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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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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热情,“妹子你可来了,好久都没见着你了,几次给你下帖子都被你给推拒了,快给姐姐说说,最近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还不是这丫头皮,最近说要学厨艺,把府里的人折腾个遍儿,今儿个要一些不好买的食材,明儿个又说学会了新菜,端来一尝她自己就先撇嘴了。”西林觉罗氏看穿郭廷翼的心思后自然是不愿意屈氏也有这想法的,但她又不能为了打消郭家的心思就把女儿的名声给坏了,所以就一面塑造女儿贤惠的形象,一面给闺女加上个娇惯的小毛病,这毛病能阻拦许多算计年家的人家,但家里但凡有底蕴的世家都不会把娇惯当个大事。
不得不说,西林觉罗氏打的主意是不错,但是无奈屈氏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啊,她只会觉得年家家底真深,这么禁得起女儿折腾陪嫁肯定不少。屈氏就笑得很是慈爱,“小孩子嘛,玩儿心重,都是这样,我到觉得你家这姑娘教的好,小小年纪就想着学厨艺,比那些只会注意梳妆打扮的强上不少。”
何家的夫人莫氏总算能接住话茬了,“郭夫人说的是,年大人家的女儿可比我家的这几个懂事多了,这一个个的就会粘着我要做衣服。
纵然知道是奉承,西林觉罗氏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女儿,心里也还是高兴的,“何夫人过誉了,何家的姑娘才是养的好呢,这一个个的,多水灵,大些的这个都该议亲了吧,可有订了人家?”西林觉罗氏笑着看向何家大些的女孩儿。
听到谈论这个话题,何思烟害羞的低下了头,莫氏则摇头道,“还未曾,倒是有人提亲,这些日子为着这事可把我愁的呀。”
“愁过这一阵子就好了,嫁闺女不比寻常,应该好好相看。”西林觉罗氏捋下手腕上的赤金掐丝金凤镯子,套在了何思烟手上,“我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这个当做见面礼了,等你出阁之日,我去给你添妆。”
“谢谢夫人”,何思烟听罢西林觉罗氏的话眼睛亮了,有了巡抚夫人给自己添妆,跟风同去的必定不会少了,那自己的婚礼也会更加热闹了,脸上也能平白增些光。
何家嫡出的大姑娘给在场的人见过礼后何家的两个庶出小姑娘就跟着见了礼,屈氏因为以前给过何思烟见面礼就没再给,倒是第一次见何家的庶女,因着庶出身份就各给了支金钗。西林觉罗氏就让胭脂也跟着给了两个姑娘金钗,但因为年家和西林觉罗家家底深厚,西林觉罗氏大家出身看不上不好的珠宝首饰之类,所以即便是送庶女的钗,那也是做工花样都是极好的,何家的两个小姑娘看着手中的钗子就乐了。
见何思烟难掩的高兴,何家另外两个同龄人都傻乐,柳芬芬偷偷在一边撇嘴,被自己嫡母暗暗瞪了一眼,示意她上前请安,屈氏看见她心里就觉得有些堵。原因是郭琇这人仕途不怎的顺畅也罢,子嗣上也不大如意,直到今年八月份才有一妾氏王氏生下了郭家第一个亲生的儿子,好在郭琇不是个敬重嫡妻、举止刻板的,不然郭家绝对没有屈氏的立足之地。屈氏在王氏还在月子中就将孩子抱到自己院子里养了,这王氏自打生了郭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子后就野心膨胀,胆子也肥了,她不愿意孩子被抱走,就开始耍手段,这对妻妾开始了后宅之战。因而屈氏是极度厌恶王氏的,偏偏王氏有个姐姐嫁到了柳家为妾,生的女儿就是柳芬芬。
