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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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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也就罢了,怎的我自己的孩子也。。。。。。爷,是我做错了吗?我不打压福晋,不防着福晋,这府里怎么有几个孩子的活路?我机关算尽到头来倒是落个这样。。。。。。”,年秋月怎么想都觉得委屈,忍不住扑到四爷怀里痛哭起来,她心里最深的委屈才是真正无处诉说,孩子带着记忆是好事,早慧聪明,教育起来也省些心,可是。。。。。孩子他上辈子亲娘和自己是敌人,那就福祸难说了,瞧瞧,如今这情况,真是憋屈死人了,让她放手,将孩子给乌拉那拉氏?她是气急了说的轻松,她怎么能愿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负荆请罪
梧彤院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传出去了,毕竟请了太医,但是具体的原因其他人却是不清楚的,只知道年侧福晋病了,还病得不轻。弘昕小阿哥最近都很沮丧,自打那天后,额娘虽然还是会派人询问他的起居学习事宜,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给自己送过来,但是却再也没有亲自来过前院瞧瞧他。
这种诡异连他双胞胎的妹妹棉袄都发现了不对,特意问了自己哥哥,是不是惹了额娘生气了,又将自己哥哥训斥了一番。小汤圆由着他妹子噘着嘴不愿意他,他心里有些恐慌,前世今生两位额娘什么样他很清楚,他想要哪种额娘他心里自然也是门清儿的,那会儿是听了府里的议论,说是福晋又吐血了云云,他觉得福晋可怜,但是额娘的质问和训斥让他清醒了过来,这几日来细细思量,越发觉得对不起额娘。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搭这个梯子,好让他能下台来,因为这他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他的书童看不下去了,“爷,依奴才的拙见,什么法子都用不着,您只要跪在年主子面前,认了错,承认自己那会儿是犯了糊涂,母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啊。”
“可行?”
“您不试试怎么知道可行不可行。”书童憨厚地一笑,“至多年主子恼了爷,打您两下,要不。。。。您学学廉颇也来个负荆请罪?”
弘昕若有所思。
三日后。书童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他看见自己小主子的举动。忍不住背过身朝自己嘴巴上抽了两下,让你丫多嘴,让你小子胡说。他抽完,又凑过去,“爷,您真准备这样去见年主子啊?”他眼角抽搐地看着自己小主子身上只穿件中衣。背后背着个擀面杖。没错。就是擀面杖!
弘昕叹口气,“爷找不到荆条,就用这个了,这次额娘是真的生气了,他若肯打我两下出出气,那便好了。走,跟我去后院见我额娘,我知道你小子嘴皮子滑溜,等下记着给我说几句好话让我额娘消消气。还有,派人给棉袄那儿通个信儿,就说我这做哥哥的求她了,帮我劝劝额娘。”
弘昕吩咐完。身后的小厮就自发去给三格格传话去了。
弘昕在自己院子里又走了两圈,深吸了一口气,壮士断腕一番去了梧彤院。
见到她,彤情就一个苦笑,弘昕心里一咯噔,“彤情姑姑,额娘还没有原谅我?”
彤情叹气。“五阿哥,您自求多福,奴才们也想给您求情来着,可是主子不准提起您,否则要杖责我们。”她说完,这才注意到弘昕的打扮,愣了下,“您这是做什么,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弘昕深吸一口气,笑得很是难看,往地上一跪,“劳烦姑姑给额娘通报一声,就说汤圆给额娘负荆请罪来了,额娘若是不原谅我,我就在此长跪不起了。”
“哎——,五阿哥,这怎么使得啊,您这样。。。。您这样不是难为奴才们嘛”,彤情要去扶起汤圆,被弘昕给甩开了手,“不成,小爷今儿既然是来请罪的,就不能这么没有诚意,彤情姑姑,您快去禀报吧,弘昕自知当日说错了话,惹得额娘犯了旧疾,弘昕不孝,请额娘责罚。”
见此,彤情只能应下,回屋里给年秋月回话去了。
屋里,年秋月额头上搭着帕子,气息虚弱,“他真跪下了?”
