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妃进化录-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爷没有说话,十四阿哥拂袖离开,倒是一旁一直挂着笑容的八阿哥僵硬地笑了下,“四哥,真是好福气,这等气运弟弟拍马莫及,四哥府上今年可真是喜上加喜啊。”他眼底的阴沉的难以遮掩住的,四爷看着心里就觉得厌恶,一拱手,“八弟府上也是喜上加喜啊,听说两个格格又都有孕了,怕是没几个月我们都能见着侄子了。”
这话说得八福晋郭络罗氏是心里怒火直烧,蹭蹭地向上蹿,“四哥还不知道,方才在慈宁宫,小四嫂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从椅子上摔了下,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呢,哎呀呀,莫不是四哥的气运太好,其他人都受不住了?”
四福晋的脸色变了变,欲要张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没有说话。
四爷脸色瞬间很是难看,袖子里的手都攥紧了,乌金兰泽此时上前了,“八弟妹,四爷的气运好不好我也不敢定论,但年小弟妹的气运那可是汗阿玛亲口说过的,是小十八的福星,都是福星的,这气数哪里是咱们可以说的,没见这多少女子都怀不上的龙凤胎,人家都安安稳稳的,要我说啊,这气数和命数一样,都是天注定的,是羡慕不来的,不如放宽心,多做些善事,没准儿佛被感动,还会赐人些福运呢。”
乌金兰泽的话意有所指,气得郭络罗曦莜的脸都红了,但人家也没有指名道姓啊,她又不能如此就和乌金兰泽急眼,因此只能吞下一肚子的火气,“我看你那气运那不好,不然怎么好好的生辰倒成了孩子的忌日。”
旁侧人都倒吸了口冷气,五福晋忙拉一下郭络罗曦莜的衣角,古往今来,中国人都有一个观念,死者为大,人家刚丧子,你就这么说,传出去未免显得刻薄。
乌金兰泽果然被气红了眼眶,“八弟妹慎言,我和我那苦命的孩子没有多少缘分,我自己也知道,但还不用你来提醒我,八弟妹还是自己想想办法积攒个气运,要个孩子再来说教我吧。”
乌金兰泽说完,就转身气呼呼走了,四爷看了眼八爷夫妻,也转身离开,要去慈宁宫看自己的丫头,四福晋随之跟上,李氏这才敢从旁边走过来,跟在四爷身后,苏培盛看了眼李侧福晋,在心里暗暗摇头,这李侧福晋比起年主子实在是差远了,方才主子在这儿和人较劲儿是时候躲得倒是远远的,若是年主子在,定然是和这些女人唇枪舌战,尤其是八福晋这种泼妇。但是李侧福晋。。。。。。还不如福晋呢,福晋至少还和爷站在一起表示一个立场,李侧福晋除了弘时阿哥还是个筹码,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和年主子抗衡的尺码了,前些日子还和年主子暗示世子的问题,真是蠢不可及,有这样的娘,弘时阿哥的世子之位,哎呦,我瞧瞧,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苏培盛看明白的事情,四爷怎么不知道,他心里对李氏是失望到了极点,方才圣旨刚下的时候,李氏那震惊后喜悦的表情怎么可能没有落入他眼中,等自己被老八夫妇、十四弟夫妻等人围着各种说道的时候,李氏正在稍远一点儿的地方借口和人说话看着这儿呢,见自己走了,匆匆跟着了,不出力只想着占爷的好儿,能同甘却不能共苦,哼,天下的女子多是如此,当然,自己的丫头是特别的,没见当初爷都病得要死了,丫头还是不离不弃嘛!