柳芬芬这孩子平素有些娇养,行礼上也就不怎的严格,教习规矩时那是一会儿一个事,天天哭着喊着腿疼啊腰酸啊的,把姨娘心疼的一迭声的说不练了,柳家夫人也没办法,她要强逼着柳芬芬学规矩娘俩儿肯定要在柳老爷那儿告黑状,索性由着柳芬芬的性子,反正不过一个庶女,惯就惯点吧,终究不是自己女儿。柳家姑娘行礼时屈氏脸瞬间沉了,这万福做的也太马虎了,她随意的一摆手,“海棠,把我那对金耳坠给柳家小姐当见面礼,柳家万贯家产,可别嫌弃就好”,柳芬芬一看海棠取出的见面礼,当场挂不住脸面,怎么可能不嫌弃,这样式分明就是去年流行的款。因为长辈原因,她只能道,“谢谢郭夫人,芬芬怎么会嫌弃呢”,但到底是历练不够,脸上的表情不懂得掩饰。
年秋月扫了一眼,禁不住在心底翻白眼,她可是做足了功课,柳芬芬和郭家的关联她很清楚,但郭夫人这样做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她悄悄看一眼自己母亲,果然西林觉罗氏的眉头皱了一下就快速松开了,短暂的几秒钟被年秋月看个正着,果然额娘也觉得不上台面。看几个姑娘都行了礼,她就起身,先给屈氏道了万福,取出一个寿纹绣松鹤延年的荷包道,“今日是伯母的寿宴,虽然家母备了礼物,但我觉得不足以表示我自己的心意,这是小女绣的荷包,恭祝伯母福寿延年。”
屈氏乐呵呵的接过荷包,看绣工出色,荷包边角针脚细密,不由啧啧赞叹,“瞧瞧这手艺,比我年轻那会儿强多了,有心了。”
柳芬芬本就有怒气憋着,又见屈氏对年秋月大加夸赞,被嫉妒冲昏了头,不屑的道,“瞧着娇弱的样子,能是自己绣的荷包?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柳夫人郑氏一听这话瞬间就想一巴掌把这熊孩子扇一边去,“芬芬,怎么说话的,你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还不快给年小姐道歉”
“没事的,柳夫人,贵府的小姐只是年幼,不怎么懂事罢了,我家囡囡不会和她计较的。”西林觉罗氏丝毫不给柳家补救机会直接一句话堵死路。
年秋月更狠,果断补刀,“柳夫人不用担心,我知道芬芬姐只是觉得我的手艺跟丫鬟似的,没事,教养嬷嬷说过,学这些只是闲情雅致,又不是什么女工都用我去做,主子的女工可以一般,但是丫鬟的女工一定要好,就像芬芬姐的丫鬟就得换一个,帕子上的鸳鸯不仔细看我差点以为是鹌鹑。”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西林觉罗氏觉得自己肯定会笑场,她家闺女生生给人家安上了刻薄的罪名,这还不够,还要再损损人家的女工,她是真不知道姑娘家的手帕基本都是自己绣的么,她是故意的吧?她一定是故意的!
母女两个的话堵得郑氏无言了,尴尬的道,“都是我教导得不好,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年小姐真是大度,有容人之心。”
“你……母亲,她”柳芬芬目瞪口呆的看看年秋月,气的还想说什么,在郑氏冰冷的目光中不甘心的闭嘴了。
一旁看戏的何家母女四个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后续的战争
年家何家还有柳家没有在正厅多待,就也去了花厅,何夫人走在西林觉罗氏旁边,两人聊的看起来很是高兴,柳家夫人有些尴尬,她知道经过刚刚的事情,年夫人心里应该不痛快,她也只能逮着机会就插上两句话。年秋月被西林觉罗氏推到何家女儿那儿和她们一起走,她想了好一会儿都觉得古时的孩子和现代孩子完全不一样的,想玩儿到一起都得用这儿的方式。
好在何思烟聪明,见年秋月过来,怕腼腆怕生,就和气的打招呼,“年家妹妹多大了?”
“快七岁了。”
“哦,倒是和我家妹妹差不多大,见妹妹荷包绣的那么好,绣样是谁给妹妹画的?”