“回主子,小主子这会儿就这门口儿呢,只穿了件中衣,还背着个擀面杖,说什么。。。负。。负荆请罪。”
“擀面杖?”年秋月眼皮上翻,直接就是一个白眼,“负荆请罪还有背着个擀面杖的?这混小子。。。。去,让他回去,别给我添乱。”
“这不成吧”,彤情为难地道,“小主子说给您赔罪,您若是不原谅他,他就长跪不起了。”
“哟呵,真长能耐了啊,连威胁都使上了。”年秋月咳嗽了两声,“那你跟他说,我不生他气了,我身子不好,让他回去,别过了病气。”
彤情“哎”一声应了,又出去回话。
弘昕想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姑姑去禀报下,弘昕想见见额娘,听说额娘病得厉害,我这做儿子本该在病床前侍疾才是,怎么能这会儿离开呢。”
彤情想想自己主子的脾气,有些纠结,这时候,棉袄带着自己丫鬟过来了,“彤情姑姑,彤情姑姑,额娘今天怎么样了?”
“主子方才吃过药了,瞧着气色比昨日好了一些。”对着虹娴小格格,彤情严厉不起来,就笑着回答了。
“那棉袄进去瞧瞧额娘,哥,你这是跪在这儿做什么?快跟我一起瞧瞧额娘去。”棉袄顺势拉起弘昕,“都是因为你,额娘才病倒的,你自己还在屋子里别扭着,你早该来看额娘了。咦?你后背上那是什么?”
汤圆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他示意自己书童解下来,虹娴一双大眼睛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吃吃笑了起来,“你好幼稚,竟然和额娘来这么一招。”
弘昕默默无语。
见小格格要拉着五阿哥进去,彤情有些头疼,还是拦在了她们面前,“格格,主子不想见五阿哥。”
“安啦,有我这个贴心小棉袄在,姑姑怕什么,额娘不会生气的。”小棉袄嘻嘻一笑,淡定拉着自己哥哥的手进了屋子。
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自己女儿的笑声,年秋月就知道是棉袄来了,铁定还把自己那惹人头疼的儿子给揪过来了,她有些无奈地闭上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额娘。棉袄来看额娘了,先生布置的功课棉袄今天都做完了。额娘。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胸口还难受吗?头还疼不疼了?”小棉袄跟小大人一样,进门就问东问西的,偏她眨巴着大眼,又长得像年秋月,看起来很萌。让人生不起她气来。
年秋月笑了下。“额娘今天好多了,头也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额娘,我方才在门口遇到了哥哥,他跪在那里好可怜,我就把他一起拉进来了。”棉袄趁机给自己哥哥使眼色,我可是已经把你带到床前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汤圆童鞋果然不负他妹子所望,忙跪下来磕了个头。“额娘,儿子错了,儿子真心知道自己错了,儿子不该大发善心。同情一个遭了报应的恶狼。”
年秋月不语。
“儿子那会儿是迷了心窍,只觉得福晋可怜,但是忘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儿子已经醒悟了。福晋落到今天这个境地和额娘无关,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是她自己做了恶事被人知晓了,自觉伤了脸面。被夺了掌家权利,心里一直有怨言和不平,才会渐渐生了心病,这样的人何必别人可怜她。儿子。。。儿子念及那一点儿情分,一时间心软了,说错了话,让额娘伤心了,额娘若是气不过,就打儿子几下出出气,儿子绝不还手。”
“起来吧”,年秋月声音很小,“额娘那会儿怪你是喝了些酒,你也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教养你的,你妹妹和你一母同胞,同时出生,我只把她当个孩子,在你身上却是没有给你童年生活的,原因你很清楚。你念旧情很好,怕就怕在你太念旧情,她还在一日,所有人的安全就都有隐患,你以为她如今境况凄惨了,就不会再起什么心思了?你错了!她只会更恨额娘,恨府上的人,甚至可能连你阿玛一起恨上,我不敢保证她会做什么。”
年秋月的声音透着些迷茫,“伤了你们谁,那都是拿刀子剜额娘的心,自从你和你妹妹得天花之后,额娘是真的怕了,你其实不小了,你知道,咬人的狗通常不叫的,像府上当初整体嚷嚷着要额娘好看的钮祜禄姐妹,那根本就是别人手里的刀子,丝毫不难对付,可是。。。。。。罢了,额娘不想说太多,伤了情分,你带着你妹妹回去吧,额娘方才吃了药,该睡会儿了,看好你妹妹,她太小,又不常在我院子里,难免有疏忽之处。”
弘昕点头,看了眼很是迷茫的虹娴,再次重重点头,“额娘,不管她是谁,只要敢伤了我最亲的人,那就是我的敌人。”
虹娴是被自己哥哥迷迷糊糊带出去的,出门被风一吹才清醒了,“哥,你和额娘你们说的是什么啊,弯弯绕绕的,为什么我听不懂?还有,咱们不是要看额娘怎么样呢,怎么就出来了?”