四爷的心里自我安慰完毕,这才算舒服些了,继而想到年丫头那肚子,好好的从椅子上摔下来,傻子都觉得有问题,是丫头得罪谁了还是雍亲王府得罪了谁?四爷一时间还真判断不了是不是自己连累了她,毕竟连累这丫头也不是第一次了。
四爷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丫头,按说,亲王的宠妃了都,怎么也是吃香喝辣的,结果这倒好,不是暗杀就是暗算,这都遭了几回罪了?他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将来。。。。。一定好好补偿这丫头和她肚子里跟着一起遭殃的孩子,只要,孩子不是那等扶不起的阿斗,这位置吧。。。。。。。当然,这还要等自己能不能拿到汗阿玛的欢心和信任才是,如若不然,斗败的人下场怎么样,大家都是清楚的。
李氏在身后半步跟着,瞧瞧看着四爷的脸色,但是四爷走得却是越来越急,她渐渐跟不上了,最后不得不出声,“爷,您慢些,妾身穿着花盆底,妾身跟不上您了。”
四爷回头,怒道,“喊什么喊,不认识路吗,爷先前头走,你和福晋一起去慈宁宫。”(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太后的决定
李氏很委屈,但四爷却没有管她,倒是福晋乌拉那拉氏晃悠悠从后面上前,“你越发没有规矩了,咱们爷可就只对年氏一个人不讲究规矩,本福晋劝你一句,莫太自以为是了。”
李氏看了福晋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鼻音的轻哼,“妾身记着了。”
四爷迈开大长腿赶到慈宁宫时,老太太一见他,颇有几分不大好意思,“老四啊,哀家对不住你,让月丫头在这儿受惊了。”
“皇祖母这话折煞孙儿了,都是那等恶人容不下孙儿和丫头,不怪皇祖母。”四爷请安后,安慰皇太后,太后娘娘却还是叹口气,“哀家知道你是怕哀家心里难过,这都第几次了,哀家是太后,却护不住自己的孙媳妇,哀家自己都觉得愧疚先帝啊。”
“皇祖母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么说,孙儿和年丫头心里该过不去了,是孙儿连累了那丫头,让皇祖母的颜面扫地,是孙儿对不住皇祖母,孙儿堂堂一个亲王,却连自己的孩子都险些护不住,孙儿这心里才是惭愧。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孙儿这家都没有齐,今日奉先殿都觉得无颜面对皇额娘。”四爷叹气。
老太太宽慰他,“你皇额娘当年就爱和哀家一起坐坐,她常说自己是个俗人,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就想着你能平平安安的,将来找个知心的人一起过,生几个孩子,儿孙满堂的,她也就满足了,你也没有什么不能面对她的,毕竟那丫头也是个命大的。孩子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只除了需要喝几天的安胎药,你去看看她,回去后也莫让人扰了她,歇息几日,这双胎啊,最忌讳的就是受惊遇吓的。”
四爷点头。“孙儿明白。孙儿这就去瞧瞧。”
四爷离开,额尔莉才开口,“格格。线索断了,今日从外面搬椅子的两个小太监方才都发现吊死在了自己屋里。”
太后皱眉,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真是罪孽,看来对方是存心断了线索啊。用心歹毒,手段老道,继续查,看有什么其他线索没有。再精明的狐狸都有不小心留下爪子印的时候。”
“哎。格格,您也坐着好些时候了,要不先去歇歇。佛祖都怜惜那丫头,就只是动点儿胎气。索性是没有什么大碍。”额尔莉小心劝道。
太后叹了口气,起身,“额尔莉啊,哀家真是老了,这什么人都敢算计一下了,这慈宁宫也成了斗来斗去的台子,这么着吧,以后啊,哀家就不经常召集她们了,免得给她们添乱啊。你去找人叫皇帝来,哀家去寺庙里住住去,清净。”
“格格”,额尔莉声音都急促了几分,“格格说的是真的?”
“恩,哀家累了,自己斗了半辈子,等先皇驾鹤西去了,还有个佟太后,熬过了佟太后,又是这么多年,这妃嫔们看皇帝对哀家孝敬有加,又争先使出手段来讨好哀家,这慈宁宫就从没有消停过,哀家掂量着到了孙子这一辈儿了,找两个看着顺眼的丫头来陪陪哀家,哀家也老了,没几年了,顺心度过也就是了,瞧瞧,额尔莉,这慈宁宫只要有哀家在就不能消停啊,咱们都老了,还是找个清静地方歇歇,聊聊小时候的日子,聊聊草原,聊聊家。”
最后一个字,太后说得极轻,轻飘飘的话却让额尔莉红了眼眶,重重点点头,“奴才这就去找皇上。”
太后叹气,摆了摆手。
前殿的事儿后殿的人不知道,后殿的事儿前殿的人也不清楚。年秋月此时还在昏沉中,椅子腿儿断裂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受到了惊吓,太医开得安神调养的房子里有辅助睡眠的成分,人在睡梦中多少还能宁静些,四爷进来时,梧情正守在床边,看见四爷,正要行礼,就被四爷的手势给示意出去,梧情蹲身行了一礼,而后退下去了。
四爷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人,看见年秋月哪怕是已经陷入睡梦依旧双手放在肚子上护着肚子的动作,无言叹息了声,走近前,手附在了年秋月细嫩的手上,古铜色的大手将年秋月的手覆盖,四爷眼睛里的光都柔和了几分,这丫头。。。。。。
突然,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动了一下,四爷惊得眸子都收缩了下,在意识到是什么产生的动静后,他惊奇地看着年秋月鼓起的肚子,手动了下,摸了摸,方才有动静的地方,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
四爷就这样盯着年秋月的肚子,等了很久,眼睛都邓酸了,也没有再有一丝动静,他扁扁嘴,很是无语。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是李氏的声音,“我和福晋来瞧瞧你家主子,你让开些。”
“爷在里面。”
声音顿了下,“我知道爷在里面,我们只是来瞧瞧你家主子今日跌的一下怎么样,福晋的路路你也敢阻拦了?”
