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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东家冷情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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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谎言就是谎言,镀了金还是谎言。太阳普照大地的时候,接班的护士开始查房,走到这里就看见女人坐起来,弯着脖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门口,病床旁的护士在睡着,走过去一看竟是再也不会醒来。哆哆嗦嗦,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叫了医生。无辜的同僚被带走的同时,束缚带紧紧缠在了她身上,一圈一圈复又把她塑性成粽子,她只是看着他们忙碌,一点不关心自己,连挣扎都不曾,只是那么笑着。
“找不到方法治吗?”千期月看着敞开的房门,憔悴的女人还在睡,英朗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世界上哪里有不想和爱人长相厮守的人?杨航瑜如今也应该快崩溃了才是。她看着和自己面对而站的女医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答案。
女医生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一脸惋惜。她不是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清醒的时候,明明是一个明艳照人,温婉贤良的女人。她清醒的时候也会和她交谈几句,简单的词汇,但是医生总觉得她懂得不知这一点,因为疾病的原因她不能表达清楚罢了。她和她说话的时候,总会发现她的眼睛里闪着迷人的,成熟女人的韵味。她会和她讨论到她的丈夫,每当这时她就会笑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所以现在看着她这样,她也不是很好受。医者仁心,她那么想把她治好,尽管她发病的时候曾经差点掐死她。
千期月看着女医生一脸惋惜,又瞧瞧里面的两个人。王丹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看着杨航瑜大脑瞬间当机,直愣愣的看着他,四目相接,谁都没说话,但什么都好像说尽了。我跨越整个亚欧大陆来见你,你能不能挣脱梦境见我一面?就一面,你只要记得我,哪怕只是叫出我的名字,我也会很开心。你能不能看清我?丹荷,你能不能看看我?
男人热泪盈眶却始终倔强坚持,女人一脸茫然但清泪滑落。千期月转过头,看着女医生,声音平静不失柔软:“先叫人好好看着他们俩,我晚点再过来看他们。”女医生看她做势要走,一把拉住她的手,有些逼问的样子:“你是谁?凭什么能指挥安德森和我们?”这话未免问得有些太迟了,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该见的人已经见到了,该续的姻缘也开始修补了,现在才问,这人的反射弧是得有太平洋海岸线一样长吧?“你好,我叫千期月。”礼貌微笑,挣开她的手,往前走去。安德森看了病房一眼又看了女医生一眼,跟着千期月走了。女医生在脑子里没有搜寻到千期月这号人,但是把安德森的眼神深深记在了心里。走进病房,她巡视一圈又出去,拨通电话叫了护工守在门口,随身可以进去查看情况。
疗养院绿色的主楼后面就是育婴院,千期月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那去。步子很缓慢但是十分有力,嗒嗒的声音在这接近正午的郊区无端带了一股兵戈杀气。安德森走在她身侧,看看她的脸,并没有什么异样,心里知道她要干什么,低眉顺眼的跟着走。她知道要做什么就是了,他只是给她提供辅助,不负责想计策。
现在孩子们一般都在游戏室里玩,安娜嬷嬷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她从来就很喜欢小孩子,与其让她坐在办公室里发霉,还不如让她和孩子们打成一片来得好。“安娜嬷嬷应该在游戏堂吧。”轻声询问一言不发的男人,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安娜在育婴院里工作这么久,他当然了解。
“那就直接上楼去找安妮吧。”千期月完全不说什么,直接上了楼。安娜既然还过得很好,那就可以晚点再来叙旧,现在先把坏心情全部发泄了才能好好的去见她,那个庇佑了她整个童年的,像个姐姐一样的安娜嬷嬷。
果然,安妮在办公室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好像很烦躁一样,放下电脑一边踱步一边沉思,黑色的粗跟皮鞋把地板敲得“咣咣”响,千期月门都没敲直接走进去,神清气爽的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双腿自然的抬上实木桌子,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好久不见。”安德森站在她身边,低眉顺眼。