“额娘现在要休息,吸收药力,咱们就不要叨扰她了,先生布置的作业你还没有写吧?走,回去写大字去。”
“你这是过河拆桥”,棉袄小朋友很是不高兴,指着自己哥哥就开始嘟囔起来,“我才刚把你带到屋子里,让你和额娘冰释前嫌,你后脚就打发我去练字,太不仗义了。”
“最近你成语学习的不错啊,看来王先生没有白费气力”,对于妹子的控诉,汤圆表示压根不放在心上,看吧,不出一个时辰,她还得跑到自己这儿闹腾。
母子二人关系恢复让梧彤院里的人最高兴,这有利于主子病情康复啊,整日忧心着哪里能身子好转快些啊,整日不见温文有礼的五阿哥,还真是甚是想念。
其次高兴的要属府里的下人,最近四爷心情不好,年主子心情不好,连带着奴才们都得时不时被殃及到,挨训什么那是太正常了,现在年主子和五阿哥的摩擦解决了,至少主子们不会再这般气不顺了。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四福晋的病似乎更重了,也更加深居浅出了,仿佛乌拉那拉氏家的倒台让这位福晋失去了最后的活力,也没有了希望,府里都悄悄议论,说是福晋自己也明白,不可能斗得过年侧福晋,索性就当没有自己这个人了。
年秋月听到了一次这样的传言的,当即就将那议论主子的奴才给重重打了二十个板子,又亲自去牡丹院给福晋请安,但是乌拉那拉氏却没有见她,而是派了个丫鬟出来,说是她从没有怪罪于她的意思,她只是身子近来越发不好,才静养的,还让年秋月莫把那些奴才的话往心里去云云。
这让年秋月很是惊诧,耿侧福晋的意思是福晋心碎了,自知此生无望了,几个格格也是觉得福晋自己清楚娘家一倒台,又没有子嗣傍身,是毫无希望了,这是等死的节奏了。但是年秋月却总觉得不对,在她印象中,乌拉那拉氏不是这样的人,一个当年能对府里妾室暗中下药防止庶出孩子诞生的人,一个能暗中推动妾室斗争的人,一个三番五次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认命了?要知道这些年暗处的人喂给乌拉那拉氏的药用量也不少啊,暗里她不该活这么久的啊,但是她不依然挺到了今天,挺到了乌拉那拉府找到时机将她放出来,可见,她是一个求生意欲很强的人,何况。。。。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根本就是前世历史上那位,那可不是个蠢货!
因此,福晋越是低调,年秋月反而越是紧张和防备,一条暗处的毒蛇不知道她何时出手,这样真的很让人头疼,关键是你想灭了这毒蛇,人家窝在自己屋里,根本就不出来,抓个错你都抓不到,至于你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弄死再说?牡丹院的人是乌拉那拉府没倒之前她娘家送过来的人,府上的人福晋早就找个很好的理由送出来了,说是自己身子不好,如今就是个等死的人,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死活不用。从这一点,年秋月就敢笃定,福晋根本就不是这等死,更多的,恐怕是这蛰伏,等一个时机,到底是复出的时机还是害人的时机,这个就不确定了。
PS:福晋乌拉那拉氏是在等待时机,失去娘家的她基本上算是一无所有了,这个女人要实行疯狂的报复,足以毁灭一切的报复。她当初有多爱四爷,如今就有多恨四爷,当然,还好,这个女人对四爷的爱就那样吧,她更爱的,是福晋的称呼和权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宫宴
四福晋低调了很久,久到年秋月渐渐都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把人想得太坏了,这时候,时间都已经到了康熙五十七年的四月份儿了。
年秋月觉得一个人蛰伏几个月那是正常的,可是若是蛰伏了两年,那就实在可怕了,两年的时间让她都有一种想法,乌拉那拉氏是真的怕了,所以不敢动手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一个人在给自己打口水仗,自己都是矛盾的。
一直注意盯着牡丹院的几个钉子前半年还是很认真的,到五十六年的夏天时候,就真的松懈了,哪有女流之辈能这么能忍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真正能做到的能有几个?年秋月发现之后,敲打了下,又赏赐了他们辛苦钱,但是效果并不太好。
这一年的四月,尤其闷热,四爷这种怕热体质的早早就要人给自己打起了扇子,空气里都是一种潮热,年秋月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湿哒哒的,她不是很高兴,但是这样的场合她不能离开,谁让是宫里设的宫宴呢。
四福晋也来了,就坐在年秋月和耿侧福晋的前边,瞧着背影就骇人,那身子瘦的都已经皮包骨头了,脸色苍白,就跟体内没有鲜血似的,偏又眼窝深陷,眼下青紫,瞧着竟跟个骷髅一样,耿侧福晋近来很是信佛,看着乌拉那拉福晋就觉得不舒服,偏偏又在她身后坐着,耿侧福晋就忍不住低声说了两句。
“秋月。福晋她。。。。怎的病得这么严重?”
