘛?
“为什么……要帮你么?”伊墨眼神飘远不知道去了何方,嘴里低低呢喃着这句话。是啊,为什么要帮他呢,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帮他呢?伊墨自己也说不出来。他前世只是琉璃庄的一个普通大夫,借了姐姐的光,凭着自己的努力,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只是他那是常年在外,对庄里的事并不见得多清楚,对洛期月,也没有多了解,那么,自己是为什么要帮着杨嘉画呢?是为什么要和千期月扯上关系呢?明明已经转世,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啊。
沉默了许久,杨嘉画还是没有得到回答。整个空间本来就不亮,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终止的沉默里,杨嘉画感觉自己都要被冻僵了,最后得到的回答也还是只一句:“你不需要知道。”
每次都是这样,沉默遍地,无关痛痒。
“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杨嘉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放弃了。每次得不到答案,他就只能逃遁,留下来只会更尴尬,何况他已经把话说得那样绝,自己又早就知道结局,何苦?
伊墨点头,脸上阴晴不定,目送着杨嘉画走出去,连送客至门都不曾。杨嘉画也习惯,耸耸肩就出去了。伊墨坐在室内,清脆的“啪嗒”声之后,整个屋子一片黑暗,伊墨坐在无边暗夜里,轻轻唤了一句:“姐姐……”
“怎么又差账了啊?”千期月已经快咆哮了。她这几天每天都来暗火,每天都是对好几遍账,明明她对的时候就没问题的啊,怎么她一天不在就出问题了?她昨天不就是小小的加了个班,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才没进暗火的吗?这盗账的人对她的活动是摸得门清啊。
叶梨看着离暴走差得不远的千期月,只能是摇头。她这几天把账务都交给千期月了,她没管过,这会差账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帆坐在一边,看着账目眉头皱得能够塞下一张纸。千期尧坐在千期月旁边,翻个白眼不发一语。
“无缘无故的差么?”站在叶梨身后的小白小声支了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岸已经很久没有来暗火了,叶梨现在做什么事都是和小白一起,难免让人觉得奇怪。千期月灌杯水冷静下来,复又坐下来看着电脑屏幕。她现在很火大。
“期月,之前查账的时候差了多少?”叶帆觉得奇怪。之前没有听说差账啊,刚刚期月说差账了,应该就是之前差过账了而他不知道吧,千期月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骗人,等会可以问问叶梨。
“比最低预计少了百分之四十。”千期月冷着声,心绪已经扭成了一团线,解不开。最低预计盈利量一直是齐义在做,从数据评估到计算数值,他都一手包办。他是金融系出身,毕业的时候成绩是全A,他又轻车熟路的算了好几年了,所以理论上是不会出错的。而且,千期月还拿着当时齐义的计算结果和过程去找专门的会计师算过,是对的。也因为这样,千期月才会这么着急上火。
叶帆沉声说:“今天之后的账我来查好了。期月你早点休息,本来上班就忙。”他也看出来了,千期月最近每天就没有睡好过,每天都是一副睡眼惺松,要死不死的样子。他看了也不好受,能让她多点休息时间也好,这样至少精神好点。
被点名的千期月表示抗议:“你管账?那件事你不查了是么?还是嫌你时间太多了?”她知道叶帆想说什么,但是他也不是没有事做,她虽然平常精神不大好,但是一般情况下晚上的精神还是可以。这种事情她做就好了,又不会累死人。
叶帆扯开嘴角准备说什么,被千期月一个眼神堵回去。他摸了摸鼻子,叹息。他很少有拗得过她的时候,所幸,她不是那种会强撑着的人,他也明白。所以不来就不来吧,他多注意就是了。
环顾四周,大家一片寂静。千期月闭眼沉淀了自己的情绪,慢慢问:“我听说天火想和我们联盟?”这件事她知道的渠道有些扯淡,所以还是不说了。她只是很好奇,一向没有交集的两个帮派是怎么想要结盟的?