“是我临摹的阿玛的画,画的不好,有好几处瑕疵,好在绣出来可以挡住。”年秋月嘟着嘴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
“已经很好了,我家妹妹比你还大一点儿,现在画的画还不能看呢。”
“对啊,年妹妹不用沮丧,我要是有你那画工,我娘肯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何思雨俏皮的接话,她是何家的庶女,不如何思烟受宠,加上她姨娘没有何思云的姨娘受宠,小小年纪就已经很会看人眼色。
年秋月抿嘴笑了笑,“何家大姐姐衣服上绣的图案很好看,是哪家的手艺,姐姐身量高挑,这高腰翠色穿花百蝶裙穿姐姐身上最是合适不过了。”她不好意思再被何家姐妹夸赞,只好转移个能聊的开的话题。
提起身上的裙子,何思烟挺开心的回答,“是霓裳阁的绣娘绣的,为了今日郭家的大喜事,家母特意给我们姐妹新做的衣服,毕竟出席活动备上些衣服是必须的,二妹妹和三妹妹身上穿的也是霓裳阁今冬的新衣,都是妹妹们自己选的料子和样式,年妹妹的衣服应该也是霓裳阁的吧”何思烟看看年秋月身上精致的服装,眼中嫉妒的光芒一闪而逝,年秋月看在眼中,心里知道何思烟恐怕不会很喜欢自己这个身份上足够抢她风头的人。
秋月点了点头,心底嗤笑了声,何家夫人莫氏根本没有何思烟口中那样对庶女和嫡女一样好,说是三个女儿一样是霓裳阁的衣服,欺负她小不懂这些么,何思烟身上穿的可是蜀锦,何思云身上的虽说不是蜀锦,但这大红缠枝葡萄鎏金的样式可比穿花百蝶大气富贵多了,想必是何家的四姨娘严氏抢来的吧。至于何思雨,身上分明就是霓裳阁最普通的料子,连样式都是捡其他几个人剩下的吧,郁金香花瓣的纹饰也算独特,可是这暗紫色的样式根本不适合小姑娘,也难为何思烟能面不改色的撒谎给自己母亲脸上贴金了。
尽管知道何家的情况,年秋月也就感慨下何思雨这小姑娘挺悲催,她不可能拆穿何思烟的谎言,因而她点头后就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我的衣服都是我额娘挑的,我只知道是霓裳阁的人量的尺寸。”
柳芬芬看了看前边的柳夫人没有注意这边,才放心开口,“这么大了衣服还让你额娘挑,也不嫌羞?”
年秋月直接无视她,这是疯子吧,我怎么惹着这丫头了?
柳芬芬见年秋月不说话,更是得意了,“被我说中心虚了吧,觉得丢脸了吧,这么蠢笨的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让廷翼哥哥对你这么好”
年秋月皱起了眉,彻底明白柳芬芬的敌意来自哪儿了,但她也真的怒了,虽说柳芬芬就是嫉妒之下的随口之言,可是传出去别人注意的重点只会是那几个字眼,这是摆明了有损她闺誉的,之前她不是很注意这方面,听西林觉罗氏说了些事情后渐渐也懂了古人在对待女子方面的严苛,她声音就严厉了许多,“柳小姐把话说清楚,论交情,郭家姨娘是你姨妈,你比我来郭府的次数多了去了,和郭二爷的交情也比我深多了。什么叫我做了什么让廷翼哥哥对我好,郭家哥哥对我们都是严守礼节,丝毫不逾矩,你是要让郭家哥哥陷于不义之地,还是想害我致于不明不白之地”
“年妹妹有些多想了吧,芬芬她只是有些心直口快”,何思烟惯会做好人,此刻也想做和事老,两家都不得罪。
年秋月冷哼了一声,她最恶心的不是出事时冷眼旁观的人,而是何思烟这种白莲花般的一副就她纯洁仁慈别人都是恶毒刻薄的人,何思烟打的是好算盘,平息她年秋月和柳芬芬的争执,传出去柳家会感激她及时给柳芬芬衬了话,减少了年家怒火,郭家会感激她息事宁人少了风波,外人会说她热心,但柳芬芬和她绝对会是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也就不给何思烟面子,“何家姐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柳小姐心直口快就可以随意侮辱人名声,还是觉得心直口快说的话就是真的,我和她计较就是我小心眼掩盖事实。我人小,听不懂,劳烦姐姐解释一下。”
后边跟着的几个丫鬟见自己主子都停了下来,对视了一眼,纷纷跑上前几步,“小姐,怎么了”“格格,怎么了”。
柳芬芬委屈的看着自己贴身丫鬟紫鸳,刚要开口,年秋月已经先发制人,“你家小姐污蔑我和郭家二爷有私”
“我哪有这样说,我就是说你做了些什么让廷翼哥哥对你……”,柳芬芬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做错了什么。
何思烟的丫鬟琼儿疑惑的看看自己主子,何思烟给她一个求救的眼神,看了看前面还不知道后边女孩争执的夫人们,琼儿点头去找何夫人了。