“恩,近来她病得似乎比前阵子更重了。又不让请太医院的太医,我也是几个月没有见到福晋了。”年秋月对耿侧福晋投过来的眼神表示无视,怎么?都以为她做的,这是什么表情,害怕?还是厌恶,都无所谓。
“福晋看着是越发阴郁了。我还真怕她有一日会想不开。”
年秋月更觉得好笑了。耿氏莫不是真的吃斋念佛傻了不成?她微微一笑,“我倒觉得福晋的性子不会轻生,死之前她不拉几个垫背的那就不是福晋了。”
耿巧琦的脸色一瞬间就灰白起来,畏惧地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才小声道,“别胡说,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的。”
“姐姐分明已经信了,不是吗?”年秋月看她胆小的样子,心里面直叹息。这女人的腰杆子在这时代想挺起来还真得是靠娘家靠儿子,耿氏的娘家官职不高,就是扶上了侧福晋的位置,也只能是形上有个尊贵的样子。骨子里。。。。。还是不够啊。
这场宫宴足足开了一个时辰,年秋月对着桌子上凉的饭菜没有一丝食欲,好在她带了点心,藏在了袖子里,就偷偷拿出包着点心的帕子塞了几块儿,见耿巧琦看自己,就给了她几块儿。这侧福晋二人组方偷偷吃了点心。还没有擦干净嘴巴,就见乌拉那拉氏突然起身了,年秋月诧异地看去,就见四福晋在宫女的带领下出门了,想来是透透风。
年秋月不大在意,低头拿出新帕子给自己擦拭了嘴巴,却听身旁耿氏“咦”了一声,“那几个孩子呢?”
她心里一咯噔,抬头,看向小孩子们的席面,果然,雍亲王府的几个孩子都不见了,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三格格虹娴都不在席面上了,只有六阿哥因为还小,被奶娘看着,又是个吃货,倒是没有出去。两个当额娘的对视了眼,都觉得不大对劲,年秋月招手将梧情喊到身边,“去瞧瞧几个孩子去了哪儿了?”
梧情要离开,耿侧福晋不放心,让自己丫鬟映红一起跟着去了,梧情和映红在耿氏看不见的地方对了个神色,一起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梧情映红二人回来,各自在自己主子耳边说明情况,原来,几个小主子坐不住,出去玩儿去了,五六个大宫女都跟着呢,还有别家的同龄孩子,出不了什么岔子。
耿侧福晋这才放心,舒了口气。
年秋月却继续问梧情,“福晋呢?她去哪儿了?”