听到声音的时候安妮是背对着千期月的,听到有人敢用这么慵懒的调子跟她说话,怒气更盛。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除了十多年前那个要死的小女孩之外就没有人敢用这么嚣张的话跟她说话。“反了你了。”安妮脚步疾来,扬起手就要打下去,还没有走到她面前,手就缩回去。她不记得自己看到过这么嚣张的东方人,还是个长得不错的东方女人。
“你是……”声音低了八度,不止是因为她不认识这个人,还因为她后面站的是安德森,是暂管修宁所有事务的安德森,能让他甘心站在她身后,怕这个女人还是有来头的吧。换个姿态,很有风度的坐下,脸上堆砌的笑怎么看怎么假。“你好,我是安妮嬷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你吗?”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看得千期月一阵干呕。
“我确定有几件事你一定能够帮我。”千期月连笑容都懒得给她,一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得安德森兴味盎然,偏偏让安妮觉得似曾相识但真的回忆不起。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快跑。”然而人还没有行动就被抢先了。
千期月清脆利落的给了她一巴掌,用力适中,但安妮院长的脸上还是跟盖了章似的红了一片,清楚的手指痕迹。嗯,就这么看的话,她的手还是够修长,打个人留下的轮廓都这么好看,骨是骨节是节的,很满意。
安妮一下被打蒙了,顿了好几秒还是陪着笑问她:“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您都可以跟我说,暴力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看着她暗自飘向安德森的眼神,千期月一阵鄙夷:连敬语都用上了,还要装可怜,真的当她不管事还是真的以为只要跟安德森求得庇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今天倒也是个好机会,就教教她什么是正确的待客之道。
跨步上前,千期月狠狠的甩了她又一耳光,这下两边对称了,红得鲜艳欲滴的,看得千期月很想笑,但高冷还是要做的:“第一件,你可以被我揍一顿然后离开修宁。”当年她被她压在地上狂甩耳光的时候,这个场景想了无数次,现在能够实现,为什么要那么快就过去?
她要一件一件拿回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鲜血还鲜血,以痛苦还痛苦。
“你能为我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让我把你打死拉到乱葬岗,你就自然而然的离开修宁了,连辞职信都不用打了。”曲膝上步,千期月准确无误的踢中安妮的肚子,很柔软的触感。人体最软弱的地方就是腹部,之前教她的老师是这么说的,既然教了就要用,不然就对不起师长了不是么。
安妮蜷缩蹲在墙角,黑色的修女服遮住了她的身形,显得很瘦弱,惹人怜爱什么的。不管她有多么狠,不管她有多会发号施令,说到底,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罢了。遇到痛苦和殴打,第一反应就是逃。
站起来,趁千期月不注意,安妮看准了门的方向,用力向那里跑去。千期月勾唇,轻轻喊一声:“安德森。”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安德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因为痛苦扭曲了面容的安妮:“她允许你走了么?”
☆、第一百零一十章 示众
第一百零一十章 示众
安妮有些歇斯底里的看着安德森镇静的脸,以前她还小小的议论过他有个好面相,要是没有女朋友的话可以试试来着,现在想来全是没有必要了,这男人还真的比较狠。现在她的办公室就像一个行刑场,她已经大概知道那个站在她面前一脸戾气的人是谁了,那双倔强至死的眼神,不可掩藏的超越凡俗,她所见过的东方人里就只有那个人会做。当时她曾经被她毁得不成人相,现在她回来报复了,现在她就站在她面前,害怕的人却从她变成了自己。
“你是千期月?”安妮索性也不走了,她站在门口,后背抵着门,努力的假装镇静。千期月承认得也很爽快,一个点头就是全部。四处搜寻,安妮只恨自己怎么没有在门这边藏武器。千期月一步步靠近,面冷如霜。
她不想把她这么快就耗完了,这样的话这个游戏该多没意思?是的,对千期月来讲她现在玩的就是一场游戏,不是打架,也不是斗殴,就只是玩玩,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只是玩玩。安妮的武力值为零,反应力不计,灵敏度不够,聪明度不够,她已经把她分析过了,在她面前,她就是渣渣一样的存在,连跟她练手都配不上。安妮以为的屠戮在她这里就只是玩,因为她没有力量,所以只能任人宰割,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就是这样的简单直白但鲜血淋漓。