何思烟在何家可谓是八面玲珑,那是因为她是嫡女,多少都给她面子,但她没有意识到她面对的是比她家身份高的年家嫡幼女,还不是寻常的六七岁好忽悠的孩子,因此被年秋月一堵有点手足无措。但她也是宅斗下的千金,很快调整了状态,“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芬芬毕竟也是小孩子,会不会是妹妹会错意了”
我和你有仇,至于给我安一个爱计较、度量小的名声?年秋月脑子转的快,身体反应也快,瞬间开始落泪,“何家姐姐偏心,我不要理你了,额娘和教养嬷嬷都说过,女孩子家的名声很重要,一点疏忽都不能有…呜~我才不信何大人家和柳家没有嬷嬷教这些,柳芬芬欺负我就算了,你都快及笄了还欺负我,墨翠,我要找额娘,呜呜。。。。。。”年秋月长得本就是那种娇美的柔弱型女子,哭起来也是小声的抽泣,看着让人心疼。
琼儿快步去找莫氏自然会引起其他两位夫人的注意,她们停下脚步回头就见到年秋月拿着帕子在拭泪,小小的身子能清晰看到肩膀的抖动,莫氏心道,这一会儿功夫怎么把年家的格格给弄哭了,郑氏则是心颤了一下,这姑奶奶怎么哭了,该不会是那小贱人做了什么吧,这下回去看王氏和老爷还怎么护着她,出来就惹了大事。
西林觉罗氏见自己从不轻易哭泣的闺女哭的可怜兮兮的,心里知道八成是故意装的,但把女儿逼到装哭的地步也足够让她恼火的了,她踩着花盆底依旧快步如飞的走过去,冲着墨翠就骂,“怎么伺候格格的,在府上格格可是鲜少哭泣的,你是怎么做奴才的。”、
“太太恕罪,只是…实在不是奴才的过错,是…是何大小姐和柳小姐”,墨翠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沉闷的声音让何思烟心里更乱了。
西林觉罗氏看了眼何思烟,就将眼神移向自己女儿,拍着她的后背温和的安慰,“囡囡不哭了,哭坏了眼睛就不好了,受了什么委屈和额娘说,额娘给你做主。”
莫氏的脸沉了下来,郑氏的脸色很纠结,年夫人这句话可是一口咬死了自己闺女受委屈了呀,莫氏看向自己闺女,见何思烟有些心虚的别过眼神,知道自己闺女看来是的确说了或者做了什么牵涉进去了,她瞪了何思烟一眼,给自己女儿打圆场,“年夫人,思烟做错了什么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小孩子家家的,吵吵闹闹也是正常。”
年秋月闻言哭声停了,小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的,“额娘,不是小打小闹,柳小姐污蔑我,她说是我做了什么才让郭家二哥对我好,何姐姐说柳芬芬只是心直口快,是我会错了意。额娘,都是我的错,柳小姐是年幼无知、心直口快,是我气量狭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多事,可是我的名声就不重要么,额娘,我没出席过什么宴会,我见识浅薄,宴会上这种污蔑名声的吵吵闹闹是普遍的么,如果是,我是乖巧的孩子,我现在就给两位姐姐道歉”,她拿帕子擦掉眼泪,红着眼眶看向几位夫人。
莫氏瞬间哑然,好个厉害的小娃儿,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事看来是不好挽回思烟的形象了,既然如此,她看了眼柳芬芬,心里拿定了主意,立即讪讪的笑着,“这件事是我家思烟的错,她只想着避免几位妹妹的争执,说错了话,伯母在这儿给你道歉了,是我管教有失,年小姐别往心里去,思烟,还不快给你年妹妹道歉”,说着,就要福身给年秋月行礼,年秋月立即躲在西林觉罗氏身后,“何家伯母折煞我了,您是长辈,秋月不敢受您的礼,秋月也没生何姐姐的气,不用和我道歉,我知道何姐姐只是心急没多想就说了那样的话,以后肯定会和秋月一样做事都先想想教养嬷嬷的话的,墨翠,快扶起何姐姐”,眼见何思烟咬牙要给自己行礼,年秋月立即呼唤墨翠,墨翠赶忙上前两步,扶起准备弯腰的何思烟,“何小姐,我家主子说了,不会和您计较,您要执意这样,就是为难我家主子了。”
西林觉罗氏心里满意女儿的表现,知道为什么何思烟要让丫鬟去喊莫氏了,合着是看局势不利,急着找自己娘挽救名声啊,呸,想踩着自己闺女的名声换个好声名,算计失败了还想挽回名声,她何家等着,娶妻不贤、教女不利,还想让老爷给谋个回京的可能,就等着降职调到穷乡僻壤呆一辈子吧,还有柳家这丫头,好大的胆子啊。
郑氏看何思烟和莫氏受堵了,心里跟着忐忑了,“年夫人,这事责任都在我柳家上,都怪我平时没能拿出嫡母的威严管教这孩子,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回去就给老爷禀告,这芬姐儿的规矩该好好教了,明日就给她找个严厉的嬷嬷。”