接着,就听乌拉那拉氏的声音响起,很是木木的,“既然爷在,我就不进去了,妹妹若要进去,就尽管去,只是莫要打着我的名义。”
四爷皱眉,起身,走到了门口,猛然一拉房门,门外的女人愣了一下,李氏收起脸上的尴尬,表情转换极快,“妾身见过四爷,不知年妹妹怎么样了。”
乌兰那拉氏闻言瞟了李氏一眼,不带掩饰的嘲讽,“爷,我累了,就先回去了,年妹妹身子好些的话,爷再陪着她回府吧。”
四爷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乌拉那拉氏转身,一丝留恋都没有,李氏看了这一幕,竟然心里突然有了危机感,福晋莫不是突然有了新招数,这是打算欲擒故纵,走起了冰山路线?该不会。。。。。。真有效果吧,看看四爷的表情,她越发觉得有可能,这心里就开始扑腾起来,脸色也就很是精彩了,梧情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有趣,这李侧福晋是想哪儿去了?怎的脸色跟那戏台子上的戏子一样,这般诸多变化的,着实也是个人才了,反正她梧情是做不到。(未完待续)
ps:漠暄下章出现的内容大家恐怕会震惊,当然,不要吐糟,漠暄承认,自己写的文很是天马行空,元素涉及比较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四福晋“重生”
李氏哪里知道,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离真相真的很近了,福晋乌拉那拉氏不全是什么欲擒故纵,而是重生了,说重生不大确切,说穿越倒还可能更贴切些。
话说乌拉那拉之卉在四爷因着年秋月中术法一事怒斥自己后,四爷一离开,乌拉那拉氏就气急吐血了,随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牡丹院里就一直没有断过药味儿,直到三天前,服侍乌拉那拉氏的丫鬟离开,屋里只有乌拉那拉氏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乌拉那拉之卉竟然一口气没有接上来,晕死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却不再是乌拉那拉之卉,确切的说不是这个时空的乌拉那拉之卉,而是另一个时空已经死了的乌拉那拉氏。
醒来后的四福晋看身边服侍的丫鬟都不是熟悉的人,自然的心惊的,三番五次打探却是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四福晋更是不安,但好在知道了一个消息,就是这些丫鬟是换了没多久的,这心里多少就平静些,对年氏反而有几分感谢,要不是年氏突然遭了难,自己也不会换了丫鬟啊,这个地方虽然也是雍亲王府,可这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啊,也不能保证自己性格什么就和曾经的四福晋一模一样,还是伺候时间不长的丫鬟好,看不出来这换了个芯儿。
说来,这就是也巧合了,某一个平行时空的皇后乌拉那拉氏死了,却在另一个时空醒来,还恰巧遇到丫鬟婆子都换了遍儿,丈夫由几乎不来这正院,这就给了乌拉那拉氏不被发现的机会。是以,秉承着又得了一命要珍惜生命的原则。四福晋小心翼翼,在方才也就更不敢说话了,苍天大地啊,这种四爷突然变嫡子的消息就已经让这位得到新生的人够震撼的了,别提什么都不大肯定的人开口帮腔了。