“或许我可以给你第三条路。”千期月站直身体,一边活动着指关节,一边看着那个已经快要把自己贴上门框的安妮。之前她对付她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么,现在萎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她现在就是暴力,能随意左右她的身体,好或坏,擦伤还是骨裂,都由她说了算,就算安德森也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具体效用也只是控制安妮不要离开这个房间而已。
“你要选哪条?”完全不解释第三条,她直接开问。走过去,千期月很直接的上手,听到一声骨响,安妮痛苦的捂住右手蹲下去。“You are son of bitch!”惊呼出声,千期月看着她的脸,一点怜惜都没有。她骂她又怎么样,什么都做不了的人也就只会逞点嘴皮子了。“很抱歉,我是女的。”抬脚,利落挥出,安妮的腿失去支撑,就那么到下去,头撞到实木地板上引起闷响,千期月完全不管她,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世人痛苦挣扎的修罗。不援助,不扶持,看着战火蔓延,顺势送上自己的杀戮盛宴。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千期月和安德森对望一眼:“如果有人敲门就打开吧。等会还要送她去祷告堂,我不想脏了手。”安德森点头,他也不想碰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自己能容她在修宁这么久,绝对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这样。就凭她对千期月做的事情就可以让她去死了。虽然他不能主宰别人生命,但只要不死就可以随便玩不是么?是强盗逻辑,但是直接有效。
千期月看着安妮在地上一动不动,慢慢踱过去又是一脚,直接踹在胸上。同是女人,她知道哪些地方是弱点。很久之前她就说过了,她只会坚持自己的原则,至于是不是好人,她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她很卑鄙,会利用别人的弱点打压别人,会以自己的优势去和别人的弱势相提并论,她就这样,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不要怨别人太强大,只是你自己太菜。这世界的铁则之一,从来残忍。
果然,安妮的身体蜷缩到最大限度,膝盖顶在下巴处,活活被痛出来的眼泪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水渍。安德森看着千期月凶狠的样子,她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定,没有仇恨的波澜,也不见报复的快感,她就这样顺着自己的轨迹惩罚伤害自己的罪人,面无表情,没有波澜,鬼魅一样。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在千期月把穿着的尖细高跟鞋踩在安妮腰上的时候。挺起身子,往门口叫一声:“开门。”她不介意被任何人看到这样,她不会也不喜欢标榜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魔鬼也好,女孩也好,她就是她。安德森点头之后把门打开,进来的人让千期月眉头皱得很奇怪:安娜。
“安娜嬷嬷,很久不见。”双手合十,千期月微低头给进来的黑衣女子行礼。黑色的修女服服帖的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清瘦但是很有安全感,当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那些美好和噩梦交织的日子,安娜嬷嬷每晚都会来陪她,在小小的禁闭室门外给她拿一块小蛋糕,然后给她讲一个所有小朋友都喜欢的故事,不关于王子公主,不关于冒险宝藏,就只是自立自强的那些女孩子的故事。出名的,不出名的,都有,每次都会坚定她的信心。她在那段时间几乎是她的精神支柱。
而现在,她就站在她面前,以这种血腥的,恶魔般的方式跟她打招呼。“抱歉,安娜嬷嬷您能等会再过来么,等我把这里弄好了我来找你?”安娜一动不动,看着千期月几乎呆滞。她从来没想到那个瘦得堪比豆芽菜的小女孩能长到今天这么高挑。从头到脚都很美。但是,“格洛丽亚你在干什么,放开院长。”但是她把院长踩在脚下。她知道她对她不好,但是这种忤逆行为会被上帝惩罚的。
千期月耸肩,脚下加了些力度,脸色也渐渐难看:“安娜嬷嬷,你要是找我叙旧的,可能要等我会,安德森送你下去坐着等。你要是来救她的,很抱歉,我要留你在这里,她怎么对我的我要怎么拿回来,是否逾了度邀请你裁决。”放开安妮,千期月踩着嗒嗒的声音走向安娜,没有谁可以阻止她,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以德报怨,全都是狗屁,没有经历过的人才能那么云淡风轻。“所以,嬷嬷,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她的呢?”
