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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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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绝境下的对策
霍嬷嬷被带走后,李氏整个人都崩溃了,四爷转身离开的早,并没有看到李氏那狰狞的表情,伺候李氏的几个丫鬟倒是看了个仔细,只是瞧上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实在是太恐怖了,哪里还有往日那种姣好的面容,分明就是一个夜叉。
霍嬷嬷是李氏的奶娘,自然是对主子十分忠心的,金奴老太监怎么审问,霍嬷嬷也是咬死了一点儿,主子只是嫉妒年侧福晋,因此一时间想岔了,并没有做出什么,问及一以前的事情,霍嬷嬷是闭口不言,最后,金奴只好派了自己徒弟请示四爷要不要用方太医当初研制的药。四爷很快给了回话,“不过一个奴才,还用来请示爷,真是越发不会办事了!”
金奴看自己徒弟眉飞色舞地学了四爷的口气说话,当即就敲给他一个脑蹦儿,“混小子,怎么和师傅说话呢,还不快去准备!”
李氏和霍嬷嬷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有这么一种药,霍嬷嬷见也不用刑时还以为自己挺过了这一点儿,哪知道对方不过出去了半个时辰,竟然端上来一种和绿豆一样大小的药丸,也不多,不过七八枚的样子,霍嬷嬷也是宫里出来的人物,有一定的敏感性,当时就觉得不对了,“这是什么?”她的目光开始有了畏惧。人对于不知道的事务往往天生就具有畏惧感,霍嬷嬷自然也不例外。
金奴笑了下,他已经年龄不小了,牙齿都掉落了好几个了,这一笑就露出了带有窟窿的牙床,看起来有些渗人,“这可是好东西。咱们主子往日都不舍得用了,你可是有口福了。”
金奴的徒弟是个孤儿,跟着金奴有些年头了,随了金奴的姓氏,人称小金头儿,小金头儿嘿嘿笑笑,“这可是吃了能说实话的东西,甭管你有多厉害,多嘴硬,吃了之后可就不由你了。吃一粒倒是没有什么事儿,只可惜不能吃多了,若是一次吃个五六粒的。虽然连小时候几岁尿床都能说出来吧,可惜两个时辰后人就傻了。那些人研制时候也没有多用些心,真是白瞎了主子扔进去的本儿。”
霍嬷嬷听得傻了,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我是服侍侧福晋的嬷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侧福晋不会饶了你们的。”
金奴撇撇嘴。没有说话,他徒弟讥讽地一笑。“这可是主子爷亲自下的令,要给你用药。侧福晋算是个什么东西,咱府上谁不知道,只有年主子才是四爷心尖子上的人。她的人我们动一下还是要好好想想的,至于你。。。。。你家主子又不是个护短的,指望给你报仇,行啊,我们爷俩儿等着她给你报仇。”
“梅香拜把子,大家都是奴才,你们又何必对我下这般毒手?”霍嬷嬷心知自己今日怕是逃不过了,心一狠,当即就要咬舌自尽,旁边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一看她那架势就知道不好,立即有人拿住她的下巴,手下一用力,疼得霍嬷嬷神色都扭曲起来,却是那人将她的下巴都给卸了。
“你不想变成傻子啊?”金奴吸一口眼袋儿,眯了眯眼,神色看起来很是享受,“那也不是没有法子,你老实交代了,咱家也能放你一条活路。”
霍嬷嬷抿抿嘴,金奴一看就知道她心动了,就再接再厉道,“你说你为了你主子都卖命这么多年了,也该为你自己想想了,李侧福晋能给你带来什么,不如弃暗投明,你老实交代了,主子爷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个活路,比如给你在庄子上找个管事做做,你也可以安享晚年了,都这个年纪了,还整日提心吊胆的,那滋味也不好受吧?”
霍嬷嬷没有说话,神情却更为松动了,金奴也不说话,继续吸着烟袋儿,小金头儿也不说话,只是拿着酒壶给自己和师傅倒酒,师徒两个都仿佛将霍嬷嬷给无视了,越是这样,霍嬷嬷其实心里更没有底儿。
偏这对师徒很是过分,两人喝着小酒竟然开始讨论起小金奴的儿子来,说是马上小孩子就生辰了,他这做师公的也该送些什么当礼物,两人说的很是高兴,霍嬷嬷却听得越加不舒服,想起了自己的孙子,终于忍不住了,“我也可以说,只是。。。我那儿孙都在李家做奴才,我说了不当紧,只怕一家子都要不得好死了。”
金奴抬眼看看她,“只要你说的满意,我去和四爷禀报一声,向李家要几个奴才,李家还敢不给吗?”