“听说是酒液不小心撒在衣服上了,要去换件衣服,奴才也没有见她。”
年秋月点头,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因为在宫宴上,来回有人说话敬酒,她不能过多跑神儿分神儿,只好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回来。
宫宴快结束时候,有一名宫女悄悄给梧情使了个眼色,梧情见此,离席和那人走到了寂静少人处,仔细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偷看偷听,这才和这宫女两人小声说了会儿话。过一会儿,梧情脸色有些不大好回来了,在年秋月耳边嘀嘀咕咕了会儿,年秋月的脸色隐约也开始有了变化,停下筷子,压低了声音,“你确定,福晋真的只是和几个孩子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确定,就只简单说了两句话,询问了几个阿哥今日吃好了没有,都是些寻常的话,没什么特别的。说完就离开了。”
“他们几个可有觉得身子不适?”年秋月不大放心。
“没有见有什么不适啊。”
“那就好,想来福晋也不想做这么明显,万一他们有事儿了,她就惹了众怒了,里面还有如今最小的皇子阿哥,想来乌拉那拉氏也不会犯这个傻。”年秋月这才收起眼底的情绪,继续和旁边人谈笑,她这番举动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免得其他人多想。
好不容易宫宴结束,雍亲王府一大家子回府,年秋月虽然有些累,还是不放心地叫住了不和自己住一个院子的弘昕,“汤圆——”
弘昕小阿哥停下脚步,“额娘,什么事?”
“今日我听说你在宫里没有好好用饭。这脾胃受不了吧,先回额娘院子里。让人给你下一碗鸡丝面,吃了你再回去。”年秋月不想说实话,自打上次事件后,乌拉那拉氏似乎成了娘俩个的雷区,是不踩的,都避开了。就像这才她心里明明不放心四福晋。怕她在自己儿子身上做什么手脚,但她话却不能这么说,只能找着其他理由将孩子给弄到自己院子里,吃了饭,这不得一段时间,她再好好观察观察。
小汤圆还真有些饿了,就跟着额娘弟弟妹妹到了梧彤院,用了碗面才离开,期间年秋月虽然是坐着煮茶。目光却一直这观察自己儿子,直到儿子离开,她的心才有些降落了,瞧着自己儿子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梧情如今已经很是了解自己主子。“主子,奴才瞧着小阿哥没有一点儿事儿,您要是不放心,后日就是请平安脉的时候,您让方太医给几个小主子都瞧瞧。”
年秋月点头,“说的不错,到时候一把脉就知道了。兴许是我多想了。她一日不死,我这心就一天不稳当。去备水吧,我有些累了,让那丫头也早点儿休息,别大半夜的不睡,看什么话本子,明日再看也不迟。”
“哎,奴才这就去给格格那儿传话。”
梧情走后,年秋月躺在小榻上,有些疲惫,锦屏跪在来拿着美人槌给她捶腿,年秋月渐渐有些困意了,直到热水准备好,云屏才敢来喊醒了她,和锦屏一起伺候着主子洗漱完毕,瞧着主子睡下了,她们才敢到侧间的小屋里值夜。
一晃十天过去了,见几个孩子都没有什么事,年秋月的心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恰这会儿,太后娘娘突然病了,从后|宫的妃嫔到各家的福晋,那是都要去侍疾的,小品级的像常在答应之类的,还不要,宫里女人多了去了,什么人都能往太后那儿凑啊?
年秋月却是不能不去的,各家的福晋和阿哥那是都齐刷刷往慈宁宫跑啊,年秋月踩着花盆底跑得一点儿都不慢,四爷瞧着心里甚是感慨,皇祖母最是偏疼这丫头,孙媳和太婆婆间关系好得跟祖孙似的,连他看了都嫉妒,这是连形象都不要了,也不怕被人逮着了错处。
说话间,还真就有人抓住了年秋月的错,“年氏,宫廷之间,严禁奔跑,作为亲王的侧福晋,这是连宫规你都不放在眼里了?还真以为四爷有了嫡子身份,你就跟着水涨船高了,来人啊,给本宫掌嘴,今日就由本宫教教她规矩。”
说话的是谁估计大家也多少都猜到了,没错,就是乌雅嫔,如今该称呼一声慎嫔,两年前的连续事件让她失去了依靠儿子升为贵妃的资格,皇帝到最后只给十四阿哥升为了贝勒,赐给了她一个封号,不至于让她一直被人叫乌雅嫔了。这让她对四爷府的人恨得咬牙切齿,连带得对十八阿哥和如今的密嫔也是恼恨上了。
太后生病了,嫔以上的宫妃都是要到场了,慎嫔也只能收拾好自己出门,这眼见得要到慈宁宫了,被她瞧见了小跑着的年秋月,那真是瞌睡时候谁递了枕头,当即就抓着机会要教训人。
年秋月听到人喊她,很是诧异,在自己面前这么耀武扬威的人如今真不多了啊?她停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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