安娜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千期月,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教她的都些是要与世界为善的好故事的啊,怎么现在就黑化成这样了呢?以前她就算满身伤痕眼睛也一定是清澈明亮的,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总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楚。“格洛丽亚你变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说出来的话了。直觉从来没有这么准过,但是她很希望这不是真的。
千期月听到安娜嬷嬷唤自己的名字觉得很亲切,像是穿越了时空而来。她收回脚走过去,慢慢的扶她在自己刚刚坐下的椅子上,笑得很温和但是沧桑也很明显:“亲爱的安娜嬷嬷,这世界上谁不会变呢?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不管我怎么变,我还是你的格洛丽亚,我还保持着我的初心。”世界如此浮华,她当然会变,看是对谁就是了。她从以前安妮手下的承受者变成了现在的施暴者,她变了;她以前就很喜欢安娜嬷嬷,现在也是一样,她没变。
“安娜你在干什么,拿墙角的绳子把她绑起来啊。”刺耳的声音响起,安妮挣扎着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棒,眼神凶恶,面容扭曲。安德森站在门口,双手斜插兜看着这一幕。他的任务仅限于守门,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里。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出色的士兵。千期月挑眉,看到了那根拴在墙角的细细的尼龙绳,她曾经受刑的工具么。越挣扎细绳就越会嵌进身体里,磨进血肉,细腻的皮肉混着粗糙的尼龙,煎熬痛苦。
把绳子攥在手里,绷一绷,弹性还不错。千期月笑了:“不错,现在知道反抗了。”只是太迟了。她不喜欢会违背她心意的东西,她既然说了要打她一顿,要是她乖乖承受了,说不定她还会给她留条命,留点脸面,既然她想到了反抗,那是什么后果就不是她该负责的事请了。
安妮恼羞成怒,棍子毫无章法的朝千期月袭击而来。气流破空但完全构不成威胁,仔细辨认还会觉得很混乱。对于千期月来说完全是菜鸟都不会玩的手法。当时在暗火的时候,跟别人打架都是直接上的砍刀,最次的都是钢管,木棍算是什么武器?就算她手里只有一根绳子也可以轻松把她拖到祷告堂示众好么。
轻松闪避,千期月跃起来绕到她身后,手上的绳子适时从她的颈部穿过,但是失手了,她反应突然好起来了,一缩头就躲过去了。千期月在她身后稳稳落下。然后主动出击,右腿弯曲,膝盖撞向她的腿弯,一个承力不稳,安妮倒下,但是借助长棍的影响力,她很成功的打到了千期月的背,千期月眉毛都没皱,狠名的把尼龙绳掐进她还算白皙的脖颈。这次她没有逃脱,千期月一个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了。她的面色狰狞,但是千期月完全不介意。
控制住她,千期月用肘弯狠击她的脊椎骨:“下次用棍子要注意方式和角度。”安妮痛叫出声,千期月却把她后面的绳子打了个结,把她推倒在地,拿起剩余的部分绳子把她的手捆起来,结结实实。
“格洛丽亚不要这样,停手放了院长吧。我知道她之前对你不好,但是你这样不是又在作恶吗?放了她,宽容点,上帝会给你回报的。”安娜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千期月的行为,苦口婆心。她刚刚想站起来的,但是安德森的一个眼神无声制止了她。千期月目前不应该被打扰,千期尧之前给他的命令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千期月既然没说可以插手,那就谁都不能动。
“安娜嬷嬷,我自认没有行过恶事,但是上帝还是没有喜欢我,他还是让我每天被殴打,让我每天惊疑不定的活着。上帝都不帮我,我自己再不帮我,我就算死了也会不甘心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安娜嬷嬷的信仰,她也尽量的尊重着,但她不会这样,她完全不信神灵,她只依靠自己。
拉上安妮背后的绳子,千期月的腰肢笔挺,“安娜嬷嬷,晚点我会再来找你的,现在我有点事要做完,你要过来围观我随时欢迎。”转头看着安德森:“开门去祷告堂。”祷告堂是她最屈辱的回忆,她当时就是被吊在那里过完了整个下午,看着残阳如血却只能轻叹一声。她所记得的最深刻的痛苦来自那里,那么最淋漓的报复也应该来自那里。从哪里中止就从哪里继续,应该的。