霍嬷嬷咬咬牙,终于开口,“三格格和五阿哥这次得天花根本不是偶然,是侧福晋做的。”
金奴眼睛一亮,“当真?”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可谓身经百战的嬷嬷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们师徒虚无的保证,他们也是觉得霍嬷嬷家里有孩子,拿来做个跳板兴许有用,但也是没有抱着太大希望的,谁知道竟然真的奏效了!
“我只能说这些,其他的。。。。。你将我的儿子和孙子弄出李家,我就都告诉你。”霍嬷嬷哪里有那么容易被忽悠了,这不开始提条件了?
小金头儿到底沉不住气,登时就怒了,“还讨价还价,这儿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金奴抬手打断他,“霍嬷嬷到底是霍嬷嬷,和那些个人就是不一样,你这话我做不得主,我还得禀告了主子爷才能知道怎么办,你就先歇着吧,想好了该告诉咱家什么。我这就去回了主子爷。”他走了几步远,又停了下来,“我方才回来时候,听到庄子里的人给主子爷回话,两个小主子的病情好转了,你家侧福晋的心思又落空了。按咱家想的,有山珍海味吃着,绫罗绸缎穿着,珠宝首饰带着,还不满足,那可真是自寻死路了!”
霍嬷嬷的表情变了几变。小金头儿看到这儿,这才明白了自己师傅的意思,暗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霍嬷嬷竟然还没有死心,师傅都能看出来,我却是没有瞧出来,真是水平还不到家。
霍嬷嬷这厢被打得皮开肉绽,虚弱无力,李氏在蘅芜苑屋子里也是急得直冒汗,霍嬷嬷服侍她这么久了。怎么的两人也有些情分的,但是这种情分有多深,主仆二人怎么看就很难说了。李侧福晋想了好久也觉得心里不安。霍嬷嬷也到了一定岁数了,在金奴那老变态手里也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头,会吐露多少东西。她左思右想,都坐立难耐,就起身换了衣服要出门,不料刚到院子门口。就有几个小厮堵住了门。“侧福晋请回,奴才奉了主子爷的命令。要看着侧福晋,不准侧福晋外出。”
“你们当真不让开?”李氏皱眉。指着自己肚子威胁,“若是你们不让开,我就撞到你们身上。到时候孩子出了什么事儿,我就说是你们这群奴才推搡的,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条命赔得起!”
就有一着褐色衣服的婆子冷笑了下,从小厮们身后走出来,“侧福晋倒是真不把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儿?这些小厮们不知道您,奴才还能不知道您吗,您肚子里的孩子您自个怕是比谁都看中,您只管撞,孩子真掉了谁又说的准儿呢,头三个月里掉个孩子哪家当个事儿啊!”
她一出来,小厮们都退后了两步,行了一礼,“见过吴嬷嬷!”
吴嬷嬷点点头作为回礼,看向李氏,“侧福晋,请吧!”
李氏气得全身都是颤抖的,“你。。。你。。。你个狗奴才!”
“奴才是不是狗不是您说了算的,奴才就算是狗,也是主子爷养的狗,侧福晋请回,莫要为难这群小厮,否则,别怪奴才用了非常手段控制了您!”
“你敢!”李氏眼一瞪,“你这刁奴,竟然对主子如此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
“奴才就是依着规矩才和您如此说话,按照主子爷交代的,只要不让您伤害了孩子,不出这院子,什么法子任由奴才的,那奴才早就将您给绑起来了,只说您自己要撞掉孩子就是了。”作为四大嬷嬷之一的吴氏是什么段位的,哪里会害怕李侧福晋。若不是四爷太宠着年侧福晋,她们几个怕是连年秋月都不放在眼里的。
李氏听得越加愤恨,只好转身回了院子,丫鬟们无奈地跟着回去,却被李氏给赶出了屋子!采荷和采莲相视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走远,只好呆在门口儿,搬来了个小绣墩,坐着绣花。里面只听见李氏噼里啪啦摔碎了一地的东西,两人更是觉得无奈,怕李氏划伤了自己,只好进门瞧瞧情况,心里觉得李侧福晋就是和丫鬟们过不去,总是找事儿,哪里有年侧福晋随和,真是。。。。女怕嫁错郎,奴怕遇错主啊!