西林觉罗氏知道郑氏在柳家过得不易,也不准备怎么难为她,“你家这姑娘是该好好教教规矩了,再过几年就要议亲了,这样的脾气品行传出去还有哪个好人家敢要啊。我家闺女也不敢让她道歉,指不定还会说出个一二三来,得了,让她好自为之吧。”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回府后年秋月就没载关注过什么,但屈氏治理家一向没有那么严谨,况且她也想让王氏因为柳芬芬的事多少受些影响,于是在不管这事风声的情况下有些言语就传了出去,西林觉罗氏本就关注着这事,防备流言殃及年秋月的闺誉,盯了一段时间,见都把年秋月当做受害者,就放下了心,暗自慨叹闺女这样的年纪用的手段还是不错的,将来嫁了人她多少可以放心些了。
年秋月怒道,快快加收藏,否则本格格把你们一个个都弄得和何思烟一样憋屈哦!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人和人的差别
一晃眼,两年过去了,随着那件争执事情的风波平息,又发生了许多事,比如何家老爷一年前降职贬去了甘肃平凉府的华亭。柳家老爷把柳芬芬禁足了,连柳芬芬的姨娘王氏也跟着失宠了好几个月,柳老爷派人特此请来了素有冷阎王之称的顺嬷嬷,听说过了几个月后言行举止好多了,年秋月没有见到,因为基本上柳家会查清楚,一旦有年秋月出现的宴会就会禁止柳芬芬前往,久而久之,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发帖子时就会在年家千金和柳家小姐间只选择一个。
郭廷翼作为事件的绯闻男主角有一段时日也沉寂在郭府中不外出,郭琇是个聪明人,虽然他不懂得变通,但不代表不了解权贵的想法。屈氏这人很搞笑情商真的太低,她打的主意是想借着事情看能不能和年家扯上**关系,刚和郭琇开口,就被郭琇给骂了一顿,两口子吵得郭家上下都知道了,事情就传出去了,西林觉罗氏对此是气得摔了手边的粉瓷牡丹釉果盘,自此,郭廷翼再没有单独一个人进的了年家的门。
对比其他人,年秋月应该是相对最好的,躲过风波最大的时候,她就开始随着西林觉罗氏外出拉关系值,渐渐的凭借她的家世和她温和的性子和靓丽的外表倒是在圈中还算混得开。古时的大家闺秀其实真的都是需要花费至少几年的功夫富养出来的气质,起初年秋月还不以为然,时间久了,见识了几个买官得来的官员家里的千金后,她不自觉笑了,她想起现代穿越小说中的某些情节,有些感慨,说什么金手指,穿过来就是大家千金,其实任何一个现代女子如果突然穿到了古时的某位千金身上,根本不是比葫芦画瓢能演出来的,所谓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是迥然不同的气质。比如眼前这桌人,她坐在自己席位上,已经观察她们好久了。
被观察的人是邱家的女儿和孟家的女儿,两人年龄相当,不过孟家是捐钱买来的官,后来慢慢爬上去的,这孟家的女儿是嫡出的闺女,但因为父母两家都是乡绅出身,俗称的土豪,所以身上难免的带点市侩气息,而这邱家是书香之家,父亲得罪了上级被穿小鞋贬官到了湖广,这种家里养出来的姑娘素来是清高型,这两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发生冲突时又会怎么样呢,年秋月正襟危坐,保持着标准规矩的坐姿,清冷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两位女孩儿。
“不过是一个赤金琉璃簪子,你说出个价,大不了赔你就是。”
“不是裙子问题,是你要给我道歉,谁和你一样天天把孔方君挂在嘴边?”邱雪卉嫌弃的皱着秀气的眉毛,“是你撞到了我,让我摔坏了给人家的贺礼,这不是金钱的问题,大家闺秀走路当步子稳当、步伐大小均一,就是头上顶碗水都不能洒出来,你家嬷嬷没教过你么?”
“教养嬷嬷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有教养嬷嬷就多了不起,你家不照样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高官贵族么?”孟可心撇嘴,“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惺惺作态的千金小姐,不过是不小心坏了贺礼,我赔你一个新贺礼不就行了,干嘛不饶人?”
“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邱雪卉拂袖离去,年秋月看了一出笑闹,歪了歪嘴角,六儿眼尖看见,悄悄问道,“格格看见什么了这么高兴?”
“刚刚看了场戏。”年秋月看了眼西边那桌,六儿就明白了,“格格可是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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