四福晋鄙视李氏那是一定的,这个时空的李氏听打听的小道儿消息说是早些年还很得宠,年氏一进门那就是很快速度失宠了。看这李氏今日的架势。那可是妥妥的不知道收敛,怕是还在做着将弘时推上世子之位的美梦的吧,若是知道弘时最后被四爷刺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疯了?哦,那个时空是这个样子,这个地方。。。。。怎么样谁知道呢,不过这年氏却还是四爷的最爱。还真是阴魂不散,四福晋出了门就开始心里泛起嘀咕。年氏今天早上倒是见了。可惜没有怎么注意,看着这么轻松就中了招动了胎气,怕也没有那么难以对付,之前在那个地方她能害的年氏几番小产或者是孩子夭折。那么。。。。。换个地方,她乌拉那拉氏一样有这样的能耐,只是。。。。。那时候四爷是敬重自己这个福晋的。怎么这个地方四爷和他那舅舅隆科多倒是一个德行,宠妾灭妻的主。这倒是不好办了,年氏有四爷、太后甚至皇上护着,可不好动手啊。
四福晋很是纠结,开始思量怎么夺回四爷的宠爱,好吧,就算不是宠爱,就是敬重也是可以的啊,只有夺得府上的大权才能做很多事情,比如。。。。。下黑手,要她说,之前那个乌拉那拉氏实在是个笨蛋,不得夫君的喜爱变罢了,反正没有几个嫡妻真和八福晋一样和八爷两情相悦的,但这当家主母的权利怎么能让几个老奴才给把持住呢,实在是有失体统。
但这是四爷定下的,这个时空的四爷具体是怎么样的,四福晋还不大清楚,但是有一点儿可以肯定,一样无情,看钮祜禄家出事就知道了,不过倒是很迷糊,前世钮祜禄冰凝不是很厉害吗,最后还给年氏下了毒,毒死了年氏,在这儿怎么这么没本事,而且还弄出来个姐姐?
四福晋左思右想都觉得一团复杂,还是先看看情况,最好挑拨一下,让人出手对付年氏,看自己能不能坐收渔翁之利了,那年氏现在可是怀着双胎的,只要出了什么事儿,早产那是一定的,这双胎的身子早产之下能有几个活命的,说来,年氏怎么还是这么好孕?这一般人要个孩子难得堪比登山,这位在这儿怎么也是这样,跟个母猪似的,在这儿竟然还能一次抱俩?
被称作母猪的人此刻才刚刚苏醒,就见四爷的手一直在自己肚子上摸来摸去,她一把打下去,“干什么呢!动手动脚的!”
“爷给孩子打招呼呢”,四爷乐呵呵地,“他刚才踢我了!”
“不就踢你一下,又不是第一次”,年秋月撇嘴,“一个月前就和你说了,你那会儿正在看奏折,估计没有听到,我也就没有再说过了。”她打了个哈欠,“没的大惊小怪的,我还当什么事儿呢!”
四爷白她一眼,“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儿,你还不给爷多说两遍,害爷和孩子都晚了这么久才见面,该罚。”
“罚,整天都把罚放在嘴边,你要怎么罚我?”年秋月斜睨他一眼,眼角微挑,端的是魅惑,四爷看得心神一阵荡漾,将年秋月按在床上就是一阵狠亲,直把年秋月弄得气喘吁吁,要将四爷推开,四爷抹了下嘴,“让你这丫头挑衅爷,这不就是惩罚,若是再敢挑衅爷的威严,爷还有更厉害的呢!”
年秋月直喘气,却也不认输,“说什么挑衅啊,还不是爷自己不讲理,偏要说什么是我,还不是寻思我说不过爷?”
“你说不过爷?也不知道哪个小猫不把爷的话听进去,整日胡作非为,今日的事儿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坐下来的时候还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可是没过多久,就觉得坠坠的,就突然身子重量发生变化,从椅子上栽了下来,还好有梧情,不然我都这么大的肚子了”,年秋月想想都觉得心里一阵后怕,四爷忙拍拍她的背,“没事儿了,爷会查清楚的,谁想害你都得付出代价。”
“恩,查到了爷要告诉我,我要知道是谁要害我。”年秋月气得浑身发抖,在四爷的安抚下才平静下来。(未完待续)
ps:当一个全新的、隐忍的四福晋出现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耿氏难产
时间一晃其实很快,年秋月因着肚子越来越重不得不乖乖呆在了院子里,加上老太太又真的去了皇家的寺庙,她连宫里都不用去了。只是隔几日会听到宫里的消息,乌雅嫔听说气得都吐血了,乌雅家族更是被震惊地当场不愿意认这个娘娘,哪有这样的家人,偏心到了极致,让皇帝都看不下去了,好好的一个亲王被推给了佟家,乌雅家还仰仗着四爷和十四爷两个皇子将来飞黄腾达呢!