李氏发泄了一通后就冷静下来,想到了新的法子,她要见娘家的人,却再次被吴嬷嬷给阻止了,吴氏只说府上这段时日是禁止外人进入进出的,任何人都不例外,把李氏堵桑得怒道,“我还就不信府上没有采买的人出去了!”
“有是有,都是几个嬷嬷亲自去的,王爷说了,如今还没有查清是谁给三格格和五阿哥下了毒手,府上并不安全,万一 哪天这人不弄天花了,改投了毒药,整个雍亲王府还不是一锅端了?为了各位主子们的安全,查清之前,就只准奴才几人出门,所有有嫌疑的人都不能出府。”
李氏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侧福晋不信了就亲自问四爷,瞧瞧奴才有没有瞎说。。。哦,对了,奴才差点儿忘了,您现在不能出院子,那也不当紧,爷什么时候来了,您再问也不迟,不然。。。。”,吴嬷嬷眼神变了下,锐利了些,“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事儿,奴才可是怀疑您有问题的。”
李氏气得直接拂袖又回去了,吴嬷嬷看着她的背影,眨了下眼,神情很是凝重,对着几个小厮吩咐了几句,小厮们点头表示自己会加强防备。
但是出乎吴嬷嬷的意料,李侧福晋安分了好几日,直到第四日天色尚早,采荷才慌着到了院子门口儿,说是侧福晋不知道为何,肚子突然疼了起来,也出了些血。
吴嬷嬷吓了一跳,心道,这李侧福晋当真有这么狠,往年不是属她护孩子跟母狼似的,今日莫不是真是意外?出了这事儿她也不敢耽搁,当即就让请大夫,不是没有想过请太医,关键太医到来得需要一定时间,而且因两个小主子的原因,很多太医是要去庄子上轮值的,还是双关齐下的好。
见吴嬷嬷面色急了,李氏反而嘲讽起来,“哟,怎么嬷嬷这会倒是着急起来,急什么,四爷若是知道了,您只说是我自个儿撞墙撞得不完了吗?”
吴氏脸色沉了下,“侧福晋倒是沉得住气,这会儿还不紧不慢的,看来是奴才瞎操心了,小主子在您肚子里想来问题不大。”
“那是”,李氏笑容很是讽刺,“我的孩子我怎么也不会真让她出事,只是不知道四爷信不信是我自己弄的了?”
吴嬷嬷的脸色瞬间很不好,“侧福晋慎言,太医会查出来的。”
“是啊,会查出来麝香。”李氏摩挲着肚子,“虽说量不大,不会真的小产,关键是那香里每一段都有着麝香,嬷嬷你说,四爷会信你还是信我呢?”
吴嬷嬷脸色开始白了,“侧福晋真是玲珑心思,也真是能狠得下心,奴才佩服!”
“只是佩服?”李氏挑眉,“嬷嬷若是答应替我办件事儿,我就不说出这香的问题。嬷嬷若是执迷不悟。。。。。。那就不怪我了。”
吴氏思索后终是低头,“侧福晋先说来听听。”
“你去。。。。。。。”,李氏小声将话说了,从枕头下拿出一封信,“你若是办好了,今日咱们这事儿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氏犹豫了下,终是接过了信放在了自己衣袖里。(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弘时被掳
吴氏毕竟是掌管府务这么多年的老嬷嬷,又是四爷打小的奶嬷嬷之一,没有知道李氏让她办的事儿之前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但是得知是要送信,并且信件都到了她的手里,她就不必担心李氏会怎么样了。于是,前脚她送大夫出门,后脚她就找上了正在试验田里忙活的四爷。四爷正在和几位户部的人在说着什么,苏培盛就负责和吴氏交谈了两句,知道什么事后那表情分外有意思,“你先回去吧,主子爷在忙,等会儿寻了合适时机咱家就告诉爷,一有什么情况咱家就让人去给你传信儿。”
“那苏总管你可得快些,我可是怕李侧福晋再找了我去。”
“你就说,府上只有采买时候准进出,需明日才能再出去不就成了?”苏培盛甚为无语。
吴氏这才满意了。
四爷忙完休息时,苏培盛才将信递交了上去,将吴氏的话学了一遍,四爷冷着脸将信件打开,却发现只是普通的询问家中事务的信,四爷想到霍嬷嬷说的话,怎么也觉得不应该如此简单,李氏冒了这么大风险,威胁了吴嬷嬷,就只为这么一封家书?他将信件扔个苏培盛,“拿给金奴和他徒弟,让他们想办法撬开了那奴才的嘴,问清楚这封信有没有暗藏什么玄机。”
苏培盛应声让自己手下的人去办。
大概一个时辰后,金奴竟然亲自来回话了,原来这封信当真有玄机,霍嬷嬷看到信的时候脸色都变了,看完竟然失声痛哭,接着就要撞墙自尽,还好地牢里的人都时刻注意着。金奴和小金头儿觉出不对,就给霍嬷嬷灌了一碗有些让人情绪迷糊失控的药物,至于上瘾不上的,就不要去考虑了,没听主子爷说了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让霍嬷嬷开口吗?