晚风徐徐,世界一片宁静,祷告堂没有几个人经过,只有不时窜过的小鸟清脆一声。安德森叫来了人,按照千期月的要求把安妮吊在了祷告堂的大门口,拱门一瞬间变得诡异,千期月完全不介意。“晚上十一点过后才能把她放下来。”她当时过了多久她也一样要过多久,身体差什么的从来不是理由。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耻辱还耻辱,以痛苦还痛苦。她应该的
☆、第一百一十章 交谈
第一百一十章 交谈
安娜站在冷风里看着千期月一步步向修宁主楼走去,安德森一身黑色小西服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从暗处走到祷告堂前,看着那个被吊起来的曾经的同事。她曾经也和她一样对上帝怀着最诚挚的忠诚,但现在却是如此不同的境遇。“安妮,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要是听从了主的旨意,现在你也不会在这里啊。”安妮头一直低垂着,听到安娜的声音吃力的抬起来。她的双颊肿得跟包子似的,红彤彤的,眼角和嘴角都是淤青,安娜才看清楚千期月把她打得有多狠,完全是往死里整的啊。但是她不知道千期月打她根本连一半力气都没有使上。
“哼,那又怎么样?你没资格管我。”她是院长一天,就是这育婴院里最大的头头,没有人可以管到她身上去。安娜摇头,要是她不把权利看这么重,或许什么都来得及。“姐姐,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情急之下,安娜疾呼。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和安妮是姐妹,本来她是不打算和她相认的,同在育婴院,每天能见一面不就好了么,相认是精神枷锁,不要也罢。安娜是这么想的。
安妮笑起来,尽管扯到伤口很痛她还是勾起了嘴角:“安,你终于肯松口了么。”她花了这么多年,就只是想听她叫她一声姐姐,梦寐以求的终于得到,但却是在这么错误的时间,这么错误的地点,以这么错误的形象,这么错误的听到那个美丽的单词。“安,不要问了。我有我的理由,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她不能知道。安娜可以继续误解她是针对千期月,可以继续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玩,只要她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什么都会是原来的模样,那个人跟她保证过,只要熬过去,那什么都可以和过去一样,不管是她还是安娜。
“姐姐……”安娜还想说什么,她总是觉得她的笑容不正常,本想多问问,但是被制止。安妮已经闭上了眼睛,把头又重新低下去,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安娜体谅,以为她是累了,也住了口,眷恋的看看她,转身走了。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把她放下来,但是祷告堂门口就站着两个人,一脸凶相的看着她们俩,她就是想做什么也没有把握。
此时的千期月和安德森正在女医生的办公室里,看着对面的女医生,千期月表示没有什么好谈的,是女医生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呃……我直奔主题了。三十六号不能带走。”她说的是王丹荷,很坚决的口气让千期月挑眉:“为什么?不是说只是注意调养就行了么?”她相信如果只是调养的话 杨航瑜就也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护工,他是她丈夫啊。
“在确定她精神真的稳定之前,谁都不能带走她。我连给她开出院证明的理由都没有。”修宁虽然是疗养院,但是也是需要营业资质的好么,要是自己开了出院证明,结果放走的是个还没好完全的病人,会是她从医生涯的污点,她不允许。千期月挑眉,不置一词。到底走还是留要看杨航瑜,只要他想走,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帮忙。应人所托,必当尽全力履之。“我知道了。商量好了我会告诉你。”
走进病房,杨航瑜抱着王丹荷的手臂,无助的神情就像一个孩子。千期月深吸一口气,在门外顿住了脚:“安德森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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