叶帆眉梢跳一跳,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跟她说过天火的事了?往千期尧那边看看,后者也是一脸无辜。抬起眼眸我发现除了千期尧之外,所有人都以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好吧,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是他的问题。他接受错误。
“天火内斗,闫一想联手灭贼。”简单交代了下事情原因。千期月表示自己知道了,剩下的人轻轻的“哦”了一声,等着叶帆的下文。“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待商榷,所以暂时没有答应。”也就是说,他现在还处在考虑期,没有说什么别的。
千期月耸肩,这算是什么理由?内贼?开玩笑,遇到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拒绝帮忙的吧。不过也可以考虑看看,这世界上毕竟只有利益永恒,其他的不过过眼云烟罢了。“见过闫一了吗?”小小关心一下,这可是件大事,要是暗火天火真的联手,整条后街会变得腥风血雨的吧。
叶帆摇头,闫一最近没有现身,他在等着他来找他。感觉有大事又要开始了,啊,世界真美好,这么悠闲的日子过得他快累死了。有事干是件好事啊,绝对是这样的。
“恩,下次叫上我,我去观摩一下。”千期月笑笑,拿着账本眼神不明。
千期尧看到千期月又在打哈欠,隐约又有要睡觉的意思,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就被叶帆抢先一步,他看着千期月说:“早些回去吧,今天你也累了。”千期月最近的精神确实不济,就算她自己不着急,他看了也还是会担心。这个女孩,从来就没想过要为自己做什么吧。是的,从来没有。
她最好是去看医生,她最好是有个假期,她最好……能好好的。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千期月睡眼朦胧,不约而同都这么想着。她,或许是他们之中最心狠手辣没有同情心的人,但有一点,她也是他们这里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人,毕竟,失去陆溪的那段时间,她近乎疯子……
看到过她形状的人们在那时就已经确信,这种丧偶之痛,一生只一次就好,一生再不经历就好。
☆、第七十二章 为她
第七十二章 为她
早春了,一晃杨嘉画走进千期月的生命已经半年多了,千期月很少有觉得自己的人生波澜壮阔的时候,但在这半年里,真可谓是高得过珠穆朗玛,低得过约旦死海……日子太惊悚也太刺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大早的,杨嘉画走进千期月办公室,神神叨叨的递给她一条红腕带,美名其曰是拿给她辟邪的,去去晦气,同时也看看能不能转运啥的。千期月看着那条腕带,眼睛眨巴来眨巴去,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语的“呃”一声。杨嘉画没等她反应,拿着带子缠上了她素白的手腕,弄完还下意识的拍了拍,邀功似的看着千期月。千期月无法,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期月,我今晚上约了他出来,可能不能送你回家了。”杨嘉画看着千期月的眼光还停在那条画了奇怪符文的红带子上,趁机说出自己的打算。那个人拖得越久,就越难解决,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会担心,会异常担心,且吃醋。
“哦,好,我知道了。”千期月看着带子,毫不在意的应答道。无所谓,他要去就去吧,他已经跟她说过了要处理这件事,她在一边看着就好,不要捉急,不要担心。事情该是什么样的就会是什么样,自己安静接受就好。
杨嘉画把千期月的小脑瓜扳正,让她澄澈的眼神直视自己。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里大部分是好奇,但是隐忍着的锋芒丝毫不减:“干嘛?”她老是觉得这条丝带有问题,但就是找不出来问题的所在。“期月,你告诉我,你对那个人有好感吗?”杨嘉画还是在担心这个问题。他想知道她的确切态度,这样他更容易做事,也更有立场。
“没有。”两个字,干脆利落。千期月眼神明亮,口齿清晰。杨嘉画心里一喜,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欢喜。再没有人比知道自己爱着的人没有对别人用心更开心的事情了。是件好事呢。“那我呢?”杨嘉画继续追问,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而且贪心的,知道了一些还想着更多。通病而已。
“什么鬼?”千期月收回视线,一点点脱离杨嘉画的桎梏朝办公桌那边走去。杨嘉画感觉到手下的空虚感渐重,心里笑笑,也没有阻止,罢了,她一直都是这样,还没有适应过来,他慢慢的等就是了。
“没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杨嘉画淡笑,看着正襟危坐的千期月,心里了然。千期月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皱了眉,张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
“琳琳,今晚八点半的那场酒会我不去了,你可以带着纪连出席,不管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千期月看到刚好走进来的楼琳,如上嘱咐着。她说的酒会是指千秋的那场年初酒会。因为她现在也是千秋的大股东之一了,这种酒会虽然是商业应酬,但去一下也是应该的,至少这是股东该有的礼仪和责任。
她今天晚上有事做,自然不会去。本来当初找江宇要股份都只是一时兴起,后来千期尧又说有穆逸帮她顶着,她就更不想去了。“对了,穆逸也会去那里的,你不要怕,有事找他也是一样的。”她要给她打个预防针,这样即使她不去,楼琳也不至于乱了阵脚。
“好,我知道了。”楼琳看起来倒还好,没有说啥其他的。有纪连在,她去哪里都比较安心。纪连好歹在帝都也是脸熟人士,很多商界人士都认识,而且,他又是她的男友,说出去也还是挺好的。有了靠山,再加上穆逸,她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千期月把一切都想到了,她没什么好怕的。
千期月点了头,恩一声叫楼琳出去了。她知道了就好,其余的就算她不说她也明白。这就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你不用说,我也明白。
今天和往常也是一样一样的,千期月上午花半个多小时处理事情,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睡觉,那半个小时不连续,断断续续的一个上午就混过去了。下午的状况稍微还好点,她能花两三个小时在工作上。幸好今天人事部人的没有来查岗,不然千期月这个月的薪水又要打折扣了。
傍晚,千期月下意识的在公司门口等了会。茫然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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