等诱导了霍嬷嬷说出这封信的秘密,识字的小金头儿一瞧,脸色也变了,忙拿了纸笔将暗文给写了出来,原来,李氏素来有大情况写家书的时候。都是将真正要说的话隔上一个、两个、三个。。。。。字这么藏进去的,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但将这些字抽出来后。赫然就是李氏让家里人将霍嬷嬷的亲人给另外安置了,若是霍嬷嬷背叛了,就让这些人跟着霍嬷嬷一起下地下,若是霍嬷嬷以死效忠了,就让李家好好养着那些个奴才,也算全了霍嬷嬷的情分。
李德全拿到这张破译好的纸时。笑了下。“李侧福晋倒是好有魄力,这多年的奴才了。说舍弃了就舍弃了,弃卒保车用的可真是让人心寒啊。”金奴老太监也是感慨颇深。“府上都说咱家心狠,那是没有见到这些个主子们心狠的样子,咱家最多也就是个打打杀杀的。这些个人可是死了还能再利用一番的主儿,难怪那霍氏见了信就要自戕。”
“哎,那这霍嬷嬷最后肯开口了吗?”
“你说她醒来后啊”,金奴撇嘴,“不清醒的时候都说过了,要死也该早死了,这不是走投无路了,总算不肯耍花招了,咱家出来时候正在供认她和李侧福晋一起办的事儿呢,想着咱们主子爷看在她老实的份儿上能不能救救她儿子和孙子,这咱家也不能给她保证,得看爷心情了。”
苏培盛讥讽地一笑,“这会儿还想这呢,李侧福晋肚子有保命符儿,她这儿可只有催命符了。”
苏培盛说完,就进了书房,不一会儿,金奴就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金奴默默摇了摇头,主子爷这些年脾气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小呢,不一会儿,苏培盛擦着额头的汗出来了,对着金奴说了几句,老太监呵呵笑着点点头,看着一点儿也没有府上传言的那么凶的样子。交代完金奴老太监,苏培盛又亲自去了吴嬷嬷那儿,将主子爷的命令给传达了,吴氏总算是心里不翻腾了,笑着应下,表示自己定然不会露馅。
申时,一封信从雍亲王府到了驿站,五天后被送到了三阿哥弘时的手里。接到自己阿玛信件的弘时很是兴奋,那是一种孩子对于父亲的孺慕之情。但当他看完,又扫视了那同一个信封里出来的另外几张纸时,他傻眼了,整个人都有种惊吓过度的感觉。旁边年羹尧正在看文件,还在和弘时说着事情该怎么处理,没有听到弘时的回话,皱了下眉,看了过去,恰看到弘时眼圈红红的。疑惑的年羹尧就走过去,刚拿起那张纸,就被弘时给抢夺了过去,偏年羹尧拿的也紧,只听刺啦一声,那张纸就成了两半,年羹尧低头,看到自己手里那一半的内容,脸色黑了。
弘时这会儿也知道坏事了,他来这儿的这几天,年羹尧对他很不错,并没有因为他是李氏的儿子,是他妹子情敌的儿子就怠慢他,也没有 因为他是主子而过分恭维他,这让弘时觉得年羹尧人很好,是个好先生,心里 也是有种敬意的,如今出了这事儿。。。。。弘时有些呆滞,反应过来后,将自己手里一半的纸狠狠拍在桌子上,就跑了出去。
年羹尧给自己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对方忙跟着跑出去找弘时阿哥,年羹尧就看到了全部的信件,包括四爷的家书,他眸色沉了几许,怒道,“这么大的事儿,月儿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当不当我是她哥哥了?”