又听说乌雅嫔解了禁足令,她亲自去了乾清宫,跪了两个时辰皇帝都没有见她,听说当天天气还不大好,到后来还下了场暴雨,直把这位娘娘的妆容冲得花了一片,皇帝只让李总管传了一句话出来,“这个孩子本就不属于你,别忘了你怎么爬上的龙床,若不是你主子求情,你以为你能有老四这个孝顺的儿子,既然你不稀罕,朕的儿子也不稀罕你这样一个额娘。”
乌雅嫔当场就傻在了乾清宫门口,听说是被人给搀扶着回宫的,好些个妃嫔去看望她,当然,是真的想安慰还是想看笑话就得看交情了。
转眼距离七月的那个重要日子又三个月过去了,这日,年秋月正在小院子里散步,梧情扶着她,快九个月大的肚子大得吓人,因此走着也就特别慢,跟乌龟爬几乎有得一拼了,只是却没有人去笑话她,梧彤院的人都紧张地看着自己主子,这肚子。。。。。实在由不得人不担心。
忽然,有丫鬟匆匆而来,“主子,云烟院传来消息。耿格格发作了。”
彤情蹙眉,“她发作就发作呗,绯桃,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咱们主子这月份也到时候了,也不怕惊吓住了主子。”
年秋月停下脚步,“无妨。下次小心些就是。这般莽撞可不是好习惯,还得磨磨性子。”
绯桃跪地磕了个头,“谢主子饶过奴才。奴才是因为听说那边儿情况不是大好,听说各院儿的主子都陆续赶过去了,也已经派人给爷送过信儿了。”
“是吗?”年秋月语气有些飘忽,似乎是心思都不在这儿。但下一秒,她却冷笑了下。“我还道我保了她这么久,也该有些长进了,莫不是还是这点儿能耐,实在太让我失望了。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我护着她了?”
“主子是说耿格格?”孟氏开口,“奴才觉得耿格格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后宅里嫉妒她怀着孩子的多了去了。且不说别的,奴才看福晋就不是真的那么大度。”
“我知道。她怎么会大度”,年秋月开始转头往小花园的门外走,“倒是有一点儿我很奇怪,听说她近两月开始打探各院的情况了,这倒是不大正常,前些日子不是生病了,虽说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这神来一笔倒是奇怪,我还当她和太后娘娘一样归心向佛了,现在看来倒不是这样。走吧,姑姑,既然大家伙儿都去了,我们也去瞧瞧,这耿格格我虽说也不大喜欢,但还是这后宅里面看着最顺眼的一个了,为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招人眼,她肚子里那个小阿哥我倒还真是保定了。”
“主子。。。。。。您真的这么想?真要去保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个郡主,那可是个哥儿”,孟氏皱眉。
“我知道是个哥儿啊”,年秋月看了眼孟氏,眼睛里透着奇怪,“姑姑不觉得她生下哥儿也比李氏再生一个好吗?”
孟氏无言。
年秋月一行人脚步不怎的慢地来到云烟院,刚来到院门,就听到守着院子门的粗使丫鬟粗着嗓门大声道,“奴才给年侧福晋请安”,声音大的有些异样,年秋月皱眉,“你声音太吵,吓到我了,来人,拖出去,打二十个板子。”
那丫鬟吓得面色都白了,正要求饶,就有眼疾手快的膀大腰圆的婆子给堵住嘴就拉了下去,这一出让院子里的人都变了脸色,这本就是个小院儿,二进的院子,在院门口发生的事儿里面也能听得清楚,是以,年秋月方一进门,就有人语气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年侧福晋可真是威风,这丫鬟可是耿妹妹的,该不会侧福晋心里不舒服,有心跑这儿撒撒气来了?”
“不过一个丫鬟而已,耿妹妹还没有说什么,你跑出来替她打抱不平来了?我改日还给耿妹妹一个就是了,这丫鬟这么大嗓门嚷嚷的我心里直扑通,万一病了什么的,谁担当得起,莫不是宋妹妹你能担当这个责任?”年秋月手摸着肚子,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眼神却是极其锐利。
宋氏忙移转了视线,“贱妾可没这么说,贱妾只是在替耿妹妹觉得有些委屈,耿妹妹如今人在里面生死未卜,侧福晋却在外面收拾她的奴才,说出去未免让人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