三贵在旁边小声劝道,“姑奶奶自小就有主意,是个让人省心的,许是怕主子为了她的事儿分心。”
“这懂事是好事儿,也不能太懂事了,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年羹尧白了三贵一眼,“知道你家姑奶奶没少给你好处,就不用替她说话了,爷回去再收拾她。”
三贵默默在心里吐糟,回去您就舍不得了,训斥估计都不会训,到时候姑奶奶小小撒个娇,您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爷。您就承认吧,您和姑爷一样被姑奶奶吃的死死的。
年羹尧正沉浸在妹子养大嫁人后就和自己这做哥哥的疏离了的郁闷中,之前跟出去的几个侍卫之中一个就气喘吁吁跑回来了,“二爷,大事不好了,三阿哥骑马跑出了营帐,看样子是朝着京城去了。”
年羹尧豁然起身,“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去,来人。备马,带上十几个人,如今到处都是叛军。三阿哥也太冲动了,万一出事了,爷怎么和四爷交代!”
“方才已经追上去几人了,属下是回来报信儿的,只是。。。二爷,十四爷的人也瞧见了。属下觉得要不要去和十四爷禀报一声?”
年羹尧只觉得添乱。十四阿哥是将军,是营帐的最高统领。没有命令擅自出营帐那是坏了军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冲动起来什么都不顾,他瞪着跪着的侍卫,“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给大将军禀报啊!”
侍卫起身,忙去将军营帐禀报,十四爷还多问了两句,听到弘时是因为府上家书到了,不知道写的什么受了刺激,他倒是大度地加派了人手去找,侍卫一转身,他就将自己亲卫喊到身边,嘱咐了几句,那人点头应下,出了营帐,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回来了,在十四阿哥这儿说了几句,一身软甲的十四阿哥大笑起来,“都说雍亲王府后院最是和睦,爷就说那是假象吧,只不过是平日遮掩得密实,这不后院起火了!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年氏这次该有多伤心。”
他口气里流露出的幸灾乐祸和对年氏的那丝担忧让手下的将领都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索性由着他自言自语。
十四阿哥回过了神,招呼了人继续看着军事图研究策略,自己却出了营帐,跑到了练兵场,舞起了大刀。手下的小厮最是了解自己主子的心思,“爷这刀今日舞得都更有了几分气势,可见爷心情不错。”
十四阿哥眯着眼看看天,“你小子说的不错,这叛军如今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撑不过几个月了,爷到时候回京那可是凯旋回京,带着一身的军功回去的,到时候。。。。。整个四九城谁还敢小看了爷,咱们大清本就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汗阿玛平日常说爷最像他。等爷带着军功回去,那可不就是胜券在握了。”
“爷恐怕不是因为这才这么高兴吧”,小厮笑得格外暧昧,十四阿哥拿刀背轻轻打了他一下,“就你小子总是放肆,整日揣度爷的心思,也不怕哪天真拍错了地方?”
“奴才也就是瞧着主子今日心情正好,才和主子开两三句玩笑,放在平日,哪里有这胆子。”
十四爷笑笑:“爷还要回去和几位大人一起商议军机大事,你仔细注意着年羹尧的动静,看爷那不省心的侄子是不是安全被送回来了,替爷去问候几声,别失了礼数。”
小厮呵呵笑着应下,见自己主子离开,他笑得更是猥琐了,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雍亲王府的年侧福晋当真是个国色天香,瞧瞧这都几个阿哥惦记着了,话说。。。。这年氏还真是个尤物,都嫁了人生了孩子反而更是有韵味了,也难怪自家爷看着是不上心了,实质上是已经压在心底深处了,若是将来真的。。。。。。这年氏恐怕还得被自己主子给弄到宫里雪藏起来吧,哎呀呀,得讨好了年大监军,年家有这么个女儿,看来是不管这几个有实权的阿哥谁上位了,将来都能富贵啊。
被小厮惦记着的年羹尧此刻正在快马加鞭地找弘时,好在他们这些侍卫之间都是有联系方式的,一路上那先前追去的侍卫匆匆忙忙地也留下了简单的讯息,到不至于追丢,只是瞧着这走势,年羹尧的脸色凝重了几分,这是走偏了啊,若是没有记错,此处可是有几个山寨的。此地民风彪悍,劫匪甚多,朝廷来这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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